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蓝染：可怜的神！

　　蓝染没有再说话。

　　他将眼镜摘下，随手丢弃，将头发用手指顺向后方，露出那张此刻已经完全褪去温和的脸。

　　眼神睥睨地看着高座上的伊姆，目光灼灼。

　　然后，他直接抬手对着虚空王座。

　　没有吟唱，直接起手。

　　“破道之九十·黑棺！”

　　巨大的黑色壁状长方体瞬间在伊姆周围拔地而起，将虚空王座上的那道身影完全吞没！

　　无数漆黑的影刃从四面八方刺入黑棺内部，每一击都足以将普通队长级死神刺成筛子！

　　黑暗足足持续了三秒。

　　然后才缓缓消散。

　　伊姆依旧坐在虚空王座之上。

　　位置没有变，姿势没有变，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褶皱。

　　祂看着蓝染，表情难言。

　　“就只是这种程度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蓝染瞳孔微缩。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他侧面浮现！

　　那是由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的利刃，没有破风声，没有气息波动，悄无声息，直刺他的头颅！

　　蓝染反应迅速，侧身躲避后，左手抬起。

　　“单盾！”

　　一道透明的光壁瞬间在他掌心前方展开。

　　和完全体的崩玉融合后，他的这招用起来更加娴熟了，防御力惊人。

　　原时间线里，这招便轻松挡下了京乐春水始解的斩击。

　　黑影利刃刺在光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光壁上瞬间布满裂纹，然后轰然破碎，斑驳的光点四散。

　　蓝染丝毫未动，光壁在破碎前终究是挡住了这一击。

　　简单试探后，蓝染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能无伤挡住他的破道九十，意味着对方的防御力已经远超他以往的对手。

　　怕是连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斗殴都无法做到这般轻描淡写。

　　果然不愧是统治一个世界的神。

　　不过，正是有如此实力，才值得自己全力出手！

　　蓝染没有再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压开始急剧攀升。

　　“破道之九十九...”

　　他右手对准王座上的那道身影，声音低沉而肃穆，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撼动空间本身。

　　“五龙转灭！”

　　轰！！！

　　整个花之间开始剧烈震颤！

　　地面开裂，墙壁崩塌，那些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奇花异草在强横的灵压下伏倒在地！

　　五条由纯粹灵子构成的蓝色巨龙，从虚空中咆哮而出，每条龙身都长达百米，鳞片清晰可见，龙眼中燃烧着毁灭性的光芒！

　　蓝染的无吟唱五龙转灭，甚至要比夜吟唱的五龙转灭威势要更加强盛。

　　鬼道，可一直都是蓝染的强项。

　　五条巨龙在花之间的上空盘旋着，然后齐齐冲向虚空王座上的伊姆！

　　伊姆终于动了，祂缓缓站起身。

　　那双眼睛，绕过迎面冲来的五条巨龙，看向站在那里的蓝染，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

　　似乎在想着什么。

　　等到能够杀死凯多的五条巨龙彻底近身后，伊姆才不急不缓地轻声开口：

　　“姆的孩子们，起来！”

　　五道同样漆黑的声音从伊姆身后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黑影。

　　它们膨胀变形，化作五个体型庞大面目狰狞的怪物。

　　每个怪物都不约而同地张开巨口，那巨口不断扩大，不断扩大！

　　第一条蓝龙撞入第一头黑影怪物的口中，被一口吞下。

　　第二条蓝龙撞入第二头黑影怪物的口中，被一口吞下。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五条蓝龙竟然全部被一一吞下。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也没有灵压扩散。

　　足以让四皇神灵俱灭的一招。

　　就那样，被黑影怪物吞下去了！

　　五头黑影怪物吞下五条蓝龙后，打了个无声的饱嗝，然后神色不善的看着立于中央的蓝染。

　　花之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蓝染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急促。

　　刚才的五龙转灭对他来说也是有不小的消耗。

　　他看着伊姆。

　　伊姆看着他。

　　然后伊姆重新坐回虚空王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很不错。”

　　祂的声音依旧空灵，“比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强，但也仅此而已了。”

　　话音刚落，吃完五条巨龙的黑影怪物再也按捺不住吗，纷纷扑向蓝染！

　　利爪、獠牙、触手，从四面八方向蓝染袭来！

　　蓝染没有再使用鬼道。

　　攻击屡屡受挫。

　　即使是好脾气的他，也逐渐升起了一丝怒气。

　　他蓝染，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所以他不想再用普通的攻击了。

　　“崩玉……”

　　他低声喃喃。

　　“第二融合阶段。”

　　乳白色的光芒从他胸口迸发！

　　那不是灵压，更不是霸气，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力量。

　　那是崩玉的力量，是打破界限的具现化！

　　白光迅速蔓延，包裹蓝染的全身，使其全身被乳白色的实体灵压包裹，类似于昆虫进化时的蛹！

　　黑影怪物的利爪刺在蓝染身体上，被一一被弹开！

　　獠牙咬在身体上，獠牙崩碎！

　　触手缠绕，触手断裂！

　　“想杀了我吗？让我来演示给你们看吧！”

　　蓝染抬手。

　　斩魄刀划过一道弧线。

　　一头黑影怪物嘶吼着后退，刀锋斩过的地方，那由纯粹黑暗构成的躯体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斩魄刀能伤到它们！

　　蓝染嘴角勾起。

　　能受伤，就会死！

　　灵压爆发，他的速度更上一层。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他如同鬼魅般在五头怪物之间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它们的要害上。

　　这些对物理攻击完全免疫，刚刚还吞了他灵子巨龙的怪物，此刻在他的刀下，却如同普通的野兽般哀嚎挣扎，然后不甘地倒下！

　　没过多久，最后一头怪物便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

　　蓝染收刀，抬头看向伊姆。

　　“你的孩子们，好像不太够用。”

　　伊姆没有回答。

　　祂只是静静看着蓝染。

　　然后一道黑影利刃悄无声息地从蓝染身后浮现。

　　早在蓝染忘我地挥刀时，这道黑影便一直隐藏在其影子中，直到现在才悍然爆发。

　　黑影利刃贯穿了蓝染的心脏。

　　从后背刺入，从前胸穿出。

　　蓝染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那道黑色尖刺，瞳孔微微收缩。

　　他完全没有感知到。

　　这一击，没有任何预兆。

　　“你不该与姆为敌。”

　　伊姆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蓝染能感觉到，那道黑影利刃上缠绕着某种极其霸道的力量。

　　这股力量他在夜君的身上感受过，正是霸王色霸气。

　　只是伊姆的霸王色霸气要比宇智波夜的霸气更加霸道，也更加难缠。

　　这股气息正在阻止他的身体恢复。

　　被刺穿心脏，若是一般人，此刻已经死了。

　　但蓝染不是一般人。

　　和崩玉融合后的他。

　　同样是一头强大到不讲理的怪物！

　　感知到身体遭受重创，蓝染胸口深处，崩玉的光芒再次亮起。

　　乳白色的光晕从伤口处溢出，与那缠绕在伤口上的黑色霸王色气息接触。

　　嗤！

　　如同冰雪遇火。

　　霸王色气息，被崩玉的力量，一点点抵消吞噬。

　　等到其中的霸气被消融后，蓝染才缓缓抬手，握住胸口的黑色利刃。

　　然后，挥刀斩断。

　　利刃断裂，化作黑烟消散。

　　他胸口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伊姆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异色。

　　蓝染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点疼！”

　　他轻声说。

　　然后，蓝染的身体再次被乳白色的光芒笼罩。

　　这一次的光芒，远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耀眼，也更加危险。

　　“崩玉，第四阶段。”

　　光芒炸裂！

　　整个花之间，所有的一切生机，都在这一刻被摧毁！

　　奇花异草瞬间化为灰烬，蝴蝶在光芒中消散成虚无！

　　除了蓝染和伊姆两人外，整个花之间再无任何生机。

　　祂第一次真正站了起来。

　　蓝染站在光芒的中心。

　　他的额头多了一条类似眼睛的缝隙，眉毛已然消失。

　　背上生出三对巨大的蝶翼，每一片翼膜上都流淌着乳白色的光晕。

　　胸口出现一个中心镶嵌着崩玉的孔洞，右手与斩魄刀融为一体，刀身散发着超越次元的气息。

　　他的灵压，已经超越了死神的巅峰，此阶段是蓝染凭借崩玉进化到较死神更高次元的状态，不再属于死神范畴。

　　灵压再次暴涨之下，蓝染抬起手对准伊姆。

　　“五龙转灭！”

　　五条巨龙凭空出现。

　　不，不是五条，是十条。

　　然后是二十条。

　　三十条。

　　蓝染只是随手一挥，数十条由纯粹灵子构成的巨龙便如同蝗虫般扑向伊姆！

　　每一条的威势，都不逊于之前他全力释放的那一击！

　　第四融合状态下的蓝染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强大的禁术随手释放。

　　于是他连续释放了六次破道之九十九！

　　伊姆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祂抬起手，身体周围空间开始扭曲。

　　那不是防御，而是规则本身在发挥作用。

　　“此世，不容有龙！”

　　那些冲到他身前的巨龙，在接触到他周身三米的瞬间，开始崩解消散，最终归于虚无。

　　仿佛从未存在过。

　　蓝染没有停。

　　他左手抬起，掌心凝聚出炽白的光芒。

　　“虚闪！”

　　不是普通的虚闪。

　　是经过了崩玉增幅，达到了灵压光质化程度的虚闪。

　　那光芒从掌心迸发，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光柱，直冲伊姆！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在随之震颤！

　　“此世，无此物！”

　　伊姆依旧没有动，只是轻轻抬眼。

　　没有光，没有风，没有震动。

　　蓝染轰出的强大虚闪，在靠近伊姆的周身三米时，开始被分解，最后逐渐被转化为虚无。

　　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

　　但这一次，速度慢了。

　　光柱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伊姆周身三米的范围，缩小到了两米。

　　蓝染嘴角勾起。

　　他再次挥手。

　　这一次，不是攻击，而是改变地形。

　　花之间的地面开始隆起、塌陷、翻转。

　　无数的石块和建筑碎片在他灵压的操控下，化作一道道巨大的石龙，从四面八方扑向伊姆！

　　虚闪！

　　五龙转灭！

　　石龙！

　　蓝染的攻击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崩玉力量加持下的他，仿佛不知疲倦于何物，强大攻击随手释放！

　　经过覆盖式的轰炸攻击后。

　　伊姆周身的两米无敌范围，被压缩到了一米。

　　然后是半米。

　　然后。

　　轰！！！

　　最后一波攻击砸下，伊姆所在的位置，被彻底淹没。

　　烟尘弥漫。

　　蓝染微微喘息，看向那团烟尘。

　　足足三秒之后，烟尘才逐渐散去。

　　然后让蓝染不敢相信的是，伊姆依旧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周身三米的无敌范围，重新恢复了。

　　蓝染的所有攻击，对伊姆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不错的表演，你让姆很高兴！”

　　伊姆开口，声音依旧空灵。

　　祂缓缓从虚空王座上走下来，第一次真正迈步。

　　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都在震颤。

　　“你的力量在增长，姆能看到。”

　　祂停在蓝染面前三米处，隔着周身那层扭曲的规则，与他对视。

　　“继续进化。”祂说。

　　“让姆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蓝染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伊姆，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

　　感受着伊姆周身那层扭曲的规则。

　　他现在有点理解，伊姆最开始说的那句‘他即世界’是什么意思了。

　　一定范围内，周身的所有规则都由他来定吗？

　　不愧是神！

　　扫视花之间一圈后，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虚空王座。

　　然后蓝染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轻声说。

　　伊姆的眉头微微一动。

　　蓝染抬起手，指着自己胸口的崩玉。

　　“我的弱点，一直如此明显。”

　　“崩玉就在这里，就在我胸口最显眼的位置。任何有经验的战士，都会在第一时间攻击这里。”

　　他顿了顿。

　　“但你从来没有。”

　　伊姆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蓝染。

　　“从我进入花之间到现在，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攻击崩玉。黑棺的时候，五龙转灭的时候，我斩杀那些黑影怪物的时候，甚至你用那道利刃刺穿我心脏的时候。”

　　蓝染的声音越来越平静。

　　“但你都没有。”

　　“到我们这个级别，心脏早已不是弱点，你该知道的。但你刺的还是心脏，不是崩玉。你用霸王色阻止我的身体恢复，却没有触碰崩玉分毫。”

　　他歪了歪头。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伊姆依旧沉默。

　　蓝染继续说：“不只是不攻击崩玉，你还在放任我进化。”

　　他张开双臂，蝶翼在身后缓缓扇动。

　　“你明明可以在我进入这个形态之前出手，在蜕变的时候对我出手。但你只是看着我进化而毫无作为，从你出现到现在，对我的攻击欲望太低了。”

　　“从夜君的描述中，你不应该是如此自大的人。”

　　“你在洛克斯对你有略微威胁时对他出手，在夜君对你有威胁时对他出手，我明明比他们强大得多，为什么你偏偏对我的攻击欲望那么低呢？”

　　蓝染笑着摇摇头，不可思议地说道：

　　“现在，你站在我面前，竟然主动让我继续进化下去？”

　　蓝染的笑容更深了。

　　“你希望我变得更强，你希望我释放更强的力量。”

　　他顿了顿。

　　“为什么呢？”

　　花之间一片死寂。

　　伊姆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那不是杀意，而是一丝被看破心思的恼怒。

　　蓝染捕捉到了。

　　他后退一步。

　　然后，在伊姆的注视下，他胸口的崩玉光芒开始收敛。

　　蝶翼收缩，额头的缝隙消失，右手与斩魄刀分离。

　　他从第四阶段，退回了最普通的第一融合阶段。

　　普通的蓝染，重新站在伊姆面前。

　　“就这样吧，我突然不想打了。”

　　他轻声说。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打量四周。

　　花之间早已面目全非。

　　地面碎裂，墙壁崩塌，那些奇花异草和飞舞的蝴蝶，全部化为灰烬。

　　只剩下残垣断壁，和那片依旧诡异的寂静。

　　蓝染的目光，落在那张虚空王座上。

　　从头到尾，伊姆都坐在那里。

　　祂起身迎战，但王座从未移动。

　　祂走下来，走到蓝染面前，但王座依旧在原地。

　　蓝染看了良久，然后开口。

　　“所谓的神……其实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伊姆的瞳孔微微收缩。

　　蓝染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看着那张王座。

　　“这几天，我去了阿拉巴斯坦、空岛、奥哈拉、鱼人岛......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趟。”

　　他的声音很平静，给伊姆讲述着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我看了一些历史正文，不多，也不全，但足够我猜到一些东西。”

　　“八百年前，有人反抗过你。他们失败了，但似乎对你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导致你非常惧怕D之一族。”

　　他转过身，看向伊姆。

　　“你很强大，强大到超乎我的想象。你的规则之力，连我的镜花水月都能无效化。那些黑影怪物，能吞噬我的五龙转灭。你的霸王色，能阻止崩玉的恢复。

　　伟大航路所谓统治一切的四皇，根本无法和你相比！”

　　蓝染嘴角勾起。

　　“但如此强大的你，竟然不敢让世人知道你的存在。”

　　他向前走了一步。

　　“所谓的统治世界八百年，却始终不敢出现在世人眼前。所谓的至高无上的神，却只能躲在幕后，隔着屏幕，隔着电话虫，操控这个世界。”

　　蓝染轻轻笑了。

　　“我很好奇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我来了。”

　　“我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他张开双臂。

　　“现在我明白了。”

　　“所谓无敌的神...”

　　他指着那张虚空王座。

　　“不过是被困在这里，无法逃脱的一个可怜虫罢了。”

　　“你让我不断进化，不断增强力量，是想借助我的力量帮你毁灭这里吗？”

　　“伟大的神？”

　　蓝染的嘴角勾起，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轰！！！

　　伊姆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空灵漠然的眼神，此刻燃烧着八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怒意！

　　“放肆！！！”

　　祂怒吼。

　　那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化作实质的音浪，撕裂空间，震碎残垣！

　　与此同时，伊姆那无敌的霸王色霸气，终于毫无保留地全力爆发！

　　那不再是普通的霸王色。

　　那是世界本身的愤怒！

　　黑色的闪电铺天盖地，每一道闪电都足以撕碎空间！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啸，从伊姆身上席卷而出，所过之处，一切有形之物都在崩解粉碎！

　　蓝染站在那风暴的中心。

　　他看着伊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死！！”

　　愤怒的伊姆用手指向蓝染。

　　霸王色霸气悍然发动，蓝染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指尖开始，到手臂，到躯干，到头颅。

　　在那足以撕裂世界的霸王色面前，崩玉第一阶段的他，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血肉消散。

　　骨骼粉碎。

　　灵魂被撕扯。

　　最后，只剩下那颗崩玉，悬浮在半空。

　　伊姆伸出手。

　　就在祂即将握住崩玉的瞬间。

　　崩玉消失了。

　　连同其中那最后一丝蓝染的灵魂波动。

　　花之间外，玛丽乔亚的上空。

　　一道微弱的乳白色光芒凭空浮现。

　　光芒扩散，重塑成人形。

　　短短几秒钟，重新恢复成死神状态的蓝染站在空中，崩玉缓缓出现在其胸口。

　　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

　　“义骸被毁了吗？幸好这次带了足够多的义骸过来。”

　　蓝染自言自语道。

　　低头看去，下方是玛丽乔亚宏伟的建筑群。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复活，下方某个房间内爆发出强悍无比的霸王色霸气，朝他袭来。

　　但那股追击蓝染的霸王色霸气，在离开花之间的瞬间，已经大大削弱。

　　依旧强大。

　　但已经不足以威胁到蓝染。

　　蓝染静静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可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