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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幼瑶“琴艺表演”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3.3万 字

  深夜,李幼瑶静坐在厢房床榻上,赤裸的乳房硕大沉重地垂在胸前,乳尖那黑紫肿大的乳头不断渗出浓白的乳汁,滴落在她雪白的腹部。她纤细白皙的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块清心镇魂玉,玉佩触感温凉,隐隐散发着柔和的碧色光芒。

  她按照李咏歌传授的法诀,将玉佩轻轻贴在小腹下方那片被玩弄得彻底黑紫烂熟、阴唇肥厚外翻的阴阜上。玉佩刚一接触肌肤,一股冰凉的气息便顺着她焦黑松弛的小阴唇缝隙钻入体内,沿着那早已被扩张成千上万次的阴道褶皱一路向上,最终直抵子宫深处。

  “唔……”

  李幼瑶发出微弱的呻吟,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害羞与羞耻。她感受到子宫内那些魔蛛虫卵原本在她服用李咏歌给予的丹药后短暂地陷入了沉寂状态,此刻在清心镇魂玉的冰凉气息扫荡下,它们似乎被激起了某种异常反应。

  原本应该被彻底压制、陷入深度沉眠的虫卵,此刻却在她的子宫内壁那被巨量精液常年浸泡得肥软松弛的黑紫肉壁上微微蠕动起来。那不是被压制的沉寂,而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活性。

  清心镇魂玉的冰凉气息不仅没有摧毁这些虫卵,反而像是催化剂一般,让它们与李幼瑶子宫深处那积累了七年之久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海量陈年精液产生了微妙的共鸣。那些精液早已被她修炼的淫女聚阴真经缓慢吸收转化,但此刻残留在子宫腔内的最深处、早已渗透进肉壁褶皱内的精华,与虫卵表面那微微泛出灰黑色的魔气开始交织。

  李幼瑶闭上那双粉红樱瓣般的眼眸,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能清楚地“看”到——或者说,能通过功法带来的内视能力感知到——子宫内景象的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灰白色、米粒大小的虫卵,此刻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紫黑色纹路。这些纹路像是活物,顺着虫卵外壳缓慢蔓延,并开始从子宫内壁那黑紫色、被无数阳具撞击得松弛下坠的肥厚肉褶中汲取某种东西。

  那是阴元。是她修炼淫女聚阴真经七年、日日被无数男人和牲畜内射灌精、饮尿食粪所积累沉淀下来的最精纯的太阴玄牝体本源。

  “怎么会……这样……”

  李幼瑶的声音细若蚊蚋,白嫩粉红的小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恐惧。她感觉到那些虫卵在吸收她的阴元后,非但没有被清心镇魂玉摧毁,反而变得更加强韧,甚至……更加“饥渴”。

  它们开始轻微地搏动,如同心脏般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从她的子宫肉壁上汲取一丝精纯的阴元,同时释放出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浑身发颤的异样快感电流。

  那股电流沿着子宫颈、顺着阴道褶皱一路向下,最终刺入她早已被玩弄得焦黑肿大、此刻却因为羞耻本能而紧紧闭合的阴蒂深处。

  “嗯啊……不、不要……”

  李幼瑶白嫩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肥软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两片黑紫色、肥厚外翻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发出湿滑的水渍声。她子宫内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陈年精液此刻被虫卵的搏动搅动得微微翻涌,混合着阴元被抽取时产生的酥麻感,竟让她那个被无数双手和阳具蹂躏过的、本该麻木不仁的淫堕身体,再次泛起了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反应。

  她的阴道开始自主分泌出粘稠的淫水,那些淫水从黑紫色、松弛肥厚的阴道褶皱深处渗出,迅速浸湿了她大腿根部。她小腹深处那被无数阳具和触手扩张得能容纳婴儿头颅大小的子宫颈口,此刻竟也微微颤抖着松开了些许缝隙,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巨大粗硬的东西狠狠撞开它、闯入那早已被灌满过不知多少次的宫腔深处。

  这是身体的本能。是她被调教七年、被几万次插入和灌精所形成的深入骨髓的淫荡本能。

  “清心镇魂玉……不是应该压制虫卵吗……”

  李幼瑶喘息着,粉白樱红的小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感觉到清心镇魂玉释放出的冰凉气息并没有消退,而是继续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子宫,与那些发生变异的虫卵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虫卵不再狂暴地试图孵化、破体而出,而是变成了某种……寄生在她子宫内、与她共享阴元与精液营养的“共生体”。

  它们贪婪地吸收着她子宫深处的阴元和陈年精液,缓慢地发生着某种未知的质变。虫卵外壳上的紫黑色纹路越来越密集,最终形成了一枚枚如蜘蛛网般覆盖整个卵壳的诡异图案。而每一个虫卵搏动时释放出的微弱快感电流,也开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持久。

  李幼瑶颤抖着将清心镇魂玉拿开,玉佩上的碧色光芒略微黯淡了些许。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平坦粉白、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外表看起来依旧是十六岁少女的纤弱模样,甚至因为太阴玄牝体的特性而显得格外粉嫩诱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小腹深处的子宫里,此刻正寄生着十二颗发生未知变异的魔蛛虫卵。它们安静地蛰伏着,与她共享着阴元与精液,维持着微妙的共生平衡。

  “若是哥哥知道……”

  李幼瑶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了玉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起李咏歌那双永远燃烧着扭曲占有欲和爱意的眼睛,想起他每日每夜对自己实施的那些花样百出的玩弄,想起他说的那句要明媒正娶自己、让自己为他生育属于二人的女孩的誓言。

  “若是这些虫卵在妾身体内孵化……”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敢再想下去。

  但她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念头在悄然滋生:若是这些虫卵真的孵化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它们会如同真正的蜘蛛一般,从她的子宫内破体而出吗?还是会……以某种更诡异的方式,与她的身体彻底融合?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颤,粉红樱瓣般的嘴唇抿得死死的。但她那被调教了七年的淫堕身体,却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羞耻与恐惧,再次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水。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深处,甚至传来了轻微的空虚抽搐感,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狠狠撞击,好让她暂时忘掉这可怕的现实。

  ***  ***  ***

  三日后,李咏歌履行承诺,带着李幼瑶前往锦州城郊外二十里处的温泉别苑休养。

  这处别苑是李咏歌暗中掌控的一处产业,隐藏在群山环抱之中,四周布置了精妙的隔绝阵法,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别苑内有三处天然温泉池,池水温热,蕴含微弱灵气,对调养身体颇有裨益。

  李幼瑶穿着李咏歌为她准备的浅粉色襦裙,裙摆及地,衣袖宽大,将她那硕大沉重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乳房勉强遮掩住。但即便如此,她胸前那两团巨硕的乳肉依旧将襦裙前襟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肥软的白嫩乳肉在薄纱般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羞涩。李咏歌走在她身旁,一只手始终搭在她纤细柔弱的腰肢上,仿佛在宣示着所有权。

  “幼瑶,这三日,哥哥会好好陪你。”

  李咏歌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但那双眼睛深处燃烧的扭曲占有欲却丝毫未减。他凑到李幼瑶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粉嫩敏感的耳廓上:“哥哥知道你喜欢温泉,所以特意准备了这里。”

  “谢、谢谢哥哥……”

  李幼瑶的声音细若蚊蚋,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袖。她对李咏歌的恐惧、恨意,以及那丝因为长期被“使用”而产生的扭曲依赖感,此刻在她的心中激烈地冲突着。

  【系统提示:李幼瑶对李咏歌好感度波动,当前好感度:7点(极致的恐惧、绝望、恨意,以及一丝扭曲的依赖感,因温泉独处场合触发羞耻回忆,好感度下降1点)】

  李咏歌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脸上的温柔笑意丝毫未减。他早已习惯了妹妹这种复杂的情绪波动——每一次他试图用“温柔”的方式亲近她,都会让她回忆起更多被调教凌辱的痛苦,进而加深恐惧和恨意。

  但他不在乎。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会用无数个日夜的“陪伴”,用无数次花样百出的“使用”,一点点磨去她所有的反抗意志,让她彻底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永远离不开他的所有物。

  ***  ***  ***

  温泉别苑最大的那处池子,位于一处天然石洞内。洞顶有细小的天光透下,照亮了热气氤氲的水面。池水温热,冒着袅袅白气,池边铺着光滑的白玉石板,石板上散落着几片粉色的花瓣。

  李咏歌站在池边,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他的肉身经过欢喜禅功法的淬炼,线条流畅,肌肉分明,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李幼瑶站在他身后三丈处,低着头,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襦裙的衣带,却没有勇气解开。

  “幼瑶,过来。”

  李咏歌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温柔。

  李幼瑶咬了咬粉红的嘴唇,最终还是迈开细白的小腿,一步步走到池边。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襦裙的衣带。浅粉色的衣带松开,宽大的衣襟滑落,露出了她被束缚在襦裙内的、不着寸缕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白嫩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温泉洞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粉白光晕。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却因为乳白色乳汁的常年滋养而显得格外肥软丰腴,两片黑紫色、肥厚外翻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却早已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沉重的乳肉。

  那对乳房巨大到几乎要垂到她的小腹,每一只都如同她自己的头颅般大小,乳肉肥软白皙,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而沉甸甸地晃动,乳顶上那两颗黑紫肿大、如同葡萄大小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温泉的热气而微微挺立,乳孔中不断渗出浓白的乳汁,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粉白的腹部。

  “真美。”

  李咏歌转过身,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妹妹赤裸的身体。他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最终定格在她大腿根部那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上。

  “幼瑶的身体,永远都是这么美。”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李幼瑶纤细的手腕。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缓缓拉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漫过李幼瑶的胸口,将她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浸泡得微微上浮。乳白色的乳汁从黑紫肿大的乳尖渗出,迅速在温水中化开,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晕染。

  “哥哥……”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觉到李咏歌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她赤裸的、布满羞耻痕迹的身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了哥哥精壮赤裸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咏歌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粗硬滚烫的阳具,正死死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紫色的阴阜上。那根阳具的尺寸极其惊人,比她过去七年中被无数男人和牲畜使用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都要坚硬,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小腹深处那早已被玩弄得松弛下坠的子宫都烫得颤抖起来。

  “幼瑶,这三日,哥哥不会强迫你。”

  李咏歌低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粉红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哥哥只想抱着你,陪你说说话,像寻常兄妹那样。”

  但他的双手,却开始缓慢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那只手先是抚上她硕大沉重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肥软白皙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她黑紫肿大的乳头,用力揉搓按压,让那颗早已被无数双手玩弄过的敏感乳尖迅速充血挺立,乳孔中渗出的乳汁也变得更加汹涌。

  “嗯……哥哥……不要……”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因为长期被调教而形成的条件反射而变得僵硬无力。她感觉到李咏歌的另一只手正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最终覆在她大腿根部那片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上。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依旧死死抵着她的阴阜,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分开了她阴唇的缝隙,抵在了她那被无数阳具插入过、却依旧因为功法特性而保持紧致弹性的黑紫色阴道口上。

  “幼瑶,告诉哥哥,”李咏歌的声音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她肥厚外翻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部那两片更加黑紫、更加肥厚、布满细密褶皱的小阴唇,以及深处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口,“你这里,还想不想要哥哥?”

  “妾……妾身……”

  李幼瑶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那双粉红樱瓣般的眼眸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她想说不,想说不要,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温泉热气和哥哥的抚摸勾起的、深入骨髓的渴求感,却让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深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被无数阳具和触手扩张过的肉壁褶皱,正在渴望被什么粗硬巨大的东西狠狠填满、狠狠撞击。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发生变异的魔蛛虫卵,此刻也因为身体被激发的情欲而微微搏动起来,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快感电流,沿着她的子宫颈、阴道一路向下,刺激得她大腿根部那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妾身……不知道……”

  最终,李幼瑶只能发出这样羞耻的回答。她低下头,不敢看哥哥那双燃烧着占有欲的眼睛。

  李咏歌笑了。那是温柔到极致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缓缓将抵在阴道口的龟头顶端向前送了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她黑紫色、紧致湿滑的阴道口,但只是卡在入口处,没有再深入。

  “那哥哥就等,等到幼瑶说想要为止。”

  他说着,低头吻住了李幼瑶粉红樱瓣般的嘴唇。那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带任何强迫,却让李幼瑶浑身都颤抖起来。她感觉到哥哥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她粉嫩湿滑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同时,李咏歌覆在她大腿根部的手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缝隙缓缓探入。那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探入内部那早已被扩张过无数次、却依旧保持着惊人弹性的黑紫色肉壁褶皱中。

  “唔……嗯……”

  李幼瑶的呻吟被哥哥的吻堵在口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是如何熟练地在她阴道深处探索,如何按压揉捻那些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如何抵在她那被无数阳具撞击过、早已松弛下坠的子宫颈口上,轻轻叩击。

  每一次叩击,都会让她子宫深处那些发生变异的虫卵微微搏动,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快感电流。那些电流沿着她的阴道肉壁迅速蔓延,最终汇聚在她大腿根部那黑紫色、肿大挺立的阴蒂上,刺激得那颗脆弱敏感的小肉粒剧烈颤抖,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

  “幼瑶的身体,永远都这么诚实。”

  李咏歌结束了那个绵长的吻,温热的嘴唇顺着她粉红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硕大沉重的乳肉上。他张口,含住了那颗黑紫肿大、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哥哥……不要吸……那里……嗯……”

  李幼瑶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感觉到哥哥的吮吸力道极大,仿佛要将她乳房内积攒的所有乳汁都吸吮出来。浓白的乳汁从乳孔中汹涌而出,不断被李咏歌吞咽下去。与此同时,他探入她阴道深处的手指也开始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紧致湿滑的黑紫色肉壁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温泉池的水温本就温热,此刻更是因为两人身体的交缠而变得滚烫。李幼瑶赤裸的身体在李咏歌怀中剧烈颤抖,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哥哥宽阔的肩膀,指甲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感越来越强烈。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肉壁褶皱,此刻正紧紧吸附着哥哥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她子宫颈口那早已被无数阳具撞开过、此刻却依旧保持着紧致弹性的环状肌肉,正在因为手指的叩击而微微松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狠狠闯入。

  “哥哥……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边缘。

  李咏歌松开了吮吸她乳头的嘴,抬起头,温柔地凝视着她布满红晕和泪水的小脸。他抽出了探入她阴道深处的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淫水,在温泉洞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幼瑶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引诱。

  “妾身……妾身想要……”

  李幼瑶粉红的嘴唇颤抖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中闪烁着深刻的羞耻和绝望。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求感,却让她最终屈服。

  “妾身想要……哥哥……插进来……”

  她说出了这句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昏厥的话语。

  李咏歌笑了。那是真正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调整了姿势,让李幼瑶背对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中。他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大腿根部那黑紫色、肥厚外翻、此刻正不断渗出淫水的阴唇缝隙。

  “幼瑶,放松。”

  他低语着,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粗大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朝着内部那黑紫色、布满无数褶皱的肉壁深处缓缓插入。

  “唔……啊……”

  李幼瑶发出痛苦而羞耻的呻吟。尽管她的阴道早已被扩张过无数次,尽管肉壁的弹性和紧致度因为功法特性而维持在完美的状态,但李咏歌这根阳具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粗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身都撕裂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黑紫色的阴道褶皱,是如何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肉壁凸起,是如何朝着她小腹深处那早已松弛下坠的子宫颈口狠狠逼近。

  龟头顶端每前进一寸,都会在她平坦粉白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个凸起顺着她小腹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她子宫颈口所在之处。

  “哥哥……好大……太……太大了……”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身体在李咏歌怀中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紧绷绷的,褶皱被彻底碾平,紧贴着滚烫的棒身。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但这羞耻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只知道索取肉棒插入的淫堕便器。无论插入她的是谁,无论插入的方式有多么羞耻,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快感反应,都会本能地渴求被灌满、被内射。

  此刻,当哥哥这根粗大到惊人的肉棒彻底插入她体内时,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竟让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黑紫色的肉壁褶皱紧紧吸附着滚烫的棒身,湿滑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幼瑶里面,好紧。”

  李咏歌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占有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那黑紫色、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正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棒身。那紧致到几乎要让他爆炸的包裹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继续向前深入,让龟头顶端死死抵在了她小腹深处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子宫颈口上。

  那环状肌肉因为龟头的压迫而剧烈颤抖,却依旧保持着紧致的弹性。李咏歌能感觉到,只要再用力一点点,他就能彻底撞开这最后一道防线,闯入妹妹那早已被无数人灌满过、此刻却被清心镇魂玉和变异虫卵占据的子宫深处。

  但他没有。

  他刻意停在了这里,让龟头顶端死死抵着子宫颈口,感受着那环状肌肉的颤抖和收缩。同时,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插动作。

  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深处缓缓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子宫颈口,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和少许乳白色的陈年精液残余。温热的池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涌入两人交合的缝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空旷的温泉洞内回荡。

  “哥哥……再……再深一点……”

  李幼瑶的声音破碎而羞耻。她感觉到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上的压迫感,那股感觉既让她恐惧,又让她内心深处某个淫堕的角落产生了疯狂的渴望。

  她想要哥哥彻底闯入她的子宫。

  想要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撞开她最后一道防线,闯入她那早已被无数人灌满过、此刻却被变异虫卵寄生的宫腔深处。想要被哥哥的精液彻底灌满子宫,想要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冲刷过虫卵表面,想要……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撕裂她的渴求感,却让她最终还是哽咽着说出了口:

  “哥哥……撞开……撞开那里……求你了……”

  李咏歌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妹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肉壁此刻正在疯狂地痉挛,仿佛在催促他、在邀请他。他低下头,看着妹妹布满红晕和泪水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粉红樱瓣般的眼眸中闪烁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求。

  “如你所愿,幼瑶。”

  他低语着,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的、粘腻的水声响起。粗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开了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子宫颈口,如同破开一层湿滑紧致的黏膜般,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闯入了那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润得肥软松弛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羞耻的尖叫。那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冲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那根粗大到惊人的肉棒,是如何硬生生挤开她紧致的子宫颈口,是如何闯入她那黑紫色、布满无数细小褶皱、此刻正因为变异虫卵寄生而微微搏动的宫腔内部。龟头顶端狠狠抵在了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黑紫色肉壁上,将她整个小腹都顶得向上高高隆起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那个凸起停留在她肚脐上方两寸的位置,随着李咏歌开始猛烈抽插的动作而不断上下移动。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和少许灰白色的、混合着虫卵分泌物的诡异液体。

  “幼瑶的子宫里面……好热……好软……”

  李咏歌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的兴奋。他能感觉到,妹妹宫腔内的肉壁比阴道更加肥软、更加湿滑,那些细小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最让兴奋的是,他能清晰“看”到——或者说,通过欢喜禅功法的特殊感应感知到——妹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发生变异的魔蛛虫卵。

  那些虫卵此刻正因为肉棒的撞击而剧烈搏动着,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的蜘蛛网纹路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它们仿佛在欢呼、在雀跃,贪婪地吸收着从他龟头顶端渗出的、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元的阳气和精液前液。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腔深处,都会压迫得那些虫卵微微变形,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快感电流。那些电流沿着李幼瑶的黑紫色子宫肉壁迅速蔓延,最终汇聚在她阴道深处那颗黑紫色、肿大挺立的阴蒂上,让她不断发出破碎而羞耻的呻吟和尖叫。

  “哥哥……哥哥……妾身……妾身要……要去了……”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征兆。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子宫深处那十二颗虫卵的剧烈搏动与哥哥肉棒的猛烈撞击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肉壁疯狂地抽搐着,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入体内最深处。她子宫颈口那黑紫色的环状肌肉也死死收缩,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不让它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去吧,幼瑶。”

  李咏歌的声音温柔而充满了占有欲。他低头吻住妹妹粉红的嘴唇,同时腰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抵进宫腔最深处,撞击得那些变异虫卵剧烈颤抖,释放出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温热的池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溅起,泼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混合着从李幼瑶乳尖渗出的浓白乳汁、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的粘稠淫水和灰白色虫卵分泌物,形成一片淫靡的混合液体。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

  李幼瑶的尖叫被哥哥的吻堵在口中,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调教得淫堕不堪的身体,此刻正被哥哥的肉棒彻底征服、彻底占有。那股被填满、被内射、被彻底标记的渴望,让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沿着肉棒的棒身疯狂涌出。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不是被药物强制催发的虚假快感,不是被无数男人和牲畜轮奸时的麻木反应,而是被哥哥这根真正属于“爱”的肉棒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冲击。

  但在这快感之中,却夹杂着深深的羞耻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这具被无数人玩烂的黑紫色便器身体,此刻正被哥哥彻底占有。她知道,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发生变异的魔蛛虫卵,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哥哥的精元。她知道,一旦哥哥在她体内射精,那些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华的精液,很可能会让这些虫卵发生更加诡异的变异,甚至会……

  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让她只能死死抱住哥哥宽阔的肩膀,任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肆虐,任由自己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唇不断渗出淫水,任由自己硕大的乳肉在哥哥胸膛上剧烈摩擦,乳尖的黑紫乳头不断喷射出浓白的乳汁。

  “幼瑶……哥哥的幼瑶……”

  李咏歌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他能感觉到,妹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和子宫肉壁此刻正在疯狂地痉挛,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他能“看”到,妹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正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搏动,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闪烁着贪婪的光泽。

  他不再压抑。

  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在那片黑紫色的柔软肉壁上。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元的浓稠精液,从他马眼深处汹涌而出,狠狠喷射进妹妹那早已被无数精液灌满过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进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宫腔内部,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缝隙。李幼瑶平坦粉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凸起轮廓——那是她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迹象。

  “嗯……啊啊啊……哥哥……好烫……好多……”

  李幼瑶的呻吟破碎而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那滚烫粘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是如何冲刷过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的表面,是如何灌满她整个宫腔,甚至从她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缝隙中逆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涌出阴道口。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变异虫卵在接触到哥哥精液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搏动起来。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蕴含的欢喜禅功法精元。她能“看”到,那些虫卵在吸收精元后,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清晰,甚至隐约散发出微弱的灰黑色光芒。

  “幼瑶的子宫……被哥哥灌满了……”

  李咏歌喘息着,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半勃起的粗大肉棒。随着肉棒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虫卵分泌物的粘稠液体从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道口中涌出,在温热的池水中晕染开一片乳白色的浑浊。

  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平坦粉白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的圆润轮廓,看着那凸起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他能清晰地“看”到,妹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此刻正因为吸收了海量精元而陷入某种诡异的状态,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如同呼吸般缓缓闪烁,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哥哥……妾身……”

  李幼瑶瘫软在李咏歌怀中,赤裸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被精液灌满的充盈感,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宫腔内微微晃动,冲刷着虫卵表面,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但比这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变异虫卵在吸收哥哥的精元后,正在发生某种更加诡异的变化。

  灰白色的卵壳表面,那些紫黑色的蜘蛛网纹路开始缓缓蠕动,如同活物般朝着卵壳的某个方向汇聚。最终,在每一颗虫卵的顶端,都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如同眼睛般的紫黑色斑点。

  那十二颗“眼睛”同时睁开,闪烁着诡异而贪婪的光泽,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那片黑紫色的肥软肉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别怕,幼瑶。”

  李咏歌的声音温柔地响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妹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柔软触感,以及深处那十二颗诡异虫卵的微微搏动。

  “有哥哥在,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你。”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李幼瑶粉红的额头。

  但李幼瑶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能感觉到,那些虫卵并没有因为吸收哥哥的精元而变得温顺,反而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活跃”了。它们如同十二个寄生在她子宫深处的诡异生命,与她共享着阴元和精液,随时等待着……破壳而出的那一刻。

  而她,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只知道索取肉棒和精液的淫堕便器。无论插入她的是谁,无论插入的是肉棒还是虫卵,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快感反应,都会本能地渴求被填满、被内射。

  这种深入骨髓的淫堕本能,让她连恐惧都变得羞耻不堪。

  ***  ***  ***

  接下来的两天,李咏歌确实遵守了“不强迫”的承诺。

  他没有再像第一日那样粗暴地将肉棒插入妹妹体内,而是换了一种更加温柔、却更加折磨人的方式。

  白日里,他会带着李幼瑶在温泉别苑的庭院中散步,牵着她的手,陪她看院子里的花草,听她怯生生地讲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会温柔地为她梳理那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会亲手喂她吃一些精心准备的糕点——虽然那些糕点依旧是她每日必需的、用自身乳汁发酵三个月混合精液制成的特殊“饮食”。

  夜晚,他会拥着她赤裸的身体入睡。他不再强行插入,而是会温柔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粉白纤细的小腿,到她肥软白皙的大腿根部,再到她硕大沉重的乳肉,最后停留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紫色的阴阜上。

  他的手指会缓慢地探入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缝隙,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轻轻摸索,按压揉捻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直到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浑身颤抖、不断渗出淫水为止。

  但他始终不会插入。

  他只是用手指、用舌头、用各种温柔却羞耻的方式,不断挑逗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淫堕不堪的身体始终处于欲火焚身的状态,让她那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始终渴望着被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

  “哥哥……求你了……插进来……”

  第二日深夜,李幼瑶终于再次崩溃地哀求。她赤裸的身体因为连续两日的挑逗而变得敏感不堪,黑紫色的阴唇肿胀外翻,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水,阴道深处传来几乎要撕裂她的空虚渴求感。她硕大的乳肉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沉重,黑紫肿大的乳尖不断喷射出浓白的乳汁,将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但李咏歌只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粉红的嘴唇,轻轻摇头。

  “不行哦,幼瑶。”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哥哥说过,这三日不会强迫你。除非……幼瑶自己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妾身……妾身想要哥哥……”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妾身想要哥哥的肉棒……想要被哥哥插……想要被哥哥灌满……”

  “只是这样吗?”李咏歌的手指依旧在她阴道深处缓缓抽插,感受着她黑紫色肉壁的紧致湿滑和疯狂痉挛,“幼瑶只是想要肉棒?只是想要被插?只是想要被灌满?”

  李幼瑶愣住了。

  她粉红樱瓣般的眼眸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却因为哥哥的问题而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不只是肉棒,不只是被插,不只是被灌满。她想要……安全感。想要哥哥的庇护。想要不再被任何人抓走、不再被任何人轮奸凌辱。想要……一个承诺。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哥哥给不了她这些。哥哥只会用更加扭曲的方式“爱”她,只会用更加羞耻的方式“使用”她,只会让她这具早已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身体,变得更加淫堕、更加不堪。

  “妾身……妾身不知道……”

  最终,她只能发出这样懦弱的回答。

  李咏歌笑了。那是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抽出了在她阴道深处抽插的手指,翻身将她纤细赤裸的身体压在身下。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粉红的嘴唇,同时腰部缓缓下沉——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再次抵在了她黑紫色、肥厚外翻、此刻正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口上。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只是用龟头顶端轻轻摩擦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反应。他的嘴唇顺着她粉红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硕大沉重的乳肉上,张口含住了那颗黑紫肿大、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哥哥……求你了……插……插进来……”

  李幼瑶的呻吟破碎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了。她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泥泞,黑紫色的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断抽搐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粗硬巨大的东西狠狠闯入。

  但李咏歌依旧没有插入。

  他只是继续用龟头顶端摩擦着她的阴唇缝隙,继续吮吸着她黑紫肿大的乳头,继续用各种温柔却折磨人的方式挑逗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直到李幼瑶彻底崩溃,哭着说出那句她本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说出的话语:

  “妾身……妾身想要哥哥的爱……想要哥哥永远保护妾身……想要……想要成为哥哥的妻子……想要为哥哥生孩子……”

  她哭得泣不成声,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红晕。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也是内心深处那丝扭曲依赖感的彻底爆发。

  李咏歌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凝视着妹妹那张布满泪水的、粉红樱瓣般的小脸。那双燃烧着扭曲占有欲的眼睛深处,此刻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温柔和满足。

  “幼瑶,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的声音温柔而郑重,仿佛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你永远是哥哥的。哥哥会永远保护你,永远不让你再受任何伤害。等时机成熟,哥哥会正式娶你为妻,会让你为哥哥生下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女孩。”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黑紫色、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一路长驱直入,龟头顶端狠狠撞开了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子宫颈口,再次闯入了她那早已被精液和变异虫卵占据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哥哥——”

  李幼瑶发出凄厉而羞耻的尖叫。那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肉壁疯狂地痉挛,死死箍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滚烫前液。

  李咏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开始了疯狂而猛烈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进宫腔最深处,撞击得那些变异虫卵剧烈颤抖,释放出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和少许灰白色的虫卵分泌物,混合着两人下体摩擦产生的泡沫,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幼瑶……哥哥的幼瑶……哥哥永远爱你……”

  李咏歌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他能感觉到,妹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和子宫肉壁此刻正在疯狂地痉挛,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吮出来。他能“看”到,妹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正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搏动,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

  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在那片黑紫色的柔软肉壁上。紧接着,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粘稠、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元的浓稠精液,从他马眼深处汹涌而出,疯狂喷射进妹妹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进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宫腔内部,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缝隙。李幼瑶平坦粉白的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圆润的凸起轮廓。

  “嗯……啊啊啊……哥哥……太多了……要……要溢出来了……”

  李幼瑶的呻吟破碎而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那滚烫粘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是如何冲刷过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的表面,是如何灌满她整个宫腔,甚至从她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缝隙中逆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涌出阴道口,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变异虫卵在接触到哥哥精液的瞬间,如同疯了一般剧烈搏动起来。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蕴含的欢喜禅功法精元。她能“看”到,那些虫卵在吸收精元后,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密集,顶端那颗紫黑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清晰,甚至隐约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它们仿佛……快要孵化了。

  这个念头让李幼瑶浑身发冷,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羞耻快感,却让她只能死死抱住哥哥宽阔的肩膀,任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任由自己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唇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  ***  ***

  第三日清晨,当李咏歌带着李幼瑶离开温泉别苑时,兄妹二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幼瑶依旧对哥哥充满恐惧和恨意,但内心深处那丝扭曲的依赖感,却因为这三日的“温柔相伴”和两次彻底的内射占有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割舍。

  她穿着那身浅粉色襦裙,低着头跟在李咏歌身后,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深处,依旧残留着哥哥昨夜射入的滚烫精液。那些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虫卵分泌物,此刻正缓慢地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中渗出,浸湿了她襦裙内层薄薄的亵裤。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此刻正因为吸收了海量精元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寂状态。它们不再搏动,不再释放快感电流,而是如同陷入了深度沉眠般,静静蛰伏在她黑紫色的宫腔肉壁上。

  但李幼瑶能“看”到,那些虫卵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清晰,顶端那颗紫黑色的“眼睛”已经彻底成型,散发着幽幽的猩红色光泽,仿佛随时都会睁开,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肉壁。

  【系统提示:李幼瑶对李咏歌好感度波动,当前好感度:5点(极致的恐惧、恨意,但扭曲的依赖感加深,因温泉三日“温柔相伴”和两次彻底内射占有,好感度上升2点)】

  李咏歌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虽然好感度依旧为负,但已经比之前上升了2点。这是好的开始。

  他相信,只要继续这样“温柔”地陪伴妹妹,继续这样一次次在她体内射精、用欢喜禅功法的精元喂养她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总有一天,妹妹会彻底放下恐惧和恨意,真正地、全心全意地爱上他。

  到时候,他就能实现那个永恒的誓言——娶她为妻,让她为自己生育只属于二人的女孩,然后与她共享无限的寿命,永永远远地“使用”她、占有她、让她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永远离不开他的所有物。

  ***  ***  ***

  回到李府后,李咏歌立刻开始着手筹备那场小型宴会。

  这场宴会表面上是庆祝他新掌控的几处产业的顺利交接,实际上却是为妹妹李幼瑶准备的一场半公开的淫堕表演。他要让锦州城其他势力的代表亲眼目睹,他李咏歌的妹妹、李府的大小姐李幼瑶,如今已经是一具多么淫堕、多么不堪、多么渴望被肉棒插入和精液灌满的黑紫色便器。

  他特意邀请了几个与李幼瑶曾有旧识的势力代表——比如当年曾与李府有过婚约、但后来因为李幼瑶被掳走而作罢的王家嫡子王清远;比如当年曾与李幼瑶一同在书院读书、对她暗生情愫的林家二少爷林墨轩;比如当年曾当众嘲笑李幼瑶“失踪七年定已失贞”的刘家大小姐刘玉婷。

  他要让这些人亲眼看看,他们曾经仰慕的、爱恋的、嘲笑的李府大小姐,如今已经堕落到了何种程度。

  他要让妹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弹奏着高雅的古琴,一边被那玉质双头乌龟的道具在阴道和肠道深处缓缓进出、灌满精液,最后在所有宾客面前表演那羞耻至极的“精液喷泉”。

  他要让她彻底社会性死亡,让她永远无法再在这些人面前抬起头,让她永远只能依附于他、只能被他一个人“使用”和占有。

  ***  ***  ***

  宴会前一日,李咏歌将李幼瑶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和功法秘籍。李咏歌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李幼瑶则垂首站在书桌前,穿着那身浅粉色襦裙,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不安的红晕。

  “幼瑶,明日宴会上,哥哥需要你表演琴艺。”

  李咏歌的声音温和,但那双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

  李幼瑶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粉红的嘴唇抿得死死的。她知道,哥哥所谓的“表演琴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哥哥……要妾身……怎么做?”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恐惧。

  李咏歌微微一笑,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推到李幼瑶面前。

  “打开看看。”

  李幼瑶颤抖着手,轻轻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件玉质的、造型诡异而淫靡的道具——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双头乌龟。乌龟由整块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通体洁白温润,但龟壳上却雕刻着细密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紫黑色纹路——那是李咏歌特意请工匠按照李幼瑶子宫深处那些变异虫卵表面的纹路仿制的。

  最诡异的是乌龟的两头。一头是正常的龟头造型,但龟嘴微微张开,露出内部一根细小的、中空的玉管;另一头则是一根粗大圆润、如同龟尾般的玉质阳具,阳具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龟头顶端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孔洞。

  “这是明日表演时要用的道具。”

  李咏歌的声音温柔而耐心,仿佛在讲解一件寻常的乐器。

  “幼瑶弹奏古琴时,会坐在一张特制的玉凳上。玉凳中央有一个中空的凹槽,这只双头乌龟会安放在凹槽里。龟尾那一头会插入你的阴道,龟头那一头会插入你的肠道。随着你弹奏的节奏,乌龟内部机簧会启动,让两头在你体内一进一出地缓慢运动。”

  他顿了顿,看着李幼瑶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继续微笑着解释道:

  “而且,这只双头乌龟内部中空,可以储存约莫一盏茶量的精液。哥哥会在表演开始前,亲自将精液灌满乌龟的内腔。幼瑶弹奏时,那些精液会随着乌龟的进出,缓慢注入你的子宫和肠道深处。等你弹完三首曲子,体内应该已经被精液彻底灌满了。”

  “到时候……”李咏歌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残忍,“幼瑶就要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表演最后的‘精液喷泉’——从你的阴道、尿道、屁眼、甚至嘴巴里,喷出被灌满的精液。那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李幼瑶浑身剧颤,粉白的小脸上血色尽失。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那是身体本能对精液的渴求,与她理智的抗拒激烈冲突。

  “哥哥……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和绝望。

  “妾身……妾身做不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被……还被灌满精液……最后……最后还要喷出来……”

  “你做得到的,幼瑶。”

  李咏歌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妹妹那张惨白的小脸,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因为你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最完美的精液容器。无论被灌入多少精液,你的子宫和肠道都能完美容纳;无论多么羞耻的场合,你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快感反应;无论多么不堪的表演,你那深入灵魂本能的羞涩和羞耻,都会让你变得更加诱人。”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粉红的额头。

  “而且,明日宴会上,会有好几位你的‘老朋友’。比如王家嫡子王清远,当年不是差点就与你定下婚约吗?比如林家二少爷林墨轩,当年在书院时不是总偷偷看你吗?比如刘家大小姐刘玉婷,当年不是当众嘲笑你‘失踪七年定已失贞’吗?”

  李咏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幼瑶,你难道不想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曾经仰慕的、爱恋的、嘲笑的李府大小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多么淫堕、多么不堪、多么渴望被精液灌满的黑紫色便器吗?”

  李幼瑶浑身剧颤,粉红樱瓣般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她想说不,想说不想,但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却因为这个念头而泛起了一丝诡异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

  那是羞耻的快感。是被暴露的快感。是被曾经熟悉的人亲眼目睹自己最不堪一面的、病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这种羞耻的暴露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快感反应。每当她被半公开或公开地凌辱、每当她被别人目睹自己淫堕的一面,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强烈的快感,甚至会因此高潮。

  这是深入骨髓的淫堕本能,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哽咽着,最终只能发出微弱而羞耻的呜咽。

  “妾身……听哥哥的……”

  李咏歌满意地笑了。他伸手,轻轻解开了妹妹襦裙的衣带,让那身浅粉色的衣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赤裸的、布满羞耻痕迹的身体。他低头,含住了她黑紫肿大、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一只手探入她大腿根部那片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缝隙,熟练地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抽插摸索。

  “乖,幼瑶最听话了。”

  他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

  “等明日表演结束,哥哥会好好‘奖励’你——用这根肉棒,在你那被宾客亲眼目睹过的、羞耻到极点的身体里,再灌满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哭着求饶、直到你子宫深处那些变异虫卵都被哥哥的精液喂养得饱饱的为止。”

  李幼瑶死死咬住粉红的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揉捻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刺激得她黑紫色的肉壁疯狂痉挛,大量粘稠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能“看”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陷入沉寂的变异虫卵,此刻似乎因为身体的羞耻快感而被重新激活,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微微闪烁,顶端那颗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那片黑紫色的肥软肉壁。

  它们仿佛……在期待明日的表演。

  ***  ***  ***

  宴会当夜,李府别苑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锦州城各大势力的代表纷纷到场,或真心祝贺,或暗中窥探,或带着各种目的前来。宴会场地位于别苑最大的花园中,四周悬挂着精致的宫灯,中央设有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摆放着一张古琴和一张特制的玉凳。

  玉凳通体由白色暖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温润,但若仔细看,能发现凳面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微微凹陷的圆形凹槽,凹槽边缘雕刻着细密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紫黑色纹路——那是与双头乌龟龟壳上的纹路完美契合的设计。

  宴会开始,李咏歌作为主人致辞,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他穿着一身锦袍,气度从容,谈笑风生,俨然一副年轻有为的世家子弟模样。但那双眼睛深处偶尔闪现的阴鸷和占有欲,却让几个敏锐的宾客隐隐感到不安。

  李幼瑶则被安排在舞台旁边的一处屏风后等待。她穿着那身浅粉色襦裙,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羞涩和羞耻。她能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外面宾客席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看到了王家嫡子王清远——那个当年差点与她定下婚约的世家公子,此刻正端坐在席间,温文尔雅地与旁人交谈,目光偶尔扫过舞台,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她看到了林家二少爷林墨轩——那个当年在书院时总偷偷看她的清秀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俊朗的青年,此刻正坐在角落的席位,低着头,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她看到了刘家大小姐刘玉婷——那个当年当众嘲笑她“失踪七年定已失贞”的刻薄女子,此刻正与几位女眷说笑,目光不时瞥向屏风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李幼瑶的心跳得厉害,粉红樱瓣般的嘴唇抿得死死的。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羞耻至极的表演。

  “幼瑶,准备好了吗?”

  李咏歌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屏风后,手中捧着那只装着双头乌龟的紫檀木盒子。

  李幼瑶浑身一颤,粉白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转过头,看着哥哥那张温柔微笑的脸,看着那双燃烧着占有欲的眼睛,最终只能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妾身……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李咏歌满意地笑了。他打开盒盖,取出那只玉质双头乌龟,然后走到李幼瑶身前,轻轻掀开了她襦裙的裙摆。

  李幼瑶纤细的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那片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中却早已渗出粘稠的透明淫水,将她亵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李咏歌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手,轻轻分开了她黑紫色的阴唇,露出了内部那两片更加黑紫、更加肥厚、布满细密褶皱的小阴唇,以及深处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口,还有后方那颗同样黑紫色、微微收缩的屁眼。

  “呵……幼瑶的身体,永远都这么诚实。”

  他低笑着,然后拿起那只双头乌龟,将龟尾那一头——那根粗大圆润、布满螺旋纹路的玉质阳具——对准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放松,幼瑶。”

  他说着,轻轻将龟尾插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唔……”

  李幼瑶发出微弱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玉质阳具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黑紫色的阴道褶皱,是如何缓缓朝着她小腹深处那早已松弛下坠的子宫颈口逼近。玉质的表面虽然冰冷,但那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反应。

  她的阴道肉壁开始自主收缩,一圈圈紧紧箍住那根玉质阳具,贪婪地吮吸着它表面沾染的、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子宫颈口那黑紫色的环状肌肉也微微松动,仿佛在期待着玉质阳具继续深入,撞开最后一道防线,闯入她子宫深处。

  李咏歌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龟尾的顶端恰好抵住了子宫颈口。然后,他调整了双头乌龟的角度,将龟头那一头——那根细小的、中空的玉管——对准了她后方那颗黑紫色、微微收缩的屁眼。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玉管插入了她紧致的肠道深处。

  “嗯啊……”

  李幼瑶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玉管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是如何顺着肠道褶皱一路深入,最终抵达了她肠道深处那片被无数人和牲畜凌辱过、却依旧保持着惊人弹性的区域。

  双头乌龟的两头都插入了她的体内,龟尾在阴道深处抵住了子宫颈口,龟头在肠道深处缓缓蠕动。李咏歌仔细调整了乌龟的角度,确保它不会在表演过程中脱落,然后轻轻合上了乌龟腹部的一个小巧的机关。

  “咔嚓”一声轻响,机关锁死,双头乌龟被固定在了她的下体内——龟尾深深插在阴道里,龟头深深插在肠道里,龟壳则恰好卡在她黑紫色的、肥厚外翻的阴唇和肛门之间,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微微分开双腿,任由那个淫靡的玉质道具在她下体深处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动作而轻轻晃动。

  “接下来,是灌精。”

  李咏歌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瓶。他拔开瓶塞,将瓶中那粘稠滚烫、散发着浓郁阳气的浓稠精液,缓缓倒入了双头乌龟背部的一个细小孔洞中。

  那是他今日一早特意准备的、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元的浓精。这些精液顺着乌龟内部的中空管道,分别流向龟尾和龟头两端的储液腔,将那两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

  李幼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正顺着插在她阴道深处的玉质阳具内部的细管,缓缓注入她子宫颈口前方的区域。那股液体在接触到她黑紫色的阴道肉壁时迅速升温,变得滚烫粘稠,带着浓郁的阳气,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同时,另一股冰冷的液体也顺着插在她肠道深处的玉管,缓缓注入她的肠道深处。那股液体在接触到她肠道内壁时同样迅速升温,变得滚烫粘稠,带着浓郁的阳气,让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那根玉管。

  “好了。”

  李咏歌满意地收回玉瓶,然后轻轻放下李幼瑶的裙摆。浅粉色的襦裙再次遮掩住了她下体那个淫靡的道具,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清纯羞涩的李府大小姐,没有人能想象到,她裙摆下此刻正插着一只灌满精液的双头乌龟,龟尾深深插在她阴道深处抵着子宫颈口,龟头深深插在她肠道深处缓缓蠕动。

  “去吧,幼瑶。”李咏歌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该你表演了。”

  李幼瑶颤抖着,一步、又一步地走出了屏风。她低着头,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纤细的小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但她还是勉强走到了舞台中央,在那张特制的玉凳前停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只双头乌龟,此刻正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而在她体内轻轻晃动。龟尾抵着子宫颈口的压迫感,龟头在肠道深处蠕动的异物感,以及那两个储液腔内滚烫精液的微微晃动感,让她浑身都因为羞耻而颤抖起来。

  她缓缓在玉凳上坐下。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玉凳中央那个圆形凹槽正好卡住了她裙摆下那只双头乌龟的龟壳。凹槽边缘那些紫黑色的蜘蛛网纹路,与龟壳上的纹路完美契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是机簧锁定的声音。

  现在,双头乌龟被牢牢固定在了玉凳上,而她则如同被钉在这张凳子上一般,无法起身,无法移动,只能保持坐姿,任由那两只插在她体内的玉质阳具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动作而在她深处轻轻晃动。

  “诸位宾客,”李咏歌的声音在台下响起,温和而从容,“接下来,由舍妹幼瑶为各位献上三首琴曲,以助雅兴。”

  掌声响起。李幼瑶颤抖着抬起头,看向台下的宾客。她能清晰地看到,王家嫡子王清远正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林家二少爷林墨轩正紧张地攥着酒杯,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她;刘家大小姐刘玉婷则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李幼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粉红指尖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按在了古琴的琴弦上。

  第一首曲子,是《高山流水》。

  清越的琴音响起,李幼瑶强迫自己专注于指尖的拨弄,强迫自己忘记此刻下体那羞耻至极的状态。但随着琴音的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张特制玉凳内部的机簧,已经开始缓缓运转。

  插在她阴道深处的那根玉质龟尾,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进一出地在她黑紫色的阴道褶皱中缓缓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尾顶端都会轻轻叩击她子宫颈口那黑紫色的环状肌肉;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少许她分泌的粘稠淫水,以及少许从储液腔内渗出的、滚烫粘稠的精液。

  同时,插在她肠道深处的那根玉质龟头,也开始以同样的节奏缓缓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会撑开她紧致的肠道褶皱,将储液腔内滚烫的精液缓缓注入她肠道深处;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死死箍住玉管,却无法阻止少许精液从她屁眼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她裙摆下的亵裤。

  “唔……”

  李幼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肉壁,此刻正因为玉质龟尾的缓缓抽插而渐渐变得滚烫、变得湿滑、变得紧致而充满渴求。子宫颈口那环状肌肉在龟尾的叩击下微微松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狠狠撞开它,闯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的肠道深处,那股滚烫精液缓缓注入的充盈感,让她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无法阻止那股液体在她肠道内缓缓扩散,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和快感。

  但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继续弹奏。

  琴音流转,从《高山流水》过渡到《广陵散》。李幼瑶的指尖越来越快,琴音也越来越激昂。而她身下那只双头乌龟的抽插和蠕动,也随着琴音的节奏而逐渐加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只玉质龟尾此刻已经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在她黑紫色的肉壁褶皱中进出,龟尾顶端每一次叩击子宫颈口的力量都在加大,仿佛随时都要撞开最后一道防线,闯入她子宫深处。

  而她肠道深处那只玉质龟头,也以更快的速度在她肠道内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会注入更多的滚烫精液,让她肠道内的充盈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平坦的小腹都开始微微鼓起一个细微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此刻正因为身体被挑起的羞耻快感而被重新激活。它们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开始闪烁,顶端那颗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那片黑紫色的肥软肉壁,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它们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精液灌溉。渴望着……被彻底激活。

  李幼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粉白的小脸上布满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肉壁,此刻正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疯狂痉挛,死死箍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玉质龟尾。她子宫颈口的环状肌肉在龟尾的反复叩击下越来越松动,甚至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任由少许滚烫的精液从储液腔内缓缓渗出,顺着那条缝隙渗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当那些精液接触到她子宫内壁、接触到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的瞬间——

  “轰——”

  一股几乎要撕裂她灵魂的快感电流,从她子宫深处猛然爆发!

  那些虫卵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猩红光芒!顶端那颗“眼睛”彻底睁开,闪烁着贪婪而诡异的光泽,疯狂地吸收着渗入的精液中蕴含的欢喜禅功法精元!

  与此同时,李幼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的阴道肉壁疯狂地痉挛,死死箍着那根玉质龟尾;她的子宫颈口彻底松开,任由滚烫的精液从储液腔内汹涌而出,疯狂灌入她子宫深处;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的精液从储液腔内喷涌而出,灌满了她肠道深处每一个褶皱!

  “啊……啊啊啊……”

  李幼瑶的琴音开始变得破碎,她纤细的身体在玉凳上剧烈颤抖,粉红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羞耻至极的呻吟。她的手指几乎无法再按准琴弦,琴音开始走调、开始混乱,但她却无法停止——因为身下那只双头乌龟的抽插和蠕动,此刻已经彻底失控,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疯狂灌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粘稠的精液正从她阴道深处那只玉质龟尾的储液腔内汹涌而出,疯狂灌入她彻底松开的子宫颈口,涌入她那黑紫色、肥软松弛的宫腔内部!那些精液冲刷过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的表面,让它们灰白色的卵壳上那些紫黑色纹路疯狂闪烁,顶端那颗猩红色的“眼睛”睁大到极限,疯狂吸收着精液中蕴含的欢喜禅功法精元!

  同时,滚烫粘稠的精液也从她肠道深处那只玉质龟头的储液腔内汹涌而出,疯狂灌入她紧致的肠道褶皱深处,让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凸起轮廓!

  “不……不要……太多了……要……要溢出来了……”

  李幼瑶的呻吟破碎而羞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和羞耻支配。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和肠道深处已经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那股充盈感几乎要将她撕裂,那股灼热几乎要将她从内部点燃。

  更要命的是,她能“看”到,那些变异虫卵在吸收了海量精元后,正在发生某种更加诡异的变化。

  灰白色的卵壳表面,那些紫黑色纹路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缓缓朝着卵壳的某个方向汇聚。最终,在每一颗虫卵的侧面,都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如同嘴巴般的缝隙。那些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一根根细小的、如同触手般的灰黑色肉须。

  那些肉须从“嘴巴”里缓缓探出,轻轻触碰着她子宫内壁那片黑紫色的肥软肉壁,然后——

  “噗嗤——”

  猛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快感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十二颗变异虫卵侧面探出的灰黑色肉须,是如何狠狠刺入她子宫内壁的肉褶深处,是如何牢牢扎根进去,如同十二个贪婪的寄生虫,疯狂地汲取着她子宫深处的阴元、精液、以及……她的生命力!

  但同时,那些肉须在穿刺她子宫内壁的瞬间,也释放出了海量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那些电流沿着她的子宫肉壁疯狂蔓延,最终汇聚在她阴道深处那颗黑紫色、肿大挺立的阴蒂上,让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混合着灌入的精液,沿着那根玉质龟尾的缝隙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她肠道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充盈感,也达到了极限。大量滚烫的精液从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缝隙中逆流而出,沿着那根玉质龟头的缝隙疯狂涌出,混合着她肠道分泌的粘液,浸湿了她裙摆下的亵裤,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在玉凳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台下的宾客们,此刻已经彻底看呆了。

  他们看到了李幼瑶那张布满红晕、香汗淋漓、双目失神的小脸;看到了她那双在琴弦上颤抖得几乎无法按准的纤细小手;看到了她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看到了她粉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羞耻至极的呻吟;看到了她浅粉色襦裙的裙摆下方,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以及……偶尔从裙摆缝隙中渗出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的细细水流。

  “这……这琴艺表演……”王家嫡子王清远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她……她是不是……”林家二少爷林墨轩死死攥着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羞耻和痛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呵,”刘家大小姐刘玉婷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目光在李幼瑶那张失神的小脸上扫过,又落在她裙摆下那片湿痕上,“什么身体不舒服,我看分明就是——发骚了!”

  周围的几个女眷闻言,纷纷掩嘴低笑,眼神中满是戏谑和鄙夷。

  而台上的李幼瑶,此刻已经完全听不到台下的议论了。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完全被羞耻和淫堕的本能支配。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此刻正因为那些灰黑色肉须的扎根而彻底“苏醒”过来。它们不再是简单的虫卵,而是变成了十二个寄生在她子宫深处的、与她共享生命和快感的诡异“共生体”。

  她能“看”到,那些虫卵灰白色的卵壳此刻正在缓缓变得透明,露出了内部那蜷缩着的、如同蜘蛛幼虫般的灰黑色形体。那些形体随着她子宫的微微搏动而轻轻蠕动,十二对猩红色的细小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透过半透明的卵壳,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肉壁。

  它们仿佛……随时都会破壳而出。

  但与此同时,那些灰黑色肉须在扎根她子宫内壁后,也开始释放出某种诡异的、温暖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须注入她子宫深处,与灌入的精液混合,迅速被她黑紫色的子宫肉壁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这些液体的注入而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股充盈感不再仅仅是精液造成的鼓胀,而是……某种更加实质性的、如同生命孕育般的沉重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成型。

  这个念头让李幼瑶浑身发冷,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却让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泪水从粉红的眼眸中汹涌而出,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玉凳上剧烈颤抖,任由那只双头乌龟在她体内疯狂灌精,任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疯狂扎根、疯狂汲取她的生命和精元。

  终于,第三首曲子《阳春白雪》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李幼瑶的双手无力地从琴弦上滑落,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古琴前。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颤抖,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红晕,粉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破碎而羞耻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只双头乌龟,此刻已经停止了抽插和蠕动。但插在她阴道和肠道深处的那两只玉质阳具,依旧死死插在她体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李咏歌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诸位,三首曲子已经弹奏完毕。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表演——‘精液喷泉’。”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愣住,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精液喷泉?那是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知情者,此刻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兴奋、戏谑、或是鄙夷的神情。

  “幼瑶,”李咏歌看向台上瘫软在古琴前的妹妹,声音温柔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力量,“站起来。”

  李幼瑶浑身剧颤。她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只能勉强撑着古琴,颤抖着站起身。浅粉色的襦裙因为她剧烈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裙摆下那片湿痕更加明显,甚至有几缕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纤细的小腿缓缓滑落,在舞台的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淫靡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只双头乌龟,此刻依旧死死插在她体内。而那两只储液腔内的精液,此刻已经被彻底灌入了她的子宫和肠道深处——子宫被灌满,小腹微微隆起;肠道被灌满,后庭传来强烈的鼓胀感。

  “现在,幼瑶,”李咏歌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把你体内所有的精液,都喷出来。”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咬住嘴唇,粉白的小脸上血色尽失。她想说不,想说不要,但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鼓胀感,以及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因为吸收了海量精元而释放出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却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只能颤抖着,按照哥哥的命令,缓缓分开双腿——那是被玉凳固定的姿势,本就无法并拢——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猛地收紧小腹!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喷发声响起!大量滚烫粘稠、混合着淫水和她子宫分泌物的乳白色精液,从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道口中疯狂喷射而出!那些精液呈抛物线状喷出足足三尺远,在舞台的地板上泼洒开一大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精液腥气和淫靡的甜香!

  “啊……啊啊啊……”

  李幼瑶的呻吟破碎而羞耻,身体因为喷射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被灌满的精液此刻正汹涌而出,沿着她彻底松开的阴道疯狂喷涌。那股喷发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撕裂,让她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但这还没结束。

  李咏歌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而残忍:

  “继续,幼瑶。还有你的屁眼,还有你的尿道,还有……你的嘴巴。”

  李幼瑶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只能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

  猛地收紧肛门括约肌!

  “噗嗤——!!!”

  又是一声粘腻的喷发声!大量滚烫粘稠、混合着肠道分泌物的乳白色精液,从她黑紫色、微微收缩的屁眼中疯狂喷射而出!那些精液同样喷出三尺远,在舞台的地板上泼洒开另一大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与阴道喷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淫靡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浆液!

  与此同时,李幼瑶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颗黑紫色、肿大挺立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少许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落,与从阴道和屁眼喷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舞台地板浸得一片泥泞。

  最后,是最羞耻的一环。

  李幼瑶死死咬住嘴唇,粉红的眼眸中蓄满了绝望的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快感,此刻已经控制不住口腔的分泌。大量清亮的口水从她粉红的小嘴里不断涌出,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恶心而泛起的胃液,形成一股粘稠的、散发着她子宫深处虫卵分泌物甜香的口水混合液。

  她无法控制地张开嘴,那股粘稠的液体从她嘴角缓缓滑落,顺着她粉红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沉重的乳肉上,混合着她乳尖渗出的浓白乳汁,形成一片更加淫靡的混合液体。

  “噗……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口水混合液从她嘴里喷出,在舞台的地板上泼洒开一小片清亮的湿痕。

  至此,“精液喷泉”表演,彻底完成。

  台下的宾客们,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他们看到了李幼瑶从阴道、尿道、屁眼喷射出的大量精液;看到了她嘴里流出的口水混合液;看到了她浑身剧烈颤抖、香汗淋漓、泪水汹涌的淫靡姿态;看到了她浅粉色襦裙上那片湿透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狼狈痕迹;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乳肉上流淌的乳汁和口水混合液;看到了她那张布满红晕、双目失神、嘴角流淌着粘稠液体的小脸。

  这已经不是什么琴艺表演了。这根本就是……一场公开的、极致的淫堕凌辱秀。

  王家嫡子王清远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李幼瑶,脸上满是震惊、羞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他想起了当年差点与她定下婚约的往事,想起了她当年那清纯羞涩的少女模样,但此刻眼前这个从各个洞里喷射精液的淫堕便器,却让他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泛起了诡异的、让他自己都恐惧的快感。

  林家二少爷林墨轩已经彻底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攥着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了当年在书院时偷偷看她的时光,想起了她当年那温柔浅笑的侧脸,但此刻台上这个当众表演“精液喷泉”的淫堕少女,却让他内心深处那丝残存的眷恋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让他作呕的兴奋感。

  刘家大小姐刘玉婷则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讥讽和鄙夷的笑容。她看着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李幼瑶,看着周围宾客们震惊、羞耻、兴奋的复杂表情,心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她想起了当年当众嘲笑她“失踪七年定已失贞”的往事,而此刻,这个淫堕的少女用最不堪的方式,验证了她当年的“预言”。

  “呵呵,看来妾身当年说的没错,”刘玉婷低声对身旁的女眷笑道,“失踪七年,果然早就成了一具人尽可夫的烂货。”

  周围几个女眷纷纷掩嘴低笑,眼神中满是鄙夷和戏谑。

  而台上的李幼瑶,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瘫软在舞台地板上,浅粉色的襦裙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紧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她硕大乳肉、纤细腰肢、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的淫靡轮廓。她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粉红的眼眸中满是绝望的茫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只双头乌龟,此刻依旧死死插在她体内。但储液腔内的精液已经被彻底灌入她体内,此刻她子宫和肠道深处那股鼓胀感正在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如同生命孕育般的沉重感。

  她能“看”到,自己子宫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此刻正因为吸收了海量精元而彻底“成熟”。它们灰白色的卵壳已经变得半透明,内部那蜷缩着的灰黑色蜘蛛幼虫形体清晰可见,十二对猩红色的细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死死“盯”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肉壁。

  而那些扎根在她子宫内壁的灰黑色肉须,此刻正在缓缓蠕动,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催促着那些幼虫……破壳而出。

  这个念头让李幼瑶浑身发冷,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羞耻表演而产生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余韵,却让她只能瘫软在地板上,任由泪水汹涌而出,任由自己那淫堕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任由子宫深处那些诡异的虫卵缓缓孵化、缓缓扎根、缓缓……孕育着什么。

  就在这时,李咏歌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台下死寂的氛围:

  “诸位,舍妹今日身体不适,表演到此为止。请诸位继续畅饮,李某稍后便来作陪。”

  他说着,迈步走上舞台,弯腰将那瘫软在地的李幼瑶横抱起来,转身走入了屏风后方。

  台下的宾客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开始低声议论,脸上的表情各异——有震惊,有羞耻,有兴奋,有鄙夷,有恐惧,也有……某种诡异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们知道,今晚这场宴会,恐怕会成为锦州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热门、也最不堪的谈资。

  而李府大小姐李幼瑶那淫堕不堪的“精液喷泉”表演,也将成为她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  ***  ***

  屏风后方,李咏歌将李幼瑶轻轻放在一张软榻上。他看着她那张布满泪水、双目无神的小脸,看着她那身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的襦裙,看着她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幼瑶今晚的表演,很精彩。”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妹妹那微隆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柔软触感,以及深处那十二颗变异虫卵的微微搏动,还有……那些灰黑色肉须扎根她子宫内壁后,正在缓缓孕育的某种“东西”。

  李幼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无法自拔。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些变异虫卵,此刻正在发生某种更加诡异的变化。

  那些灰黑色的蜘蛛幼虫,正在半透明的卵壳内缓缓蠕动。它们的形体变得越来越清晰,十二对猩红色的细小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泽,而那些扎根在她子宫内壁的灰黑色肉须,此刻正在往她子宫深处注入某种温暖的、粘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与灌入的精液混合,迅速被她黑紫色的子宫肉壁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微隆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这些液体的注入而开始发生某种实质性的变化。

  那股沉重感越来越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成型。

  “看来,那些虫卵已经开始孵化了。”

  李咏歌的声音温柔地响起。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妹妹粉红的额头。

  “幼瑶,你马上就会成为‘母亲’了——虽然不是为哥哥生孩子,而是为这些可爱的小蜘蛛生孩子。”

  他的话语让李幼瑶浑身剧颤,粉红的眼眸中再次涌出绝望的泪水。她想说不要,想说不想成为什么“母亲”,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虫卵扎根和孵化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和沉重感,却让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任由哥哥温柔地解开她湿透的襦裙,任由他再次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入她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深处,任由他再次在她那被精液和虫卵占据的子宫深处疯狂抽插、疯狂射精,任由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喂养那些正在孵化的幼虫,催生那个正在成型的“东西”。

  她能“看”到,在自己子宫深处那片黑紫色的肥软肉壁上,那十二颗半透明的卵壳,此刻正在缓缓裂开细密的裂缝。那些裂缝越来越大,最终——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细微的碎裂声响起。十二颗卵壳彻底破碎,露出了内部那蜷缩着的、湿漉漉的灰黑色蜘蛛幼虫。那些幼虫只有指甲盖大小,十二对猩红色的细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八条细长的节肢微微颤抖着,缓缓从破裂的卵壳中爬出。

  它们爬到了她子宫内壁上,顺着那些灰黑色的肉须缓缓移动,最终……爬进了肉须扎根的那些细小孔洞里,消失在了她子宫肉壁的深处。

  紧接着,那些肉须开始剧烈蠕动,往她子宫深处注入更多温暖的、粘稠的液体。那股液体迅速与她子宫内残留的精液混合,迅速被她黑紫色的子宫肉壁吸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微隆的小腹,此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子宫深处,飞速生长。

  那东西的成长速度极其惊人,几乎每一个呼吸都在变大。她的子宫被迅速撑大,小腹的隆起也越来越明显,很快就从微隆变成了如同怀孕三月般的明显凸起。那股沉重感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她的小腹彻底撑破。

  但与此同时,那些灰黑色肉须注入的液体,也在疯狂地强化着她子宫肉壁的强度和弹性。她的子宫被撑大的速度极快,却没有任何撕裂的痛感,只有一种……诡异的、如同生命孕育般的充实感和快感。

  “呵,看来那些小蜘蛛已经在你子宫里‘安家’了。”

  李咏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他加快了腰部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抵进她宫腔最深处,撞击得那些扎根在她子宫内壁的肉须剧烈颤抖,释放出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

  “它们正在用你子宫里的精液和阴元,孕育一个‘孩子’——一个由十二只魔蛛幼虫融合而成的、真正的魔蛛幼体。”

  他的话语让李幼瑶浑身剧颤,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子宫被撑大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她只能死死抱住哥哥宽阔的肩膀,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任由自己那被迅速撑大的子宫深处,那个诡异的东西飞速成长。

  她能“看”到,在自己子宫深处那片黑紫色的、被撑得紧绷绷的肉壁上,那十二根灰黑色的肉须此刻正在缓缓融合。它们彼此纠缠、彼此融合,最终形成了一根更加粗壮、更加坚韧、布满细密绒毛和吸盘的灰黑色主须。

  那根主须深深扎根在她子宫内壁的最深处,疯狂汲取着她子宫里的精液、阴元、以及她的生命力,然后将那些养分注入她子宫中央那片被撑得空荡荡的宫腔内。

  在那里,一个灰黑色的、如同蜘蛛卵般的肉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成型。那个肉瘤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灰黑色绒毛,内部不断搏动着,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每一次搏动,都会从主须中汲取大量养分,然后迅速膨胀一圈。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那个肉瘤就已经从拳头大小膨胀到了婴儿头颅般大小,将李幼瑶的子宫彻底撑得圆滚滚的,小腹的隆起也变得更加明显,如同怀孕五月般高高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轮廓。

  “哥哥……妾身……妾身的肚子……”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平坦粉白的小腹此刻正高高鼓起,子宫深处那个灰黑色的肉瘤正疯狂搏动、疯狂生长,那股沉重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与此同时,那股因为生命孕育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肉壁疯狂地痉挛,死死箍着哥哥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滚烫前液,渴望着更多的精液灌溉。

  “别怕,幼瑶。”

  李咏歌低头吻住她粉红的嘴唇,腰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进宫腔最深处,撞击得那个灰黑色的肉瘤剧烈颤抖,释放出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电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精液、以及少许灰黑色的、如同蜘蛛分泌物般的诡异液体。

  他能“看”到,妹妹子宫深处那个肉瘤,此刻正因为他的猛烈撞击而疯狂搏动、疯狂生长。它的体积越来越大,很快就从婴儿头颅大小膨胀到了足月胎儿般大小,将李幼瑶的子宫彻底撑得圆滚滚的,小腹的隆起也变得如同怀孕七月般高高鼓起一个巨大的、圆润的凸起轮廓。

  那股沉重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的小腹彻底撑破,但那些灰黑色肉须注入的液体,却在疯狂强化着她子宫肉壁的强度和弹性,让她的子宫在极限撑大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韧性。

  “幼瑶……哥哥的幼瑶……马上……马上就要生了……”

  李咏歌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和兴奋。他腰部猛烈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端死死抵在那颗灰黑色的肉瘤表面。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欢喜禅功法精元的浓稠精液,从他马眼深处汹涌而出,疯狂喷射进那颗肉瘤的表面!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在那颗灰黑色肉瘤的表面,迅速被那些细密的绒毛吸收,注入肉瘤内部。那颗肉瘤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搏动、疯狂膨胀,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暴涨一圈,将李幼瑶的小腹撑得如同怀孕九月般高高鼓起一个巨大的、几乎要撑破她纤细腰肢的圆润凸起轮廓!

  “啊啊啊啊啊——哥哥——妾身——妾身要生了——!!!”

  李幼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颗灰黑色的肉瘤,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正疯狂地蠕动、疯狂地搏动,仿佛随时都要从她体内破体而出!那股沉重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的小腹彻底撕裂,那股因为生命孕育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垮!

  “好!生!给哥哥生!”

  李咏歌兴奋地低吼着,腰部继续猛烈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黑紫色的阴道和子宫深处疯狂进出,不断撞击着那颗巨大的肉瘤,不断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不断催生着那个诡异的生命!

  李幼瑶死死咬住嘴唇,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红晕,粉红的眼眸中满是绝望的茫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得滚圆的子宫,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试图将那颗巨大的肉瘤从她体内推出去。子宫颈口那黑紫色的环状肌肉彻底松开,被那颗肉瘤的巨大体积硬生生撑开,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婴儿头颅通过的巨大开口!

  “呃……啊啊啊——”

  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极限,小腹高高鼓起,子宫疯狂收缩,阴道口被那颗巨大的肉瘤硬生生撑开,露出了一小片灰黑色的、布满细密绒毛的肉瘤表面!

  “出来了!幼瑶,用力!再用力一点!”

  李咏歌兴奋地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她高高鼓起的小腹,用力向下推挤!

  李幼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听从哥哥的命令,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挤压!她的子宫疯狂收缩,阴道口被那颗巨大的肉瘤硬生生撑开,露出了更大一片灰黑色的肉瘤表面!

  “噗嗤——”

  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挤出声响起!那颗巨大的、灰黑色的、布满细密绒毛和粘液的肉瘤,终于从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道口中硬生生挤了出来!

  那肉瘤只有婴儿头颅般大小,但表面却不断蠕动着,仿佛有无数生命在其中挣扎。它“噗通”一声掉落在软榻上,随即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绒毛疯狂蠕动,粘液不断渗出。

  紧接着,在肉瘤的顶端,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如同嘴巴般的缝隙。那道缝隙缓缓张开,露出了内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一根根细小的、如同触手般的灰黑色肉须。

  那些肉须从缝隙中缓缓探出,在空气中轻轻挥舞,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然后,它们猛地转向了瘫软在软榻上、小腹依旧高高鼓起、阴道口还在不断渗出粘稠液体的李幼瑶,直直地“盯”住了她那张布满泪水的小脸。

  【系统提示:李幼瑶对李咏歌好感度波动,当前好感度:8点(极致的恐惧、绝望、恨意,以及一丝扭曲的依赖感,因公开羞辱表演和诡异生产,好感度下降3点)】

  李咏歌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了。他兴奋地看着软榻上那个还在剧烈颤抖的灰黑色肉瘤,又看了看瘫软在旁、小腹依旧高高鼓起、仿佛依旧“怀孕”着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呵……看来,这一次的生产,还没有结束呢。”

  他低声说着,再次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入了妹妹那依旧松开着、还在不断渗出粘液的阴道深处。

  他能“看”到,她子宫深处那些灰黑色的肉须,依旧深深扎根在她子宫内壁上,依旧在疯狂汲取着她子宫里的精液和阴元,依旧在往她子宫内部注入温暖的、粘稠的液体,依旧在……孕育着第二个肉瘤。

  而这第二个肉瘤的成长速度,比第一个还要快得多。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就已经膨胀到了足月胎儿般大小,将李幼瑶那刚刚空了一些的子宫再次撑得滚圆,小腹的隆起也再次变得高高鼓起。

  “幼瑶,准备好,”李咏歌喘息着,腰部开始了又一次猛烈的冲刺,“第二次生产,要开始了。”

  李幼瑶没有任何回应。她已经彻底崩溃了,意识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羞耻、快感和恐惧中,无法自拔。她只能任由哥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任由自己那刚刚腾空一些的子宫再次被撑满,任由那个诡异的肉瘤再次在她子宫深处飞速成长,然后……再次从她体内硬生生挤出。

  “噗嗤——”

  第二个灰黑色的肉瘤,从她阴道口中挤了出来,掉落在软榻上,与第一个肉瘤并排放在一起。两个肉瘤都只有婴儿头颅般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和粘液,不断蠕动着,顶端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以及……一根根细小的、如同触手般的灰黑色肉须。

  但这一次,李咏歌没有停下来。

  他能“看”到,妹妹子宫深处那些灰黑色的肉须,依旧在疯狂汲取养分,依旧在往她子宫内部注入液体,依旧在……孕育着第三个肉瘤。

  紧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李幼瑶就被迫“生产”了整整十二个灰黑色的肉瘤。那些肉瘤每一个都只有婴儿头颅般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绒毛和粘液,不断蠕动着,顶端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部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和灰黑色的肉须。

  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软榻上,将那张宽大的软榻几乎摆满。而李幼瑶则瘫软在肉瘤堆中,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反复撑大后留下的暂时性松弛,但内部已经没有新的肉瘤在孕育了。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十二次“生产”而彻底虚脱,粉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红晕,粉红的眼眸中满是绝望的茫然。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黑紫色、肥厚松弛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淫水、虫卵分泌物和肉瘤粘液的粘稠液体,将软榻浸湿了一大片。

  子宫深处那些灰黑色的肉须,此刻依旧深深扎根在她子宫内壁上,但已经停止了汲取养分和注入液体。它们仿佛陷入了某种沉寂状态,静静地蛰伏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呵……十二个,正好。”

  李咏歌满意地看着软榻上那十二个灰黑色的肉瘤,又看了看瘫软在肉瘤堆中、身体因为虚脱而微微颤抖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看来,这些魔蛛虫卵,是打算用幼瑶的身体作为‘孵化器’,孕育出十二只真正的魔蛛幼体呢。”

  他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妹妹那微隆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依旧扎根在她子宫内壁的灰黑色肉须的微微搏动。

  “不过没关系,幼瑶。哥哥会好好‘使用’你这具身体,会不断地在你体内射精,会不断地喂养这些可爱的小蜘蛛,直到它们……彻底孵化为止。”

  “等到那时候,”他的声音温柔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幼瑶就能成为真正的‘母亲’了——虽然不是为哥哥生孩子,而是为这些可爱的小蜘蛛生孩子。”

  “不过没关系,哥哥不在乎。只要幼瑶开心,只要幼瑶的身体能被‘使用’,只要幼瑶能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哥哥什么都可以接受。”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妹妹粉红的额头,然后将她横抱起来,转身离开了屏风后方,朝着别苑深处的卧室走去。

  那十二个灰黑色的肉瘤,则被他留在了软榻上,任由它们在昏黄的烛光下缓缓蠕动、缓缓搏动、缓缓……等待着孵化的那一刻。

  而这场小型宴会,也在宾客们复杂的议论声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将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记忆——李府大小姐李幼瑶那淫堕不堪的“精液喷泉”表演,她当众生产出的那十二个诡异的灰黑色肉瘤,以及她哥哥李咏歌那温柔却残忍的笑容,都将成为锦州城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热门、也最不堪的谈资。

  而对于李幼瑶来说,今夜只是她淫堕之路的一个新起点。从半公开的清纯大小姐,到完全公开的公共便器、魔蛛孵化器,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而李咏歌那扭曲的爱意,也将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深化,直到她彻底崩溃、彻底沉沦、彻底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永远离不开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