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唐僧啊唐僧(加料)
门徒 · 佚名 · 8,360 字
感觉着温柔而尖锐的痛楚,听见血管里突突地跳动声音,我在阳光明媚中醒来。
小腹微微抽搐,乳房迟钝地疼痛起来,好像变得越来越小,远比飞机场更加平坦。原来女人真的不能和男人一样趴着呈大字型睡觉。
我叫苏拉,21岁,风华正茂,火树银花。
温和的阳光照耀在身上,像是有害的辐射,让我坐立不安,这种坐立不安的惶恐远远超过了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印象中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在这个美好的清晨,该去做点什么?我想了很久都没找到答案。
在外人眼里,普通女孩儿该有的我都有了,普通女孩儿没有的我也有了。但我从来都不这么想,不该有的我从来没去奢求,该有的,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穷人家的父母总是给孩子很多关怀一点钱,有钱人家的父母总是给孩子一点关怀很多钱……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属于后者。
我不喜欢我爸,从他离开我妈那天开始。我也不喜欢我妈,从她离开我爸那天开始。
在我10岁那年,生活以另一种冷冽的面目展现在我面前。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拔河比赛时的那根绳子,不知道会被拉到哪一边。我的脾气在生活不断的拉扯中变得古怪起来,借着大学的名义,我终于逃离了绳子两边的人群。
有些事情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第一天去学校报到的时候,我把行李放到临窗的铺位上,从洗手间回来后,我的被褥已被拎到一个角落,一个颧骨高耸的女生毫不在乎地瞥着我。我不声不响把她推开,连同她已铺好的褥子。宿舍里几个女孩集体噤声,惊悚地望着我。
我想我的孤立自此开始。
这是一所万恶的学校,晚上十一点半准时断电,让我很不习惯。每晚熄灯前我都会开溜,要么去网吧砍游戏,要么一个人去看午夜场的电影,要么去一些乌烟瘴气的地方打发时间。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因为那时候翠花经常借着照顾我安全保护我贞操的理由溜出来陪着我,其实我知道那时候她是在警校快被憋疯了。翠花是我高中时候的学姐,这小妞本来很水灵很容易被男生当成梦中情人,但自从有一天她把一位据说练过几年空手道的猛男门牙打掉两颗之后,就没有人敢追她了。
有一天晚上,我刚推开寝室的门,就被屋中央的脸盆拌了个趔趄。
黑暗中有人嘀咕着:“又这么晚!”
我摸向自己的铺位,一个女孩儿故意重重地翻了一个身,那阵仗,仿佛大象在我们宿舍打了个滚儿。我以为这算是无言的抗议,没想到大象姐姐声音里透着恶毒:“咱们宿舍快成红灯区了!”
我懒得费口舌解释什么,冷笑着说:“有些人想做还做不了呢!”
然后大象姐姐噎声地哭了起来。
次日辅导员把我叫去,厉声苛责,目光里夹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不屑。
我从宿舍里搬了出来,在学校附近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租了间房子,自此远离那些女生的闲言碎语。安安去了遥远的北方上大学,翠花也不可能时刻陪着我,我感觉我的形单影只,在这帮习惯拉帮结伙的女学生中间,更显得伶仃。
后来我认识了一高我一届的男孩儿,他叫锋子。这小子很神奇,无论玩FIFA2000还是PS2经常被我蹂躏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但一踏上足球场就风骚的跟卡卡似的,不知道多少姑娘一看见他就歇菜了,恨不得把他包回去当小白脸养着。
再后来我又认识了一叫舒畅的阳光灿烂的小妞,虽然我知道她接近我只是为了锋子。那时节,舒畅追锋子追的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估计全校都知道有这档子事儿了。
偏偏锋子这傻蛋很有点固执,愣是没同意,有一天他对我说:“丫头,太不幸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发愣了将近十分钟之后,说:“你说的有道理,真是太不幸了,我一直把你当我哥了。”
那天晚上有人告诉我,锋子灌了十八瓶啤酒后蹲在宿舍里嚎啕大哭。对这条消息我一直半信半疑,因为我记忆中的锋子顶多喝八瓶啤酒就趴下了,小宇宙爆发也喝不了十八瓶啊。就算勉强喝下去了,他铁定醉得连他妈都不认识,趴在地上就找不着北,又哪来的力气哭,而且还是难度那么大那么耗费能量的嚎啕大哭。
从那一天起,舒畅看我的眼神变得特诡异,好像看到了杀父仇人。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锋子毕业那天对我说:“丫头,以后要找到合适的,一定得拉出来给哥观摩下啊,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三头六臂。”
其实我从来没告诉锋子,我一直对他的偶像充满了好奇心。锋子的偶像是21世纪初期C市各大校园内不朽的传奇,他总是不厌其烦地诉说他偶像的故事。
据说那位偶像同志曾经在众目睽睽下怪叫着跳进了市中心广场的喷水池里,结果那水池漏电,当时就像卡通片里一样被电得头发都竖了起来,最后这厮居然没死。据说那位偶像同志大二就辍学了,辍学就辍学吧,那小子好像还不解气,临走的时候居然一拳把他们院长的鼻子打歪了,到现在网上都还流传着某高校院长鼻血狂飙的图片。据说那位偶像同志在爆K院长之后,爬到六层高的教学楼顶端再纵身一跳,十秒钟以后他跟没事儿人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在全世界人民惊骇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我曾经问过锋子,那位偶像同志到底叫什么名字。
锋子说:不知道。
后来锋子又说其实他说的故事都是刚上大一那会儿从BBS上看到的,那时候关于偶像的帖子太多了。关于偶像同志的身世来历起码有超过一百个版本,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
我想,生活的本质应该就是像死水一样平淡,所有的不平淡只是对这种平淡的抗争而已。偶像同志好像一直在抗争着,他甚至做了一些我曾经想过却不敢做的事情……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以为他是我梦中那个骑着白马的人。
当然,我知道,骑白马的未必是王子,他很可能是唐僧。但对于我来说,就算他是唐僧,老娘也认命了!况且……吃了唐僧肉还可以长生不老,谁让道上的兄弟姐妹们都叫我妖精呢?
岁月的无情,让姑奶奶都快从小处女熬成老处女了,唐僧还是没有出现,这简直是人神共愤的一件事情。
紫霞说: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想说:唐僧,等待真的太难受了,快骑着白马出现在我面前吧,然后老娘活活踩死你吧!你要是不出现,那老娘一定天天扎小纸人咒死你!
有时候你会发现人性真的很可笑,有的东西,你坚持了一个月,就不知不觉成为习惯。如果坚持了一年,那就快变成信仰了。但是再过几年,你又会发现这样似乎很不值得。这样的情形让人矛盾又迷茫,放弃不甘心,继续坚持似乎又毫无意义。
唐僧啊唐僧,你再不出现,老娘可就要红杏出墙了!
对于未来的伴侣,老娘已经一次又一次地降低了要求。
在今年的情人节我一边摸着翠花的小手一边想:如果有一个男人和我一样的热爱电影,如果他的见解能让我感到惊讶,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尝试和他沟通一下。
而这样渺小的要求居然都难以实现。影视系的那群牲口一个个整天不是想着怎么泡妞就是红着眼准备杀入娱乐圈,真正有几个能静下心来研究的,又跟书呆子没什么区别,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在今年的五月我终于遇到了一个让我惊叹的人,不幸的是,这家伙是卖毛片的!更不幸的是,这无耻的家伙是我仇人!
后来的某一天,我偷偷摸着翠花挺拔的胸部,那种感觉有点小刺激,我当时在想:如果有一个具备冒险精神的男人带我去刺激一下,说不定我就以身相许了。
而这样渺小的要求居同样难以实现。现在的男人都不知道怎么了,一半在装正经,另一半在装不正经,就没有几个是真正在做他们自己的。
同样在今年的五月,我遇到一个不用装就很不正经的家伙,而这家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居然很正经地没占我便宜。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带我吃了一顿霸王餐……不是我吹,姑奶奶十年前就想吃顿霸王餐了,可惜一直没提起勇气。
好吧,我坦白,当时我是那么小小地心动了一下。不幸的是,被翠花臭骂一顿之后,我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再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老娘对那小子已经是恨之入骨!
我承认,有时候我很无趣,比如说昨晚一直给那姓魏的小子打骚扰电话。但我从没想到他那么无耻,也不关机,就任由骚扰电话响个不停,打着打着我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差点就报了仇,提着两把西瓜刀追杀的那小子满世界乱窜,一直把他逼到了万丈悬崖边缘。当时老娘心里那个得意啊,对他说,你跳吧,你有种就往下跳吧。
哪知道那小子笑得比我还阴险,他嘴巴动来动去,屁股扭来扭去,双手挥去挥去,像是西方老不死的巫师在念动召唤恶魔的咒语。然后,我看到了各种奇异生物,首先是一只像老鼠那么大的蟑螂,然后是一只像狼狗那么大的老鼠,再然后是一头像犀牛那么大的狼狗……渐渐地,一千只,一万只,密密麻麻的怪物向我冲杀过来。
我对着马克思爷爷发誓,老娘平时是不怕这些玩意儿的。但双拳难敌四手,好女也架不过狼多啊!被成千上万的变异怪物包围着,我再一次对着马克思爷爷发誓,老娘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我问马克思爷爷该怎么办,他拍着黑色的棺材说:你进来,我出去,吓死那个王八蛋!
然后我醒了。冰冷的水柱从花洒喷涌而出,像针尖一样刺在皮肤上。起初的寒意让我浑身一激灵,乳尖在冷水刺激下瞬间硬挺起来,变成两粒深红的莓果。我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过脸颊、脖颈,然后汇成一股沿着身体曲线滑落。
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沐浴露,白色泡沫在掌心堆积。我机械地将泡沫涂抹到身上,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下滑。当手掌覆盖到乳房时,动作却莫名地停滞了。
水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双乳之间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线。乳晕在冷水中微微收缩,颜色变得更深,像两圈深粉色的涟漪环绕着挺立的乳头。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停留在左侧乳尖上,指腹在那颗硬粒上轻轻打转。一种微妙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靠…”我低声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没有移开手指。
反而用另一只手托住了整个乳房,掌心肌肤紧贴着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乳头在指缝间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水流冲过时,那股快感更明显了——冰冷的水冲刷着灼热的乳头,温差刺激让身体忍不住颤抖。
我闭上眼,后背靠上瓷砖墙面。冰凉的瓷砖贴着肩胛骨,而胸前的触感却越来越热。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只在乳尖打转,而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柔软的触感让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梦里魏小子那张欠揍的脸,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怪物。可现在,在冰冷的水流下,这些画面都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
小腹深处有种隐隐的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我深吸一口气,将更多沐浴露挤在手上,泡沫变得丰盈绵密。这次双手一起动作,同时抓住两侧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乳头在掌心被反复摩擦,那种快感逐渐堆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时,乳房在手中弹动。
水流顺着乳沟冲下,带走泡沫,露出底下粉嫩的肌肤。我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头发贴在脸颊,水珠挂在睫毛上,而双手正用力揉捏着胸脯。这幅画面让我脸颊发烫,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妈的…都怪那个王八蛋…”我咬着嘴唇嘟囔,却不知道这怨气是针对魏小子,还是针对自己身体这份不争气的反应。
手指顺着乳房下缘下滑,划过肋侧,来到平坦的小腹。掌心肌肤贴着湿滑的腹部,能清楚感觉到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再往下…
我的动作再次停顿了。
水流正冲刷着大腿根部,那里已经一片湿滑,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我低头看去,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三角区。水珠顺着阴毛尖端滴落,有些流进了更深的地方。
犹豫了几秒,我最终还是将手探了下去。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的阴唇。外层的大阴唇在冷水中微微收缩,但内里却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我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湿滑的阴唇褶皱,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软肉。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藏在包皮下,在水流冲刷下微微颤抖。
“呃…”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粒硬点时,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我猛地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撑在墙上。
太敏感了。
仅仅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双腿发软,我不得不将身体重心更多地靠在墙上。手指却像是着魔了一样,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先是轻柔的,用指腹轻轻摩擦那一粒凸起。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我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分泌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洗澡水流下大腿。然后是更用力的按压,用指尖抵住阴蒂顶端的裂缝,来回刮蹭。
“啊…哈…”
呼吸彻底乱了。我仰起头,任由水流冲进口鼻也不在乎。身体在快感中绷紧,臀部肌肉收紧,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完全是一副情动的模样。
更羞耻的是,我脑子里居然闪过魏小子那张脸。想象着如果是他的手在这里…如果是他在对我做这些…
“操!”我狠狠骂出声,手指却猛地加力,深深陷入阴唇褶皱。
中指顺着湿滑的通道往下探,轻易就滑进了阴道入口。内壁湿热紧致,在异物侵入时本能地收缩挤压。我能清楚感觉到肉壁上一圈圈的褶皱包裹着手指,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我喃喃自语,手指却开始抽动。
一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格外清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搓着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用力掐捏。双重刺激让快感加倍堆积,小腹深处开始痉挛。
我想要更多。
于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有力,手指在内壁每一处敏感点上刮蹭。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深处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被填满。
“嗯…嗯啊…”
呻吟声越来越大,我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邻居听见。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臀部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前后摆动。阴蒂在另一只手的揉搓下持续充血,颜色变得深红发亮。
快了…就快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撞击着阴唇发出啪啪的声响。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乳头被掐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魏小子在音像店里扭着屁股唱儿歌的蠢样——
“啊——!”
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
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强烈的痉挛从子宫蔓延到全身。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流下大腿。我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大口喘息,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手指从湿滑的洞穴中抽出时,带出一缕透明的粘丝,在水流中很快被冲散。
我呆呆地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高潮后的身体。乳房上还残留着揉捏的红痕,阴部一片狼藉。理智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苏拉…你他妈疯了吗…”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
可镜子里的女孩只是回望着我,脸颊潮红,双眼湿润,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她看起来…很满足。
我猛地关掉水龙头。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滴落的声音。我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动作粗鲁得像在惩罚自己。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和阴部时,又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我忍不住咬紧牙关。
走出浴室时,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我拉开翠花的衣柜,随手抓出一件超大号的白色T恤——那是她男朋友的,洗得有点发旧了,布料柔软得过分。
没穿内衣,T恤直接套在湿漉漉的身体上。棉质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清楚感觉到乳头摩擦着织物。特别是刚才被激烈揉捏过的乳尖,此刻格外敏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身体轻颤。
T恤下摆很长,几乎遮到大腿中部。我低头看了看,湿发的水滴落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而下面…空荡荡的。布料直接贴着刚刚高潮过的阴部,那份触感让我脸颊再次发烫。
凭良心说,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从来没像翠花那样彻底裸睡——那妞能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还美其名曰“让皮肤自由呼吸”。我只是…习惯不穿内裤而已。在家的时候。只有在家的时候。
走到穿衣镜前,我停下脚步。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宽大的男式T恤,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T恤的领口因为湿发而贴紧锁骨,隐约能看见底下乳房的轮廓。而由于没穿内衣,两个乳头的凸起在薄棉布料下清晰可见——深色的两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过分的是,T恤下摆虽然长,但当我稍微侧身,就能看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胯部绷出微妙的弧度。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阴唇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显现。
我抬起手,鬼使神差地将T恤下摆撩起一角。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变得色情——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往上是大腿根部湿漉漉的毛发,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软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操…”我低骂一声,却看了整整十秒钟才放下衣摆。
重新站直,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还挂在睫毛上,像刚哭过一样。脸颊因为浴室的热气和刚才的自我抚慰而泛着潮红,嘴唇也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格外饱满。
这副样子…看起来居然有点…诱人?
我凑近镜子,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然后下滑到脖颈,再到锁骨的凹陷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
“哎…”我叹了口气,对着镜子里的人说:“这么如花似玉的漂亮小女子,唐僧怎么就还不来求爱呢?”
话音落下,我自己先愣住了。
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闪现的不是什么骑着白马的唐僧,而是魏小子那张欠揍的脸。想象着他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几乎透明的湿T恤,没穿内裤,刚自慰完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嘲笑我吗?还是会…?
“唐僧啊唐僧,”我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子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老娘恨你!”
但其实我知道,我恨的可能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唐僧。
而是那个让我在洗澡时都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王八蛋。
还有这个……会在自慰时想起仇人面孔的、不争气的自己。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孩,转身离开了浴室。T恤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布料摩擦着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而胸前的乳头更是在棉布的摩擦下持续挺立,那份微妙的不适感——或者说快感——将伴随我很长一段时间。
走到客厅时,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布料摩擦过阴部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居然又有些潮湿了。
“该死…”我低声咒骂,却不知道是在骂谁。
愤怒值到达了上限,却找不到仇家出大招,这简直是天怒人怨的事情。我又一次拨打那牲口的电话,关机……很好很强大。然后我登陆了QQ,Thanks god,这厮居然在群里高谈阔论。
有些时候男人真的很无耻,比如现在,群里的十几个老爷们儿居然装人妖忽悠一个刚来的新人。那位可怜的新嫩一看自己这么受欢迎,差点把自己当成了情圣,不仅报了身高体重三围,连本人照片都发出来了。
看到那小子在群里说他正在上班,我也懒得废话了,穿戴整齐就杀了出去。
走到音像店门口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小子一个人在店里转悠着,手里晃动着两张露点的光碟,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很陶醉地唱:“六一,六一,大地穿上花衣。小朋友们手拉手,庆祝自己的节日~~~”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儿童节,这是一个令我刻骨铭心的日子。那一年,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和那个叫做母亲的女人,就是在这一天离异。
看到我,他明显发懵了几秒钟。接着他后退了一步,两张碟片护在了身前,生怕别人用撩阴腿招呼他似的……后来我想,他之所以有这反应,大概是因为我当时脸色不太好看。
事实上老娘不仅脸色不好,心情也很不好,如果语气真的可以变成机关枪一样,他早就变成马蜂窝了。我兴师问罪:“小子,干嘛不回电话,找死是不是?”
他很委屈,说:“大姐,你看,我手机没电了。”
我发誓,我抽他耳刮子的心都有了,问:“你昨晚手机有电为什么不回?”
他很纳闷,说:“昨儿个你打过电话吗?啊哈哈,可能信号不好,没收到。”
我发誓,我现在心里恨不得把他踢个半死。
然后他腆着脸问:“对了,可不可以借你手机用一下?”
我问:“你不会自己充电啊?”
他说:“很不巧,充电器在家里。”
我一瞄桌上的电话,问:“你不是有座机吗?”
他一脸沉痛,说:“今天特别背,座机刚好也停了,你是中国电信是不是铁了心跟我过不去啊?”
两秒钟后我才开始后悔,因为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把手机递过去了,然后听见他很激动地跟人侃大山:“老阴,是我,帅哥魏啊!日,老子换个马甲给你打电话不行啊?都搞定了吧?行,行,下午你把东西拉过来,我得发货了~~~”
听到帅哥魏三个字,我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十秒钟。说实话,我有点想拿凳子砸他。如果他也算帅哥,那潘长江的身段都算得上英伟挺拔,赵本山的猪腰子脸都算得上玉面朱唇了。
再然后我听见他意气风发地说:“哥们儿今天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又有了远大的人生理想。我感觉我小宇宙快要大爆发了,啥也别说了,眼泪哗哗地,一会儿你过来我们再仔细研究~~~”
我以为他这算是打完了,没想到他又找了一话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改革春风吹满地,毛片事业要努力’,打得兴高采烈生机勃勃。
千万别是长途啊,我肠子都悔青了,猜想我现在的面部表情肯定格外地痛苦。
到后来他干脆在铺子里来回踱步,频繁换姿势。十几分钟后他把手机递给我,还瞪大眼睛很无辜地问:“怎么没电了?”
我发誓,我现在恨不得活活把他踢死,怒吼道:“那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充电啊!”
接下来我明白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心地单纯,还是把这句反语听成了疑问句。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一下,他很大方地说:“不用了,反正也差不多打完了。”
我发誓,在他被我踢死又活过来后,我要再次踢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