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抓(加料)
门徒 · 佚名 · 5,965 字
甘脆历来就有早起的习惯,哪怕是昨夜宿醉,今早七点她照样习惯性地转醒了。这强大的生物钟令人羡慕。
在睁开眼睛的1.326秒之后,甘脆懵了。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活吃了魏谢,但又在0.617秒之后,她打消了这个想法,并且……一张彪悍而漂亮的脸蛋挂满了红霞。
魏谢就斜坐在沙发上,右腿伸直了,随意地搁在茶几上面。就这样的姿势,魏大大居然睡得很嗨皮,睡梦中的他居然还挂着笑容。
而在几秒钟以前,甘脆就靠在魏谢的左肩上沉睡。这不算什么,关键是她的玉手不知道怎么就放在了魏谢大腿附近……所谓大腿附近,就是离裆部很近的那个地方。
甘大警官没有动手的原因,就在于魏大大根本就没多余的动作,竟然是她主动靠过去的。想想,换了你是女生,你也得脸红吧?
更让甘脆惊讶的是,拉拉就横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她的脑袋枕在魏大大右腿上,一双万恶的手还搂住了魏谢的狼腰。
还好,三人都是和衣而睡,否则的话,那还不得闹出天大的动静呀?
想到这个严峻的问题,甘脆很是庆幸。
看了看魏谢,甘脆心底突然幽幽叹息了一声。她现在很自责,觉得自己好像红杏出墙了,居然第一次抱了别的男人,太对不起她心目中的那个大英雄了……可是又怎么能找到大英雄呢,仅仅凭那模糊的声音还有直觉吗?
最关键的问题在于,那天晚上魏大大根本嗓子都哑了,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所以,可怜的甘大警官要找到大英雄,估计得等到魏总下次把嗓子吼哑了……再说了,那晚魏谢一开始的声音就故意装的很怪,到底有多怪呢?这个问题很有水平,怎么说魏大大也为蝌蚪先生配过音,向来他的口技还是很吊的。
她蹑手蹑脚地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开门溜了出去。
两个小时以后,魏大大终于醒了。其实按照常理来说,他不会这么早醒的,关键是……他现在腿麻了!
刚想揉揉腿,魏总意外地发现,自己右腿上居然还有个活物。
这一惊非同小可,魏谢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再看了看睡得很嗨皮的小妖精……在经过几秒钟的回忆以及思考之后,魏大大总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神智的清醒,魏谢想明白了昨夜的两团柔软的东西是什么。不用说,左边那团肯定是甘脆。更不用说,这彪悍大警官肯定早起上班去了…… 而右边这个,则让魏大大很迷惑。
看了看拉拉的飞机场,魏谢很纳闷儿,就这小东西,也能让人感到柔软么?但昨夜睡梦中那团紧贴着自己右臂侧面的触感,分明是带着弹性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两粒小小凸起的硬度。魏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拉拉蜷缩的侧影上划出一道金边,她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的布料因为睡姿被拉扯得有些紧绷,勾勒出少女青涩而微妙的曲线。仔细看,其实并非完全平坦,而是小巧的隆起,像两枚含苞的花蕾,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微微的起伏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节奏。
众所周知,魏大大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一旦心中有了疑问,他就忍不住想要破解答案。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他死死盯着拉拉的胸部,开始思忖着一个相当有深度的问题:到底应不应该摸一把?这个念头一经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迅速点燃了他身体里沉睡了一夜的欲望。腿间的阴茎因为早晨自然的勃起和此刻强烈的视觉刺激,已经硬得发痛,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紧紧勒着滚烫的肉棒。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润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黏腻的触感。他需要确认,那看似不起眼的小丘,摸起来究竟是什么感觉,是否真的像昨夜梦中体验到的那样,柔软中带着韧性。
不得不说下,小妖精甜睡的模样实在是太可人了,还有点小妖娆。她侧躺在沙发边缘,双腿蜷缩着,一条腿微微抬起,牛仔短裤的边缘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她的脸颊靠在魏谢的右腿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直接喷在他大腿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那温热的气息都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腿侧,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冲胯下。她的手臂环抱着魏谢的腰,手掌就搭在他的髋骨位置,隔着裤子,魏谢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这个姿势充满了无意识的依赖和信任,也让两人身体的接触面积达到了最大化。魏谢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那气味钻进鼻孔,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
让人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爱抚一把……如果不幸爱抚醒了的话,那就借着晨勃叉一把。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诱惑力。魏谢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晨勃的阴茎在紧身内裤的束缚下胀得发痛,龟头抵着布料,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如果就这样掀开她的T恤,直接握住那对小巧的乳鸽,会是怎样的手感?是不是刚好能被一只手完全覆盖?用指尖去捻动那两粒粉嫩的乳尖,会不会立刻硬挺起来?然后再往下,解开那该死的牛仔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褪下里面薄薄的棉质内裤……她的阴毛应该很稀疏,或者干脆是光洁的吧?小穴一定是紧闭的粉嫩肉缝,未经人事的处女膜还完整地封堵着入口。如果用手指分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会不会看到里面透亮的爱液?如果就这样趁着晨勃,直接插进去呢?龟头抵住那个紧闭的穴口,用力一顶,撕裂那层薄膜,然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被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挤压的感觉……她会不会痛醒?会不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但就算醒了,以现在这个姿势,她也反抗不了吧?自己压在她身上,阴茎已经插进去了,她只能被动承受,柔软的阴道会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收缩,反而夹得更紧……
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疯狂交战,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在浅色裤子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腥味。他需要触摸,需要确认,需要发泄这个即将爆炸的欲望。
伸出了手,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指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发凉。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就像当初偷袭睡梦中的周娜一样——那个回忆闪过脑海,带来更多的罪恶感和更强烈的刺激——魏大大准备虚晃一招,先探探虚实。但真的只是“虚晃”吗?他自己都不信。手掌摊开,五指先是并拢,然后又弯曲成抓握的姿势,掌心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即将覆盖上去的柔软触感。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拉拉胸前T恤下那两个凸起的小点,那一定是乳头的位置,布料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变得柔软服帖,清晰地勾勒出乳晕和乳头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两颗小豆子。
一只邪恶的黑手,渐渐探向了拉拉的胸脯。动作缓慢,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寸的靠近都伴随着他粗重起来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他刻意屏住呼吸,生怕呼出的灼热气息惊醒了睡梦中的人。手掌悬停在离那T恤布料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微热空气。视觉被无限放大:T恤棉布的纹理,因为清晨微汗而略微濡湿的痕迹,布料下那两团小巧而精致的隆起,顶端那两个诱人的凸点。他想象着手指捏上去的感觉,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小粒凸起,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慢慢变硬、挺立的过程。
并且这只手变幻无穷,眨眼间就变化了十多个手势。先是五指张开,似乎要整个覆盖上去,狠狠地揉捏;然后变成食指和中指并拢,仿佛要去夹击那粒乳头;接着又弯曲成爪状,像是要把那小巧的乳房整个抓握在手心;甚至还做出了一个捏、揉、搓、按的连贯模拟动作。如果真抓在拉拉那小乳鸽上,估计很有点隆胸的效果——这个下流的想法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粗糙的手掌覆盖上去,先是掌心贴合那柔软的弧线,然后五指收拢,将那一小团嫩肉完全纳入掌控,用力揉捏挤压,让那小小的乳尖在自己掌心摩擦、挺立。她会不会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会不会无意识地扭动身体?T恤会不会被揉得皱起,甚至向上卷起,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乳尖?
现在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真的碰到了。指尖距离布料只有几毫米,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体辐射过来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暖意。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他甚至用另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自己硬挺的肉棒,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哼出声。快感如同电流,从龟头直冲脑门。不行,必须摸一下,就一下,轻轻碰一下,确认了就走。这个念头最后占据了上风。
他的食指缓缓地、颤抖地向前探出,目标是T恤下左侧那个小小的凸点。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感受到下面那粒硬起的小豆子的瞬间——
老天爷很不给面子,就在这个时候,小妖精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先是迷茫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瞳孔里映着魏谢近在咫尺、还僵在半空的手,以及他脸上未来得及收起的、混合着欲望、紧张和猥琐的表情。两秒钟的空白,然后是意识瞬间回笼的清明。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睡意被惊愕和警惕取代。
“啊,你干什么?!”拉拉大叫一声,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点沙哑,但其中的震惊和怒意清晰可辨。她几乎是弹跳着坐了起来,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像受惊的小兽一样蜷到了沙发的另一角,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魏谢,里面写满了被侵犯的警惕和难以置信。“你……你想干嘛?!”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带着质问和羞愤。她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不知道是刚睡醒的热度,还是愤怒和羞耻导致的充血。她的目光像两把小刀子,在魏谢的脸上和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魔爪”之间来回扫射。
魏谢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旖旎的幻想、下流的计划、勃发的欲望,都在那双清澈又愤怒的眼睛注视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尴尬、惊慌和“完蛋了”的绝望。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五指保持着那个意图明显的抓握姿势,显得无比愚蠢和猥琐。胯下刚刚还硬挺嚣张的肉棒,似乎也因为主人的极度惊慌而瑟缩了一下,但依然顽固地保持着半勃状态,顶在裤子上,提醒着他刚才的邪念是多么真实和强烈。
“没……没干什么啊。”魏谢说话有点不利索,舌头像打了结,声音干涩发紧。他慌忙收回手,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器人,同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但那个动作在拉拉警惕的目光下,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他觉着自己太他妈倒霉了,不仅仅是倒霉,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就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醒?!难道她装了雷达吗?还是自己刚才的呼吸太重了?或者……她根本就是装睡?这个念头让他背脊一凉。不可能,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装的。那就是纯粹的、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巧合!他努力想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僵硬,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我就是看你好像要掉下去了,想……想扶你一下。”他编造着拙劣的借口,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拉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额角开始冒汗,后背也沁出了一层冷汗,衬衫黏在了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紧张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未散尽的欲望腥气。
拉拉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他,护在胸前的双手紧了紧,身体又往后缩了缩,一副高度戒备、随时准备逃跑或者反击的姿态。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那T恤下的柔软弧度也随之波动,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在魏谢眼里,却让他残存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同时也更加懊悔和心虚。晨光透过窗户,将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成了胶状,充满了无声的对峙和即将爆发的质问。
拉拉握紧了粉拳,一阵破口大骂:“流氓,你这败类,居然想占老娘便宜?靠,好歹你也是我师父,怎么能不顾形象?香蕉你个吧啦的,难道你还真想来段师生乱伦?”
魏谢死的心都有了,天地良心啊,他只是想虚空探探虚实,并没真打算吃拉拉豆腐啊。但怎么说呢,总不能说其实我在虚空袭你的胸吧?
想来想去,魏大大准备撒一个美丽的谎言。他比拉拉还要愤怒,大声道:“操,我还没怪你勾引我呢!你自己想想,刚才你是怎么抱着我的……马勒戈彼得,老子腿都麻了!我只是想把你手拿开而已,好心没好报!得,哥们儿认栽了,遇到你这白眼狼,算我倒霉!”
小妖精一怔,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嗯,刚才自己好像真的躺在魏谢腿上,那么……不愧是学影视表演的啊,拉拉的演技让人惊叹,俏脸上立马有了可爱又可怜的表情:“师父,人家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呢,大家都是读书人……”
强忍住笑意,魏大大很是二五八万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拉拉。
这一刻,拉拉很愧疚,她深深地觉得自己辜负了魏总的一片好心,冤枉了这个本世纪最厚道的人。于是她施展了耍赖神功,撒娇道:“师父,我错了,内裤都错掉了,您就原谅我吧。要不,下次我也让你抱一次过过瘾?”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魏大大心里这么想着,脸上表情很愤怒:“靠,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拉拉一下就懵了。她突然在想,眼前这个男同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活着的雷锋?
弱弱地看着魏谢,拉拉低声道:“真生气啦?至于吗,人家刚才没睡醒,脑子不灵光啊……”
“算了,没事。”魏大大见好就收,再墨迹下去,就得被拉拉鄙视自己小气了。
这时候阴伟的电话来了:“喂,起了没,快出来开工了。”
魏谢一愣,问:“干嘛?”
阴伟:“去完成你伟大的使命,帮那孩子泡妞啊?”
魏谢:“日,这么早?”
阴伟:“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啊……得,说话说了吧,那大妈不一定每天都在家的。今天好不容易她在了,咱们就趁早过去了解了解情况呗。”
魏谢:“行,那你开车过来接我。”
说完,和拉拉打了个招呼,魏谢走了出去。
直到魏谢走了很久之后,小妖精才反应过来。她努力回想着昨夜的球赛,但却想不起比分是多少。想要努力回忆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一点印象都没。
而现在唯一让她觉得失落的,那就是魏谢已经走了。
……
坐着阴总的蒙迪欧,魏谢两人在半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南门住富人,王女士的家一看就比别的地方高级。这房子是上下两层连在一起的格局,如果一起算的话,面积大概超过了300平米,装修的很是豪华,家里的摆设更是奢侈。
据说这个地段的房价已经突破了两万/㎡,要在这里买这么大一座房子,那确实得花点大血本才行。
眼前看起来颇为贵气的40多岁大妈就是王女士,也是魏谢二人的客户。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衣食无忧,但眉宇间总有一股子抑郁。很容易看出来,她上半生为了丈夫操劳,下半生为了儿子操心……总而言之,是个苦命又伟大的传统女人。
听着王女士的讲解,或者说是唠叨,魏总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实话,魏大大现在很想撒腿走人。因为王女士的话只说了一半,魏谢就深刻的认识到,要帮她儿子找一女朋友,难度绝不亚于让铁铮同时勾搭10个美妞!
但王女士最后的一句话,又让魏谢和阴伟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们家小强,最近好像……好像有了,有了心上人了。”
这话对魏谢和阴伟来说,无异于一把双刃剑。好处在于,他们不用犯愁去帮那小子物色对象了。坏处是,王女士的儿子既然已经认定了目标,那么,二人想随便找个妞来糊弄他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