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可以带我去找止水吗?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6,217 字
涩谷站,地下四层。
特级咒灵陀艮的领域嵌合暗翳庭消散后,留下一片狼藉的站台。
“呼……呼……”
止水杀死伏黑甚尔离开后,劫后余生的七海建人剧烈喘息,他推了推已经碎裂的护目镜,身体已经十分疲惫。
禅院直毘人捂着断臂,靠在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
另一侧,禅院真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赶来,前来与伏黑惠等人汇合。
四人身上都挂着彩,血腥味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顾不上太多,各自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品,进行着最简单的包扎。
以他们的实力,还没有掌握恢复神技反转术式,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用急救用品。
伏黑惠的脑海中,依旧在回放着刚才那震撼的一幕。
那个突然出现的怪物已经强大到令人窒息,却还是被止水老师鬼魅般的身法斩于刀下。
五条悟被封印的绝望,被强大的止水老师驱散了不少。
“止水老师已经去更深处支援五条老师了。”
伏黑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重新燃起的希望,“有他在的话,一定没问题!”
“嗯。”七海建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只要止水能救出五条悟,咒术界的两根支柱都在,我们再稳住外围那些咒灵,等待核心战场的战斗结束,胜利依旧属于我们。”
众人短暂商议,决定不再分散行动。
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失联的咒术师小队,抱团取暖,避免被剩下的特级咒灵逐个击破。
然而,就在他们互相搀扶着,准备离开这片废墟之时。
嗤!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飙升!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硫磺与焦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墙壁上的水渍被迅速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个身影,从通道深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独眼,火山头,身上散发着如同活火山般,足以焚尽万物的压迫感。
特级咒灵,漏瑚。
七海建人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反应,瞬间将咒力缠绕在自己的钝刀之上,身体紧绷,摆出了战斗姿态。
“小心,有敌人!”他低吼道。
但漏瑚并没有立刻攻击。
它步履沉重地走到了陀艮尸体旁,默默地看着死去的陀艮。
那颗暴躁的独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哀伤。
“花御……陀艮……”
“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的牺牲,绝不会白费。”
伏黑惠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一寒。他强压下恐惧,试图用止水的名号来威慑对方,拖延时间。
“止水老师已经来了,不管你们有什么阴谋,都不会得逞的!”
话刚说完。
听到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漏瑚突然发出一阵病态而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别再期盼那个家伙了!”它猛地转身,独眼死死地盯着伏黑惠,其中满是嘲弄,“你们的止水老师已经和五条悟一样被我们封印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伏黑惠、七海建人、真希和直毘人的脑中轰然炸响!
什么?
咒术界最强的两人,五条悟,宇智波止水……
接连被封印?
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那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不可能!你在撒谎!”伏黑惠发出不甘的怒吼,就要冲上前去。
但,太迟了。
漏瑚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它抬起手,掌心对准了眼前这几个残兵败将。
“极之番·火砾虫!”
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范围性的无差别攻击!
铺天盖地的熔岩火海,以焚山煮海之势,瞬间席卷了整个站台!
仅仅一个照面。
本就重伤力竭的四人,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他们的咒术在那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火海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啊啊啊!”
惨叫声被淹没在火焰的咆哮中。
四道身影瞬间被火焰吞噬,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浑身大面积烧伤,皮开肉绽,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漏瑚缓步走上前,冷酷地俯瞰着这几具在血泊中挣扎的躯体。
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伤势最重的伏黑惠身上。
一团极高温度的熔岩缓缓凝聚在掌心。
“带着你们那可笑的希望,下地狱去吧。”
熔岩球,对准了伏黑惠的头颅,即将落下。
结束了。
伏黑惠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灰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漏瑚身后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猛然扭曲。
一个不断旋转着的空间漩涡,凭空出现!
一股与咒力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压迫感,从漩涡中轰然降临!
漏瑚的动作猛地一僵,惊骇地回头。
只见,在那深邃的漩涡之中,一个身披黑色长袍的俊美男人,正悠然自得地从中跨步走出。
姿态悠然。
“我好像闻到了止水的气息,这次终于找对世界了吧。”
宇智波夜环顾四周,发出略显轻浮的低沉嗓音,目光扫过地上重伤的咒术师,最后落在了满脸戒备的漏瑚身上。
“一个……长得像火山的独眼老头?”
夜歪了歪头,散开见闻色霸气感应着四周,似乎在感知着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好多负面情绪的聚合体啊,这里似乎是咒术回战的世界。”
漏瑚从这个神秘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更高次元的压制感!
“你……是什么人?!”漏瑚嘶声问道。
“我?”
宇智波夜轻佻的声音在死寂的站台回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用轻松地口吻说道:“我?一个路过的,寻找走失部下的好心人罢了,请问你有看见过我的族人吗?”
话音刚落,他便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一般,深吸了一口这充满了硫磺味的空气。
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我没感应错,是止水查克拉的残留味道,止水那家伙应该刚离开不久。”
漏瑚被打断了杀戮,本就暴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听到止水的名字,它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独眼中充满了鄙夷。
又是一个期望宇智波止水能改变战局的咒术师吗?
“又来一个送死的?”漏瑚不屑地冷哼一声,岩浆般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灼烧出滋滋作响的黑洞。
“别再对那个叫宇智波止水的家伙抱有任何幻想了!”
它恶意满满地说道:“那家伙已经被我们关进了特级咒物【狱门疆·里】,永远,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漏瑚告知对方真相,只是期待看到对方脸上露出和刚才那几只蝼蚁一样绝望的表情。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出现。
听到止水被封印的消息,夜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身体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然睁开双眼!
眼睛散发着妖异紫芒,布满了一圈圈神秘纹路。
“哦?止水真的在这个世界吗?”
夜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自从把超梦固拉多他们几个安顿在木叶后,夜又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各个世界寻找止水。
现在终于有了止水的下落,只要把止水带回去,那么所有族人都找全了。
至于封印什么的完全无关紧要,找到后解封不就行了,只要没死就一切好说。
夜满意地看着漏瑚,对他感激道:
“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能麻烦你,帮我带个路吗?”
这轻蔑至极的态度,这居高临下的语气,彻底点燃了漏瑚的怒火。
它感觉自己身为特级咒灵的尊严,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凡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反复碾压!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漏瑚的咆哮声震彻整个地下空间,它头顶的火山骤然喷发,再无任何保留!
“给我烧成灰烬吧!!!”
轰!轰!轰!
数道比之前攻击七海建人时还要粗壮数倍的超高温岩浆柱,如同从地狱深处召唤出的怒龙,交织着封锁了夜所有的闪避路线,以雷霆万钧之势直逼他的面门!
“小心!”
倒在地上的七海建人,挣扎着抬起头,大声提醒道。
虽然他们也不认识对方,但对方好像认识宇智波止水,那就和他们是同伴。
但身体的伤势让他无法去拯救对方,建人绝望地闭上了眼,不忍直视接下来的惨状。
如此恐怖的攻击,就算是五条先生,在不开启无下限术式的情况下,也绝不可能硬接!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将一级咒术师蒸发成虚无的致命攻击,夜连躲都没躲。
就在那岩浆洪流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
嗡!
一层漆黑如墨的物质猛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化作一副覆盖全身的无形铠甲!
武装色霸气!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岩浆狠狠地撞击在夜的身上,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目的强光与滚滚浓烟,整个站台的地面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下层层龟裂!
烟尘,缓缓散去。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只见夜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别说受伤了,就连他身上那件黑袍,都没有被烧焦哪怕一丝一毫!
“这怎么……可能?!”
漏瑚的独眼瞪得滚圆,眼球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它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对方看起来根本没用咒术,就能够用纯粹的肉体抗住它的本源火焰?!
这不符合常理!
夜有些失望地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这就是所谓特级咒灵的实力吗?”
“说实话,你这温度……还不如赤犬那家伙的熔岩热乎呢。”
赤犬?那是什么东西?
漏瑚听不懂,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句话中,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赤裸裸的蔑视!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混合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恐惧,瞬间冲垮了漏瑚的理智。
它毫不犹豫,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印式,将体内所有的咒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
嗡!!!
一瞬间,周围的景象天旋地转。
冰冷的地铁站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暗红色天空笼罩,脚下是无尽翻滚岩浆,远处矗立着无数活火山的封闭空间!
炽热的空气足以将钢铁瞬间融化,恐怖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漏瑚站在一座最高的火山口之上,俯瞰着下方渺小如蝼蚁的宇智波夜,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妄大笑。
“哈哈哈哈!愚蠢的家伙!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了我展开领域的时间!”
“在我的领域之内,一切攻击都将是绝对命中!我看你这次怎么防!”
在咒术回战世界里,领域展开是咒术界最高阶结界术,咒术师或咒灵消耗巨量咒力,将自身内心的生得领域现实化,用结界包裹空间,嵌入自身术式。
相当于施术者构建了一个适合自己发挥的空间环境。
在领域内,施术者的术式威力、覆盖范围、持续时间全面强化。
更为重要的是,领域内施术者的术式是绝对命中,敌人无法闪避。
一般来说,想要破解对方的领域,就只能展开自己的领域,以领域对方领域。
而没有领域的人倘若进入到对方的领域,因为有必中效果,几乎相当于是一个活靶子,输定了。
漏瑚话音落下的瞬间,领域内的规则被激活!
一根巨大的火柱凭空凝聚,表面燃烧着漆黑的火焰,携带着必中的法则之力,自上而下将夜所吞噬!
然而,夜依旧没有闪避。
任由火柱覆盖在自己那被漆黑霸气覆盖的躯体之上。
嗤!!!
火焰的高温让整个领域空间都在疯狂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无尽的火光席卷了一切!
但当那足以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的火焰再次散去。
夜依旧笑眯眯地站在原地,身上流转不息的漆黑霸气,连一丝裂痕都没有出现。
他歪了歪头,透着一丝纯粹的玩味,轻飘飘地嘲讽道:
“必中效果?挺有意思的设定。”
“不过……如果不破防的话,必中效果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夜那轻飘飘的嘲讽,如同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漏瑚的心上。
它的独眼,瞪大到了极限。
它引以为傲的本源火焰,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吗?
漏瑚头顶的火山,那熔岩般的咒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闪烁。
它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男人彻底撕碎!
即使是当初的五条悟,也不敢如此轻视他。
“啊啊啊啊啊!!!”
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漏瑚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咆哮。它不再思考,不再计算,只剩下被碾碎尊严后最原始的愤怒与杀意!
“死!死!死!!”
它不计代价地调动着领域内所有的力量,整个盖棺铁围山都在它失控的咒力下剧烈震颤。
轰隆隆!
脚下的岩浆之海掀起数百米高的滔天巨浪,天空中的活火山接连喷发,无数颗熔岩陨石拖着长长的尾焰,如暴雨般朝着夜所在的位置无差别覆盖!
整个领域,化作了一片只为毁灭而存在的火焰炼狱!
然而,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夜却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似乎对这场已经失去悬念的闹剧,彻底失去了耐心。
特级咒灵似乎比四皇级别的实力还要弱上少许,如今这样的敌人,已经无法让他认真起来了。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嗡!!
一层耀眼的白色球形光晕,在他的拳头上悄然浮现。
震震果实!
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淡漠,随即,毫无花哨地一拳,对着身前的虚空悍然轰出!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漏瑚的灵魂深处!
只见夜拳头前方的空气,竟如同被重击的镜面,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痕!
紧接着。
一股足以颠覆世界的恐怖震动波,以夜的拳头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爆发!
那股震波无形无质,却又蕴含着改天换地的伟力!
所过之处,那滔天的熔岩海啸瞬间溃散!
漫天的火焰陨石在半空中就直接崩解成最原始的咒力光点!远处的火山群,更是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不……不可能!我的领域……竟然被纯粹的蛮力……”
站在最高火山口之上的漏瑚,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恐。
它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裂痕,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在自己的领域空间中疯狂蔓延!
漏瑚引以为傲的盖棺铁围山,这个由它制定规则的世界,在这一拳之下,竟像一个摇摇欲坠的脆弱玻璃罩!
轰!!!
伴随着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领域空间,被夜一拳硬生生地震碎瓦解!
炽热的岩浆世界如潮水般退去,冰冷的涩谷地铁站台,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噗哇!!”
领域被强行打破的恐怖反噬,让漏瑚如遭雷击,狂喷出一大口紫色的血液。
它的半个身躯,都在那无孔不入的震动波余威下寸寸崩碎,露出焦黑的内部构造。
这一刻,它终于彻底明白。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野生咒术师,也不是什么人类。
他是一个彻头彻彻尾尾的怪物!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它所有的怒火,彻底战胜了理智。
逃!
必须逃!
漏瑚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它再也顾不上地上那几个重伤的咒术师,拼命榨干体内残存的所有咒力,断裂的身躯化作一道狼狈不堪的火光,转身向着地铁通道的深处,疯狂逃窜!
夜看着漏瑚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并没有立刻瞬移追击。
他像一只戏耍老鼠的猫,迈着闲庭信步般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毕竟,他还得靠这个家伙,找到止水被封印的地方。
……
漏瑚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里夺命狂奔。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死死跟在他的身后。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它。
就在它即将被那无边的恐惧彻底吞噬,陷入绝望之际。
忽然!
一股邪恶到极致的同类气息,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那是……两面宿傩的手指气息!
漏瑚那颗暴躁的独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对了,自己打不过身后这个家伙,但宿傩肯定没问题。
它宛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循着气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在一片塌陷的废墟之中,找到了那个因为之前和胀相战斗而昏迷不醒的粉发少年。
虎杖悠仁!
“只要……只要唤醒宿傩大人!”
“只要诅咒之王能够复活,后面那个怪物,绝对……绝对会被杀死的!”
漏瑚癫狂地自语着,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它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之前从高专宝库中夺来,以及夏油杰交给它的所有宿傩手指。
整整十根!
它甚至来不及欣赏这些凝聚了纯粹恶意的特级咒物,粗暴地捏开虎杖悠仁的嘴,将那些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手指,一股脑地塞进了他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昏迷中的虎杖,下意识地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也就在这时。
那个恶魔般的脚步声,在通道的拐角处停下。
宇智波夜的身影,悠然走出。
他看着漏瑚那疯狂而充满希望的举动,非但没有丝毫出手阻止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抱起双臂,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直到确认那些手指都被吞下,他才歪了歪头,那轻佻的嗓音再次响起。
“喂完了吗?喂完了就可以继续带路了!”
夜看着因为他的出现而身体僵直的漏瑚,慢条斯理地问道:
“那个关着止水的【狱门疆】,到底在哪,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还没等漏瑚从极致的恐惧中挤出半个字。
异变陡生!
被强行灌下十根手指的虎杖悠仁,身体猛地开始剧烈地抽搐!
轰!!!
一股令整个涩谷,乃至整个东京的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咒力,如同沉睡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虎杖悠仁脸颊上,那代表着宿傩的黑色诡异纹路,如同活物般疯狂蔓延,瞬间遍布全身!
少年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绝对的傲慢,以及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欲望所彻底取代!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