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1.0万 字
“兄弟,这几天就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照顾紫菱,我先走了哈……”王海山到了楼上后,看了一眼房门后说道,对于肥胖的他,拎这么多东西上楼还真的难为他了,额头的汗珠擦拭了一手背。在他看向房门的时候,他的眼中明显带着关心和心疼,很想要进去看看紫菱,但他忍住了。
“噔噔噔…………”王海山在上楼和下楼的时候,都是悄悄的,害怕弄出声音,刚刚和我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就是害怕紫菱听到。王海山走了,不得不说,细节做的十分的到位。其实从认识王海山到现在,他对于我和紫菱的关照已经很多了,而且看得出来,他对于紫菱不只是欲望上,而是真心的喜欢紫菱,对紫菱是真的好。尤其是刚刚的情况下,他没有把话说透,看透不说透,不得不说他做人滴水不漏,心中对于王海山的好感再一次上升。
“咔……”打开房门后,我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屋里搬,静茹走了出来,对着我隐晦的点了点头,看来王海山那边的事情都是静茹告诉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按照手机网络上查找的资料给紫菱做东西吃。看着床上虚弱的紫菱,心中十分的疼惜,面无血色,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打胎,俗称小月子,马虎不得。
“怎么哭了?还疼吗?”当我让紫菱靠着床头,给她喂东西吃的时候,紫菱忍不住的流泪,我赶紧一边擦拭一边心疼的说道,紫菱微微摇了摇头。
“如果这个孩子是爸爸的,我真的想留下真的孩子,好舍不得他……”紫菱强忍着泪水说道。母性的光辉,等将来紫菱当了妈妈,一定会是一个好妈妈。不管这个孩子是我的,还是大哥的,但紫菱都是他的母亲,所以打胎后紫菱的忧伤是可以理解的。
“不要想了,安心养身体……”我给紫菱擦拭嘴角,继续喂着她吃东西。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睡在紫菱的身边,看着睡的十分安静的紫菱,我的疯狂已经清醒了不少。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至少在几年之内不能这么下去了……”我心中暗自有了计较,这次的怀孕和打胎,对紫菱的伤害很大,她还不到18岁啊。大哥,王海山,我,经常和紫菱做爱,紫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紫菱一直不说话,只是不想让我失望,但我这个爸爸呢?根本不称职。我决定以后不会再让紫菱这个样子,至少她高考之前。
“爸爸,再有两个月我就18岁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带环了……”当一周之后,紫菱终于可以出门活动的时候,紫菱对着我说道。这段时间里,我没有提起在和紫菱做爱的时候,紫菱第二天就准备去上学了,我本来想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但紫菱害怕耽误太多的学业坚决不肯。
“紫菱,以后如果你不想在那样,咱们就不要了,不要为了让我……而委屈了自己……”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紫菱说道。
“爸爸想多了,这次怪我,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了……”紫菱继续的说道,这一个月之内,紫菱不能有性生活,所以我们都要禁欲一个月。
“爸爸,等我上了大学,我就给你生一个孩子,好不好?”我没有说话,紫菱突然对着我说道。
“大学?那你只不过20岁左右,那怎么行……”此时我有些震惊的说道。
“不,爸爸,这是你我的约定,等到我20岁了,你就和我去领证……”紫菱摇头趴在我怀中说道。
“那你上大学咋办?”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询问道。
“爸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结婚也是可以上大学的,上大学也是可以结婚的,这个不耽误的……”紫菱微笑着说道,此时我的心中暖暖的。不管怎么说,紫菱对于我的心没有变。
“紫菱,爸爸最怕你以后会后悔的……毕竟上了大学走上社会后,你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生……”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虽然知道这句话不合时宜,但我还是不想绑架紫菱。
“至少我的心,永远牵挂在爸爸的身上……”紫菱微笑着说道,随后靠着我更紧。
“以后爸爸和你那个,一定带着避孕套……你也不要去带环,也会伤害身体的,知道了吗?”我对着紫菱说道,紫菱听到之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对于避孕环,这几天我了解了一下。避孕环最好是生过孩子之后再带,而女性没有生孩子之前,最好不要带。
两个月后……
“亲爱的孩子,今天最后一次这样的称呼你们,这一时刻标志着你们作为儿童和未成年人的旅程到此结束了。经历了18个年头,看过了6000多次的日出日落,从幼儿成长成为又高又大的青少年,逐渐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人,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
成年意味着你们将进一步觉醒,它唤醒你们的意识,唤醒你们的激情。
………………
亲爱的孩子们,在这一刻,我代表我们这些在生活上走了很长的路的人,祝你们一切顺利,我们很高兴看到你们成长,见证你们十八岁的成人礼。最后祝福我们大家,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
干杯…………”王海山举着酒杯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演讲,我们几个都举着杯子,不得不说王海山的嘴皮子,说出来的话都是活儿,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干杯……”等我们几个举的手都快酸了的时候,我们终于大喊一声,随后把酒杯捧在了一起。此时我和王海山喝着白酒,而紫菱和静茹喝着啤酒。
“叮……”我们四个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随后一饮而尽。
“哈…………”我和王海山喝着白酒,一饮而尽,好烈啊,而紫菱和静茹都吐了吐舌头。今天是紫菱的生日,也是紫菱正式迈入18岁的生日,而静茹的生日已经过了,所以此时的两个女孩都已经18岁了。在王海山和静茹的窜动下,在王海山的别墅里,我们四个人举办了一场成人仪式。大哥没有来,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大哥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不会和紫菱接触。而我也不让紫菱与大哥接触了,等以后再说吧。而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和紫菱发生关系的次数很少,带着避孕套真的是没有感觉,还是无套最爽。所以很多的时候,都是紫菱给我口爆出来的。最近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紫菱的口交技术是突飞猛进。
“以后不能叫你们两个女孩了,都应该叫女人了……”王海山此时对着静茹和紫菱说道,随后看着我一笑。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王海山和见过很多次,大部分都是在公司里,但王海山从来没有提起过我和紫菱的关系,仿佛不知道一般。
“我们俩早就已经是女人了……”静茹此时抱着紫菱的胳膊说道,随后还对着紫菱挤了挤眼睛,紫菱赶紧推了一个静茹,脸颊羞红。在几天前,我已经把王海山知道我俩秘密的事情告诉了紫菱。在来到这里见到王海山的时候,紫菱还是有些不自然。
“对对对……”王海山此时露出笑容说道,眼睛不住的往紫菱身上瞄。而这两个月时间里,王海山对我也是大献殷勤,可以说帮助我的比以前更多了,简直把我当成了真心朋友。
“晚安,伯伯……”紫菱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她的眼神在与王海山对视的瞬间有些闪躲,脸颊还残留着方才静茹调侃后的绯红。
“晚安,兄弟……”王海山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厚重的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回响。
吃过了饭后,我和紫菱在王海山家里住,而我住在了以前那个房间里。王海山和静茹对着我打完招呼后,就向着各自的房间走去。静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时,还回头对着紫菱挤了挤眼睛,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紫菱的脸瞬间更红了。
此时已经是寒假了,气温也比较低,别墅里的暖气烧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蜡烛的余香。以后有大把的时间了,我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而紫菱不知道哪儿去了,或许不敢明目张胆和我睡在一起吧。
“嘶…………”我站在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心脏突然猛地一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会不会又被王海山拐跑了?两个月了,王海山能忍得住?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王海山肥胖的身躯压在紫菱纤细的身体上,那张堆满殷勤笑容的脸埋在紫菱的胸口,粗短的指头掰开她雪白的大腿……
不,不会的。我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紫菱的客房方向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王海山收藏的油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我的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路过王海山的房间时,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声。我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是床垫弹簧被压迫后回弹的声音。
心跳骤然加速。
我贴近了那扇厚重的红橡木房门,耳廓几乎要贴到门板上。木头的纹理冰凉地硌着我的皮肤。房间里有人在走动,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水流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接着是杯盏相碰的脆响。
我正要松一口气,突然听到王海山低沉的说话声。
“……喝点水,解解酒。”他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变得模糊不清,但那语气里的关切和温柔,让我心头一紧。
“谢谢伯伯……”
那是紫菱的声音。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飙高的血压让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在王海山的房间里。
为什么?
我拼命压抑着想要踹开房门的冲动,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紫菱,你今天真漂亮。”王海山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质感,“这件裙子很适合你,把你的身材都显出来了。”
“是静茹帮我挑的……”紫菱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和拘谨。
“静茹眼光不错。”王海山笑了一声,“不过主要还是人好看。紫菱,过了今晚你就十八岁了,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我的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木纹的触感清晰地印在皮肤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在木头上留下一小片白色的雾气。
“伯伯,我……我想回房间了。”紫菱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急什么?”王海山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我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强势,“陪我聊会儿。这两个月,我一直很想你。”
脚步声。
那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房间内部向门口的方向移动。紫菱想走。
但紧接着,另一道更沉重、更急促的脚步声追了上去。
“紫菱。”王海山的声音离门更近了,几乎就在门板的另一侧,“别走。”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伯伯,我真的要回去了……爸爸他……他会找我的……”紫菱的声音在颤抖。
“他不会找到这里来的。”王海山的声音变得极低,低到几乎要淹没在空调的嗡鸣声中,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每一个字,“你爸爸以为你在自己的房间里。紫菱,你知道吗,这两个月我忍得有多辛苦?每天在公司看到你爸爸,我就想到你。想到那天晚上在你家,你……”
“别说了!”紫菱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伯伯,那天是意外,我……我当时……”
“意外?”王海山轻笑了一声,“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搂着我的脖子,叫我快一点,用力一点……”
“我没有!”
“你有。”王海山的声音斩钉截铁,“紫菱,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不是因为王军,也不是因为你爸爸。是因为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
门板另一侧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伯伯,放开我……”紫菱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你小点声,别把你爸爸吵醒了。”王海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在他女儿的成人礼当晚,在他朋友的房间里……”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让我踹开门,但另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冲进去,紫菱会怎么样?她会怎么面对我?面对这一切?
房间里又沉默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的声音。
那是亲吻的声音。
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亲吻声,从门板的另一侧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紧接着是紫菱压抑的闷哼,像是嘴唇被堵住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抗拒。
“唔……不要……”
亲吻声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有半分钟。当我终于听到两人分开时发出的那声细微的吮吸声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你的嘴真甜。”王海山喘息着说,“比你妈妈的嘴还甜。”
“不许你说我妈妈!”紫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好好好,不说。”王海山安抚道,“紫菱,你别激动。我不提你妈妈。来,再让伯伯亲一下……”
“不……唔……”
亲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绵长,更加深入。我听到了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听到了紫菱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被强迫、被侵犯时发出的无助声音。
我的额头在门板上磨出了血痕。
“紫菱,你知道吗?”王海山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其实你爸爸知道我们的事。”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我也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紫菱的声音在颤抖。
“你爸爸知道。”王海山一字一顿地说,“他知道那天晚上在你家的卫生间里,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操了你。他知道我内射在你里面。他甚至知道你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不……不可能……”
“你爸爸很聪明。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也需要我。需要我给他工作,需要我帮他照顾你。紫菱,你爸爸把你卖了。”
“你胡说!”紫菱的声音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哭喊,“我爸爸不会的!他爱我!”
“他当然爱你。”王海山的声音变得温柔,“但他也离不开我。紫菱,你爸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所以今晚,你就乖乖地……”
“放开我!我要回去!”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唔……”紫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别逼我动粗。”王海山的声音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变得冰冷而强硬,“紫菱,你十八岁了,该懂事了。我对你这么好,你总得付出点什么。你爸爸默许了,我也等了两个月。今晚,你逃不掉的。”
衣料撕裂的声音。
“不要!我的裙子……唔……”
紫菱的哭喊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猜测是王海山的手掌。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挣扎声,床垫发出连续的闷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上面翻滚。
“乖乖的……让伯伯好好疼你……”王海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这两个月,我每天都想着你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你的奶子,你的小穴,你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嘴唇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雪白的衬衫上。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只感觉到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冰冷和无力。
王海山说得对。
我一直都知道。
我默许了。
为了工作,为了他的帮助,我一次又一次地看着紫菱走进王海山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假装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我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王海山对紫菱好,紫菱也……不抗拒。
但现在,隔着一扇门,我亲耳听到了紫菱的抗拒,听到了她的哭泣,听到了她的痛苦。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伯伯,求你了……别……”紫菱的声音从捂着她嘴的手指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绝望的哭腔。
“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王海山的声音变得油腻而黏稠,“你不是第一次了,知道该怎么做。放松点,让伯伯好好看看你。”
沉默。
然后王海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美……紫菱,你的身体真美。比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还要美。这对奶子,又白又嫩,乳头还是粉红色的……你爸爸平时没少揉吧?”
“不要碰我……”
“啊,乳头硬了。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嘴上说不要,乳头却翘得这么高。”
吮吸声。
那是嘴唇含住乳头后用力吮吸发出的淫靡声响,夹杂着舌头舔弄时湿漉漉的水声。紫菱发出压抑的尖叫,声音被闷在喉咙深处,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要……不要吸……啊……”
“你的奶子真好吃。”王海山含混不清地说,“又软又香。紫菱,你小时候没吃过你妈妈的奶,现在让伯伯好好补偿你。”
吮吸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时紫菱的抽气声。我可以想象门板另一侧的画面——王海山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埋在紫菱雪白的胸脯上,肥厚的嘴唇含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发出满足的吧唧声。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唾液把整个乳房涂得晶亮。
“另一只也别闲着……”王海山低吼了一声,然后是手掌抓住乳肉揉捏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他的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指头深深陷入柔软的乳房里,留下青红的指痕。
“疼……轻点……”
“轻了你不舒服。”王海山喘着粗气,“紫菱,你的奶子比你妈妈的还大。你说是你爸爸揉大的,还是我揉大的?”
“不许你……啊……”
紫菱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尖叫打断。我猜测是王海山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说,是谁把你揉大的?”
“是……是爸爸……啊!不要掐……”
“错了。是我。”王海山的声音变得阴沉,“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看着你长大。你每一寸身体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你爸爸只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紫菱,你知不知道你十六岁那年夏天,穿着白色连衣裙来公司找你爸爸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操了?”
“变态……”
“变态?”王海山笑了,“对,我就是变态。但你喜欢变态,不是吗?你的小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得多。来,让伯伯摸摸,是不是湿了……”
“不要!不要碰那里……唔……”
紫菱的抗拒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不是亲吻的声音,而是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间滑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都湿成这样了。”王海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还说不要?你爸爸有没有这么摸过你?有没有?”
“不要……不要提爸爸……啊……你的手指……不要伸进去……”
“已经进去了。”王海山低沉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紧,真紧。打了胎还这么紧。你爸爸平时操你的次数不够多啊。”
扑哧扑哧的水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出来。那是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时带出淫水的声音。我从这声音的频率可以判断王海山的手指正在快速地在紫菱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
“不要……不要插了……求你了……啊……啊……”紫菱的哀求声渐渐变了调,抗拒的哭腔里掺杂进了生理性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看,这是什么?”王海山的声音响起,然后是黏稠液体被拉成丝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你的淫水。拉了这么长的丝。紫菱,你湿透了。”
“不要……不要给我看……呜……”紫菱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王海山的声音又变得温柔,但这种温柔比方才的强硬更令人恶心,“伯伯心疼你。来,让伯伯好好亲亲你下面。你爸爸有没有给你舔过?嗯?”
“不……不要……”
但她的抗拒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我就听到了那种声音——舌头舔舐湿润肉唇时发出的黏腻吧唧声。厚实的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在敏感的肉芽上打着转,然后猛地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吮吸。
“啊——!”紫菱的尖叫几乎要刺穿门板,“不要舔……那里脏……啊……”
“不脏,紫菱哪里都香。”王海山含混不清地说,舌头继续在阴唇间游走,手指掰开两片充血的花唇,让舌头能够更深入地探进阴道口,“你看,流了这么多水。伯伯都帮你喝掉。”
咕咚。
那是吞咽的声音。
“不要……不要喝……啊……舌头伸进去了……好深……不要……啊……”紫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抗拒的词语被拉长的呻吟打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到她的手指抓紧床单又松开的声音。
王海山舔了很久。
久到紫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鼻音,久到她的抗拒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低吟。
“要高潮了吧?”王海山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抖得很厉害。来,高潮给我看。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时候小穴是怎么一张一合的。”
“不……不要……啊……啊……啊——!”
紫菱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喷出来的声音,液体溅在皮肤上的声音。
“潮吹了。”王海山满意地说,“真漂亮。紫菱,你看,你把伯伯的脸都喷湿了。你爸爸有没有这么舔过你?有没有把你舔到喷水?”
紫菱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哭泣声。
“不说话?那伯伯就继续了。”
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裤链被拉下的声音。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来,紫菱,握着它。”王海山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对,就是这样。你的手真小,握不住吧?你爸爸有没有这么大?”
“我……我不想要……”
“你想要的。”王海山打断了她,“你看,你的手自己在动。对,就是这样,上下撸。拇指在龟头上画圈。紫菱,你真聪明,一学就会。”
黏腻的手淫声透过门板传出来。那是手掌裹着阴茎上下撸动时发出的湿滑声响,龟头前方的马眼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充当了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无比顺畅。
“对……就是这样……”王海山的喘息越来越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你的手真软……”
这声音持续了好几分钟。中间夹杂着王海山的喘息和紫菱压抑的抽泣。
突然,王海山闷哼了一声。
“张嘴。”
“不……唔……”
“吞下去。”
一阵沉默。然后是吞咽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紫菱剧烈地咳嗽起来。
“第一次吞精吧?”王海山满足地叹了口气,“以后习惯就好了。你爸爸没让你吞过?浪费了。”
脚步声。紫菱似乎从床上下来了。
“我……我要走了……”
“别急。”王海山的声音又变得强势起来,“刚才只是前戏。紫菱,伯伯还没操你呢。”
“不……求你了……今晚不要……”
“不行。”王海山的语气不容拒绝,“我等了两个月。今晚是你的成人礼,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可是……可是我爸爸……”
“你爸爸?”王海山笑了一声,“他现在说不定已经睡着了。就算没睡,他也不会来的。”
我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
“……你为什么……为什么确定他不会来?”紫菱的声音颤抖着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因为我了解他。”王海山说,“他需要我。比你需要的还多。紫菱,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打开门,让他进来看我操你,他也不会阻止?”
“你胡说!”
“那就试试?”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紫菱没有说话。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有反驳,没有让王海山开门。因为她也不确定。她不确定我会不会冲进去保护她。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乖,听话。”王海山的声音又变得温柔,“把腿分开。对,就是这样。搭在我肩膀上。紫菱,你的腿真白。”
床垫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我要进去了。”王海山的声音近在咫尺,几乎就在门板的另一侧,“紫菱,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看着是谁在操你。”
“不……不要……啊——!”
一声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是龟头撑开阴道口、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紧致的肉穴时发出的声音。黏腻的、湿滑的、带着水声的侵入声。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声。王海山沉重的喘息声。紫菱压抑的哭泣声。
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透过那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刺进我的耳膜。
“真紧……”王海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比上次还紧。紫菱,你夹得我好舒服……”
“太大了……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啊……顶到了……顶到底了……”紫菱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呓语,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开始动呢。”王海山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来,我慢慢来,让你适应。放松点,腿不要夹那么紧。”
缓慢的抽插开始了。
扑哧。扑哧。扑哧。
那是阴茎在阴道里缓慢进出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太深了……”紫菱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求饶。
“慢了你没感觉。”王海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扑哧扑哧扑哧——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充满了淫靡的质感。
“是……是你的……啊……是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紫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个字都被撞击的力道撞得支离破碎。
“我的什么?”
“鸡……鸡巴……”
“鸡巴在操你的什么?”
“在……在操我的……啊……操我的小穴……啊……不要这么快……受不了了……”
“你喜欢被操吗?”
“喜欢……啊……喜欢……不要停……操我……操我……”紫菱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迷乱,理智被持续的快感彻底击碎。
“你爸爸有没有这么操过你?”
“有……啊……”
“谁操得你更舒服?”
“是……是伯伯……啊……伯伯操得我更舒服……伯伯的鸡巴更大……更深……啊……顶到子宫了……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坏。你还没给我生孩子呢。”王海山低吼着,“紫菱,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不行……我不能……啊……不能生……我才刚打了……啊……”
“那是别人的野种。”王海山的声音变得凶狠,“我的种不一样。我要让你怀着我的孩子,然后嫁给你爸爸。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他要让紫菱嫁给我?然后呢?紫菱怀着他的孩子,名义上却是我的妻子?他要在紫菱的婚礼上看着她挺着肚子走向我,而肚子里装的是他的种?
变态。
彻头彻尾的变态。
但更可怕的是,我清楚地知道王海山有这个能力。
“不……不行……啊……不要射在里面……求你拔出来……”紫菱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慌。
“来不及了。”王海山低吼一声,“紫菱,接好了——!”
一连串沉重的、快速的肉体撞击声。耻骨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声音。王海山粗重的嘶吼声。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灌注进阴道深处的、微不可闻的咕啾声。
“啊——!”紫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好烫……好多……不要再射了……装不下了……”
扑哧。
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液体的声音。紧接着是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的黏腻声响,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全给你了。”王海山满足地喘息着,“一滴都不剩,全射进去了。紫菱,今晚别走。让伯伯抱着你睡。等会儿缓过来了,我们再来一次。”
紫菱没有回答。
只有压抑的、细碎的哭泣声。
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走廊里的壁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我脸上,但我觉得自己像置身于无边的黑暗。
我应该冲进去的。
但我没有。
王海山说得对。我需要他。比紫菱需要我更多。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