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暴躁二人组

　　赤犬的意识刚刚清醒，模糊的画面逐帧清晰。

　　低头一看，灰白色的双手，纵横交错的裂纹，体内岩浆果实的力量仍在流淌，但承载它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顶上战争，海军围绕白胡子设下陷阱，关键时候宇智波家族带领一群奇怪的人出来搅局。

　　他和宇智波夜进行厮杀，最后被暴走的宇智波夜抓住手脚生生撕裂。

　　死亡的记忆到此为止。

　　然后就是现在。

　　赤犬的目光越过灰白色的手指，扫过大殿。

　　两侧站满了人，其中大部分面孔他竟然认识。

　　而洛克斯，罗杰这两个本该在坟墓里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大殿的一侧，身体散发着强烈的生者气息。

　　虽然一下子搞不清状况，但本能告诉他，洛克斯罗杰此时和他现在的状态不一样。

　　赤犬的虹膜缩成针尖。

　　目光继续移动，最终锁定大殿尽头的石座。

　　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双腿交叠，右手支着下巴，紫色的轮回眼正平静地望着他。

　　宇智波夜！

　　赤犬的胸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那不是岩浆果实在运转，是愤怒。

　　“你这个…可恶的…海贼……”

　　他的声音像烧红的铁块被丢进冷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赤犬的双臂在瞬间化为岩浆，大殿地面上他所站立的石砖龟裂发红，橘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渗出。

　　空气温度骤升，距离他最近的两个宇智波族人被迫后退了五步。

　　莫利亚的脸色变了，刚要开口喝止。

　　晚了。

　　赤犬整个身体化为流动的岩浆，右拳高举过顶，熔岩凝聚成一颗直径两米的火球，温度高到发出刺目的白光。

　　“大喷火！”

　　岩浆炮弹脱手而出，直奔石座上的宇智波夜。

　　轨迹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石砖表面融化成红色的液态物质，两侧石柱的外层岩石被高温烤得崩裂剥落。

　　大殿内一片骚动。

　　带土和稻火同时踏出一步，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已经涌到了体表。

　　“退下！”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一个声音就从上方传来。

　　石座上的年轻人连坐姿都没换，缓缓抬起手。

　　轮回眼的紫芒闪了一下。

　　“神罗天征。”

　　无形的排斥力以宇智波夜为中心，瞬间向前爆射。

　　岩浆炮弹在距离石座三米处被排斥力正面撞上，火球的前进趋势在零点一秒内被完全遏止。

　　紧接着，排斥力穿透火球，将其连同背后仍保持着出拳姿态的赤犬一起轰飞。

　　由于是自己的轮回眼，他的神罗天征斥力甚至比长门的更强。

　　赤犬的身体毫无抵抗地倒飞出去，岩浆形态在排斥力的碾压下被强行打回人形，灰白色的躯壳背部率先撞上大殿左侧的承重石柱。

　　石柱从中间断裂。

　　他的身体贯穿石柱后仍未停下，又砸穿了第二根，最终嵌入大殿的墙壁中，砸出一个人形的深坑。

　　碎石簌簌落下。

　　赤犬从墙壁中挣脱出来，他的左臂从肩膀处断裂，掉在地上，灰色的尘土从断面涌出，三秒后，一条崭新的手臂重新长了出来。

　　秽土转生体，不死不灭。

　　但赤犬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狰狞。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发现，对方甚至没有站起来，竟然就一击将自己击退。

　　宇智波夜，又变强了！

　　“真是烦人的脾气。”宇智波夜终于换了个坐姿，把支着下巴的右手放下来。

　　他看都没看赤犬第二眼，转头望向大殿下方的秽土转生队列。

　　“斑，你不是一直嫌这里无聊吗，给你找个对手如何？”

　　队列前方，一个长发男人抬起头。

　　宇智波斑的嘴角缓慢上扬。

　　他走出队列，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脚下的石砖都会发出轻微的龟裂声。

　　深蓝色的查克拉从他体表蒸腾而出，须佐能乎的骨架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巨大的肋骨笼罩了半个大殿。

　　赤犬看着这个走过来的陌生男人，全身的岩浆本能地开始沸腾。

　　见闻色霸气在疯狂示警。

　　虽然他没在大海上见过这个人，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强，非常强。

　　“你是谁！”赤犬沉声喝道。

　　斑停下脚步，距离赤犬十米。他歪了一下头，打量赤犬的表情，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野猫。

　　“看你的招数，你也会火遁？”

　　斑没有回答赤犬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赤犬咬紧后槽牙，双拳再次化为岩浆。

　　既然问不出答案，那就不问了。

　　“犬啮红莲！”

　　岩浆化作一只巨犬的形态，温度远超刚才的大喷火，从地面窜起，张开大口，直扑宇智波斑。

　　斑右手两指并拢，胸腔一震。

　　“火遁·豪火灭却。”

　　他吐出的不是火球，而是一面火墙。炽热的忍术之火横向展开，宽度覆盖了大殿的整个横截面。

　　两种火焰正面相撞。

　　岩浆犬的高温融化了忍术火焰的外层，但火焰的冲击力同样在消耗着岩浆犬。

　　两者在碰撞点僵持了不到一秒，然后同时炸开。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大殿的地砖从碰撞点开始整片整片地融化翻卷，熔岩和火焰四溅。

　　莫利亚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帽子飞了出去。

　　大蛇丸侧身躲在一根尚未被毁的石柱后面，金色竖瞳中除了忌惮。

　　赤犬瞳孔一震。

　　他的犬啮红莲，竟然被火焰正面硬抗住了？

　　区区火焰，竟然也能抵挡住他的岩浆。

　　斑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声响，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就这种程度吗？再来。”

　　赤犬怒吼一声，整个身体再次化为岩浆态，从地面直接涌向斑。

　　斑也不后退，深蓝色须佐能乎的骨架完全展开，四条手臂同时挥出。

　　岩浆冲击须佐能乎的骨架，高温让查克拉构成的表面嗞嗞作响。

　　斑的须佐能乎被推着后退了两步，脚下犁出两道沟壑。

　　被融化的须佐能乎迅速恢复。

　　斑的四条须佐之臂同时握拳，砸向岩浆形态的赤犬。

　　赤犬的身体被打散，岩浆飞溅到大殿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灼烧的焦痕。

　　但下一秒，飞溅的岩浆重新汇聚，赤犬的身形再次凝实。

　　自然系恶魔果实并不惧怕物理攻击。

　　然而秽土转生体的斑，某种程度上也不再惧怕物理攻击。

　　赤犬一拳贯穿了斑的腹部，灰白色的碎屑从伤口喷出，两秒后伤口完好如初。

　　斑一脚踢断了赤犬的脊柱，赤犬弯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三秒后骨骼复位。

　　两个打不死的怪物。

　　战斗从大殿中央蔓延到整个空间，石柱一根接一根倒塌，天花板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不断掉落，却在落地前被高温融化或被查克拉震碎。

　　大殿里的人纷纷退到墙边。

　　带土面无表情，稻火骂骂咧咧，“这两个疯子要把房顶掀了！”

　　柱间站在角落，看着斑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

　　罗杰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白胡子撇了撇嘴：“赤犬那小鬼，还是那副死脑筋。”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烈。

　　赤犬双拳上举，大量岩浆在头顶汇聚成十数颗炙热的火拳，准备释放流星火山。

　　同一时刻，斑大笑出声，须佐能乎开始向完全体攀升，深蓝色的巨人从骨架中长出血肉和铠甲，右手凝聚出一柄百米长的查克拉巨剑。

　　如果这两招同时释放，半座蛋糕岛都会被从地图上抹掉。

　　然后他们的招数戛然而止。

　　一股纯粹的霸王色霸气从石座的方向倾泻而来，紫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大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被这股压力攥住。

　　赤犬头顶的流星火山凝滞了，岩浆表面出现一层肉眼可见的凝固纹路。

　　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巨剑停在半空中，查克拉的流动被强行压制。

　　宇智波夜从石座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站着，轮回眼俯视着大殿中的两个人。

　　霸王色的威压精准地锁定赤犬和斑，不多不少，刚好让两人的大招无法释放。

　　斑挑了一下眉毛，哼了一声，收回须佐能乎，退到一边，抱起了双臂。

　　他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根本不可能反抗上面这个人。

　　然而赤犬不认。

　　他死死盯着石座上的宇智波夜，胸腔里的岩浆剧烈翻涌，灰白色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但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霸王色霸气的压制，让他引以为傲的岩浆果实彻底沉寂。

　　赤犬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可恶的海贼……我必须要杀了你……才能维持世界的正义！”

　　宇智波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正义？”

　　他缓步走下石座，脚步声在已经面目全非的大殿中回响。

　　“你说的正义，是海军的正义还是世界政府的正义？忘了和你说，海军已经独立出世界政府了，你代表的是哪一方正义？”

　　夜在赤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赤犬的瞳孔猛地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海军独立世界政府？不可能，你在骗我！”

　　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灰白色的眼眶因为愤怒而充血发红。

　　宇智波夜没有急着回答，他偏头看了一眼带土，带土领会，从怀中取出一卷报纸，扔到赤犬脚边。

　　报纸上的日期是三天前。

　　赤犬捡起报纸看去。

　　“海军正式独立世界政府，不再接受五老星的人事、军令和司法管辖。天上金制度废除，加盟国安保军费由海军直接收取。红土大陆通道由海军接管，向全世界开放通行。”

　　赤犬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回了愤怒。

　　“不可能。”

　　“海军现任元帅是青雉，新海军大将亲自上红土大陆谈判，五老星虽然向海军妥协，但我估计他们迟早要打起来，你到时候打算帮谁？”

　　赤犬的拳头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岩浆从指缝间不受控制地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嗞嗞的声响，烧穿了那张报纸的边角。

　　“青雉……那个惫懒的家伙……”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暴怒，多了一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困惑。

　　他到底死了多久？几个月？几年？

　　就这么点时间，他用命守护的一切就全变了？

　　“哦，对了，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忘了说。”

　　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急不缓。

　　赤犬抬头。

　　“你效忠了一辈子的世界政府，最高处坐着的不是五老星。”

　　夜走到赤犬面前，和他平视。

　　轮回眼的紫芒在近距离下清晰得刺眼。

　　“玛丽乔亚盘古城最深处，有一个活了八百年的幕后黑手，名字叫伊姆，他才是世界纷乱不休的根源。五老星和天龙人不过是他圈养的宠物，你心中的正义，会让你除掉他吗？”

　　赤犬的呼吸停了整整三秒。

　　大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岩浆冷却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赤犬的声音变得低沉。

　　夜耸了耸肩，没有解释，“伊姆的事情已经传遍大海了，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赤犬沉默了。

　　他不是蠢人，恰恰相反，能从普通海兵一路爬到大将位置的人，脑子比谁都清醒。

　　很多事情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世界政府下令屠魔令的时候，他在奥哈拉执行任务，亲手击沉了载满平民的船。

　　那时候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正义。

　　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学者要被灭族？

　　为什么空白的一百年不允许研究？

　　为什么天龙人杀人不犯法？

　　为了世界的秩序，他用绝对正义压住了所有疑问，把自己变成了一柄不会思考的刀。

　　但如果世界祸乱的根源真是那什么伊姆的话。

　　赤犬垂着头，岩浆在他体表忽明忽暗，像一座即将熄灭又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大殿里没人说话。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赤犬的手指缓缓松开。

　　“……八百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根里磨出来的。

　　“海军存在的意义，是维护秩序和正义，如果世界政府本身就是一切混乱的根源......”

　　他猛地抬头，灰白色的眼中燃烧着比岩浆更炽烈的东西。

　　那不是屈服。

　　是找到了新目标的杀意。

　　“我不是屈服于你。”

　　赤犬盯着夜，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是为了真正的正义，天龙人也好，海贼也好，敢扰乱秩序的，我全部燃尽。”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包括你。”

　　夜笑了，“你尽管试。”

　　他转身走回石座，坐下，像是已经对赤犬彻底失去了兴趣。

　　大殿的气氛缓和下来。

　　莫利亚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跑到石座前，声音压得很低。

　　“夜大人，还有一件事……”

　　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属下之前按您的吩咐，派了三支舰队前往新世界艾格赫德，搜寻贝加庞克的下落。”

　　莫利亚的声音越说越小。

　　“全军覆没了。”

　　夜的手指停了一下。

　　“三支舰队，十二艘船，连蛋头岛的海岸线都没摸到。岛屿周围布满了自动化的激光防御系统，船只进入五海里范围就会被击沉。”

　　莫利亚咽了口唾沫，“属下怀疑那是贝加庞克的最新科技，和海军量产的和平主义者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

　　夜还没开口，角落里传来一个阴恻恻的笑声。

　　大蛇丸从石柱后面走出来，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线，舌头在嘴角扫了一下。

　　“我对贝加庞克这个人，很感兴趣呢。”

　　夜看了他一眼。

　　大蛇丸摊开手掌，一小管暗绿色的液体从袖口滑出。

　　“血统因子的研究我已经推进到了极限，秽土转生体能发挥的恶魔果实能力只有生前的五六成，这是载体的问题。”

　　他把那管液体举到眼前，端详了两秒。

　　“据海贼世界的情报，贝加庞克发明了一种叫'绿血'的技术，能够完美复制超人系果实的能力，如果我能拿到这项技术的核心数据……”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秽土转生体的上限，有可能被打破。

　　夜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一直以来其实对贝加庞克并不算太在意，否则也不会让莫利亚只派些小海贼去找人了。

　　他始终觉得贝加庞克的那些研究对自己的帮助有限。

　　但如果贝加庞克能改善自己的秽土转生之术的话，那用处就大多了。

　　直到今天，秽土转生之术还是自己最重要的能力，没有之一。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派点强者过去请人吧。

　　他的目光扫向大殿两侧，最终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刚收起须佐能乎、无聊得快睡着的宇智波斑。

　　一个是全身岩浆刚刚冷却，杀气还没散干净的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

　　赤犬抬头。

　　“你和斑，一起去一趟蛋头岛吧，把贝加庞克给我带回来。”

　　夜的轮回眼半阖，打算把两个最不安分的人派出去走走。

　　斑睁开了眼睛。

　　赤犬皱起眉头，看了一眼那个长发男人，再看看石座上的宇智波夜。

　　斑的嘴角弯了起来。

　　“有意思。”

　　军舰从蛋糕岛出发，甲板上的气氛冷得比海水还低。

　　斑站在船头，双臂抱胸，长发被海风吹得向后飘。

　　赤犬站在船尾，背对着他，红色西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整艘船上除了开船的海贼外，战斗人员就只有他们两个。

　　虽然比洛克斯罗杰几人实力稍有不足，但整个大海上能挡住斑和赤犬两人的，也没有几个。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沉默中航行了整整六个小时。

　　直到蛋头岛外围海域的暴风雪砸下来。

　　气温在三分钟内骤降到零下四十度，海面上开始结冰，军舰的船身被冻出一层白霜，桅杆上的绳索变得僵硬易断。

　　斑眯了一下眼睛，扫了一眼远处笼罩在暴风雪中的岛屿轮廓。

　　“这鬼地方倒有点意思。”

　　赤犬没搭理他，他的体表泛起微弱的红光，岩浆果实的热量将周围三米内的冰霜全部蒸发，船尾的甲板冒着白气。

　　然后斑和赤犬同时感知到了敌人来袭。

　　海面以下，至少三十个高速移动的金属物体正在逼近。

　　与此同时，云层中传来尖锐的啸声，数十道幽蓝色的光点从极高的空中俯冲而下。

　　激光导弹。

　　从海底到天空，全方位无死角的饱和式打击。

　　三支舰队十二艘船全军覆没的原因，此刻一目了然。

　　普通海贼碰到这种级别的自动化防御系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撕成碎片。

　　赤犬终于动了。

　　他走到船头，和斑并排站立，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谁也不看谁。

　　天空中的激光导弹率先到达。

　　赤犬右拳高举，岩浆从拳面喷涌而出，温度瞬间攀升到连空气都扭曲的程度。

　　“犬啮红莲。”

　　拳头砸向天空。

　　岩浆化作一头怒吼的巨犬，张口将漫天导弹连同头顶半径两百米的云层一起吞没。

　　金属在岩浆中融化，弹头里的能量还没来得及引爆就已经被高温分解成分子级别的残渣。

　　暴风雪的云层都被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从缺口涌入，照在海面上。

　　同一时刻，海底的威胁浮出水面。

　　三十多台机械海兽破冰而出，银白色的流线型躯体，鲨鱼的外形，腹部闪烁着蓝色的追踪光点，口中蓄满了压缩激光。

　　斑看着这些从没见过的东西，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世界的傀儡术，还挺精致。”

　　他双手结印，胸腔一震。

　　“火遁·豪火灭却。”

　　炽热的火墙从他口中喷出，横向展开，宽度覆盖了军舰两侧百米的海域。

　　火焰接触海面的瞬间，海水沸腾。

　　三十多台机械海兽被卷入火海，银白色的外壳在忍术之火中发红、变形、融化，最终化为沸腾的铁水，沉入海底。

　　海面上漂浮着大片冒着白烟的金属残骸，和还在蒸腾的热气。

　　从敌人出场到清场完毕，前后不到二十秒。

　　赤犬收拳，岩浆从指缝滴落，啪嗒砸在甲板上。

　　斑吐出最后一口火焰，随手拂去衣角上的雪花。

　　两个人依然没有对视。

　　“笨重。”斑评价赤犬的打法。

　　“多余。”赤犬评价斑的火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