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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1章 解脱(加料)

门徒 · 佚名 · 1.0万 字

生平第一次,魏大大有了一种被非礼还不能反抗的感觉……当小妖精把一张张纸条贴在他脸上的时候。

看得出来,拉拉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贴纸条的手法之利索,让人对其熟练度惊叹不已。而且她贴的位置很有特点,两个耳朵各一张,眼睑各一张,鼻孔各一张,最后一张贴在眉心。总之,这7张小纸条总算是贴完了。

魏大大晃动了一下脑袋,心如刀割。他想,如果再来七张的话,那自己这张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小妖精现在却是牙都乐歪了,看着魏谢的狼狈模样,她只觉得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很是矫情地,拉拉弱弱地问道:“师父,还要不要继续呀?”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魏总表现的很坚挺,好歹他也是赌神周润发的忠实信徒,输钱输命不输人格,今天,他豁出去了!

拉拉对魏谢悍不畏死的勇气很是赞赏,笑着问:“禁区之王,要不要小女子让你两球啊?”

听到禁区之王四个字,魏大大老脸红了红,随即恶狠狠道:“不用,刚才哥们儿手生,没发挥好……这次,我选巴西,咱们再来!”

“好啊。”拉拉突然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这笑容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30秒之后,见到拉拉选择了中国队之后,魏大大出离愤怒了:“怎么个意思?瞧不起我是不?”

拉拉:“嘿嘿,对付你,中国队就绰绰有余了……”

听到这话,魏大大那脆弱的心灵彻底崩溃了。但大家都知道,帅哥魏绝不是那么轻易服输的人。他很快化悲愤为力量,最起码嘴上很坚挺:“哼哼,你给我走着瞧~~!”

虽然话这么说,魏大大底气依旧不是很足。一开始,他想选一个离奇的防守阵容,就留一个罗纳尔多在前场,其余队员全部留到后场防守得了。

但转念一想,这样还没开打就摆明了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实在丢不起这脸。于是魏大大玩了一把大的,唰唰唰唰唰,居然安排了四名前锋上去!

这一刻,魏总的想法是很单纯的。反正自己水平比起小妖精差远了,不如出奇制胜,说不定能进个球什么的。最起码也得打打对攻,方能展现自己彪悍的一面,死也要死的壮烈点。

“四前锋?”拉拉有点发懵,望了魏谢一眼,这话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但她时间继续想了,因为魏大大又左倾右斜地自娱自乐起来,整个人摇摆不停,嘴里念念有词。

苍天有眼,在开赛九分钟之后,终于由卡卡制造了一个右路二十八码处的前场任意球机会。

魏大大只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卡洛斯主罚这球。本来小罗也是不错的选择,但魏总觉得卡洛斯要更加彪悍一点……不论这球进不进,最起码要射出气势,决不能丢了自己大老爷们儿的脸面!

天灵灵地灵灵,如来佛祖观世音,保佑保佑俺魏某人,这球TMD一定要进~~!

魏谢临时抱佛脚,喃喃念叨着咒语,然后突然摁动了射门键。

太如梦似幻了,一秒钟之后,魏大大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球势大力沉,掠过人墙直挂球门远角,就和2002年世界杯卡洛斯射进中国队的那个任意球如出一辙!

“哈哈哈哈~~~”

魏大大仰天长笑,震得脸上的纸条都掉落了两张。然后这厮站了起来,比划着球星进球后的动作,在客厅里绕着圈子庆祝。看得出来,魏总耍帅的本事决不是盖的,凡是知名球星的庆祝动作,他都能一一模仿出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这厮估计还会来一凌空翻。遗憾的是他翻不起来,所以最后摆了一个劳德鲁普的美人侧卧POSE,趟沙发上不动了。(一说这姿势的创始人是普拉蒂尼)

出乎魏谢的预料,拉拉并没有多看他一眼。于是他很纳闷地向小妖精看去,然后……魏大大眼泪决堤了!

趁着魏大大的巴西队无人操作,小妖精居然抓紧了这两分钟的时间,连进了5个球~~!

“无耻啊,你怎么能这样?”魏大大哀号起来。

小妖精一副我就无耻了你能把老娘怎么样的表情,慢吞吞道:“谁叫你比赛还没打完就耍帅啊,老娘可管不了那么多。”

说着,这死丫头居然用了一招最卑鄙的招数,用守门员带球狂奔,居然直接把球带进了魏谢的球门里!

6:1的比分让魏大大生不如死。在这一刻,他终于承认,小妖精的无耻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

是继续踢还是耍赖呢?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反正魏谢此刻很迷惑。

就在这时候,可以说救了魏谢老命的门铃声响起了。

……

看到甘脆的时候,魏大大眼睛一亮。虽然甘脆那淡绿色T恤配牛仔裤的装扮很普通,但胸前那坚挺饱满呼之欲出的东西绝对不普通。还有紧身牛仔裤下那爆发力强悍的长腿,总让人心猿意马。

看着一脸小纸条的魏谢,甘脆怔了怔,然后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看魏谢一眼。

日,态度很冷漠啊!魏大大暗叹了一声,直觉告诉他,今晚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嘿嘿,师父,你刚又输了五个球,别不认账啊。”说着,小妖精唰唰地将小纸条贴在魏谢脸上,然后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过去搭讪呀~~!”

魏谢顿时忘记了脸上的痛苦,也低声问:“怎么搭讪啊,你就不先做做思想工作?”

拉拉:“靠,思想工作老娘早做好了,现在就等你亲自出马了。”

魏谢:“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你这表情有点恶作剧呢?”

拉拉:“师父,你这话严重伤害了我,信不信老娘撒手不管了?”

魏谢:“别别别,好吧,我过去。”

……

深吸了一口气,踏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步伐,魏谢走到了甘脆身旁。突然之间,魏谢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面对朵朵,很多事先想好的台词到了关键时刻总是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也一样,面对甘脆,魏谢准备好的几句道歉的词汇全离奇消失了,情急之下,他傻笑道:“嘿嘿,好久不见。”

这样的话语听在甘脆耳朵里就变味儿了,再看魏谢的笑容,总让人觉得说不出的下流猥琐。而且,这小子居然还贴着一脸的小纸条跑过来,明显就是没有诚意嘛……甘脆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甘脆的反应让魏谢心里打了个突,完了,这事儿恐怕是无法善了了。

一咬牙,魏大大豁出去了,冒出一句很小白的话:“警官,以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魏谢这貌似正经,但又始终有点淫荡的表情,甘脆就觉得很生气。她突然间想起了当初在局子里被魏谢言语挑逗,自己还被王队长臭骂一顿的悲惨遭遇,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冷冷地笑了笑,甘脆乜眼看着魏谢:“哟,您这就算是道歉呢?”

魏谢也觉得自己还缺乏点诚意,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但是,因为小纸条遮住了脸上一些主要的部位,他这严肃的表情看起来反而像是在淫笑。

魏大大自然没注意到这点,他很有诚意道:“算了,兄弟我认栽了。警官,您要怎么样就划下道来吧,我通通接着~~!”

甘脆怒了,心想这小子不仅在淫笑,居然还敢说出这么骚包的话。于是乎,她又想起了某人嬉皮笑脸地叫她效仿霸王花用胸部‘体罚’他的不堪画面……

你以为我真不敢收拾你么?甘脆心底骂了一声,俏脸上倒是很平静,淡淡道:“真的我想怎么样都行?”

魏谢心脏猛地一收缩,他本能地感应到甘脆好像是来真的,绝不是开玩笑。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魏大大也只得认命,心一横,视死如归道:“是,想怎么样随便你!”

“很好。”甘脆突然笑了笑,这迷人的笑容里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元素,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等一等……”

说完,她径自走到了小阳台上。

魏谢足足等了一分钟,只见甘脆趴在阳台山仰望夜空,根本没下一步的动作。这让魏大大有些懵了,她这是干嘛呢,酝酿满清十大酷刑么?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魏谢走到拉拉跟前,低声问:“她这是干嘛?”

拉拉正惬意地斜靠在沙发上修剪着手指甲,漫不经心说:“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在阳台山沉思的甘脆终于有了动静,她拿起一把扫帚,在手里比划了两下。

魏大大细心地关注着这一幕,声音有些发抖:“她这是想用扫把抽我么?”

拉拉扫了一眼甘脆,然后随口道:“不知道,应该不会吧。”说完,继续剪她的指甲。

这时候甘脆突然放下了扫帚,让魏大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哪知道甘脆又拿起一根拖把,握在手里,好像在实验趁不趁手……魏谢有些心惊肉跳,他目测了一下那拖把的手柄,差不多有手电筒那么粗,而且还是实心木的!

“她到底想干嘛?”魏谢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拉拉郁闷了:“哎,我说你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听到这话,魏谢姑且暂时放下了悬吊吊的心。

哪知道甘脆这时候又突然拿起了一对羽毛球拍,在手里晃了晃……魏大大惶恐了,他突然想起某部电影里,洪金宝使一对羽毛球拍打得敌人鼻青脸肿的画面。

此时此刻,魏谢忍不住在想:到底小妖精的阳台上藏了多少杀人凶器啊?

可是,他又不敢过去看个究竟。这种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折磨是最痛苦的,魏谢快崩溃了,又一次情不自禁地问:“你真确定她不会乱来,不是说好她动手你帮我拦着吗?”

拉拉从容道:“她就是这样的,没事儿,别担心。”

就在这时候,甘脆手里的凶器已经变成了一根白色棒球棍。好像对这棍子很满意,甘脆脸上有了一抹淡淡地笑容,举步像魏谢走了过来。

“这还叫没事?”魏谢说完这话,快哭出来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撒丫子跑路。

哪知道拉拉站着说话不腰疼,低低道:“师父,不要怕,坦然面对你的命运吧。顶多就被敲几下,了不起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顶多你住院了我帮你打理店里的生意……”

听到这话,魏谢差一点就泪如雨下。

面对一个武力比自己强大的女人,总让男同胞们很郁闷很没面子。

在这一刻,魏大大只觉得自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他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歌里怎么唱的来着?啊飘啊飘,啊摇啊摇,路边的野草……

敏锐地感应到了甘脆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和杀气,魏谢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望着那结实的好像还是金属制成的棒球顿,魏大大心如死灰。乖乖,要被这玩意儿在脑门儿敲一下,不死也得脑残吧?就算打在身上,起码也是个二级残废的下场吧?

在隔着沙发两米的地方站定,甘脆看着魏谢,冷冷道:“你过来~~!”

魏谢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躲在拉拉身后,呐呐道:“警官,还是你过来吧。”

甘脆:“我不想误伤人,还是你过来比较好。”

魏谢:“您能不能先把棍子放下,咱们先谈谈?”

甘脆:“没什么好谈的,识相的话你就过来。”

魏谢:“打死我也不过去,有本事你就过来。”

‘哐啷’一声,甘脆将棒球棍扔在了地上,冲着拉拉道:“没劲,丫头,我走了。”说完,无限鄙夷地看了魏谢一眼,转身就像门口走去。

拉拉一怔,她看出来今天甘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无奈地看了一眼魏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等一等!”

一声拉风的沉喝,魏谢站了起来。扯掉了脸上的小纸条,他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将她递到甘脆手里,魏大大的神色很有点视死如归:“你动手吧~~!”

歌里都唱着,解脱,是肯承认那是个错。

反过来说,你必须真正认错,才能彻底解脱。

魏谢现在只想爷们儿一点,甘脆之前那鄙夷的眼神,让他难以忍受。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算不算是一时热血,反正豁出去了。

甘脆有些惊讶的看着魏谢,这一秒,她终于从魏谢脸上看到严肃和诚意了。魏谢那坚定的目光让她有些心颤,从她的职业眼光来看,一个人绝对要到了不要命的地步,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以这样的代价,只为了换一个良心上的慰藉。

甘脆终于相信,魏谢这次是诚心诚意地道歉认错了。

魏谢第一次和甘脆靠得这么近,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甘脆这张脸,居然越看越好看。现在这个人工技术发达的社会,很多貌似不错的美女,凑近了细细观赏,总是觉得很诡异。像甘脆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多见了。

几秒钟之后,魏谢很惊讶自己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居然还有这样的闲心,不由暗暗赞美了一下自己的淫荡与豁达。很快他心里又莫名地抽痛了一下,在甘脆那双冷漠而坚韧的眸子里,魏谢看到了一抹从前没有见过的憔悴与忧伤。

这个发现令魏谢百思不得其解,彪悍的女人啊,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呢?

……

甘脆望着魏谢,突然有些欣赏这个男人的悍不畏死。她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心目中的那个大英雄才有这样的素质,没想到眼前这流氓也具备这样的特点。

第一次对魏谢露出一个略带和善的笑容,甘脆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干嘛呀,搞得这么紧张。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听到这话,魏谢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妖精适时跳了出来,看猪头一样看着魏谢:“哈哈,老板,就兴你忽悠人,难道就不能让别人忽悠你一下?”

魏谢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难道说,这俩妞是故意折腾自己玩儿的么?

这时候甘脆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嚷嚷道:“死丫头,有没有酒啊,看球不喝酒怎么过瘾?”

“有,等我去拿!”拉拉应了一声,跟店小二似的跑去厨房了。

向来以话多著称的魏大大此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也坐在旁边,望着小妖精将整个茶几上全摆满了各式酒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球而已,喝点活跃下气氛就行了,犯不着喝这么多吧?”

拉拉:“咱们每次都喝这么多,你要怕了可以退出。”

“谁怕谁啊,醉死当睡着。我就怕跟你们俩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起,万一喝醉了哥们儿酒后乱性就不好了……”魏谢很坚挺道,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眼前这俩妞,一个是彪悍女警,一个是彪悍女流氓,要真喝起来。就凭自己那不堪的酒量,恐怕真不是对手。

这时候甘脆已经不知不觉间灌了一瓶啤酒,不知道是放开了,还是有点醉意了,不屑地看着魏谢,就仿佛打量一只蚂蚁似的:“就你?还酒后乱性呢,要乱也是我乱了你~~!”

好,请你乱了吧!魏大大心里这么想着,也跟着喝了起来。

时间飞速流过,大概一个小时候后。已经快站不稳的魏大大牙都乐歪了,她原以为甘脆和拉拉都挺能喝的,说不定比包露还厉害……哪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俩妞的水平跟自己半斤八两,让魏大大的自信心大幅度地提升,连说话也大声了。

渐渐地,魏谢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蛛丝马迹。看起来干脆和拉拉并不是经常这么大喝,似乎两人都有心事,在借酒浇愁。只是她们不说,魏谢也没问,就舍命陪美女了。在钟声敲过凌晨上点的时候,球赛正式开锣,而原本应该看球的一男二女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全跌倒在沙发上。

沙发上呈现着一幅杂乱而色气的景象。拉拉斜靠着沙发扶手,T恤下摆被蹭得卷到了腋下,露出大片雪白紧实的腰腹,粉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她的一条长腿搭在茶几边缘,牛仔裤的拉链不知何时崩开了半截,露出里面黑色的小内裤边缘。另一条腿则压在了甘脆身上——甘脆以更不雅的姿势仰面躺在沙发中央,警服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三颗,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黑色文胸里跳脱出来。她的小腹平坦,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制式长裤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着蜜桃臀的肉色丝袜边缘。

魏谢躺在两人之间,脑袋枕在拉拉的大腿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甘脆的小腹上。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酒气、女子体香,还有那种微酸的汗味与淡淡的麝香气。

意识模糊的魏谢还在想着和拉拉踢球,朦朦胧胧中,他将自己化身为风骚的卡卡,一阵左突右晃……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中,魏谢唯一的感觉就是柔软,左边很柔软,右边也很柔软。

梦中的魏大大一边和防守队员冲撞,一边很疑惑地想:怎么这些球员身体都变得这么软了,就跟女人的胸部似的?

这模糊的念头让他本能地动了动手掌——在醉梦中,这只手正搭在某个温软的“球体”上。手掌下的触感太过真实,丰满、弹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蕾丝文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顶端的凸起。魏谢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嗯……”一声含糊的呻吟从头顶传来。是拉拉。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扭了扭腰,那只搭在魏谢脸上的腿蹭得更紧了。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魏谢醉醺醺的潜意识。他的手掌开始了缓慢而持续的揉捏动作,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每用力一次,头顶就会传来一声细弱的鼻音,拉拉的身体会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魏谢的侧脸。

另一边,搭在甘脆小腹上的手也开始滑落。醉意让魏谢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无序。他的手掌顺着甘脆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下摸索,手指勾住了松垮的裤腰,轻易地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丝袜光滑的表面,再往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一片已经微微潮湿的棉质布料。

甘脆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醉酒浑身无力,反而让双腿分得更开。魏谢的手指就这样卡在了大腿根部的缝隙里,指尖无意识地抵着那处濡湿的柔软。

酒精像是一层剥去理智的薄膜,让魏谢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体验中。鼻腔里,拉拉腿间散发出的少女体香混合着甘脆身上更成熟浓郁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催情气息。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身体深处的本能开始苏醒。

魏谢翻了个身,脑袋从拉拉的大腿上滑落,整张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那股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了。他像只口渴的野兽般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贴上那层布料,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棉布传来。睡梦中的拉拉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哼唧声,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魏谢的脑袋。

窒息感让魏谢稍稍清醒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的双手开始笨拙地摸索两个女人的衣物。拉拉T恤下的内衣扣被他胡乱扯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发硬。魏谢的嘴唇立刻转移了目标,含住了其中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大力舔舐。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乳房,手指搓捻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别……”拉拉在睡梦中发出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魏谢嘴里。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了魏谢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与此同时,魏谢的另一只手已经成功地将甘脆的裤子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黑暗中,他看不清那里的景象,但触感已经足够丰富——茂密卷曲的体毛,饱满隆起的阴阜,温热的肉缝,以及从那缝隙中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他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处柔软,立刻被湿热的嫩肉包裹住指尖。

甘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即使在醉酒状态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强烈。她的双腿猛地张开,臀部无意识地抬高,迎合着那只入侵的手。魏谢的手指就这样滑了进去,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完全吞没。内壁的软肉立刻收缩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痉挛般的蠕动。

“唔……嗯……”甘脆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头在沙发上左右摇摆,头发散乱,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制式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黑色文胸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魏谢陷入了两面夹击的感官盛宴中。他贪婪地吮吸着拉拉的乳房,将乳肉嘬得发红发胀,舌尖不断刮擦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在甘脆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感受着那紧致高热的内壁如何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如何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收缩痉挛。他的裤裆早已紧绷得发疼,粗硬的阴茎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就在这时,拉拉突然动了。她在半梦半醒中侧过身,一只手摸索着探向魏谢的裤裆,准确地握住了那根鼓胀的肉棒。她的手掌隔着裤子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用力,带着醉酒者特有的蛮横。

“好大……”拉拉含糊地嘟囔着,另一只手开始笨拙地拉扯魏谢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紧接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魏谢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

拉拉的手直接握了上去。她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强圈住粗壮肉棒的中段。温凉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时,魏谢倒抽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前一挺。

“给我……”拉拉在醉酒中发出梦呓般的命令,她翻身趴到魏谢身边,张开嘴就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拉拉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和唾液甜腻的黏滑感,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牙齿偶尔刮擦到敏感的冠状沟。魏谢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头,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那张小嘴里。

“呜……”拉拉被顶得发出呜咽声,但并没有躲开。酒精让她失去了平时的羞耻和矜持,反而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学着某种模糊的记忆,试图用喉咙吞咽那根粗壮的阴茎,但只吞到一半就被噎得眼泪直流。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另一边,甘脆的身体也在魏谢手指的抽插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她的双腿越张越开,腰部疯狂地扭动,臀部高高抬起,湿透的小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魏谢的手指上。

高潮后的甘脆瘫软下来,但醉酒让她无法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摸索着翻过身,趴在沙发上,翘起那个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白浊的爱液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这个姿势充满了无声的邀请。魏谢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抽出了在甘脆体内抽插的手指,跪到沙发上,双手扶住了她的纤腰。龟头抵上了那处还在一张一合、汁水淋漓的穴口。

“进来……”甘脆在醉梦中发出含糊的哀求,“快点……”

魏谢腰部用力一挺。

粗壮的龟头破开湿滑的肉唇,撑开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温热的甬道深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热情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按摩着敏感的茎身。魏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醉醺醺的呻吟。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阴茎都会顶到宫颈口那块柔软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嫩肉。甘脆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剧烈摇摆,乳尖摩擦着沙发布料。她将脸埋进沙发靠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扶手上的布料。

而拉拉也没有闲着。她从侧面爬过来,整个人贴在魏谢背上,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把握住了他悬在半空晃荡的睾丸,用手指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嘴唇贴上魏谢的耳朵,用迷迷糊糊的声音说:“师父……我也要……”

魏谢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控制节奏。他被前后夹击,理智早被肉欲冲得七零八落。抽插甘脆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要把整个龟头塞进子宫里。甘脆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尖利,她的脊背弓起又落下,全身都在颤抖。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尖紧紧勾起。

“要……要来了……”甘脆含糊地喊着,阴道突然开始了第二波剧烈的痉挛。

就是这阵紧缩,让魏谢也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甘脆的臀部,龟头顶着宫颈口,开始了剧烈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甘脆的体内,灌满了整个子宫。甘脆在精液冲击下再次高潮,全身剧烈抽搐,淫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即使射精后,魏谢也没有立刻拔出阴茎。他靠在甘脆身上喘息,肉棒还半硬地插在那片湿热的温柔乡里,感受着内壁余韵未消的细微收缩。而拉拉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握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阴茎,引导着它从甘脆体内抽出来。

下一秒,拉拉翻过身躺在了魏谢和甘脆之间,双手抓住魏谢的肩膀往下按:“师父……该我了……”

龟头上还挂着甘脆的体液,就这么抵上了拉拉早已湿透的小穴入口。拉拉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踝勾住了魏谢的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任人宰割的醉酒模样。

魏谢腰部用力一沉。

和甘脆成熟紧致的阴道不同,拉拉的小穴更加窄小、更加紧致,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插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压迫感。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寸一寸地撑开这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拉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酒精极大地削弱了痛感,只留下了被填满的充实和摩擦带来的酥麻。

魏谢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肉壁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迹——醉酒和剧烈运动加重了处女膜撕裂的伤口。

“疼……嗯……师父……”拉拉含糊地呻吟着,双手抓挠着魏谢的背,“慢点……啊啊啊!”

她的叫喊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魏谢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稚嫩的子宫口。混合了血丝的爱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沙发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拉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全身都在颤抖,小穴内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整个吞进去。

旁边的甘脆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她醉眼朦胧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竟然伸出一只手,手指捏住了拉拉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抓过魏谢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三重刺激让拉拉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魏谢的腰,脚后跟用力扣着他的臀肉,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同时,魏谢也感受到了第二波高潮的来临,他死死抵住拉拉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注满了那个稚嫩的腔道。

这一轮射精后,魏谢终于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下来,压在拉拉身上。他的阴茎缓缓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淫液和血丝的乳白色液体。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三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瘫在沙发上,身体交叠,体液混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和酒精味。

拉拉和甘脆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魏谢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他能感受到自己软下来的阴茎依然贴在某处柔软的大腿上,手掌下是某个饱满的乳房,鼻腔里满是女子的体香和精液的味道。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模糊的想法钻进脑海:这梦……真他妈真实啊……

然后,黑暗中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声。三个醉鬼在无意识中完成了这场混乱的交合,谁也不知道天亮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酒精模糊了记忆,却无法抹去身体上的痕迹——那些吻痕、指痕,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液体,都会在清晨的阳光中成为无法回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