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狂虐小朋友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6,410 字
从一番队回来,夜直接去了十一番队驻地。
原本的演武场,如今已是一个巨大的天坑。
那些侥幸未被战斗余波直接震晕的队员们,此刻正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爬出来,一个个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看着那个独自站在天坑边缘,身披队长羽织的宇智波夜时,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击败了更木队长,实力很强,这点毋庸置疑。
但……这就想让他们这群桀骜不驯的战斗狂俯首称臣?
还不够!
“喂,你这家伙!”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斑目一角用刀鞘杵着地,一瘸一拐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光头上满是尘土,嘴角还挂着血迹,但那双眼睛还满是不服气。
他身旁,绫濑川弓亲虽然姿态依旧力求优雅,但那凌乱的死霸装也暴露了他的狼狈。
“我们承认你很强,但是想当我们十一番队的队长,光打赢更木队长一个人还不够!”
斑目一角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他猛地将斩魄刀插在地上,发出一声铿锵巨响,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按照我们十一番队的规矩,你得把我们所有人都打服了才算数!你,敢不敢?!”
“没错!打服我们!”
“十一番队,没有孬种!”
一石激起千层浪,上百名队员齐声咆哮,声浪震天,仿佛要将这片废墟都给掀翻。
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面对这群败犬的狂吠,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解下了腰间的斩魄刀,随手扔到了一旁。
“锵啷。”
斩魄刀落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场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这个新队长要做什么。
“对付你们,还用不着它。”
夜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
他甚至没有释放一丝一毫的灵压,就那么赤手空拳地,一步步走下天坑,走向那上百名严阵以待的队员。
“一起上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狂妄!
这是比之前挑战更木队长时,更加赤裸裸的狂妄!
“混蛋!别小看我们!!”
斑目一角第一个被点燃了怒火,他咆哮一声,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了出去!
“伸长吧,鬼灯丸!”
然而,就在他冲到一半时,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他眼前消失了。
剃!
“什么?!”斑目一角瞳孔骤缩。
下一瞬,一道冷冽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太慢了。”
砰!!!
一只包裹着漆黑流光的拳头,不轻不重地印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没有恐怖的灵压爆发。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物理攻击。
爱的铁拳!!
斑目一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双眼一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一拳!
仅仅一拳,十一番队的三席,以硬汉著称的斑目一角便被秒杀!
这当然还是夜只用了一两层力量的缘故。
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一拳下去能轻易在斑目一角身上开个大洞。
“一角先生!”
“你这家伙!”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上百名队员怒吼着,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朝着夜猛扑而来!
刀光剑影,瞬间将夜的身影完全淹没。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成为了在场所有人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中,显得游刃有余。
他时而如纸片般轻易地躲过致命的斩击,时而整个身体又变得如钢铁般坚不可摧,硬扛着刀刃的劈砍,毫发无伤。
指枪、岚脚、铁块、月步……
在海贼世界曾经学过却一直没怎么用的海军六式,在这一刻,被夜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快、准、狠到了极点。
砰!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接连不断的惨叫,在偌大的天坑中,谱写出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这根本称不上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打。
绫濑川弓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甚至没能看清夜的动作,只觉得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肆虐。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个又一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同伴,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三分钟。
仅仅过去了三分钟。
当最后一名队员惨叫着飞出十几米远,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时。
整个天坑,除了中央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男人外,再无一个能够站立的人。
上百名十一番队的精锐,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个个鼻青脸肿,口吐白沫。
当然,这群人虽然看起来比较凄惨,但夜下手很有分寸,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夜缓缓走到被揍得最惨,却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绫濑川弓亲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现在,还认不认我是你们的队长了?”
“……认。”
绫濑川弓亲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怪物!
这个小白脸,比更木队长还要怪物!
“很好。”
夜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环视着满地躺尸的手下,朗声宣布: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队长,宇智波夜。”
“鉴于你们实在太弱了,连给我热身都不配。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对十一番队全体队员,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地狱级魔鬼特训。”
“我的规矩很简单,以后十一番队,不仅要最会砍人,更要最会抗揍。”
夜看着现场唯一还清醒的绫濑川弓亲,提醒道:“等他们醒了,记得把我的话转述给他们。”
说完,便离开了现场。
……
与此同时,四番队,综合救护所。
重症监护室内。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更木剑八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他身上的绷带瞬间被狂暴的灵压尽数震断。
“宇智波夜!老子要再跟你打一场!!”
看清周围环境后,他不顾浑身崩裂的伤口,赤着脚就要往外冲。
然而,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剑八,你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
卯之花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滚开!别挡着我!”剑八狂躁地吼道。
“呵呵……”
卯之花烈笑了,笑得无比温柔,无比灿烂。
但在那笑容之下,一股足以让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
整个监护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
更木剑八那狂暴的灵压,在这股压力面前,竟如同小火苗遇到了万年寒冰,被瞬间压制了回去。
他脸上的疯狂表情僵住了,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最终,他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不甘地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就在这时,监护室的门被推开。
宇智波夜披着队长羽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重新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更木剑八,又看了一眼旁边笑意盈盈的卯之花烈,啧啧称奇。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您来的正是时候,宇智波队长。”
卯之花烈转身,对着夜微微躬身,笑容完美无瑕,“我还要替剑八感谢您的手下留情。”
夜点头微笑,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剑八的挑战规则内,就算当时夜趁着更木剑八昏迷后上前再去补一刀,彻底杀了他也是合理的行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夜当时仅仅只是击败了更木,并没有痛下杀手。
他绕过卯之花烈,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更木剑八,语气平淡。
“好好养伤,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让我尽兴之时,再来挑战我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床上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男人,转身看向卯之花烈,目光灼灼。
“卯之花队长,比起探望病人,我其实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哦?是什么?”卯之花烈好奇地问。
夜向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卯之花烈,说道:
“我一直想知道,初代剑八的刀,究竟有多快。”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卯之花烈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半秒的凝滞。
那双一直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比更木剑八的疯狂更加纯粹杀意。
一闪即逝。
“宇智波队长真会开玩笑。”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姿态,声音轻柔,“我只是一个擅长治疗的普通死神罢了。”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神中的玩味更浓了。
普通死神?
骗鬼呢。
刚刚那一瞬间,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远比更木剑八还要恐怖的剑意。
那是一种将杀戮本身化为剑道,臻至化境的恐怖气息。
就在夜思考要不要继续激这个女人的时候,卯之花烈那如同天鹅绒般柔和的声音,再度从他身后幽幽响起。
“宇智波队长,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好奇你为什么不出手?”
“不。”卯之花烈摇了摇头,她缓步走到窗边,目光落在下方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上,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你不好奇,剑八这个名号,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外人无法读懂的缅怀。
夜很想告诉她自己其实知道,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愿闻其详。”
懂得倾听她人的故事,是个难得的美德!
卯之花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被包扎成木乃伊的男人。
“很久以前,尸魂界还没有所谓的护廷十三队,那是一个更加野蛮的时代。”
“当时,有一个女人自诩穷尽了天下所有的剑术流派,立于尸魂界所有剑客的顶峰。她厌倦了斩杀弱者,于是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八千流。”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走遍了整个尸魂界,只为寻找一个能让她尽兴厮杀的对手。直到有一天,她在流魂街最混乱的地区更木,找到了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仅凭一把剑,便成了那片土地的王。”
卯之花烈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个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战斗的喜悦。因为那个少年竟以那般粗劣的剑术,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里,在死霸装的遮掩下,隐藏着初代剑八一生唯一的败北印记。
夜的轮回眼微微一凝。
他看穿了那身衣物,看到了那道狰狞的伤疤。
“战斗的结果,是我赢了。但那一刻我便清楚,我只是赢在经验与技巧。若假以时日,那个少年必将超越我。”
“然而,也正是那一战改变了他。他第一次尝到了厮杀的酣畅淋漓,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恐惧如果最强的对手就此死去,那世间将再也无人能让他享受这般战斗。”
“于是为了能永远地享受战斗的乐趣,他在无意识中,将自己那庞大到足以撑破天地的力量,层层封印了起来,他给自己戴上了枷锁。”
到这里,故事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夜自然知道,更木剑八的眼罩只是他给自己施加的心理暗示,一道表层的封印。真正的枷锁,源于他的灵魂深处!
“从那以后,我便舍弃了八千流之名,也舍弃了剑。”
卯之花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也直接不隐藏了,“因为我明白,能够继承剑八之名的,能够真正立于所有死神之巅的剑士,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
“我不再是剑八,只是一个为了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受伤,能尽情享受战斗,而学习了回道的卯之花烈。”
她转过头,那双温柔的眼眸,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凝视着夜。
“所以,宇智波队长,我不会向你挥刀。”
“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剑八的名号,是属于更木的荣耀,也是属于他的诅咒。如今,这份荣耀被你夺走。那么,能从你手中重新夺回它的,也只能是更木一人。”
监护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氛围。
夜笑了,笑得十分开怀,他装作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击败的只是一个给自己上了锁的笼中困兽吗?”
卯之花烈看着他,微微蹙眉,不明白他为何发笑,“你不失望?”
“失望?为什么要失望?我反而更期待了。”
“告诉他,等他什么时候有勇气打碎自己身上的笼子,再来找我。”
“希望他别让我等太久。毕竟,我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监护室。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又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卯之花队长。”
“在他来找我之前,我会先把他那群不成器的手下,好好操练一番。毕竟未来的最强剑八,总不能率领着一群废物吧?”
“那也太掉价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十一番队那片巨大的天坑废墟上时。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从断壁残垣之下响起。
上百名十一番队的队员,正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浑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一般。
昨晚那场单方面的教训,给他们留下的阴影,远比被更木队长砍伤还要深刻。
“可恶,浑身都动不了了!”
“那个混蛋,下手也太黑了……”
“队长?我才不承认那种家伙是我们的队长!”
就在众人骂骂咧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天坑的最边缘。
夜披着那件崭新的羽织,淡紫色的轮回眼俯瞰着下方的队员。
“集合。”
哗啦啦!
上百名队员,无论是断了胳膊还是断了腿的,都连滚带爬,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争先恐后地向着天坑中心那片还算平坦的空地聚集。
虽然个别人嘴上还是有些不服,但经过昨天爱的教育,他们已经不敢明面反抗了!
看着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站得歪歪扭扭的队伍,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们还没蠢到家。”
“从今天起,为期一个月的地狱特训,正式开始。”
他双手快速结印。
“土遁·土陆升!”
轰隆隆!
整个天坑猛烈震动,在所有队员骇然的目光中,上百块方方正正,每一块都有一人多高的巨大岩石,从地底轰然升起,整齐地排列在他们面前。
“这是你们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内容。”
夜的身影瞬步出现在一块岩石上,居高临下地宣布道。
“负重跑,绕着这个坑,跑一百圈。”
负重跑?
队员们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巨大的石块,虽然看起来很重,但对于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死神而言,似乎……也并非无法做到。
斑目一角作为三席,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走到一块岩石前,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虬结,爆喝一声,竟真的将那块巨大的岩石硬生生扛了起来!
“哦?有点力气。”夜挑了挑眉,“不过,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双手已经抚摸在了斑目一角扛着的那块岩石之上。
“土遁·加重岩之术!”
“呃啊!!”
斑目一角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骇,他感觉肩膀上的重量瞬间暴增了十倍不止!
那已经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座山!
轰!!!
他连一秒都没能坚持住,双腿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整个人被那恐怖的重量狠狠地砸趴在地,地面都为之龟裂。
这还没完。
夜瞬间消失在原地,双手一一抚摸这些岩石。
嗡!嗡!嗡!
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所有岩石上的重力忍术生效!
“噗通!”
“噗通!噗通!”
惨叫声此起彼伏,刚刚还跃跃欲试的队员们,瞬间如同被压路机碾过的蛤蟆,超过九成的人当场被压得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哀嚎声,响彻整个废墟。
“规则很简单。”
夜无视了下方的惨状,冷酷地宣布。
“跑不完一百圈的,今天没饭吃。而且,我会亲自对他进行爱心辅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重新站起来,凭借强大的肉身和灵压,咬牙坚持没有被彻底压垮的光头男人身上。
“斑目一角是吗?不愧是三席,还有力气反抗。”
“混蛋……你这家伙……”斑目一角牙龈都咬出了血,他试图将灵压爆发,震开身上的巨石。
然而,夜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遥遥一指。
一股无形的意志,轰然降临!
霸王色霸气!
那股意志并非直接冲击精神,而是化作了一层实质般的精神负重,笼罩了全场!
斑目一角只感觉自己的意志之海中,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座万仞高山,那股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威压,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无比迟钝。
噗通!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他彻底跪倒在地,意识都开始模糊。
“肉体的负重只是基础,意志的软弱,才是你们真正的致命伤。”夜的声音,如同神罚般在每个人脑海中回响。
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早已引来了静灵廷各处探寻的目光。
当一些胆大的死神,看到十一番队那群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恶棍,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新任队长用闻所未闻的方式残酷操练时,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天啊……那真的是十一番队吗?”
“那个宇智波队长……是魔鬼吗?”
“以后绕着十一番队走,不,绕着宇智波队长走……”
就在十一番队的队员们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一个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声音,从天坑外传来。
“啊啦,看来大家正在努力训练呢,真是辛苦了。”
卯之花烈带着四番队的医疗人员,莲步轻移,缓步走来。
她看着天坑内的惨状,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温柔灿烂。
“宇智波队长,不介意我为您的队员们提供一些治疗吧?毕竟,只有更好的身体才能完成更好的训练。”
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的队员们,在看到卯之花烈那天使般的笑容时,眼中流露出的恐惧,甚至比看到夜时还要浓烈!
魔鬼!
这两个队长都是魔鬼!
一个负责把他们往死里打,一个负责把他们救活了,再送回去被打!
“当然不介我意。”夜从岩石上跃下,与卯之花烈擦肩而过,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有劳卯之花队长了,这样他们今天才能更有精神。”
卯之花烈微笑着回礼:“这是我分内之事。”
在四番队高效的回道治疗下,队员们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然而,等待他们的不是解脱。
而是新一轮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