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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7章 半个月的两次(加料)

门徒 · 佚名 · 7,029 字

拉拉一直在矛盾着。

想忘掉,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想思念,却发现这又不太合自己的心意。

拉拉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一路行来,背负的回忆太重,足迹深陷。

有一天晚上,魏谢说,他那两年的岁月其实用一首歌就可以形容。拉拉当时笑得前俯后仰,认为魏谢在扯淡……但是现在她发现,原来这是一句真话。

那首歌,是许巍的《那一年》。

魏大大对许巍是充满赞赏的,但有时候从理智上说,他又觉着自己好像上了许巍的当。那年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一开始就如歌里所唱的那样:

那一年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

而结果总是让人无奈的,到最后还是如歌里所唱的那样:

这么多年你还在不停奔跑

眼看着明天依然虚无缥缈

在生存面前那纯洁的理想

原来是那么脆弱不堪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

还记得那天晚上,魏谢哼了一首歌,歌词很有意思:“不要再让我唱起那首歌曲,那会让我的世界只剩回忆。一种隐隐作痛的甜蜜,是回顾当初的你……”

拉拉突然明白了魏谢当时的心情。然后她很迷茫,三个月的流浪旅程已经让她疲倦不堪了,当初魏谢一漂泊就是两年,那心里的伤痛得有多深?

那一刻,拉拉的想法十分简单,只要那姓魏的混蛋稍微说两句软话,她也就认命了……可惜魏大大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坚挺,愣是没有缴械投降的架势。

拉拉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她不会为任何人去刻意改变自己……尽管,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一些。

有缘无分吗?拉拉常常在反复思考着这个让人很伤心的问题。

在这年这月的这一天,拉拉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随后手机响了。

甘脆的声音像是要和拉拉玩儿命:“死丫头,你怎么动不动就关机?还有,这什么破信号呀,半个月都打不通你电话!”

拉拉干笑了几声,坚挺道:“小翠花,你懂不懂情调啊,这叫有性格~~!”

甘脆:“算了,懒得说你。今天找你是说正事儿,我和魏谢……”

毫无隐瞒地,甘脆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拉拉沉默了很久,笑道:“恭喜啊,得偿所愿了。那安安怎么办呢,你不去找她了?”

甘脆:“那丫头昨天跟我说,要出国,估计一两年内不会回来……”

“哦。”拉拉神情恍惚。

直到通话结束,拉拉始终神情呆滞。

就这么完了吗?拉拉反复地问自己。

然后她翻了翻手机,看到几条积压的短信,都是魏大大发来的。

这人拉拉激动万分,原来那姓魏的混蛋没忘掉自己啊……一时没敢去看短信的内容,拉拉瞪着手机屏幕,很有点自娱自乐:“向老娘求饶……不行,还得说你想我,越肉麻越好!不然你就死定了,姑奶奶一辈子都不搭理你!”

双手有些颤抖,拉拉看了一条短信。

魏谢:“丫头,你来真的?”

废话,你以为老娘来假的!!!拉拉瞪着手机,就仿佛瞪着魏谢一般。

魏谢:“我说,什么时候回来?”

关你屁事儿,老娘什么时候回来还用向你报告啊?拉拉咬牙切齿地想。

魏谢:“别这么冷酷行不,你非得跟我过不去才高兴?”

嘿,你说对了,老娘就跟你过不去!拉拉恨恨地在心里回了一句。

魏谢:“再不回来,哥们儿就要犯原则性地错误了,到时候你八成儿只能做第二十房小妾……”

我呸,你还有原则?拉拉握紧了拳头在想,又觉得不对劲。第二十房小妾?王八蛋,你要敢这样,老娘非得亲手阉了你不可~~!

拉拉一边愤怒,一边失望,战战兢兢地翻阅了最后一条短信……从时间上看,这条欣喜是早上发来的,还是生龙活虎热乎乎地。

此时此刻,拉拉十分矛盾。

看了,可能会失望。不看,可能会后悔。

为了不留下遗憾,小妖精最后还是看了。

魏谢:“算你狠!好吧,我错了,内裤都错掉了……我坦白,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坚挺。虽然很彪悍地控制自己不去想去,可这半个月还是忍不住想了你两次……第一次,想了你七天。第二次,想了你八天……真他娘地~~!”

拉拉有点呆傻地笑了起来,眼里闪烁着泪花,感觉幸福突然像盛开的花儿一样。

……

日子一天天过去。

魏大大已经习惯了过操劳的生活,只不过他日程表上星期五的休息日没有了,因为被甘脆霸占了……这就是生活的本质,魏大大学会了不能反抗,就去享受。

今天是星期四,属于和小表妹青梅竹马的日子。

遥想今年的第二个七夕节,欧以柔哭哭啼啼地半夜给魏谢打电话,然后魏大表哥就厚道地过去送温暖……哪知道小表妹突然玩儿阴的,那天晚上她睡衣里什么都没穿,当场就把魏大表哥推倒了,然后无情地强暴了他。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魏大大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此时此刻,早过了放学时间,整栋教学楼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保洁阿姨在远处走廊拖地的水声。夕阳的余晖透过舞蹈室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枫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舞蹈室内有很多器材,最诡异的是还有一根竖立的钢管,在角落里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欧以柔背对着魏谢,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那根冰凉的钢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舞蹈练功服,上身是紧身的吊带背心,下身原本应该穿着同色系的弹力紧身裤,但现在那条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腕上。她的右腿笔直地站立在地面上,穿着白色舞蹈袜的脚尖微微踮起,左腿则以惊人的柔韧度向侧面抬起——不是简单的侧抬,而是经过多年舞蹈训练才能做到的、真正的一字马姿势。她的左腿几乎完全与地面平行,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小腿优雅地向后弯曲,脚尖竟然真的触碰到了她自己额头的侧边。这个直立式的一字马难度系数极大,需要极佳的核心力量、平衡感和柔韧性,普通女孩根本不可能做出来。

但更值得主意的还不是这个姿势本身——而是此刻欧以柔的下身完全赤裸。那条褪到脚踝的紧身裤像一道无用的束缚,而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舞蹈内裤已经被随手扔在了不远处的把杆上,像一片娇嫩的樱花花瓣。从这个角度,魏谢能清晰地看见她臀部圆润的曲线,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抬腿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缝隙顶端,一小簇浅褐色的柔软绒毛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再往下,是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羞怯的花苞在晨露中绽放。晶莹的粘液从穴口渗出,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魏谢就站在她身后,他的牛仔裤拉链大开,粗硕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龟头涂抹得湿漉漉的。他的双手紧紧掐在欧以柔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腰软肉里。由于欧以柔抬腿的姿势,她的阴道口被拉伸得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出一点,像一张渴求的小嘴。魏谢的龟头就抵在那张湿滑的小嘴边缘,轻轻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那是一颗小巧的肉粒,现在充血肿胀成暗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表哥……别磨了……”欧以柔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进来……求你……”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颤抖,握住钢管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这个高难度姿势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大腿内侧的线条清晰可见,小腿肚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但因为身体的紧绷,她下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反而变得更加敏锐——魏谢龟头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魏谢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反而将龟头从那湿滑的入口移开,转而用整个阴茎的柱身去摩擦她两片肿胀的阴唇。粗硬的肉棒裹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穴口和阴蒂附近来回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每一次滑动,欧以柔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将臀部更加向后撅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犯。

“这就忍不住了?”魏谢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戏谑。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欧以柔的后颈上,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刚才谁说的,‘今天要练功,不能做’?嗯?”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绕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然后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搓。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挑逗——不轻不重的力道,不快不慢的速度,恰好卡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让她既无法到达高潮,又无法从这折磨中逃脱。

“啊……表哥……不要这样……”欧以柔的呻吟骤然拔高,变得破碎而急促。她的左腿因为长时间的抬起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但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维持住这个姿势。她知道魏谢喜欢看她做这些高难度动作时的样子——喜欢看她身体极限拉伸时肌肉的线条,喜欢看她因为难以维持平衡而全身紧绷的模样,更喜欢看她在这种姿势下被他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穴肉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魏谢揉搓她阴蒂的手指彻底打湿。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舞蹈袜,在白色的袜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汗液的清新和性欲蒸腾后的浓郁气息。

“不要怎样?”魏谢的拇指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欧以柔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失去平衡。她急忙用双手抱住钢管,胸口剧烈起伏,浅粉色的吊带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胸前,勾勒出两颗小巧乳房的美好形状。乳尖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魏谢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粗硬的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欧以柔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长吟。由于一字马的姿势,她的阴道被拉伸得比平时更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阴茎。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蠕动,像活物般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的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的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就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挤压和吸力。他可以看见自己紫红色的阴茎根部还露在外面,而前端已经完全没入了那片粉嫩的温热之中。两者的连接处,欧以柔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柱身,边缘泛着被过度拉伸的淡白色。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睾丸向下流淌,将他阴囊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表哥……动……动一动……”欧以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长时间维持一字马姿势让她的左腿肌肉开始抽筋,但更折磨人的是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它只是停在那里,用龟头不断顶蹭她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

魏谢终于开始动了。他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送。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柔软的肉环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由于欧以柔抬腿的姿势,他进入的角度比平时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是在垂直向上戳刺,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欧以柔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甜腻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钢管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发出的轻微“吱嘎”声。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不锈钢管上,脸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泛起病态的红潮,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魏谢加快了速度。他的抽插变得迅猛而有力,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一些粉嫩的穴肉,那些嫩肉像是不舍得放开似的紧紧吸附着柱身;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翻出的嫩肉重新怼回去,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两人的阴毛都被爱液打湿黏成一团,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欧以柔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穴肉像饥饿的婴儿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进出的肉棒。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尖叫起来,声音尖利而破碎,握住钢管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她的左腿终于支撑不住,从一字马的姿势中滑落,整个人软软地向地面跪倒——但魏谢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猛烈地抽插。

现在她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臀部高高撅起。魏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掰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硬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表哥……太快了……不行了……要死了……”欧以柔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颤抖,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魏谢的龟头上,发出“滋滋”的水声。

魏谢也被她极致的紧致和吸吮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后,猛地将龟头死死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呃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口柔软的肉环。他可以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一部分被子宫口阻挡,顺着阴道壁倒流,另一部分则强行挤开了那道狭窄的关口,灌入了她子宫深处。欧以柔感觉到体内那阵滚烫的冲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发出近乎哀鸣的呜咽。

两人的喘息声在舞蹈室里回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魏谢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慢慢软化。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欧以柔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板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舞蹈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彻底浸湿,紧身裤还缠在脚踝上,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枫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魏谢的阴茎还半软地留在她体内,龟头上挂着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过了好一会儿,魏谢才缓缓抽出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欧以柔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深处涌出。

魏谢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伸手用食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混合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浓烈的、属于他和她的气息。然后他把那根手指递到欧以柔唇边。

欧以柔抬起迷蒙的双眼,看了看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整根手指含了进去。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直到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才吐出来,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魏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某种更深沉欲望的表情。

“甜吗?”魏谢哑声问。

欧以柔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甜……表哥的……都甜……”

舞蹈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他们就这样赤裸着下身在空荡荡的舞蹈室里待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开始收拾残局。欧以柔挣扎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跌坐下去。魏谢扶住她,看着她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

“别……”欧以柔敏感地夹紧双腿,却让更多精液被挤了出来,“会……会流到袜子上……”

“怕什么。”魏谢满不在乎地说,但还是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粗糙的纸巾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让她忍不住又轻哼了几声。清理完毕后,她才勉强穿上那条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舞蹈紧身裤。裤子紧贴着她湿黏的下体,带来一种奇异的、羞耻的快感。

直到两人爽够了之后,才偷偷摸摸地穿好衣服,十分甜蜜地驱车离开了学校。

这时候的魏谢爽的没办法用语言形容,要知道欧以柔这种从小练舞蹈的姑娘,实在太过强悍,能摆出各种高难度的造型,甚至能做出一些夸张的瑜伽动作,魏谢哪里抵挡得住。

这还不算完,关键是小表妹的声音太过甜美,怎么听都是甜腻腻的。一旦陶醉的呻吟起来,更让人无法自拔,灵魂都会出窍。可以想象,这样的声音用来叫床,多少英雄好汉都得喷血死机。

而这样的声音,此刻正连续不断地,在舞蹈室内回想着。

直到两人爽够了之后,才偷偷摸摸地穿好衣服,十分甜蜜地驱车离开了学校。

按照江湖规矩,接下来魏大大应该陪小表妹吃饭,然后陪她看看电影或者逛逛街,最后送她回家……直到小表妹熟睡之后,魏大大才能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

彪悍男人的人生啊,就是这样的操劳!

但是今天,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接到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之后,魏谢脸色当场就变了。

欧以柔讶然道:“表哥,怎么了?”

魏谢随口道:“拉拉回来了……”

欧以柔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她要见你是吗?”

“嗯。”魏谢点头。

欧以柔善解人意道:“那你去吧,我自己回家。”

魏谢:“不用了,我送你回去,顺路……”

回到了熟悉的阳光小区,黎佳刚好在窗前看到了魏谢送欧以柔回来,两人还深情吻别了一下,这让黎佳很是窝火,转身对看电视的舒畅道:“那个小狐狸,越来越风骚了!”

虽然号称艺术学校三剑客,但是欧以柔和黎佳二人关系历来不怎么融洽,争风吃醋的事情经常发生。

舒畅头也不回道:“那你可以比她更风骚啊,到时候就你赢了。”

黎佳:“我是打算治一治那丫头,一点都不懂先来后到。”

舒畅噗嗤笑了:“这还分先来后到的?好吧,那你打算怎么治她?”

脸上掠过一抹红晕,黎佳走到舒畅身边,附耳轻声道:“下个星期三,不如我们……叫魏哥哥来这里,我们就在客厅里做,气死那小狐狸精!”

舒畅一愣:“这会不会太那个了一点?”

黎佳理直气壮道:“怕什么,她有本事就偷拍!我就不信她敢怎么样……那小狐狸精肯定会偷看,说不定会忍不住跑出来跟我们一起……到时候你立场要坚决,一定不能让她参加,活活急死她~~!”

“太狠了……不过我喜欢。”舒畅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