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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160章 破茧重生(加料)

门徒 · 佚名 · 8,322 字

面对魏谢直白的问题,舒畅的回答也很直白:“我应该是可靠的,但不是现在,你别指望了!”

魏谢:“你就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

舒畅:“为什么要配合?给我一个理由。”

魏谢一脸淫荡相,很是深情道:“难道你没发现,此时此刻,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舒畅笑了:“你的热情燃烧整个沙漠?看来那沙漠很小,就巴掌大。”

魏谢怔了怔,叹道:“哟,小妞,怎么变得这么幽默了?”

舒畅不知道是在谦虚,还是想故意涮魏谢,嫣然一笑道:“您太客气了,哪能跟你比呀!”

哪知道魏大大一点都不知道谦虚,想了想,很严肃地点头道:“嗯,你说得也是。”

舒畅气结,嗔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魏谢好像阴谋得逞一般,笑道:“既然知道我不要脸,为什么还想假戏真做?”

“哟,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你想赖债是不,没门儿!”舒畅语气很坚决,接着道:“不管那么多,上次你都吻过我了,这可是本姑娘的初吻,还想赖账也赖不掉!”

魏谢无比郁闷:“上次好像是你主动的吧?”

舒畅无比彪悍:“那又怎么样,主动的就没关系了?”

忽然想起小妖精那赖皮的话,魏谢依样画葫芦:“上次我还没准备好,不算数。要不,咱们重新来一次?”

“你想得美,我警告你,你那双贼眼别老往人家腿上瞄,别让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舒畅恨恨说道,却是有意无意地换了一个坐姿,像是漫画中的超短裙小女生那样跪坐着,反而更加诱人了,仿佛存心勾引魏大大犯罪似的。

“哦,那随便你吧,我先睡一会儿。”魏谢说着就倒下了。

舒畅气不打一处来,掐着魏谢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你起来,我还没说完!”

魏谢吃痛,睁开眼,表情居然很平静:“你就这样说吧。”

舒畅:“你最近到底干嘛去了?”

魏谢:“不是说我被狐狸精缠着吗,你这样想就成了。”

舒畅:“你倒是很坦白。”

魏谢:“我不坦白能行吗?”

有点发呆地看着魏谢,舒畅语气突然缓和了许多:“别这样,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

魏谢笑了笑,说:“我觉着现在挺和平的啊,一没吵架,二没真人PK。”

舒畅突然整个人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带着体温压在了魏谢身上。她缓缓趴下,这个动作让那件宽大的V字领男式T恤领口垂得更低,透过那深邃的V形间隙,魏谢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探入——雪白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一条精心雕琢的峡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饱满的圆球微微晃动,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魏谢能清楚地看见乳肉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温柔地托起,文胸顶部露出一抹深色的乳晕边缘,而乳沟深处,隐约能瞥见一道细密的、缀着小巧蝴蝶结的蕾丝花纹。

她的脑袋枕在魏谢胸口,柔软的长发铺散开,有几缕发丝滑进他睡衣的领口,带来酥麻的痒意。舒适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鼻尖几乎贴着他睡衣下温热的皮肤,声音变得粘稠而娇媚:“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说话时,她放在魏谢腰侧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侧腰。魏谢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均匀地压在自己身上,大腿外侧恰好贴着他的大腿,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他双腿间那团逐渐发硬的隆起。舒畅似乎察觉到了,身体微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右腿轻轻抬起,膝盖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魏谢双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

魏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那膝盖并非完全压上去,只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睡裤和内裤,温柔地碾磨着正在苏醒的阴茎。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端龟头鼓起,紧贴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湿热的液体。舒畅的膝盖顶得不轻不重,缓慢地左右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阴茎敏感的表皮被布料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反应还算平静?”舒畅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狡黠,“装得挺像嘛。”

她说着,膝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同时上半身微微抬起,让V字领口敞得更开。从这个俯视的角度,魏谢几乎能看见她左侧乳房的大半轮廓——那浑圆的弧度饱满而紧实,乳尖在蕾丝文胸下微微凸起,顶出一个诱人的小点。舒适用左手撑在他头侧的枕头上,右手却悄悄下滑,摸索着来到他睡裤的腰际,食指探进松紧带边缘,指尖的凉意让魏谢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我会讲的故事都很黄,”魏谢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阴茎在膝盖的碾磨下已经硬得发烫,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湿了一小片,“你多半受不了。”

“谁要听那些故事啊,”舒畅的右手食指又往里探了一寸,指甲轻轻刮过他小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想听你的故事。”

她说着,膝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改为缓慢地上下蹭动——这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有节奏的、仿佛模拟性交动作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向下的压力,她的膝盖都会准确地压住他阴茎的根部,然后向上提起时,膝盖内侧柔软的肌肉会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魏谢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布料里涨得发痛,龟头前端已经湿透,粘腻的液体将内裤前端彻底浸湿。

“我?我哪来的故事?”魏谢的声音哑了几分,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左手,想要推开她,手指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腰侧。隔着T恤,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再往下就是浑圆的臀瓣。

舒畅注意到了他的手,轻哼一声,身体更加贴近。她微微侧身,让右腿完全跨在了魏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几乎贴住了他的侧腰。透过薄薄的睡裤和T恤,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紧实而温暖的肌肉,以及更深处、两腿交汇处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没有故事?”舒畅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垂在魏谢脸上,“那就从今天晚上的故事开始讲吧。”

她说着,右手终于完全探进了他的睡裤。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发烫的腹部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摸索,穿过卷曲的阴毛丛,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魏谢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手指纤长而灵巧,五指合拢,掌心紧贴着他阴茎滚烫的柱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壮,握在手里分量十足,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阴茎在她手里突突地跳动着,就像一颗活过来的心脏。

“嘶……你……”魏谢想说点什么,但舒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研究一件珍贵的器物。拇指沿着阴茎背侧的青筋轻轻刮过,食指和中指环绕着柱身,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底部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每一次向上撸动,她的虎口都会温柔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每一次向下,掌心都会紧贴着柱身,带来巨大的摩擦力。魏谢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她手指与阴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他前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她的手掌染得一片湿滑。

“想讲什么故事?”舒畅低声问,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讲你怎么想的?还是讲你这里……”她说着,拇指突然按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她用力一按,魏谢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更大量的液体涌出,粘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拇指。

“唔……”魏谢咬紧牙关,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动。

舒畅轻笑着,手指的撸动加快了速度。她现在用的是标准的打手枪技巧,掌心紧握,从根部套弄到龟头,指尖在冠状沟处打着圈按揉,每一次撸到顶端都会用虎口重重地摩擦马眼。水声越来越明显,房间里充斥着湿漉漉的摩擦声和魏谢压抑的喘息。她的膝盖也重新动了起来,右腿跨在他身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侧腰,随着手指撸动的节奏,她的大腿肌肉也在微微收缩挤压,仿佛在模拟性交时的夹紧动作。

魏谢的左手还僵在她腰侧,犹豫了几秒后,终于顺着T恤下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际光滑的皮肤——温润、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他向上摸索,指尖探到了文胸的下缘,那是硬质的钢圈和柔软的蕾丝。舒顺应激似的吸了口气,手指的撸动停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加速。

“继续讲啊,”她声音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你怎么不说话了?”

魏谢的手指沿着文胸下缘滑到侧面,摸到了背后的搭扣。那是三排扣设计,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挑,最外排的扣子就松开了。舒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反而抬起左手,撩开垂落的头发,露出泛红的耳根和颈侧。魏谢继续挑开了第二排扣子,然后是第三排——文胸彻底松开了。

他左手顺着她的背部皮肤向上滑动,抓住文胸的肩带向下一扯,右手则趁机从她腰侧的衣服下探入,一把握住了那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左侧乳房。

“啊……”舒畅短促地呻吟了一声。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异常柔软。乳肉像温润的水球,在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掌心,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勃起得发硬。魏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舒畅的呼吸彻底乱了,右手的撸动也失去了节奏,变成混乱的、急促的套弄。

魏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从她手里滑出,湿漉漉的柱身在空气中抖动,顶端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舒畅仰躺在枕头上,V字领的T恤已经被蹭得歪斜,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那团雪白的软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嫣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还点缀着几粒细小的凸起。她的文胸挂在右臂上,松松垮垮地搭着。

魏谢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湿润的吻痕留在皮肤上,他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顶端。

“嗯……”舒畅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魏谢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子。舒畅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顶住了他的腰侧。魏谢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以及两腿之间那个柔软地带的湿热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裤和她的内裤,他几乎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女性气息。

他的右手向下摸索,探进了她的睡裤松紧带。指尖穿过稀疏柔软的阴毛,轻易地触碰到了那条窄小的内裤。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片,布料被爱液浸透,变得粘稠而温热。魏谢的食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上,舒畅猛地弓起了腰。

“别……别停……”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魏谢的食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肉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分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他将内裤的边缘向下推,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润的入口。外阴唇柔软而饱满,已经因为充血变得肿胀,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他用食指指尖轻轻分开外阴唇,探进了那道温热湿润的甬道入口。

舒畅的阴道紧得惊人,指尖刚探进去就被滚烫的肌肉紧紧包裹。里面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爱液不断涌出,沾满了他的手指。魏谢缓慢地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推进,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腹,那是一种柔软的、带着生命力的吸吮感。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时,指尖抵住了一块微微凸起的、有弹性的区域——那是G点。

“啊……那里……”舒畅的声音变得破碎。

魏谢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的水声。他用拇指按住阴道口上方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肉粒——阴蒂,那颗小豆子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腹的按揉下不断颤动。舒畅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整个人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魏谢的阴茎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滴下透明的粘液。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拉开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想要吗?”他哑声问,肉棒顶端在她湿润的阴唇口上下蹭动。

舒畅没有说话,只是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更完全地暴露出来,外阴唇在充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正翕动着,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魏谢用龟头抵住那个洞口,轻轻旋转着研磨。他能感受到她入口的柔软和湿热,以及那紧致肌肉的轻微颤抖。舒畅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不断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讲故事……”她突然开口,声音虚弱而渴望,“你说……嗯……你说讲故事换亲一下的……”

魏谢笑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破开了那道紧致的入口,撑开了柔软湿润的阴道内壁,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舒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抱紧了他的背。魏谢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紧致的肉穴如何一寸寸吞没他的阴茎——先是龟头被完全包裹,然后冠状沟划过入口的环状肌肉,接着柱身缓缓深入,周围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贴着他,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当他的小腹完全贴住她的耻骨时,肉棒已经整根没入,龟头顶端抵住了子宫口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薄膜。舒畅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这就是故事的开头……”魏谢喘着气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柱身都会将那紧致的肉穴撑开到极限,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魏谢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像是故意折磨她,每次只抽出半截,然后缓缓顶入。舒畅的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难耐的呻吟。

“快……快点……”她哀求道。

魏谢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肉棒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舒畅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着魏谢的阴茎。魏谢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热流在阴茎根部积蓄。

“要……要去了……”舒畅的声音带着哭腔。

魏谢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最后的几下重顶,肉棒完全没入,抵着那痉挛的子宫口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射进她阴道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那柔软的薄膜被精液冲击得微微颤抖。舒畅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沉浸在余韵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舒畅:“别装了,你上次说,以后有机会就告诉我,你过去的事情……现在,我想知道。”

魏谢:“我上次说过这话?”

舒畅:“当然!”

魏谢:“你在故意蒙我吧?”

舒畅猛地在魏谢胸口咬了一口,气呼呼道:“混蛋,你想不负责任是不是?”

魏谢痛得皱起了眉头,抚了抚胸膛,缓缓:“行,你想听什么?”

舒畅大喜,想了想,很是贪得无厌道:“从你小时候到现在,所有的故事。”

魏谢笑了笑,道:“这个不能说,说完你就爱上我了。”

舒畅:“爱上你又怎么样?”

魏谢:“不怎么样,你多半得单恋了。”

舒畅:“你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魏谢:“是。”

舒畅:“有多喜欢?”

魏谢:“不知道,反正就喜欢。”

舒畅:“那人是谁呀?”

魏谢:“别问这个。”

舒畅想了想,问:“你们结婚了?”

魏谢:“废话,当然没有。”

舒畅:“她是你女朋友?”

魏谢:“好像,还不算……”

这时候舒畅理直气壮道:“那你拽个屁呀,你们基本上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就算把你抢过来,也是天经地义吧?”

魏大大差点摔下床,想来想去,说了九个字:“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舒畅爆发了女王气息:“反正现在,我说了算,你快讲故事,别啰嗦!”

魏谢讶然道:“就算讲故事,也得酝酿一点感觉才行吧,你觉着我现在会有感觉吗?”

舒畅想了想,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娇笑道:“这样,你讲一段,我亲你一下,怎么样?”

“成交!”魏大大很有点兽血沸腾,可酝酿来酝酿去,居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仔细一想,他似乎早过了利用一个悲情故事来哄骗女孩子的年龄,强行逼着自己讲故事,实在太过于别扭。

过了很久,魏谢长吁一口气,道:“小时候缺乏母爱,长大了爱一姑娘爱得死去活来,到现在没啥目标了,就成天乱来……嗯,基本上就是这样,是不是觉着有点押韵?”

舒畅掐死魏谢的心都有了,恨声问:“这就完了?”

魏谢:“你有没听老人们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三句话讲不完的故事……”

舒畅心里没来由地一酸。

她突然发现,自己和魏谢似乎不能像从前那样无话不谈了。想来想去,她自己没有变,改变的是魏谢。自从魏谢踏进门的那一刻起,舒畅就知道,他已经变了。

如果说从前的魏谢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团看不见的阴影,那么现在,舒畅能明显地感觉到,这团阴影已经不见了。

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情。

但舒畅很悲哀地发现,魏谢有点像堪破红尘的老和尚,那种淡定冷静让人觉得可怕,连那淫荡的笑容都像是一种伪装。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仿佛他只是将肉体停留在这里,而灵魂却站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冷眼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魏谢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原以为放下了,生活会无比滋润。现在才发现,压力没了,动力也跟着没了。最要命的一点,突然放下了多年的包袱,换来的只能是不习惯,一种强烈的,透着无限别扭的不习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得很冷,我不喜欢你这样。”舒畅突然冒出这句话。

魏谢现在有点矛盾,火气也比较大,反问道:“那我就得天天嬉皮笑脸,见谁我都得作出一副搞笑的小丑模样,这样你就满意了?”

舒畅呆了呆,眼里有着一丝委屈,幽幽道:“不是你外在的东西,是你的心。从前你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让人感觉冷漠。但是现在,你知道你是什么样吗?你都快变成冷血动物了!”

魏谢淡淡一笑,问:“这有什么不好?”

掩饰不住满脸的失望,舒畅语气有些急促:“对,这没什么不好。反正我跟你没发生关系,也不是你什么人,你完全可以这样对我,是吗?”

魏谢一怔,好像问题闹大了。

舒畅却没理会他,声音透着忿恨:“但是佳佳呢?她欠你的吗?你凭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消失大半个月,凭什么那样对她?”

魏谢用手盖在脸上,沉默不语。

舒畅变得气势汹汹:“怎么了,脸色不好看了?这算是忏悔?滥交者也需要忏悔吗?”

说完这话,舒畅有点懊悔,她说魏谢滥交也就罢了,好像不知不觉中把黎佳也给搭进去了。想来想去,魏大大的所作所为,离真正的滥交,似乎还有一点的差距。

过了很久,魏谢突然笑了。这个笑容他自己不明白,舒畅也看不明白。

而在这一刻,他居然很离奇地想通了。

看着舒畅,他缓缓道:“首先,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滥交。不介意推荐你几部故事性很强基本写实的毛片,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滥交。”

舒畅即便知道魏谢这话也道理,也不愿意轻易服输,冷冷道:“那你以为是什么,情圣?”

魏谢身上简直有点圣洁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道:“不管你,或者是其他人,用什么道德观来衡量我。对我而言,所做的一切都是很有意义的,简单地说,就是为寂寞女性送温暖……”

舒畅一肚子火,又有点想笑,嗔道:“你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呀?送温暖,你还真把自己当妇女之友了?”

魏谢很认真地反问:“这有错吗?你想拿黎佳说事儿对吧,很好,我就跟你说她。第一,那天晚上,我没主动侵犯她。第二,我可以肯定,那天晚上,她很寂寞,你能了解她当时的心情么?你不了解!但是,我能体会到……所以,你好像并没有什么权利,来干涉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舒畅无言以对,从黎佳最近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不为那晚的事情后悔。

魏谢接着道:“不得不承认,你刚问的问题,相当有水平。从前我也以为自己是在忏悔,但现在我想明白了,这跟忏悔一点关系都没有……忏悔这玩意儿,想必是良心上的折磨,对吧?我的良心告诉我,我并没做错什么。或者反过来说,我从来都没受到过良心上的谴责!”

舒畅:“那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干嘛?”

魏谢:“难道我就不能有一点点迷茫?”

舒畅气得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问:“你良心上又没过意不去,迷茫个什么呀?”

魏谢沉思片刻,说:“这跟良心没关系,就算是你,做完任何一件笑事情,都会忍不住去想,有没有意思,或者说,值不值得!”

舒畅疑惑道:“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魏谢笑了:“打个比方说,你经常去商场买衣服。每次回来之后,你肯定不会良心上过意不去,但应该会想,这样做有没有意思?说得更直白一点,有的衣服你很喜欢,会经常穿在身上。有的衣服穿一次就不会再穿,但你看见它的时候,又会想,当初为什么要把它买下来?是不是这样?”

舒畅懵了:“的确会这样。但是,听你的意思,女人就是衣服?”

魏谢盯着舒畅,似乎很失望:“你非要想这方面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以为凭你的智商,不会说出这么傻的话……”

看着发呆的舒畅,魏谢突然浑身说不出的轻松,微笑道:“这次我真想明白了,你说我偏激也好,好色也罢。反正我就觉着自己没什么错,心里有一个女人,身边有很多女人,这种日子多滋润啊!以前我老觉着这种生活很混乱,但是现在,突然发觉这样活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最起码,有很多人羡慕,有很多人嫉妒,我自己也觉着过瘾,不是吗?”

舒畅心中涌起一丝喜悦,她发现,从前那个魏谢又回来了。又有一丝惶恐,眼前的魏谢虽然依旧淫荡,但却和从前有本质的区别……这种区别就在于,以前魏谢是含蓄地淫荡,如今他是明目张胆地淫荡!

带着最后一丝疑问,舒畅没掩饰住那几分关切,柔声道:“按照你的说法,这样做,值得吗?”

“不值得~~!”魏大大回答的斩钉截铁,从床上跳了起来,靠在窗边抽着香烟,突然转过身,笑容满脸地补充了一句:“但我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