第271章 蓝染,你又开始飘了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6,083 字
十一番队的驻地废墟,如今已是瀞灵廷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里不再有死神们插科打诨的叫骂,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惨状。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
“水……卯之花队长,救命啊!给我一口水!”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哀嚎声此起彼伏,上百名十一番队的队员,正扛着被加持了重力忍术的巨岩,在巨大的天坑中艰难跋涉。
每当有人力竭倒下,就会有四番队的医疗人员,在卯之花烈那温柔的注视下,上前施展回道。
伤势瞬间恢复,然后,在所有人绝望的目光中,被重新扔回训练队伍。
休息,成了一种奢望。
宇智波夜悠闲地坐在一块岩石的顶端,披着崭新的队长羽织,手中捧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热茶,平静地俯瞰着下方激情满满的手下。
仅仅一周。
这些队员们眼神中的桀骜不驯已经基本消失,性子被打磨地差不多了。
他们的灵压在一次次被榨干又恢复中变得凝实,肉体强度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虽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但很多队员看向夜的目光中,除了恐惧,已多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瀞灵廷!
这是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旅祸入侵!
正在训练的队员们动作一滞,随即,那一张张灰头土脸的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迸发出了狼崽子见到鲜肉般的光芒!
他们十一番队就是战斗人员,现在瀞灵廷有警报,需要他们的时候到了。
训练了这么久,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了!
“队长!”
一道身影猛地扔下肩上的巨石,轰然砸在地上。
斑目一角浑身肌肉虬结,虽然气息还有些不稳,但那股冲天的战意,却比之前与夜战斗时还要强盛几分!
他对着天坑边缘的夜,用尽全身力气大吼:
“请允许我前去迎敌!”
“我会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旅祸的脑袋提回来,向您证明!我们十一番队,没有废物!”
“请队长准许!”
“请队长准许!!”
上百名队员齐声咆哮,声浪几乎要将天空的云层掀翻。
夜放下茶杯,看着下方那群斗志昂扬的队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扫了一眼斑目一角,语气平淡:“可以。”
“不过……”
他顿了顿,淡紫色的轮回眼微微眯起:“要是输了,从今往后,你的训练量翻倍。”
斑目一角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没问题!”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着警报传来的白道门方向爆射而去!
看着斑目一角离去的背影,夜的眉头慢慢皱起。
旅祸入侵……黑崎一护……
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身影如同融入空气般,悄然消失在原地。
……
瀞灵廷,一条偏僻的街道上。
“站住!”
一声爆喝,斑目一角的身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手中的长枪鬼灯丸直指前方那个扛着巨大斩魄刀的橘发少年。
“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鬼该来的地方。”
一角舔了舔嘴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报上名来,我斑目一角不斩无名之辈!”
黑崎一护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光头死神,握紧了手中的斩月,眼神凝重:“黑崎一护!我是来救人的!”
“救人?哈哈哈哈!”
斑目一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既然擅闯瀞灵廷,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走出去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已然出现在一护面前。
“太慢了!”
经过夜一周的爱心辅导,斑目一角的速度与反应,早已今非昔比。
他甚至没有解放斩魄刀,只是凭借纯粹的体术与枪术,便将一护完全压制!
锵!锵!锵!
长枪的虚影连成一片,逼得一护只能狼狈地挥舞着那把巨大的门板刀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只会乱挥刀吗?你那也配叫剑术?”
一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猛地一个进步,枪柄狠狠地抽在一护的腹部!
砰!
一护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可恶……”
暗处,数百米外的一座屋顶上。
夜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双手抱胸,如同在观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来人果然是黑崎一护,现在的他掌握自己的死神之力不过一周时间。
所以剑术简直一塌糊涂,全靠那庞大到不像话的灵压在硬撑。
不过……
夜的轮回眼微微一凝。
他能清楚地看到,一护在每一次被击中,每一次格挡后,他的动作、他的灵压运转方式,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进行着优化。
那种在战斗中疯狂学习、进化的本能……
“不愧是天选之子,学习能力还真是强的可怕啊!”夜轻声自语。
关于剑术的自我学习能力,一护已经比更木那家伙更强了!
更木是享受战斗,而这个少年,为了守护自己的伙伴,在不顾一切地压榨着自己的潜力。
“吼!!!”
想着露琪亚和其他伙伴还等着自己去拯救,一护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灵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我要……保护他们!”
他咆哮着,手中的斩月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刀身之上,蓝色的灵压光焰冲天而起!
“月牙天冲!!”
一道巨大的蓝色斩击,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斑目一角当头劈落!
“哦?”
斑目一角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力量,脸上的轻蔑终于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
“伸长吧,鬼灯丸!”
长枪瞬间伸长,迎向那道巨大的月牙!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街道中央炸开,掀起漫天烟尘。
烟尘之中,两道身影再度交错!
这一次,是势均力敌的碰撞!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
斑目一角越打越兴奋,他身上的伤口在增加,但气势却不减反增。
对方已经让他越来越兴奋了!
然后一护的成长明显已经超过的他的预料。
对方从一开始的勉强接招,到双方势均力敌,再到他勉力支撑。
短短十几分钟,情况已经彻底反转。
经过一番惨烈至极的交锋,最终,在一护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灵压与不讲道理的潜力爆发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鬼灯丸被硬生生从中斩断!
噗!
一护的刀锋,也停在了斑目一角的胸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咳……”
斑目一角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单膝跪倒在地。
他输了。
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大笑。
“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有意思……”
他看着气喘吁吁,同样身受重伤的一护,履行了强者的承诺,没有再出手阻拦。
斑目一角抬起手,指向瀞灵廷的更深处,声音沙哑地说道:
“想打架的话,就继续往里走吧。”
“在那里……有一个比我……比更木队长……还要强得多的怪物。”
说完,他便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怪物?
一护喘着粗气,看了一眼那个昏过去的光头,又看了一眼瀞灵廷深处那高耸的忏罪宫。
不管前面有什么,他都必须去!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继续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屋顶上。
夜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
“训练量翻倍……看来一角有得受了。”
他瞥了一眼街道上昏迷的斑目一角,身影再次消失。
街道的尽头,黑崎一护拖着重伤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
与斑目一角的战斗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但一想到身陷囹圄的露琪亚,他又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继续在迷宫般的瀞灵廷中穿行。
同伴们已经分散,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
与此同时,四番队综合救护所。
病床上,那个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人形物体,猛地一颤。
咔!咔!咔!
坚韧的绷带,如同脆弱的蛛丝般寸寸断裂。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狂暴咆哮,更木剑八轰然坐起,身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
“宇智波……夜!!”
他那只独眼之中,燃烧着纯粹的疯狂与战意。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更木剑八,竟然被人正面击溃!
他一把抓起靠在床头那满是豁口的的斩魄刀,扛在肩上,赤着脚便冲出病房。
经过一周的时间修养,他的伤势已经好多了。
他要回去!回到十一番队!
把那个该死的羽织从宇智波夜身上扒下来,然后用自己的刀,告诉他谁才是真正的剑八!
刚刚走出四番队综合救护所。
一股庞大的灵压如同黑夜中的篝火,从瀞灵廷的另一端冲天而起。
这是谁的灵压,竟敢在瀞灵廷如此放肆。
更木剑八的独眼猛地一亮,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绝世猎物时的狂喜!
找宇智波夜复仇的念头,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与一个已经品尝过暂时无法战胜的强者相比,一个全新充满未知的美味猎物,显然更具吸引力!
“哈……”
他咧开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扛着刀,猛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金色的狂风,朝着那股灵压的方向爆射而去!
在他离开之后,卯之花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静静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放下了手中的药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去吧,去寻找能让你变得更强的东西。”
“然后……再回来,将属于你的东西,亲手夺回来。”
……
“轰!!!”
一道高大如铁塔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黑崎一护前方的街道中央。
地面轰然龟裂,恐怖的气浪将一护掀得连退数步。
烟尘散去。
更木剑八扛着那柄破烂的斩魄刀,眼戴特殊的黑色眼罩,下巴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呼吸发出清脆而又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唯一露出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橘发少年。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块上好的磨刀石。
黑崎一护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气,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握着斩月的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怪物!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刚刚那个人说的怪物吗?
“你……是谁?”一护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更木剑八。”
剑八咧开一个足以吓哭小孩的嗜血笑容,缓缓将肩上的斩魄刀取下,刀尖指向地面。
“来吧,小子。”
“让我看看,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灵压,能给我带来多少乐子。”
退路,已被封死。
战!
“啊啊啊啊!!”
一护咆哮着,将恐惧转化为力量,双手紧握斩月,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橙色的闪电,朝着那尊如同远古杀神般的身影,当头劈下!
面对这倾尽全力的一击,更木剑八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巨大的刀锋,狠狠地斩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胸膛之上!
铛!!!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传来。
黑崎一护只感觉自己仿佛不是砍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是砍在了一座用神铁浇筑的万仞高山之上!
一股无可匹敌的反震之力,顺着刀身疯狂涌来。
“咔嚓!”
他双手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而更木剑八的胸口,别说伤口,就连一道白印都未曾留下。
“就这?”
剑八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
千米之外的屋顶。
夜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双手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经典的宿命对决。
“果然,比原著里强了不少。”
他轻声自语。
与自己的那一战,更木虽然是惨败,却也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剑八那层层封印的枷锁之上。
封印,已经出现了裂痕。
此刻的剑八,即便戴着眼罩,实力也远胜同期。
看来,一护这家伙要吃大苦头了。
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很期待,被逼入绝境的一护,又能爆发出怎样有趣的力量。
……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在继续。
“太慢了!”
“力气太小了!”
“你的刀,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剑八的身影如同鬼魅,每一次闪烁,都会伴随着一护的惨叫。
他没有下死手,只是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用刀一次又一次地将一护轰飞,又一次次地看着他挣扎着爬起。
“可恶……可恶啊!!”
一护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守护的信念却在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月牙……天冲!!”
他将残存的所有灵压汇聚于一点,斩出了至今为止最强的一击!
然而,面对那道巨大的蓝色斩击,剑八只是不耐烦地随手一挥。
轰!
月牙天冲,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劈散!
“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
剑八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护的身后,手中的斩魄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斩下!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断裂声响起。
黑崎一护引以为傲的斩魄刀斩月,被硬生生从中斩断!
“噗!”
剑八的刀锋顺势而下,在一护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结束了。”
剑八收刀,转身,似乎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不……”
一护双膝跪地,看着手中那半截断刀,意识在迅速流失。
要……死在这里了吗?
露琪亚……
就在他即将坠入黑暗的瞬间,一道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想拥有力量吗?”
……
当黑崎一护再次睁开眼时。
整个世界,俨然已经全都变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灵压,如同苏醒的火山,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耀眼的蓝色灵子光柱冲天而起,将天空的云层都搅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手中那半截断裂的斩魄刀,在灵子的疯狂汇聚下,重新凝聚为一柄崭新的漆黑大刀!
“哦?”
已经走出十几米的更木剑八,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感受着那股脱胎换骨的恐怖灵压,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扯掉右眼的眼罩,将那股被压制的力量彻底释放!
金色的灵压海啸,轰然席卷全场!
“就是这样!这才像话!”
“来吧!黑崎一护!”剑八咆哮着,将全身的灵压,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手中的刀锋之上,“就用这一击,来分个胜负吧!”
“斩月!!”
一护同样怒吼着,将自己全部的信念与力量,尽数灌注于手中的刀刃之上!
轰!
轰!
两道身影,一道金色,一道蓝色,在同一时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们毫无花巧地轰然对撞!
鲜血在半空中泼洒。
两道身影同时发出沉闷的痛哼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残破的街道上,激起两团烟尘。
烟尘散去。
两道身影,一道魁梧如山,一道略显单薄,各自倒在血泊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先前还惨烈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阴影之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踱步走出,正是身披十一番队队长羽织的宇智波夜。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昏死过去的两人,尤其是黑崎一护。
不愧是钦定的命运之子,这锁血挂开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世界的主角都要离谱。
短短小半天时间,愣是从一个普通死神队员的实力,拔高到了队长级实力。
简直不科学!
就在夜准备上前仔细察看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不是吗?夜君。”
身披五番队队长羽织的蓝染惣右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从夜的身后慢慢走上前。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重伤濒死的黑崎一护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
“这出戏是你安排的?”夜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没错,我向高层揭露了露琪亚私自将死神的力量转让给人类的事实,然后操控中央四十六室判她死刑。”蓝染点头。
夜闻言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向看傻子一样看着蓝染。
“你不是已经从浦原喜助那里拿到了真正的崩玉吗?露琪亚体内现在空无一物,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听到夜的疑问,蓝染嘴角的弧度愈发愉悦,那是一种智珠在握,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他缓缓转过头,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看着夜,轻声回答道:“夜君,你忘了,是你曾经对我说过,在未来,我会被一个刚学会死神之力不久的少年击败。”
“我对此,感到非常的好奇,所以一直在偷偷观察着露琪亚,也重要发现了这个叫做黑崎一护的少年。”
蓝染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
“他拥有死神、虚、甚至可能还混杂着灭却师的血脉,一护拥有难以想象的成长潜力,而这份潜力只有在绝境中才能被迅速激发。”
说到这里,他缓缓扶了扶眼镜,姿态优雅。
那温和的面具之下,是毫不掩饰的绝对自信与傲慢。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注定要成为我宿命之敌的少年,究竟能成长到何等惊人的地步。”
“然后……”
他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
“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突破重重阻碍,终于站在我面前,自以为能够拯救一切,成为所有人的英雄时……”
“再由我这个完美的神,亲手将他所有的希望,连同他的信念,碾得粉碎。”
“夜君,你不觉得,这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戏剧吗?”
“……”
夜听完蓝染这番堪称变态的言论,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蓝染,我觉得你又开始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