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春夏秋冬 遗忘和思念(加料)
门徒 · 佚名 · 1.0万 字
与七七分别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八点了。
魏谢坐在车里沉思了很久,这才回到了新家。
有些问题,即使练成了五日神功的牛叉男人,也不容易解决。
看着目光温柔的周娜,魏谢呆了半天,然后说:“娜娜,我以后,可能回来的时间比较少了……”
“啊?”周娜只是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魏谢,除了惊讶之外,还有掩盖不住的失望,和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魏谢一看周娜的神情,就没心思瞎扯了,一咬牙,道:“算了,我还是说实话吧。你别生气,我只是找你倾诉一下……”
周娜呆了呆,有些事情她从来不问,因为她知道魏谢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但是现在她隐隐有些担忧,生怕魏谢说出一些让她进退两难的话。
犹豫了一下,周娜还是落落大方道:“好,你说吧。”
魏谢感激地看了周娜一眼,豁出去了,把甘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周娜突然笑了:“就这个?”
魏谢弱弱道:“难道这个还不严重?”
周娜有些脸红道:“是有点严重,不过没有我想象中严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魏谢无比幸福地将周娜搂在怀里,柔声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有时候反而很怕你发飙,突然不要我了,到时候我上哪儿过居家生活去啊……”
周娜娇嗔道:“别贫了,你怎么能把她放在那里,把那个女孩子带回来吧。”
“啊?”这次轮到魏谢发懵了。
周娜哑然失笑:“就你做保姆,别说其她人,连我也信不过你呀……照顾大肚子的女人,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万一以后你上班,出了意外怎么办?”
魏谢猛点头:“有道理,听说现在有专业的孕期保姆,看来我也得请一个……”
周娜命令道:“说了带回来了,别想其它的!”
魏谢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这么好,我会很惶恐。”
周娜娇笑:“先别急着感动,我是有预谋的。”
魏谢一怔:“什么预谋?”
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周娜低低道:“老公,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魏谢大感苦闷,嚷嚷道:“计划生育,计划生育啊!”
周娜瞪眼道:“计划生育,难道我就一个都不能生?”
魏谢无言以对,一脸沉痛:“好吧,等我再赚点奶粉钱,你就撒了欢地生!”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周娜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世道啊,今天一下子就遇上三件让他快承受不住的事情。魏谢无限感慨,呆了很久。
难道说,这是第三个未婚妈妈的诞生?
人生啊,人生啊!
……
夜里十点的时候,魏谢回到了甘脆身边。
随后魏谢呆在原地。
甘脆终于穿上了那条裙子,这时候魏谢才发现是低胸露背的,那一身火红,穿在警队小辣椒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火辣……而且,甘脆明显没穿内衣,那傲人的身材被贴身长裙包裹着,能让人直接喷血。
这时候甘脆正站在卧室的窗台前,对着夜空发呆。
魏谢没忍住,从后面搂住甘脆。
甘脆本能地想用一个过肩摔把后面那人扔出窗外,感应到这是魏谢的气息,她才忍住了没动手,气呼呼道:“还舍得回来呀?”
从后面,魏谢可以看到甘脆的酥胸。这样的低胸装,普通女人很容易下垂,但甘脆即便不带胸罩,也显得那样坚挺,雪白的乳沟诱人犯罪……魏谢忍不住摸了上去,在甘脆象征性的挣扎中轻声道:“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要不要吃宵夜,我听说孕妇食欲会比较旺盛。”
甘脆连忙甩开了魏谢,去看那些爱心宵夜,然后她快暴走了。
看着魏谢,甘脆恨恨道:“其它的也就算了,你买奶粉干嘛?”
魏谢纳闷儿道:“不是有孩子了吗?”
甘脆快晕了:“这才几个月啊?”
魏谢一想也是,说:“那你喝一点先,说不定能为宝宝补充营养。”
甘脆怒了:“滚,你在养人还是养猪啊!”
魏大大很坚挺:“不好意思,头一次当爹,下回就有经验了。”
“去死,看见你就生气!”甘脆刚板起脸,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意味深长地问:“照这么说,我……我是第一个和你有孩子的人?”
魏谢一脸沉痛:“废话,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还不是中了你的计……哎,安全期,以后哥们儿再也不相信任何安全期的言论了~~!”
甘脆脸红了一下,这次没有发飙,反而倒在魏谢怀里,难得地温柔了一次:“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觉得我骗了你?”
魏谢理直气壮:“什么叫觉得你骗了我,我本来就被你骗的团团转了……不过我可能有点犯贱,被你骗了心情还这么滋润。奇怪啊奇怪……”
甘脆粉拳捶打着魏谢的胸口,两人温存着不说话了。
魏谢享受着这份温情,同时正在琢磨着,怎么把甘脆带回家去。现如今虽然周娜点头了,但甘脆未必会同意,让练成了五日神功的老魏十分抑郁……有些时候,魏大大真想变得和小魏一样,只需要埋头猛冲就行了,什么都不管。
“你能不能抱紧一点,这地方好冷。”甘脆突然恨声道。
魏大大回过神,连忙服从了命令,一个超级熊抱使了出来。
任由魏谢搂着,甘脆幽幽道:“这地方太大,我有点害怕。”她说着,身体又往魏谢怀里缩了缩。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队小辣椒,此刻在偌大的空荡卧室里,居然显出了几分小女人的脆弱。她穿的还是那条火红的低胸露背长裙,后背肌肤裸露着,触感冰凉,而魏谢的胸膛则温热坚实。甘脆的双手从魏谢腰间伸过去,十指在他背后交扣,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他衬衫的布料里,指节微微发白。
魏谢怔了怔,原来这个彪悍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都说住的地方越大,人就越孤独。七七是这样,甘脆如今也是这样。他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两人身体贴得更密不透风。这个拥抱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安慰,魏谢的胯部正紧紧抵在甘脆的臀缝处,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她内里的真空状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饱满柔软的轮廓。他无意识地轻轻顶弄了一下,那柔软的凹陷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又弹回原状。
魏谢将下巴搁在甘脆的肩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裸露的脖颈肌肤。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颈侧:“怕什么?有我在呢。”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却也掺杂了些许欲望的沙哑。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颈侧的动脉,能感觉到那里跳动得比平时略快。甘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过头,将更多的脖颈肌肤暴露给他。
“就是怕。”甘脆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空荡荡的……以前在部队,在警队宿舍,都是挤着住的,热闹。这里……晚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都能吓我一跳。”她说着,一只手从魏谢背后松开,转而抓住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紧紧地箍住他的小臂肌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魏谢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他空着的那只手原本规矩地搭在她腰侧,此刻开始有了小动作。他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光滑的丝绸裙料,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掌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肋侧,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呼吸略微急促,肋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他的手掌边缘已经触碰到了她胸侧浑圆的隆起。
甘脆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阻止。魏谢得到了默许,手掌便大胆地覆盖了上去。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丰盈。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乳肉在他掌下柔软地变形,随着他揉捏的力道变换着形状。顶端的乳头很快便硬挺起来,隔着薄薄一层丝绸,清晰地抵在他的掌心。魏谢用拇指指腹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嗯……”甘脆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哼,尾音带着颤抖。她抓住魏谢手臂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原本因为空旷房间而生的寒意被魏谢掌心的温度和揉捏带来的酥麻感驱散得一干二净。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完整地送入他掌中。
魏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埋首在她颈间,嘴唇终于不再满足于轻蹭,而是张开,用温热的唇瓣含住了她一小片颈侧肌肤。先是轻柔的吮吸,留下浅浅的湿痕,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啮那细嫩的皮肉,不会留下痕迹,但足以带来清晰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麻痒。甘脆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魏谢的脸颊。
“你……你别……”甘脆的声音已经软得没了力气,像是抗议,又像是邀请。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臀肉在魏谢早已硬挺的胯间蹭过。那清晰的、灼热的硬物轮廓让她浑身一颤,随即感受到那东西又胀大了几分,更加嚣张地顶着她的臀缝。裙子薄得可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以及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已经浸透了她的裙料,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魏谢的吻从颈侧一路滑向她的肩头。长裙的露背设计让大片的美背裸露着,他的嘴唇便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轻吻,舌尖时不时探出,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探向她的大腿。长裙的侧边开衩并不高,但足够他的手从下方探入。
他的手先是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上摩挲。甘脆的腿很结实,有长期训练留下的紧致肌肉线条,但肌肤却异常光滑细腻。魏谢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时,甘脆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更像是情动难耐的哀求。
魏谢没有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抗拒。他抵在她臀后的胯部向前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同时那只探入裙底的手强硬地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丝绸内裤的边缘——她到底还是穿了内裤的,薄薄的一片,早已被涌出的蜜液浸得湿透。魏谢的手指顺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核。他用指腹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按了上去,轻轻一揉。
“啊!”甘脆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了魏谢的肩膀上。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膝盖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魏谢从后方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和胸膛支撑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更多的蜜液涌出,将内裤和魏谢的手指彻底打湿。
魏谢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灵活地动作起来。他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肉核,打着圈揉弄;时而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上下摩擦那道已经湿热泥泞的缝隙。布料摩擦着敏感脆弱的私密处,带来粗糙又刺激的快感。水声渐渐响起,那是蜜液被手指挤压、搅动发出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甘脆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喘息。
“魏谢……魏谢……”甘脆开始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向后胡乱抓住他的头发,又滑到他颈后,用力地搂住,像是生怕他离开。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轻轻摆动,主动地让自己的私密处去迎合他手指的按压和摩擦。每一次向后摆动,她的臀缝都会更深地陷入他硬挺灼热的胯间,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挤压得不断跳动。
魏谢的吻来到了她的后颈,在那里吮吸出一个明显的红痕。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着,力道时轻时重,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时拨弄着早已硬如石子、将丝绸裙面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已经动作得越来越快,湿透的内裤布料被他用手指挑开一角,指尖终于探入了那片湿热滑腻的禁地。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穴口。那处早已门户大开,湿滑温热的蜜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轻易地浸湿。魏谢的食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娇嫩褶皱的触感,最后停在了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指尖在那张合的小口周围打转,按压着周围肿胀的软肉,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最敏感的入口边缘。
“进来……快……快进来……”甘脆终于忍不住了,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撞击他硬挺的胯部,同时臀瓣分开,试图将他的手指吞入体内。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那个平日强势的女警已经彻底丢盔弃甲,成为了欲望的俘虏。
魏谢不再折磨她。食指抵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啊——”甘脆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内部骤然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那根手指虽然不算粗,但进入得缓慢而深入,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的过程。里面滚烫、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一样紧紧地包裹着,蠕动着。
魏谢的手指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内部的吸吮和战栗,然后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浅浅地进出,只让前半截手指在她紧窄的入口处摩擦。那里最为敏感,每一次刮蹭都能引起甘脆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随着她适应并渴求更多,魏谢的手指逐渐深入,整根食指没入了那湿热的甬道深处,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
“别……别碰那里……啊!那里不行!”当魏谢的手指曲起,指腹重重地刮过内壁上方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甘脆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那是她的G点,此刻被准确无误地按压到,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抖得像筛糠,几乎要瘫软下去。魏谢连忙收紧搂着她的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开始有节奏地用手指进攻那个敏感点。每次深入,弯曲的指关节都会重重刮过那处凸起;每次抽出,指腹又会故意按压摩擦那个区域。甘脆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一片,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音节。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蜜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魏谢的手腕流淌下来,将她的腿根和裙摆内侧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又腥膻的独特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两人滚烫的体温,催动着更浓的情欲。
魏谢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隔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大片。他忍不住将胯部更用力地向前顶撞,隔着几层布料,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击在甘脆湿透的臀缝和穴口附近。那坚硬的顶端甚至好几次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抵在了她不断收缩的穴口上,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想要……魏谢……给我……”甘脆已经语无伦次,她扭过头,胡乱地寻找着魏谢的嘴唇。魏谢顺势吻了上去,一个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同时,他腿间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滑下,隔着湿透的丝绸裙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实,但魏谢知道,里面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奇异的满足感,也有更澎湃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叫老公。”魏谢在她唇边喘息着命令,手指又一次重重撞进她身体深处,碾压着那个敏感点。
甘脆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音叫道:“老公……老公……用力……我还要……”
这声“老公”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魏谢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又快又狠地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节弯曲着力按压那处凸起。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按压,仿佛要隔着肚皮触碰到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同时他的胯部也像打桩机一样,用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重重撞击着她的臀缝和穴口。
甘脆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是拉满的弓弦。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近乎窒息的喘息。然后,一股强烈的、无法阻挡的浪潮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全身的肌肉都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夹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魏谢的手指。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魏谢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他的裤子和两人的腿。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哽咽的尖叫,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完全依靠在魏谢怀里,只剩下细微的、余韵未消的颤抖。
高潮的震颤持续了数十秒才慢慢平息。魏谢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腻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表情邪魅:“甜的。”
甘脆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还沉浸在极乐后的慵懒和空虚中,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依旧滚烫坚硬的胯部顶着自己,感受着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的狼藉,感受着身体深处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带来的细微快感余波。
魏谢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发顶。待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了,明天我们就搬家,找个小的、温暖的、能填满的地方。”
甘脆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满足感包裹了她。但随即,她又感觉到了他胯间那丝毫没有软化迹象的硬物。她咬了咬下唇,手悄悄地、有些犹豫地往后探去,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轮廓。
魏谢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甘脆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你……你还没……”
魏谢苦笑了一下,抓住她作乱的手,将它拉开:“你刚……现在别乱动。我没事。”他确实忍得辛苦,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肉棒胀得发痛,但考虑到甘脆刚经历高潮,又是孕妇,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甘脆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还有莫名的感动。她转过身,面对面窝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对不起……等我好一点……”
“傻瓜。”魏谢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嗯。”甘脆难得温顺地点点头。
魏谢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两人相拥着站在窗前,窗外的夜色浓重,但卧室里却被一种温热暧昧的气息填满。他酝酿着措辞,想着要怎么开口提搬去和周娜一起住的事情。这显然需要技巧,不能刺激到这个刚刚展现出脆弱一面的准妈妈。
“好啊。”甘脆听完他关于搬家的提议,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餍足的慵懒。
魏谢反倒愣住了,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和劝说措辞卡在了喉咙里:“……啊?你这就答应了?不问搬去哪儿?和谁住?”
甘脆抬眼看他,眼里还有未散的水汽,却带着一丝狡黠:“你还能把我卖了吗?再说了……你刚才……那样……不就是为了说这个做铺垫?”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裙摆和腿间。“哼,美人计都用上了,我能不答应吗?”
魏谢老脸一红,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哪能啊,我是真情流露……不过,确实是和周娜一起住。她……她人很好,也同意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甘脆的脸色。
甘脆沉默了几秒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情事,还是因为想到要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又把脸埋进他怀里:“知道了。只要你别让我一个人待在大房子里……还有,不许偏心。”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绝对不会!”魏谢立刻保证,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紧张和罪恶感的复杂情绪。他搂紧甘脆,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腿间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甘脆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洗个澡吧……我也要收拾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裙子和腿间,脸红得快要滴血。“还有,帮我拿件睡衣过来。”
“遵命,老婆大人!”魏谢如蒙大赦,赶紧松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浴室。再抱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甘脆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满足的笑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和按压的快感记忆,腿间的湿黏提醒着刚才的激烈。偌大的房间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留下的感觉,已经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魏谢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也给甘脆拿好了干净的睡衣。甘脆已经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那条火红的裙子被她褪下,随意搭在椅背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双腿。听到魏谢出来的声音,她转过头,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点倔强和傲气的神色,只是眼波流转间,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
“过来。”甘脆朝他招招手。魏谢走过去,将睡衣递给她。甘脆却没有接,而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魏谢,我虽然答应搬过去,但不代表我接受一切。有些事,我们得说清楚。”
魏谢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他点点头,在她身旁坐下:“你说。”
甘脆裹紧了浴巾,盘腿坐在床上,摆出了谈判的架势:“第一,工作我不能丢。孕期反应不严重的话,我会继续上班,直到休产假。”
“没问题,我支持你。”魏谢立刻表态。
“第二,”甘脆顿了顿,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声音低了下去,“在……在那方面……你得公平。不能因为谁先怀孕,或者谁脾气好,就冷落了谁。我和周娜……都是你的女人。”她说出这句话时,显然是鼓足了勇气,眼神却毫不避让地看着魏谢。
魏谢心头一震,一股巨大的责任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涌了上来。他郑重地点头:“我保证。我会尽力……平衡。”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怪异,但他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表达。
“第三,”甘脆的表情严肃起来,“孩子的事情。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不能偏心,不能因为别的孩子或者别的女人,就忽视我们娘俩。”她的手不自觉地护住了小腹。
魏谢伸手,轻轻覆盖在她护着小腹的手上,掌心温暖:“这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偏心?我会用全部去爱他,保护他,还有你。”
甘脆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那……暂时就这些。”
“没了?”魏谢有点意外,他以为会有更多条条框框。
“暂时没了。其他的……以后再说。”甘脆垂下眼睫,“我现在累了,想睡觉。”
魏谢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便不再多言,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睡吧,我在这儿。”
甘脆闭上了眼睛,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魏谢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腥香。一场激烈的情事,一次艰难的谈判,一个看似不可能达成的共识。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他轻轻摩挲着她仍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也连接着他与这个倔强火辣的女人之间无法割断的纽带。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魏谢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这座渐渐苏醒的城市。带着两个女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但此刻,他胸中充满了某种近乎膨胀的勇气和决心。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甘脆,又想到了在家里等待的周娜。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牵动他心的女人。生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正载着他奔向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向。他既感到忐忑,又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管他呢,他握了握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他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怎么联系搬家公司,怎么跟周娜沟通细节,怎么安抚可能还会闹点小情绪的甘脆……想着想着,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与两个女人的同居生活,而隐隐躁动起来。今晚在甘脆身上的未尽兴,似乎预兆着未来更多需要“平衡”和“努力”的夜晚。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旖旎又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走回床边,轻手轻脚地在甘脆身边躺下。女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咂了咂嘴。魏谢搂住她温软的身体,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而新的生活,即将在颠簸、混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中,拉开序幕。
窗外,天光彻底放亮。
想了想,魏谢道:“那我们明天就换个小一点的地方……”
“好啊。”甘脆十分欣喜,缩在他怀里,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不过,中间有点小问题……”魏谢斟酌着开口,想着怎么把和周娜同住的具体安排说出来。
甘脆抬起眼看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睡意:“你说,是不是关于周娜?我们住过去,怎么安排房间?怎么相处?还有……你晚上怎么分配?”她问得直接,让魏谢一时语塞。
魏谢酝酿来酝酿去,知道躲不过,便硬着头皮,把自己和周娜商量的初步方案说了出来:找一个大一点的、三室两厅的房子,三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公共区域共用。至于更细节的……他含糊其辞。甘脆却不依不饶,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抛出来,从家务分工到财务支出,从个人隐私到共同生活规范,甚至还问到了如果她和周娜同时需要他,他优先响应谁……问题尖锐又现实,让魏谢额头冒汗。两人就像在谈判桌上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磋商”起来。甘脆时而蹙眉,时而瞪眼,时而脸红,但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明确的底线。魏谢则努力斡旋,既要满足甘脆的要求,又不能违背对周娜的承诺,还要考虑未来的可持续性。这场谈判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才勉强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初步框架。魏谢累得口干舌燥,感觉比跑了个五公里还费神。但看着甘脆终于露出一丝“算你识相”的表情,他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
两天以后,魏谢带着周娜甘脆,出现在旅途中。
那一刻,魏大大心情十分激动,神采飞扬,像是带着两个小蜜四处游荡的豪门小开。
似乎每个女人和周娜一起,都相处的很好,甘脆也不例外。
这让魏大大十分得意,感觉自己找了一个金牌主妇,绝对是双S级的。
日子过得十分美好,白天像是同事,晚上就变成了情侣。住进旅店的时候,通常会开两间房,魏大大就在两个房间里来回作业,十分嗨皮,也十分劳累。
三人一路游玩,从昆明到了丽江,然后去了大理,最后去了西双版纳,乐不思蜀。一路上,魏大大犹如识途老马,令周娜和甘脆十分惊讶,当夜就严刑拷问,逼供魏谢是否以前也经常带着花姑娘出来腐败。
魏谢抵死不认账,因为他确实没做过,从前都是一个人出来。
在魏大大的人生字典里,一个人出来游荡,那叫做流浪。如果超过两个人,那就叫做旅行,有本质上的差别……这点差别大约在于心境问题。
魏谢无限悲伤地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流浪的年龄,再也回不去了。
然后他想起了正在流浪的拉拉。
最近魏谢一直偷偷短信骚扰她,可惜没任何回音,也不知道那小妖精到底怎么样了。
而生活让人无奈的是,在其她人面前魏谢还得隐藏这份思念。后来魏大大一咬牙,十分坚挺地想,人走到哪里,就淫荡到哪里,其它的别管那么多!
这种看似滋润的生活持续了半个月,三人回到了C市。
大家该干嘛干嘛,该生孩子的生孩子,该工作的工作。
日子即将从秋天进入冬天。
你必然会忘记一些人。在春天,或者夏天。
你必然会想起一些人。在秋天,或者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