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永生的机会

　　面对夜那只看似随意探来的手掌，天元感受到了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怖。

　　祂不是没有见过强者。

　　五条悟的六眼能洞悉一切，宿傩的恶意能斩断世界。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给他一种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感觉。

　　“放肆！”

　　天元那重叠的音色第一次染上了惊怒，祂彻底放弃了沟通的念头，引爆了薨星宫最后的权柄！

　　轰隆！

　　整个地下空间彻底活了过来！

　　无数闪烁着金色符文的锁链直接从虚无的概念里诞生！

　　它们代表着【时间流逝的固化】、【空间坐标的锁定】、【灵魂本质的消融】！

　　这是世界底层逻辑的具象化，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抹杀！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生命体回归概念的攻击，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不耐。

　　“无聊的把戏。”

　　不是他看不起天元的攻击。

　　而是这家伙的攻击看似高大上，各种规则系攻击，但实则攻击有限。

　　原剧情中别说被羂索完全拿捏了，就连少年时期的五条悟、夏油杰都敢放话和天元开战。

　　天元从始至终就不是一个战斗人员。

　　夜冷哼一声。

　　一股混合着黑红色电弧的意志风暴，夹杂着足以让空间本身都为之粉碎的震荡之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霸王色霸气！震震果实！

　　咔！咔咔咔！

　　那些由世界法则凝聚而成的锁链，在冲入夜周身三米范围的刹那，便寸寸崩裂！

　　锁链表面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同其代表的规则本身，被硬生生碾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天元引以为傲的绝对领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夜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片绚烂的光雨，轻飘飘地按在了天元那长着四只眼睛的头颅之上。

　　但就在夜的手掌触碰到祂的瞬间，一股庞大的阴遁之力，瞬间切断了天元与这片空间的所有联系！

　　嗡！

　　天元那庞杂如树根的身体猛地一颤，四只眼睛里的神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千年以来，第一次。

　　祂真切地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原来，自己真的会死。

　　就在夜准备进一步探查这具奇特身体的构造时。

　　一道残影骤然闪现在他身侧。

　　砰！

　　一声重响，宇智波止水单膝重重跪地。

　　“族长！”

　　止水低着头，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请手下留情！”

　　夜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看着他。

　　“天元大人是维持这个世界结界体系的基石！”止水解释道。

　　“一旦祂彻底消亡，笼罩全世界的结界将会瞬间崩溃。届时，咒灵的爆发将不再局限于死灭回游的范围，而是会形成席卷整个世界的百鬼夜行！”

　　“无数普通人，会在瞬间被咒灵的狂潮吞噬殆尽！”

　　这就违背了他留下来的初衷。

　　他可以亲手斩杀敌人，却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放任，导致一场波及亿万生灵的浩劫。

　　说完，止水将头颅埋得更深，几乎要贴到地面。

　　“只要能保住天元大人的性命，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他已经做好了承受族长怒火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整个薨星宫内，那股足以压得灵魂都为之凝固的恐怖威压，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止水的肩膀。

　　夜收回了按在天元头顶的手，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起来吧，你误会了。我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从头到尾，我有说过要杀祂吗？”

　　这是夜的真心话。

　　他又不是杀人恶魔，搞这么一出动静来难道就为了杀天元？

　　那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止水：“……”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

　　“我只是来这里，寻求一个公平的交易而已。”夜理所当然地说道。

　　交易？

　　跪在地上的止水懵了，而即将被公平交易对象的天元，更是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祂那与空间融为一体的怪异躯体，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祂完全无法理解。

　　这个强大到不合常理，挥手间就能将自己彻底抹杀的男人，究竟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对方图谋的？

　　夜不再理会止水，他转过身，重新看向祭坛中央那具颇为怪异的身体。

　　他一开口，便让天元如遭雷击。

　　“你活了一千多年，其实，早就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永生，对吧？”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粉碎规则的一拳，更让天元感到震骇！

　　祂的四只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不知道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自己。

　　“你的术式是不死，但你的灵魂却在不断进化。你害怕再过几十年，你的自我意识会彻底被庞大的信息流冲垮，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咒灵怪物。”

　　“但你又死不掉。”

　　夜的脚步停在祭坛前，抬头看着祂，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所以你只能不断寻找星浆体同化，用新的肉体信息来重置自己，延缓灵魂的进化。可现在，能与你同化的星浆体已经没了。”

　　“更可悲的是你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个叫羂索的人，因为你现在正在逐渐变成咒灵，而他的咒灵操纵术刚好克制你，你迟早会变成他的傀儡。”

　　“一个活了千年的伟大人物，最终的结局却注定沦为别人的傀儡，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天元灵魂最深处的隐秘！

　　这些恐惧，这些痛苦，是祂独自背负了千年的诅咒！

　　是连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都未曾窥破属于他的绝望！

　　他正在被世界同化。

　　“你……你到底是谁？！”

　　天元那非男非女的重叠音色，因为极致的震惊与恐惧，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看着祂那近乎崩溃的模样，夜露出一抹自信且充满诱惑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天元的问题，而是向这位古老的神明抛出了一个祂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可以帮你彻底摆脱羂索的威胁，甚至，帮你解决灵魂被这个世界同化的诅咒。”

　　夜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死寂的薨星宫内缓缓回荡。

　　“我可以……赐予你梦寐以求的，真正的自由。”

　　自由？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贯穿时空的惊雷，在天元那由无数信息流构成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祂的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夜，那非男非女的重叠音色中，第一次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栗。

　　“不可能，我的灵魂已经与这个世界的结界深度绑定，同化是不可逆的规则！是这个世界加诸于我身上的绝对法则！”

　　祂活了一千年，见证了无数生死，洞悉了无数因果。

　　但从未有任何一种可能，能帮助他彻底解脱。

　　就像鱼无法离开水，祂也无法摆脱这个世界。

　　夜看着祂近乎失态的反应，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看一个钻牛角尖的孩子。

　　他没有长篇大论地去解释什么高深的理论。

　　只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天元千年认知的话。

　　“你的灵魂正在被这个世界同化，那只要离开这个世界，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轰！

　　天元整个怪异的身体剧烈一震！

　　离开……这个世界？

　　这是何等荒诞的言论！

　　“你在……说什么疯话？”天元的声音带着疑惑，“离开世界？你怎么……”

　　然而，夜已经懒得再与祂进行任何口舌之争。

　　事实，永远是最好的证明。

　　他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瞳力骤然涌动。

　　嗡~

　　夜身前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天御之门！

　　“这，这是？”

　　天元四目圆睁，他刚打算发动能力解析这个能力是什么。

　　夜已经动了。

　　他一步迈出，身影瞬间出现在祭坛之上，在那位古老神明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一只手掌，便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祂那与树根盘结在一起的怪异身躯。

　　夜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般，提着这位活了千年的神明，一步跨入了那漆黑的漩涡之中！

　　时空变换。

　　仅仅是一瞬间的黑暗与失重。

　　下一秒。

　　刺目的阳光，与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天元那怪异的身体，被夜随手扔在了一片松软的沙滩上。

　　这里是海贼王世界里一座无名荒岛。

　　天空湛蓝，白云朵朵，海鸥的鸣叫声清脆悦耳。

　　天元刚一落地，祂那庞杂的身躯便猛地僵住，四只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到了极限！

　　祂……感觉到了！

　　那种如同附骨之疽，压迫了祂整整千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祂灵魂，逼迫祂不断进化的世界同化感，就在祂踏足这片土地的瞬间……

　　奇迹般地消失了！

　　空了！

　　祂的灵魂，迎来了从未有过的短暂轻松！

　　那种仿佛卸下了整个世界的重担，从无尽的深海囚笼中挣脱，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纯粹与自由感。

　　让祂那由庞大信息流构成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种随时可能被信息洪流冲垮，堕落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咒灵怪物的恐惧感，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这是祂千年来，在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真正的自由！

　　与此同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通过祂灵魂深处的因果线传来。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笼罩整个世界的结界体系，并没有因为祂的离开而崩溃！

　　因为祂的存在本身就是结界的底层逻辑。

　　只要祂还存活，哪怕远在天边，这个逻辑依旧成立，结界依旧在完美运转！

　　“啊……”

　　一声干涩沙哑，仿佛千年未曾发出的音节，从天元的喉咙里挤出。

　　祂的四只眼睛里，那古井无波了千年的神光，此刻全部化为了狂喜。

　　紧接着，两行浑浊的液体，从祂那怪异的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滚落。

　　神，哭了。

　　夜双手抱胸，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在沙滩上激动到浑身颤抖，甚至开始嚎啕大哭的古老存在，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千年来被束缚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解脱。

　　这种自由的可贵，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夜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直到天元的情绪，终于从那极致的狂喜与宣泄中，稍稍平复。

　　夜这才迈步上前，再次开口。

　　“我可以给你自由。”

　　天元猛地抬起头，用那四只依旧挂着泪痕的眼睛，狂热地看着夜。

　　“作为交换，把你那套同化与灵魂融合的技术，以及你最核心的不死术式，完完整整地教给我。”

　　不死术式和反转术式不一样，这个术式是天元的生得术式，正常来说是不能靠后天学会的，这是刻在天元大脑术式回路、灵魂、血脉里的天赋。

　　后天想拿到别人的术式，一般来说很麻烦。

　　羂索是把自己的大脑移植到别人身体里，就能继承这具身体的全部术式。

　　宿傩可以直接吞噬对方灵魂和肉身，来夺取术式。

　　或者是咒物寄生，咒灵化改造等一些比较难操作的方法。

　　这些都不太适合夜。

　　而恰好天元千年来都在研究同化灵魂融合技术，这个技术可以强行获得被同化者的术式。

　　夜在死神世界待过一段时间，恰好对灵魂有更深入的理解。

　　他相信双方一起研究的话，可以在不融合两个灵魂的前提下，就能得到对方的术式。

　　而这些计划都需要天元的配合才行。

　　自己得到不死术式，对方得到自由。

　　非常公平的一个交易！

　　面对这个千载难逢，足以改变其永恒宿命的解脱机会，天元还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吗？

　　没有！

　　别说教，就算让他把灵魂剖开给对方研究，他都愿意！

　　活了这么久，他早就不想活了，唯一惧怕的，是自己被世界同化，彻底变成怪物。

　　但倘若自己不用再变成怪物，又能得到自由的话。

　　他愿意付出一切！

　　天元的四只眼睛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释然，那怪异的头颅，重重地，朝着夜的方向，深深叩下！

　　“感谢阁下！”

　　薨星宫。

　　当夜和止水从那道时空漩涡中再次走出时，参道入口处，已经多出了几道身影。

　　九十九由基、夜蛾正道，以及几名刚刚苏醒的高专高层，正满脸凝重地守在那里。

　　他们看到夜的身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然而，下一秒。

　　当他们看到紧随夜身后走出的天元时，所有人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天元对待夜的态度，发生了某种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逆转！

　　只见这位活了千年，维持着整个咒术界根基的古老存在，此刻正无比畅快地和夜聊天。

　　“那就这么说定了，夜大人，我肯定能让你学会我的不死术式。”

　　“我和羂索千年前就已经认识，我知道他的一切。”

　　“放心，羂索不会是大人你的对手。”

　　九十九由基和夜蛾正道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骇与茫然。

　　夜没有理会他们那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天元一眼。

　　天元立刻心领神会。

　　嗡！

　　祂甚至不需要结印，只是一个念头。

　　整个薨星宫最深处的空间，那些原本用于防御的规则之力，便主动散去。

　　前方那片由盘结树根构成的巨大祭坛，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通往更深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通道。

　　那里是天元存放着自己千年积累，甚至连五条悟六眼都无法窥探的最核心本源区域。

　　“大人，请。”

　　天元对着夜，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中的恭敬，不带一丝一毫的伪装。

　　夜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入那片光芒之中。

　　身后只留下一地因为过度震惊，而彻底石化的咒术师们，在风中凌乱。

　　天元看见九十九由基、夜蛾正道等人，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们下达了逐客令。

　　“大人需要静修，尔等速速退去，不得在此逗留。”

　　那恭敬的姿态，那理所当然的称呼，让九十九由基等人眼角狂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完了，天元大人彻底沦陷了。

　　随后天元如原剧情一般向他们讲述了一些死灭回游的事项，叮嘱一番后，便转身跟着夜进入了本源区域。

　　光芒流转的通道深处，是一个由纯粹信息与能量构成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实体，只有无数如同星河般璀璨的数据流，缓缓盘旋交织，记录着千年的咒术历史与世界的底层规则。

　　这便是天元的本源。

　　夜满意地打量着这一切，他能感觉到，自己右眼能力地契之印，正在与此地的规则发生着奇妙的共鸣。

　　解析并掌握不死术式，只是时间问题。

　　交易达成，他决定在此地闭关几天。

　　想了想，夜回到大厅，找到了静候的止水。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不是想拯救这个世界吗？”

　　“那你就自己去参加那个叫死灭回游的游戏吧，把那个叫五条悟的家伙救出来，顺便用你的刀平息这场由你亲手放任的动乱。”

　　止水抬起头看着族长。

　　“等你平息了动乱，我这边也差不多该学会永生之术了。”

　　“到时候，我再带你离开这个无聊的世界，结束这场休假。”

　　夜摆摆手，把止水赶了出去。

　　以止水的实力，他相信止水能在死灭回游中夺得胜利的。

　　而他自己就不去瞎参与了，毕竟除了宿傩之外，其他人已经完全激不起自己的战斗欲望。

　　现在当务之急是学会不死术式，就没必要再去陪这些人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止水点头应道：“是！族长！”

　　高专的废墟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五条悟被封印，止水性格大变，天元被策反，死灭回游的阴云笼罩所有人。

　　未来，一片黑暗。

　　“接下来……该怎么办？”伏黑惠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就在这时。

　　锵！

　　一声清脆的刀鸣，打破了沉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宇智波止水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他看向伏黑惠与虎杖悠仁，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我将作为玩家，正式加入死灭回游，救回五条悟。”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绝望在刹那间被狂喜所取代！

　　“止水老师！”

　　他们看到了光！

　　在五条悟缺席的当下，止水老师这个刚刚正面硬撼古代术师，并以碾压之姿将其斩杀的男人，就是咒术界最强之人！

　　有了他，一切都还有机会！

　　“太好了！”夜蛾正道激动得一拳砸在手心，“有止水先生加入，我们胜算大增！”

　　众人的士气，瞬间被点燃。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制定计划！”

　　九十九由基迅速进入状态，她指着远处那笼罩城市的巨大结界，“死灭回游的规则是强制性的，我们必须尽快进入结界，在羂索完成他的目的之前阻止他！”

　　“目标有两个！”

　　“第一，找到拥有能够解除一切术式的玩家天使，利用她的力量，解开狱门疆对五条的封印！”

　　“第二，尽可能猎杀那些被羂索唤醒的古代术师，赚取积分，并从内部破坏死灭回游的规则！”

　　众人立刻开始商议细节，决定兵分几路，由止水和九十九由基这两位顶级战力分别带队，进入不同的结界区域，以最高效率达成目标。

　　根据天元透露的一点消息，众人开始分头行动。

　　......

　　而在死灭回游结界深处的某个阴暗角落。

　　占据着夏油杰身体的羂索，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刚刚由咒术高专高层传递而来的情报。

　　情报的内容，正是关于薨星宫的异变，以及宇智波止水即将入局的消息。

　　因为宇智波夜的出现，羂索没有第一时间控制咒术界。

　　毕竟现在对方实力强大，他有点拿不准宇智波夜的态度，所以选择继续隐藏在暗处。

　　昏暗的光线下，听到夜没有参与死灭回游，只有宇智波止水参与游戏时。

　　那张属于夏油杰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容。

　　“呵呵……只是宇智波止水吗，那局势就还在掌控之中！”

　　“天元那个老家伙，竟然会选择背叛，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非但没有感到棘手，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猎物，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也好，游戏，就是要多一些强大的玩家，才会变得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