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加料）

　　而我此时已经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不远处的俩人，把刚刚的一切都拍摄了下来。

　　“我帮你送上去吧……”王海山看着紫菱手中大小的购物袋，随后对着紫菱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只是紫菱对着王海山说道，此时紫菱双手拎的满满的。

　　“不请我上去喝口茶啊？”王海山似乎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他看着紫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不要了，我爸爸要回来了，让他看到不好……”紫菱摇了摇头说道，但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好吧，那我走了……”王海山叹息了一下后，随后对着紫菱说道。

　　“慢点开……”紫菱看着王海山要上车，似乎心有不忍，轻声的对王海山说了一句。

　　“哎，今天七夕，我真的想你陪着我过……”上车之前，王海山似乎心有不甘的说道。

　　“你陪着我逛街，不也算是陪你过了……”紫菱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后对着王海山说道。

　　“也是……”王海山咧着嘴笑着说道，那张肥头大耳的大脸就像是一颗猪头。

　　“今天谢谢你了……”紫菱看着王海山说道。

　　“能不能来点实际的感谢？”王海山打开了车玻璃对着紫菱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戏。

　　“想得美……”紫菱的脸颊一红，随后娇斥了一句，转身向着楼道里跑去。

　　“哎……”王海山看着紫菱跑上楼的背影，最后叹息了一下，随后启动车子驶出了小区。车子走了，紫菱上楼了，我一个人还坐在楼下的花坛上，而从始至终俩人都没有看到我。我收起了手机，关闭了录像功能。看样子俩人出去购物了，逛街买了那么多的东西。七夕情人节，王海山没少给紫菱买东西啊。不过紫菱竟然敢把这些东西拿回来，还有那束花，也不知道紫菱到时候和我怎么解释。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避孕药的药板，想着王海山刚刚给紫菱送花时候的样子，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这几天才发现，自己真的对紫菱动心了，在之前紫菱的勾引和温柔攻势之下，但现在又发现紫菱和王海山搞在一起。这算是背叛吗？

　　“咚咚咚……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起了微信视频提示音，我叹息了一下没有接视频，一直等到视频自动挂断。我此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平时我到家的时候。

　　“什么时候到家啊？爸爸，是不是加班了？”视频挂断后，紫菱的文字信息发了过来。

　　“马上就到家了……”我用颤抖的手指给紫菱发过去了信息。

　　“好的……”紫菱很快就回复了过来，此时我抬头，顶层的阁楼窗户已经亮灯了。

　　“呼……”总归是要面对的，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我慢慢的起身，打扰了一下屁股的灰，随后向着单元门走去。走在陈旧的楼道里，我一步步的走着，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去面对紫菱。想着自己和紫菱的回忆，自己的心好痛好痛，那种欺骗感，还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很快，我就到了家门口，但我拿出了钥匙，我的手在颤抖，我不敢去打开房门，我甚至已经听到了里面紫菱走动的声音。

　　“咔……”正在我门口犹豫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了，是主动打开的，随后紫菱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往外看。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紫菱顿时吓了一跳，用手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

　　“爸爸你回来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我一跳……”紫菱呼出一口气后，带着一丝嗔怪对着我说道。

　　“我也是……也是刚上楼……”我收回了钥匙，随后走进家门后说道。紫菱照例给我拿拖鞋，而此时屋内的一切让我有些意外，只见墙壁上又粘着彩色的气球，饭桌上摆着美味的佳肴，还像上次一样，摆了两个蜡烛。

　　“这是干什么吗？”此时我看着饭厅的摆设，我心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但还是询问着紫菱。

　　“今天是七夕嘛，我要和爸爸一起过七夕啊……”换好鞋子后，我没有换衣服，而是站在饭桌前，紫菱此时对着我说道。

　　“爸爸，七夕快乐……”随后紫菱跑到了卧室里，捧了一大束鲜花跑了出来，一脸温柔的看着我说道，随后把手中的鲜花递到了我面前。我看着这束美丽的鲜红，这不是楼下王海山送给紫菱的吗？现在紫菱收下回到家里又送给了我，借花献佛吗？我真的成了佛了吗？看来我真的适合出家，成为一个不问世事的佛，我可能后半辈子都要孤苦一生。

　　“你还记得五年之约？”我没有接过鲜花，而是露出一丝微笑对着紫菱说道。

　　“当然啊……”听到我的话后，紫菱微微的一愣，随后收起笑容说道，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有些不对。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喝醉，现在还难受？看你的样子好憔悴啊……”紫菱赶紧把花放在了饭桌上，随后走到我跟前对着我说道。

　　“没事的，这几天太累了……”我露出了一丝笑容，此时我在压制着内心的火气。

　　“先看看女儿送你的礼物……”紫菱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走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向着卧室走去。此时我的床面上摆放着那几个购物袋，正是刚刚从王海山的车中拿出来的。

　　“这是给爸爸买的外套，这是给爸爸买的裤子，这是给爸爸买的鞋子……”紫菱一件件的把衣服拿了出来，随后一脸笑容对着我说道。看着这些衣服和裤子，加在一起至少上千元，从她放假后到现在，我给过她的零花钱加在一起都没有超过一千元，这些钱是哪儿来的？微信余额里可是有五万块啊。想到这些东西是王海山给买的，我心中就一阵恶心。

　　“来，爸爸先试试……”紫菱拿起了那个外套，随后对着我说道。

　　“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些东西？”此时我没有接过衣服，而是深呼吸了一下，随后询问着紫菱。

　　“都是我攒下的啊……”紫菱或许早知道我会这么问，所以没有任何奇怪的询问道，但她看出来的生气了，所以说话小心翼翼。

　　“攒钱？攒了这么多……”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窗台前，随后捧起了那个小猪储钱罐，里面满满的，紫菱根本没有动里面的钱。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在公司有什么事情，心情不好？”紫菱感觉到我的心情不对，所以赶紧放下了衣服走到了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询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别碰我……”我赶紧后退了一下，随后对着紫菱吼道。

　　“爸爸……”我的吼声把紫菱吓了一跳，紫菱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叫了一声。

　　“紫菱……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嘛？”我深吸一口气，随后把自己的声音重新放缓后说道，我决定给紫菱一个机会，只要她主动和我承认，那么我就可以试着……试着去原谅她，只要她悬崖勒马。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紫菱好像还不愿意承认，有些疑惑和担忧的问道，或许在她看来，那些事情十分的隐秘，我根本不可能知道。

　　“我再问你一次，这些东西是谁给你买的……”看着紫菱的态度，我的火气蹭蹭的上窜，我再次压低声音询问了一句。

　　“这是我自己买的啊，都是爸爸给我的钱，我积攒下来的……”紫菱此时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足，同时和我对视的眼神也躲闪。我了解紫菱，这是她撒谎的表现。

　　“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我向着紫菱伸出了自己的手，紫菱的眼神慌乱了一下，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但递给我手机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着。

　　“嗒嗒嗒嗒……”我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手机屏幕随后被解锁，而紫菱的娇躯颤抖了一下。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微信界面还停留在她和王海山的对话记录上——那个备注名为“海山哥”的联系人，最新一条消息刺眼地跳入眼帘：“宝贝，今天的衣服喜欢吗？下次带你去买更好的。”

　　往上滑动，一条条亲昵的对话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眼珠。“昨晚梦到你了”“下次多陪我一会”“你老公那方面行不行啊”……每一个字都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最刺目的是今天下午的消息记录：“今天是七夕，咱们过二人世界。”“老公你真贴心～”那个波浪号像带着媚意的尾音，在屏幕上刺眼地晃动着。

　　“爸爸……我……”紫菱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她伸出手想要夺回手机，却被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细微地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我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像是要撑破肋骨钻出来，“五万块……王海山……七夕节……紫菱，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每吐出一个字，我就感觉心脏被撕裂一分。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如此真实而锋利，像有人用钝刀在胸腔里来回锯动。我想起自己每天早出晚归的辛苦，想起自己省吃俭用给她攒的零花钱，想起那些我以为她在卧室里乖巧等待的夜晚——而她却可能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承欢。

　　“不是的……爸爸，你听我说……”紫菱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我和他只是……”

　　“只是什么？”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声音冷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只是肉体关系？只是玩玩？紫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那个词卡在我的喉咙里，说不出口。因为我看到了紫菱此刻的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肩头因抽泣而耸动，她的嘴唇颤抖着，脸颊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这个画面让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场景：她是不是也曾这样红着脸，在王海山那座肥硕的身躯下承欢？是不是也曾这样泪眼婆娑，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快感？

　　一股原始的、野蛮的占有欲从我心底升腾而起。

　　我猛地拽住了紫菱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向卧室的床沿。她踉跄了几步，膝盖撞在了床沿上，发出闷响。她想要挣扎，但我的力气大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就像是被背叛后的愤怒赋予了野兽般的力量。

　　“爸爸……你放开我……求求你听我解释……”紫菱哭喊着，声音颤抖。

　　我没有任何回应。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她的高潮，都应该是我的。我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能容忍她用对着我微笑的嘴唇去亲吻别人，不能容忍她用叫着“爸爸”的声音去叫别人“老公”。

　　我一只手压制住她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家居短裤。那条棉质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白腻的肌肤。紫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不要……爸爸……不要这样……”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手臂胡乱地拍打着床铺。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私密的花园。触手是一片柔软而干燥的肌肤，花瓣般的嫩肉紧紧闭合着。我用指腹粗暴地拨开那两瓣花唇，找到了藏在最顶端的珍珠——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啊——”紫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回床垫上。

　　我用力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指尖粗暴地来回碾磨，完全没有温柔可言。另一只手在她挣扎时已经松开了对她的压制，转而探入她的上衣下摆，隔着内衣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热度，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是在抓住一团充满弹性的面团。

　　“唔……爸爸……疼……”紫菱的哭声里掺进了疼痛的呻吟，她抓住我的手想推开，但力量渺小得可怜。

　　我捏住她乳尖的指腹用力一揪，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我指尖充血硬挺。与此同时间，我探在她腿间的中指猛地刺入了她紧闭的阴道。才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到一阵干涩的紧致——她还没有准备好，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排斥着入侵物，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我的手指。

　　“痛……不要……爸爸，我求你了……”紫菱的眼泪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僵直。

　　但我没有停止。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我心底升起——我要让她记住，她的身体只能由我来占有；我要让她知道，她刚刚那些谎言和背叛会在这种粗暴的惩罚中得到偿还。我把手指退了出来，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整个阴部，掌心按压在阴蒂上用力地打着圈揉动。同时，我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直到她发出痛苦的抽泣。

　　“疼吗？”我贴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王海山的聊天记录时，我的心更疼？”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眼眶一热。那种被背叛的屈辱感再度涌上心头，将最后一丝理智淹没。我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像是最后的审判，紫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翻过身想要爬下床，却被我抓住脚踝拽了回来。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我压上来的身体。

　　我俯下身，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了她的挣扎。我的阴茎已经因为愤怒和占有欲而勃起到发痛的地步，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我没有做任何前戏，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紧闭的花唇，将龟头顶在了她干燥的阴道口上。

　　“紫菱，”我盯着她泪湿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记住，你永远都只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腰身猛地一挺。

　　“啊——”紫菱整个人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我的阴茎只插入了一半，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阻力。她干涩的阴道痉挛着排斥我的入侵，嫩肉像无数张极紧的吸盘般绞住我的肉棒，既热烫又紧绷。这种紧致让我也感到了疼痛，但我没有停止。我用力一挺腰，龟头突破层层叠叠的阻力直抵深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痛……好痛……”紫菱的哭声变成了气音，她大张着嘴却无法呼吸完整，眼泪顺着眼角滑入发鬓。她的身体僵直得像一张弓，双腿无意识地蹬踏着床单。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阴茎被她紧窒阴道包裹的触感。那种被他人的精液污染过的恐惧和愤怒促使我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入，龟头撞击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因摩擦而产生的白沫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干涩撕裂造成的。

　　“他干过你吗？嗯？他干过你这儿吗？”我每吐出一个字，下身的撞击就更狠一分。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着，发烫的茎身碾磨着她紧绞的嫩肉，龟头的棱沟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域。

　　“没有……没有……爸爸……真的没有……”紫菱哭喊得声嘶力竭，她用手臂挡着脸，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耸动，“我……我只和爸爸做过……只和爸爸……”

　　“那五万块呢？！嗯？！那五万块是怎么回事？！”我抓住她挡在脸上的手腕，用力按在床两侧，逼她直视我，“陪他逛街、叫他老公、七夕送花——这些你怎么解释？！”

　　每说一句指控，我就在她体内更深地顶弄一下。床上已经一团狼藉，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淫秽的肉体撞击声。

　　“我……我只是……只是在做援交……”紫菱终于崩溃地承认，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爸爸……我需要钱……我想给你买礼物……我不想花你的钱……求求你……慢一点……太深了……”

　　“援交？”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像被冰水浇过，“所以你陪过他？你和他上过床？”

　　“没有……没有上床……只有手交和口交……”紫菱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整张脸，“他给我钱……我帮他……帮他用手和嘴巴……仅此而已……我真的没有和他做……爸爸你相信我……”

　　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里掺杂着痛惜，嫉妒里混杂着自责。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为了给我买礼物，去给别的男人做援交？她用那双曾经抱过我腰的手去握别人的肉棒？用那张曾经亲吻我脸颊的嘴唇去含别人的龟头？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翻成趴伏的姿势，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抵到了她子宫颈的位置。紫菱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整个外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充血肿胀的花唇向外翻开，先前干涩的阴道口已经渗出了体液，混合着血丝和白沫，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

　　“他用手摸你这里吗？”我一边猛烈地抽送，一边问道，拇指同时按在她暴露的肛门上。那里是一个闭合的淡褐色皱褶，因为先前的抽插而沾了些许淫液，看起来亮晶晶的。

　　“摸过……啊……爸爸……”紫菱颤抖着回答，臀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紧，肛门也缩了缩。

　　“他用嘴巴舔过你这里吗？”我的拇指稍稍用力，半截指节挤进了她更紧窒的后穴。

　　“啊啊啊——舔过……他用舌头……伸进去了……呜呜……爸爸不要……不要按那里……”紫菱的哭喊声被枕头闷得断断续续。她身体最为隐秘的部位被我如此粗暴地打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痉挛般地抽动着。

　　“那你用嘴巴含过他的鸡巴吗？”我拔出拇指，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地撞击。下体的抽送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龟头在她体内快速摩擦着，整根肉棒都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啪啪啪的肉搏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含过……含过……爸爸……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紫菱的呻吟已经完全走了调，变成了破碎的嚎啕大哭，“他让我跪着……含着他的那根……又粗又臭……我差点吐了……但我想到要给爸爸买衣服……我就忍了……呜呜呜呜……”

　　她的这番话像一根尖刺，扎穿了我的心防。愤怒和心酸同时涌上喉头，让我的眼睛也开始发涩。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阴茎还埋在她不停痉挛的阴道里，龟头被她的高潮吸得死紧。

　　“他的……有我的大吗？”我将嘴唇贴在她耳后，低声问道，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紫菱抽泣着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没有……爸爸的最大……最粗……最硬……每次最深……海山哥很快就射了……三分钟都不到……爸爸可以操我很久很久……”

　　这句诚实得近乎残忍的对比让我的下腹骤然收紧。一股极强的射精欲望冲击着我的马眼，我咬紧牙关，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直到感觉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再次抵达了高潮。这次她的尖叫甚至没有声音发出，只能看到她大张着嘴，眼睛失神地翻白，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在床上。

　　我低吼一声，将整根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马眼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射精时我的眼前阵阵发白，耳膜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阴茎的搏动和她阴道内壁的吸吮。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我才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手。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吸吮着我的肉棒。紫菱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头还在轻微地耸动着，泪水已经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阴茎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丝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充血，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轻微地痉挛着。

　　我站起身，双腿因为用力过度而发软。看着眼前紫菱狼狈的样子——她趴伏在床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丰满的臀部上还有我掐出的红指印，大腿内侧流着浊白的液体，整个人不住地轻轻颤抖——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疼和愧疚。

　　我伸出手想要把她扶起来，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我粗暴地强要了她，像一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愤怒。她或许做了错事，但她的动机竟然是为了给我买礼物……

　　“紫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浸水的棉花，“紫菱……起来……”

　　她没有回应我，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低弱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