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还真是小雪(加料)
门徒 · 佚名 · 1.4万 字
欧以柔和舒畅快暴走了,原本打定主意去魏总店里玩儿的,结果那厮到下午都没开门,手机也关了。二人直接杀到魏大包租公的狗窝,结果只看到黎佳,魏谢根本不见踪影。
在这一刻,二女感觉被放了鸽子,对魏大大的怨念犹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表妹很不死心地给拉拉打了个电话:“喂,死丫头,你今天怎么不上班呢?是不是跟你老板出去腐败了?”
“我没跟老板在一起呀,他关机了找不到人……”拉拉睡意朦胧到,她本来还很有点员工的职业道德,准备打电话向魏老板请假,可是魏总又关机了。管他呢,还是自己姐妹更重要,于是小妖精决定旷工几天再说。
欧以柔:“那你在干嘛?”
小妖精:“甘脆出了点状况,这几天老娘得陪着她。”
挂了电话,欧以柔冲舒畅无奈地耸了耸肩,意思是还没打听到魏大表哥的下落。
“这个混蛋,怎么说失踪就失踪呢,跟人间蒸发似的。”舒畅喃喃道,脸色不怎么好看。
“不准骂我表哥~~!”小表妹瞪了舒畅一眼,幽怨道:“还不是你,说起来还是我未来的表嫂呢,昨天都不肯花21块把我表哥买下来,这多伤他自尊啊。反正开空头支票又不要钱,你这做女朋友的就不能帮他撑撑面子?你不知道,我表哥外表坚强,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说不定是伤心了一个人出去流浪了……”
舒畅被数落的无言以对,心里相当惊讶,暗忖她的西贝男朋友不会真伤心了吧?一直以来,舒畅根本没把自己当魏谢的女朋友,所以也从来没有给魏谢撑门面的觉悟……眼下听到小表妹的话,虽然有些滑稽,但也有一定的道理,自己就算是做戏,在别人面前也得帮西贝男朋友顶住才对。
同时,出于女人神奇的第六感,舒畅从小表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嫉妒。这一刻,舒畅觉得自己就像是封建社会中大地主的元配,无形中受到几大偏房的排挤和嫉妒。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诡异,但又让舒畅有一种很特别的成就感或者说满足感。
黎佳看着这两个女人好像在斗气,连忙道:“你们想那么多干嘛,昨晚停电,包租公估计是忘了给手机充电吧。说不定他去办什么事儿了,等会儿他就会回来,来,我们斗地主先~~!”
舒畅也是刻意的让着欧以柔:“对呀,你也别担心了,你表哥肯定没事的。”
“你就知道他没事?万一我表哥出事了呢?”欧以柔俏脸上有着嗔怒,突然站了起来:“你们俩根本就没真正关心过我表哥,当然不会管他的死活~~!”
这话立马就把舒畅和黎佳雷倒了,二女面面相觑,竟是说不出话来。
舒畅现在突然有点恨自己,她一开始就认定魏大大在故意放她们鸽子,毕竟魏大大这个人平时行事风格太有性格了,这个可能性很大,所以舒畅没往别的地方想。现在经小表妹一提起,舒畅顿时懵了,突然担忧起魏谢来。一发现自己在牵挂魏大大,这种牵挂瞬间就扩散了十倍,舒畅悲哀地发现魏大包租公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位置。
更可怜的是黎佳,她现在心里那个郁闷啊。在她的印象中,魏大包租公虽然很那啥,但行事都极为掌握分寸的,像今天这种莫名其妙地事情根本没发生过。所以,从一开始黎佳就很担忧,只是她向来藏的比较深,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一边是他女朋友,一边是他表妹,我要表现得最担心,那算个什么事儿啊?黎佳心里这么哭笑不得地想着,犹若吃了黄连的哑巴。
欧以柔想来想去,准备给魏谢父母打个电话,问问他的下落。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电话来了,一接起来,欧以柔惊喜交加:“表哥,你在哪儿啊?”
魏谢:“嘿嘿,我在一个相当有趣的地方,手机刚刚冲上电……”
欧以柔耳朵很尖,居然听出来魏谢的声音有点憔悴,还有点沙哑,就像刚刚嚎啕大哭过似的,连问道:“表哥,你在哪里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魏谢:“没事儿,我在外地出差呢。太突然了,早上走得急忘了告诉你们。”
欧以柔:“你骗人,昨天你怎么没说要出差?”
魏谢:“不是说了很突然吗,今儿早上接到的紧急通知……”
欧以柔:“卖毛片也要出差?你骗谁呀?”
电话那头的魏谢愤怒了:“嘿,你还真别小看我们卖毛片的。不经常去外地考察考察,学习学习,促进下交流,探讨下毛片的各种艺术表现形式,那怎么将国产毛片发扬光大?你知不知道早上我接到的谁的电话?一般人我根本就不愿意鸟他们,但这人是谁你知道吗?是中国毛片艺术研讨会主席!这次各地代表聚集一堂,是很严肃和高尚的事情,你别瞎猜~~!”
欧以柔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掩住电话,扭头低声问舒畅和黎佳:“你们听说过中国毛片艺术研讨会这个组织吗?”
二女也是一愣,然后同时摇头。黎佳想了一下,说:“估计根本就是个色狼组织,他们故意组团去腐败的。去年包租公好像也去参加了什么活动,听说有几十个人呢,一群人跑去海南吃喝玩乐了一圈……”
欧以柔听了,问魏谢:“表哥,那你现在到底在哪呀?”
魏谢高深莫测道:“不能说,不能说,这是最高机密。你知道的,毛片这东西见不得光,我们的讨论也只能在私下进行……”
欧以柔:“那岂不是非法组织?”
魏谢讪讪笑道:“别说的这么难听啊,你可以说是非正规民间艺术家讨论峰会……”
欧以柔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魏谢:“短则一个星期,长就十天半月吧,很快的,这段时间你们自由活动。我要深入地打入组织内部,不上网也不打电话了……”
欧以柔:“不行,表哥,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找你去。”
魏谢:“别,小柔听话,顶多表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我对着毛主席发誓,别人我谁也不送礼,就送给你一个人……好了,就这样,我很忙,挂了先……”
欧以柔将魏谢的话复述给了二女听,大家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魏大大在玩什么把戏。欧以柔心里有点小甜蜜,表哥专门给她打电话,还说给她带礼物,证明魏大表哥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
虽然隔着胸罩,但魏大演员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小护士的反应。这美妙的人间罕有的豪乳啊,实在太让人难舍难分了。
在狼头与巨乳的碰撞中,小护士败退了,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奋力推开魏谢,然后隔着两米的地方,满脸通红道:“先生,您清醒一点,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小雪。”
原以为魏大大会继续大叫‘小雪小雪不要离开我’,哪知道这厮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小护士。仿佛之前只是鬼上身,现在他清醒了……于是魏谢问:“对啊,你是谁啊?这又是哪里?我是谁?小雪又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让小护士懵了,这病人脑子肯定被打坏了,现在已经马上转送脑壳或精神病科。
这时候魏大大也懵了,差点摔倒在病床下。他目光本来在小护士那美妙的胸部逗留,也无意中瞥见了她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夏雪,编号XXXXX……
卖糕的,没想到这次遇到真的‘小雪’,这乐子可真是大了。
双手突然抱住头部,一脸的痛苦,魏谢呻吟起来。
夏雪MM吃了一惊,连忙上前问:“你怎么了?头痛吗?”
哪知道魏谢突然一个拥抱又抱住了夏雪,这次把对方纤腰箍得死死的,决不让夏雪逃跑。然后魏大大再次鬼上身:“小雪,你别走,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嘴里这么嚷嚷着,魏谢心里那个憋闷啊,又把嗓子吼哑了。不过这些代价换来的东西是很滋润的,魏谢在夏雪身上又亲又摸,狼嘴已经吻上了夏雪的脖子,就要顺着下巴往上延伸了……
他的嘴唇滚烫,像烙铁一样印在她雪白的颈侧肌肤上。先是蜻蜓点水的试探,当察觉到怀中女体的颤抖和那隐约的迎合时,魏谢的吻骤然变得凶狠而贪婪。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触碰,而是张口含住了那一小块嫩肉,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尖沿着脖子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留下湿润而晶亮的水痕。
"呜……"夏雪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竟然会因为一个陌生的、脑子可能有问题的病人的亲吻而发出这样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后背弓起,胸脯不自觉地向魏谢的方向挺送,那两团被护士服包裹的丰盈几乎要蹭到男人的胸膛。
魏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左手从她的脊背滑下,重重按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护士裙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用力地揉捏着,像是要在这具动人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放、放开我……"夏雪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挣扎却显得绵软无力。魏谢箍得太紧了,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腰身,男人的体温透过病号服传到她的皮肤上,灼热得让她发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涌出一股陌生的、让她害怕的渴望——那是对更多触碰的渴望,是对这个男人更深入的侵犯的隐秘期待。
"小雪……小雪别走……"魏谢继续着他的"神志不清"表演,但动作却越发露骨。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游走,手掌从腋下穿过,竟直接覆上了她左胸。即便隔着胸罩和护士服,那饱满的触感依然让魏谢心头一荡——这绝不是普通尺寸的人间胸器,是真正的丰腴美乳。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团柔软,五指收拢,掌心在乳尖的位置用力地按压、旋转。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夏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揉弄之下迅速挺立、发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胸罩内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别……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想要去推拒那只作恶的手,可魏谢却变本加厉。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舌头探出,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地舔舐。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夏雪浑身剧烈地一颤,连手指尖都酥麻了。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这种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单人病房,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湿黏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底裤的裆部,甚至隐约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体味和女性分泌物的甜腥气息。
魏谢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大腿故意挤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着她双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夏雪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膝盖骨坚硬的触感,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在她腿心处研磨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花穴产生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不像话了。\n
"小雪……我好想你……"魏谢继续喃喃着,嘴唇已经从下巴移向了她的嘴角。这是一个极度暧昧的位置,只要再往前一寸,就会吻上她的唇。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带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夏雪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立刻大声呼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唇,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魏谢看准时机,猛地含住了她的下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这吻技娴熟而贪婪,吸吮着她的舌尖,舔舐着上颚敏感的内壁,交换着彼此湿滑的唾液。夏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侵犯。她的舌头被男人纠缠着、吮咬着,被迫跟随着他的节奏起舞。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男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魏谢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病号服的布料。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让下体更紧密地磨蹭着男人的膝盖。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罩里可怜地挺立着,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魏谢的左手还停留在她的臀部,继续那粗暴的揉捏。而右手已经从她的胸口滑下,竟然探向了她护士裙的下摆。粗糙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抚摸,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夏雪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试图夹紧双腿。可魏谢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闭合。那只手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手指先是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清晰地勾勒出女性私密的轮廓。魏谢的手指在那湿黏的布料上画着圈,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啊!"夏雪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软倒在魏谢怀里。那一下按压太致命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出现了白光。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魏谢显然也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润。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和情欲的沙哑。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撩拨,中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已经湿透的布料向旁边拨开——
滚烫的、湿漉漉的、毫无遮掩的阴唇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魏谢的手指之下。她的阴毛不算浓密,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两片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小阴唇。阴蒂已经从小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而最深处,那个神秘的穴口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空气里那股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更加浓郁了。
魏谢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那道湿热的缝隙,从会阴一直滑到最顶端的阴蒂。夏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他的中指停在了穴口。那里湿热、柔软,像一张小嘴在微微蠕动,渴望着被填充。
"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夏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扭动的腰肢和下意识向前挺送的下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根手指的进入。
魏谢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在穴口打转,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处蜜肉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的蠕动。然后,他屈起指节,将指腹对准了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
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唔——!"夏雪猛地咬住了魏谢的肩膀,将那声尖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太深了……那根手指太长了……一下子就插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她的阴道又紧又热,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但那紧致的肉壁却在拼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绞断那入侵的异物。
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魏谢的手指,带来惊人的紧致感和湿滑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随着他的进入,一股更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浇在他的指根处。
魏谢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进一出,指节摩擦着湿热的肉壁,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噗嗤”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得夏雪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随着魏谢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她的臀部向后撅起,让手指能插得更深。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她的小腹处积聚,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小雪……你好湿……"魏谢贴着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让她又是一阵战栗。"里面又紧又热,在吸我的手指……你是不是很想要?嗯?"
"没、没有……"夏雪虚弱地反驳,但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和喘息。
"撒谎。"魏谢轻笑,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中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着,拇指则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双重刺激之下,夏雪再也抑制不住呻吟。
"啊……啊……停……停下……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阴道里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某个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窒息的强烈快感。阴蒂在拇指的揉弄下肿胀得更加厉害,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全身。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一点。她能感觉到魏谢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病床的床单。那股甜腥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男人汗水的气息,构成了一种让人堕落的催情剂。
魏谢的手指还在加速。他已经不满足于一根手指的探索,趁着夏雪意乱情迷之际,无名指也悄悄加入了战场,撑开了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和中指并排插了进去。
"啊——!"突然增加的异物感让夏雪尖叫出声,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两根手指并拢,几乎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剧烈的摩擦。她的阴道肉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地吮吸、绞紧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快说……说你要到了……"魏谢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我……我要……要到了……"夏雪终于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羞耻和抵抗,遵从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让我去……求你了……让我去……啊——!"
魏谢的手指猛地抵住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用力地按压、旋转。同时拇指对阴蒂的揉搓也达到了最快的频率。
那一瞬间,夏雪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像是堤坝决口,又像是烟花炸裂,一股无法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夹紧魏谢的手臂,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魏谢的手指上——那是潮吹,剧烈的快感让她失禁了。
"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魏谢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仍在间歇性地收缩,将残存的爱液一点点挤出。
魏谢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夏雪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的证据。
"看看……你流了多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
夏雪羞耻得不敢看,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女性体液的味道,混合着男人的气息,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隐隐有了反应。
而魏谢的下体早已坚硬如铁。即便隔着病号服和被子,夏雪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粗长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腿侧。它的尺寸惊人,硬度惊人,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想象出那根阴茎勃起时的狰狞模样——龟头饱满,青筋虬结,马眼处恐怕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她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烫。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的阴道深处,竟开始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的欲望。这种想法让她恨不得掐死自己——她怎么会对这样一个陌生男人产生这么淫荡的念头?
魏谢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小雪……你好紧……用两根手指都能把我夹得这么紧……那如果我把我这根放进去……你会变成什么样?"
他说着,故意用胯部向前挺动,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地顶在她的腿根处。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夏雪浑身一颤。
"不……不行……"她虚弱地摇头,"这里是医院……"
"那又怎样?"魏谢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唇角,"门锁上了……不会有人进来……"他的另一只手又开始揉捏她的臀部, "而且……你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不让我放进去,你忍得住吗?"
夏雪的理智在挣扎。她知道这是错的,这个男人的脑子可能有问题,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应该立刻推开他,按响呼叫铃,让保安把这个色情狂拖走。
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刚刚被手指送上的高潮虽然强烈,却像是隔靴搔痒,只是勾起了更深层、更原始的欲望。她的阴道深处空荡荡的,正在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撑开、贯穿。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渴望着被更粗暴的揉弄和吮吸。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 要他,要他,要他!
这种身体和理智的撕裂让她几乎崩溃。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却伸手抱住了魏谢的脖子,主动将嘴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吻,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夏雪的吻技生涩,只是笨拙地吮吸着魏谢的下唇,舌头试探性地去触碰他的牙齿。但这主动的亲吻却像是一剂最强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魏谢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猛地翻身,将夏雪压在了病床上。虽然动作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阵阵疼痛传来,但此刻的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双手撑在夏雪头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衣衫凌乱、泪眼朦胧、却又满脸红潮的美丽护士。
护士服的上衣扣子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胸罩边缘和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白色的内裤歪斜地挂在右腿上,沾满了湿黏的爱液,显得淫靡不堪。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和红肿,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像一朵被蹂躏过的、沾着露水的娇花。
魏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护士服的两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几颗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夏雪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粉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惊人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挺立着,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魏谢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他没有隔着胸罩,而是直接扯开了右边的罩杯,将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粉色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嗯啊——!"夏雪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魏谢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地吮吸着那颗娇嫩的乳头,像是婴儿在汲取乳汁。牙齿时不时地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啃咬、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
右边被尽情疼爱的同时,魏谢的左手也没闲着。他直接覆上了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去按压、捻弄另一颗乳头。双重刺激之下,夏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男人的口中和手中。
"喜欢吗?"魏谢暂时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被吮吸得亮晶晶、微微红肿的乳尖。
夏雪说不出话,只是喘息着点头。羞耻感已经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魏谢的吻一路向下。亲吻她的锁骨,在她的平坦小腹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腰侧的嫩肉,感受着她因为怕痒而扭动的腰肢。然后,他的脸终于抵达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浓烈的女性体液的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她沐浴露的淡淡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味道。魏谢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一路向上,直到顶端的阴蒂。
"啊——!不要舔那里——!"夏雪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但魏谢的双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大腿根,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埋首在自己双腿之间,用舌头侵犯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魏谢的舌头粗糙而有力。他先是绕着阴蒂周围打转,用舌尖一下下地轻点、挑逗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粒。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阴蒂连同周围的小包皮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那是比手指强烈十倍的快感。夏雪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扭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尖叫:"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魏谢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顺着湿滑的通道向下,来到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爱液的洞口。他伸出舌头,像蛇一样探了进去——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深深地、一插到底的深喉式舔舐。
"唔——!"夏雪猛地弓起腰背,双腿死死夹住了魏谢的头。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湿滑、灵巧的舌头在她最深处搅动,舔舐着敏感的阴道内壁,甚至用舌尖去顶那个最深处的、刚刚被手指按压过的凸起。那是一种比插入更羞耻、也更强烈的快感——她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舔舐、吮吸、侵犯。
魏谢的舌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着,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的鼻子紧贴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每一次呼吸,那股浓郁的女性体液味道都直冲大脑,让他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已经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打湿了内裤,龟头胀成了深紫色,渴望着被更温暖、更紧致的地方包裹。
但他不急。他要先让这个美丽的女护士彻底崩溃,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
他的舌头加快了频率,更深、更用力地插进那个湿滑的洞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出,这一次,它们没有插入阴道,而是来到了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花穴。
指尖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在那皱褶的入口处打转,试探性地向里按压。
"不……不要……那里脏……"夏雪惊恐地想要挣扎,但高潮的边缘已经让她全身无力。
"放松……"魏谢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还在她体内搅动着。他的指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在爱液的润滑下,食指的指尖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致、滚烫的菊花穴。
"啊——!"夏雪的眼睛猛地睁大。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胀痛让她剧烈地颤抖,但紧随其后的,竟然是一种隐秘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处狭窄的通道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夹断。肠壁的褶皱蠕动着,比阴道更紧、更热、更让人疯狂。
魏谢的手指缓慢地抽插着夏雪的肛门,而舌头则在她湿滑的阴道里搅动。双重侵犯之下,夏雪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魏谢的脸上、舌头上。她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魏谢终于直起身。他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她爱液,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拭,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彻底玩坏了的美丽护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是一种极致的、餍足的表情。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病号裤。那根憋了许久的、狰狞的肉棒终于弹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确实是一根惊人的阴茎。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腺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微微跳动着,散发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道。
夏雪涣散的眼神聚焦到了那根肉棒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粗……如果这东西插进自己那个已经被手指和舌头玩弄得敏感无比的小穴里……她不敢想象那种感觉。
"害怕了?"魏谢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低笑着问。他伸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敏感的褶皱时,夏雪浑身剧烈地一颤。
"告诉我……你想要它吗?"魏谢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说你想要我插进去……说你想被这根东西填满……"
夏雪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把这男人推开。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刚刚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阴道深处,正因为那滚烫的龟头的触碰而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
"我……"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魏谢的龟头又往前顶了一点,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半个龟头已经陷了进去。那种被滚烫的、坚硬的异物缓慢撑开的感觉让夏雪倒抽一口凉气。
"我想要……"她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泪水再次涌出,"我想要你插进来……求你了……给我……"
魏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
夏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太粗了……太长了……比手指粗壮数倍的肉棒凶猛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搏动着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麻,连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湿滑的爱液因为肉棒的挤压而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噗嗤”的水声,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床单。
魏谢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太紧了……这个女人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的嫩肉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又像有一张小嘴在咬着他的龟头。而且她足够湿润,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让抽插变得顺畅无比。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只露出一截根部,随着她的收缩而微微跳动。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进一出,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湿热的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器官撞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湿滑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
夏雪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泣腔的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死死抓住了魏谢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摆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让那根肉棒能插得更深、更重。
"好深……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舒服吗?"魏谢喘着粗气问,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窒息的强烈快感。
"舒、舒服……啊……好舒服……"夏雪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发出淫靡的呻吟和浪叫,"用力……再用力……啊……就是这样……"
魏谢的抽插变得越来越狂暴。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也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想在这个女人紧致湿滑的身体里尽情驰骋,用这根肉棒操得她欲仙欲死,操得她彻底记住自己。
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女人高亢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前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那是情欲最原始、最赤裸的味道。
夏雪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魏谢就会换一个角度、换一个节奏,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将她送上更高的浪尖。她的嗓子里已经彻底叫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因为反复的高潮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魏谢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正在剧烈地搏动、胀大,像要爆炸一样。她知道,这个男人也快到了。
"要、要射了……"魏谢咬着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说……说要我给你……"
"给我……"夏雪嘶哑地说,双腿死死缠住了魏谢的腰,"射进来……全都射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谢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插进她的子宫里。然后——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夏雪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灼烧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像一张小嘴狠狠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想要榨干最后的一滴精液。
魏谢射了很久。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紧窄的子宫里。直到最后一股射出,他才无力地趴在了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还在微微抽搐,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淫靡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那股精液的腥膻味道更加浓郁了。
夏雪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魏谢还插在她体内,那根软下去一些但依然粗壮的阴茎还堵着她的穴口,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满满的都是男人的精液,滚烫的、黏稠的,正在缓缓地渗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之后的空虚和麻木。
魏谢缓了一会儿,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上。那个刚刚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闭合,看起来淫靡而凄惨。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红肿的嘴唇、满是吻痕的脖子、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双乳,以及下体那片狼藉的痕迹。一股满足感和征服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也有那么一丝微妙的愧疚——他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沙哑。
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脸颊上的青肿和伤口。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的力道很轻。魏谢愣了一下,没有躲开。
"疼吗?"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魏谢摇摇头:"不疼。"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夏雪突然笑了。那种笑很奇怪,带着眼泪,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解脱。
"我男朋友……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总是在床上很温柔……很小心……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没硬起来……"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可是你……你把我弄得好疼……但也让我好舒服……舒服得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魏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准备好了一堆借口、一堆谎言,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可现在,看着这个女人空洞的眼神,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夏雪娇躯颤抖着,整个人都快被魏谢拉到病床上了,她不是不想拒绝,只是逃不开而已。与此同时,这个男人的侵犯让她觉得很刺激,很有快感。
而魏谢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一开始只是想占点便宜,毕竟每个正常男人遇到美女都想捞点油水。现在他属于骑虎难下,既然都做了,总不能马上向护士MM承认错误吧?
想来想去,魏谢把这判定为一夜情,顿时心情就舒坦了不少。至于夏雪愿不愿意和他有露水情缘,这就不在魏大大考虑的范畴之内了。
眼看着魏谢的嘴就要接近自己的樱唇了,夏雪又惊又怕,想大叫又不敢,只得拼命挣扎着。这时候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趁着魏谢发愣的当口,夏雪面红耳赤地跑了出去。
望着眼前的男人,魏大大恶向胆边生,有和这厮真人PK的冲动,问:“你怎么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这时候进来坏我好事儿?”
铁铮很憋闷:“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牛,都躺病床了还能泡妞……”
魏谢很执着:“反正你坏了我大好的事儿,我刚才差点就成了。不管了,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
铁铮笑骂道:“得了,凭你现在这架势,就算那姑娘自个儿乐意,你也办不了啊!”
魏谢:“谁说老子办不了,我不能动,难道还不能叫她在上面活动活动?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来混——体位很重要!”
铁铮彻底被打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行了,别贫了,说说,昨晚上是在哪儿出事的,我找人去查查。”
魏谢认真回忆了一下:“大概在兰草街附近吧,我跑出去叫车的时候,看到有一红旗连锁超市……反正就在那超市背后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那儿特别黑,我只记得这些了……”
铁铮点头:“这就够了,我刚好认识一哥们儿是管那一片的,不出几天应该就有消息,他的效率绝对比条子快多了……不过这事儿还真有点扯淡,那群小混混儿又不是冲你去的,你搞什么英雄救美呀?”
“嘿嘿。”魏谢脸上有点挂不住,英雄救美,能让美女以身相许那倒是好事情,偏偏他连美女的脸都没看清楚,实在太不值了……心里虽然吃瘪,但魏大大表现的很坚挺:“得了,我也没让你帮我报仇,顶多就查出来那几个家伙是谁,我另外找人收拾他们一顿就行。”
铁铮有点想动武:“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帮你还谁帮你啊,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养伤吧。”
魏谢心里很感激,表面上很无所谓。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小表妹等人,顿时头大了。作为一代拉风无比的偶像级人物,魏谢不愿意让姑娘们看到自己躺病床上的可怜模样,于是他开始酝酿一个美丽的谎言。
借了铁铮的手机,把自己的卡插进去,给小表妹打了个电话之后,魏谢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是一种恬美的安定,能让人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想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