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三女一男(加料)
门徒 · 佚名 · 8,043 字
“以身相许?”魏谢望着近在咫尺的舒畅,他很冷静。因为他在思考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到底要不要现在就主动将自己以身相许给舒畅。
舒畅整个人都要贴到魏大包租公身上了,似乎在玩了命的勾引魏谢,吐气如兰道:“怎么,不可以呀?”
魏谢:“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想先问问,这以身相许,到底是什么意思?”
舒畅一怔:“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身相许还有很多个意思?”
魏谢:“那是,最起码也分几个层次吧。比如说,这到底算是一夜情呢,情侣间的婚前性行为呢,还是完事儿后直接就逼婚?”
舒畅头一次听到这说法,惊讶之后,她娇艳的脸上挂着坏笑,好像存了心折磨魏谢似的,优哉游哉说:“我偏不告诉你~~!”
魏谢突然举起手,飞快地捧起舒畅的俏脸。他脸上的笑容,比舒畅还要邪恶百倍,怎么看都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大尾巴狼。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眸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光芒,仿佛在看待一只落入自己陷阱的小鹿。他凑得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舒畅敏感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你就不怕我严刑逼供?”
这样暗昧的姿势,这样暧昧的距离,若是换做普通女子,此刻早就羞红了脸,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但舒畅不是普通女子,她是被家族宠坏了的大小姐,是从来不肯认输的小辣椒。吐气如兰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她依然倔强地扬起下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意盈盈,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道:“严刑逼供?那你就试试看啊,看看本小姐会不会怕你~”
按照人们常规的习惯,这样的姿势下,只需要凑近一吻,再彼此乱摸,然后衣服乱脱,最后一阵乱搞……如此这般,事情基本上也就成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个人都知道生米就是这样煮成熟饭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很有水平的尖叫在门口响起。
卧室门根本就没关,站在门口的两位可爱的观众朋友当然是拉拉和欧以柔。这声惊叫是欧以柔发出来的,那是一种介于惊讶和羞涩之间的声音,音量恰到好处,既能表达她的震撼,又不至于太过失态。而拉拉小姐则津津有味地看着魏谢和舒畅,如同在欣赏一场免费的现场表演,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唇角还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像在看什么不要钱的毛片似的。
魏谢发懵了整整1.001秒。
这短暂的一秒对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头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们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接下来该怎么办?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起身,松开捧着舒畅脸庞的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样子。可是——
舒畅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的脸颊依然在他掌心微微发烫,那触感柔软得像是最高级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弹性。她的唇瓣近在咫尺,只需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触碰——魏谢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体香,让他一瞬间有些心猿意马。
魏谢打算起身站起来。他必须站起来。否则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不可控制的地步。
可是——
舒畅也在发懵。
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魏谢的手掌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像是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唇瓣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轻轻颤动。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她几乎以为永远都不会到来。
但门口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像是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所有的旖旎情绪瞬间凝固,她的大脑同样一片空白。
然而——
舒畅的反应比魏谢快了整整0.001秒。
就在魏谢刚刚萌生退意,准备起身离开的瞬间,舒畅所做的事情是——将打算起身的魏大包租公死死按住!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魏谢的手腕,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上前,烈焰红唇猛地赌注了魏谢的嘴!
“唔——!”
魏谢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整个人都为之一震。舒畅的唇瓣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莽撞,直接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魏谢脑海中炸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响。
众所周知,魏大大绝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换了别人,早就翻身将舒畅压在身下,然后一边乱亲一边狂摸,动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将她按在身下肆意索取。但魏谢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肤浅男人,他只是……只是……
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了舒畅的腰上。
那不盈一握的触感让魏谢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他的手掌贴合在舒畅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那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韧性,让人忍不住想要掌控,想要更多。
魏谢忘情地与舒畅热吻起来。
两人的唇瓣初次相接,带着生涩与笨拙。舒畅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接吻,只是凭借着本能紧紧贴着他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他的口中,仿佛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孩子。魏谢能感觉到她的生涩——是的,她显然是第一次与人接吻,那个舌尖笨拙地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完全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可正是这种笨拙,这种青涩,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他开始引导她。
魏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技显然比舒畅娴熟太多,引导着她的舌尖进入自己的口腔,又在退出时轻轻扫过她的上颚。舒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声音又酥又媚,让魏谢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舒畅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小手不自觉得抓住了魏谢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腰肢轻轻扭动,仿佛想要索取更多。魏谢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滑过柔软的腰肢,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呜……”
舒畅的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叫声,又像是某种邀请。她的臀部在魏谢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弹性惊人,魏谢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掌沿着她臀部的曲线游走,时而轻轻抚摸,时而用力揉捏,每一次动作都让舒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魏谢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从舒畅的腰侧慢慢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衣物探寻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肋骨,然后继续向上,最终覆上了她胸前的丰盈。
“嗯……”
舒畅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这个吻她还可以勉强承受,可是当魏谢的手覆上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她的乳房浑圆饱满手感极佳,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诱惑。魏谢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绵软,感受着它在掌心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舒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想要推开魏谢的手,可是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像是主动挺起胸膛将更敏感的区域送入他的魔掌。她的乳尖在魏谢的揉捏下逐渐变硬,那小小的一点隔着衣物清晰地凸起,被他用手指轻轻夹住、旋转、挑逗……
“舒服吗?”魏谢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致命的性感。他的手指依然在她的乳房上作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臀部的曲线慢慢滑向大腿的根部。
舒畅没有回答。她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个吻和这些触摸中,眼眸中水雾弥漫,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与风情。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急切地喘息着,俏脸上染满了动情的潮红。
魏谢的吻转移了目标。
他的唇瓣从舒畅的红唇上移开,沿着她精致的脸颊一路向下,经过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住那个小小的耳垂,用舌尖温柔地挑逗着。舒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他的吻继续向下。
魏谢的嘴唇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下方血液快速流动的脉搏。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在那脆弱的骨骼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他的吻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沟壑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魏……魏谢……”舒畅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哭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他怀中,若不是他用手臂牢牢托住她的腰肢,她几乎要滑坐在地上。
魏谢抬起头,看着怀中这个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重新捕获了她的红唇,同时他的手掌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
“不……不要……”舒畅口中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魏谢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乳房,那触感……光滑、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大拇指轻轻抚弄着她凸起的乳尖,感受着那个小小的颗粒在他指尖慢慢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魏谢的手掌顺着舒畅纤细的腰肢慢慢下滑,探入她裙子的下摆。舒畅今天穿的是一条贴身的包臀裙,布料很薄,仅仅隔着一层内裤。魏谢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轻覆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
舒畅的口中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弹跳起来。若不是魏谢的另一只手牢牢揽住她的腰肢,她几乎要当场跳起来。她的花穴在布料下微微抽搐着,仅仅是被手指轻轻覆上,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开始颤抖。魏谢能感觉到那 层布料的湿润——她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按压、揉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舒畅的反应剧烈极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魏谢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她的头高高扬起,优美的颈项如同天鹅一般脆弱,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对……对不起……”舒畅突然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好奇怪……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痒……”
魏谢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滴,声音温柔而磁性:“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直接探入了那个湿热的禁地。
——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口的拉拉和小表妹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
拉拉和小表妹傻眼了。
两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他们干嘛呢,当我们俩不存在啊?
拉拉的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场面,但是现场版这么刺激的活春宫 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欧以柔则是满脸通红,想要移开视线,可是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她的小手紧紧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来。
魏谢现在觉得very地刺激。
因为他从没有当着两个姑娘与第三个姑娘接吻,更没有在两个姑娘的注视下对怀中的女孩上下其手。这种背德感,这种公开的隐秘快感,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被内裤束缚得隐隐作痛。
可以想象,公然无视小妖精和小表妹的存在,与舒畅热吻,还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索着最私密的部位——这要换了你,你也会觉着very地刺激吧?
这种刺激感让魏谢更加兴奋。他的手指在舒畅的花穴中进出、探索,感受着内壁的湿热与紧致。舒畅的花穴很紧,甬道狭窄而温暖,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她的花蒂已经充血肿胀,被魏谢用拇指轻轻揉捏着,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甜蜜的蜜汁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全都打湿。
“嗯……嗯……啊……!”
舒畅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口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流出,将她的裙摆都打湿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意识模糊不清,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情欲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魏谢抽出了手指。
舒畅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紧张。她的双手颤抖着主动去解魏谢的裤腰带可是解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魏谢轻笑一声,捉住她的小手,亲自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足有十八厘米的长度,手臂一般粗细,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中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舒畅看着眼前这根恐怖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真的能进去吗?她的花穴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面对如此巨大的肉棒,还是本能地感到畏惧。
“会很……疼吗?”舒畅弱弱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魏谢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我会很轻的,相信我。”
他将舒畅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他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处,感受到那个小嘴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边缘,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魏谢深吸一口气,腰部慢慢用力——
“嘶——!”
肉棒缓缓进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舒畅的小穴真的很紧,魏谢能感觉到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舒畅疼得皱起了眉头,小嘴中发出一声闷哼,眼眶中再次涌现出泪水。
“疼……疼……轻点……”
魏谢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更加轻柔。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着内壁的贴合与挤压,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小穴。
舒畅的小穴被完全填满了。
那种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她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可以……动了吗?”魏谢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舒畅轻轻点了点头。
魏谢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舒畅的小穴紧致异常,夹得他的肉棒爽到极点,他的龟头不断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躯颤抖,浪叫连连。
“啊……啊……好深……好爽……魏谢……魏谢……”
舒畅的两条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魏谢的腰,双臂也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她彻底沉沦在了情欲的海洋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他更深、更快地侵犯自己。
魏谢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撞击在舒畅的敏感点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将她淹没。舒畅的指甲在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口中的浪叫声连绵不断:
“要丢了……要丢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舒畅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花穴中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魏谢的龟头上。魏谢只觉龟头被一股热流包裹,爽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松,大量的精液直射而出,全部灌入舒畅的子宫深处。
快感稍退,舒畅松开紧紧缠绕着魏谢的四肢,整个人如同脱离水面的大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俏脸上满是潮红未退的余韵,眼眸中水雾弥漫,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小舌。
魏谢的精液从她被撑大的花穴中缓缓流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
刺激之后,魏谢觉得很爽,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居然捡到宝了。从舒畅生涩的举动,还有小嘴中的气息和那美妙的香津可以得出结论,这绝对是她的初吻!也是她的第一次!
舒畅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他。
魏谢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模样,只觉得此生无憾。
一吻销魂后,舒畅松开了魏谢。
她俏脸含春地躺在那里看着我,眼中满是甜蜜与满足。魏谢从她身上翻下来,阴茎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滑出,带出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舒畅俏脸一红,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依然坚挺的肉棒,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待得魏谢下床后,她马上紧跟其后,小鸟依人地挽住了魏谢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享受着那种两人融为一体的亲密感,她,这才一脸小甜蜜道:“哟,拉拉姐,您怎么来啦?”
日,这小妞比老子还能装啊,演技真不赖!魏大大暗赞了一句,他现在都总结出规律了,舒畅这丫头一看到小妖精,情绪经常会失控。
虽然被人当枪使有点损面子,但魏大大心里还是很爽的,巴不得以后他和舒畅单独一起的时候,拉拉多冒出来几次……到时候,舒畅还不得当场强奸魏大大啊?
“嘿嘿,难道我不能来吗?”拉拉冷笑着,然后望着魏谢,很有点笑里藏刀道:“哟,老板,您还真是开放啊,门都不关,小女子还以为你们俩在拍毛片呢?”
魏谢讪笑着,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眼前已经有三个女人了,再跟她们耍嘴皮子那几乎等于逆天,所以魏谢无比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欧以柔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但既然拉拉开口了,她反而不好说什么了。再怎么说魏大表哥也是自家亲戚,她再跟着火上浇油,那实在太不厚道了。
场面不是一般的尴尬,这要换在大街上估计会好一些,但在魏谢这一亩三分地里一下聚集了这么多女人,就连魏大包租公自己也无法控制局面了。
舒畅也冷眼看着拉拉,语气里有几分怒意:“拉拉姐,做人留点口德好不好?什么叫拍毛片啊?我跟我男朋友亲热招你惹你了?”
拉拉一脸伪装的惊讶:“哟,畅妹妹,你还不知道我们老板是干什么的?”
是个生物都听得出来,拉拉将‘我们老板’四个字说得很重,舒畅不禁问魏谢:“他为什么叫你老板?”
魏谢脸上有着装傻充愣的笑容,慢吞吞说:“哦,因为她在我店里打工……”
舒畅一惊,她还真不知道魏谢是干什么的,好奇道:“什么店啊?”
说完这句话,出于对拉拉莫名其妙的仇恨,舒畅心里有点恶意地想……最好是鸡店,最好是50块钱一次的鸡店~~!
魏谢也是一惊,很坦白道:“佳佳没告诉过你吗?我就一卖毛片的……”
听到这话,舒畅脑子里浮现出的是这样的画面:在繁华的大街上,一个猥琐男背着挎包,鬼鬼祟祟地物色着街上的行人。找准了目标,这个猥琐男就凑过去操着一口很诡异的普通话小声问:“兄弟(大哥,大姐,大妈,大妹子,老弟),要不要看精彩的片子,刚到的,不要太好看哦……”
在舒畅的概念中,卖毛片的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她很不明白拉拉为什么去帮魏总打工,难道小妖精也会背着包去大街上卖毛片?
想来想去,舒畅认为魏谢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她问道:“卖毛片的店?规模很大吗?”
不知道魏总到底是在装逼,还是老老实实地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也不是很大,我现在才C市毛片总经销而已,到年底,估计能和我的搭档垄断整个S省吧……”
此话一出,不仅舒畅吃惊了,连小表妹也怔住了,暗叹表哥果然不是一般的牛叉。而最震撼的莫过于拉拉,她在惊讶魏总神奇的同时,又在不怀好意地想:C市毛片总经销,要把这消息透露给翠花,那得是多大的功劳啊?倘若把这姓魏的逮进去,起码得关一段时间吧?就算不坐牢,起码也得罚款好几万吧?
这时候舒畅雪上加霜,缠着魏大包租公道:“老总,不行,我也要去给你打工~~!”
此话一出,小表妹憋闷了,而拉拉感到自己的冬天来了。
而魏大大现在简直就想哭了,无比苦闷道:“别啊,我那小庙哪里容得下你们几尊大菩萨,您还是行行好饶了我吧~~~”
没看出来,舒畅的演技不逊色于眼前两位专业MM,一跺脚,very可爱地撒娇道:“不行,我非去不可!既然拉拉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小妖精这时候表明了立场:“哟,畅妹妹,瞧你激动的。我是打赌输给了老板,不如你以为我真愿意去打工呢,要不,我把我的工作让给你?”
舒畅冷不丁地回了一句:“谁稀罕你让啊,你是不是特喜欢把自己不要的东西扔给别人呀?”
这话拥有含义深刻的潜台词,暗含着远比隔山打牛还更彪悍的杀伤力,一时间其他三个人都呆住了。
拉拉突然有些无言以对,她似乎明白舒畅为什么会仇视自己了。
舒畅也觉得这话说的太过了,心里有点愧疚,顿时沉默无语。
作为在场唯一的男人,魏大大发扬了风格,打着哈哈道:“这么站着说话多不爽啊,大家去客厅沙发上坐着吧,我给你们每人泡杯茶去,你们慢慢叙旧……”
说完,就跟逃命似的,魏大包租公直接就往厨房钻。三位美媚面面相觑,暗骂这厮无耻,差点就同时对魏谢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魏谢在厨房里磨蹭了半天,这时候他无比地羡慕黎佳,这小丫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砍游戏,多么的滋润多么的耳根清静啊。
等到端着几杯茶出来之后,魏谢怔住了。三位姑娘各自坐在一个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说话。这阵仗,让魏谢有点莫名其妙的惶恐。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魏谢心里想当憋闷,暗叹自己怎么就没YY小说主角那么好命,美女们一个个都相处融洽地围着自己打转捏?偷偷唱了一句‘我没那种命啊,轮也不会轮到我’,魏总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你们怎么不说话?来,大家讨论讨论伊拉克问题啊,娱乐圈绯闻啊,即将开赛的世界杯格局行不行?”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这憋出来的话到让人有点想发笑。只有欧以柔没有笑,看得出来,这姑娘很善良,是真心给魏总面子的,没有当众揭魏大表哥的老底,她站起来道:“表哥,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