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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025章 就勾引你(加料)

门徒 · 佚名 · 5,738 字

包露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她后悔刚才说的话。魏谢的沉默让她感到了抑郁,她也没想到魏谢功力如此深厚,就那么死挺在床上居然也有一股子莫名的无形压力向她席卷而来。

深呼吸了一下,包露说:“你别躺那儿装哑巴啊,咱们说点别的还不行?”

魏谢依然一动不动,不过他终于开口了:“甭把我想的那么脆弱行不,至于转移话题吗,我就那么一经不住打击的人?不就朵朵吗,我跟她早就分了,这答案你满意了吧?”

包露怎么看都觉着魏谢在打肿脸冲胖子,顿时心里有气,骂道:“你他妈别一直那么闷骚行不行,把什么伤心事儿都藏着掖着,这样累不累呀?你还想怎么着,把欢笑带给别人,把悲伤留给自己?操,你有那么伟大吗?”

见魏谢发愣着不吭声,包露也来劲了:“早就想说你了,从上学那会儿你就这样,到现在还这样。这世道人人都在变,怎么就你没变呢?你以为你这么打掉了牙齿往肚里咽很崇高、很了不起、别人都得感激你是吧,我呸,成熟点儿吧,这是长不大你知道吗?难不成你还想做一高尚的人,一纯粹的人,一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活着的雷锋?信不信我鄙视死你!”

包露说着说着,眼里忽然闪动着泪花。其实她很想说,她就是喜欢魏谢这样,但她再也不愿意见到魏谢背着太多的包袱。更让她感到悲哀的是,魏谢的包袱不是为了她而存在的。于是包露开骂了,她也不知道这番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现在她实在不吐不快。

“你说完了?”魏谢慢悠悠问道。

这声音相当平静,包露却感受到一股寒意,冰冷地直入骨髓。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索性站了起来,走到魏谢跟前,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弯腰俯视着魏谢:“怎么着,你还想杀人灭口啊?”

“想杀人灭口的是你吧?瞅瞅你这姿势,乳沟都被我看见了,你这不是成心勾引我犯错误吗?”魏谢双眼直勾勾盯着佳人胸前的那对肉球,脸上表情好像吃了大亏似的。实际上他心中有些感慨,包露不愧是包露啊,随便一个动作都会露点。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几秒钟前的不快,又好像是在刻意的回避着一切烦恼。包露保持姿势不变,表情有些得意,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就勾引你,你能怎么样?”

魏谢顿时觉得这姑娘very强悍,心情好转了不少,眼神也逐渐淫荡起来。按照网游小说的说法,那就是魏大大现在已经在狂化的边缘,如果将他宰了肯定能爆出好装备。如果宰不掉他的话,那就很可能被他XX……一把搂住了包露的水蛇腰,那滑腻温润的手感让魏大淫贼暗爽不已。嘴上动作很无耻,但魏谢嘴上很客气:“我也不能怎么样,顶多也就兽性大发,糟蹋良家妇女而已。”

包露任由魏谢搂着,甚至她还很配合地将身体凑近了一些,连嘴唇都快贴到魏谢下巴上了。她的腰肢在魏谢手掌下微微扭动,那截光滑的皮肤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来温热的体温,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魏谢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吸时肋骨的起伏,还有腰腹处肌肉若有若无的紧绷——那是她刻意控制但又无法完全隐藏的生理反应。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包露胸前的隆起几乎要压到魏谢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峰在低胸上衣里颤巍巍地晃动,乳白色的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俯身的角度,魏谢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出内衣边缘的、雪白柔软的乳肉。她的呼吸喷在魏谢下巴上,带着淡淡的啤酒麦香和她特有的、混着些许汗味的女性体香,那种味道不浓郁,却像钩子一样往鼻腔深处钻。

魏谢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苏醒。阴茎在宽松的休闲裤里缓慢充血,龟头摩擦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传来细微的刺痛感。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粘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端染出一小片深色。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试图掩饰那根肉棒正在勃起的事实——但它太明显了,长度和硬度都在快速增加,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魏谢甚至能感觉到阴茎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东西在裤裈里跳一下,像是在急切地叩击着囚禁它的布料。

包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往下飘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重新抬起眼睛直视魏谢。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这下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魏谢胸口,柔软的脂肪被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传来。魏谢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弹性和重量,乳头应该已经硬了,隔着内衣和上衣,两颗小小的硬点正抵着他的胸肌。

“你就不怕我以后死缠着你?”包露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魏谢嘴唇上,“姐姐我缠人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很细小,但魏谢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很丰满,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扫过时,唇膏被舔掉一小块,露出底下更深的、真实的唇色,像熟透的莓果被咬开表皮。魏谢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现在那只手开始不听使唤了。拇指沿着她腰侧的弧线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还有微微的颤抖——那是她也在紧张,或者兴奋。他的其他四指则扣进她腰后的凹陷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脊椎沟,指尖陷入沟壑,能触及到一节一节凸起的骨节。他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人贴得更紧,她的胯骨正好抵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那根坚硬的肉棒顶进了她双腿之间的软肉里。

包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她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魏谢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瞬间收紧,夹住了他的阴茎,然后又放松,变成一种暧昧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她的臀部在他的推动下微微向后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前倾,小穴的位置正好对准了他肉棒最坚硬的龟头部位。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裤子和她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魏谢很诚恳:“怕,当然怕。”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压抑的喘息,“但你们女人都不爱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么,你觉着现在而今眼目下这情形,我还具备理性思考的能力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没有去碰她的胸——那太直接了——而是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的曲线缓慢下滑。他的手指划过她上臂光滑的皮肤,感受她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然后滑到手肘,再往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骨骼分明,皮肤下的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地撞击着他的掌心。魏谢将她的手腕举到唇边,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味,还有一种汗液蒸发的咸涩气息。

“你看,”魏谢的嘴唇还贴着她的手腕,说话时的振动传到她皮肤上,“我他妈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快不知道了。”

包露探了探头,鼻尖都快贴到魏谢鼻子上了。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魏谢胸口重重地碾过,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硬邦邦地刮擦着魏谢的T恤布料。魏谢甚至能听见布料和乳头顶端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嗤嗤声。她的呼吸现在直接喷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潮湿,带着啤酒的微醺和女性荷尔蒙的甜腻。

她盯着魏谢的眼睛,两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到一起。魏谢能看见她瞳孔里反射的、自己的脸,还有瞳孔深处那团燃烧的、暗色的火。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平时看起来很冷静,但现在里面全是水光,眼白泛起淡淡的红血丝,眼睑微微颤抖——她在兴奋,也在极力控制。

“我怎么觉着你现在说这话就挺理智的,”包露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意的、缓慢的节奏,“一点儿都没性致勃勃。”

她停顿了一下,腰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个动作很细微,但在如此紧贴的姿势下,效果是毁灭性的——她的胯部一次次地碾过魏谢勃起的阴茎,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魏谢裤裆的棉布,发出令人羞耻的沙沙声。每一次碾过,魏谢的龟头都会被重重地挤压,然后在她离开时弹起,接着又迎来下一次碾压。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前端,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了休闲裤的布料,将两人的衣物黏在了一起。魏谢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的触感,还有龟头被摩擦到发痛、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的快感。

包露继续摆动腰肢,同时抬起一只手,用指尖划过魏谢的侧脸。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指尖沿着魏谢的下颌线滑动,然后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压。

“你说,”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沙哑的魅惑,“到底是你小子长本事了坐怀不乱呢,还是姐姐我魅力不够?”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突然下滑,越过他的腰侧,直接按在了他的胯下。

那只手准确地包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惊人,硬度像铁棍,龟头处因为充血而膨胀成一枚鸡蛋大小的圆球,冠状沟深陷,马眼处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她的掌心也染湿了。她的手掌握紧,五指合拢,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攥住了那根东西,然后上下滑动了一次。那个动作缓慢而用力,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让魏谢倒抽一口冷气,脊柱像过电一样窜起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盖。

“操……”魏谢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腰下意识地向上顶,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手里。

包露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得逞的得意。她的手没有停下,继续上下撸动着,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照顾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指尖还会在冠状沟处打转,按压那些密集的神经末梢。她的手掌很热,温度透过布料传到魏谢的皮肤上,加上摩擦产生的热量,魏谢感觉自己的阴茎快要烧起来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上大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跳动、胀大,硬度还在增加,已经硬到有些发痛的程度。布料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黏腻的手感让她自己也微微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同样湿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紧贴着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渗出,把内裤浸得一片滑腻。她的阴蒂早就硬了,隔着牛仔裤和内裤的层层包裹,那颗小豆豆肿胀发烫,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密的、撩人的快感。

“说话啊,”包露的鼻尖蹭过魏谢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怎么不说了?不是挺能说的吗?”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撸动的力道加大,布料摩擦龟头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魏谢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包露同样急促的呼吸声。两人的身体都在出汗,T恤黏在皮肤上,散发出更浓郁的体味——他的汗水是咸涩的雄性气息,她的则混着香水尾调和女性特有的、淡淡的甜腥味。

“我……”魏谢喘着气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他妈……快射了……”

“那就射啊,”包露的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碰触,说话时唇瓣摩擦着他的唇,“隔着裤子射,让我看看你有多忍不住。”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谢的理智上。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腰部疯狂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的手上下撸动。阴茎在布料和手掌的双重摩擦下达到了极限,龟头麻到几乎失去知觉,马眼处不断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整片布料都浸得湿透。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头顶,睾丸收紧,精囊剧烈收缩——

“呃……呃啊……!”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魏谢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内裤和裤子上。射精的力道很大,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布料、然后被布料吸收的过程。那股热流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的痉挛和近乎眩晕的快感。

包露的手没有松开,一直握着那根射精后仍然坚硬如铁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手心里跳动的余韵。她的掌心完全湿了,黏腻的精液渗透布料,沾满了她的手指。她低头看着魏谢潮红的脸、紧闭的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膛,眼神复杂——有兴奋,有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几秒钟后,魏谢的喘息才稍稍平复。他睁开眼睛,对上包露的视线,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痞气十足的笑:

“现在……我彻底没有理性思考的能力了。”

包露也笑了,松开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抹过魏谢的嘴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性的亲昵。魏谢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

“这才像话,”包露说,腰肢又摆动了一下,让两人的下体再次紧贴,“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那是她的淫水,混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两人最私密的体液隔着布料交融在一起,黏腻、温热、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稠密起来,充满汗味、精液的腥味和她阴道的甜腥味。窗帘没有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昏暗的光斑,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还有裤子上深色的、湿透的痕迹。

可以想象,当一个美女斜趴在你身上,还在你脸庞吐气如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魏大大早已兽血沸腾,要换了别的姑娘,他早就一个饿虎扑羊了。可是对于包露,他心底总有那么一丁点儿犹豫。尽管当初没有和这姑娘发生关系,让魏谢饮恨多年,但她怎么说也算是魏谢的老同学兼老朋友。有些事儿如果真落实到了行动上,其后果未必会太美妙。

当然,魏谢也决不是那种有美女送上门来还刻意装逼的主。正是由于这样,让他有些矛盾。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无耻地享受着温香软玉,嘴上说道:“不是我坐怀不乱,也不是你魅力不够,是兄弟我现在有点小迷惑。我现在脑子里就两个画面,一边是一颗大树,另一边是一片森林。这颗大树离我很近,触手可及,很诱人犯罪。那片森林离我很远,遥不可及,但距离总会产生奇特的美感……所以我他妈现在就纳闷儿了,到底是为了一颗大树放弃整个森林呢,还是为了整座森林放弃那棵大树呢?”

包露不屑道:“猪脑子,你就不会大小通吃照单全收呀?”

日,这算是敲山震虎隔山打牛借力打力四两拨千钧的暗示么?魏谢一怔,随即心花怒放:“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反悔!”

“是我说的,姐姐忽悠你一下不行啊,哈哈!”包露说着,一扭腰脱离了狼抱,整套动作极为熟练,堪称干净利落行云流水,仿佛传说中的武林奇葩。

魏谢小小地纳闷了那么两三秒钟的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包露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一些微小习惯,令魏大大实在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和男人玩这样的游戏,以至于熟练度高到了一个骇人的境界。

凭良心说,魏谢不怕这类女人太风骚,就怕这类女人太会演戏。

因为这些女人让人分不出真假,她们懂得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挑逗……一切都在她们的算计之中,包括男人的反应也在她们的预料之中。有些时候,你甚至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和这个女人调情,还是无意中情绪完全被她控制了,总之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想想都让人觉得有点小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