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蓝染VS伊姆
拯救宇智波,从全族学霸气开始 · 三年不感冒 · 4,029 字
纳斯寿郎圣那足以劈开山岳的斩击,竟然连对方指尖的皮肤都没能划破。
蓝染悠然地用左手扶了一下眼镜,低头看了看那柄刀。
又看了看纳斯寿郎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但那惊讶更像是看到有趣玩具的孩子:“能劈出这种程度的斩击,你比我想象的要强一点。”
他顿了顿。
“但也仅此而已了。”
手指轻轻一弹。
纳斯寿郎圣连人带刀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墙壁,嵌入废墟之中!
剩余四老星同时变色!
“动物系·幻兽种·牛鬼形态!”
“动物系·幻兽种·封稀形态!”
“动物系·幻兽种·以津真天形态!”
“动物系·幻兽种·沙虫形态!”
四道庞大的身影瞬间充斥议事厅,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碾压向蓝染!
蓝染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面前四个形态狰狞的怪物,眼镜片后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动物系果实幻兽种?我听夜君说过这种恶魔果实挺不错的,但是你们太弱了。”
他语气平和,抬起手推了推眼镜。
“不必紧张,我只是来问一件事情,问完我就可以离开了。”
四人没有动,死死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蓝染的目光不断从他们身上扫过,语气略有疑惑。
“这里,是世界政府的顶点吧?”
无人回答。
蓝染微微一笑,仿佛并不在意。
“那么,你们当中,谁是伊姆呢?”
五老星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同时变了。
那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蓝染捕捉到了。
“看来你们知道这个名字,那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我没找错地方。”
蓝染点头,自言自语道,随后从腰间取出一把刀。
那刀很普通,普通到扔在任何一个武器铺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你们当中,应该没有伊姆。”
蓝染的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遗憾。
“祂若真的活了八百年,能够击败夜君的话,不至于像你们这么弱才对。”
刀缓缓出鞘。
五老星同时暴起。
“碎裂吧,镜花水月!”
蓝染轻轻开口。
刀身闪过一道柔和的光芒。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纳斯寿郎圣刚从废墟中站起,迎面看到的是玛卡斯·玛兹圣的以津真天形态。
但那张拥有锐利喙爪的脸上,此刻却浮现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你……你在看哪里?”
纳斯寿郎圣一愣。
他低头。
自己的刀,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玛卡斯·玛兹圣的胸口。
“我……什么?”
他想抽刀。
但手不听使唤。
不,不是不听使唤。
是他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动刀,是玛卡斯·玛兹圣自己撞上来的!
自己根本就没有拔刀,又如何去收刀?
“纳斯寿郎……你!”
玛卡斯·玛兹圣的以津真天形态开始崩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不!不是我!”
纳斯寿郎圣想辩解,却看到托普曼·沃丘利圣的封稀形态正疯狂攻击着空气。
那狰狞的巨口中喷出巨大水柱,全部落在了倒在地上的玛卡斯·玛兹圣身上!
水柱威力惊人,已经把玛兹圣滋出多多血花。
“托普曼!住手!!”
但托普曼·沃丘利圣根本听不到。
他的眼中,此刻正看到无数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只是在战斗。
和幻影战斗。
谢泼德·十·庇特圣的沙虫形态在会议厅地底穿梭,那锋利的牙齿撕扯着空气,操纵沙暴攻击。
但落下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已经倒下的玛卡斯·玛兹圣身上。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他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因为他的眼前,正看到自己站立的地方是万丈深渊。
他在维持平衡。
与根本不存在的深渊抗衡。
蓝染静静站在议会厅中央,看着这一切。
他暂时没有出手。
只是看着。
看着那四个被称为世界最高权力的存在,在镜花水月的支配下,互相厮杀。
十秒。
纳斯寿郎圣的刀刺穿了谢泼德·十·庇特圣的心脏。
十五秒。
玛卡斯·玛兹圣的火焰将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烧成焦炭。
二十秒。
纳斯寿郎圣与托普曼·沃丘利圣同时向对方挥出致命一击。
短短一两分钟,议会厅内,五具尸体横陈。
五老星身上皆因多处致命伤而倒地。
蓝染收刀入鞘,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倒在地上的五老星。
“无聊。”
他摇摇头,感到非常无趣,就要转身准备离开。
脚步刚抬起,又停住了。
因为身后竟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蓝染疑惑回头。
只见纳斯寿郎圣躺在地上,胸口那道致命贯穿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肌肉、血管、皮肤,如同被按了快进键般重新生长。
不止是他。
托普曼·沃丘利圣腹部被水柱贯穿的巨大窟窿,正在收口。
谢泼德·十·庇特圣被刺穿的心脏,重新跳动。
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被烧成焦炭的身躯,焦黑的表皮剥落,露出里面新生的皮肤。
就连被自己亲自动手杀死的玛卡斯·玛兹圣,喉咙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呼吸声。
“哦?”
蓝染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在恢复的五人。
“有趣。”
他走回议会厅中央,低头看着离他最近的纳斯寿郎圣。
那道胸口的贯穿伤,现在已经只剩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不死之身吗?”
蓝染喃喃自语,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色的灵压光芒,点在纳斯寿郎圣的额头上。
灵子探入。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
“不是身体的再生,是灵魂层面的锚定!只要灵魂无损,身体就会无损吗?”
他收回手,若有所思:“和夜君的秽土转生有些相似,你们同样被契约束缚,同样被某个存在在灵魂上打了烙印,但其中原理又是不同的,世界之外的能力还真是各有所异。”
纳斯寿郎圣的眼皮颤动,似乎要醒来。
蓝染没有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向议会厅的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落向盘古城深处的某个方位。
“有东西在庇护你们。”
他顿了顿。
“但没有人能真正不死,在我面前,尤其如此。”
他抬起手,掌心幽蓝色的光芒开始凝聚,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直接针对灵魂的鬼道。
身体能够无限复原又如何,灵魂是每个人的本源。
只要灵魂受损,身体的恢复能力便显得无关紧要了。
正如秽土转生出来的人不死不灭,但只要被封印术封印灵魂便能彻底控制住他们。
“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就在这时。
轰!!!
一股铺天盖地的霸王色霸气,如同天崩地裂般从盘古城深处席卷而来!
打断了蓝染的攻击。
他瞳孔微缩,身形一错,避开了那霸气的正面冲击,但衣角还是被擦过,飘落下一片布料。
不是攻击。
只是气势。
仅仅只是气势。
蓝染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飘落的布料,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气势传来的方向,脸上那始终从容的微笑,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比夜君还要强得多!
“你是谁?姆想见你。”
一个声音在议会厅内响起。
空灵,漠然,不带任何情绪。
声音正是由蓝染之前看向的盘古城深处那个方位传来。
蓝染扶了扶眼镜,终于找到正主了吗!
“你就是伊姆?”
没有回答。
但那铺天盖地的霸王色霸气,正在缓缓收敛,如同潮水退去,只留下一道无形的路径,从议会厅延伸向盘古城深处。
邀请。
或者说,命令。
蓝染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也好。”
他迈步,顺着那霸气的指引,向盘古城深处走去。
穿过长廊,穿过庭院,穿过层层结界。
花之间。
奇花异草绽放着迷离的微光,幽香弥漫。蝴蝶在花丛间飞舞,翅膀闪烁着磷光。
一个身影坐在尽头的高座上。
看不清面容,看不清身形,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被朦胧的光晕笼罩。
但那双眼睛,清晰可见。
冰冷,深邃,仿佛蕴含了八百年的孤寂与冷漠。
统治海贼世界八百年的统治者,伊姆!
蓝染停下脚步,与那双眼睛对视。
沉默持续了几秒。
“你是谁?”
伊姆开口,声音依旧空灵没有任何情绪,“姆从未听过,大海上有你这么一号人。”
蓝染没有回答。
他只是好奇打量着眼前这个存在,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与灵压不同,与霸气不同,更像是……与世界本身相连带来的压迫感。
“不说话?”伊姆的声音依旧平静,“那姆问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蓝染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超越一切,站在万物顶点,成为神。”
花之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伊姆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看蝼蚁妄图登天的嘲弄。
“神?”
祂微微前倾。
“姆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蓝染迎着那目光,不退不避。
“你凭什么坐在上面?”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锋芒。
就像他看不惯尸魂界中央四十六室,看不惯高悬在众人头顶的灵王宫一般。
凭什么,总是那些人坐在他的上面?
蓝染看着藏头露面的伊姆,就像看着尸魂界那些腐朽的制度,看着早已死亡却依然统治世界的灵王。
“仅仅因为你本来就在?”
伊姆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变了。
那原本冰冷的眼神,此刻多了一丝怒意。
他能容忍四皇,能容忍海贼,能容忍任何人在大海上称王称霸。
但他绝不容忍有人敢挑战他的存在。
自他而下,皆是蝼蚁。
“姆不喜欢你问的问题,姆也不喜欢你的眼神。”
伊姆缓缓起身。
整个花之间,连同周围的空间,都随着祂的动作微微震颤。
蓝染没有再说话。
他拔出斩魄刀。
“碎裂吧……镜花水月!”
刀身再次光芒绽放。
没有保留,没有试探,蓝染直接以最强的姿态,将自己的斩魄刀始解能力完全展开!
他要将这个活了八百年的所谓世界之王,拉入镜花水月的幻觉之中!
五感支配!
完全催眠!
开始!
伊姆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然后…
咔嚓!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
蓝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所构建的那个足以让任何对手陷入万劫不复的幻境世界。
碎了?
无声无息,毫无征兆,就像一缕烟被风吹散。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蓝染看着自己的斩魄刀,第一次失态。
他的镜花水月,自从觉醒以来,从未失效。
从未。
原剧情中,就算是号称全知全能,实力升为三界第一的友哈巴赫,照样中了这招。
沦为沉浸在催眠幻境中的小丑。
但现在,蓝染能感知到,自己的镜花水月。
失效了!!
伊姆看着他,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怒意,只剩下一种漠然如同在看一件不知天高地厚的玩具的眼神。
祂轻声开口。
声音不大,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之共鸣。
【此世,不容虚妄。】
蓝染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再结合自己在伊姆身上感知到的那种厚重仿佛直面整个世界的气势。
伊姆不是拥有这个世界。
伊姆就是这个世界。
八百年。
祂的意志,祂的规则,祂的存在,已经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幻觉?
虚假的感知?
在伊姆的这个世界里。
不被允许存在。
蓝染站在原地,镜花水月依旧出鞘,但那刀身上流转的光芒,此刻显得如此黯淡。
他看着伊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自信,只剩下一种。
终于遇到真正对手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有意思。”
他取下眼镜,把头发用手指顺向后方。
“太有意思了!”
伊姆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花之间的蝴蝶依旧飞舞,奇花依旧绽放。
但空气,已经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