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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066章 我陪你睡(加料)

门徒 · 佚名 · 7,985 字

推开房门,外面漆黑一片。黎佳应该是入睡了,周娜的房门也是紧闭。

太不上道了,都不虚掩着门留条缝隙出来!魏大包租公有点失落,满脑子都是川渝一带流传许多年的笑话:“钥匙交给你,晚上自己来……”

周娜不懂得该怎么上道,但是魏大大很厚道,他准备先给对方来一个暗号。魏谢有针对性地,有穿透力对着周娜的房间发出一个猫头鹰叫声,声音并不大:“咕咕~~~”

这个声音是有来头的,源自很早以前的一部国产电影《三毛从军记》。魏谢总觉得这个咕咕声在黑色幽默中透着那么一点点无奈,像是绝望中对希望的呼唤。

在某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为了躲避朵朵他老爸的追杀和朵朵家邻居们的耳目,少年魏谢曾把自己训练的像一特务。那时节,他擅长潜行于暗处,精通各种猫叫、狗叫、牛叫、狼皋,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敌后完成各种高难度的任务。

经过3.537秒的等待之后,门开了。

周娜坐在床边,和大多数传统女人一样,她的睡衣很保守。上身是浅蓝色碎花格子小衬衣,下面是同样材料花纹的纯棉七分裤。在魏谢的眼里,这个女人在朴素中透着几分可爱。

魏谢首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且很严肃地批评周娜:“大半夜的,又是孤男寡女,已经很危险了。你现在还让我进你房间,这样就太危险了。”

周娜沉默了片刻,有点傻傻地看着魏谢:“那你干嘛还坐到我旁边来?”

不知不觉间,魏谢离周娜的距离就只有0.5米了,没脸没皮地坐在床边,他讪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也纳闷儿呢。其实我是打算跟你保持距离的,就是没忍住……不过这样也好,你说我要站在门口跟你说话,那多不礼貌啊。”

“你不会坐那里吗?”周娜指了指房间中的椅子。

魏大包租公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咱们不谈这个,你说说,为什么睡不着?”

对于魏谢的厚脸皮周娜早就见怪不怪了,垂下头,她好像在自言自语,声音令人心底发痛:“我也不太明白,你说,这些年我到底都在干些什么?每一次,我都带着希望回来。可是到最后,又带着失望离开……有时候我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

魏谢好像在发呆,过了很久才说道:“其实我也不明白,有时候我在恶意地想,干脆骗你一次得了,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就和所有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一直下不了手。”

周娜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她头垂得很低,说:“有时候,我也很希望你甜言蜜语地哄我一次,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

“但是,最后我们还是得去承担后果,因为我们都是所谓的成年人,对吧?”魏谢接过了话茬,扭头看着周娜:“我可不可以大胆地问一下,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去你的,谁喜欢你了!”

周娜显得很坚挺,似乎又觉得这话太口不对心,她沉吟了一下,说:“我要是知道了自己喜欢你哪一点,可能就不喜欢你了……”

魏谢有些发懵,看来这姑娘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升华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在这样的情况下,魏谢连嘻哈打闹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随口一句轻佻的话对周娜来说,都可能是一种无意而严重的伤害。

偏偏魏谢又很难真正地严肃起来,所以现在他觉得很痛苦,只能沉默。

周娜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看着魏谢说:“你能不能告诉我,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玩够吗?”

魏谢很迷惑:“我想问下,如果我真的安定下来,就像那些朝九晚五踏实稳重的大叔一样,你觉着那还是我吗?”

周娜:“我相信男人总有收心的时候,你也一样,所以我愿意等。”

魏谢:“你就从来没想过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很浪费你的青春?”

周娜:“我愿意,你管的着吗?”

察觉到魏谢眼里的一丝火热,周娜敏感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说:“不要这么看着我,你这种三分钟的热情就好像对我的怜悯,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魏谢彻底败退,有时候他觉得周娜的执着都快演化成偏执了,仿佛未卜先知,算准了魏谢总有一天会哭着喊着去追求她似的。发扬曲线救国的精神,魏谢说:“这些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了,你不是失眠吗,那我陪你睡吧。”

“你~~~”周娜还没反应过来,魏大包租公已经脱了鞋跳到她床上。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魏谢显得很流氓,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周娜面红耳赤,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太对劲,好像两人早就勾搭成奸似的。事实上两人的确曾经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晚,也就是魏谢曾经错过千载难逢好机会的那一晚。

索性不说话了,周娜铁了心和魏谢死磕,她一点都不担心。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格只能用王八蛋中的王八蛋来形容,但如果她不肯的话,魏谢是绝不会乱来的。

现在的情形,如果两人中间再摆一个碗的话,那就是一出活脱脱的梁祝。

望着天花板,魏大大有点迷茫。如果面对别的女人,他决不可能如此心如止水,比如舒畅,认识不到半小时他就敢拉人家的小手。但是对于周娜,魏谢总觉得自己太被动,肢体语言一点都不丰富,简直太诡异太不科学了……而让魏谢能保持这种状态的唯一理由,那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觉得自己很纯洁很善良。

在纯洁魏扭过头看周娜的时候,当场就伤心了。娘地,这妞根本就没有失眠者的职业道德,居然睡着了,而且睡梦中的表情还那么香甜!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周娜的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魏谢侧躺着,撑着脑袋,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个睡梦中的女人。她的呼吸均匀而舒缓,胸部的起伏像潮汐一样有节奏地律动着——那对乳房在浅蓝色碎花睡衣的包裹下,呈现出圆润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魏谢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不自觉地开始“分析”那起伏的频率和波动。

真他娘的好看。

魏谢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Just do it.

“你这种三分钟的热情好像对我的怜悯,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周娜睡前说的话在他耳边回响。魏谢苦笑,心说老子要是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早就不是现在这副德性了。

可话虽如此,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魏谢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和周娜面对面侧躺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那是因为她侧身时衣领滑落,露出的大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那片肌肤呈现出近乎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仿佛能看见细微的纹理。

魏谢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探出,在距离周娜酥胸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他的心跳得厉害,感觉自己的脉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虚空地抓了一把。

手掌传来的只有空气,但那错觉却真实得可怕——仿佛真的握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那触感比任何记忆都要鲜明。魏谢回味着那不存在的感觉,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探了出去,在同样的位置虚空地揉捏着。

“娘的……”魏谢低声骂了一句,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发呆。

旁边的周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衣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一小片光滑的后背肌肤。魏谢盯着那截腰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睡衣下面会是怎样的风景。

不行,不能再想了。

魏谢强迫自己扭过头,闭上眼睛。可是周娜身上淡淡的体香气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那是混合了沐浴露和年轻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又带着一点点燥。

这他娘的是在考验老子的定力啊。

魏谢睁开眼,发现周娜不知什么时候又翻回来了,正面向他睡着。她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公分,近到 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均匀的呼吸。

那两片嘴唇看起来很柔软,像熟透的樱桃。魏谢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距离她的唇还有零点五公分的地方停住。

周娜均匀地呼吸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魏谢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没敢真的亲下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周娜,用意志力强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是他睡不着。

确切地说,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睡着。

裆部不受控制地起立了,硬邦邦地顶着睡裤,像一杆亟待发射的枪。魏谢曲起腿,用膝盖抵住那个部位,试图让它消停下来,可是毫无作用。那玩意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涨得他难受。

“娘的……”魏谢低声咒骂着,伸手探进了睡裤。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旁边的周娜。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魏谢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套弄。他的动作很慢,一方面是怕发出声音,另一方面是刻意在压制自己的快感——他不想那么快缴械。

闭着眼睛,魏谢开始想象。

他想象周娜翻过身来,主动抱着他,主动把嘴唇凑上来。他想象自己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她光滑的后背,然后是浑圆的臀部。他想象自己解开她睡衣的扣子,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尖是粉红色的,像两粒小樱桃……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魏谢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终于,在某个瞬间,魏谢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内裤里。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翻身平躺,感觉整个人都空虚了。

旁边的周娜翻了个身,腿不小心搭在了他的腿上。那个瞬间,魏谢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的腿是光着的,隔着睡裤,他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温度和柔软。

魏谢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惊醒她。

等了一会儿,周娜似乎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呼吸依然均匀。魏谢小心翼翼地偏过头,借着月光观察她。

她的睡相真的很诱人。

浅蓝色的碎花睡衣因为翻身而变得更加凌乱,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魏谢能看到她内衣的边缘——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款式很保守,但即便是这种保守的款式,也掩盖不住她胸部的丰盈。

魏谢咽了口唾沫。

他发现自己的手又不听使唤了。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虚空的抓握。他的手指颤抖着探出去,轻轻碰到了周娜的衣领边缘。触手是柔软的棉布质感,下面是温热的肌肤。

魏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衣领往旁边拉开。

首先露出的是锁骨,精致得像瓷器的艺术品。然后是颈侧的一小块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魏谢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周娜完全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睡眠中。

魏谢受到了鼓舞,胆子开始变大。他的手继续往下,沿着睡衣的开口探了进去。

手指触到了内衣的边缘,然后是内衣覆盖下的那团柔软。

魏谢的手掌完全被那团柔软填满了。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揉捏着。那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柔软、饱满、富有弹性,仿佛能在他指尖绽放。周娜的乳房比他的手还要大一些,完全填不满他的手掌,但就是这种盈满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魏谢用手指轻轻捏住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尖,在被触碰的瞬间似乎微微变硬了。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弄着,感受着那粒小红豆在他指尖逐渐变硬、变大。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周娜的腰线缓缓往下探。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探进去了。魏谢的手指穿过松紧带,触到了她腹部光滑的肌肤。

周娜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魏谢立刻僵住,大气不敢出。

但是她没有醒来,只是砸了砸嘴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魏谢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庆幸,有失落,还有一种更加阴暗的、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渴望。

他看着周娜的背影,看着她因为侧卧而显得更加圆润的臀部曲线,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的手动了起来。

魏谢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裤往下褪。因为是平躺的姿势,睡裤很容易就褪到了大腿根部。他不敢太过分,只是褪到大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条缝。

魏谢伸出右手食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探入。

首先触到的是一片光滑的肌肤,然后是指尖传来的一丝温热。那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像一个小小的火炉。魏谢的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像在做贼——实际上,他就是在做贼。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终于,他碰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柔软的、湿润的缝隙。仅仅是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魏谢就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片濡湿。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像一口温热的泉眼,正在向外流淌着蜜汁。

魏谢用指尖轻轻分开那道缝隙,感受着其中的柔软和湿润。他的中指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立刻被一种温暖而紧致的触感包裹。那触感像是……像是被一张小嘴轻轻吸吮着。

他不敢再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地、缓缓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会有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

魏谢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缓慢地套弄起来。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娜的侧脸,观察她的反应。

周娜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么梦,但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魏谢更加大胆了。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他跪坐起来,膝盖撑着床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娜。

她仰面躺着,睡裤褪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姿态。魏谢看着那神秘的三角区域,看着那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之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龟头抵住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那个瞬间,魏谢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是他没有马上插进去。

他而是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地、缓缓地分开那两片肉唇,观察着内部的构造。那是一个粉红色的世界,阴道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的桃红色,附近的肉壁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魏谢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小洞,感受着阴道壁的弹性。入口处紧致得像一个圆环,稍微往里一点就开始变得湿润、柔软。他能感觉到内部的温度,比手指还要高,像一口滚烫的泉眼。

“周娜……”魏谢低声叫了一句。

她没有反应。

魏谢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他的龟头已经整根湿润了,前列腺液和周娜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了。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是一根热刀切进了黄油,畅通无阻地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魏谢爽得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阴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那种包裹感就更加强烈几分。魏谢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能感觉到那些软肉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的时候,魏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醒周娜。于是他采用最原始的、最缓慢的抽插方式,一寸一寸地抽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插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魏谢一边抽插一边观察周娜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她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魏谢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于是他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周娜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晃动,乳房在睡衣里挣脱了内衣的束缚,跳动出来,呈现出诱人的弧线。

就在魏谢即将射精的瞬间,周娜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握住了他的阴茎。

魏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按着周娜的胯骨,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精关一松,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股热潮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魏谢的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子正在她的体内流淌,从阴道流向更深的地方。

当最后一丝精液射出体外,魏谢整个人都虚脱了,他趴在周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周娜——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始终保持着沉睡的状态,只有呼吸变得比刚才更加急促了一些,身体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一丝余韵。

魏谢翻下身来,躺在周娜旁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他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就那样半硬地贴在她的腿侧。

他偏过头,观察周娜的脸。

月光下,她的表情依旧那么安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魏谢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触手是细腻的、温热的肌肤纹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魏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亲上去。

娘的,刚才都那样了,现在反而怂了。魏谢在心里自嘲了一句。

他小心翼翼地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滴落在床单上。魏谢看着那摊精液,愣了几秒钟,然后把睡裤提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周娜一眼。

她依旧在沉睡,胸口的起伏慢慢变得平缓,像是又回到了深眠的状态。魏谢发现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微笑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是做了好梦吗?还是……

魏谢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关掉了周娜房里的灯。

黑暗中,他听到周娜翻了个身,发出了轻微的、满足的哼声。

魏谢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地带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狗窝中。

蹲在窗前抽着烟,魏谢不知道该去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睡不着。就像八年前的这个时候,他照样睡不着。

不同的是,八年前的那个晚上,一切都是那样美妙,让人沉浸在喜悦中舍不得睡去。可以想象,当一名纯情少年几经周折追求到了自己的意中人,这种喜悦自然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而八年后的今天,除了思念和痛苦,就没有别的意外惊喜了。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而成长的另一个代价就是,当年的情人还是小萝莉,如今不是变成了熟女就是人妻。

蹲在窗前抽着烟,魏谢不知道该去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睡不着。就像八年前的这个时候,他照样睡不着。

不同的是,八年前的那个晚上,一切都是那样美妙,让人沉浸在喜悦中舍不得睡去。可以想象,当一名纯情少年几经周折追求到了自己的意中人,这种喜悦自然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而八年后的今天,除了思念和痛苦,就没有别的意外惊喜了。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而成长的另一个代价就是,当年的情人还是小萝莉,如今不是变成了熟女就是人妻。

时钟跳过午夜三点的时候,魏谢终于找到一点感觉了,睡意悄然来袭。每当这个时候,魏谢都没来由的感到惶恐。有的人可以几年都不去想,但有的人却他妈每天都得想好几次。

在魏谢持续多年的梦境里,大雨唏哩哗啦的下个不停,他蹲在雨中颤抖抽搐个不停,脸上那湿漉漉的东西都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眼泪……更他妈诡异的是,这个梦居然还是一连续剧,而且属于时不时重播一下的连续剧,各种记忆中的镜头轮番出现,让魏谢觉着自己在被轮奸。

这一次,意识已经渐渐模糊的魏谢默默企盼着,今晚的梦里千万不要播放结尾让人抑郁的剧集,要放就放开头那几集比较嗨皮的故事。

如他所愿,心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中的连续剧直接从第五集开始: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女孩儿看着狂按俄罗斯方块机的男孩儿,很无奈地问:“你就不能专心做作业啊?”

男孩儿继续奋斗着,漫不经心说:“有你做,我还做什么呀,做完给我抄就行了。”

女孩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嘟着可爱的小嘴问:“你不是有包露帮你抄作业吗,干嘛还这么辛苦抄我的呀?”

男孩儿放下了游戏机,满脸坏笑地看着她,问:“嘿嘿,怎么,吃醋了?”

女孩儿气呼呼道:“鬼才吃醋呢,反正某人已经被警告八次、严重警告六次、记过三次、记大过两次了,再有一次,小心被开除喔~~!”

男孩儿脸上有点挂不住,赔笑道:“嘿嘿,老婆,大家关系这么好,何必呢?”

女孩儿轻轻地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娇嗔道:“不准乱叫,谁是你老婆啊?”

男孩儿:“还能是谁,你呀!”

女孩儿:“不是说人家天天都欺负你么,你还敢娶我?”

男孩儿:“没办法,我就欠欺负。反正哥们儿今天把话撂这里了,你敢嫁我就敢娶!”

女孩儿:“谁怕谁呀,你敢娶我就敢嫁!”

男孩儿:“嘿,还真不怕告诉你,小爷这辈子就非你不娶了!”

大眼睛滴溜溜地眨动了一下,女孩儿认真地思考着,然后说:“那我得认真考虑一下,先问问,嫁给你,以后每天有没有喜之郎吃啊?”

男孩儿一阵肉疼,咬牙说:“有~~!以后你要一天吃一箱都行!”

女孩儿大笑:“那还不得吃成猪啊?”

男孩儿很沉着,说:“没事儿,等以后俺们有钱了,今年让你吃成猪,明年就带你去整容减肥,后年再把你吃成猪~~~”

“我才不要呢!”女孩儿清丽的脸上有点小甜蜜,突然又很生气,拧着男孩儿的耳朵说:“坏蛋,你就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把人家变成猪是不是?”

男孩儿没敢反抗,表情无比的憋屈:“没有啊,我就随口一说,别当真~~~啊,痛死了,你来真的?别逼我出绝招啊!”

就在这一秒,电视里插播的是1999年最拉风的一则广告:“水晶之恋,一生不变……喜之郎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