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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我今天安全期(加料)

门徒 · 佚名 · 9,784 字

说魏谢乐观向上也好,说他没脸没皮也好。总而言之,任何烦恼对他来说都是短暂的。

包露的反应虽然令魏谢短暂地抑郁了一小会儿,可转念一想,他又欣喜不已。就算包露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对他来说也是好事情。

这样的女人如果讨过来做老婆的话,确实很令人头疼。但如果仅仅用来做伴侣的话,那就别有一番风味了……这就好比很多人都不愿意娶风骚的妞为妻,但很多大款都很喜欢养一个风骚的情妇一样。

对于魏谢来说,这无疑将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包露之前的话语,还有那些微妙的举止,都向他做出了暧昧的暗示。如果魏谢没有自作多情地理解错误的话,那么接下来他应该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某些事情,而不用担心事后承担什么责任。

至于包露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魏谢不得而知。

实际上包露的想法很简单,她觉着现在这样就挺好,万一两人真有了什么名分,那反而不美了。在这个世道,不仅是男人害怕承担太多的责任,女人也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男男女女们都不想把重担揽在自己肩上,那样太累也太没意思了。当然,也不排除部分传统的人还坚持着负责到底的。

“你小子装深沉呢,怎么不说话?”包露终于开口了,打破了持续颇长的沉默。

“我隐隐约约觉着好戏快开场了,现在小心肝那是砰砰乱跳啊,暂时不适合说话。”魏谢心里确实有点乱,在他的观念中,一姑娘来到他的卧室,那么俩人除了做爱实在找不到别的娱乐活动了。

但面对太过熟悉的包露,他都不知道怎么去调情了。这是一种不妙的开局,不管怎么说,一男一女要发展深入的关系,可以没感情,但起码得有点儿激情。就算是玩一夜情的男女,两人也得对上眼了,彼此之间有了点感觉才能进一步发展。

“呵,瞧把你美的。还好戏开场呢,说给姐姐听听,到底是什么好戏呀?”包露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在刻意的挑逗。她目光流转,整个人在朦胧的灯光下突然有了那么一点仪态万千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就摇曳生姿。

魏谢一皱眉:“你跟我装处女是不?行,那哥们儿今天就装处男了,看谁最后吃亏!”

这话前半句有点过了,但以魏谢和包露的熟悉程度,这玩笑完全在尺度之内。

包露闻言一愣,随后笑得花枝乱颤:“哟,这还使小性子呢,跟一屁孩儿似的,你不会想装嫩博取姐姐同情吧?来,小朋友,要不要姐姐抱抱?”

“得,你就尽情地损我吧,爱怎么说怎么说,我管不着。”魏谢懒洋洋躺在床上,仿佛和包露死磕上了。

看到包露扭动着走了过来,本着做人要厚道的原则,魏大大补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要敢抱我,我就敢摸你!”

包露突然觉得现在的魏谢很像一不懂装懂初哥,忍不住大笑:“瞧你那欲擒故纵的死样儿,还真装处男呢?”

魏大大相当地坦率:“没错,我今天就装到底了。你还真别说,哥们儿自我感觉相当良好,每逢和不同姑娘们第一次那啥的时候,我就觉着自己跟一处男似的。我琢磨着再过几年,道上的兄弟可能会称我‘永远的处男’了!”

包露脱掉了高跟鞋,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谢:“照你这么说,万一姐姐我把你给办了,那还算我占了大便宜?”

“那是,不然你以为你还吃了大亏呢?不过事先声明,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想办我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魏谢就那么躺着仰望包露,顿时觉得从这个角度仰望女人有一种别样的感受,如果包露的裙子变成超短裙的话,那就更有味道了。

包露妩媚一笑,突然坐在了魏谢身上……准确地说,是坐在了魏谢双腿之间腹肌之下那个部位。然后她双手撑在床面,弯下腰,脑袋隔魏谢的头只有一根手指头的距离,笑盈盈道:“你小子肯定牙都乐歪了,以为我上当了是不是?行,姐姐我就装一次傻妞,满足你的虚荣心。好人做到底,我再识相地问你一句,现在,难度还有多大?”

奇妙的触感让魏谢暗爽不已,现在总算有那么一点情调了。但魏谢表情简直像革命战士:“我说大姐,你都坐在我要害上了,有没有反应你自己感觉不到么?你看,我们家‘小魏’现在古井不波与世无争,那说明难度还是挺大的。”

包露继续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右手却抬了起来,从后面伸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就在魏谢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团黑影掉在了他脸上……再来一次慢镜回放,当时整个过程实际上这样的:包露解下了她黑色的胸罩,在魏谢眼前晃了晃,然后手一松,蕾丝的胸罩变成自由落体,顿时盖住了魏谢半张脸。

魏谢感到一种无法阻挡的迷醉,他清晰地闻到两种味道。一种是雅诗兰黛的香水味儿,这种味道魏谢比较熟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交往的女人多了,魏谢对这些东西自然不会很陌生。另一种味道纯粹是包露的体香,这种味道浓郁深沉,令人头晕目眩,证明包露在某方面有着极其旺盛的兴趣……如果对此有任何疑问,可以去看看1992年上映的电影《闻香识女人》,这位凭借教父三部曲给世人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阿尔·帕西诺同学主演的电影绝对值得一看。

包露搞了一次胸罩袭击还不算完,她整个人都柔若无骨地趴在了魏谢身上,丰满的翘臀还很有节奏地扭动着,狠狠地摩擦着魏谢的要害。然后她在魏谢脸上吹着香气,声音媚入骨髓:“现在呢?”

感受着软绵绵的触感,魏谢只感觉心在吼肉在叫小弟弟在咆哮,但他说出来的话相当欠扁:“好像……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

包露阉了魏谢的心都有了,她一个侧身从魏谢身上翻了下来。

就这么完了?魏谢一惊,随后是一阵强烈的不舍。

哪知道包露只不过是换了个姿势趟在魏谢旁边而已,脑袋滑到了魏谢肩上,她的小手缓缓伸进了自己的裙摆。接下来,她熟练地亲吻着魏谢的耳根,突然轻轻咬了一下,问:“这下,还有没有难度?”

魏谢刚打算死鸭子嘴硬,突然发现包露扬起了手,那手里的东西就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动着。魏谢的瞳孔猛地聚焦,所有逞强的台词瞬间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拖慢,他的视线被那件小小的布料完全攫获。

那是一条纯黑色的蕾丝内裤,细得惊人的丁字带在包露纤长的指尖缠绕,薄如蝉翼的三角区域被手指捏着,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以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左右摇摆。蕾丝边缘精致繁复,像绽开的黑色花朵,中央区域被撑开过、抚摸过、浸染过——他能清晰地看到透光的网眼里暗藏着潮湿的痕迹,那是女性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已经浸润了布料,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暗哑的微光。更致命的是,随着晃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扑鼻而来——不是香水,而是纯粹的、鲜活的女性体味,混着性欲蒸腾后的淡淡腥甜,还有荷尔蒙燃烧时释放的麝香。那味道强势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脑髓,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跳。

包露似乎很享受他此刻失语的反应,手腕摆动得更加缓慢而刻意,指尖甚至还轻轻捻动着那片潮湿的核心区域,让那里的湿痕在光线下一闪一闪。“怎么不说话了?”她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刚才不是还古井不波得很么?”

魏谢的喉咙滚了滚,吞咽的动作艰难而明显。他的视线完全无法从那片晃动的黑色布料上移开——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蕾丝网格下隐约透出的、更深色的阴影轮廓。他知道那是哪里被体液染透后呈现出的颜色。他的阴茎在小腹深处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隔着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鼓胀的弧线,热度和硬度都在疯长。这情形确实像催眠,但比催眠更致命——催眠是让你昏睡,而这个,是让你每一根神经都苏醒、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每一个欲望的阀门都被强行撬开,往里面灌入滚烫的熔岩。

娘地,那晃动的蕾丝小内裤,杀伤力比怀表大了不止几百倍啊!它不仅是在眼前晃,更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磨刀,将理智一层层刮去,露出底下赤裸裸的原始冲动。魏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布料摩擦下轻微地抽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内裤布料,紧紧地贴在龟头顶端敏感的沟壑处。

就在他大脑完全被视觉和嗅觉侵袭、几乎陷入短暂茫然的瞬间,包露的右手忽然动了——那件黑色的内裤从她指尖滑落,轻飘飘地盖在了魏谢的脸上,正正覆盖住他的口鼻。霎时间,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被迫大口呼吸,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浸透了包露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味道。潮湿、温热、带着黏稠的腥甜和微咸,像一把钩子钻进他的肺叶,再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撑破拉链的束缚。

而包露的动作并未停歇。就在内裤盖住他脸的同时,他只觉得右侧大腿外侧一凉——是她掀开了他牛仔裤的裤管。下一秒,一只温热、柔软、带着薄茧的手掌就贴着他的小腿肌肤滑了上来。那只手的动作熟练得可怕,像一条游动的蛇,沿着他的腿骨曲线向上攀升,掠过脚踝、小腿肚、膝盖窝,所过之处肌肤都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魏谢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包露整个人侧躺在他身旁,右腿已经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压住了他的动作。

她的手指继续上探,钻进了他宽松的休闲短裤裤管,直接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像纸,神经末梢密布,被她微凉的指尖划过时,魏谢浑身触电般一颤,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更深处探去——它跨过了大腿根部那道隐蔽的沟壑,指尖蹭过了他鼓胀的阴囊,粗糙的布料触感隔着内裤摩擦着敏感的囊皮,然后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整个手掌覆在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上。

包露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汗意,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完完整整地罩住了他柱身的轮廓。她的手掌不算大,但足够包裹住他最粗壮的部分。五指收拢,指腹隔着布料按压下去,先是试探性地掂了掂重量——那沉甸甸的、充满血液的硬度让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许和玩味。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圈圈地揉捏,从根部的粗壮柱身,一路碾磨向上,指节刮过硬挺的阴茎背侧静脉,指尖摩挲过龟头冠状沟的凹陷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紧贴着敏感的皮肤摩擦,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被包裹挤压的快感,让魏谢头皮发麻,脊椎深处涌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魏谢刚想深吸一口气,感叹这姑娘手法熟练老道,肯定经手过不少物件,绝对是此中高手——可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他的嘴就被堵住了。

不是手指,不是别的东西,是包露的嘴唇。

她以一种近乎凶猛的姿态压了过来,右手依旧隔着内裤揉搓着他坚硬的阴茎,左手却捧住了他的脸颊,拇指抵着他的下颌骨微微用力,迫使他微微张开了嘴。然后她的唇就覆了上来——烈焰红唇,名副其实,滚烫得像要燃烧。唇膏是带点甜味的莓果香,但更浓烈的是她口中呼出的热气,还有她柔软的唇瓣碾在他唇上的触感。

魏谢惊讶了。这个吻……和他预期中的完全不同。与那只在他裤裆里熟练作乱的手相比,这个吻实在太过生涩。包露的动作带着一种横冲直撞的莽撞,她只是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压着他的嘴唇,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带来轻微的刺痛。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顶了顶他紧咬的牙关,发现推不开,便有些急躁地在他唇缝上舔舐,像一只不得其门而入的小兽。她的呼吸很乱,喷在他脸上的气息灼热而短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谢简直要以为自己理解错误了——这生涩到近乎笨拙的吻技,和那只在他下身精准挑逗、掌控节奏的手,实在不成正比。他甚至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这真的是她的初吻?或者至少,是她极其罕见的、卸下所有伪装和技巧后的吻?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另一种感受淹没了。

这个吻里面饱含的热情,几乎要把魏谢烧穿了。那不是技巧堆砌出的情欲挑逗,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更滚烫的情感爆发。包露吻得毫无保留,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舌头在笨拙地探索,她捧着他脸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这一切都透露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投入。她仿佛不是在亲吻,而是在用嘴唇和他搏斗,在用自己的温度向他证明什么,或者在向他索取某种确认。

魏谢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那种撞击的力度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唇齿间的纠缠依旧生涩,但那份生涩里蕴含的巨大能量,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悸动——就像年少时第一次和喜欢的女孩躲在教学楼后面偷偷接吻,心跳如擂鼓,笨拙却虔诚。所谓速食男女的激情和悸动,就是让你在刹那间产生一种恋爱的错觉,仿佛此刻的肌肤相亲不只是肉体的勾连,而是两个灵魂短暂地、不计后果地碰撞在一起,擦出炽热的火花,让你误以为这火花足以照亮彼此空洞的内心。然后激情过后,火花熄灭,一切烟消云散,你甚至会忘记对方嘴唇的温度,只记得那一刻心跳失序的错觉。

魏谢的防线彻底溃散了。那只在他下身作乱的手,那个笨拙却滚烫的吻,那件盖在脸上、散发着浓郁体香的内裤——所有感官的刺激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他所有故作姿态的抵抗。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他的左手猛地抬起,扣住了包露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蓬松微卷的长发里,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同时主动张开了嘴,迎接着她笨拙探索的舌尖。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不再是试探,而是席卷。他舔过她敏感的上颚,那里光滑而脆弱,被他粗糙的舌苔刮过时,包露浑身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缠住了她瑟缩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搅动,用自己的唾液浸润她干燥的口腔黏膜。这是个真正的、深入的、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掌控欲和掠夺性。包露似乎被他的突然反击惊到了,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柔软下来,几乎是臣服般地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虐,甚至开始尝试着笨拙地回应,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根。

与此同时,魏谢的右手也没闲着。它从包露的腰侧滑了进去,直接撩起了她宽松的棉质T恤下摆,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紧实的后腰肌肤。那里的温度很高,皮肤细腻得像绸缎,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泛起涟漪。他的手掌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上抚摸,指节擦过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带来一阵更剧烈的战栗。然后他的手绕到了前面,从腋下穿过,粗暴地、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没有隔着胸罩——胸罩早就被她自己解下扔到他脸上了。他的手心直接覆盖住了那团丰满而柔软的乳肉,沉甸甸的,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温热的肌肤下是充满弹性的触感。他的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目标——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尖,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被他准确地捏住,在指腹间捻动、碾压。

“嗯……!”包露的吻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断,她的嘴唇与他分离,带出一缕银丝。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和情欲,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她看着魏谢,眼神有些失焦,带着被突然袭击后的茫然和更深的渴望。

而魏谢的右手依旧在她胸前作乱,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变换着角度挤压那一团软肉,让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充血。他甚至低下头,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没有被手掌照顾到的乳尖,隔着棉质T恤用力地吮吸、啃咬,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了布料,将那颗凸起勾勒得更加清晰。

另一侧,包露覆在他下身的手也没停。她似乎已经从那个生涩的吻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或者被胸前强烈的刺激唤醒了更熟练的本能。她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揉捏。她的指尖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用力向下一扯——坚硬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溢出一小滩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细丝。

包露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魏谢的阴茎粗壮而长,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活蛇。包露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依旧坚定地圈住了柱身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掌心里有薄茧,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带来粗糙的快感;她的手指圈得很紧,每一次向上滑动都几乎要刮到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她的拇指时不时按压着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那里神经密布,每一次按压都让魏谢的腰眼发酸,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操……”魏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低哑的音节,额头抵着包露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的左手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右手已经从她胸前滑下,掀开了她棉质长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那里的肌肤更加细腻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他的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另一片湿热——是她贴身的内裤边缘。但那里已经是空空如也,刚才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正盖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进了那条早已潮湿泥泞的缝隙。

包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甬道湿热得一塌糊涂,滑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整个阴阜,甚至流淌到了大腿根部。魏谢的中指先是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轻轻一刮,包露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握着他阴茎的手也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别……那里……太……”她的抗拒语不成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着,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

魏谢没有理会她虚弱的抗议,指尖继续向下,划过那道湿滑柔软的肉缝,感受着两侧肥厚的阴唇在他指下颤抖。他的指尖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试探性地、缓慢地刺入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湿热。紧致。柔韧。这是他的第一感受。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般,在他指尖侵入的瞬间就绞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里滚烫得像要融化,滑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魏谢的呼吸更重了,他曲起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壁抠挖、旋转,指腹摩擦过那些敏感粗糙的褶皱,寻找着那个更深的、更致命的点。

与此同时,包露握着他阴茎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直抵龟头,掌心刻意地磨蹭着敏感的龟头表面,拇指的指腹不厌其烦地碾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液中那最敏感的小孔。她甚至低下头,张开嘴,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上了他阴茎根部鼓胀的血管,湿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手指粗糙的摩擦,双重刺激几乎要让魏谢当场崩溃。

两人的姿势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魏谢侧躺着,包露半趴在他身上,一条腿跨过他的腰际,形成一种扭曲而紧密的贴合。魏谢的手指在她泥泞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包露的手依旧在快速套弄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感官过载了。视觉被盖在脸上的黑色内裤遮挡,但那种遮挡反而让嗅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鼻腔里满是包露私处浓烈而原始的体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腥甜。耳朵里是她压抑的呻吟、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手指在湿滑甬道里抽插时黏腻的水声。触觉更是被分割成两个战场——下半身,他的阴茎在她掌心熟练的蹂躏下胀痛到几乎爆炸,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极点,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掌也弄得湿漉漉一片;手指,则在她滚烫紧窄的阴道里探索、搅动,感受着内壁肌肉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以及越来越多的温热爱液喷涌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泡得湿滑黏腻。

权力落差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张力。表面上,是包露在主导——是她脱下了内裤盖在他脸上,是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是她先吻了上来。但深入骨髓的,却是魏谢的掌控。他扣着她后脑的手强迫她承受侵略性的吻,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毫不留情地逗弄着敏感的乳尖,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正在精准地探寻她的弱点,一点点剥夺她思考的能力,将她拖入纯粹生理反应的漩涡。她看似主动的挑逗,反而成了打开自己所有防线的钥匙,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他的侵略之下。

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在包露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分刺激——乳尖硬得像石子,阴道湿得像沼泽,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轻微摆动,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难堪和羞赧,尤其是在魏谢的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地探索、抠挖到某一处特别敏感的位置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抽气,然后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跨在他腰上的姿势而无法完成,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任由更汹涌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

“不要……那里不行……魏谢……停下……”她的求饶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望濒临爆发时的本能哀求。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已经乱了节奏,只是无意识地紧紧攥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但魏谢怎么可能停下。他的指尖已经找到了目标——在她阴道深处,前壁上,一处明显比其他地方更粗糙、更凸起的区域。当他的指腹用力按上去、并开始快速震动般的摩擦时,包露的反应彻底失控了。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动,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骤然收紧,疯狂地吸吮绞紧他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指根,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T恤下顶出清晰而淫靡的凸起。她达到了高潮,在他的手指之下,毫无抵抗之力地、狼狈地、彻底地崩溃了。

魏谢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中。看着她高潮时失控的、全然敞开的样子,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掌控快感,混合着自己下身被紧紧攥住、几乎要被掐断般的疼痛快感,让他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抽出了在她体内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她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腕,强迫她松开了几乎要让他窒息般的紧握。然后他翻身,将刚刚高潮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包露压在了身下。

他扯掉了盖在自己脸上的那条黑色内裤,随手扔在床角。他的嘴唇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的吻更加狂暴,带着血腥味的啃咬和吮吸,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他的右手粗暴地将她的裙摆全部推到了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阴阜饱满,黑色的毛发被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片,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娇嫩的穴口,还在不断抽搐收缩着,流出汩汩黏腻的液体。她的双腿被他用力分开,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胸前,形成一个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屈辱姿态。

“安全期?”魏谢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混合着浓重的性欲和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他已经没心思去找那个为计划生育做贡献的小雨伞了。她的那句话,她此刻完全敞开的样子,她高潮时失控的反应,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犹豫。“你确定?”

包露的眼神依旧涣散,高潮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阴道口因刚才的剧烈收缩和高潮喷涌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柔嫩的内壁,像一朵被蹂躏过却依旧渴望绽放的花。

这就够了。魏谢不再犹豫。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喷涌的爱液和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滑腻得无需任何润滑。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紫红色、涨得发亮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泥泠、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包露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被撞碎的呜咽。

粗长坚硬的阴茎没有任何缓冲,强行撑开了那道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层柔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太深了。太满了。太……烫了。包露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映出魏谢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她的双手猛地抬起,紧紧抓住了他肩膀上紧绷的肌肉,指甲深深陷了进去。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占有的胀痛和酸麻。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更强烈的刺激就排山倒海般涌来,将她的思维彻底搅碎。

魏谢也闷哼一声,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进入的瞬间,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她的里面太紧了,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柱身,疯狂地吮吸挤压,又湿又滑,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他的进入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龟头顶端撞击子宫口的触感更是让他尾椎骨一阵酸麻——那是男性征服本能得到满足时最原始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包露。她的脸上混杂着痛苦、迷乱、羞耻和更深沉的情欲。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他的手还按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暴露无遗——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她湿红的穴口里,只留下一小截根部,两人的耻毛已经纠缠在一起,被大量涌出的粘稠爱液弄得湿漉漉一片。

“现在……”魏谢的声音粗嘎,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报复般的快意,“还有难度吗?”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也不需要回答。腰身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魏谢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并且他已经做了……魏谢伸手在床头柜里翻啊翻,寻找那为计划生育做贡献的小雨伞。

哪知道包露伸出玉手按住了魏谢的手腕,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用,我今天安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