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舒畅的想法(加料)
门徒 · 佚名 · 8,889 字
按照比较玄奥的说法,有人说过,人生大致上分三个阶段。
看山只是山,看水只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心境,而心态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行为。
魏大大此刻在想,或许在风月界厮混,也能分成三个境界。
貌似很淫荡,实则很迷茫。
貌似不淫荡,偶尔又淫荡。
貌似真淫荡,实际也淫荡。
魏大大欣喜地发现,他已经到了第三个境界。配合那还没完善的五日神功,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风月界的传奇人物。
在这个时候,魏谢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拉拉。但是只过了0.01秒,魏谢就眉开眼笑了,他甚至理直气壮地想:“就算她真的哥们儿的真命天女,难道我还不能偷偷情搞搞外遇?”
想到这里,魏大大心情very滋润。
又想到拉拉给的‘特权’,这厮根本就底气十足了!
只差仰天高喊一句:“神啊,请赐给我1000000个美女吧!”
看得出来,魏大大人品还是不错的。每次他祈祷的时候,愿望很快就会实现。
比如现在,舒畅就突然从背后抱住了魏谢。
感受着那没有BRA防护的酥胸挤压着自己的后背,魏大大微微一怔。本着做人要厚道的处事原则,他问:“你刚才听清楚我的话了吧?还敢送羊入虎口?”
舒畅抱着魏谢小腹的手突然拧了一把他的狼腰,恨恨道:“你别得意,本姑娘只是心情不太好,借你依靠一下而已。”
魏谢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又借?你上次拉我的手,说好借胸部给我依靠,还没还债呢!”
舒畅突然搂紧了魏谢,语气很坚决:“你来呀,今天我什么都还给你!”
魏谢挣扎着转过身,表情很迷惑:“完了,你真喜欢上我了?”
狠狠瞪了魏谢一眼,舒畅表情有点像撒泼:“做你的白日大梦吧,我就是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你,心情才这么不好!”
“哦。”魏谢似乎很受打击。
舒畅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这笑容说不出的迷人,声音也有着几分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可是我突然明白了,没必要去想那些。就像你说的一样,不管有没有意思,也不管值不值得,自己觉得痛快就够了!”
看着魏谢,舒畅变得媚眼如丝,娇声道:“想不想知道,我现在正想什么?”
魏大大本能地觉得有点惶恐,感觉舒畅有阴谋,问:“是不是什么整我的想法?”
舒畅伸手勾住了魏谢的脖子,这个身材174的姑娘稍微踮起脚跟,看起来和魏谢一样高,两人几乎眼对眼、鼻子对鼻子、嘴对嘴。随即舒畅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吐气如兰地从樱桃小嘴中飘出几个字:
“我想和你做爱,就现在!”
魏大大当场就懵了,怎么说他也是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但从来就没听说过如此直白如此赤裸裸的要求……这反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无数的言情影视剧中的画面一样,舒畅踮起了脚尖,抬起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那粉嫩的双唇微微嘟起,谁看了都想一亲芳泽。
不知道为什么,魏大大突然有点想笑。
深呼吸八次之后,他忍住了,暗暗警告自己做人要厚道,这种时候应该配合一下。于是他几乎不用低头,面对这个身材高挑的未来名模,他身子前倾,印在了那对嫩唇上。
和第一次舒畅为了气拉拉和小表妹,赌气式的主动拥吻不同。这一次,魏谢感到她已经放弃了所有心理防线,那具高挑的身体在他怀里变得异常柔软坦荡,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我准备好迎接你了”。甚至,舒畅还很有些主动,踮起的脚尖让两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隔着牛仔裤已经勃起到发硬的肉棒,正灼热地顶在她小腹下方的敏感三角区。
这一吻实在太有Feel了——当魏谢的嘴唇覆盖上去时,舒畅的嘴唇在最初0.1秒的被动后,立刻以惊人的热情回应。她的唇瓣饱满而温润,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柔软弹嫩,微微张开时,一股混合着刚吃过薄荷糖的清凉甜香与她自身唇颊的淡淡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魏谢毫不犹豫地侵入,舌头像狡猾的游蛇般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先是在上颚划过一道试探性的轨迹,随即纠缠住了她已经主动送出的粉嫩舌尖。
两人舌尖交缠的瞬间,舒畅发出了细碎而娇媚的鼻音,那声音像小猫爪子在挠人心肺。魏谢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颤抖,却依然倔强地缠绕上来,甚至模仿着他的动作,笨拙地尝试想要舔舐他的上颚。口水在两人的口腔中迅速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一种唾液交换、唇舌纠缠时特有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舒畅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被魏谢深深吻入时,她都会发出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带着哭腔般压抑的“嗯”声。她的脸已经彻底红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垂、脖颈,连锁骨处都泛起淡淡的粉色。那双原本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此刻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溺水者拼命攀附着浮木。
魏谢的左手从她纤细的后腰滑下,精准地覆盖在了那弧度完美的翘臀上。隔着棉质热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肌肉的紧实弹手——这姑娘常年练舞的身材,臀部的曲线不是那种软绵绵的丰腴,而是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紧绷度与爆发力的饱满。他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先是用掌心揉按着整个臀部的轮廓,力道由轻到重地施加。舒畅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憋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夹紧。
魏谢没有停,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臀峰两侧最饱满的隆起肉,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抓握、挤压,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地揪起一小块臀肉,再松开。每一次抓捏,舒畅的腰肢都会控制不住地向后弓起,让那翘得令人发指的臀部更贴向他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强烈的对待。她的手已经从魏谢脖子上滑下来,转而死死抓住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柔软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坚硬线条。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从侧面探入了她宽松T恤的下摆。先是手掌贴合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线条在紧张状态下若隐若现。魏谢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侧腰的凹陷处,那是最敏感痒痒肉集中的区域,舒畅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嘴唇从他唇上滑开,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轻叫:“啊……别……那里好痒……”
但魏谢没有理会,手继续向上移动。随着手掌上行,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皮肤温度在上升,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他的指尖已经触摸到了肋骨下缘——然后继续向上,直到虎口触碰到了那柔软布料下缘。
没有Bra的束缚。
下一秒,他的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T恤,触感清晰到令人发指——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的巨乳,但挺拔饱满、形状优美,属于一手勉强能握住的完美尺度。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胸罩的托举和隔断,魏谢的五根手指能直接感受到乳房下缘的全部轮廓,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掌心的分量,感受到乳头的硬度隔着两层薄布顶着他掌心的清晰触感。
他立刻用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环,牢牢箍住了乳房根部,让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完全被掌控。然后他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托举、抓握,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触感。舒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闷哼,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却因为腰部被他左手箍住而无处可逃,只能挺起胸部接受他的揉弄。
“唔……魏……”她的嘴唇再次被魏谢封住,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吞下去。他的右手拇指开始重点攻击那个已经硬挺到有些发痛的乳头——先是隔着T恤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感受着那粒硬豆般的凸起在布料下微微颤抖;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指腹捻搓、旋转,力道逐渐加重。
舒畅已经彻底软倒在他怀里,只剩那对傲人的长腿还勉力支撑着身体。她的呼吸完全紊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般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滚烫的、带着唾液交换淫靡声的喘息热气喷在魏谢脸上。她的身体像高烧病人一样发烫,特别是隔着T恤被他揉捏的胸口区域,布料已经被唾液、汗水和乳头渗出的一点点湿迹浸得微微透明。
“隔着衣服……”魏谢终于短暂松开了她的唇,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吐出热气,“乳头都能硬成这样……你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嗯?”
舒畅浑身一颤,想要摇头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魏谢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热裤的腰沿,拇指灵巧地探入裤腰与肌肤的缝隙,触手所及是一片微湿的滑腻。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质地的薄款热裤,布料紧贴身体,而此刻在小腹下方最私密的三角区,那块布料已经明显深了一小块颜色。
那并不是尿液,而是阴户在极度兴奋状态下分泌出的透明爱液,量多到已经浸透了内裤,渗透到了外裤上。魏谢的拇指正好按在那片湿润区域的正中央,隔着两层棉布,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条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缝轮廓,甚至能摸到那道缝的凹陷线条。
他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先是慢悠悠地画小圈摩擦,感受着布料的粗糙与下方柔软肉体的触感反差。舒畅发出一声短促的急喘,双腿瞬间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但魏谢没有停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片湿润布料下最敏感的小肉粒——那是阴蒂,此刻应该已经充血到像一粒小红豆。哪怕隔着两层布,这一捏,舒畅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压抑呜咽。
“别……别捏……”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胸口,“会……会出来的……”
“出来?”魏谢的嘴唇再次凑到她耳边,故意用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引导性,“你是说……高潮?像现在这样,只是隔着裤子捏一下小豆豆,就能让你高潮?”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直白话,反而像一剂强效催情剂注入舒畅体内。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魏谢的指尖清晰感觉到那片湿润布料下的肉丘正在颤抖,布料表面迅速又多了一小块更深的湿润痕迹。她竟然真的、隔着裤子、只是被捏了一下阴蒂,就抵达了边缘!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已经掐进了魏谢手臂的皮肤里,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那股即将冲破闸门的快感洪流。这种在极限边缘挣扎的画面,这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让魏谢的胯下发硬到有些发痛。
他的右手终于忍不住,顺着她T恤下摆直接伸了进去。这一次是完全的肌肤相亲——微凉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小腹肌肤向上滑动,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纹理与因为紧张而冒出的细小鸡皮疙瘩。手掌过处,她的身体像被烙铁烫过般颤抖,腹肌僵硬得像钢板。
然后,他的手掌完整地、无遮挡地覆盖在了她的左乳上。
“啊……”舒畅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带着绝望尾音的呻吟,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剧烈滚动。她的乳房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皮肤光滑如丝绸,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一颗装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最让他疯狂的是她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手掌心微微颤抖着刮蹭。
魏谢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先是粗暴地向上托举挤压,乳肉被他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五根手指并拢,像揉捏面团般将整个乳房抓在手里揉弄、旋转、拉伸。他的力道很大,舒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让人发疯的快感。她的乳头已经被他粗糙的指尖反复摩擦到滚烫发红,乳晕周围都泛起了一圈诱人的粉色。
“右边也要……”舒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竟然挺起另一侧胸部主动凑向他,嘴唇胡乱地寻找他的唇,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不要只摸一边……求你了……”
魏谢毫不犹豫地将左手也从她热裤腰沿抽出来,同样探入T恤下摆,覆盖在她右侧乳房上。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动作,像揉捏两团极品面团般疯狂地抓握、托举、挤压、旋转。舒畅的胸口被他揉得不断变形,两粒敏感至极的乳头在他掌心被摩擦、按压、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整个人痉挛一小下。她的呻吟声已经连续不断,变成了高低起伏的鸣泣,像坏掉的八音盒。
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让她那张原本清纯姣好的脸染上了一种淫靡的堕落感。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魏谢用身体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些黏腻的爱液甚至已经溢出了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了冰凉湿滑的触感。下面的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空虚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从内部抓挠她的子宫颈,渴求着被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狠狠插进去填满。
魏谢终于停下了疯狂揉捏乳房的双手,转而将T恤下摆猛地向上掀开——那对被他蹂躏得发红发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还残留着红红的手印,两颗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温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贴上去的瞬间,舒畅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魏谢没有怜香惜玉,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疯狂地舔舐、旋转、刮擦已经敏感得发痛的乳晕区域;然后用力吸吮,将整个乳肉都吸进嘴里,像婴儿吃奶般贪婪地吮吸。口腔的湿润、舌头的灵活、牙齿轻微的啃咬——三重感官刺激叠加,舒畅的小腹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有更多液体从肉穴深处涌出,几乎要把内裤完全浸透。
左乳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正在疯狂地捻弄、拉扯那颗已经肿大的乳头,力道大到让舒畅疼得弓起身体,但快感就像毒品般让她无法喊停。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魏谢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拼命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仿佛希望他把自己的整个乳房都生吞下去。
魏谢终于松开嘴,那颗被疯狂吮吸过的乳头此刻又红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和齿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嘴唇转移到了左边的乳头,重复同样的凌虐式吮吸。舒畅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叫,她的双腿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去。魏谢顺势将她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覆压上去,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
两人的下腹再次紧密贴合在一起,这一次舒畅清晰感受到了那根勃起到吓人尺寸的肉棒——隔着牛仔裤,那滚烫坚硬、粗大到有些狰狞的柱状物正死死顶在她的阴阜上,前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够被辨识出来。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欲望被彻底点燃后的恐惧——她害怕自己会被这根东西插得死去活来,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渴望被它贯穿、撑满、捣碎。
魏谢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凶狠,像雄性野兽标记领地般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热裤里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覆盖在了湿透的内裤表面——那薄薄的一层棉布已经完全没有阻隔作用,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条滚烫肉缝的凹陷,感受到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翻开的状态,感受到黏腻的爱液正不断从肉穴深处涌出。
他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条肉缝的最上端——那是阴蒂的位置。
舒畅浑身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嗬”的倒抽气声,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魏谢却残忍地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从阴蒂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已经湿润开合的小穴口,一直滑到最下方的后庭菊穴口。他的指尖在那一圈紧致褶皱处短暂停留,轻轻按压,舒畅立刻拼命扭动屁股试图躲避——那里太过敏感羞耻,她还完全没有准备好。
但魏谢没有强求,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热的沼泽地。这一次,他用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住了中间的穴口——那是一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翕合,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黏腻液体渗出,浸透布料,沾到他的手指上。
舒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甲都快抠进布料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魏谢的手指正在隔着内裤疯狂按压、揉弄她的小穴口,布料的粗糙摩擦感反而放大了快感,那根手指仿佛随时都会突破那层可怜的遮挡,直接插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深处。
突然,魏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她裤子里抽出,然后伸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将两根黏腻的手指缓缓含进嘴里,像品尝美味般用力吸吮。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眼神里赤裸裸的情欲像火焰般烧灼着她的皮肤。
“很甜……”他哑着嗓子说,那根刚从她肉穴口沾染了爱液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你下面的味道……比上面还甜……”
这句近乎羞辱的、把她最私密的体液当作甜点评判的下流话,让舒畅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拽住魏谢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和渴望的吻,像是在渴求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污染、被彻底拉入肉欲的深渊。
唇舌交缠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放大了无数倍。魏谢的双手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这一次是完全赤裸的抚摸与揉捏。而他的膝盖更加用力地顶开她的腿,让她的双腿几乎呈M形张开,腿间那片湿透的热裤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布料颜色深得不正常,甚至隐约能看到下方那条肉缝的凸起形状。
就在此时,魏谢的右手终于探入了她热裤的最深处——不是隔着内裤,而是两根手指直接伸进内裤边缘,钻进了那片温热湿滑的沼泽地。他没有直接插入她的肉穴,而是用指尖先抚摸那两片完全肿胀翻开的阴唇——就像抚摸两条滚烫的、黏腻的、还在缓缓渗出蜜汁的小肉条,然后停留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阴蒂上。
当他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那颗完全裸露的敏感肉粒时,舒畅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哭叫。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极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子宫颈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那是即将抵达高潮的信号。
魏谢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手指悬停在即将让她喷涌的边缘。
舒畅喘着粗气,睁着水汽迷蒙的眼睛,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她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颤抖,小穴深处空虚得让她想哭,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拼命渴求着被填充。
“想要吗?”魏谢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恶魔的低语,“想要我插进去吗?”
舒畅想回答,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滚落。
“那就自己求我……”他残忍地继续按压着她那颗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地悬停在临界点,“用嘴巴说出来……说你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那个又湿又紧的小骚穴里……”
舒畅浑身发抖,羞辱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但她已经回不去了——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的嘴诚实一万倍。
“我想……”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脸颊烧得像要滴血,“我想要你……插进来……我想要……你的……鸡巴……”
说完最后那个粗俗直白的词,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感觉最后的羞耻心也彻底碎掉了。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放感和期待感也在胸腔里炸开。
魏谢终于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揉搓起了那颗已经敏感得发痛的阴蒂。这一次他没有再控制,力道又重又急,同时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将指尖浅浅探入了那个已经湿滑到可以轻松插入的小穴口。
仅仅是浅浅插入了一个指节,舒畅的身体就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肉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滚烫的软肉牢牢裹住入侵者,黏腻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到手腕。而小腹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找到了出口,在一瞬间冲破所有堤坝——
“啊——!!!”
舒畅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腰肢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死死夹住了魏谢的手臂。她的阴户内部传来一阵疯狂痉挛,子宫颈口剧烈收缩,一股温暖的、量多到惊人的液体猛烈地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淋湿了她的内裤、热裤,甚至喷溅到了沙发坐垫和魏谢的手腕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舒畅的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只剩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小腹深处那阵尖锐的酸胀感被释放后的空虚和疲惫取代,但更快的是更深层次的空虚——她想要更粗、更硬、更长的东西填满她。
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魏谢,嘴唇微张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魏谢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双手抓住了她热裤两侧的扣子。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我可以继续吗?”
舒畅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方便他脱裤子,吐出一个破碎的字:
“要。”
怎么反应这么大?魏大大暗暗惊讶,有些手足无措。不过这时候他早就兽血沸腾了,也没管那么多,贼手伸进了T恤中,肉贴肉地抚摸着舒畅地纤腰。
然后,魏谢的双手分别探上了舒畅翘臀,隔着三角裤揉搓捏弄起来。
“啊,不要……”
舒畅反应特别大,就在魏谢一只手接触到她下面那肥美丘陵的时候,这姑娘突然大叫一声,浑身颤抖,下身一阵痉挛。
像是肌肉抽筋一般,她推开了魏谢,抱着双腿跌坐在地上。
魏大大完全不知所措,在坐在地板上,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佳人。
舒畅整个人扑倒在魏谢怀里,竟是放声痛哭起来,胸口起伏不停,过了很久才带着哭腔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魏谢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呆滞地问:“这……我不太明白你怎么了。”
舒畅脸上梨花带雨,伏在魏谢肩头,呜咽道:“我……我好像……有性恐惧……”
“啊?”魏谢当场就懵了。
类似舒畅这种情况,魏大大虽然没经历过,但却听说过。当初林大律师勾搭了一个学生妹,也是这样,本来前戏的时候好好的,但刚要脱掉她内裤的时候,那姑娘好像抽筋似的,浑身紧绷,一阵疯狂尖叫,吓得林大律师当场不知所措。
啜泣了一会儿,舒畅总算缓过来了,整个人好像脱力一般地倒在魏谢怀里,幽幽道:“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为我保密,好吗?”
魏谢听到这声音有点心酸,怜香惜玉地将舒畅紧紧搂住,道:“你说吧,我嘴巴严得很。”
似乎不愿意回顾那一幕,舒畅嗫嚅着道:“我刚上高一的时候,有一次周末做值日,路过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看见主任把一个高三的女生压着,做那种事情……那女生下面还在流血……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幕……”
我日啊!魏谢暗骂一句,义愤填膺。不知道为什么,在魏大大的记忆里,所有的教导主任都不是好东西……在魏谢的高中时代,听铁铮的老情人妹姐说过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时候妹姐有一个姐妹,长得还不错,属于小太妹的类型,受过两次处分。第三次犯错,就落在老乌龟手里。老乌龟不仅是魏谢等人的化学老师,还是学校的教导主任。那姑娘没被开除的唯一原因,就是让老乌龟糟蹋了一次。
虽然大部分教师都是高贵的,但少部分败类,让人说起来就一肚子火。
舒畅幽幽道:“这事情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知道,我平时就喜欢胡思乱想,后来这心理阴影就变成病了……去年我看过医生,她说我有性恐惧,不好治……”
魏谢紧紧搂住舒畅,眼里闪烁着疼惜,温言道:“没关系,慢慢想办法,我又没急着要跟你做什么……”
舒畅突然脸红着笑了笑,嗔道:“你这还叫不急?”
魏谢一怔,这才发现小魏正斗志昂扬的顶着舒畅的翘臀,顿时相当尴尬,嘿嘿干笑起来。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个不同,魏大大一看来电显示,都没敢接起来,皱眉道:“完了,我家里人召唤,得回去一趟。”
舒畅忙到:“那你晚上还回不回来?”
这声音透着焦急与期盼,魏谢心里一热,笑道:“放心,12点以前一定回来!”
舒畅突然站起来,凑在魏谢耳边,脸红着说了几句悄悄话。
“真的假的?”魏大大惊呼,感觉人生实在太过于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