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9 节

第048章 只有你陪我一起唱歌(加料)

门徒 · 佚名 · 6,342 字

“哈~~~”

在我国某个少数民族代代相传的神话故事中,他们认为开天辟地的神灵嘴里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哈’,然后他一斧开辟了天地。这天地间第一个声音也是第一个字眼成为所有声音和文字的始祖,意义非同寻常,据说人们在高潮来临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说一声‘哈’。从字面意思上分析,这应该是一个在大爆发前蓄劲的语气助词,就好比古代将领在玩儿命的时候都会大喝一声‘呔’一样。

“哈~~~”魏谢和七七嘴里同时冒出这个字,他们颤抖着,像是跳跃的浪里白条。

经过一千回合的殊死搏斗,筋疲力尽的两人终于化干戈为玉帛。喘息平息后,七七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魏谢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子宫口,两人都不愿动,就那样静静地嵌合在一起,汗液混合着体液在小腹和腿根间粘稠地流淌。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界,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魏谢先动了,他撑起上半身,从七七身体里缓缓抽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七七闷哼了一声,穴口骤然空虚,收缩了几下,挤出几缕白浊。

“去洗洗。”魏谢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伸手揽过七七的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七七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乳头因为摩擦而再次挺立。

浴室不大,老式的喷头挂在墙边,瓷砖地板滑腻。魏谢打开热水,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在两人身上溅起水花。他先让七七站在水下,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从肩膀流淌到锁骨,再顺着乳房中间的深沟往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积聚,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润的丛林。

魏谢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他开始为七七清洗,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脊椎往下滑,在腰窝处停留,拇指按进去轻轻打圈。七七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

那双手继续往下,滑过臀瓣,在丰满的臀肉上揉捏,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股沟深处的缝隙。七七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魏谢的手指在那片区域流连,但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徘徊,沾着滑腻的沐浴露,将褶皱一点点抚平。

接着,魏谢的手绕到前面。他蹲下身,让七七靠在他怀里,从她的小腹开始往上涂抹。掌心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顺时针打着圈,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味蒸腾起来。然后,他的手往上攀升,终于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七七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像两个倒扣的瓷碗,顶端挺立着樱桃般的乳头,此刻因为冷热交替和之前的刺激而硬得像两颗石子。魏谢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托着乳房的底部,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沐浴露让触感更加滑腻,他的手指在乳晕上画圈,偶尔用指甲刮过乳头的顶端,七七的呼吸立刻乱了,身体在他怀里扭动。

“别……痒……”七七的声音带着水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魏谢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他分开手指,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看着它们随着自己的动作变形,乳头在泡沫中若隐若现。水流冲过,泡沫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在乳沟处积聚,又顺着小腹的弧度滑落,汇入腿间那片神秘地带。

魏谢的手指终于往下探去。他拨开七七腿间浓密的毛发,沐浴露的泡沫已经在那里堆积成小小的一团。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刚才性交的痕迹还在,穴口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流出,被水流冲成乳白色的一道道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魏谢的手指沾了些泡沫,轻轻按在阴蒂上。那粒小小的豆豆已经硬挺充血,藏在包皮下方,他一碰,七七整个人就剧烈地抖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放松。”魏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

他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动作由轻到重。七七的呻吟被水声掩盖,但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口开始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混合着泡沫和水流,在魏谢的手指间变得粘稠滑腻。她的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接触。

魏谢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后,手指探入股沟,在肛门口打转。那里紧致地收缩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没有强行进入,只是沾着泡沫在那里画圈,让七七适应这种触碰。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七七几乎站不稳,全靠魏谢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滑倒。

这时,魏谢忽然说:“蹲下。”

七七茫然地照做,屈膝蹲在水流下,长发湿透贴在背上。魏谢也蹲了下来,从背后环住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开始为她清洗头发。他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泡沫从发根蔓延到发梢,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七七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但魏谢显然不只是想洗头。在揉搓泡沫的时候,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硬起来的阴茎恰好抵在她臀缝间。随着按摩的动作,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股沟里滑动,龟头时不时蹭过肛门的位置,沾着她身上流下来的泡沫和水渍,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七七感觉到了身后的硬物,身体僵了僵。魏谢察觉到了,低声说:“别动,头发还没洗干净。”

他的手继续按摩着她的头皮,但下半身的动作却越来越明显。阴茎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有时蹭到穴口,那处还在敏感期,一碰就收缩,挤出更多液体。魏谢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突然停下洗头的动作,双手扶住七七的腰,让她保持蹲姿,自己则跪在她身后。

“扶着墙。”他命令道。

七七迷迷糊糊地伸手扶住面前的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下一秒,她感觉到魏谢的阴茎抵住了她的穴口——不是刚才进出过的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那个紧致小洞。龟头顶在肛门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抵抗着外来的入侵。

“魏谢……”七七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那里……”

“放松。”魏谢重复道,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他没有强行进入,而是从旁边挤了些沐浴露,抹在阴茎和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将沾满滑溜溜泡沫的手指按在肛门口,轻轻地、耐心地按摩。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推,遇到阻力就停住,画着圈让肌肉适应。感觉那里的紧缩稍微放松了些,他才继续缓慢地推进。

七七咬住下唇,异物感很强烈,但沐浴露的润滑减轻了疼痛。魏谢的手指一点点进入,指节没入,指腹在紧致的肠壁上摸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但同时带来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混着水流往下滴。

感觉到她适应了,魏谢抽出手指,换上了阴茎的顶端。龟头顶在已经被开拓过的入口,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缓缓发力。

进入的过程很慢,但不可阻挡。七七感觉到那个紧致的小口被一寸寸撑开,肠壁紧紧地箍住入侵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魏谢的喘息在她耳边加重,他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完全插入后,魏谢停了一会儿,让七七适应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受。她的肛门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阴道口也在同一水平线上,因为兴奋而张开一个小口,爱液汩汩地往外冒。

然后,魏谢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阴茎在紧致的肠壁里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水从上方浇下来,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泡沫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七七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

“啊……慢点……”七七的呻吟破碎不堪,手指在瓷砖墙上抓挠,留下几道水痕。

但魏谢没有慢下来。他改为跪姿,双手紧紧掐住七七的腰,开始全力冲刺。阴茎在肛门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肠壁的敏感点。七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动,乳头硬挺着划过墙壁。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魏谢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和热水混在一起。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猛,像要把刚才在床上未尽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紧致的小洞里。七七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肛门里火辣辣的,但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空虚感让她渴望被填满。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需求,魏谢抽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七七尖叫起来,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倒,魏谢顺势压在她背上,继续着狂暴的抽插。

两人的体位变成了狗爬式,魏谢从后方死死压着七七,阴茎在她肛门里疯狂进出,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七七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承受着他的撞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野兽般的欲望,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灭顶的快感。

魏谢的冲刺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深深插入时,他低吼一声,阴茎在七七肛门深处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直肠。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阴道里快速抽动,按压着G点,七七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还在流淌的热水,在地面溅开一片水花。

高潮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谁都没动,就那样叠在一起喘息。魏谢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精液已经灌得太满,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泡沫和水流往下滴。

良久,魏谢才缓缓退出来。随着阴茎的抽离,被撑开的肛门口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暂时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七七的腿根往下淌。她的穴口和肛门都红肿着,微微张开,看起来充满了情欲的淫靡感。

魏谢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打开喷头,用温水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沫和体液。水流冲过她红肿的私处时,七七瑟缩了一下,魏谢的手却继续在那里流连,手指分开阴唇和肛门的褶皱,确保每一处都被清洗干净。

清洗过程中,魏谢又硬了。这次他没有再进入她后面,而是把七七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后背抵着墙壁,就着这个姿势,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挺腰插了进去。七七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这次的速度慢了许多,但每一次插入都很深,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在交合处汇合,又被撞击得四处飞溅。

这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温柔。魏谢射在她体内时,七七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将精液全部吞进去。结束之后,魏谢抱着她在水流下站了很久,直到水温开始变凉,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擦干身体。

擦身的时候,魏谢的动作很仔细。他用柔软的浴巾吸干她长发上的水分,擦过她每一寸肌肤,在乳房和私处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七七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每个毛孔都张开着。

擦干后,魏谢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出浴室,穿过客厅,在午夜的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行走。七七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沐浴露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在这梦幻的午夜里,他们就这样裸奔着,从浴室到卧室,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情欲的气息。

七七又一次站在窗前,长发浓郁如海藻,漆黑地倾斜在腰间。

魏谢又一次从后面紧紧搂着她,在这个夜晚他不想谈任何话题,于是他说:“我想听你唱歌。”

七七‘嗯’了一声,低低唱了起来,声音象在潮湿泥土里开出来的颓废花朵: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魏谢喜欢听七七在午夜里低低吟唱,这种感觉,就好像听一个成熟的女人倾诉心事,让人温暖而舒适。

七七对一些上了年纪的实力派女歌手非常着迷,譬如蔡琴,譬如齐豫,譬如蔡健雅,再譬如这首《新不了情》的原唱者万芳。每当音符从她嘴里流淌出来的时候,魏谢总是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七七唱完,说:“该你了。”

魏谢开始讨价还价:“我先酝酿一下感情,你再唱一首。”

七七将手向后伸,放在魏谢腰上,作出要狠狠拧一把的架势,说:“不要逼我出绝招。”

为了腰兄的幸福,魏谢投降了。很风骚地咳嗽了七八下,然后有模有样学着京剧花旦那样‘咿咿咿~~~呀呀呀’地清了清嗓子练了练声,魏谢唱到:

因为太多次被恶梦惊醒

我已经不再执着不变的心

在那个寒冷的季节

有时也会有寂寥的心情

只有你给我温暖怀抱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刻着

你我的名字

在那个寒冷的季节里

所有的人都逃避风霜

只有你陪我一起唱歌

魏谢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点不需要酝酿就自然而然的颓废。如果换上一身嬉皮士的行头,再抱一把电吉他,那就是传说中的摇滚歌手,能迷倒一些无知少女。尽管,他现在唱的是校园民谣……七七轻声表示了抗议:“为什么又是这首?”

把下巴放在七七左肩上,右脸紧紧贴着她雪白如瓷的粉颈,不让七七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痛,魏谢说:“因为,本来就只有你陪我一起唱歌……”

可能七七永远都不会知道,对魏谢来说,她很重要。

七七:“我不信,你唱歌的时候这么迷人,就没用这招去钓姑娘?”

“很迷人吗?靠,你怎么不早说啊,下次我就这么勾搭花姑娘去。”魏谢很是踌躇满志,仿佛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一大优点,顿时把自己当一腕儿了。那自信满满的模样,跟歌神张雪友似的。

七七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吃醋,心里反而暖洋洋的,问:“这么说,你真没对别的女人唱过?”

魏谢:“嗯,有几年没唱过了。”

七七:“为什么?”

魏谢:“这还用问,她们没你好呗,找不到对她们深情演唱的感觉。”

这话很有点甜言蜜语的意思,七七感到幸福来袭。而印象中的魏谢厚道到从来不说假话,七七更觉得幸福来得太猛烈了。收敛了一下心情,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向魏谢逼婚,到时候气氛就不会这么和谐了。

平静下来后,七七问:“你们男人在还是男孩儿的时候,是不是都特别喜欢校园民谣,把自己装的特忧郁,其实是故意做给女孩子看的?”

魏谢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你完全说对了,那个年纪表现出来的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沧桑,全都是用来吸引异性注意力的。我上高中那会儿,有一段时间也特别矫情。那时候咱们学校附近有一条小河,河堤修得很漂亮,跟公园长廊似的,中午放学或晚自习之前经常会有姑娘在那看书啊朗诵啊背单词什么的。我就天天抱一木吉他在那儿蹲点,一个劲儿地唱啊唱啊,嗓子都哑了,心里不停地盼着:上帝啊,来个妞吧。甚至还异想天开,希望有一美妞跑过来对我说:同学,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七七转过了身,玉手勾住魏谢脖子,看着他黑暗中被往事笼罩的双眼,笑着问:“那结果怎么样?”

魏谢义愤填膺:“结果是,等得花儿都谢了,这种好事儿就从来没发生过。”

七七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趴在魏谢胸口大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我上学那会儿以前看言情小说,里面的男孩儿抱着吉他到女生宿舍楼下去唱歌,觉得很浪漫。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自己也经历一次就好了,结果到现在都没在我身上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呵呵,不过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特傻,跟着觉得那些在楼下唱歌的男孩子也特傻,是不是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魏谢:“葡萄酸不酸我不知道,不过我怎么觉着你在拐着弯儿骂我?”

七七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问:“你是说你跑女生宿舍楼下去唱过?”

魏谢沉默了片刻,一张脸在寂静中被岁月积累的伤痕所迷离。发现七七在仰起头看他,魏谢马上牛逼哄哄道:“去女生宿舍算什么,哥们儿那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跑到那姑娘她家楼下去了……”

后面的话魏谢没说,当时他算好了朵朵的父母不在家,跑去她家楼下大唱《模范情书》……结果计算失误,被朵朵她爹拿着扫帚足足狂追了一公里,现在想起来都还后怕。

七七低下头在笑,笑得那么落寞。她对魏谢的话深信不疑,印象中的魏谢总是很疯狂,时不时做一些很夸张很荒诞的事情。而最要命的是,女人要的就是男人为她们疯狂……这样的男人,有时候就像毒品,会让人上瘾。

怕接下来会是死一样的沉默,七七异常明智地说:“我累了,你抱我去床上。”

横抱着七七,走到卧室的时候,魏谢听见了自己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躺下后,魏谢有些发懵,原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感受到壮士暮年的悲哀。想当年魏谢可以抱着朵朵直接冲上六楼,气不喘脸不红,甚至还有余力撂倒一头小母牛。但是现在,他找不到那种生猛的感觉了……很多时候,魏谢都不敢想象,再过十年八年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原来不仅只有女人害怕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