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甜蜜蜜(加料)
门徒 · 佚名 · 1.4万 字
众所周知,魏大大是个懂得苦中作乐的人。住院的日子虽然对很多人来说都枯燥无聊,但魏大大总会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他和小护士夏雪MM的感情急速升温,已经到了一个相当亲密的地步,而且是女方采取主动。
以上绝不是吹牛的,确实真有其事。比如今天,夏雪就接触了魏谢从不让人摸的屁股……当然,如果说的详细一点,是夏雪MM手里的注射器接触了魏谢的臀部。打针嘛,都这样。
而地球人都知道,魏大大是个善于讲故事的人,或者说是个善于编故事的人。不管怎么说,他的系列故事已经让夏雪沉迷了。魏谢的系列故事虽然没有007系列那么潇洒,但绝对比007更加风骚淫荡,好几次让夏雪中途逃命的心都有了。
第一天,魏大大讲了一个悲情的故事。开局肯定是古早以前有一男同志爱上一个女青年,然后这个男同志和女青年如何如何的缠绵如何如何的苦恋,再然后男同志和女青年如何分隔在天涯两边,最后那狗日的思念如何缠绕着半生缘……
说完这个故事小雪反应不大,因为经过一天的思考,她隐隐觉得魏大大在忽悠她。
而说完这个故事后魏谢很憋闷,他突然发现,如果将故事中的女主角换成朵朵的话,那么一切的假的差不多都变成了真的。太真实总让人疼痛,更疼痛的是,这世界上很多感情,一开始总是真的,到最后全变成假的。
那一天魏谢有点莫名的伤感。
这种伤感落在夏雪眼里,她又迷茫了。她突然觉得,魏谢没有忽悠她,是她自己在忽悠自己。
……
第二天,帅哥魏变得很沉默,他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前自己都讲究诚实泡妞天天向上。但这次一开始就撒下了弥天大谎,虽然过程有些刺激也带来了一点愉悦,但后果总是不堪设想的。如果他真的想和夏雪长期发展的话。
于是魏谢坦白了。
坦白从宽这口号多半是骗人的,看魏谢的遭遇就知道了。夏雪给了魏大大一耳光,临走的时候送了魏大大一句话:“你这个死流氓~~!”
当时魏谢错愕地摸着自己的脸颊,他又一次痛心疾首地总结出一个真理:做人真的不能太诚实,特别是做男人。
但疼痛过后是解脱,一种没有负担的解脱,让人相当地舒坦。魏大大很有感触,还是阿妹唱的好:解脱,是肯承认那是个错……
……
第三天,夏雪没有出现。
这一天魏大大度日如年,你可以想象,当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地躺在病床上,没人陪你说话,也没其他的活动,就只能盯着天花板静候时间缓缓流去,这是何等的折磨。
当时魏谢在很文艺地想,小护士MM是不是就从此成为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一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用来缅怀的风景了?
然后魏大大笑了笑,看上去并不怎么难过。
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总是不容易让自己难过。而魏谢根本的想法是,一个朵朵就让自己难过了那么多年,自己完全没有理由见一个女的就难过一次,这得多累啊?
而成长最沉痛的代价是,很多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难过。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成熟稳重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舍弃那不能舍弃的,接受那不能接受的,忍耐那不能忍耐的,习惯那不能习惯的,隐藏那不能隐藏的~~~
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境界,还会难过吗?反过来问,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境界,还有必要继续活着吗?
魏谢总是在想,如果这就是成熟,那成熟真他妈是一堆狗屎。不幸的是,任何人都摆脱不了长大的那一天,无论你怎样的抗拒,总得或多或少的介入某个阶段。
也许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物体,有棱有角,方方正正。但那无情的岁月那扯淡的世界总会想法设法的抹去你的棱角,毁去你的方正,让你最终变成一个球,又圆又滑。
所以说,生活是个球,世界是个球,我们也算个球。
……
第四天,魏谢很惊讶,因为夏雪又出现了。
这一日有半天的时间都在缓解尴尬,直到那尴尬的封印被破除后,魏谢用了另一半的时间来讲笑话。
魏谢是个很执着有时候也很二五八万的人,如果没有必要,他不太喜欢复述书本网络上的笑话,在他眼里这样复述太没有意义。他总是喜欢原创一些有趣的故事,或者将发生在周围的人身上的笑话拿来凑数。
不知道是夏雪这姑娘太单纯,还是魏谢的笑话太冷,反正说了半天夏雪就没笑过。
魏大大深受打击,他一直认为,听过他说几百句话而从来不发笑的人,绝对没有出世。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一个狠角色,让魏谢有点扛不住了。
试探性地,魏谢又说了个已经臭大街的蚂蚁和大象发生婚外情的故事,结果这次夏雪笑了,花枝招颤,胸前宽阔的美好荡漾出令人梦遗的弧度。
魏谢彻底被打败了,原来这妞真不是高深莫测,而是太纯洁了,高级一点的笑话她根本就听不懂~~!
这时候魏谢想起八年多以前的某个下午,他第一次给某个傻妞讲了一个笑话。结果是那名傻妞足足想了半小时才笑出声来,那时候魏谢认为这傻妞肯定是世界上最纯洁可爱的姑娘了。这样的姑娘进入复杂的社会肯定容易上当受骗,于是魏谢当时就许下宏誓大愿,有一天得把这傻妞娶回家,保护她一辈子。
遗憾的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而值得庆幸的是,魏大大和夏雪的感情总算有了那么一点进展。
……
第五天,一开始就注定了惊艳。
先是阴伟来探访,并且告诉魏总一个好消息:妇女之友俱乐部已经开张了!
对于阴总出色的办事效率,魏谢向来是很放心的,他现在担忧的问题是:“有没有生意上门?”
阴伟有点郁闷地回答:“还在宣传中,目前为止还没接到生意。我准备招几个托儿先炒作下,到时候应该就行了。就像电视里那样,自从使用了XXX,他好我也好……”
魏谢点头,他觉得他们在做一个新兴的项目,而任何一个新的行业面世总需要时间积淀,所以魏总并不急着一锄头挖个金娃娃。相反,他还很有点玩票兴致,这项目如果行不通那就罢了,总之过程大于结果,最主要的是能从中找到乐趣。
阴伟这厮很神奇,逮住谁就当作是潜在客户,不发展下业务决不罢休。
那位可怜的大叔医生不幸成为牺牲品,被阴伟缠住一通胡侃,什么违禁药物啊走私药物什么的,让魏谢头都大了。更搞笑的是那大叔好像跟阴伟很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一时忍不住天南地北的侃了起来。
魏大大实在无聊,于是和乖乖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雪眉目传情。不得不承认,魏大大的面目表情相当之丰富,跟后舍男孩一样欠揍,好几次逗得夏雪想大笑又不敢笑出来,只得掩着小嘴假装咳嗽。
阴伟和大叔已经从伊拉克战局侃到了第XX届人大代表会,最后两人终于过足瘾了,双双离开了魏谢的病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很美妙的。
魏谢笑容很纯洁:“小雪,你过来。”
夏雪早就摸清了魏大大的性子,和他说话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持2米的距离,于是她红着脸走到离魏谢1米5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
哪知道魏总今天突然龙精虎猛了,突然从病床上跳了起来,犹若猛虎下山。
嘿嘿,观众朋友们一定在想,魏大大接下来一定会饿虎扑羊吧?
NO,魏大大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这一天,对魏大大和夏雪来说,绝对是历史性的一页。
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晚上,那就得改称为历史性的一夜。
因为夏雪让魏谢牵了下小手,这是一种心甘情愿没有任何阴谋在内的牵手,所以对两个人来说都very地甜蜜。
对魏谢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某些时候,他和女人做爱都不会太兴奋,但现在,握着夏雪的小手,他很有感觉。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儿的时间,那得追溯到很多年以前了。第一次牵过朵朵的手,魏谢偷着乐了足足两个礼拜,整天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傻笑,让林睿等人认为这小子得了失心疯。
像歌中说唱的那样,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
那时候魏谢每天琢磨的事情就是怎么让朵朵开心,每次去见朵朵之前,他会事先自娱自乐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地设计几百句台词。然后希望这些对白能够派上用场。
比如魏谢希望朵朵问:“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然后魏谢回答:“昨晚想你想了一夜……”
比如魏谢希望朵朵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然后魏谢回答:“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在魏谢的空想中,朵朵应该先问:“假话是什么?”
然后魏谢回答:“有点爱。”
朵朵会很生气地问:“就一点?那真话呢?不爱?”
这时候魏谢会很闷骚地说:“真话是——爱你爱到骨头里!”
遗憾的是,这些幻想中的狗血台词从来都没用上过。在那个朦胧的年代,一切的狗血都有着浪漫的色彩,少年的轻狂和幻想总是透着一种让人缅怀的美好,只是没有实现。
反而在很多年后随意的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泡妞中,无数俏皮的对白不经意地就出现了,简直是信手拈来,让姑娘们想不对魏总动心都不行。
直到现在,魏谢都还心有不甘,自己还没来得及把这些话说给朵朵听,她为什么就离开自己了呢?
魏谢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很扯淡,自己也很扯淡。
……
五天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这个世界发生太多的变化。
甘脆这个女人真是彪悍异常,在医院躺了3天就挣扎着要出院了。而她出院后,拉拉就显得无所事事了。
对于魏总离奇出差的事情,拉拉显得很愤怒,暗骂这家伙没义气出去腐败也不带上她这个如花似玉的打工妹。无形之中,拉拉对魏谢又有了一种景仰,没想到卖毛片居然也要出差,看来这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大家都知道,小妖精不是一般人,反正她有魏谢铺子里的钥匙,居然拉着小表妹和舒畅,甚至还有无所事事地黎佳,四个妞就大张旗鼓地开门做生意了。
这也就罢了,偏偏这几个姑娘闲着发慌,居然每人都穿上了一套制服,竞相斗艳。这一来可就不得了了,魏总那小店里的生意突然兴隆了十倍不止,排队租碟卖碟的人络绎不绝,就跟大明星签名售碟的场面似的。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换了是你,见到四个形色各异的制服大美女在那做生意,你也忍不住去租几张碟甚至花血本买个十张八张的意思意思吧?
而四位姑娘却郁闷了,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太好了,店里的存货都快倾售一空了。可魏总到现在还不回来,接下来她们该怎么办?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黎佳这个小妞很有点做生意的天赋。居然想出了一个预售的主意,让各路猪哥们纷纷掏钱预订,过几天再发货。
而拉拉这妞也很不简单,居然找一个很有才的仰慕她已久的某位猪哥花了半天为这店铺弄了一个门户网站。这个网站就是日后成为一代传奇的‘三打不溜点艺术毛片点卡姆点西恩’,很多年以后,这里聚集了一批才高八斗的毛片达人。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很艺术很有素质,所以这个网站没有被河蟹……
历来都是福祸共存,有好事就有坏事。
比如魏大大的书友群和书评区,基本就乱翻天了。
对于魏大大无故连续断更数天的事情,众读者纷纷表示了不满。
其中一部分人认为魏大大进宫伺候老佛爷去了,所以显得很愤怒。这是可以理解的,一直支持的作者进宫了,换了谁都受不了了。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魏大大可能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属于力挺魏大大的一派。看得出来,这群人都very地厚道,懂得设身处地的为他人着想。
可恨的是第三种人,他们基本不问缘由,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帖子问候魏大大的十八代祖宗。这种人的素质以及他父母的素质都跃然纸上了,着实让人头疼,好像码字的作者都是他们的孙子,哪怕死了爹也得出来更新,否则就是一阵博大精深的国骂。
刑风估计是读者中最郁闷的一个人,魏谢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办法,他只得撒了一个真实的谎言,在群里信誓旦旦地说魏大大生病住院了,过段时间会更新。
巧妙的是,这句安慰人的假话,却是一句真话。
……
第六天,夏雪私底下对魏谢的称呼已经从‘魏先生’、‘魏流氓’、‘魏色狼’变成了‘魏哥哥’……什么叫自然的帅才是真的帅,什么叫新一代的开山怪?看看魏总就知道了。
阳光明媚的上午,只见魏某人虎躯一震,释放王者之气,声音穿金裂石:“妞,给大爷来个苹果~~!”
于是夏雪就恭顺的像个小女仆一样,坐在旁边削起了苹果。
什么叫幸福,什么叫真男人?大概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而真男人这个词总让人联想起Truman,继而让人想起《楚门的世界》。忠心希望魏大大不是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中。
上帝创世都只用了一个礼拜,魏大大泡妞,六天已经足够了。夏雪已经开始向魏谢讲述一些她的过往趣事,并且还毫不在意的透露了她的爱好。出乎意料的是,魏谢和她一样都喜欢看一些很古老的动画片。
比如现在,魏大大一边滋润地吃着夏雪喂过来的苹果,一边和夏雪探讨着《葫芦兄弟》。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告诉夏雪一些微妙的细节。比如力大无穷的大娃发功的时候是先出左手还是右手,比如千里眼顺风耳的二娃如果得了白内障应该去哪家医院,比如刀枪不入的三娃如果用屁股撞人的话效果应该比用头部更好……
这一天魏谢心情很好,讨论完葫芦娃,他握着夏雪的小手,情不自禁地低低哼了一首《甜蜜蜜》。然后他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夏雪那硕大无朋美妙无比的胸脯上,虽然嘴里唱的是‘甜蜜蜜’,但满脑子想的都是‘舔咪咪’。
魏谢突然恨恨自己,他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无药可救了。
夏雪本来有点小动情,发现魏谢那龌龊的目光后,顿时满脸红霞,娇嗔道:“讨厌,魏哥哥,你又欺负人家~~!”
魏谢表现得像是地主的儿子,很骚包地看着府里的小丫鬟,调戏道:“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吧?”
哪知道夏雪突然眼眶一红,哽咽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魏谢一愣,赔笑道:“怎么了,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
夏雪一本正经道:“你不能欺负女孩子,欺负女孩子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那得看怎么欺负了。魏大大心里这么想着,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夏雪很鄙视地看着魏谢:“你没听过断翅天使的故事吗?每一个女孩都是挥着美丽翅膀的天使,为了自己所爱的人降落人间,所以每个男孩都不要伤害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因为当她们在人间落下第一滴眼泪时,上天就收回了她们美丽的翅膀,她们再也回不到天堂了。不要让你喜欢的女孩流泪……”
“胡说八道~~!”魏谢突然沉喝了一声,他觉着夏雪这丫头太单纯善良了,自己有必要给她上一课,于是他满脸严肃道:“断翅天使,这是扯淡的,告诉你,每一个男人都是痴情的农夫。他们曾经愿意为了一颗小树苗放弃整个森林,但大多数的小树苗长大后见到地主就翻脸不认农夫了,让发怒的农夫们不得不去毁了整座森林。”
夏雪怔了怔,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然后恨恨道:“你才是胡说,电视里演的都是你们男人对女人始乱终弃?”
魏谢不屑一笑:“那是因为演女人始乱终弃男人的题材会被和谐,就算不被和谐,也不怎么卖座,就跟非主流似的……所以,那些无良的编剧导演才拿我们男人开刀~~!”
夏雪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单纯,居然基本信了魏谢的话,但还是有些担忧的问:“男人真的都是痴情的农夫吗?”
魏谢牛逼哄哄道:“那是!你想想,连《越狱》中的T-BAG那样的老变态都曾经心甘情愿地为了一个女人洗心革面,何况一般人?”
夏雪沉默了,没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魏谢的床边。而魏谢的手也不知不觉间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最初只是轻轻搭在她侧腰的护士服衣料上,隔着薄薄的白色制服,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柔软的弧度。夏雪的腰很细,魏谢的拇指下意识地按在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处,那里是护士服下摆与裙子衔接的位置,再往下半寸便能触摸到她臀部上缘饱满的隆起。
夏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魏谢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温度并不烫,却带着一种缓慢渗透的侵略感。他的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紧密贴合她的侧腰,虎口处恰好卡在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这个角度下,只要他稍稍加力下拉,手掌就能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进护士裙的腰际。
魏谢的呼吸在她耳边变重了。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夏雪的耳垂小巧圆润,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晕开淡淡的粉红色。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消毒水的冷冽、护士服浆洗过的棉布味儿,以及她颈后肌肤散发出的暖甜体香。那香气很淡,似有若无,却在他鼻尖萦绕不去。魏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搂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的小臂内侧紧贴着她柔软腰肢,肌肤相触的细微摩擦让他心头发痒。夏雪的护士服腰身裁剪得很合体,勾勒出她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腰臀曲线。他能从她身体的细微颤动中判断出她的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浅快,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克制,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在他视线正前方不足二十厘米处,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护士服领口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浅色胸罩的轮廓边缘。
回过神之后,夏雪本能地想躲,毕竟和魏谢靠的太近,那实在太不靠谱也太不安全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身体试图往后挪,但魏谢的手臂稳稳地圈着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持。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顺着护士服布料细腻的纹理滑动,那动作暧昧得像是在抚摸某种珍贵的丝绸。
“别动。”魏谢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哑哑的磁性。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夏雪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那湿热的呼吸钻进耳孔,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不会做什么,就抱一会儿。”
但他的身体却在说另一番话。夏雪背对着他坐在床沿,整个臀部几乎完全陷进他怀里。魏谢半靠在床头,双腿在被子下分开,她恰好就坐在他两腿之间形成的空隙里。隔着薄薄的被子和他的病号服裤子,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结实的热度,以及——
夏雪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的臀瓣正压在一个逐渐硬挺起来的隆起上。那东西起初还只是柔软的轮廓,但就在她僵住的这几秒里,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顶起,隔着几层布料热辣辣地抵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形状、长度、硬度,一切都赤裸裸地传达给她。那根阴茎勃起得非常彻底,前端鼓胀的龟头顶端甚至顶到了她臀缝的位置,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觉到那处比周围温度更高的灼热,以及龟头饱满圆润的触感。
“魏、魏哥哥……”夏雪的声音都抖了。她想逃,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她稍有意动,臀肉就会与它发生更紧密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臀缝间微微跳动,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
魏谢的呼吸更重了。他搂着她腰的手下滑半寸,虎口正好卡在她臀部上缘最丰腴的弧线上。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陷入她臀肉的柔软中。“小雪真软。”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这里……怎么这么软?”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臀部的弧度向下滑,经过臀峰,再往下——夏雪的护士裙因坐姿微微上缩,露出大半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魏谢的手掌就停在了她大腿后侧与臀部的交界处,那处肌肤被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布料下的皮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腻的位置轻轻画圈。
夏雪全身都绷紧了。她能感觉他拇指的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大腿内侧直冲小腹深处。她的小腹不自觉收紧,双腿并拢,却反而将他那只手夹得更紧。丝袜光滑的触感与拇指指腹的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魏谢的阴茎在她臀后顶得更用力了。他甚至微微抬起胯部,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沿着她臀缝的凹陷上下来回刮蹭。龟头顶端恰好卡进臀缝里,每一次上下摩擦,都会挤压到两侧臀肉的软肉,也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前端似乎很大,整根都烫得吓人。她的护士裙下只穿了一条很薄的白色内裤,此刻内裤的后裆早已被她的体液和那根肉棒顶磨产生的热度浸得潮湿,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湿了,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同时,也让那里变得更加敏感。
“小雪……”魏谢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侧过头,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不是亲吻,而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滚烫的小肉粒。夏雪浑身一颤,发出短促的吸气声。“你身上好香。”
他的舌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游走,湿漉漉的热意钻进耳朵深处。夏雪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耳部密集的神经末梢带来过载的刺激,她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更过分的是,魏谢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从她腰间滑到小腹,隔着护士服轻按在她肚脐下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掌心正好盖住她整个下腹部,指端微微下压——
“啊!”夏雪惊叫了一声。他按压的地方离她的阴户太近了,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烘烤到她已经湿透的阴唇。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布料被彻底浸透后黏腻的触感,紧贴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魏谢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抓握,像是要握住她子宫的位置。胯下那根肉棒顶得愈发用力,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动,隔着被子和衣物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向前顶撞,他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挤压她的臀缝深处,几乎要顶进她肛门与阴道之间的窄缝。夏雪咬住下唇,努力克制住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他顶得不断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下身跟着颤抖。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完全排斥。身体深处涌上的那股燥热和空虚感是如此真实,每一次他顶撞,那空虚感就加重一分。湿漉漉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的布料早已失去了隔温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唇的温度,以及从穴口不断分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
魏谢的嘴唇从她耳畔移开,沿着颈侧一路向下亲吻。他并没有直接吻到她裸露的肌肤,而是隔着护士服的衣领,在锁骨的位置留下濡湿的热气。他的舌尖隔着布料描摹她锁骨的凹陷,那种湿热模糊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撩人。夏雪仰起头,呼吸完全乱了。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魏谢搂在她腰间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攥住——她需要抓住点什么来抵抗那股席卷全身的酥软。
“可以吗?”魏谢的声音在她颈侧响起,低哑得几乎是在喘息。他的询问与其说是征求同意,不如说是一种宣告和挑逗。因为与此同时,他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下移,隔着护士裙的布料,朝着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夏雪猛地清醒了一些。“不……不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当魏谢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她阴阜隆起的软肉上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魏谢没有强行突破。他只是隔着厚厚的布料,用整只手掌覆住她的阴户,掌心紧紧压住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他的手指弯曲,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就在两片阴唇顶端交汇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他用食指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缓慢而坚定地画圈。
“呜!”夏雪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阴蒂处的神经被按压、摩擦,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炸开,从阴蒂直冲脑髓,又猛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抽搐,阴道深处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护士裙厚厚的布料,让魏谢手掌按压处的那块布料都变得湿热黏腻。
她高潮了。
仅仅隔着衣物的按压,就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虽然隔着重重障碍,快感打了折扣,却因为羞耻和禁忌而放大了数倍。夏雪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魏谢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
魏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搂着她,手掌依然覆在她湿透的下体,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颤抖,以及那处不断涌出爱液的湿热。他的阴茎在她臀后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微微跳动,迫切渴望得到释放。但他只是抱着她,等待她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夏雪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双腿更是酥麻得像是灌了铅。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冰冷的湿意——她的体液不仅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甚至可能……渗透到了床单上。
魏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惊慌。他那只覆在她阴部的手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抓握了一下那片湿透的柔软,指腹隔着布料在她阴道口的位置缓缓按压,感受着那处温热的凹陷和不断收缩的开合。“小雪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平静,却让夏雪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好多水……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
夏雪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魏谢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隔着布料按压,而是开始拉扯她护士裙的下摆。他想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不……不要……”她徒劳地挣扎,手无力地去按他的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什么。魏谢轻易地就掀开了她后腰处的裙摆,将白色护士裙的下半截完全卷到她腰际。
瞬间,她整个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暴露在空气中。病房的温度并不低,但皮肤骤然暴露还是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想象此刻自己的样子——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护士服,下半身却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到大腿中段的双腿,以及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赤裸的臀部和腰背。白色的吊袜带勒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臀肉形状,而臀缝深处——
魏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夏雪的臀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她的皮肤很白,在日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臀型圆润饱满,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笔直向下,隐入双腿交汇的阴影处。那对臀瓣因为刚才的坐姿和紧张而微微发红,表层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而此刻,就在臀缝下方,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整片都是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缝隙的形状。内裤的边缘有透明的黏腻液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雪真的好诚实。”魏谢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多的却是浓稠的欲望。他的手掌终于毫无阻碍地按上了她赤裸的臀肉。肌肤直接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震了震。夏雪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手贪婪地抓握,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饱满。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轻而易举地就勾住了她内裤的腰际。夏雪感觉到内裤边缘被拉开,冰冷的空气钻进来,拂过她湿漉漉的阴部肌肤。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根一直抵在她臀后的硬物能真正进入她空虚得发疼的身体。
魏谢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腰际划到她髋骨边缘,在那里轻轻摩挲。他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背部肌肤上,滚烫灼人。“知道你的内裤现在有多湿吗?”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起内裤边缘又松开,湿润的布料弹回她肌肤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吧嗒声。“都湿透了,像泡过水一样……你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夏雪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无声滑落。屈辱和快感交织,她分辨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腿间的确还在不断涌出黏滑的液体,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股热流。她的阴唇肿胀、敏感到极点,仅仅是空气拂过都会带来难耐的刺痒。
魏谢的指尖终于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触碰到了她臀缝深处娇嫩的肌肤。那处的皮肤细嫩无比,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湿润而泛着水光。他的指腹沿着臀缝缓慢下行,经过紧致的肛门括约肌——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小孔——再往下,终于抵达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温暖湿润的隐秘花园。
夏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温热的、略微粗糙的指腹正按在她肛门口附近,再往下一点就是阴道口——那处已经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开,黏滑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将那一小片区域都浸得湿滑。
“在这里流了好多水。”魏谢低声说着,指腹在阴道口附近打转,却不直接触碰那处敏感的入口。他只是在洞口周围画圈,感受着每一次按压时洞口条件反射般的收缩,以及涌出的更多爱液。“想让我进去吗?”
夏雪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当魏谢的指尖偶尔擦过穴口边缘时,她的整个下身都会猛地向上挺动,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追逐那根手指。小穴深处传来阵阵抽搐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坚硬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
魏谢的耐心似乎用尽了。他勾住她内裤的腰际,往下一拉——湿透的白色内裤从她臀部滑下,顺着大腿一路滑到膝盖,最后落到脚踝。彻底暴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夏雪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魏谢强行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腿,让她以一个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跪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阴户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从魏谢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肿胀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和湿润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娇嫩的穴肉。阴蒂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在阴唇顶端挺立着,周围包裹着一圈薄薄的包皮。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滑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腿间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而她的肛门也在这个姿势下暴露无遗——紧闭的暗红色小孔,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此时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魏谢深吸一口气,然后俯身,将脸凑近了她的股间。
“啊!不要看!”夏雪惊叫,手慌乱地想往后遮,却被魏谢轻易握住手腕按在床上。他的脸离她的阴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那片最私密敏感的肌肤上,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然后,他伸出舌头,缓慢而清晰地舔上了她的阴唇。
夏雪的尖叫闷在了枕头里。那温热湿润的触感是如此直接、赤裸,远比隔着衣物的抚摸冲击力强上千百倍。魏谢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的轮廓缓慢地舔舐一圈,然后舌尖探入两片阴唇之间,在那片湿滑黏腻的缝隙里上下滑动。他舔得很仔细,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每一次都用舌尖卷起她分泌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更过分的是,他的舌尖很快找到了她的阴蒂。那处比樱桃核还小的敏感小肉粒被舌尖顶住,轻轻揉弄。夏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液体,溅在魏谢的脸和下巴上。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高潮前兆,她尖叫着,哭喊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织物纤维里。
“求……求你……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魏哥哥……不要弄了……我会死掉的……”
但魏谢没有停下。他用舌尖持续不断地挑逗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时而快速振动,时而画圈按压,时而轻轻吮吸。夏雪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那液体呈透明色,带着她独特的暖甜气息,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魏谢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爱液的银丝。他盯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涣散的瞳孔和微张的嘴唇,眼中欲火燃烧得更旺。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病号服裤子,拉下拉链。
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阴茎终于彻底解放出来,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它尺寸惊人,青筋毕露,通体紫红,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冠状沟深刻明显,整根肉棒像一根烧热的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魏谢用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他将龟头顶在她还在抽搐收缩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挤了进去。
夏雪的尖叫撕破了病房的宁静。她从未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进入过,尽管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但魏谢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强行撑开,穴肉被迫挤压向四周,紧紧包裹着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疼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放松……小雪,放松……”魏谢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自己也因为进入时的紧致而额头冒汗。她的穴肉紧得像处女,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那份紧致带来的快感也是毁灭性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每一寸的褶皱都被展开、熨平,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夏雪已经叫不出声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插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子宫口的位置——那处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点被重重撞击,带来了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小腹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他阴茎顶入子宫口前造成的隆起。
魏谢开始缓慢抽动。起初的动作很轻,每一次拔出都只抽出一小截,再缓缓顶回去。但很快,他就控制不住了。她的阴道太湿、太热、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开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慢、慢点——”夏雪的求饶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颠簸,乳房在敞开的护士服里大幅度晃动着,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快感像海啸一样吞噬了她,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撞击都刺激到子宫深处的极致性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哗哗流下,将整个床单都浸得湿透。
更让她崩溃的是,魏谢的手指找到了她前面的阴蒂。在她被肉棒疯狂插入的同时,他用拇指快速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双重刺激下,夏雪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前一次剧烈百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般死死绞紧插入的肉棒,子宫口竟然真的微微张开,将龟头前端吸进去一小截。
魏谢低吼一声,再也不能控制。他的抽插变得狂暴而无序,肉棒在她高潮绞紧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擂在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马眼被挤压、被吸吮,精关摇摇欲坠。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到底时,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深深嵌入其中,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暴烈地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泵般一股股打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魏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抽搐着,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他射得又多又猛,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烫又多,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壁。夏雪能清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涌、灌注,小腹迅速变得温热鼓胀,像是真的被灌满了。
漫长的喷射结束后,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魏谢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夏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抽搐的背脊暴露了她尚未平复的生理反应。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汗水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魏谢动了。他从她体内退出,疲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银亮的细丝。夏雪闷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他躺到她身边,伸手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的动作很温柔,完全不像刚才的狂暴。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疼吗?”他低声问。
夏雪摇了摇头,又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魏谢知道她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那只手便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最后停在她臀上,轻轻抚摸着那片被他捏出红痕的肌肤。
护士服早就散乱不堪,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乳沟。魏谢的目光落在上面,却没有再伸手。他只是抱着她,静静等待她平复。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日光灯发出稳定的嗡鸣,窗外隐约传来城市夜晚的喧闹。但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雪忽然动了动。她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和水汽,但神色已经平静了许多。她看着魏谢,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魏谢对她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夏雪很惊讶,迷惑了半天问:“这什么字呀?”
于是魏大大又慢慢地一笔一划重新写了一遍,这次夏雪看出来了,然后笑得花枝招展,酥胸不住颤抖。魏谢这个字很简单,他在打招呼,这个字是:嗨~~!
脸上带着点淘气,夏雪礼尚往来,居然双倍奉还,在魏谢手心写了两个字:猪头~~!
魏谢马上回击:猪头,是你~~!
夏雪:你才是~~!
很快地,两个人对这小游戏乐此不疲,写出来的字从一开始的简单命了到后来的复杂晦涩。从‘你是猪,你真傻’写到了‘今天天气不错,好像是三十六度,比昨天要凉快一点’……直到GAME OVER的时候,两人的手都写酸了。
魏谢又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药可救,居然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但魏谢宁愿这样无可救药的快活着,把世上的恩怨负担都抛下……可能有这想法真是没救了,难怪有人说自己长不大。
……
朵朵:“我们分手吧。”
魏谢:“我知道这事儿无可避免,但能不能提个要求,你先给我七八十年时间准备一下,好不好?”
朵朵:“你正经一点。”
魏谢:“我很正经,但我真的适应不了,你最起码给我五六十年的时间适应下吧?”
朵朵:“……”
魏谢:“要不,二三十年也行啊。就这么突然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突然没了我,你又该怎么办?”
朵朵:“你怎么就一直长不大呢,成熟一点吧……”
原来自己那么傻,原来爱情那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