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0 节

第258章 最弱的神明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7,017 字

  夜淡然地点了点头,对止水的干净利落表示认可。

  止水性格虽然有点问题,但实力肯定是在几个族人之上的,也就比鼬弱一些吧。

  也就在这时,高专深处数道气息急速靠近。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夜蛾正道。

  因为涩谷事变刚刚结束的缘故,夜蛾正道还没来得及遭到咒术界高层清洗。

  他身后跟着几名神情凝重的高专教师,以及几位面色阴沉、身着传统服饰的老者。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片如同被导弹集群洗地过的废墟,以及那具死状凄惨的古代术师尸体时,所有人的脚步都猛地一顿。

  夜蛾正道强行压下心头的骇然,目光在持刀而立的止水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黑袍男人身上。

  他已经得到了一部分消息。

  知道这个看起来比止水还还要年轻的男人就是止水的族长。

  “我是这里的校长,夜蛾正道。”

  他主动上前一步,语气尽量保持着镇定,“感谢二位出手解决了入侵者,高专……愿意为二位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

  他姿态放得很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虚张声势都毫无意义。

  然而,他身后的几名长老却显然不这么想。

  其中一名山羊胡长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他无法容忍校长对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如此卑躬屈膝。

  “哼,协助?”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夜蛾校长,高专的规矩可不能乱。此人来历不明,实力诡异,谁知道是不是下一个羂索?我看,还是应该先按流程审查,再谈其他。”

  另一名长老抚了抚袖袍,附和道:“说得不错,我听说阁下想要学习反转术式,也并非不可。但此术对咒力的操控要求精细到毫巅,乃是我咒术界不传之秘。”

  他故意顿了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看阁下身上咒力不断散逸,明显是一个连咒力都未掌握的门外汉,谈何学习反转术式?简直是天方夜谭!”

  普通人和咒术师的一个最明确划分,就是普通人掌控不了体内的咒力,会不断散逸而出,积少成多,进而形成新的咒灵。

  而咒术师则能控制自身的咒力不再散逸,同时加以使用。

  “不如这样,”山羊胡长老接过话头,脸上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阁下若真有诚意,便先在我高专住下,从感悟咒力开始。待个一两年,或许能摸到门槛,届时我们再考虑传授一二。”

  他们一唱一和,试图用咒术体系的天然壁垒,将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拿捏住。

  这番话,让一旁的七海建人和伏黑惠脸色剧变。

  这帮老顽固,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作为亲自看过夜出手的他们,可是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就算不用咒力,实力也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九十九由基更是无奈地捂住了脸,已经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面了。

  跟一个能徒手捏碎狱门疆、一拳打残特级咒灵的怪物。

  你们这些老家伙确定要和他讲规矩?

  果然。

  听到这番言论,宇智波夜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平静地落在几名长老身上。

  他笑了。

  那是一种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笑话的嗤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咒力?”

  夜双手抱胸,姿态居高临下,仿佛在俯视一群吵闹的蝼蚁。

  “你说的是那种,由人类恐惧、憎恨等负面情绪滋生出来的低级能量?”

  他的不屑刺痛了一些长老。

  低级能量?

  这是对整个咒术体系最彻底的侮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山羊胡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怒斥,“无知狂徒!咒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是自然的恩赐!岂容你……”

  “聒噪。”

  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些坐井观天的蠢货废话了。

  “区区咒力,看你们用了几次,其中的原理,我早就摸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光芒陡然大盛!

  嗡!!!

  一股无形的意志,这次不是单纯的霸王色威压,而是另一种力量以夜为中心轰然降临!

  夜心念一动。

  轮回眼本就是阴遁的极致体现,而这个世界的咒力,其源头恰恰是人类的精神负能量。

  两者同源,却在层次上有着天壤之别。

  就像溪流与瀚海。

  此刻,夜要做的,就是将自己那庞大的阴遁查克拉,模拟成这个世界所谓的“咒力”。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从宇智波夜的体内,冲天而起!

  那不是查克拉,而是凝练到极致的咒力!

  漆黑如墨!

  黏稠如渊!

  那股咒力甫一出现,便化作一道粗壮到匪夷所思的黑色光柱,以一种蛮横霸道到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态,悍然撕裂云层,直冲天际!

  高专上空,那片因鹿紫云一的雷罚而汇聚的厚重劫云,在这道黑色光柱的冲击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被洞穿!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股纯粹的恶意与黑暗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彻底石化。

  九十九由基张大了嘴,她那标志性的洒脱笑容早已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见的惊骇。

  她也是特级咒术师,咒术界的顶点存在。

  但她体内的咒力,在这股如渊如海的咒力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甚至连运转都变得无比艰难!

  根本不属于一个层级。

  医疗室门口,刚刚目睹了一切的家入硝子,指间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

  她作为反转术式的专家,对咒力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黑色咒力的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庞大这个词汇所能形容的范畴。

  如果说五条悟的咒力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湖泊,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的咒力,就是一片汪洋!

  怎么会有人的咒力如此庞大呢。

  这……这根本就不符合能量守恒!

  而那几个刚刚还在大放厥词,试图用规矩来拿捏夜的长老,此刻的表现更是堪称丑态百出。

  他们脸上的倨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冲垮后的呆滞。

  噗通!

  山羊胡长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股来自灵魂维度的碾压,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般跪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高层长老,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双腿发软,跪伏于地,连抬头仰望那道被黑色光柱笼罩的身影的勇气,都已经彻底丧失。

  死一般的寂静中。

  那道通天彻地的咒力光柱缓缓收敛,尽数没入夜的体内。

  夜依旧双手抱胸,神色淡漠地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长老们,最终,落在了不远处脸色煞白的家入硝子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笑容。

  “现在,我的咒力够学习反转术式了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敢回答。

  那冲天而起的漆黑咒力光柱,早已将他们心中那点可悲的骄傲轰得粉碎。

  夜的目光,越过这些瘫软的长老,落在医疗室门口那个身体僵直的女人身上。

  家入硝子。

  夜甚至懒得走向她,只是抬了抬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过来。”

  家入硝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反抗,但那道平静的目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

  她穿过人群,走过跪伏在地的长老,最终,停在了夜的面前。

  “演示一遍。”夜言简意赅。

  “什么?”硝子下意识地反问,大脑因极度的震惊而有些宕机。

  “在我面前完完整整演示一遍反转术式。”夜语气温和下来,又重复了一遍。

  屈辱、恐惧、荒谬……

  种种情绪在家入硝子的心中翻腾。

  她可是咒术界独一无二的奶妈,反转术式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连五条悟那样的天才在生死界限中才能领会的顶尖秘术。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她像个杂耍艺人一样当众表演?

  她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

  哼,表演就表演!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气,压下颤抖的指尖。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嗡。

  一股咒力在她掌心汇聚,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按照那早已烂熟于心的法门,将负向的咒力与负向的咒力相乘。

  【负】×【负】=【正】。

  原理简单,过程却复杂到极致,对咒力的操控要求精妙到每一个细胞的层面。

  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在她掌心缓缓亮起,散发着新生的气息。

  她本以为,就算对方是怪物,理解这种复杂的能量转化也需要时间。

  五条悟当年可是在生死之间才领悟的。

  然而,夜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

  就两秒。

  他右眼中那枚奇特的印记,悄然流转了一瞬,快到无人察觉。

  “嗯,原来如此,很精妙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下一秒。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团比家入硝子掌中光芒耀眼数倍的白色光球,在他的指尖轰然亮起!

  光芒柔和。

  或许是体内咒力的量有所差距,夜手中的治愈光球竟然比家入硝子的看起来更加强大。

  夜随手一挥。

  那团白色光球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笼罩了旁边的止水。

  嗤~

  光芒一闪而逝。

  止水在与鹿紫云一的激战中,身上被雷电与高温灼出的细微伤口,在零点一秒内,恢复如初!

  完美无瑕!

  全场,死寂。

  啪嗒。

  一声轻响。

  是家入硝子指间夹着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又看了看夜,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疯狂咆哮的腹诽。

  “看一遍就会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夜却对周围众人的震撼毫无兴趣,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己现在已经简单学会,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了。

  反转术式虽然号称咒术界最难学的招式,但其实会的人不算少。

  原剧情中就连虎杖这种进入咒术界几个月的一年级学生都能学会。

  以夜如今的实力,看一遍就学个七七八八不算什么离谱的事情。

  “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夜摇了摇头,学会了反转术式,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转过身准备带着止水离开。

  看到这一幕,夜蛾正道、九十九由基等人心中一紧。

  这个怪物,要走了?

  他们心中升起的,不是庆幸,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慌。

  死灭回游的棋盘已经铺开,羂索下落不明,五条悟还被封印着。

  如果连这根唯一可能破局的大腿都走了,那咒术界,不,是整个世界,就真的完了!

  可谁敢开口挽留?

  用什么挽留?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氛围中,夜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缓缓皱眉,目光望向了高专地底的某个未知深处。

  他那强大的见闻色霸气,在扫描这片区域时,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特殊的存在。

  那股气息,古老、浩瀚、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一个非常怪异的气息。

  “地下藏着什么?”

  夜转过头,好奇地问向止水。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知情者,脸色剧变!

  九十九由基那洒脱的表情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眼中满是警惕。

  那是咒术界最高级别的机密!

  “那里是薨星宫,是天元大人的结界所在!”

  止水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天元?

  夜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

  咒术回战世界的基础,存活千年,拥有不死术式,通过与星浆体同化来维持自身存在,负责日本大部分结界维系的特殊存在。

  实力不强,但特性很有趣。

  “术式是不死?”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感到了浓烈兴趣。

  他在想自己有没有可能学会天元的术式。

  毕竟那可是象征着永生的可能,他怎么能不去尝试一下呢?

  看到夜的笑容,九十九由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个男人,难道想对天元大人出手?!

  “住手!”九十九由基厉声喝道,“天元大人是维持咒术界结界稳定的基石,你不能……”

  “哦?”

  夜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危险至极的笑容。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是对天元大人稍微有点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理会任何人的阻拦,径直朝着通往薨星宫的那条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参道入口走去。

  止水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跟在族长的身后。

  相处这么多年,他相信族长并不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

  但他相信,其他人根本不信。

  “站住!”

  夜蛾正道怒吼一声,数十个被他咒力灌注的咒骸玩偶从阴影中扑出,挡在了夜的面前。

  然而,夜连看都未看它们一眼。

  他只是继续向前走。

  嗡~

  一股无形的立场以他为中心展开。

  那些气势汹汹,足以匹敌一级咒术师的咒骸,在靠近他身体三米范围的刹那,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叹息之墙。

  一个个在半空中轰然解体,化作漫天棉絮,飘然落下。

  夜闲庭信步地穿过棉絮之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整个咒术高专的幸存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向了他们守护了千年的禁地。

  夜蛾正道看着他们背影,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拦住他!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靠近薨星宫!”

  这是咒术界的根基,是维持日本结界体系的最后底线。

  一旦天元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结阵!”

  一名长老厉声高喝,幸存的十余名咒术师强忍着恐惧,迅速移动,试图布下一个古老的防御阵法。

  他们身上的咒力再次升腾,尽管在那道漆黑光柱面前渺小如萤火,此刻却汇聚成了一股守护的意志。

  然而夜还没有出手。

  一道身影,比他们的动作更快。

  是止水。

  他面无表情地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向前踏出一步后,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瞬间消失。

  嗡!

  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颤鸣。

  为首那名正在结印的长老,动作猛地一僵,他只觉脖颈处一凉,一股巧劲传来,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瞬身之术!

  止水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无法捕捉的流光,在十余名咒术师组成的人群中急速穿梭。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仅仅是极致的速度。

  刀柄、刀鞘、手肘、膝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精准的武器。

  噗!噗!噗!

  沉闷的击打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夜蛾正道,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自己身边不断闪现,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身边的同伴便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意识,无声地瘫软在地。

  不到十秒。

  当止水再次现出身形,回到夜身后半步之遥的位置时,场中除了九十九由基等寥寥几人,所有试图阻拦的咒术师,已经尽数躺倒在地。

  他们没有死,只是被精准地击中了神经要害,陷入昏迷当中。

  止水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刀锋之上,纤尘不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九十九由基看着满地的咒术师,又看了看那个面无表情的止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这还是那个温和谦逊,被誉为咒术界良心的宇智波止水吗?

  “止水,你真的要这么一意孤行吗,你应该知道天元大人对咒术界的重要性。”夜蛾正道爬在地上,试图劝止水回心转意。

  这两年多以来,可以说止水是夜蛾正道看着成长的。

  他相信止水的善良并非伪装。

  “校长,我明白。”说完这句话,止水便继续跟在夜的身后。

  没用的,仅靠校长这一点人,根本不可能阻挡族长分毫。

  与其让族长出手,不如由他出手。

  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与止水一前一后,走入了那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幽长而古老的参道。

  参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扇巨大的光门前。

  这便是薨星宫的最终结界,由天元亲手布置,融合了千年咒术精粹,号称全日本最坚不可摧的绝对防御。

  没有天元的许可,其他人不得进入薨星宫。

  夜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打量着眼前的结界,就像在看一件还算精致的艺术品。

  “族长,需要我……”止水上前一步,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开始缓缓旋转。

  “不必。”

  夜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缓缓握拳。

  只有一圈白色如同裂纹般的光晕,在他拳锋周围的空气中悄然浮现。

  然后,他向前随意地一拳轰出。

  嗡~

  那面号称能抵挡一切攻击的琥珀色结界,表面瞬间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玻璃,疯狂地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深入结界内部,无数闪烁的咒文在这一拳之下,成片成片地黯淡。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摇晃,头顶的岩石簌簌落下。

  然而结界竟然没有碎!

  它虽然布满了裂痕,却依旧顽强地维持着形态,无数咒文从深处亮起,试图修复这毁灭性的创伤。

  “哦?”

  夜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足道的兴趣。

  “有点意思。”

  他收回拳头再次握紧。

  这一次他拳锋上的白色光晕,比刚才浓郁了数倍。

  又是一拳。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这一拳挥出,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面坚挺了千年的最强结界,连同其中蕴含的所有规则与能量,就在夜的拳头触及的前一瞬,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的金色光点。

  结界被破。

  夜闲庭信步地穿过光点之雨,踏入了结界之后的世界。

  薨星宫的最深处。

  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宫殿,只有一个巨大如同树根盘结的祭坛。

  祭坛的中央,一个怪异的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祂没有固定的形态,上半身似人,却长着四只紧闭的眼睛,下半身则与整个祭坛,乃至这片空间的脉络彻底融为一体。

  这就是天元。

  当祂的四只眼睛同时睁开,看到的却是两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人影。

  一股无法言喻的惊骇,瞬间攫住了这位活了千年的存在。

  在他的感知中,整个世界,过去、现在、未来,都像一张由无数因果之线编织而成的大网。

  他能看到网上每一只飞蛾的轨迹。

  然而,就在此刻,这张网上,出现了两个变数。

  眼前的两人不属于这张网,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是对因果律最大的悖逆!

  “不可能……”

  天元那非男非女,仿佛由无数声音重叠而成的嗓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在我的眼里,你们根本不存在!”

  “我活了千年,从来没有听过宇智波这个姓氏,你们究竟是什么?”

  夜没有回答祂的问题。

  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天元那怪异的形态,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我对你的术式,很感兴趣,可以教我吗?”

  夜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天元感受到了比死亡本身更深的恐惧。

  “休想!”

  生死危机之下,天元发出了震彻整个地底的怒吼!

  祂彻底引动了自己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的权能!

  轰!轰!轰!

  整个薨星宫活了过来!

  地面、墙壁、穹顶,无数条由纯粹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闪烁着玄奥符文的锁链,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破土而出!

  这些锁链并非实体,它们无视物理防御,直接作用于概念层面。

  【禁锢】、【剥夺】、【湮灭】、【回归虚无】……

  每一条锁链,都代表着一道天元所能调动的,来自这个世界的根本法则!

  这片空间,就是祂的领域!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将任何特级咒术师瞬间抹杀的规则之网,夜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他甚至不退反进,迎着那无数袭来的锁链,又向前踏出了一步。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黑红色电弧的霸道意志,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股意志之中,还夹杂着足以撕裂空间的震动之力!

  咔!咔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些气势汹汹,蕴含着世界法则的锁链,在冲入夜周身三米范围的瞬间,便齐齐一顿。

  紧接着,锁链表面的玄奥符文,开始剧烈闪烁,最终一个接一个地崩溃!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规则,脆弱得不堪一击。

  夜穿过静止的锁链之林,身影出现在天元面前。

  他缓缓伸出手掌,探向天元那长着四只眼睛的头颅。

  “在我面前玩弄规则?”

  夜的嘴角,勾起一抹仿佛在嘲笑的弧度。

  “你是不是对力量的本质……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