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0.01公分的距离(加料)
门徒 · 佚名 · 1.2万 字
我和她最接近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这句《重庆森林》中的台词后来被无数人奉为经典,包括神奇编剧技安还在星爷的《大话西游》中对其进行了戏谑式的引用。
魏谢不知道这句台词有什么意义,真的不知道。只是感觉很拽,很王家卫,很那啥……王家卫经常能创造这种有味道无意义的台词,但魏谢觉得之所以大家会对这句台词印象深刻,是因为紧接着这句台词切进来的音乐,就是那首《California Dreaming》。
……
“你想上我?”
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很有水平。
这话一出口,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淫靡而暧昧的气息,满世界的荷尔蒙在自由飞舞。这种时候,人类往往会表现出原始的本能,无限地接近于动物。
但魏谢没有,这一次他相当地坚挺,凝视着舒畅,他说:“不想~~!”
“为什么?”舒畅满脸惊讶,瞧那表情和语气,让人怀疑她的潜台词是这样的:你有什么理由不想上我?不行,你小子今儿非得上我不可!!!
魏谢认真思考了23.017秒之后,腆着脸说了7个字:“因为,天还没有黑……”
舒畅直接被这话呛到了,捂住小嘴咳嗽个不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笑得太厉害还是情绪太激动。
魏谢道:“你肯定以为我会说‘想’是不是?我要这么说了的话,你接下来肯定会设一个套忽悠我感情对不对?嘿,哥们儿不怕告诉你,我还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好了,现在轮到我问你,小妞,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舒畅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没好气道:“是又怎么样?”
魏谢一副视死如归神态,道:“不怎么样,只是随口问问,别激动。你尽管来吧,千万不要怜惜我~~!”说着,他换了一个最配合的姿势平躺在床上。
舒畅笑了:“我现在要动手,那就不是勾引你,而是强暴你了,我可不想犯罪。”
魏谢显得很有义气:“别怕,来吧,我不会告发你的。我会把今天的事情深深藏在心底,以后每年6月2日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无情地把我非礼……”
再次伸出玉手狂掐狼腰,舒畅肃然道:“好了,别贫了,问你点正经事儿。”
魏谢疼的龇牙咧嘴,无限憋屈道:“我很正经啊,都没动过,是你一直在动手动脚。”
舒畅一想这话也有道理,顿时感到一丝愧疚,又帮魏大包租公揉了揉狼腰,这才问道:“你是不是独身主义者,一辈子不结婚的?”
魏谢想了想道:“不是,有段时间确实有这想法,不过后来又动摇了。反正,怎么说呢,指不定哪天我想不开就结婚了,就这样……”
舒畅:“哟,想不开才结婚?那你要想开了会是什么样的?”
魏谢:“想开了,那估计就快白日飞升了,我也不知道会是怎么一幅场景……”
舒畅佯怒起来,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韵味:“严肃点,这是本小姐在考察你呢!老实交代,你干嘛不像一般人那样本分地交个女朋友然后过平淡的生活?”
想都没想魏谢就答道:“因为我这人比较淫荡呗,属于很好色的那一类,见了美女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觉得经常换换口味会比较爽。”
舒畅:“去你的,叫你严肃点啦~~!”
魏谢:“我很严肃啊,这就是实话。”
舒畅:“好吧,那我问你,你跟她们到底有没有感情?”
魏谢:“有啊,感情好的很。在一起的时候很愉快,分开的时候也没负担,这可能比谈恋爱更舒坦一点……起码,让人觉着很自由。”
舒畅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你就没想过,在这些对象中挑一个深入发展?”
“有啊,不过很多事情都不是单方面的,我说了不算。反正男女感情这东西,就像一只小麻雀。握紧了它受不了,放开了它又会飞走……所以呢,顺其自然吧~~!”魏谢不急不慢地说着,这个时候他在想,如果真的深入发展的话,也许七七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舒畅又想了想,然后叹道:“你脑子里装的东西跟西方人思想很相近啊,特别的美国的年轻男女,想法都跟你差不多。”
魏谢很是不以为然:“得,你这是非把哥们儿往崇洋媚外的死胡同里赶啊!话不能这么说,我觉着我的想法,也就一浅显的道理而已,很多人都懂,这是不分国籍肤色的。你不能说老外明白1+1=2,咱中国人就不能明白1+1=2,一旦明白了就是崇洋媚外吧?这不是瞎扯淡吗?”
浅笑着,舒畅问:“你心目中到底有没有过最喜欢的人?”
藏在大腿边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魏谢漫不经心道:“有,我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完美的对象吧,这个对象通常都没出现,所以大家都在等。有的牲口骑在墙上等红杏,有的蛤蟆蹲在河边等天鹅肉,尽管希望渺茫,但总比没希望要好……”
舒畅:“那你呢,你心中的那个人出现了没?”
魏谢抬眼凝视着舒畅,这姑娘也正注视着他,两人目光交会,很有点情深深雨蒙蒙的阵仗。深吸了一口气,魏谢叹道:“我懒得说谎,所以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捕捉到魏谢眼里那抹微妙的隐痛,舒畅芳心猛地一抽搐,和黎佳不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魏谢的另一面,好奇心不免泛滥开来……想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她含蓄地问道:“很多人都说,人的一辈子都会特别想去的一个地方,特别想做的一件事,你呢?”
魏谢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懒洋洋道:“最想去的地方是西藏,但是不敢去了。”
舒畅一阵,问:“为什么?”
魏谢突然冒出一句很深奥的话:“因为希望,所以害怕。”
舒畅:“什么意思?”
魏谢眼神很飘忽,仿佛回到了从前,慢悠悠道:“小时候看郑少秋版本的乾隆皇下江南,后来又见小学语文课本中说江南春光无限好,于是觉得江南肯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再后来看了赵雅芝版本的白娘子传奇,我发誓一定要到江浙一带看看……直到有一天我亲自去过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扯淡的。江南的城市和其它地方没什么两样,西湖美景都快变成丑景了,如果乘飞机在500以上高空拍摄的话,那估计倒是有点看上去很美的意思……传说中美丽的江南小镇早已美丽不在,小桥流水,小桥依然在,流水却早就不再清澈,更没有书中所说的在河边浣衣的江南姑娘。一般来说,河的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民间作坊,无数的外地务工者在没日没夜的忙碌着,然后你可以看到本地人对外地人明目张胆的歧视……呵呵,可能我这人比较阴暗面吧,看不到生活美好的一面……”
舒畅渐渐地有些发呆,过了很久才问:“所以你不去西藏,就是怕又一次失望?”
魏谢:“可能是吧。”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在很多事情上,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动心了,却不敢去尝试。说起来还真怀念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想做什么就敢去做……”舒畅这是有感而发,就仿佛她明明对魏大包租公有那么一点意思,却不敢轻易涉险。
望着魏谢,她问道:“你说,这算不算成熟的代价?”
“呵,可能是吧?”魏谢好像在苦笑,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很多时候我在想,成熟的意义是什么?就是克制我们的玩性然后去努力工作,就是隐藏我们的悲伤在外人面前露出笑脸,就是尘封我们的真性情然后表现得高深莫测,就是抛弃心中的正义冷漠地看着公车上有人偷钱包大街上有人欺负弱小,就是忽视心中的悸动而眼睁睁看着一次又一次的机会错过看着一个又一个中意的对象从眼前消失……如果这就是成熟,那成熟真他妈是一坨Shit!”
舒畅很少看到魏谢这样矛盾的时候,想了一下,她说:“也不全像你说的这样,如果人人都为所欲为,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说的也是。”魏谢有些无奈,又说:“不过就我个人来说,反倒盼着这世界乱套,越乱越好。在混乱之后,必然有一套新的游戏规则应运而生。只是这规则到底比以前的更好还是更坏,那就不得而知了……”
舒畅突然打断道:“好啦,不跟你说这些了,看你现在像一哲人似的,讨论的话题太沉重了。”
魏谢一脸惶恐:“算了吧,真正的哲人一半疯了,另一半都变着戏法儿自杀了,我现在还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算你有自知之明。”舒畅嫣然一笑,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正题:“很多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刻骨铭心地爱一回,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魏谢抗议道:“我当然也一样啊,你别让我脱离群众好不好?”
舒畅阴谋得逞地一笑,问:“那你爱过没?”
魏谢:“爱过了,你呢?”
舒畅万万没料到魏谢会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太让她感到意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她也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如果单恋也算的话,那我也刻骨铭心过了……”
魏谢:“为什么不算,感情这玩意儿都是由心去衡量的,没有任何通用定律可以左右它。最起码,能做到矢志不渝的话,那应该很让人尊敬了。通俗一点说,就像小昭对张无忌的情感,肯定是刻骨铭心的……”
舒畅突然问:“如果我不想矢志不渝,或者说我想忘掉从前的一切呢?”
魏谢笑了笑:“那就继续寻找新的目标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这流氓,又想占我便宜!”舒畅很是警觉道。
魏谢干笑着,有种阴谋被拆穿的尴尬,呐呐道:“既然我不行,那你就慢慢找吧。”
舒畅凑近身子看着魏谢:“你也在找吗?”
“当然,大多数人每天都在经历着不同的邂逅,不同的相遇,不同的找寻……”魏谢到这里语气带着几分伤感,“有的人很幸运,他们能在正确的时间找到正确的人。很的人很不幸,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这还不算完,有时候会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又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
舒畅:“打住,打住,绕来绕去把人头都绕晕了,你怎么不搞传销去啊,我看你洗脑的本事挺牛的!”
魏谢自我感觉very良好:“你说我要去搞传销了,那些哥们儿还怎么混啊?做人要厚道,兄弟我不能做的太绝是不?”
舒畅一脸鄙视:“切,瞧你臭美的!”
魏谢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拉过舒畅的右手,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问:“说正题,上次关于跟我在一起的事情,你说考虑一下,到底考虑好了没?”
舒畅笑得有点高深莫测,反过来问:“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来你家吗?”
魏谢很配合道:“为什么?”
舒畅:“我以前就听佳佳说她有一很变态的包租公,那时候就觉得很好奇……所以那天她叫我来,我就忍不住跟着来了……”
魏谢:“结果是不是喜出望外了?”
“德性,瞧你臭美的。”舒畅笑骂着,忽然声音变得沉重起来:“魏谢,说实话,你很多想法都跟我一样,我不想骗你,咱们可以做很要好的朋友……”
魏谢一摆手:“得,拒绝就拒绝吧,还说的这么委婉!”
舒畅瞪了瞪眼:“我说真的,没有敷衍你,不然我今天来找你干嘛?”
魏谢点点头:“嗯,看得出来。”
舒畅一怔:“你怎么一点不难过?”
魏谢反问:“这有什么好难过的?”
舒畅:“为什么?”
魏谢:“只要不抱太大的希望,一般不会太难过,就这样。”
心里没来由的一痛,舒畅问了一个很不想问的问题:“不抱希望,那就说明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可以不用在乎,可有可无,是吗?”
魏谢一愣,笑道:“傻丫头,不是这样。可能因为你太出色,所以我不敢报什么希望。实际上,我也不太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可能是太自私吧,怕自己受伤,所以把任何事情都看得平淡一点……”
哎,我何尝不是这样呢?舒畅暗暗叹息着,不过心情总算好转了,脸上又有了笑容。
这时候魏谢有些呆滞道:“刚才还没感觉,现在,我想,我还是伤心了……”
“为什么?”
魏谢苦涩一笑:“因为我发现自己被你拒绝了,竟然没有很伤心或者假装很伤心,这样的心态好像很对不起这段感情,也对不起你和我自己……所以,想到这里,我伤心了。你说,为什么人越活得长久,越不明白感情是什么,也越不明白什么叫受伤呢?当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就情不自禁地开始伤心了,但是为了什么而伤心呢?我自己都没有答案,也许,是发觉自己白活了,变成了冷血动物,突然觉得很悲哀。也许,又因为别的什么,但又说不清楚,反正,就他妈这样了……”
这段话很拗口,不过聪明的舒畅总算是听明白了,讶然道:“哟,我还真没开出来你骨子里还有点儿多愁善感,不简单呀,小魏同学!”
魏谢望着天花板,随口道:“没错,我依然是那条多愁善感的毛巾……”
舒畅心脏猛地一震,魏谢这句话好像是《重庆森林》中形容633的台词。舒畅突然发现,这时候魏谢的眼神,就跟633一样迷人……如果他长得再帅一点的话。
“你也喜欢重庆森林?”舒畅忍不住问。
“你不应该和我讨论这个。”魏谢答。
舒畅:“为什么?”
魏谢很诚恳:“因为谈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很容易产生共鸣,到时候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舒畅相当地坚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魏谢很少见过进入狼窝还这么坚忍不拔的女人,于是他想来想去,最后说了三个字:“有道理~!”
说完,他起身在书架旁边的老式唱机放上一张碟,顺手把上面的一条红裤衩丢在了隐秘的角落……没看出来,魏大包租公还是花了点血本的,居然有重庆森林的正版原声大碟。房间内音乐响起,第一首就是《加州梦想》(California Dreaming)。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仿佛五脏六腑都有了听觉。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房间内的一切变成了王家卫惯用的画面,暗色调的迷离和暧昧。
舒畅背靠在床壁上,懒洋洋道:“我很喜欢王非,刻意淡化吐词咬字,招牌的拖沓懒音,都让我感到惊艳……看完这部电影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迷上她了……虽然,她现在已经变得~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是吗?”
魏谢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他明白舒畅想说什么。
那个时候的王非还叫王靖雯,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这个女人的一生就像她的爱情一样富有传奇色彩。先是和摇滚歌手窦唯离婚,然后和世纪初的人气小天王霆锋同学大玩姐弟恋,最后居然和主演央视版射雕和笑傲恶心死无数人的李某有了她的第二个孩子……也许,现在的舒畅对阿菲是失望的吧。
短暂的沉默后,魏谢忽然道:“准确的说,时间只能冲淡一切,有些东西,始终没办法改变的起码我不能……”
舒畅一阵沉默,实际上她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也许是萦绕在房间内熟悉的音乐,魏谢刚才的话,让她想起了这些有趣的画面。
影片中的阿菲以为女朋友离开了633会换换口味,哪知道633说:“好好的厨师沙拉嘛,换什么炸鱼薯条?”
舒畅觉得自己很像片中的阿菲……原来有时候她不说其实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她不在乎了。没得选让人难受,选项太多又让人慌乱,这个时候可能只有柜台后面这个偷瞄633的阿菲是开心的吧?
望着魏谢,舒畅道:“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你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怎么样的。”
魏谢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跟大多数人经历的感情差不多,我还真没办法说出一个详细的过程出来……”
不知道魏谢到底是不想说,还是根本就忘得差不多了。还好舒畅似乎并不介意,她有些天真地也有些调皮地,开始一厢情愿地想象魏谢曾经的爱情。
就像633的独白那样:每一架飞机上,一定有一位空中小姐是你想泡的,去年这个时候,我非常成功地在两万五千英尺的高空上泡了一个。我以为会跟她在一起很久,就象一架加满了油的飞机一样,可以飞很远。谁知道飞机中途转站……
这个时候,舒畅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快活着,仿佛魏谢的故事已经被她恶作剧地解剖开来。
眼里闪动着欢快的光芒,舒畅问魏谢:“你现在还会想她吗?”
魏谢坦白:“说不会,那肯定是在骗你。”
根据自己的切身经历,舒畅继续追问:“想起她,你会不会很心痛?”
魏谢无比的坚挺:“开玩笑,像我这种打不死的小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痛。”
舒畅已经完全的入戏了,她脑子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决定分手的空姐拿了一封信让老板转交给633,信落到了阿菲手里,信上写着:“Your place cancelled,heres your key,Bye.”(我不去你的房间了,钥匙还给你,再见。)
阿菲:“昨天晚上有个女孩子,在外面等了你很久,后来留下一封信,说要交给你。”
633:“是吗?”
阿菲:“是啊,对了,她是个空姐。你不拿来看看?”
633:“喝完咖啡再说。”
以前看到这一幕,舒畅总是惊叹633真沉得住气,任何时候都要保持风度,失恋也一样。但是现在,他突然从魏谢身上也发现了这一特质。
也许,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
这时候魏谢突然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会问我,有没有恋物情节?会不会对着各种毛巾啊牙刷什么的说话?好吧,我坦白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次~!”
舒畅大吃一惊,脸唰地一下红了,犹如被看破心事的小女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魏谢:“不知道,只是在瞎猜……”
舒畅脸红的厉害,心跳的更厉害,因为她不仅想问魏谢是不是有恋物情节,而且根本就从脑海中幻想一些她难忘的画面了。
633对着用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块的香皂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瘦了很多啊?以前嘟嘟的,你看你现在,整个都扁了,何苦来呢,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633对着湿漉漉的毛巾骂道:“我叫你不要哭嘛,哭到什么时候呢?做人要坚强点嘛,你看看你,窝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我帮帮你吧。(把毛巾拧干挂起来)现在是不是舒服点?”
633对着小布狗说:“每个人都有不清醒的时候,给她个机会吧,好不好?”
633拿着电熨斗对衬衣说:“是不是很寂寞啊?才几天嘛?也不用这么皱巴巴的吧。很冷吗?来,我来给你点温暖。”
惊讶地看着魏谢,舒畅有些慌张:“你这么厉害,瞎猜也能猜到?”
魏谢笑了笑:“因为我也在想那些片段,刚打算问问你是不是也在想,没想到还真这么凑巧……”
舒畅没有说话,她只是觉得魏谢平淡的笑容和不经意的话语中有某种东西刺中了她,似乎要将她秒杀。
这时候魏谢说:“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让人很郁闷。”
舒畅:“我觉得挺好的呀,怎么郁闷了?”
魏谢有些感慨:“以前我看重庆森林,总想弄明白那个0.01公分到底意味着什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0.01公分的距离并非人物的空间距离,而是人物无限接近但注定擦肩而过的命运的距离……就像,我跟你一样。”
似乎重庆森林总会让无数资深影迷想起一个词:擦肩而过……
有些惊讶,有些心痛,舒畅仿佛陷入了挣扎中,问:“你相信命运?”
魏谢很流氓地吹了下口哨,然后说:“虽然哥们儿没逆天的本事,不过向来都不信邪,也不相信那什么命运。”
舒畅:“那你怎么说我跟你注定擦肩而过?”
魏谢一怔,然后有点心花怒放:“照你这意思,难道说不会?”
舒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眼帘,长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房间里《加州梦想》的旋律依旧在缓缓流淌,萨克斯的慵懒音符在暗色调的空间里盘旋,将两人的呼吸都染上了几分迷醉的色彩。
魏谢看着她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那细腻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微微皱着,像是在犹豫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眼睛下滑到她微微张开的两瓣唇瓣,那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被人采摘。
“让我试试你的身体放松程度如何。”舒畅突然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和僵硬,像是想要掩饰什么,“我最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刚好在你身上实践一下。”
魏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痞痞的笑容:“哟,还有这好事?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舒畅 immunosavedeto 让他翻转过身去。魏谢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松软的床铺上,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服务”。
舒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地按在魏谢宽厚的后背上。仅仅是手掌触及他温热的肌肤,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力度可以吗?”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还行,继续。”魏谢懒洋洋地回答。
舒畅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带有微微的凉意,在魏谢结实的背肌上缓缓游走。她先是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轻轻按压,手指陷入他紧实的肌肉中,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她的手掌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画着圆圈,感受着那里结实的线条。
“这力度够不够?”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可以再重一点。”魏谢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舒畅咬了咬唇,加大了力度。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开始,向下移动到他的背部中央,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按压。每按一下,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里传来的温热透过她的掌心。魏谢的背部宽阔而平滑,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声和两人的呼吸声。舒畅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有些滑腻。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背部按摩就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魅惑。
“不错,继续。”魏谢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舒畅深吸一口气,手继续向下。她的手指滑过了魏谢的腰线,那里是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后腰时,魏谢的身体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呃……”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难耐。
舒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沿着他的脊椎骨来到了他的尾椎位置。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指尖轻轻地在那个地方打着圈,明显感觉到魏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里也按按。”魏谢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沙哑了。
舒畅的手指在他的尾椎处缓缓地揉按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紧绷。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晕厥。
“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魏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舒畅能看到他的耳根已经变得通红了。
舒畅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继续向下。她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腰窝,来到了他的臀部上方。那个位置的肌肤同样敏感,当她的指尖触及那圆润的弧度时,魏谢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你……翻过来吧,我帮你按摩前面。”舒畅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魏谢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他上身的衣衫在刚才的按摩中已经被卷起到了腋下,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性感,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舒畅看着眼前这幅诱人的躯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停留,那两块肌肉像是两座小山丘,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的胸口。
“可以从这里开始。”魏谢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性感,低沉而沙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舒畅伸出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正在发烫,而他的体温似乎比她更高。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胸肌很硬,却又不失柔软,这种奇妙的触感让她的手指有些着迷。
“这里酸吗?”她轻声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好,继续。”魏谢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那目光灼热得让她不敢对视。
舒畅深吸一口气,手继续向下。她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腹肌,沿着那清晰的人鱼线缓缓移动。每一块腹肌的轮廓都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她的指尖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肤下蕴藏的力量。
当她的手指来到他平坦的小腹时,魏谢的腹部明显地收缩了一下,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舒畅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这里呢?舒服吗?”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手指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魏谢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舒畅能看到他的脖子已经变得通红了。
舒畅的手指继续向下,她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裤腰的位置。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的颤抖几乎快控制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像是发高烧一样。
“这里……也要按吗?”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问出这句话。
魏谢凝视着她,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她吞噬:“你说呢?”
舒畅咬了咬唇,手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地探入了他的裤腰。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上那个炽热的部位时,两个人都轻轻地打了个颤。舒畅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物体的轮廓——它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挺拔,带着令人惊叹的温度。
魏谢闷哼一声,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舒畅……”
“嘘……别说话。”舒畅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嘴唇,她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让我来……”
她的手指缓缓地套弄起来,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魏谢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触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舒畅能感觉到手中的物体越来越坚硬,温度越来越高,像是一根灼热的铁棒在她手中跳动。她又紧张又害羞,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手指顺着柱身缓缓地上下套弄,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炽热的温度。
“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魏谢睁开眼,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你说呢?”
舒畅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脉动,感受到那物体的温度在自己的掌心不断升高。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在不自觉地加快。
魏谢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舒畅愣了一下,以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见他另一只手撑起身子,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你也该让我帮帮你了。”
不等舒畅反应,魏谢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先是在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梁,最后是那两片诱人的唇瓣。他的吻炽热而激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
舒畅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脑袋里像是有烟花在绽放嗡嗡作响。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魏谢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脖子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衣领处。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舒畅想要阻止,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娇喘。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摆布。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时,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魏谢隔着bra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吻从她的唇边移开,沿着她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敏感处。他的舌尖轻轻挑逗着,惹得舒畅一阵轻颤。
“不要……”舒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魏谢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不舒服吗?”
舒畅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主动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同时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魏谢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身后,轻轻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失去束缚的柔软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舒畅惊呼一声想要遮挡,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手。
“很美……”魏谢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眼前的美景上,声音低压得性感极了。
舒畅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却感觉他的唇舌再度攻来,饥渴地汲取她所有的呼吸。他的手游走她的身体,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魏谢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裙摆的边缘。他的指尖探入裙摆,沿着她修长的美腿缓缓向上,所过之处都引起了舒畅的一阵轻颤。
当他终于到达那个神秘的花园时,舒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声音带着颤抖:“魏谢……不要……”
魏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真的不要?”
舒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温柔,还有一丝询问。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魏谢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片神秘的禁地。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敏感的花核时,舒畅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嘴里溢出甜腻的娇吟。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颤抖得厉害。
“这里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指尖轻轻地揉按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舒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不停地摇头又点头,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潮红。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魏谢的指尖感受着那份湿热与柔软,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舒畅的娇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像是一首婉转的情歌,房间里的温度持续升高。
当舒畅的身体终于到达那个临界点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是剧烈地颤抖。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魏谢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鲜明的抓痕。魏谢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温柔地抚慰着她,直到她彻底瘫软在自己的怀里。
“舒服吗?”魏谢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
舒畅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拥抱作为回应。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脸蛋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起来。
魏谢不再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重新探入她的裙摆,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舒畅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却没有阻止,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默认了他的举动。
当魏谢终于进入她的身体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舒畅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一刻,那些许的痛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魏谢感受到了她的紧绷,低头亲吻着她的嘴角,温柔地安抚着她:“放松……”
舒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逐渐地,那种不适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充实感。魏谢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动作温柔而舒缓,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舒畅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节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动作。她的眼神变得迷蒙,嘴里不时溢出诱人的呻吟。魏谢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下都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攀升,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动人的乐章。床单被汗水浸湿,上面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魏谢将舒畅修长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舒畅惊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迷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灼热与坚硬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啊……魏谢……”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慢一点……我……啊……”
魏谢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一个激灵。她的身体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漂浮。
当魏谢终于到达顶峰时,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华都奉献给了她。舒畅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喷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魏谢翻身躺倒在舒畅身边,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舒畅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舒服吗?”魏谢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
舒畅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往他怀里钻了钻。魏谢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脸蛋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长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问你话呢、”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舒服吗?”
舒畅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讨厌……”
魏谢低笑出声:“这就讨厌了?那我再来一次?”
“不要!”舒畅惊呼一声,却是满满的娇羞意味。
魏谢将她抱得更紧了,房间里的《加州梦想》还在缓缓播放着,旋律依旧慵懒而浪漫。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舒畅突然半趴在魏谢胸口,纤纤手指摆弄着他的鼻子,煽情万分道:“看你表现啦,说不定哪天本姑娘心动了,就以身相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