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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020章 妇联名誉干事(加料)

门徒 · 佚名 · 6,410 字

舒畅停下了脚步,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她侧头看着魏谢:“你这话前半句很动听,怎么听了后半句就让人忍不住想抽你呢?”

魏谢仰天长叹:“这就是伪君子和厚道人的区别了,伪君子都喜欢说前半句,把后半句藏在心底。像我这种厚道的人,实在憋不住把后半句也说了,看吧,被你鄙视了……所以说,做人不能太实诚啊~~~”

舒畅轻笑:“照你这么说,我还应该夸你一顿才行?”

魏谢嘿嘿笑道:“夸我倒不用,主要是我觉得憋屈啊。你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一个仁慈善良充满正义感从不说谎的男人被误解成色狼,这该多委屈啊,你想想这个人物潜在的情感波动,那绝对是死的心都有了啊!”

舒畅睁大了眼:“仁慈善良充满正义感从不说谎的男人?你不会在说你自己吧?”

“靠,这都被你发现了,有眼光啊!不过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就罢了,何必说出来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魏谢说到这里,还很欠揍地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这人真是太欠抽了!”舒畅咬着唇瞪魏谢,那眼神里半是嗔怒半是笑意。她的手指已经抬起来,找准了魏谢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用指尖掐住,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这个动作看似惩罚,实则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昵感。魏谢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是因为疼,而是那指尖接触皮肤时传递的微妙触感,像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口。

紧接着,仿佛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所有矜持和顾虑,舒畅的手指从掐拧的动作自然过渡,滑过魏谢的手腕,准确地找到了他的手掌。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交缠在冰凉的水泥路面上。她的动作很流畅,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纤细温软的手指先是搭上他的手背,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手背的骨节和淡青色的静脉,然后掌心贴向了他的掌心。就在这一瞬间,魏谢感觉自己的手心像被一枚温热的玉贴住了,那温度不烫,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穿透力,透过皮肤,透过血肉,直抵他掌心的纹路深处。

然后,她的五指张开,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入了他的指缝之间。这不是简单的并排握着,这是十指交扣,是手指与手指最紧密的缠绕。她的手指很凉,像是还没从初春夜晚的寒意中回暖,却又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仿佛皮肤下藏着小小的暖泉。魏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中指第一节内侧的一个薄茧,大概是长期握笔或弹琴留下的印记,那一点微小的粗糙在完全滑腻的皮肤触感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就在十指彻底相扣的刹那,舒畅的大拇指动了。她没有紧握,而是将拇指的指腹侧过来,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富暗示性的节奏,开始摩挲魏谢的手腕内侧。那是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细小血管,神经末梢密布。她的拇指指腹带着些许汗意,湿漉漉、滑腻腻地,从腕骨凸起处开始,沿着那一条纵向的掌长肌腱,向下轻轻滑动,滑向手腕正中那处浅浅的凹陷。每一次滑动都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异常固执地来回往复。魏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半秒——那感觉太他妈要命了,不是直接的性刺激,却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撩人。那是一种来自血管深处的痒,一种从手腕内侧的皮肤开始,顺着动脉血流向全身蔓延的酥麻感。他甚至能想象她指纹的纹路,想象那纤细拇指顶端的温热,想象这摩挲背后隐藏的、连舒畅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渴望。

她没有看他,只是目视前方继续走着,仿佛这个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但魏谢分明看见她耳根后侧泛起了一抹极其浅淡的、被昏黄路灯勉强照出的红晕,那不是羞涩,更像是一种身体对亲密接触的本能反应。她的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的指缝间轻轻勾动,像小鱼在溪流中摆动尾巴,每一次勾动都恰到好处地擦过他手指侧面的敏感带。魏谢的五指本能地收紧了一些,想要攥住这调皮的手指,却又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香软玉”,只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松紧度,让她的手指既能自由活动,又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两人手臂紧贴着,舒畅的胳膊肘内侧时不时会蹭到魏谢的肋骨侧方,隔着两层衣物,那柔软而略带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脚步节奏很稳,但魏谢敏锐地察觉,当她拇指摩挲得更加深入时——比如指腹按压到他手腕正中那个凹陷最深处时——她的步伐会有一瞬间极其微小的紊乱,就像是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导致脚下也失了分寸。这细微的破绽让魏谢心头涌起一股近乎邪恶的满足感:原来她也不是那么平静。

他开始回应。他没有用拇指去摩挲她的手腕——那样太刻意,会打破此刻心照不宣的默契游戏。他选择了更隐蔽的方式:用自己小指的侧面,轻轻蹭着她小指根部与手掌相连的那个柔软的肉窝。那里也是敏感区,而且动作更小,更不易察觉。他的小指指节带着男性略粗糙的皮肤纹理,缓慢而坚定地在那块小小区域打着圈。他能感觉到舒畅小指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声似乎变轻了,但更绵长。夜晚微凉的空气中,两人交握的手掌心里,温度却在不断攀升,甚至有了潮湿的汗意。那不是黏腻的不适,而是皮肤亲密贴合的润滑剂,让手指的每一次微小滑动都带起更清晰的触电感。

走着走着,两人的身体也越来越近。不再是最初挽手时那种礼貌性的距离,而是肩膀抵着肩膀,上臂紧贴着上臂。舒畅的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这倾斜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两三度,但足以让两人从肩到肘到髋的侧面线条,都若有若无地贴合在一起。魏谢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春装外套和里面的针织衫,隐约感受到她侧乳的边缘——那是一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地、持续地蹭着他的上臂外侧。每一次摩擦都极其短暂,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累积起来,却像无数细小的火星落在干燥的草原上,在他神经末梢噼啪作响。

更隐秘的是两人胯部以下。由于身高差和步伐的同步,魏谢的髋骨会不时蹭到舒畅的臀部上缘。那不是直接的撞击,更像是行走间两个相邻部件不可避免的接触。第一下接触发生时,两人都明显僵了半拍,然后同时调整了步伐,拉开了微小的距离。但走了不到十步,不知是谁的节奏又乱了,或者根本就是潜意识作祟,那接触又发生了,而且比上次更实、更久。魏谢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瓣靠上部位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隔着牛仔裤和他的休闲裤两层布料,传递出惊人的温度和曲线起伏。

这一次,舒畅没有立刻调整。她好像……默认了。她的拇指还在摩挲他的手腕,节奏却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心不在焉的恍惚。魏谢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血液在向下汇集,裤裆那里渐渐有了充实的紧绷感。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把控着步伐和身体角度,既想延续这种隐秘的摩擦快感,又不能让裤子前端那明显的隆起直接顶到她身上——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他胯部向前倾的角度稍微加大,让耻骨区域与她的臀部保持若即若离、将触未触的状态。走动时,裤裆的布料前端几乎每一次都会擦过她牛仔裤后腰的下边缘,或者臀缝上方的凹陷处。那摩擦轻得像是不存在,却因为布料下面的器官已经半硬,每一次擦过都带来清晰的、被压迫又释放的刺激。魏谢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两人脚步落在路面上的规律声响混在一起。舒畅的手心更湿了,汗水让十指交扣的触感更加滑腻黏连,每一次手指的微小动作都带起细小的、令人心悸的水声——虽然那声音只有他们自己能感觉到,或者说,只有他们那高度敏感的触觉神经能“听”到。

终于,在走过一个路灯灯光更昏暗的拐角时,魏谢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试探。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紧握的手轻轻向内一带。这个动作让舒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靠向他,两人从肩膀到侧腰到胯部,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就着这个姿势,魏谢稍稍停顿了半步,让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就在这短暂的停顿里,他的胯部以一个极小的幅度,极其隐蔽地向前顶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性交式的顶撞,更像是调整姿势时身体无意识的向前送胯。但只有魏谢自己知道,这一下,他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结结实实地、用侧面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舒畅后腰偏下的位置,甚至可能有一点点碰到了她尾骨末端。那触感无比清晰:他感受到自己阴茎硬挺的形状被裤裆束缚着,侧面海绵体鼓胀充血的脉动,以及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星半点湿意,都透过棉质内裤和休闲裤布料传递出去,被她同样单薄的牛仔裤布料接收。而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腰臀连接处那美妙的弧度,和那一瞬间她整个背部肌肉的骤然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顶完之后,魏谢立刻若无其事地恢复了正常步伐,松开了那一点点向内带的力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走路时自然的身体调整。但他的小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拇指则反过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指腹侧缘开始轻轻磨蹭她手腕上最细的那根静脉。他磨蹭得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我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你也知道,但我们都不说破。

舒畅没有抽开手,也没有拉开距离。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魏谢感觉到她的拇指停止了摩挲,转而用整个拇指的指肚,用力地、重重地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那个凹陷里,几乎要按到骨头。那是一个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又像是某种确认的动作。按完之后,她的手指松了些力道,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轻缓的摩挲,只是节奏更慢、更深了,仿佛在触摸他皮肤下的脉搏,感受那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明显加快的、咚咚跳动的心跳。

她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甚至比之前贴得更近了一些。这一次,她的臀部不再僵硬地保持距离,而是随着走路的自然摆动,偶尔会轻轻地、全方位地擦过魏谢的胯部。那摩擦不再局限于某个点,而是整个饱满有弹性的臀面,在行走的律动中,一次又一次地扫过他裤裆前方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魏谢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变得更硬一分,顶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内裤前端应该已经有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他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能微微调整呼吸,试图平息下腹那股灼热的冲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这沉默不再是尴尬或冷淡,而是被无数细小肢体语言、皮肤接触和无声电流填满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空间。空气里仿佛飘浮着看不见的荷尔蒙颗粒,混合着舒畅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颈侧肌肤透出的温热体香,以及魏谢身上那种干净、略带皂角的男性气息。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那影子里的两个人,从肩到手到腰到腿,都紧密地贴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相连。

魏谢很识相地跟着舒畅的步伐节奏往前走,仿佛突然变成了沉默的羔羊。他不再说那些插科打诨的话,因为他知道,此时任何语言的加入都是多余,甚至可能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建立在身体接触之上的微妙平衡。他只是静静地走着,用全身的感官去捕捉、去品味、去解读身边这个女人通过指尖、手臂、侧乳、腰臀传来的每一个信号。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感受着她手指细微的颤抖和偶尔收紧的力道;他的手臂紧贴着她的手臂,感受着她体温的细微变化;他的胯部若有若无地承受着她臀部的摩擦,感受着那每一次接触带来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快感电流。他似是在静静享受着这份有些诡异的温馨——诡异的点在于,他们明明才认识不久,此刻的亲密却仿佛练习过千百遍;温馨的点在于,在这初春微凉的夜色里,他握着一只女人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搏,竟真有了那么一丝“岁月静好”的错觉,尽管这错觉之下,涌动着的是近乎沸腾的生理欲望和心照不宣的性张力。他一句话也不说了,因为此刻,所有的对话都发生在皮肤与皮肤的触碰之间,发生在呼吸与呼吸的交缠之中,发生在昏暗路灯下两个越靠越近的影子里。

这样的沉默让舒畅很不习惯,心中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奇怪感觉,忍不住开口道:“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魏谢反问:“说什么?难道要我说你为什么又拉我的手,是不是又把我当替代品了?这不是摆明了找抽吗,最起码也让我先享受下温香软玉再说啊!”

“知道找抽你还敢说出来?”舒畅没好气地瞪了魏谢一眼,脸上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她觉得身边这男人实在太奇怪了,有些话就那么直接地说到她心底,却让她怎么也动不了真怒。

魏谢:“我说过了,我就是那么厚道一个人。没办法,我也想忍住不说啊,就这么让一大美女挽着反正我也不吃亏,让别人看见我还倍儿有面子,人们肯定都以为我特牛所以能泡到你这么牛的妞……但不知道怎么地,我他妈还是脱口而出了,现在心里还懊悔着呢。”

这话不知不觉间将舒畅提升到了牛妞的境界,算是一个不动声色的马屁,让舒畅在一阵大笑后又觉得非常满足。但这姑娘也不是随便两句话就能哄到手的,想了一下,道:“我听你这语气,怎么感觉你好像对我很有成见似的?”

魏谢一脸冤屈:“成见?我哪儿敢啊,不就借你只手挽一挽么?你就算借我肉体一用,我也没什么意见,顶多事后偷偷抹眼泪而已……”

舒畅忍俊不禁:“瞧你美的,你还流眼泪呢?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

魏谢理直气壮:“那是当然,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一男人和一女人那啥之后,大家都觉着是男人占了便宜,女人吃了大亏呢?既然男女平等的口号都喊了几十年了,为什么就不能说是咱们男人吃了大亏,你们女人捡了大便宜呢?”

舒畅又停下了脚步,好像在回味魏谢这话的意思。她没有像普通女孩儿那样骂魏谢满口歪理,而是认真地问道:“那你说应该办才合情合理?”

魏谢耸耸肩:“还能怎么办?如果真是男女平等的话,那就各打五十大板啊,大家都吃亏了,大家也都占了便宜。就这样,不然你以为还能怎么样?”

舒畅缓缓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我老觉得这样对女人似乎有些不公平。”

“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魏谢一脸沉痛,随后滔滔不绝:“说句不中听的话,大多数女人一边嚷嚷着男女平等一边在心底认为她们是弱者,应该受男人保护和忍让,拥有这种矛盾的心理,怎么可能成为真正的女强人?凭良心说,如果现在把全世界的牛人聚集在一起,那么男人起码占了七成,你们女人撑死了也就占两成半,还有半成是不男不女的人……总之,你们妇女要想真正顶起半边天,还早的很呐!”

舒畅又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骂道:“你还真来劲了,有必要想那么遥远吗,这么活着累不累?”

魏谢直认不讳:“累,当然累,但是不能不去想啊,做人要有职业道德对不?”

“什么职业道德?”舒畅不解。

魏大大在裤兜里掏啊掏,好半天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类似工作证的东西:“看清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S省C市幸福区夕照街妇女委员会名誉干事,上面有防伪标志,这可是做不得假的。不瞒你说,哥们儿一生都在为妇女的解放事业劳心劳力,其心可昭日月啊!”

舒畅接过那工作证看了半天,笑得花枝招展:“你有病啊,一大男人跑去妇联做什么?”

“你这么说我就要批评你了,难道我是男人就不能为妇女同志们做贡献了,这不是有性别歧视吗?再说了,医院妇产科还有男医生呢,照你这么说他们也有病了?”魏谢义正词严道。

“算了,你嘴太利了,我说不过你。”舒畅嘴上认输,那表情似乎还是认定魏谢脑子有病。

出乎舒畅意料,魏大大接下来一脸感慨道:“说实话,有些时候我也觉着自己挺变态的,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江湖人称‘妇女之友’呢?有些时候看着形形色色的妇女同胞们陷入堕落的深渊,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打心里觉得恨铁不成钢啊!”

舒畅哑然失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夸你很伟大?”

魏谢满脸严肃:“人不一定能使自己伟大,但一定能使自己崇高。我就觉着我这精神挺崇高的,你说,这要换到几十年前,说不定哥们儿也是继往开来的引路人,改革开放的弄潮儿啊!”

舒畅真有当场揍魏谢一顿的冲动,可是不知道怎么地又下不了手,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很想蹲在大街上酣畅淋漓地爆笑一回。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到了S省最有名的艺术学院门口。就在舒畅挥手作别的时候,魏谢突然叫道:“等一等。”

舒畅回过头,笑着问:“干什么,舍不得我呀?”

这带着挑逗意味的话让魏谢没有半点猪哥反应,他全然没有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犹豫,好像是豁出去似的,他沉声道:“有些事儿,该忘的就忘了吧。过去的始终属于过去,未来的,却完全属于你自己……”

舒畅娇躯一震,眼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闪过一抹感伤。也许只有她才明白魏谢这话的意思,发呆了好半晌,她才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远远对魏谢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