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加料）

　　“啊哈………………”而在此时，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这一夜我几乎没有怎么睡，现在困意终于上来了。

　　“去睡一会吧……爸爸。”紫菱此时对着我说道，只不过依然是那么的忧伤。

　　“床单都洗了，拆了，我咋谁啊？”看了一眼旁边的床铺说道，上面已经被我拆干净了，洗衣机正在转动着。听到我的话后，紫菱点头带着一丝自责。

　　“往里面点……”我此时对着紫菱说了一句。

　　“恩？”听到我的话后，紫菱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同时眼中还带着淡淡的意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把爸爸的床吐成那个样子，只能在你床上睡了，往里面点……”我叹息了一下后再次说道，随后对着紫菱笑着说道。紫菱愣住了，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随后赶紧往里面挪动了一下。我脱去了鞋子，随后深吸一口气后躺在了紫菱的旁边。真的困了，好累，同时又害怕我睡着的时候紫菱再离开，我真的是害怕了。我决定尝试着接受一下紫菱，经过这次的事情后，让我明白了很多。尤其是紫菱失身的那一刻，我心中的痛，还有紫菱自杀的时候，我心中的那种绝望。我也理解了心中的一些感受，在刚刚拆床单的时候，我就把念瑶的照片放在了柜子里，把它珍藏了起来。

　　“咯吱…………”躺在了床上，我仰面躺在床上，紫菱小心翼翼的在我身边，还轻轻的往里挪动了一下，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现在的她还小心翼翼，似乎害怕我主动的远离她，同时昨晚的微信表态也让她失望了，或许她认为我现在依然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同时，似乎是嫌弃自己的身体太脏，我会嫌弃她。

　　“你也睡一会吧……”我睁开眼睛对着紫菱说道，此时她有些摸不准我的意思，所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来，爸爸抱着你……”我转身之后从后搂着她，把她往我这边搂，紫菱小心翼翼的往我这边挪动着，当她真正靠在我怀中的时候，她终于忍耐不住，开始抽泣了起来。我用手轻轻的给她擦拭着眼泪，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中充满了自责。

　　“别哭了，睡吧，爸爸真的累了……”我让她慢慢的面对着我，随后轻声说道。她的身体似乎还是有些拘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弓着背，双手蜷缩在胸前，不敢完全放松。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那是她在昨晚回来后刷过牙的痕迹，想要洗去一切的屈辱。

　　“恩…………”紫菱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蝇振翅，尾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哭腔。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藏着星辰。

　　就是这一眼。

　　看着她近在眼前的红唇——因为哭过而略显红肿，湿润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一点贝齿的白——我心中某根绷紧的弦猛地断裂了。我压制不住那股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冲动，那不是欲望，是疼惜与占有欲的混杂，是我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不是被玷污的，你在爸爸眼里永远是干净的、珍贵的。

　　我低下头，直接亲吻了上去。

　　紫菱的唇比我想象中更柔软、更温热，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泪水残留的微咸。她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轻轻一颤，像惊悸的蝶翼。她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哼，带着惊讶和不知所措。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近距离和我对视着，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翻涌着不敢相信、感动、惊喜、忧伤、意外等等复杂的情绪。我以为她会躲开、会推拒，但她没有。她僵在那里，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初次展翅的雏鸟，不知该飞向何方。

　　我没有立刻加深这个吻。我只是让我的唇停留在她的唇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颤抖。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也打在我的唇间，湿热而急促。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清香、洗发水的花香、还有肌肤底层透出的独属于她的体香，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剂迷幻药，让我头脑发晕。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擦去残留的泪痕。然后用唇感受她唇瓣的每一寸弧度，从右边嘴角缓缓移到左边，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我能感觉到她唇上的纹路，因为紧张而微微干涩，但内里却湿热柔软。她的嘴唇在我的亲吻下不自觉微微张开了一点，温热的吐息泄了出来，带着呢喃的轻哼。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试探——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紫菱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那双一直瞪得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困惑和不知所措。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偏过头。我感觉到她放在胸前的手微微收紧，抓皱了衣襟。

　　我将舌头探入她微启的唇缝，轻轻撬开贝齿，触碰到她温热的口腔内部。她的舌尖躲闪了一下，却没有完全退缩。我的舌在她口腔内轻轻扫过，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甜——是眼泪的味道，还是她本身的味道？我的舌缠绕上她的舌，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紫菱的回应是青涩的、被动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任我索取。她的舌在我口中轻轻颤动，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放缓了动作，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牙齿，一颗一颗，感受着那光滑坚硬的质感和整齐的排列。然后重新缠绕上她的舌，这次更轻柔，更耐心，像在教她一个从未学过的舞蹈。

　　我的手从她的脸上滑落，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她的脖颈纤细而修长，皮肤光滑细腻，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我的手停留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托住，这个动作让她更深地陷入我的吻中。

　　紫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泄出细碎的呻吟，像小猫的叫声。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开始微微颤抖、微微发软。她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开始尝试着回应我，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一点，触碰我的舌面，然后又羞涩地缩回去。那试探的、笨拙的动作让我胸腔里泛起一阵酸涩和怜爱。

　　我加深了这个吻。用我的唇封住她的唇，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我的身体里。我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还有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摸到腰窝处微微的凹陷，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臀部曲线。我的手指在腰臀交界处轻轻摩挲，隔着棉布睡衣感受那柔软的弧度。

　　紫菱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泄出的呻吟声变大了些，从猫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手从胸前抬起，犹豫着、颤抖着，最终攀上了我的肩膀，手指抓紧我肩膀上的睡衣布料，抓得那样用力，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我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但没有离开太远。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而缠绵。我看见紫菱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是水光潋滟的迷蒙，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嘴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喘气。

　　“啵…………”我在她唇上最后啄吻了一下，然后唇分。那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告。我看着紫菱的脸，她的脸颊浮起醉酒般的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她的眼神迷茫而混乱，喜悦、困惑、羞怯、害怕、期待……所有的情绪在她眼中混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动人。

　　我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这算是我的一个表态吧，一个不再将她只当作女儿的表态。但还需要慢慢来，需要时间让她适应、让我自己适应。

　　我感觉到紫菱轻轻地、轻轻地往我这边挪动。她的身体贴近了我，先是肩膀碰到我胸膛，然后是柔软的胸脯——隔着两层睡衣，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弧度，软软的、温暖的，压在我胸口上。然后是她的腹部、她的大腿，一点一点地贴近，直到她整个人都窝进我的怀里，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往我的怀里靠了靠，靠得紧紧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鼻尖蹭着我的颈窝。随后一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腰部上，手指抓着我的睡衣侧边，搂着我紧紧的，像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她腿稍微蜷缩，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内侧，脚趾凉凉的贴在我的小腿上；她腰身贴合着我腹部的弧线，随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我俩抱在一起，这是我们最亲密的一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在我怀中慢慢放松，那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松弛下去，像融化的糖。闻嗅着紫菱身上的发香，那股清雅的洗发水味道还混合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气息——潮湿的、带着淡淡的甜。我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上轻吻了一下，用嘴唇感受那丝绸般的触感。

　　看来昨晚她回来之后应该是先洗过澡，把王海山的痕迹清洗掉了。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又是一痛。我在她头顶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我的手在紫菱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就像她小时候我哄着她睡觉一样。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只到我膝盖高的小女孩，现在却已经是个发育完全的大姑娘了。时间过得真快，快到我差点错过她、快到我差点永远失去她。

　　我的手拍打着节拍，那力道从轻拍的节奏渐渐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从后背摸到腰间，从腰间摸到肩膀，手指隔着睡衣感受她皮肤的温热、肌肉的柔软。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心中划下一道痕迹，记录着她的存在。我怀里的紫菱身体渐渐松弛，呼吸渐渐平稳。她紧抓着我睡衣的手指放松了力度，从紧抓变成轻轻搭着；她的脚不再那么僵硬，而是自然地塞进我两腿之间取暖；她的心跳透过两层睡衣传来，从急促变得平缓，扑通、扑通，像安心的鼓点。

　　不知不觉中，困意终于战胜了一切。抱着紫菱，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心。如果她要起身离开，我一定会惊醒——她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通过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在这个认知下，我终于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了下午，还是紫菱活动把我弄醒的，紫菱下床要上厕所，虽然她小心翼翼的，还是把我弄醒了。看到我醒来后，紫菱露出了一丝微笑，精神状态比睡觉之前好很多了。此时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昏暗，我已经睡了一小天了。我赶紧起身给紫菱弄东西吃，我让附近的糕点店送了一些糕点，三明治什么的，对于紫菱的肠胃有好处。而我则把紫菱昨晚给我做的饭菜重新热了一下，端上了饭桌。这都是紫菱昨晚要和我过七夕而做好的，结果一口没吃，现在过了一夜，饭菜还没有变质。我扶着紫菱来到了饭桌前，给她摆上了糕点，随后把她昨晚做的饭菜都端了上来。看着那些饭菜，紫菱的眼神微微一暗。

　　“爸爸，不要吃这些了，可能已经坏了……”紫菱轻声对着我说道。

　　“没有坏，就算坏了，爸爸也要吃啊，毕竟是你精心给爸爸准备的……”我夹起了一口吃到嘴里说道。

　　“恩，味道不错，可惜你吃不了了，吃糕点吧……”我笑着说了一句，紫菱看着我的样子，眼泪掉 了下来，只是哭着哭着，她就笑了，笑的很开心，忧伤也减少了很多。在饭桌上，我尽可能的多吃，把紫菱昨晚给我做的饭菜吃了大半，而紫菱只能吃糕点。本来她也想吃的，但饭菜毕竟是隔夜的，容易伤到她的胃部。所以她只能吃有些甜点，喝一些牛奶。

　　“爸爸，我想洗澡……”吃过饭后，我开始收拾碗筷，紫菱和我说道。

　　“过两天吧，身子虚，还是不要洗的好，先吃药……”我一边收拾一边对着紫菱说道，随后把药摆在了她面前。以前都是紫菱收拾这些，我不知道多久没有干过了，也算是弄的手忙脚乱，这才意识到紫菱的辛苦和不易，心中的感动再次增加。

　　“擦擦脸还可以……”等我收拾完毕后，我烧了一壶热水，随后端到屋里对紫菱说道。我用毛巾沾了一些热水，随后给紫菱擦脸和擦手，其实紫菱这些是可以做的，只是我坚持为她擦脸。紫菱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让我擦拭她的面容和双手，之后又给她擦了擦玉足。

　　“把衣服换一下吧……”弄完一切后，我把睡裙给紫菱找了出来递给她说道，随后我就端着脸盆走了出去。等我回来后，紫菱已经躺在了床上。虽然她背对着我，但已经主动把床旁边的位置给我让了出来。我笑了一下后，随后脱去了衣服，换上了睡衣。床单被罩还没有干，等干了之后……到时候再说吧。挨着紫菱躺在了床上，随后拉起了被子盖在了身上。

　　“爸爸……”我刚躺下没一会，紫菱就说话了。

　　“怎么了？”我此时有些疑惑的问道。

　　“明天你去正常上班……”紫菱停顿了一会后，突然轻声对着我说道，我没有说话，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海山，如何处理和他的关系。

　　“爸爸，你需要借助他的公司来上位。以前你一直太正派了，这是一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努力的干，努力的学，等到你有能力自己干的时候，就不需要依靠他了……”

　　“我承认，之前我一直迎合他就是为了让你有成功的路径，但……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借助他人的力去上位。我还小，但我也读过不少的课外书，同时也早当家，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爸爸，你觉得呢？不管怎么样，我的代价已经付出了，希望……爸爸，希望你这次能够听我一次……”紫菱轻轻的转过身对着我说道，随后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这些钱的确是王海山发给我的，我不好意思拒绝他，害怕得罪他。但这里的钱我没有弄过一分，不信爸爸可以把余额记录的明细加一下，我一分钱都没有动。给爸爸买衣服和礼物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爸爸，我不希望你像以前那么累，经常受伤，累的很憔悴，晒的身上都起皮。爸爸，你忍一忍，等你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就不会在依靠他了。你放心，以后我也会离他远远的，就算遇到的话，我会像以前一样保持距离。”

　　“爸爸，我没有告诉王海山你知道这件事情，静茹今天也发信息和我说了。爸爸，我希望你就当做不知道，千万不要和王海山撕破脸皮，就当做咱们一起利用他，好吗？”紫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和静茹的微信聊天记录指给我看说道。

　　我真的有些震惊了，紫菱这么小的年纪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等紫菱真正长大的那一天，该会是多么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