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最早的早餐(加料)
门徒 · 佚名 · 6,572 字
上午九点,电话里拉拉的声音很有点朝气蓬勃:“老板,怎么还不开门做生意捏?”
睡眼惺忪的魏总看了看表,讶然道:“靠,这么早?”
“还早?难道不是朝九晚五的吗?”朝气蓬勃的小女子开始迷惑了。
魏谢十分汗颜,他很想告诉拉拉其实一般都是午饭后才开门营业的。不过一看小妖精如此敬业,他也不好意思打击人家的积极性,说:“好,你等我几分钟,马上过去。”
翻身半趴在床上,魏大大也不知道在做俯卧撑还是在练蛤蟆功,仰起脖子,像是天狼啸月一般,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咆哮起来:“王胖子清早奸五姨,吐血二升干十欲女~~~”
这声音直震九霄,绕梁三日不绝。
淫荡指数到了一点程度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传说中的五笔字根。
在某个还不流行上网的年代,魏谢始终不明白学会打字有什么用。但既然朵朵首长提出了要求,魏谢就坚决贯彻,几乎每天清早起来都要背两遍字根。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尽管他背来背去都只会这一句,至今依然只会用拼音输入法……
接着,魏大包租公哼着小小色狼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开始洗漱。
看得出来,魏大大今天心情very嗨皮。事实上,只要梦到连续剧的前三十集,他的心情都不很错。倘若不幸梦到后面十集,那他的心情就很不好。
拉拉今天心情本来也不错,但现在她有点想砍人。魏谢说的几分钟还真是不一般,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还没出现。
就在拉拉准备打上门和魏总同归于尽的时候,魏谢终于‘姗姗来迟’。
拉拉吃了一惊,这家伙右手提着两个塑料碗装的馄饨,像是刚买早点回来的家庭主男。偏偏左手又搭在肩上提着一个衣架,那上面是一件粉红色的空姐制服,再看魏总的表情和动作,就跟走红地毯的著名服装设计师似的。
魏总大刀阔斧地坐下,问:“吃了没,没吃一起吃,要吃了那洒家就两碗一起摆平。”
一想到这小子可能是去买早餐才会迟到,拉拉勉强原谅了他。她当然不会客气,这个自来熟的妞很少把自己当外人。刚吃了两口,她又是一惊,问:“这是哪家卖的馄饨,味道很不一般啊!”
魏谢得意非凡地看着小妖精,反问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八百碗馄饨?”
拉拉再吃一惊,讶然道:“莫非就是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卖完八百碗就收摊的馄饨教主?”
魏谢微微一怔,叹道:“很好,算你还有点见识,果然不愧是本公司的员工。”
拉拉用嫉妒的目光看着魏谢,声音很感慨:“为什么,为什么你运气这么好?小女子对混沌教主仰慕已久了,可惜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庐山真面目~~!”
魏谢牛逼哄哄道:“运气?这叫实力,不懂别乱说!不是我吹,哥们儿跟教主是忘年之交,每次只要一电话打过去,他就得……”
拉拉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马上接口道:“他就得给你送上门来?”
魏谢讪讪笑了笑,说:“嘿嘿,不是,他会告诉我准确坐标……然后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切~~~!”拉拉觉得自己白激动了一下,魏谢在他心目中刚刚树立起来的高人形象毁于一旦。
魏谢以讹传讹的本事常人所不能及,冷笑道:“你还真别瞧不起,教主的故事你有我知道的多吗?想当年大内城管八大高手齐出,双方决战于青羊宫门口,你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吗?”
小妖精傻眼了,如同所有初入江湖的菜鸟一样,她好奇地问:“那你说,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
如果魏总穿越的话,跑到古代天桥下去说书混个温饱绝对没问题,指不定还能称为说书界的一代偶像级人物。倘若此刻他手里有折扇和惊堂木那就更有气势了,只听他道:“当时八大城管已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压箱底绝活倾囊而出。只见教主捻须长笑,待敌人近身之时,他微一张嘴,九字真言如春雷一声响,震撼神州大地。其时,乌云蔽日天地无光,漫天馄饨飞舞,八大高手哭爹喊娘。教主大袖一挥,踏歌而去,留给世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拉拉对教主的景仰顿时有如滔滔江水,她表现得很有学问:“教主已经修成了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魏谢摇头,很鄙夷地看着拉拉:“教主会像一般人那样庸俗?他老人家的九字真言是——操、你、们、所、有、城、管、的、妈!”
‘噗嗤~~’,拉拉把最后一个馄饨喷了出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这时候魏谢做了总结:“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人孤僻古板,那只是世俗之人对他的看法,其实教主有一颗火热而善良的心灵……好了,教主的秘密我不能乱说。总之,像这样的绝代高人,哥们儿能有他电话号码,难道不是很荣幸的事情么?”
拉拉彻底被打败,一个劲儿地点头。她突然发现,这是她吃得最愉快的一顿早餐。如果每天早上都能这样,你说,那该多好。
魏总很满意地笑了,然后吩咐道:“吃好了?那就换制服上班吧。”
拉拉看了看那套空姐装,问:“上哪儿换去?”
伸手一指最里面的隔层小屋,魏总很纳闷儿地看着小妖精:“自己进去换,难道我还得给你摆一个梳妆镜啊?”
拉拉突然很谨慎地问:“里面,有锁吧?”
魏谢一瞪眼:“没有!你说我真要暴力入侵的话,那门一脚就踹开了,有锁没锁还不是一回事儿?再说了,我是那么乘人之危的人吗,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谁敢进去偷窥你啊?”
拉拉一想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她服从了上级的命令。可她刚推开那扇薄木板门迈入小屋,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陈年木料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这所谓的“更衣室”实际上只是在店铺最深处用三合板隔出的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狭小空间,顶多两平米。一盏昏黄的节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暗淡得像是随时要熄灭。
拉拉转身想关门,却发现这门连个像样的门闩都没有,只是在门框上钉了个简陋的插销。她皱着眉头把插销插上,木质插销松动得厉害,轻轻一推就会滑脱。她刚要开始换衣服,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右侧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那是一个小洞,就在齐胸高度的位置,洞口不大,约摸拇指粗细,如果不仔细看确实很容易被忽略。
“这个混蛋……”拉拉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一股被冒犯的羞愤感从心底升腾起来。她凑近那个小洞,眯起一只眼往外看——洞口正对着外间魏谢摆放碟片的货架,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能将外间大半景象尽收眼底。显然,这个小洞是人为钻出来的,边缘还残留着粗糙的木屑。拉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几乎能想象出魏谢那张故作正经的脸,说不定此刻正隔着墙板,用那只罪恶的眼睛窥视着这间简陋的更衣室。
暗骂魏谢卑鄙无耻下流,拉拉四下张望想找东西堵住洞口。她在墙角发现了一卷用了一半的卫生纸,立刻扯下几截,用力揉成一团,然后恶狠狠地塞进了那个小孔里。纸团被塞得严严实实,她还不放心,又用力按了按,直到确信没有任何缝隙能透光为止。做完这一切,拉拉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胸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
她开始脱衣服。先是将那件宽松的T恤从头顶褪下,露出了只穿着白色蕾丝文胸的上身。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肩颈线条流畅优美。文胸是前扣式的,她抬手到胸前,摸索着找到搭扣的机关,“咔哒”一声轻响,束缚松开,两团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晕不大,形状姣好。她将文胸也脱下,随手搭在了门边的简易挂钩上。
接着是牛仔裤。拉拉解开金属扣,拉开拉链,布料摩擦发出“哧啦”的声响。她弯下腰,将牛仔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狭窄的空间里,她不得不单脚站立,吃力地将裤腿从一只脚上甩脱,再换另一只脚。当她终于赤身裸体地站直身体时,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衣室里没有镜子,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微弱光线下暴露无遗。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型笔直修长。私处稀疏的毛发呈现出柔和的棕黑色,覆盖着饱满的阴阜。
她伸手拿起那套挂着的空姐制服。首先是衬衫——淡蓝色的修身款式,面料挺括。拉拉将手臂伸进袖管,衬衫的凉意贴上皮肤,让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一粒一粒地扣上纽扣,从下摆开始,直到领口。衬衫很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最上方那颗纽扣扣上时,领子正好卡在喉结下方,带来一种微妙的束缚感。
然后是裙子——深蓝色的A字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拉拉抬起一只脚,准备先穿进裙子里。就在她单腿站立、身体微微摇晃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那团塞在墙洞里的纸巾——它在动。
不,不是动。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顶了一下,凸出了一小块。
拉拉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要挣脱出来。她死死盯着那个纸团,几秒钟后,纸团又被顶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凸起的部分几乎要从小洞里掉出来。
外面有人。外面有人在试图捅开这个洞口。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恐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拉拉全身。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住赤裸的身体。但她的裙子只穿到一半,一条腿还在裙摆外面,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那个纸团被捅开,从洞口看进来,正好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尽收眼底。
“魏谢……”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她想立刻冲出去质问,但现在的状态让她寸步难行——光着身子,裙子缠在腿上,这副模样冲出去无异于自取其辱。她只能继续待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纸团被一点一点地从外面往里推。
墙外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像是金属丝或者细木棍在拨弄纸团边缘。拉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想象出魏谢此刻就贴在墙板外侧,眯着一只眼睛,屏住呼吸,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这无耻的窥探。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脸颊滚烫,耳根发红,下腹部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而微微抽搐。
纸团被推开了大约三分之一,一道细小的缝隙露了出来。从那个缝隙里,她能看见外面货架上碟片的反光,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移动的影子——那是魏谢的手,或者他的脸。
拉拉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没有立刻去重新堵住洞口,反而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立在原地,任由那道缝隙继续扩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小孔,身体却在做另一件事——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迈进了裙子里。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而那个洞口的位置,正对着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穴口周围的嫩肉小幅度地痉挛着。一种被窥视的强烈刺激感混合着愤怒,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脊柱。她甚至能想象出墙外的眼睛——如果魏谢真的在窥视——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赤裸的阴部,看着她稀疏的阴毛下微微隆起的阴阜,看着她紧闭的肉缝,看着她因为单腿站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肉。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诡异地催生出一种火辣辣的热度,从她的下腹深处蔓延开来。拉拉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衬衫的布料,在淡蓝色的衬衫上凸出两个清晰的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明显,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的纽扣绷得更紧。
她终于把裙子提到了腰部,手指摸索着找到侧边的拉链,“滋啦”一声拉上。拉链闭拢的瞬间,紧身的裙摆勒住了她的腰臀,将臀部曲线紧紧包裹,勾勒出浑圆的弧线。可她还穿着内裤——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还搭在门把手上。
拉拉犹豫了。她看着那条内裤,又看了看墙上那个已经被捅开一半的洞口。纸团歪歪斜斜地挂在洞边,随时可能完全掉落。如果现在去拿内裤,她必须弯腰,而弯腰的动作会让她的臀部正对洞口,短裙下摆会因为这个姿势而上移,露出更大面积的腿根——甚至可能露出裙底的风光。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反而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上爬行。她的阴道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丝暖滑的液体,这让她更加羞愤——身体居然在这种时候背叛了她。
最终,拉拉深吸一口气,迅速弯下腰,伸手去够门把手上的内裤。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她清楚地听到墙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但她就是听见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白色的内裤边缘和臀缝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中间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更不用说前面更私密的部位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拉拉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墙外没有任何声音,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果真有人在窥视——此刻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臀部,钉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裙摆边缘,钉在她双腿之间那道幽深的阴影里。她的脸烧得厉害,但下腹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那股暖流已经顺着肉缝流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有微微的湿润。
她猛地直起身,快速将内裤穿上。白色棉布包裹住阴部的瞬间,带来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她整理好裙子,接着拿起制服外套穿上,最后戴上那顶小巧的空姐帽。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墙上的洞口——纸团已经完全掉落了,拇指大的小孔赤裸裸地暴露在那里,像一个黑暗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她。
拉拉走到墙边,蹲下身捡起那个被捅掉的纸团。纸团上沾着一点墙灰,还有些潮湿——不知道是她的手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盯着那个小孔看了几秒,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凑到洞口前,眯起一只眼,往外看去。
外间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魏谢正背对着她,弯着腰在整理货架上的碟片,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他的背影看起来毫无异样,就像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拉拉注意到,他握着碟片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有些发白,像是用力过度。而且他站的位置——正好就在这面墙的外侧,距离洞口不到一米。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拉拉心中翻腾。愤怒当然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被冒犯却又被撩拨的混乱感,一种身体背叛理智的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双腿之间那片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难堪的酥麻。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洞口,没有再把它堵上,而是转身,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魏谢也刚好转过身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魏谢的表情很自然,甚至还带着点调侃的笑意:“换好了?让我看看……”
但他的目光在落到拉拉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瞬。不是那种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极其快速的、从头顶到脚尖的扫视,目光在她的胸前、腰际、裙摆边缘几个位置尤其停留得久。拉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故意转了个圈。
“怎么样,魏总?还合身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但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错,相当不错。”魏谢摸着下巴,目光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不过领结歪了。”
说着,他竟然走上前来,伸手要帮她整理领结。拉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魏谢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颈边。他的手指碰到了她颈侧的皮肤——那触碰很轻,很短暂,却让拉拉浑身一僵。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发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在她额前的热气。他的手在她的领结上摆弄着,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锁骨,一次,两次。
“好了。”魏谢收回手,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她,那眼神里有欣赏,有玩味,还有一种拉拉读不懂的深意。
拉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蓝色的制服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帽子端正地戴在头上。她看起来就像个标准的空姐,端庄,得体。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制服下面,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乳头还硬挺着摩擦着衬衫布料,她的腿根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带来的悸动。
墙上的那个小洞依然敞开着,像一道沉默的伤口,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魏谢的表情平静如常,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出现的墙洞,与他毫无关系。
拉拉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无论是来自墙上那个真实的孔洞,还是来自魏谢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都像烙印一样,牢牢地印在了她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魏谢现在满脑子都是制服诱惑,幻想着小妖精穿着制服的样子,到底能有多妖呢?
哎,帅哥魏呀,你退步了,怎么可以这样呢?重重摇了摇头,魏谢在心底批评了自己一顿。因为他发现自己突然对拉拉抱着极高的期望,而地球人都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魏谢通常不对任何没把握的事情抱有希望。
于是乎魏谢准备先缓一缓,分散一下注意力,他起身将新到的碟片摆放在架子上。看着这一张张毛片精美的封皮,魏总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他肩上。魏谢吓了一跳,铁铮从来不会从背后拍他肩膀,而如此势大力沉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拉拉。
那么,来人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