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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6,065 字

  

  此时我看了一眼门缝,发现里面就是一个卫生间,此时卫生间里面的灯光开着。那这男女做爱的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我此时看到这个卫生间的房门旁边还有一个房门,酒精让我的视线模糊不清,脚下的步伐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我迷迷糊糊地扶着墙壁走了过去,手掌贴着冰冷的墙面才勉强维持平衡。走廊在昏黄的夜灯下像一条扭曲的隧道,墙壁上的装饰画在我眼中重影成模糊的色块。

  终于,我的耳朵贴在了那扇深棕色的实木房门上。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但随即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酒意都似乎消退了几分。那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淫靡声响——肉体与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声,像是湿透的毛巾用力拍打在皮肤上,每一下都沉闷而有力,带着某种原始而野蛮的韵律。这声音节奏时快时慢,快时如同密集的鼓点,慢时则是势大力沉的重击,每一次都能听到女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野兽喉咙里滚动的低吼,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浓重的鼻音,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每次肉体撞击的节奏加快时,他的喘息就变成了一连串"呼哧呼哧"的急促出气,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间或还能听到他低沉地吐出几个模糊的词汇,像是"骚货""夹紧"之类的粗俗字眼,声音里满是征服的满足感。

  还有那个女人的呻吟声,天哪,那个声音真的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种又柔又媚、又痛苦又欢愉的复杂音调,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不断撞击才挤压出来的,每一记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嗯……嗯……啊……啊……"的呻吟,尾音上扬,带着颤音。她似乎想要压抑,却根本控制不住,那声音里夹杂着细密的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每当肉体的撞击声骤然加快时,她的呻吟就变得尖细而急促,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几乎连成一条线,像被狂风吹动的风铃一样无法自控。

  这个女人的呻吟声真的很好听,那种软糯中带着沙哑的音色,那种从喉间滑出的婉转调子,简直和紫菱的呻吟声有的一比——但我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我怎么能把别的女人的叫床声和紫菱对比?紫菱是我女儿啊!可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紫菱在床上是不是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狠狠甩了甩头,把这个肮脏的念头驱散。

  房门很厚实,隔音也确实不错,这些声音传出来时已经被削弱了不少,那种朦胧的距离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偷窥般的刺激。我把耳朵贴得更紧,几乎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门上,想听清楚更多的细节。我能听到床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那是床垫弹簧被反复碾压发出的抗议,和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此时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团火点燃。呼出的气息喷在冰凉的房门上凝成了细微的水雾,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动着,血液在酒精的催化下像是沸腾了一般冲向小腹。毕竟自己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自从妻子离开后,我的身体就像一片干涸的沙漠,每一次午夜梦回时只能在被窝里用手草草解决。如今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声响就在耳边,隔着一扇门,正上演着最原始的欲望戏码,我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内裤顶起一个帐篷。酒精让我的理智变得模糊,欲望却异常清晰。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裤裆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和坚硬,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透过内裤渗了出来。我甚至能感受到阴囊在一点点收缩绷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装满了我积压许久的欲望。双腿有些发软,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那种被欲望冲击得站不稳的虚浮感。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隔着裤子不由自主地套弄了两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把耳朵贴在门上,一边听着里面的活春宫一边自己用手解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脸就烧得通红,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我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别人家里,万一被人撞见,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但很快我就被膀胱里传来的强烈尿意憋得清醒了几分。那股胀痛从下腹传来,像是有人在里面塞了一个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洋酒的后劲不仅仅是让人头晕,更让人频繁地想要排尿。我顾不得继续听墙根了,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硬得发疼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向卫生间。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就被裤子摩擦一次,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嘶嘶地倒抽冷气。

  推开卫生间的门,刺眼的白色灯光让我眯起了眼睛。卫生间很大,墙壁贴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瓷砖,洗手台上摆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士护肤品。一面巨大的镜子里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满脸通红,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浑浊的欲望,衣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我甚至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那副模样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我扶着墙壁来到马桶前,手指颤抖着解开裤子拉链。裤链卡住了好几次,急得我额头都冒出了汗。好不容易才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阴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我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握着阴茎对准马桶,墙壁冰冷的瓷砖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尿液终于冲了出来,哗哗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那股灼热的液柱撞击在水面上溅起水花,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膀胱里的压力一次性释放干净。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膀胱里那种胀痛感逐渐消退,但阴茎还是半硬着,顶端依然敏感得过分,连尿液的冲刷都能带来一丝细微的快感。尿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扶着墙壁的手都有些酸了,久到我的腿都要站不住了,差点滑倒在地上。

  终于尿完后,我又扶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按下冲水键,轰隆的水声掩盖了隔壁可能还在继续的淫靡声响。我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冷水刺激得我打了个激灵,混沌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人还是一副狼狈相,但至少眼睛里恢复了一点清明。

  走出卫生间时,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走到那扇房门前。耳朵贴上门的瞬间,发现隔壁房间里的交合声已经停歇,只有两个紊乱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那男人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粗重而绵长,间或夹杂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女人的呼吸则急促而零碎,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在风中颤抖,似乎还能听到她低低的呜咽声。

  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但根本听不清楚。我隐约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舒服吗""……不要了……""骚货……"这些字眼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朵,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我把耳朵贴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门板都穿透,但该死的隔音效果太好,除了模糊的说话声什么也听不清。只能依靠想象力去填补那些空白——房间里此刻是什么场景?那个男人是不是正把女人搂在怀里?女人的大腿间是不是正流淌着白色的浊液?被单是不是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一片狼藉?

  我迷迷糊糊地离开了那扇门,扶着墙壁,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我的脚步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像沉入了水底。我看着走廊两侧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心想紫菱在哪儿呢?或许在我隔壁?她是不是已经睡着了?还是也听到了刚才那些声音?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我想要去看看紫菱,确认她是否安好。我甚至已经走到了一扇可能是紫菱房间的门前,手都抬起来准备敲门了。但此时我的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酒意未消,欲望未退。而且已经是深夜了,我一个老男人,衣衫不整,满身酒气,半夜去敲一个年轻女孩的房门,这成何体统?万一被别人看见,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的手又放了下来,手指在门板上虚划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的瞬间,黑暗扑面而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熏香,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点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我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扑向那张大床,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丝绸被套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但我的大脑还在运转,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婉转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配合着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我不得不趴着睡,免得压得太难受。

  我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听到紫菱房间里也传来类似的声响……不,不可能,紫菱怎么可能……但我又想起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年轻女人了,也许她在房间里……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又伸向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手指圈成环形,开始慢慢地套弄。脑海里全是各种淫靡的画面,有刚才听到的活春宫,也混杂着一些对紫菱不敬的肮脏念头,这些画面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就在这种又愧疚又亢奋的状态中,我感觉阴茎在我手中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疼,马眼流出越来越多的黏液,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滑腻腻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但就在这时,酒精的巨大倦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手还握着硬邦邦的阴茎,人却已经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恍惚间觉得自己遗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流出来,濡湿了手掌和内裤……

  最后我躺在床上再次沉沉睡去,陷入了一片混沌的、充满了破碎的淫秽片段的梦境之中。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扇门前,但这次门是开着的,我走了进去,看到了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肉体……但当我想要看清那女人是谁时,她的脸却变成了紫菱的。我在梦中猛地惊醒,但现实中依然沉睡着,只是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和欲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被紫菱叫醒,此时的她已经穿戴整齐。等我走出房间后,紫菱带着我去了卫生间洗漱,紫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她以前也经常来静茹家里玩,所以对这个房子很熟悉。而等我洗漱完毕后到了一楼,王海山正在看着平板电脑,同时吃着早餐,这种成功人士的经历真的不一样,我现在脑袋还有点晕晕的。

  “兄弟,还好吧?哈哈哈……”看到我下楼后,王海山放下了平板电脑后对着我笑道。

  “见笑了……”我此时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没关系,这种洋酒第一次喝会有这个情况,主要还是不适应,习惯就好了……”王海山对着我说道。早餐就是三明治,火腿,煎蛋,牛奶,这是有钱人的早餐,虽然我吃不惯但我还是强忍着吃了下去。

  “一会你就到我的办公地址去,今天会有一个人带着你,教给你一些东西。”王海山一边吃着一边对着我说道。

  在吃早餐的时候,我隐约响起昨晚听到的交合声,这个房子里除了我之外,貌似只有王海山一个男人,佣人都是女的。那么说起来昨晚做爱的男人就是王海山了,那么女人呢?此时我从佣人身上扫过,除了一个年纪大的,其他几个都十分的年轻,也就二十岁左右,而且长的虽然不算是貌若天仙,但也算是漂亮的层次。或许这里面有一个是王海山的小蜜吧,不过王海山是单身离异,就算有一个女人也是正常的,而且人家有钱,有钱可以买到任何的东西。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也想找一个女人发泄一下,但奈何没有那个条件啊。有钱人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也没有太过在意,都是单身老男人,理解万岁吧。

  犹如我还没有完全醒酒,所以由王海山来开车,随后先把紫菱送回了家。本来王海山让静茹带着紫菱出去玩,但紫菱说要回家复习,还要洗衣服,要把床单被罩换一下等等,最后只能先送紫菱回家。紫菱上楼后,王海山 看着紫菱的背影叹息了一口气。

  “紫菱真的很懂事,如果我女儿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王海山把车子开出了小区后感慨着说道。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此时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到目前为止,静茹和王海山都不知道我们不是亲生父女,这个秘密我也严谨紫菱说出去,因为人多嘴杂,人言可畏。一个单身老男人和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住在一起,还不是亲生父女,保不准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同时也会对紫菱的心灵造成困扰。

  “不过老李,女孩子嘛,还是富养的好,男孩子才适合穷养……”王海山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努力挣钱……”听到王海山的话,我心中微微认同吧,我听过这句话,但也不完全认同,我也不想紫菱变得太势力,什么时候都朝钱看,我也讨厌这样的女人。

  “我给你了平台,你好好努力吧,今天我给你找的这个人是我公司的高管,能力很强,你先在她手下学习一段时间,好好和她学……”王海山一边说着,车子一边到了他公司的办公楼,在大厦的最顶层,整个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区。

  “你先坐着……”进入了王海山的办公室后,王海山让我坐在了沙发上,此时我还在打着哈欠,洋酒的后劲真的很大。而且进入办公区后,真的把我震住了,没有想到王海山的家业这么大,好几个部分,好几个办公区。

  “咚咚咚……”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王海山坐在老板椅上说道。

  “咔……”此时房门打开了,随后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职业的小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梳着干练的马尾辫,穿着黑色高跟鞋。打扮的虽然有些成熟,但是脸上却显得比较稚嫩,胸前鼓鼓的,这简直就是童颜巨乳啊。但从女人的表情和气质来看,这个女人的年龄一定在25岁以上。

  “王总……”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进来后,走到办公桌前弯腰行礼后问候道。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兼审计部总监,也是公司的二把手。一般我出门在外,都是她帮我打理整个公司,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可以说,有她在,我才会如此的轻松。”王海山对着我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老伙计,在公司里不要说我和他的关系,你这段时间就多带带他,让他熟悉一下公司,到时候让他到工程部去……”王海山对着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说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随后起身。

  “你好,我叫李菲菲,上次在工地的时候见到你了……”这个叫李菲菲的女人走到我面前,随后向着我伸出手后说道,言谈举止拿捏的十分的到位。

  “我叫……咳咳,我 叫李铁柱,名字有点土……”此时我尴尬的一笑,但还是说出了我的名字,毕竟到时候身份证拿出来,还是避免不了。

  “哈哈哈……很接地气的名字……”听到我的名字后,王海山笑了一下,随后对着我说道,但眼中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或许是他隐藏的太深太深。听到我的名字后,李菲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随后微笑着和我一起握手。

  “现在就带着他出去吧,先给他一个……额,董事长助理兼司机的职位吧,高级经理级别的工资……”王海山对着李菲菲吩咐道,真的有一种大老板的气质。

  “好的……”听到王海山的话,李菲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隐晦的震惊,但还是点头答应道。

  李菲菲带着我出去,随后到了人力资源部,给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在填写学历的时候,我脸颊微红的填写了“初中”的学历,结果HR都露出了一丝惊讶。董事长助理兼司机,虽然比不上总监级别,但也是高级经理级别了,月工资两万多,但我其貌不扬,说话都是吞吞吐吐。不过她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我走出办公室后,听到里面的HR们开始交头接耳。

  “上班时间聚一起干什么?想不想干了?”只是李菲菲回头看到后,直接走到门前打开办公室的门,顿时训斥了一声,里面顿时鸦雀无声。

  “小职员不懂规矩,见笑了……”李菲菲笑着对着我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关系,习惯了……”我笑着回答道,心中多少有些难过。但让我意外的是,童颜的李菲菲竟然如此的有力度,刚刚的气场把我都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