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加料）

　　“这个有些难办了……”静茹此时也叹息了一口气后说道。

　　“怎么难办？”我此时有些紧张的询问道，对于这个方面我是一窍不通。

　　“紫菱还没有年满18岁，没有成年，如果要做人流手术的话，需要法定监护人签字才可以的……我听紫菱说，你俩没有在一个户口上，也没有收养手续，而紫菱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是她的妈妈，而阿姨又不在了……”此时我静茹有些为难的说道。听到静茹的话，我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紫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静茹此时只能安慰着紫菱，同时脸上带着自责。

　　“有没有不需要这么麻烦手续的医院？例如私人诊所……”我此时再次询问着静茹。

　　“有倒是有，但不保险。私人的地方不敢保证百分百，虽然人流不是什么大手术，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万一出了事情……”静茹咬了咬嘴唇说道。

　　“托关系呢？”我再次询问了一句，静茹的话是对的，为了紫菱不能冒一丁点的风险。

　　“那只能找我爸爸了……”静茹对着我说道。

　　“好……”我刚刚太紧张了，竟然忘了有王海山这层关系，王海山的交际很广，当时紫菱自杀住院的时候，就是王海山给托的关系。

　　“我先回去，等有了消息，我在通知你……”静茹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此时尽快解决比较好。静茹走了之后，我抱着紫菱，轻轻的安慰着她。

　　“我爸爸已经托好关系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手术……准备什么时候做？”到了下午的时候，静茹直接给我发送了微信。

　　“尽快吧，最好明天…我到时候给紫菱请病假……”事不宜迟，我直接对着静茹说道，一般来说做的越早，对身体的危害越小，在中午的时候，我用手机上网查询了这些资料。

　　“好…………”静茹回答道。

　　“明天咱们去做手术吧……”我此时对着紫菱说道。紫菱点了点头，她此时已经恢复脸色了，也有了笑容，有了事情就要去面对。

　　“我爸爸知道了你和紫菱的事情了……”到了晚上的时候，静茹突然再次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看到信息后我微微一愣。

　　“你告诉他的？”我此时赶紧给静茹发送了信息，知道我和紫菱俩人事情的人只有静茹一个，没有第四个人，我实在想不出王海山能够通过那个途径知道。如果王海山知道是紫菱要做人流，肯定会猜到紫菱有了别的男人，因为王海山根本就是不育的人，他没有能力让紫菱怀孕，那只能证明紫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我没有说的，我让父亲托关系的时候，只是说我的一个朋友要做人流。但我父亲直接就问我是不是紫菱？”

　　“后来我爸爸告诉我，其实他在电脑里已经看到了我保存的视频，他在半个月之前就知道了……”静茹连续发了两段话过来。

　　“什么视频？”我此时手在颤抖，王海山知道了我和紫菱的秘密，一时间我真的无法接受。如果我和紫菱的事情泄露出去，那我们父女俩在这里可就无法待下去了，紫菱在学校也无法待下去了。

　　“就是……你、我、紫菱，咱们三个一起的视频。我从监控中拷贝出来的，保存在电脑文件夹里，我保存的很隐秘的，结果被我爸爸无意中看到了……”静茹的信息过来了，就是那次我和儿女的3P视频，就在静茹的家中，没有想到这个妮子竟然把视频拷贝出来了。王海山已经知道半个月了，我真的没有察觉，这半个月中我见过王海山很多次，但我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异常。王海山完全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样，真的太会装了，看透不说透，够厉害的。

　　“对不起啊，伯伯……”我没有回信息，静茹再次给我发信息。

　　“道歉又何用，先把紫菱的事情处理了再说……”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捂着额头，随后给静茹发送了信息。我气的想要骂人，但我现在就算把静茹掐死也没用了。

　　“这件事情不要让紫菱知道……”我再次给静茹发送了信息，王海山已经知晓的事情不能让紫菱知道，否则紫菱不知道要面对多大的压力。如此说来，上次王海山和紫菱在我家里做爱的时候，王海山就已经知道我和紫菱的事情了，怪不得王海山那次表现的不一样，又是录像又是拍照的，还和群里互动，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的……”静茹给我回了信息后，我俩就停止了聊天。此时的紫菱躺在另一个卧室里，放下了手机后我深吸一口气，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不过王海山既然没有说透，那我也可以装糊涂，毕竟王海山不也是和自己的女人乱伦了吗？都有把柄在，也不怕王海山出什么幺蛾子。

　　“下楼吧……”到了第二天，静茹给我打了电话，我和紫菱下楼，而静茹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此时的王海山没有来，如果王海山来了，被紫菱看到了不好，紫菱又不傻。

　　“一会我去楼上陪着紫菱，你在下面等着，如果被医生护士看到你，肯定会乱想的……”到了医院楼下后，静茹对着我说道，听到静茹的话后，我深表赞同。但不能陪着紫菱，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爸爸，在这里等我们……”紫菱对着我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想要给她一个拥抱，但周围的人很多，还是算了吧。

　　紫菱和静茹走进了医院，我蹲在医院的花坛上一颗接着一颗的抽烟，很快地上就有了一圈烟头。刚刚在进去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了紫菱脸上隐含的恐惧，上手术台，紫菱作为一个女孩不害怕才怪呢。等了不知道多久，我好几次想要给静茹发信息打电话，但都忍了下来。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每一次解锁、打开微信、又强行关掉的动作，都像是在和自己焦灼的内心做角力。我蹲在花坛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嘴唇已经干涩发苦，嗓子眼里像堵了一团浸满焦油的棉絮。花坛边缘已经散落了一圈烟头，白花花的滤嘴在灰色的地砖上格外扎眼，像是在记录着这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可怕的画面——手术台上大出血，紫菱疼得浑身痉挛，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抢救……这些念头像是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在我的心脏上，越收越紧。我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让紫菱冒了这个险，后悔自己的无能，后悔那个晚上……那个让我女儿承受如此痛苦的晚上。握着烟卷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勉强拉扯着即将崩塌的理智。

　　一直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我终于看到紫菱被静茹扶着走了出来，我眼睛不知道看向大门多少次了。那扇该死的玻璃门每推开一次，我的心脏就猛跳一下，然后又在看清来人后狠狠坠落。这种反复的起落已经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此刻，当紫菱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我几乎是弹射般地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发出嘎吱的脆响，腿脚发麻得像万千根针在扎，但我顾不上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紫菱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后露出一丝微笑，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血色。那张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干涩起皮，像是缺水的花瓣。她的额头上密密匝匝地布满了汗珠，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脸颊上，汗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仿佛刚刚洗过脸一样。眼眶微微泛红，下眼睑有明显的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晶莹，那是疼痛时咬紧牙关也未能忍住的泪水。

　　我的目光下移到她的腹部，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知道那里面刚刚承受了一场怎样的劫难。她的手紧紧攥着静茹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在小腹上，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双腿明显在发软打颤。

　　“紫菱……”我赶紧伸出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我的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了她体温的滚烫——她在低烧。手掌轻微用力，五指自然而然地张开，稳稳地托住她的身躯。指尖几乎触碰到了她腋下那片柔软的侧乳边缘，但我此刻没有丝毫旖旎心思，只有满心的心疼。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侧，手指轻轻扣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能感受到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起伏，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一阵阵轻微的肌肉颤抖。

　　她的身体明显往下坠，几乎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手臂上。我感受到她腰肢的纤弱，平日里本就苗条的她此刻仿佛一碰就会折断。我索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靠在我的胸膛上。她的肩胛骨隔着衣物硌着我的胸口，头发上残留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一股淡淡体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手术留下的痕迹。这股混合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脏又是一阵揪痛。

　　静茹在另一侧扶着紫菱的胳膊，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意、有心疼，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紫菱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压制住心中的心疼和愧疚，我扶着紫菱打了一个出租车向着家里赶去。上车时，我小心翼翼地托着紫菱的腰臀，让她先坐进去。我的手掌在不经意间滑过她的臀侧，隔着裤子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紫菱微微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我跟进车内，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臂绕过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窝在我怀里。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身上的气味更加清晰起来。那消毒水的气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她颈窝里那股清淡的少女体香，混着微微的汗味，像是一剂催人怜惜的毒药，让我的鼻腔满是她的气息。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指腹在她光滑的小臂上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还有皮肤下微微的战栗。她的小手冰凉，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角，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出租车里的颠簸让她的身体时不时轻撞着我的胸膛，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的心跟着颤一下。我垂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能感受到她额头上汗水的咸涩气息。我强忍住想要亲吻她额头的冲动，只用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软发丝的触感。

　　紫菱的呼吸轻而急促，胸膛微微起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轻轻挤压着我的胸侧。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两团暖暖的棉花紧贴着我。我没有动，只是让她靠着，享受这片刻的、纯粹出于照顾的亲密接触。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裆部开始有了一丝膨胀感，内裤的布料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我强迫自己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欲望，手指转而轻轻握住了紫菱的小手。她的手冰凉，手指纤长而柔软，骨节分明。我用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来回摩挲，试图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五根手指像是藤蔓一样插进我的指缝间，与我十指交扣。她的拇指轻轻抵着我的虎口，指腹上有一层微微的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我收紧手指，让两只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每一根手指都紧贴着彼此，像是两棵纠缠生长的树。

　　紫菱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在我的虎口上轻轻划着圈，那个小小的圈像是在我心上画的一样，痒痒的，酸酸的。我垂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那一碰轻得像羽毛，却承载了我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和愧疚。

　　“你去买一些东西，我用信息发给你……”回到家里后，静茹对着我说道，此时的静茹留在家里照顾紫菱，紫菱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休息。

　　“好……”我知道人流之后需要补品，所以我赶紧下楼。只是我下楼后，发现静茹也没有发信息过来，下楼后我愣住了，因为一辆熟悉的大本停在我家单元门门口，而王海山靠着车门正在抽烟。

　　“额…………”王海山来了，我此时愣住了，一时间语塞了。王海山没有去医院陪着我们，这个我可以理解，但现在过来了，我却有些不理解了。

　　“兄弟，不多说了，我给紫菱买了补品，正好你带上去……”王海山看到我出来后，微笑着对着我说道，脸上倒是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王海山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后备箱，随后从里面大包小包的拿了出来。

　　“这是乌鸡，到时候给紫菱炖汤。这是红枣和小米，给紫菱熬粥喝……这是红糖，给紫菱熬水喝，这是柜员，这是蒙古牛肉……”王海山大包小包的往出拎，口中不停的念叨着。

　　“额……”看着王海山拿出来的东西，几乎把车尾巴的地面都铺满了，我一下子愣住了，这可怎么拿啊。

　　“兄弟，兄弟……”王海山看着我愣住的样子，对着我招呼道，比以前更加的礼貌了。

　　“咱们一起往上拎吧，放心，我拎到门口，我不进去……”王海山提起东西对着我说道，我反应过来，随后和王海山提着东西、大包小包的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