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加料)
吾家有女初长成 · 佚名 · 7,421 字
“你这身西装……”而王海山再次看着我的西装说道,随后用手抚摸了一下我西装的布料。
“以前的,没有穿过几次……”我此时有些尴尬的说道,和王海山这种西装相比,我的真的是很寒酸,一看样式,一摸料子就知道了,只有几百块的价格。
“去报喜鸟专卖店……”王海山直接告诉我说道。
“这……”一听王海山说报喜鸟,我顿时心中一惊,报喜鸟的西装,我真的是买不起的。
“没关系,就算是我赠送你的福利,和我出去的话,见得都是比较上层的人物。在这里没有掀起你老李的意思,只是……这也算是我的门面吧,走吧……”王海山满不在乎的说道。车子停在的报喜鸟专卖店的停车场,随后王海山带着我进入了其中,静茹和紫菱也不断给我挑选,最后给我选了一套价值一万多的报喜鸟西装。
“所谓一看罗裳二敬人,长相是其次,着装是第一位的。”王海山点了点头说道,此时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穿上高贵的西装,也是蛮有型的。
“爸爸好帅……”紫菱此时也围着我转圈圈说道,同时给我整理着衣服。
“以前爸爸好丑……”我此时笑着对紫菱说道。
“在紫菱的心里,爸爸是最帅的……”紫菱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站在我面前给我整理衣领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温柔。
“那我呢?”此时的王海山也对着紫菱问道。
“叔叔也很帅……”紫菱笑着对王海山说道。
“我一直想收紫菱为干女儿,不知道紫菱有没有和你说,老李你的意思……主要是紫菱很乖巧,我家静茹都有些自愧不如……”王海山叹息了一口气后说道,看着紫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疼爱。
“这个……看紫菱自己的意愿……”我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后向着外面走去。
“你可以叫我女儿或者闺女,但我只能叫你叔叔……”紫菱此时带着淡淡的歉意和王海山说道,或许是王海山给我的工作和买了衣服,让紫菱对他亲近了不少,但依然不愿意叫王海山爸爸。
“我知道了,爸爸是他的专属,我不会抢的……”王海山倒是满不在乎的哈哈一笑着说道,紫菱没有回话,只是挽着我的胳膊对着我一笑,脸颊带着一丝羞红。紫菱犹如情侣一样挽着我的胳膊,她的个子比我略高,和她走在一起,真的是对比十分的鲜明。但看到我的年龄和她的年龄,都会认为我们是父女,不是情侣。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口气,如果我和紫菱同龄的话,没准会接受紫菱,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妻子也不错,本来紫菱也是一位极品美女,上的厅堂,下的厨房。
“对了,接下来咱们去哪儿?”上车之后我扎好安全带,随后问着王海山。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海山指挥着路线,带着我去了三个工地。不得不说,王海山的产业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在本市,就有三个楼盘是他开发的,这还不算他外地的楼盘,真的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的精力。与此同时,王海山也带着我见了不少的人,都是各个楼盘的包工头负责人,我也加了他们的电话号码。在心中,我对王海山真的敬佩,同时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在培养我。
“去我家……”当逛完最后一个工地后,王海山直接了当的对着我说道,此时时间已经到了六点了。
“好哎好哎……”听到要回家了,静茹不由得拍手叫好。今天逛了一天,可把静茹给累坏了,本来以为今天是出来玩的,结果逛了一天的工地,可把静茹给无聊坏了,紫菱倒是无所谓,每次在工地里,她都会挽着我的胳膊,陪着我走走逛逛。甚至其他人还认为,紫菱是我养的小三,毕竟我穿着比较高贵,也年轻了不少,紫菱长的又不像未成年人,和我这么亲密,在工地的时候,好多人都看着我们露出异样的目光。本来我和紫菱长的也不像,谁看也不是亲生父女,本来我们也不是亲生父女。但紫菱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挽着我的胳膊十分的贴心。
“这个……”此时我听到王海山让我去他家里,我有些犹豫,说实话,我平时不太喜欢交际。因为这种虚伪的交际感觉很累,我宁愿回到家里,睡着最朴素的床,吃着最简单的粗茶淡饭。但是看到紫菱,我需要挣更多的钱,所以我还是点头,随后按着王海山说的地址走去。
到了王海山的家里,我还是震惊了,王海山的别墅在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小区里,而且还是这个小区里最好的那栋。不但是独栋别墅,还有花园,树林,还有游泳池,足足有上千平方米了。看着这个别墅,心中真的感慨,我这一生不知道有没有能力买上这么一栋别墅。进入别墅里面,里面金碧辉煌,光屋顶的水银灯就足够买一栋普通的楼房了,墙上的壁画,大理石等等,真的不敢想象。此时别墅里还有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佣人。
“饿死我了……”静茹之间往客厅那个高档沙发上一坐,随后脱去了拖鞋,光着脚丫这搭在了前面的高档茶几上,一点不注意形象。而紫菱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倒是显得很随意。佣人端上了茶水和水果,而王海山到楼上去换衣服,不一会换了一套睡衣下来。
“今天呢,主要就是让你熟悉我的车子,另外认识一下本市的工地位置,同时也是让你认识一下负责人,别着急,慢慢来,只要你肯学,用不了多久,我相信你一定做的很好。一个人的能力往往不是最重要的,平台才最重要……”王海山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茶后说道,我不得不承认,王海山说的十分有道理。有能力不一定成功,运气和平台有的时候也很重要。
“来,咱们一起吃饭,今晚你得陪着我喝点,上次你没有来,我一个人也没有喝酒。”此时的王海山带着我向着饭厅走去,他家的饭厅就已经赶上我租的整个房子大了,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了。
在饭桌上,在王海山的坚持下,我不得不陪他喝酒。按照他的说法,以后的工作会经常和酒打交道。这一点我倒是认可的,酒桌是谈事情最好的地方。王海山拿了一瓶白兰地,一看就价值不菲,在酒桌上,王海山嘻嘻哈哈的,似乎拥有数不完的话题,我大部分的时候只是听,不会去说。但王海山拿出来的洋酒后劲很大,或许我是第一次喝的缘故吧,没一会就醉的不行了,我也常年喝酒,还是第一次喝的这么醉。最后我只记得迷迷糊糊被紫菱和一个佣人扶到了一个房间里,随后躺在了一个舒服的大床上。有人给我解衣服,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紫菱漂亮的脸庞,还有温柔和心疼的眼神。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后迷迷糊糊的转醒,我睁开眼睛,随后晃了晃头。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卧室,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随后我才想起,我不是和王海山喝酒吗?怎么躺在了这里?看来我是喝醉了。我此时小肚子鼓的很胀,想要上厕所。我迷迷糊糊的下床,随后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轻轻的打开了房门,随后向着外面走去。一出门就看到了豪华的栏杆,似乎是楼上,我这是在王海山家里吗?此时的外面漆黑的一片,紫菱呢?她睡在哪儿了呢?别墅里房间很多,可能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吧。我迷迷糊糊的扶着墙壁走着,只是我根本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正当我忍不住的时候,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道亮光,那里是卫生间吗?一般卫生间晚上会开灯,好找位置。我迷迷糊糊的走了过去,但离的越近,我似乎听到了有些异样的声音,我此时脑袋晕晕的,似乎是做爱的声音啊。
那扇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明亮的光带。我扶着墙壁,脚步虚浮地靠近,酒意让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视野里的一切都带着重影。离那扇门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声音骤然清晰起来——那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让人血脉偾张的交合之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是暴雨拍打着窗棂,频率密集得让人心悸。这声音里裹挟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每一次撞击都挤压出淫液的咕啾声响,那种湿漉漉的、润滑充分的肉体碰撞声,听得我膀胱的胀意都暂时被压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酥麻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那是汗水、体液、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从门缝里伸出来,紧紧裹住了我的感官。
“嗯……啊……啊……嗯啊……”
一个女人悦耳的呻吟声从房间里传出来,那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上扬尾音。每一声呻吟都恰好卡在肉体撞击的节奏上——啪的一声重击,她就嗯的一声轻哼,撞击的频率越快,她的呻吟就越急促,到最后几乎是连成了一条线,变成了那种带着哭腔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持续颤音。那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特质,既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又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愉悦,痛苦和快感被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酒劲还在我脑子里翻涌,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是王海山的家,这房间里的无论是谁,都不是我应该窥探的。但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或者说,那酒意反而成了某种借口,让我放纵自己的好奇心。我又往前挪了两步,肩膀靠在墙壁上,歪着头,从一个极小的角度望进了那扇虚掩的门。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房间里是一张巨大的圆床,深紫色的床单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台灯,暖黄的光线下,两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王海山赤裸着跪在床上,胯部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击着身下女人的臀部。他保养得很好,五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四十岁左右的身体状态,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汗水从他的后颈一路流下,沿着脊椎沟淌到腰窝,再被剧烈的动作甩飞出去。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十指都陷进了柔软的皮肉里,每一次挺腰,都把女人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床垫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静茹。
王海山的女儿,静茹。
她正趴在床上,上身伏低,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浸湿的侧脸。她的睡衣被推到了锁骨处,露出一大片白皙到几乎发光的背脊,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是撒了一层碎钻。她的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弧度,而王海山那根粗壮的紫红色阴茎,正在她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之间进出着。
那不是她的父亲吗?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宕机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还在继续,王海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静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那根阴茎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马眼处拉出黏腻的丝线,然后又被狠狠撞进那个紧窄的肉洞里。静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地箍在阴茎的冠状沟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反复带进带出,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爸……爸爸……轻点……啊……”
静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尾音却上扬成了酥软的呻吟。她叫的是“爸爸”,这个称呼在此刻的语境下,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乖女儿,爸爸疼你……这么紧,夹得爸爸好舒服……”王海山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低沉粗重,每一个字都裹着热烘烘的呼吸,喷在静茹的耳廓上。他一只手离开她的腰,绕到前面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别蒙着脸,让爸爸看看你的表情。”
静茹被迫抬起头,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她平日里那种大小姐的骄纵和恣意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迷蒙。她的双眼半阖着,眼睫湿漉漉的,眼眶泛着潮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但眼角眉梢却带着一抹说不清的春情。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粉色的舌尖抵着下唇,黏腻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银丝。她的脸颊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啊……不……不要看……”
静茹被捏着下巴,目光无处躲藏,只能半阖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羞耻。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尾音上扬成勾子一样的呻吟。
王海山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胯下的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捣出一片白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野兽的喘息,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静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要看?你刚才不是还求爸爸快一点吗?”王海山低沉地笑着,一只手从下巴滑下去,握住静茹垂吊着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那对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浑圆挺翘,被他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拇指按住乳头,快速拨弄,让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迅速硬挺起来,像是小石子一样硌在他的指腹下。
“没……没有……啊……嗯啊……爸爸……不要捏……好酸……”
静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王海山的撞击,臀部微微摆动着,让那根阴茎每一次都能撞在花心深处。那个地方被反复碾磨后,一股酸麻的电流从子宫口炸开,沿着脊椎窜到脑髓,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紧了侵犯者,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阴茎痉挛蠕动。
“嘶……夹这么紧……要高潮了是不是?”王海山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静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他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阴茎整个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一个挺身,将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囊袋拍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静茹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从细碎的闷哼变成了几乎要穿破房顶的哭腔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颤抖,花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的脚趾蜷曲起来,小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高潮的痉挛里。
“来了来了……乖女儿……爸爸也给你……”
王海山猛地撞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抵住静茹的臀部,胯部紧贴着她的屁股,阴茎在花穴深处跳动着,突突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静茹汗湿的背上。
我就那样靠在门外,膀胱的胀意已经完全被抛在了脑后。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酒意翻涌着,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想挪开视线,但脑袋像是被焊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一个父亲和一个女儿,那根粗壮的阴茎插在亲生女儿的小穴里,而女儿叫着他爸爸,在父亲的身下颤抖、呻吟、高潮。
就在这时候,卧室对面的另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紫菱端着一个水杯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脸庞温柔得像一帧工笔画。她看到我靠在墙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着我僵硬的视线,看到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肉体撞击声还在继续,静茹高潮后酥软的呻吟声和王海山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紫菱的脸颊腾地红了,她快步走过来,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拉住我的手臂。她的手心有点凉,指尖微微发着抖,但却坚定地把我往回拽。
“回房间。”她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我被紫菱拉回了卧室。
她轻轻关上门,把那些声音隔绝在门外,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到我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酒意还在脑子里翻江倒海,但此刻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清醒地记得刚才看到的每一帧画面。
紫菱站在我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水杯递到我嘴边。
“渴了吗?喝点水。”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我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温水。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酒意和刚才的刺激,但我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我看着紫菱,她也看着卧室的门,耳朵似乎还在留意着对面的动静方向,眉头微微皱起,思绪莫名。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出来,那线条柔美得让人心颤。
“你……”我开口,嗓子有点哑,“你知道了?”
紫菱转过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眼眸像是两泓深深的潭水。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让我意外,“静茹不是王海山的亲生女儿。她是王海山亡妻带过来的,她的亲生父亲早就去世了。他们……他们在一起,是在她亲生母亲去世之后的事。”
“那也不……”我想说那也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是不正常。”紫菱替我说出了后面的话,她在床沿上坐下,和我并排坐着,肩膀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宽,“但没人能管。他们平日在人前是正常的父女,静茹的骄纵和任性,王海山的宠溺和宽容,都是真的。只是在晚上……就是这样了。”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看我,月光洒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
“你很介意吗?”她问。
我愣住了。介意?我有什么资格介意?我和王海山认识才多久,他给我工作、带我熟悉业务、给我买昂贵的西装,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的私生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紫菱身上——紫菱和我是“父女”,可我们之间,难道就真的是纯粹的父女关系吗?
我想起白天在工地上,紫菱挽着我的胳膊走路,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上臂。我想起在报喜鸟专卖店,她给我整理衣领时,指尖擦过我颈侧的肌肤,那双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那种光不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眼光。我想起刚才醉酒迷糊的时候,是她把我扶进卧室,是她的手给我解开外套、松开领带、把鞋子脱掉。
那些细节,此刻都涌上来,让我无法坦然地和王海山划清界限。
“不介意。”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只是……有点意外。”
紫菱沉默了一瞬,然后站起来,把水杯从我手里拿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她的轮廓,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弯下腰,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和白天一样的动作,但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个动作显得格外的暧昧。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喉结,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从水杯上带下来的凉意,但指尖擦过的地方却像起了火,热意一路蔓延到我的耳根。
“你醉了,早点睡吧。”紫菱轻声说。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那种干净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动了动,有一种冲动想握住她的手。但我忍住了。
“你也早点睡。”我说。
紫菱点了点头,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太复杂了,月光下我只看到她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酒意重新翻涌上来,把我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我倒回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王海山的阴茎在静茹的小穴里进出,那黏腻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静茹哭腔的呻吟声,还有她高潮时整个身体的痉挛。
那句“爸爸”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荡。
而紫菱温柔的眼神、她给我整理衣领时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她身上那股清淡的香味、她在工地上挽着我胳膊时身体的温度、她叫我“爸爸”时嘴角的弧度……这些和那些画面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里是别人的故事,哪里是我的。
小腹的胀意重新涌上来,但此刻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这样躺在黑暗里,等酒意彻底把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