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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019章 下次借你胸部一靠行不行(加料)

门徒 · 佚名 · 1.2万 字

听到舒畅这豪言壮语,正在狂嚼一块肥牛肉掩饰尴尬的魏谢差点噎死。不仅是他,连黎佳和李健也是心头大惊,不过这小两口很有演员的自我修养,没让小妖精发现半点反常的地方。

拉拉显然也被这话给震住了,她看了看魏谢,又看了看舒畅,显然搞不懂这俩人是怎么勾搭上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的讶色转变为淡淡的轻蔑,小妖精带着一丝嘲弄道:“我的畅妹妹,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眼光呀!”

舒畅马上反唇相讥:“哪有,我哪能跟拉拉姐您比呀,您喜欢的都是地球人不存在的男人,可能要在火星才能找到吧……”

这一来二去,画外音魏谢听明白了,舒畅和拉拉表面上客气,实际上这俩姑娘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魏谢格外激动,暗呼有好戏好看了,有好戏看了。能亲身经历俩美女面对面呛声,那简直比看蜘蛛侠大战蝙蝠侠还过瘾。

就在魏某人准备置身事外隔岸观火的时候,小妖精突然将矛头指向了他,不怀好意道:“魏大作者,你果然有两把刷子,怎么骗到我畅妹妹的呀?小女子佩服佩服,对了,你有没有把你的‘光辉事迹’向我畅妹妹老实交代过?做人要厚道哦……”

感受到舒畅投过来的疑惑目光,魏大大觉得现在应该man一点,挺直了腰板冲小妖精道:“我说拉拉小姐,我跟我老婆的事儿您管那么多干嘛,您又不是她妈,犯得着什么事儿都这么操心吗?”

这话让舒畅差点憋不住大笑起来,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能看到魏谢涮拉拉一把,舒畅顿觉心情大好,不知不觉间看魏某人越来越顺眼了。

小妖精估计是魏谢见过的脸皮最厚也最流氓的女人了,听到这话她没有觉得半点难堪,反而笑着道:“我要是她妈我就先把你这流氓给阉了,省得在这儿祸害良家妇女,哪还会唧唧歪歪的问长问短……得,别这么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先走了,拜拜~~~”

说完,拉拉和已经起身等待的甘脆一起走了出去。魏谢恨得牙痒痒,这小妖精居然比他还无耻,骂完人就跑,连反唇相讥的机会都不给他,这是最气人的。

就在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甘脆突然回过头看了魏谢一眼。魏谢一阵毛骨悚然,他正纳闷这小辣椒今天为什么这么斯文呢,现在甘脆那眼神,让他觉得这俩妞有什么阴谋陷阱在等着他往里跳似的。可是想来想去,魏谢也没发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都说恐惧来源于未知,魏谢越是迷惑不解,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这时候黎佳忽然问道:“别告诉我,她是你朋友?”

“她是谁啊?”魏谢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黎佳差点暴走,气势汹汹道:“还能有谁,就刚才的苏拉啊!”

“哦,你说她呀?她绝不是我朋友,是我仇人,我恨她!”魏谢咬牙切齿,心里庆幸终于知道了小妖精的真名。

“那就好。”黎佳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舒畅道:“小妞,你看,你们俩还真有夫妻缘分啊。”

“死丫头别胡说,小心我收拾你!”舒畅嗔怒着,看这模样,刚才好像是在借魏谢打击拉拉似的,这严重伤害了魏大大脆弱的心灵。

不过聪明的男人都知道现在这场合下不该打破沙锅问到底,所以魏谢干脆装傻充愣,埋头一阵狂吃海喝,仿佛压根儿就没听见黎佳和舒畅的对话。

时间就如同被帅哥凝视的小姑娘,害羞地一溜烟儿小跑而去,转眼又过了一个小时。黎佳三人都已放下了筷子,近乎惊讶又崇拜而又无奈地看着魏谢,这厮兀自吃个不停,一阵狼吞虎咽,好像不把自己撑死,就对不起自己钱包似的。

眼看着魏谢肚子都已经鼓起来了,舒畅有些担忧地问:“你没事儿吧,还吃得下呢?”

没想到魏某热头也不抬地道:“没事儿,我顶得住,你们稍等片刻……”

“片刻是多久啊?”黎佳忍不住问道。

“不会太久,也就一两个小时吧……”魏谢嘴里咀嚼着,模糊不清道。

几人捶地痛哭的心都有了,人无耻到这个地步确实让他们无可奈何。

直到所有的菜全被扫荡干净,魏谢才心不感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这让几人有一种入蒙大赦的感觉,舒畅打趣道:“吃饱了?要不要再吃点?”

原以为魏谢会不好意思,哪知道这家伙很配合点打着嗝儿道:“你们要是能等的话,那我再吃一点儿……呃,我现在……勉强算半饱~~~”

几人差点当场昏厥,还好黎佳反应快,也不管魏谢了,拉着李健起身就走。

魏谢一副旗开得胜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小人得志。买单之后走到门外,等候着的黎佳发号施令道:“我们要先走了,你送舒畅回学校。”

说着,又压低声音道:“魏哥哥,我该做的都做了,看你表现了哦!”

太上道了,魏谢暗喜,对黎佳感激不已。

目送小两口离开后,魏谢正打算叫车,舒畅忽然说道:“不用了,陪我走走吧,反正这儿离我们学校也不远。”

魏谢求之不得,于是两人徘徊在夜幕下。只不过夜给了魏谢黑色的眼睛,他却用来翻白眼,因为……他实在撑得不行了,刚才吃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多。

如果忽略掉魏谢的白眼,此景此景还真有那么一点罗曼蒂克的意思。倘若琼瑶阿姨再配合一下来阵小雨,那就是传说中的情深深雨蒙蒙了。

舒畅忽然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魏谢答:“在这种时间地点人物场合之下,你就不能配合配合,让我装一下纯情?我刚找到一点儿恋爱的感觉,被你一说话那感觉就跑没了……”

舒畅玉手忽地穿过魏谢的臂弯,小鸟依人般挽着他的手问:“这样够配合了吧,现在找到感觉了没?”

几乎在她指尖触及他手肘内侧皮肤的那一刹那,魏谢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种触感——温润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他裸露的手臂,带着微微的湿意和难以言喻的柔软弹性。她手指的关节在他臂弯内侧轻轻压入,那一小块凹陷处的软肉被轻轻挤压变形,随即又顺从地包裹住她的指节。魏谢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指内侧传来的脉搏节奏,沉稳、有力,却又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加速。

这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精密的试探与挑衅。舒畅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只是松松挽住,而是用整个小臂内侧从下向上贴靠住他的上臂,那种肌肤大面积接触的粘稠感让魏谢喉结滑动。她身体的重心微妙地偏移,半边身体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压在他胳膊上,透过单薄的夏装面料,他能勾勒出她上半身的轮廓——手臂纤细但有力,上臂柔软处贴着薄薄的肌肉,再往上……

操。魏谢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快绷断了。她能感觉到她那侧乳房的侧面轮廓——隔着两层衣物,但那圆润饱满的弧度、顶端微微硬起的凸点形状,已经因为挤压而在他手臂外侧留下清晰的印痕。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团随着走路动作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肌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气息。靠得这么近,那种混合了少女天然体香、餐厅残留的油烟味、还有她发丝间洗发水甜腻香气的复杂气味,如同有形的雾霾般将他包裹。魏谢用力吸气时,能从这繁杂气味中分辨出她脖颈皮肤散发出的、微咸而温热的汗息——不是激烈运动后那种酸味,而是皮肤长时间暴露在温暖环境中自然蒸腾出的、带着淡淡荷尔蒙腥甜的体味。

“有那么一点点了,你再靠近一点,可能就更有感觉了。”魏谢兽血沸腾,却强行维持表面的冷静。

他说这话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沙哑——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声带微颤。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半硬起来,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大,龟头顶端紧紧抵在内裤棉质面料的束缚上。马眼处分泌出极少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那片湿润很快被布料吸收,留下一个颜色略深的圆形湿痕。魏谢能感觉到肉棒柱身的肿胀感,血液在阴茎海绵体里奔涌的嗡嗡声几乎盖过了路上的车流声。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身体重心更靠近她那边。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胯骨顶端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那个坚硬的骨点隔着薄薄布料按压在他腿部的肌肉上。再往上是她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片平坦区域的下缘……大概就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正好与他手臂后侧相触。魏谢脑子里快速计算着人体解剖位置:她的膀胱在这里,再往下是子宫,再往下就是……

操他妈的,不能再想了。魏谢感觉肉棒又硬了两分,那根东西现在几乎是垂直翘立在裤裆里,把西裤前档撑出一个明显凸起的帐篷形状。好在他穿着深色裤子,夜色也深,不然这窘态简直一览无余。

但他还是贪心地、不动声色地将手臂轻轻往外侧挪动了一寸。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的手臂肌群更深入地陷入她腋窝下方的软肉区域——那里简直是天堂。少女腋下没有完全剃净的、极细软的绒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皮肤,那是一种介于痒和麻之间的触感。而更重要的是,这个角度让他手臂后侧几乎完全贴住了她侧胸的下缘。

现在是真正意义上隔着衣物的“胸交”姿势了。

魏谢能清晰勾勒出她整个右乳的形状——从腋下开始隆起的圆润坡面,到饱满膨出的中间弧度,再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因为挤压,那团柔软被手臂形状塑造成扭曲而淫靡的形状:上段被压扁摊开,中段因为手臂棱角而凹陷出深深沟壑,下段则从手臂下方溢出,形成鼓胀的一包。

每一次步伐的起伏,都会带来一次全新的触觉冲击。她的乳房在他手臂上滑动——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那种充满弹性的、有生命力的、会随着压力变化形状的活物。魏谢甚至能想象出那颗乳尖如何在他手臂肌肉上碾过:先是顶端的小硬粒硌在皮肤上,然后整个乳晕区域压上来,那片稍厚实的组织带着更高温的热度……

“好,我成全你。”舒畅果然挽得更紧了。

这句话从她口中吐出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魏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接踵而来的肢体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舒畅不仅把小臂挽得更紧,甚至连整条胳膊都用力收紧,做出一种几乎要把他手臂搂进怀里的架势。这个动作带来几个重要后果:

第一,她身体的重心彻底倒向魏谢这一侧,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手臂上。这种依赖感带来的心理暗示简直致命——她需要他的支撑,她愿意把身体交给他承托。

第二,两人接触的肌肤面积暴增。从原本只局限于手臂一段的接触,变成了从肩膀到手腕的整个上肢内侧紧贴。魏谢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形轮廓,从最下方的浮肋往上数……第五根、第四根、第三根,然后就是乳房下缘。那片区域皮肤最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震动——噗通、噗通,比正常速度快了至少百分之二十。

第三,也是最为致命的——她的左手手掌,原本只是松松搭在他臂弯处,现在却开始有了隐秘的动作。

魏谢先是感觉到她手掌微微上移,指腹轻轻搭在了他上臂的肱二头肌上。隔着短袖衬衫薄薄的面料,她指尖开始做极细微的按压动作——不是按摩,而是那种带着探索性质的、一点一点感受肌肉纹理和硬度的触摸。她的拇指抵在他肌肉最鼓胀的部位,其余四指则缓缓收拢,轻轻握住他手臂内侧的软肉。

这动作太他妈暧昧了。魏谢脑子里警铃大作,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肱二头肌在她掌下不自觉地绷紧收缩,将那团肌肉鼓成更坚硬的球形。她能摸到他皮肤表面因为紧张而浮起的细密鸡皮疙瘩,能感觉到他血管在皮肤下搏动的节奏。甚至……她能通过指尖的触觉,分辨出他手臂皮肤因为兴奋而微微升温。

舒畅的呼吸节奏开始发生变化。魏谢用眼角余光瞥见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那两团被手臂挤压变形的柔软起伏更加明显。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扩张,乳房会短暂地从他手臂压力下弹出一点,然后随着呼气再次被狠狠摁回去。这种反复的“挤出-压入”动作,简直就像某种缓慢而色情的活塞运动。

“你手臂肌肉还挺结实。”她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这是试探,也是邀请。魏谢大脑飞速运转——她主动提及身体接触,并且是称赞性质,这已经打破了普通朋友该有的界限。

“健身房里瞎练的。”他故作随意地回答,同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将被挽住的那条手臂微微弯曲,让肘关节形成一个更小的角度。

这个看似自然的调整,实际上彻底改变了两人身体的相对位置。因为手臂弯曲,他上臂肌肉鼓胀得更加突出,直接顶进了她腋窝深处。而更妙的是,他弯曲的肘关节内角,现在正好对准了她侧胸最饱满的弧顶区域。

如果此刻有X光透视,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魏谢坚硬的肘关节骨点,深深陷进舒畅右侧乳房的侧面软肉中。那团海绵体结构在他骨骼的压力下严重变形,乳晕区域几乎被挤压得摊平,而乳尖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则被迫向外侧偏移,摩擦着他手臂的皮肤。

舒畅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闷哼。“呃……”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魏谢怀疑是自己幻听。但紧接而来的肢体反应证明不是——她挽着他的手臂猛然收紧,五根手指用力掐进他上臂肌肉里。指甲虽然修剪得圆润,但那种用力的按压还是留下清晰的痛感,混合着被女性手掌包裹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虐待的奇异愉悦。

“你弄疼我了。”她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说不清的、黏腻的嗔怪意味。

“抱歉。”魏谢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没有调整姿势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又走了几十米,街灯的光在行道树叶片间投下斑驳的光影。这诡异的亲密接触在夜色掩护下进行,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对普通情侣挽臂散步,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皮肤之下涌动的是怎样滚烫的暗流。

魏谢的裤裆已经彻底被撑开。肉棒硬得像根铁棍,龟头完全充血膨大成深紫红色,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汇集成一颗透明的水珠,然后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在内裤布料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那种液体特有的滑腻感,也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处敏感皮肤被湿润布料摩擦时产生的、近乎刺痛般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他走路时胯部的摆动,会让大腿内侧肌肉不时蹭过阴茎侧面。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有人在轻轻按压他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肉棒。龟头敏感的前端在内裤束缚下被反复摩擦,那种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操,再这样下去要出事了。魏谢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念控制住下身的暴动,但失败了。舒畅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如同烈性春药,他每吸进一口,阴茎就硬一分。

而舒畅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魏谢从多个细节判断出这一点:

第一,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彻底紊乱。从刚才相对平稳的每五秒一次吸气,变成了急促的、每两秒一次的浅呼吸。这种呼吸方式无法有效供氧,但会让她胸部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她显然是在极力压制身体的反应。

第二,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两人接触的皮肤区域已经开始出现粘腻的汗意。不是大量出汗的那种湿滑,而是皮肤长时间紧密贴合后自然分泌出的、带着体温的薄汗。这种汗液让肌肤接触的质感发生了微妙变化——从最初的干爽摩擦,变成了现在的黏稠贴合,每一次小幅度的相对移动,都会拉出细微的、几乎看不清的汗液丝线。

第三,也是魏谢最关注的证据——她的右乳,那颗被他肘关节顶住的乳尖,正在变得越来越硬。

最开始只是米粒大小的微微凸起,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小黄豆般的颗粒硬度。隔着两层衣物,魏谢能清晰感觉到那个硬点在摩擦他手臂皮肤时留下的、带有方向的刮擦感。而且……那东西好像在轻微震动?不,不是震动,是她整个乳房的颤抖。因为呼吸急促,她胸腔肌肉在无意识地紧绷,连带着依附其上的乳房组织也在微微震颤。那颗硬挺的乳尖就在这种震颤中,像是活的、会颤动的珍珠,一遍又一遍硌着他的皮肤。

“魏谢……”舒畅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又哑了几分,“我们……走慢一点吧。”

“好。”他配合地放慢脚步,同时试探性地问,“累了?”

“有点。”她简短回答,然后做了一件让魏谢差点直接射出来的事——她竟然把头轻轻靠在了他肩膀上。

不是那种轻轻一碰的倚靠,而是整个右侧脸颊完全贴在他肩部三角肌上,额头轻轻抵着他肩颈交接的凹陷处。她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颈侧裸露的皮肤上,带着潮湿而滚烫的气息,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像是小型蒸汽喷枪,把他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发麻。

魏谢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能闻到她发丝里洗发水的香味,能闻到她额头皮肤散出的微咸汗息,能闻到她颈动脉处随着心跳搏动而散发出的、浓烈的体味信息素。那些气味分子顺着鼻腔钻进他大脑深处,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爬虫脑区域——那里没有理智,只有交配的本能。

“你的心跳好快。”舒畅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魏谢能判断出那是强装镇定下的、带着情欲颤抖的笑意。

废话,能不快吗。魏谢心里怒骂,老子的鸡巴都快爆炸了。

但他嘴上却说:“你靠这么近,是个正常男人心跳都会快。”

“是吗?”她抬起头看他,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鼻尖相碰。在昏黄路灯下,魏谢能看到她眼睛里浮起的水雾——那是性兴奋的典型生理反应。她瞳孔明显放大,虹膜颜色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看起来更深,像是两个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心跳也这么快?”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了。魏谢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可能是……走路走累了?”

舒畅笑了,那种带着湿气的、黏糊糊的笑声。“你真会装。”

说完这句话,她的左手从抓握他上臂肌肉的姿势,缓缓向下滑落。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魏谢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每一寸移动的轨迹:从肱二头肌最鼓胀的部位,滑过他手臂内弯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她经过时还特地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按在一条突起的静脉血管上。

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滑过他弯曲的肘关节内侧。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泛红发热,能清晰看到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她的小拇指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短暂而尖锐的酥麻感。

最后,她的手掌停在了他小臂中段。没有继续下滑,也没有返回,就那样松松地搭着。但魏谢知道这停顿绝非无意——因为她的手掌正好落在他脉搏跳动最明显的位置。

她能摸到他的心跳。

而与此同时,魏谢也通过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发现了一个他之前忽略的细节——舒畅的身体,在他看不见的另一侧,也正在进行着某种隐秘的动作。

因为她右半边身体完全贴靠着他,左侧就成了相对自由的活动区域。魏谢最初没有在意,但直到刚才,他才通过两人接触面的细微震颤判断出——她的左手,那只没有挽着他的手,正在她自己的身体上……抚摸?

这个念头一出,魏谢的血几乎都要冲到头顶。

他集中全部注意力去感受手臂传来的触觉信息:每次她的左侧身体出现微小的、有节奏的颤抖时,右乳在他手臂上的挤压力度就会短暂增强。然后紧接着的零点几秒内,她的呼吸会停顿半拍,喉咙深处发出极其轻微的、只有紧贴在一起才能听到的吞咽声。

那绝对不是无意义的动作。魏谢迅速在脑子里构建模型:她的左手放在自己左侧身体,可能是腰侧,可能是大腿外侧,但更可能是……小腹下方。

操。她该不会是在……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魏谢做了个冒险的动作——他忽然停下脚步,做出要系鞋带的样子。“等一下,我鞋带松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停顿打乱了两人的节奏。舒畅显然没有料到,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她急忙用右手抓住他手臂稳住了身形。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魏谢借助身体的角度变化,飞快地扫了一眼她身体左侧。

虽然光线昏暗,但路灯的角度正好照亮了她左手的位置——那只手,果然没有老老实实垂在身侧,而是……搭在裤腰的位置。确切地说,是搭在牛仔裤前档最上方的纽扣处,手掌微微弯成拱形,掌心若有若无地盖住了小腹下方的那片三角区域。

而更让魏谢瞳孔收缩的是,那片牛仔裤布料的颜色……在她手掌覆盖的区域,明显比其他部位深了一小圈。

那是湿润的痕迹。

魏谢蹲下身系鞋带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也需要时间克制住立刻把这女人按在路边操哭的冲动。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马眼已经分泌出更多的前烈腺液,内裤裆部那圈湿润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

她湿了。隔着牛仔裤他都能看出来。那湿痕的形状呈现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中心颜色最深,向外逐渐变浅扩散。从位置判断,那正好是……阴道口对应的区域。

所以刚才她左手的动作,其实是……隔着裤子轻轻按压自己的阴部?魏谢脑子里迅速还原画面:她一边挽着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说话,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黑暗中、在夜色掩护下,悄悄抚摸自己已经湿润的阴户。那些颤抖,那些呼吸停顿,全是她在压制快感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魏谢系好鞋带站直身体时,动作已经有些僵硬——不是因为腿麻,而是因为勃起得太厉害,几乎影响到正常站立角度。他重新挽住她手臂的时候,故意让自己手掌的位置更低一点,几乎要贴上她手背。

“好了,走吧。”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畅显然也发现了他状态的变化,她的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嗯。”

这一次,两人重新挽臂行走时,那层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所有的伪装和试探都不再必要,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在空气中无声地流淌、碰撞、摩擦。

舒畅的手不再仅限于搭在他手臂上——她开始用手指轻轻勾画他皮肤下的静脉纹路。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的指尖下跳动,像是活的、有生命力的蛇。她的指甲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魏谢最敏感的部位。

而魏谢也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身体往自己这边挤压。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感受她乳房的轮廓,而是开始用上臂肌肉的形状去“雕塑”那团柔软——往上顶,让乳房上缘被挤得向上鼓起;往下压,让乳房下缘从手臂下方溢出更多;往内夹,让两颗乳尖被迫朝着不同方向偏移。

他能感觉到,在他这种有意识的挤压下,她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粒小石子。而且……随着摩擦次数的增加,那两颗硬点周围开始出现湿润的痕迹。不是汗,那种渗透的速度太快了——是她乳头渗出了一些分泌物,极少量,但足够在衣物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魏谢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插在裤袋里,但现在终于忍不住抽了出来,犹豫了一秒,然后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大腿外侧。这个位置,离她的左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两人手背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温度。

舒畅的手指动了一下,小指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只是一个指尖的接触,却比任何深吻都更有侵略性。她的指甲在他小指指侧轻轻刮过,然后向上,勾住了他的无名指,接着是中指……

最后,她整只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上,轻轻摊开在他腿侧。

这个手势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她要他握住。

魏谢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瞬间,掌心和掌心的肌肤完全贴合,彼此的汗水迅速混合,形成一种滑腻而温热的交融。他能摸到她手指根部因为用力而突起的骨节,能摸到她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液,能摸到她脉搏在手腕处跳动得如同擂鼓。

而她也能摸到他手掌的温度——那是一种近乎烫人的热度,带着男人运动后皮肤特有的粗糙质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握上去时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形成一种充满掌控力的压迫感。拇指压在她虎口的位置,在那个敏感的穴位上轻轻揉按,每按一下,舒畅就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上脊柱。

两人就这么牵着,挽着,在无人的街道上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身体正在进行着一场沉默而激烈的对话——

她收紧手掌,指甲掐进他的手背:我湿了,都是你害的。

他回以更大的力量,五指几乎要勒进她骨缝:我知道,我鸡巴也要炸了。

她身体微微颤抖,右乳在他手臂上蹭过:我受不了了。

他手臂肌肉贲张,把那团柔软挤压得更扁:我也快忍不住了。

走到一个街角转弯处,路灯的光被建筑物完全挡住,前方是一片浓重的黑暗。那片区域大概有十几米长,是两栋楼之间的狭窄通道,白天可能还有人经过,但在这个时间点,已经空无一人。

魏谢在这片黑暗的入口处停了下来。舒畅也几乎同时止步,两人站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像在等待某种默契的降临。

“要不要……”魏谢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从这边抄近路?那边绕太远了。”

他指的就是那条黑暗的通道。

舒畅抬起头看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沉默了三秒,这三秒对魏谢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肉棒在裤子里绷得快要痉挛。

最后,她点了点头。“好。”

这个字落下的瞬间,魏谢几乎是半拖半拥地带着她走进了那片黑暗中。温度骤降了几度,光线消失,视线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影子。但其他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首先是听觉。黑暗隔绝了远处的车流声和城市噪音,他能清晰听到她的呼吸、他自己的心跳、两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甚至……他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时、龟头拍打在内裤布料上发出的轻微“噗、噗”声。

其次是嗅觉。密闭的空间让两人身上的体味更加集中地散发出来。魏谢能闻到她颈间越来越浓烈的汗息,那股味道已经从单纯的咸味,开始向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性信息素转化。那是女人动情时才会分泌的气味,从阴道腺体、汗腺、甚至皮肤毛孔中散发出来,是天然的催情剂。

而最后,也是最要命的——触觉。

踏入黑暗的第五步,舒畅的身体忽然软倒下来。不是真的失去支撑,而是一种故意放松了所有肌肉、任由身体重量完全挂在他身上的姿态。魏谢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那只原本牵着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扶住了她的后背。

两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她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里皮肤最薄,魏谢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气时,那片绒毛都被吹得倒伏又竖起,那种细微的骚痒直冲天灵盖。

而他的手,正正好搂在她腰后最凹陷的位置——那个被称为“腰窝”的地方,两片骶骨上方的柔软凹陷处。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一小块区域,能清晰摸到她脊椎的骨节、腰侧肌群的线条、还有……因为挺直腰肢而微微紧绷的小腹肌肉。

舒畅的双手也从他的手臂上松开,转而环住了他的脖颈。不是那种温柔的搂抱,而是有些用力的、带着迫切感的勾缠。她的手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里,指尖抓住发根,微微用力拉扯——那个动作带来的轻微刺痛,混合着被女性勾住脖颈的征服感,让魏谢的肉棒直接剧烈跳动了两下。

“魏谢……”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他明知故问。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顺着他脊椎一路摸到腰后,最后……轻轻按在了他的尾椎骨上。那个位置再往下几寸,就是他的臀缝顶端。

但她的意思不是指那里。

魏谢能感觉到,随着她身体的贴靠,她的腹部——准确说是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微微鼓起的小丘——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胯骨。两人衣服的布料在黑暗中发出细密的摩擦声,每一次蹭动,他裤子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微弱的、有节奏的震颤。

她在用那个部位轻轻顶他。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幅度前后摆动。就像……就像在模拟某种最简化的性交动作。

“我湿透了。”舒畅在他耳边轻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牛仔裤……内裤……全都湿透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黑暗。魏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只剩下一个:操。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勒。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隔和掩饰。魏谢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部正中央那根鼓胀的阴茎,已经直挺挺地戳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上。肉棒的形状被牛仔裤布料勾勒得清晰分明,坚硬的龟头顶端,正好顶在她裤腰下缘、小腹最下方的平坦区域。再往下一点,就是她那片已经湿透的阴部。

而舒畅的身体反应更是直接——当肉棒顶上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呃啊……”

那种声音,带着痛苦和愉悦的混合,是女性被性器顶到敏感位置时的本能反应。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姿势下反而让大腿内侧更紧地夹住了他的一条腿。

魏谢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颤抖,能感觉到她阴部隔着两层衣物传来的热度——那是一种几乎要烧穿布料的滚烫。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区域的画面:阴阜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大阴唇在湿润中微微张开,小阴唇充血成深红色,像两片湿透的花瓣。而最中央那个小孔,阴道口,此刻应该正不断渗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湿成一片滑腻的沼泽。

“你……”魏谢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故意的。”

“是你先……”舒畅喘息着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魏谢开始动了。

他没有直接去摸她,而是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用胯部,开始对着她的小腹做缓慢而用力的前顶动作。

一下。龟头顶在她小腹最软的地方,布料被压出一个小凹坑。

两下。这次力度更大,他能感觉自己马眼分泌的液体已经渗出了裤子,隔着两层布料沾湿了她的腹部衣物。

三下。舒畅整个人都软了,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唔嗯……”

四周依然一片黑暗,远处的人声和车流声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模糊背景音。这个狭小的通道成了他们临时的性爱密室,无人打扰,无人窥视。

魏谢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上了她的唇。他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甜味,能看到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表现。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完全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

“想要吗?”他哑声问,这个问题已经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舒畅没有回答,但她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唇。

那不是吻,只是一个极轻的、颤抖的碰触。但就是这一下,让魏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哪知道魏谢根本就没有猪哥的职业道德,很不给面子地问道:“姑娘,恕在下直言,我怎么感觉你挽着的人不是我呢?现在你心里正想着你的白马还是黑马王子呢?”

舒畅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聪明。现在看来,你聪明的有些过头了。”

魏谢问:“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舒畅笑了笑,说:“你就当我暂时借你当一下替代品行不行?”

魏谢马上发扬了风格:“行,当然没问题,我就喜欢直接的女人。礼尚往来,万一下次哥们儿我心情不爽,到时候借你胸部一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