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加料）

　　此时我的全身紧绷，但好在紫菱的身体没有靠过来。她害怕我着凉，所以轻轻的给我盖上了被子，还不想惊醒我，殊不知我根本没有睡着。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大哥的呼噜声，酒精的催眠加上困意，没多久我就沉沉了睡了过去。只不过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和念瑶睡在一起，我背对着她，随后她慢慢的从后面抱住了我，我的后背感觉到了一团柔软。念瑶的乳房也不小，差不多D罩杯的样子，以前我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我俩喜欢两个姿势。第一种是她在后面抱着我，第二种就是我在后面抱着她，而我往往喜欢把自己的手伸到念瑶的睡衣里，抚摸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一边睡觉一边抚摸乳房真的好舒服，但念瑶去世后我就没有这种福利了。

　　我迷迷糊糊的转身，随后搂住了旁边的念瑶，闻嗅到她身体的香气，还能够感受到她喷出的热气。念瑶慢慢的转身变成了仰躺，而我的手顺着睡裙伸了进去，随后抓住了一只丰满的乳房，手盖在上面揉捏了几下，自己睡的更香了，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只不过念瑶的乳房怎么会变大了？而且手感比以前好多了，好大，好软，好有弹性啊？念瑶再次转身，变成了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而念瑶的屁股向后挺起，浑圆的屁股轻轻摩擦着我的胯部，隔着睡裤磨蹭着我勃起的阴茎。

　　“呃……”只不过念瑶转身的动作把我惊醒，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此时我首先看到的是窗户，随后看到从窗帘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天快要亮了。昨晚喝的太多的酒，此时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我的手还抓着一只丰满的乳房，此时念瑶睡在我……等等，我的意识逐渐清醒，思想回归到现实之中。念瑶不是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吗？我记得昨晚我是睡在了紫菱的床上，我顿时看向了自己前面的人，随后我愣住了。

　　披肩的长发挂动着我的鼻子，我可以闻嗅到头发的清香，她穿着一个粉色的睡裙，睡裙已经被我撩起，我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此时我的手正在抓着她一只乳房。往下一看，可以看到撩起的睡裙让她露出了整个下半身，一条粉色的内裤穿在下半身，但依然 挡不住雪白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而她的身体蜷起，屁股向后正顶在我的胯部上。我每天早上都会晨勃，所以我的阴茎隔着内裤和睡裤和她的屁股触碰在一起，甚至感觉到龟头已经弄进了她的臀沟之中，我微微的抬头，结果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不是紫菱还能有谁？此时的紫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靠，完蛋了，我喝醉了酒，而且梦到了念瑶 ，结果把紫菱给当成了念瑶。此时我的手还抚摸着紫菱的乳房，怪不得手感不一样，紫菱的乳房比她妈妈的还要丰满，而且因为年轻没有哺乳过，所以她的乳房十分的坚挺，充满弹性。此时我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我顿时一下子清醒了，布帘外面还传来大哥的呼噜声。我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害怕把紫菱惊醒，随后把紫菱的睡裙缓缓的拉下去，同时把自己的胯部后撤。此时我 的呼吸都停止了，就害怕把紫菱弄醒。我轻轻的下床，随后把布帘重新合上。我来到了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因为刚睡醒，加上昨晚喝多了，所以显得有些憔悴。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手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乳香，而我的阴茎还在勃起着。

　　此时我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昨晚让大哥出去住了呢，这叫什么事情啊？也不知道紫菱有没有发现我这么抚摸她，我回想起昨晚的梦境，自己的动作很大，而且伸到衣服里后我还揉捏来着，紫菱睡觉那么轻，她可能不知道吗？就算睡着也被我摸醒了。对了，刚刚我看紫菱脸颊的时候，她的脸颊是羞红的，如果紫菱真的睡着的话……那么就是说紫菱没有睡着，在我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此时我真的是羞愧难当，该怎么和紫菱解释呢？如果不知道的话，她还以为我这个爸爸是个禽兽。而此时我低头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睡裤胯部竟然有些湿润，我拉下了自己的胯部，自己的马眼竟然分泌了粘液，而这个粘液被内裤都挡住了。内裤的外面没有阴透，所以睡裤的液体应该不是我自己弄得，那么是……此时我想起自己刚睡醒的时候，拱起的帐篷似乎顶着紫菱的臀沟，难道这些液体是紫菱分泌的？

　　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后，我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是早上四点钟，我看着布帘里没有异常，大哥还在熟睡，于是我偷偷的穿好衣服，随后就向着外面走去。我到早市买了一些豆浆和油条，也算是到外面来散散心。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开门小心翼翼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我不敢面对的身影。紫菱已经起床了，穿的严严实实，此时正在卫生间里洗漱，此时的她叼着牙刷正在刷牙。

　　“干嘛去了？爸爸……”紫菱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我说道，虽然她表现的比较淡定，但她的眼神中我还是看到了一丝异样。我抬起了自己手中的豆浆和油条展现了一下，随后就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尴尬的一句话没有说。大哥此时还没有起来，此时已经五点多了。我把大哥叫醒，这样就可以缓解自己的尴尬，农村的客车是七点多的，所以大哥现在要起来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大哥打着哈欠，而紫菱也是专心的吃着早餐，只是每次紫菱看向我的时候，她的脸颊都会带着淡淡的羞红，但大哥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吃过早餐后，我送大哥去车站，等他上了客车之后，我就去工地上班。我是架子工，爬上爬下的高空作业，虽然有些危险，但工资很高，只要我不旷工多干，每个月收入过万不是问题。没办法，紫菱上特长班，房租水电都是不小的开支，好在我每个月还能存下点钱，等以后攒够了就买一套房子，以后紫菱上大学还需要很多的钱呢。

　　只不过我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总是纠结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紫菱解释。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吃着饭盒里的午饭，同时拿出了手机。我上班的时候，我都是用饭盒带饭的，只是为了省钱。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和紫菱解释一下，毕竟从紫菱早上的表现来看，她是知晓的，虽然我没有看到生气的表情。

　　“紫菱，昨晚抱歉了，爸爸喝多了，而且梦到了你的妈妈，所以……爸爸对不起你，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思来想去，决定隐晦的说一说，万一紫菱不知道呢？虽然概率很低。我用微信给紫菱发了过去，也不知道她此时在干嘛。

　　“我知道的，爸爸，我没有怪你。/笑脸”只是没一会，紫菱那边就很快回复了信息，末尾还带着一个笑脸表情。看到她这条信息，我的心反而揪了起来，看来紫菱果然是知道的。

　　她知道我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知道我的手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知道我用手指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知道我的指腹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反复摩挲。她知道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龟头都嵌进了她臀缝的凹陷处。她知道我在睡梦中把她当成了念瑶，却依然保持着均匀的呼吸，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亵玩她的身体。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紫菱是什么时候醒的？是我刚开始把手搭上她腰肢的时候？是我撩起她睡裙下摆、手掌贴上她光滑大腿的时候？还是我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乳房边缘、她身体微微一僵的时候？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

　　昨晚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紧绷，但紫菱的身体没有靠过来。她害怕我着凉，轻轻给我盖上了被子，还不想惊醒我。那时候她一定是清醒的。后来我沉沉地睡了过去，开始做那个关于念瑶的梦。我在梦里转身，搂住了身边的“念瑶”——实际上是紫菱。我转身的动作一定把她惊醒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睡沉。

　　紫菱睡觉一向很轻。以前我和念瑶还在的时候，紫菱还是个小女孩，晚上打雷下雨她都会跑到我们房间来。那时候念瑶就会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睡在我们中间。紫菱每次翻身，念瑶都会醒过来给她掖被角。念瑶去世后，紫菱变得更加敏感，半夜里我起床上厕所，她都能听见动静，第二天会问我是不是没睡好。

　　所以，当我在睡梦中转身搂住她的时候，紫菱一定醒了。

　　她感觉到了我的手臂从她身后环绕过来，感觉到了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感觉到了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她没有推开我。她任由我搂着她，任由我的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嗅闻，任由我在半梦半醒之间越抱越紧。

　　然后她慢慢地转身，从侧卧变成了仰躺。这个动作把我在睡梦中惊了一下，但梦境太深，我只以为是“念瑶”在翻动身体。紫菱仰躺着，我的手臂还搭在她身上，手掌正好落在她的小腹上。睡裙是丝绸材质的，薄薄的一层，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我的手指开始在睡裙上摸索，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以前和念瑶一起睡觉的时候，我总喜欢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着她柔软的肚子，然后慢慢向上，握住她的乳房。念瑶的乳房是D罩杯，因为哺乳过紫菱，所以有些微微下垂，但手感极好，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揉捏起来特别舒服。我经常一边摸着一边就睡着了，念瑶从来不说什么，有时候还会主动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昨晚我的手指遵循着肌肉记忆，从紫菱的睡裙领口摸索着往下探。紫菱穿的是圆领睡裙，领口不大，但松弛有弹性，我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缝隙，从领口探了进去。锁骨。我的指腹触到了她凸起的锁骨，皮肤光滑温热。锁骨下方是胸骨，胸骨两边的皮肤开始有了起伏的弧度。

　　我的手指继续向里探，指腹刮过她胸前细嫩的皮肤。紫菱的身体一定绷紧了，因为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但她没有躲开。她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游走，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乳房的上缘。

　　那是柔软到令人难以置信的触感。如果说念瑶的乳房是熟透的桃子，柔软中带着微微的松弛，那紫菱的乳房就是刚摘下的水蜜桃，饱满、挺翘、弹性十足。我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那片肌肤下充盈着年轻的胶原蛋白，软得能掐出水来，却又弹得能把手指顶回来。

　　我的手指顺着乳房的上缘往下滑，指腹陷入了一片柔腻之中。这时我已经完全把紫菱当成了念瑶，手上的力道也和在梦中一样，有些重。我的整只手掌覆盖了上去，五指张开，握住了她整只乳房。

　　那一瞬间，紫菱一定是浑身都僵硬了。我后来回想起来，当时她平躺着，我的手掌隔着睡裙握住她一只乳房，从领口探入的手臂把她的睡裙领口撑得变形。她的乳房比我记忆中“念瑶”的要大，要饱满，我的手虽然不小，但竟然不能完全掌握。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那种柔软的挤压感让我在睡梦中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握着那只乳房，开始揉捏。先是整个手掌包裹着，顺时针缓慢地打圈。掌心里能感受到乳肉柔软的变形，被我压扁又弹回原状。然后是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抓握，让乳肉在指缝间流动。紫菱的乳头就在我掌心的正中间，硬硬的一小粒，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的动作在手心滑动。

　　揉捏了几分钟后，我的手指开始变得不满足于整个手掌的揉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碾动。这个动作我以前对念瑶做过无数次，每次念瑶都会发出轻轻的呻吟。紫菱的乳头比念瑶的要敏感得多，我的手指刚夹住它，她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紊乱，本来均匀的气息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我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豆子在指腹间越发硬挺。紫菱的乳头不大，但很挺，质感软中带韧，像一粒剥了壳的荔枝肉。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提起，让她的乳房被牵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然后松开，任由弹性十足的乳肉弹回去。这个动作我做了好几次，每次紫菱的鼻腔里都会逸出一丝压抑的气声。

　　紫菱为什么会允许我这么做？

　　后来她慢慢地翻身，从仰躺变成侧卧，最后背对着我。这个转身的动作惊了我一下，但也只是让我在睡梦的浅层稍微浮了一下，很快又沉了下去。而紫菱背对着我的姿势，让我从后面环抱住她的动作更加自然。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小腹贴着她的臀部，我的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从领口探入，握住了她的乳房。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放纵。因为她背对着我，我的手掌可以完全覆盖在她的乳房上，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我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其余四指托着乳房的下缘，有节奏地收放着。我能感受到她整个乳房的形状——饱满的半球形，底盘很大，但一点都没有下垂，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乳房的侧面贴着我的掌心，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能摸到淡淡的血管纹路。

　　我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乳房本身，顺着乳沟滑向另一只乳房。但领口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我只能把玩靠近我这一侧的左乳。于是我更加专注地揉弄这只乳房，把它揉成各种形状，压扁、托高、抓握、推挤。紫菱的乳肉在我的手心里升温，原本就光滑的皮肤因为微微出汗变得更加滑腻，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候，紫菱的屁股向后挺起了。

　　这个动作我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是她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还是她主动的迎合。她的臀部向后顶，圆润的臀瓣隔着睡裙和内裤，贴上了我早已勃起的阴茎。

　　我每天早上都会晨勃，这是生理规律，但那天因为酒精的作用，勃起比平时更加充血。我的阴茎硬得发烫，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隔着我的内裤和睡裤，阴茎直挺挺地戳向前方，恰好卡进了紫菱向后挺起的臀沟中。

　　紫菱的臀部太丰满了。她虽然才十九岁，但身材遗传了念瑶的优点，却又更加青春紧致。她的臀瓣圆润饱满，臀沟幽深，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的龟头也能感受到臀缝两侧柔软的臀肉在挤压它。那种触感极其奇妙——柔软的臀肉包裹着硬挺的龟头，让它陷入一个温热的凹陷中。

　　紫菱开始轻轻摩擦。

　　她的屁股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摆动，带动着臀沟在我的阴茎上滑动。隔着睡裤和内裤，这种摩擦虽然不能直接接触，但布料的纹理和臀肉柔软的压力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类似自慰的刺激。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又吐出了一小股黏液，这一次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紫菱的呼吸变重了。她还在尽量保持呼吸均匀，假装熟睡，但她鼻腔里的气息已经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屁股向后顶的力度加大了一点，让我的阴茎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臀缝中。

　　我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的手掌还在她的左乳上揉捏，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脸埋在她的长发里，嗅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味。下半身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沟里，随着她微微的摆动而摩擦，龟头的顶端甚至隔着布料感受到了臀缝深处更热、更潮湿的气息。

　　那个瞬间，紫菱突然浑身一僵。

　　她的屁股停止了摩擦，臀部肌肉收紧，臀缝夹得更紧，把我都夹得有些疼。她的身体微微蜷起，肩膀向上耸，大腿夹紧，脚趾都蜷曲了起来。虽然她努力压制，但我后来回想起来，那个反应太明显了——紫菱在那个瞬间一定是到了高潮。

　　隔着两层布料，没有任何直接接触，只靠臀交和乳房的抚摸，她就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那种颤抖通过她的臀部传到我的阴茎上，让我差点也射了出来。她小腹的起伏变得剧烈而短促，像是喘不过气来。她的后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呼出的气息湿热而紊乱。

　　我睁开了眼睛。

　　光线从窗帘透进来，很微弱，天还没大亮。我的头还有些晕，酒精的劲道还没完全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户，然后是房间里模糊的轮廓。我的意识还处在梦境和现实的交界处，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我的手掌还握着乳房，我的阴茎还顶在臀沟里。

　　一切似乎很正常，但有什么不对劲。

　　乳房的尺寸不对。虽然很软很挺，但比我记忆中的要大一个罩杯。皮肤的触感不对。更光滑，更有弹性，像是能掐出水的年轻肌肤。身上的气味不对。洗发水是花香和果香混合的气味，不是念瑶用的那种草药味洗发水。

　　披肩的长发搔动着我的鼻子，发丝乌黑顺滑，发梢勾在我的嘴唇上。她穿着粉色的睡裙，睡裙已经被我撩起——不，不是睡裙本身撩起的，是我的手从睡裙的领口伸进去，把睡裙撑得皱巴巴的，领口变成了一个歪斜的形状，露出她半截雪白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我往下看。睡裙的下摆被我另一只手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她的下半身。一条粉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但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让那两瓣屁股看起来更加饱满。修长的大腿交叉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因为刚才的高潮，那里泛着微微的粉红色。

　　她的屁股向后顶，臀沟隔着内裤和我的睡裤夹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带着湿黏的液体，已经微微弄湿了她的内裤后裆。我能看到内裤的布料在臀沟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变深了，不是我的黏液渗过去的，而是从内裤里面洇出来的——那是紫菱自己分泌的体液。

　　我微微抬头，结果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是念瑶。

　　是紫菱。

　　紫菱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不，不是均匀，她在极力让呼吸显得均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睛闭得很紧，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羞红，从腮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蜷曲的姿势，但肌肉已经有些僵硬，像是绷紧了全身在忍耐什么。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靠，完蛋了。我昨晚喝醉了酒，梦见念瑶，结果把紫菱当成了妈妈。我的手还握着她的乳房，我的阴茎还顶在她的臀沟里，她内裤上的那片湿痕在一点点扩大。紫菱果然是醒着的。她刚才那些细微的摩擦动作，那压抑的喘息，那高潮时的痉挛，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脸颊上那团绯红，突然明白了一切。紫菱在我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她感觉到我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她臀沟里跳动，感觉到我的手掌在她乳肉上收紧，感觉到我的呼吸从沉稳变得急促——这些都是一个即将醒来的人的身体信号。她在我醒来的前一刻停止了所有动作，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可她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那红晕太浓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后和锁骨的凹陷处。如果她是真的熟睡中被我摸醒，应该是惊吓和茫然，不应该是这样满脸羞红。这分明是高潮后的余韵——那种身体极度满足后瘫软、慵懒、但又被羞耻感烧得脸颊发烫的状态。

　　我的手还握在她乳房上，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我慢慢地将手指一根根松开，从她睡裙的领口里抽出手掌。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我的指腹最后离开她的乳头时，感受到那颗小豆子还在微微颤动。紫菱的呼吸在我手指抽离的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恢复了均匀。

　　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抓住她被撩起到腰部的睡裙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真丝布料顺滑地滑过她的腰肢、臀部、大腿，终于把她的下半身重新遮盖好。整个过程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手在发抖。

　　然后我后撤胯部。

　　这是最难的部分。我的阴茎还硬挺着，龟头嵌在她臀沟的凹陷里。我双手撑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胯部，让阴茎慢慢从那个温热的凹槽中抽离。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我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终于，阴茎脱离了臀沟的包裹，在睡裤里弹了弹，继续硬邦邦地立着。

　　我最后看了一眼紫菱。她维持着蜷曲的姿势，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布帘外传来大哥的呼噜声，粗重而有规律，显然还在沉睡。

　　我轻轻下床，脚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把布帘重新合拢，让紫菱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后面。然后我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我因为刚睡醒，加上昨晚喝多了酒，脸颊有些浮肿，眼睛布满血丝，显得憔悴得很。我抬起右手——就是这只手，几分钟前还握着紫菱的乳房，揉捏她的乳肉，搓弄她的乳头。我把手掌凑近鼻尖，淡淡的乳香还残留在指缝间。那是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香味，混合着一点点皂香和体香。我的阴茎还在内裤里硬着，龟头湿漉漉的，除了自己的分泌液，似乎还沾染着什么别的气味。

　　我拉下睡裤和内裤，低下头仔细观察。龟头前端确实湿润，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渗出，但龟头侧面和包皮沟里还沾着另外的液体——比我的黏液要稀薄，带一点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量不多，但确实存在。那是紫菱分泌的体液，在我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她臀沟的时候，她的爱液洇湿了自己的内裤，又沾到了我的睡裤和内裤上。

　　我打开水龙头，用凉水使劲洗了几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头脑清醒了一点。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四点钟。布帘外大哥还在打呼噜，布帘内紫菱一动不动。我偷偷穿好衣服，套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我需要离开这里。出去透透气，去买早餐，总之不能继续待在这个房间里。不然紫菱起床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对不起。”我再次给紫菱发了一句对不起，也不知道紫菱会不会相信我说的理由。

　　“爸爸，我说了，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向我道歉，好不好？这样让我有些不舒服了。/害羞”紫菱那边再次回复了信息过来，末尾还带着害羞的表情。

　　“我……”我此时只是打了一个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晚上回来再说，晚上给爸爸做好吃的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信息，紫菱的信息再次过来了。

　　接下来闲聊了几句，我的心也微微 放松了不少，但心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