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幼瑶好感度负数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2.5万 字
距离宇文彻在李家府邸被击毙,李幼瑶被哥哥李咏歌救回,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这三十个日日夜夜,对于十六岁的李家大小姐而言,是身体与灵魂被重新烙印的炼狱,也是从半公开的清纯少女向着完全公开的公共便器缓慢滑落的开端。李家表面上依然是锦州城的豪门大族,李幼瑶依然是那个肤如凝脂、面若桃李、气质出尘的绝美千金。
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知道,在这张纯洁无暇的粉嫩面庞之下,隐藏着一具早已被无数人和牲畜彻底用烂、颜色黑紫到骇人的便器身体,以及一个因多年极致调教而濒临崩溃却又被功法改造得渴望更极端玷污的灵魂。
李府西厢,李咏歌的私人院落深处,有一间被他用欢喜禅真气布置了数层隔音和隐匿结界的密室。此刻,赤裸的李幼瑶正被呈大字型束缚在特制的玉石调教台上,她那对硕大到与她那娇小脑袋几乎等大的肥软乳房被银丝精心捆绑,黑紫肿胀的奶头被金线穿孔后系着小巧的珍珠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不断渗出浓白粘稠的乳汁。
少女那张永远保持着十六岁粉嫩娇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红晕,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若蚊蝇的压抑喘息。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水汽氤氲,眼神却空洞而麻木,只是偶尔在看向密室角落那个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影时,才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站着她的亲哥哥,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掌控者,李咏歌。
“幼瑶,”李咏歌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功法掉到二层,需要重新修炼。但这次,不会像以前那样温和了。”
李幼瑶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温和”是什么意思——过去一个月,每天至少被哥哥使用三次,每次都是彻底的子宫腔交,将她灌满到小腹明显隆起,然后强迫她饮下混合了她自身发酵奶水和精液的特制“修炼水”,再喂食浸泡了三个月凝固精液与粪便的“修炼食”。那已经是她以为的地狱。但现在,哥哥说“不会像以前那样温和”。
“哥哥……”
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反抗。她修炼的淫女聚阴真经先天被哥哥的欢喜禅克制,只要距离足够近,哥哥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全身酥软、欲望翻腾,根本无法阻止他对自己的任何使用。更重要的是……经过两次被宇文彻掳走、经历了七年非人折磨和五天极致凌辱后,她对这位唯一还活着的血脉至亲,产生了一种扭曲到极致的依赖。恨他吗?恨。恨他弄丢了自己两次,恨他没有保护好自己,恨他现在这样对待自己。但怕吗?更怕。
怕他放弃自己,怕他像宇文彻那样把自己彻底丢给魔教那些魔鬼。这种又恨又怕、又绝望又渴望被庇护的复杂情感,让她的好感度死死卡在1点,极致的恐惧、绝望、恨意,以及最后那一丝扭曲的依赖感,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李咏歌没有理会妹妹的哀求。他走到调教台旁,手指拂过李幼瑶那即便被捆绑依旧轮廓惊人的肥硕乳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他的眼神深处,是对这具被玩烂身体的彻底扭曲爱意与独占欲。系统面板上,妹妹的好感度依然是刺眼的“1”,但这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要让幼瑶彻底爱上自己,身心都归属自己,然后明媒正娶她为妻,让她为自己生育属于二人的女孩,共享无限寿命。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更彻底地重塑她,让她离不开自己的“使用”,也离不开自己提供的“庇护”。
“从今天开始,”李咏歌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你的日常修炼,改为‘精气补给强化仪式’。每天寅时、午时、戌时,各进行一轮。每轮,你需要接待十人。”
“十……十人?”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粉嫩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一天三轮,就是三十人!这还只是日常修炼?!
“不错。”
李咏歌俯身,冰凉的指尖点在她小腹下方那处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外翻、颜色黑紫到发亮的大阴唇上,“你的太阴玄牝体已经激活,可以无限容纳体液并转化为修为。但功法掉落到二层,恢复速度太慢。需要用更浓郁、更大量的阳气精粹灌注,才能加速重修过程。”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拨开那两片肥厚黑紫的阴唇,露出里面同样颜色深褐近黑、布满使用痕迹的阴道口和尿道口,“这些人,都是我麾下‘暗鸦’、‘血狼’、‘毒蝎’三支势力的精锐,也是未来需要拉拢或控制的对象。你用身体接待他们,既是修炼,也是为我收拢人心、扩张势力。”
“不……哥哥,不要……”李幼瑶的眼泪终于滚落,顺着粉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她被宇文彻调教了七年,早已习惯了被多人使用,但那是被迫的、充满痛苦和憎恨的。而现在,哥哥要她主动、半公开地接待这么多人,还美其名曰“修炼”和“帮助哥哥”。这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让她感到羞辱和崩溃。她拼命摇头,被银丝捆绑的硕大乳房剧烈晃动,乳汁溅得到处都是,“妾身……妾身做不到……求求哥哥……别这样对妾身……”
李咏歌看着妹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脏某处微微抽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掌控欲覆盖。他知道幼瑶现在的好感度极低,任何强制手段都会降低好感。但没关系,他可以通过系统兑换的特殊丹药“情迷意乱散”,在每次凌辱后给她服下,配合事后温柔的清洗和喂药,一点点重建那种扭曲的斯德哥尔摩依赖。每次强制凌辱可能降低5点好感,但后续的“温柔”和丹药辅助,可以缓慢拉回1点。这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过程,但他有无限的耐心。
为了最终的目标——幼瑶身心彻底归属,共享无限寿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幼瑶,听话。”李咏歌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手指却更加过分地探入她那已经湿滑黏腻的黑紫阴道,感受着内壁肥厚柔软的褶皱和惊人的紧致感——这是她体质的神奇之处,无论被使用多少次,只要不处于插入状态,内部性器都能恢复到处子般的紧致,唯有颜色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粉嫩,“哥哥不会害你。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更快恢复修为,也是为了保护你。你变强了,才能不再被人掳走,才能永远留在哥哥身边。”
保护……留在哥哥身边……这两个词像魔咒一样击中了李幼瑶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她想起宇文彻死后,魔教可能还在暗中觊觎自己。想起自己这具被玩烂的身体,除了哥哥,还有谁会要?还有谁能庇护?深深的无力感和扭曲的渴望淹没了她。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眼神更加空洞,任由哥哥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抠挖拨弄,带来一阵阵熟悉的、违背意志的酥麻快感。深入灵魂本能的习惯动作开始显现——
她的腰肢和肥软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迎合着哥哥手指的抽插,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李咏歌满意地抽回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许乳白色的分泌物。他将手指伸到李幼瑶唇边,“舔干净。”
李幼瑶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顺从地张开樱粉色的唇瓣,伸出粉嫩的小舌,将哥哥手指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这个过程充满了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黑紫的阴唇更加肿胀,尿道口渗出丝丝晶莹的液体,那是她极度渴求肉棒插入的本能在躁动。淫女聚阴真经深入灵魂的影响,加上七年非人调教留下的肉体记忆,让她对性交、对精液、甚至对更污秽的体液都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欢呼。
“很好。”
李咏歌收回手,转身走向密室角落的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套衣物。那不是普通的襦裙,而是一套极其特殊、专门为“接待”场合设计的“修炼服”。上衣是近乎透明的薄纱材质,袖口宽大,衣襟敞开,仅用一根细带在腰间松松系住,穿上后那对硕大乳房和粉嫩的乳头、黑紫的乳晕会完全暴露,只有那串珍珠乳环作为唯一的遮掩。下裙则是典型的“开裆裙”,从大腿根部开始,前后都被完全剪开,只留两侧和腰部的布料,确保走路时裙裾飘扬,却能将她那黑紫肥厚的阴唇、微微收缩的屁眼、以及湿淋淋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方便随时被使用。裙子的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花纹,远看依然高贵典雅,只有近看才能发现其淫秽的设计。
“穿上它。”李咏歌将衣物扔到调教台上,“从今天午时开始,第一轮‘精气补给强化仪式’。地点就在西厢外院的‘聚气轩’,那里已经布置了隔绝结界,外人看来只会以为你在闭关修炼。参加者都是经过筛选的,他们知道你的‘特殊体质’和‘修炼需求’,也会保守秘密。你需要做的,就是躺好,张开腿,用你所有的洞,接纳他们的‘馈赠’。”
李幼瑶看着那套衣物,浑身冰凉。聚气轩……那是西厢一处半公开的亭轩,虽然位置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仆人经过。在那里进行……这和半公开的卖淫有什么区别?!
“哥哥……能不能……在密室里……”她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
李咏歌斩钉截铁地拒绝,“‘聚气轩’下面有我布置的聚灵阵,能将阳气精粹更高效地汇聚转化。在那里进行,你的修炼效率能提高三成。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幼瑶,你需要习惯。未来,你需要‘接待’的,不仅仅是我的手下。还会有外来的客商、宗门使者、甚至敌对势力的叛徒。这些接待,很多时候需要在酒宴、茶会等半公开场合进行。你要学会在外人面前维持‘李家大小姐’的端庄表象,同时让你的身体被当众使用。这是为了获取资源,扩张势力,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和我。”
当众使用……酒宴茶会……维持表象……李幼瑶的脑海中浮现出可怕的画面:自己穿着华贵的宫装,坐在宾客之间,谈笑风生,仪态万方。而桌子下面,自己的裙子被掀开,黑紫的阴户完全暴露,被不同的男人插入、抽插、内射。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有她自己强忍着羞耻和快感,继续扮演着高贵的李家大小姐。这种场景,光是想象就让她几乎晕厥。但哥哥的话像钉子一样敲进心里——“为了获取资源,扩张势力,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和我。”
保护哥哥……这个念头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诡异的支点。是的,哥哥需要资源扩张势力,才能对抗魔教,才能保护李家,也才能……保护自己。如果自己的淫荡身体能换来这些……那是不是……也算是一种价值?一种……不会被抛弃的理由?
扭曲的自我安慰像毒草般滋生。李幼瑶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件透明的纱衣。指尖触及冰凉的布料,她仿佛能嗅到上面即将沾染的无数陌生男人的精液和汗臭味。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再思考,开始机械地穿衣。
纱衣上身,果然如预料般毫无遮掩效果。那对硕大肥软的乳房完全暴露,黑紫肿胀的奶头和乳晕在珍珠串的装饰下更显淫靡。开裆裙穿上后,下体完全凉飕飕的,走动时私处会直接接触空气,带来强烈的羞耻感。李咏歌走过来,亲手为她梳理长发,挽了一个端庄的发髻,插上一支碧玉簪。然后,他后退两步,审视着眼前的妹妹。
绝美的小脸粉白透红,眼神羞怯含水,仪态端庄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往下看,却是近乎全裸的淫荡肉体,黑紫的性器毫无遮掩地暴露,硕大的乳房晃动着,乳汁微微渗出。极致的纯洁表象与极致的淫秽内在形成的反差,让李咏歌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就是他想要的幼瑶——表面清纯高贵,内在却是完全属于他的、可以随意使用和分享的公共便器。
“时辰快到了。”李咏歌牵起李幼瑶冰凉的小手,带着她走向密室门口,“记住,幼瑶。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反抗,不许哭闹。要好好接纳,用心‘修炼’。结束后,哥哥会亲自为你清洗,喂你吃药。如果你表现得好……”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哥哥今晚,可以只用自己的东西喂饱你,让你舒服。”
只用自己的东西……舒服……李幼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在过去一个月的折磨中,唯一能让她身体获得些许满足、心里不那么抗拒的,就是哥哥的肉棒。虽然同样是被使用,但至少……那是哥哥。而且哥哥的欢喜禅真气与她的太阴玄牝体似乎有某种共鸣,每次哥哥内射,她都能感受到远比被其他人内射更强烈的、掺杂着心灵颤栗的复杂快感。这成了她黑暗生活中唯一一点点带着扭曲暖意的期待。
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妾身……知道了。”
*** *** ***
午时的聚气轩,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亭轩内部被布置成类似修炼静室的格局,地上铺着柔软的蒲团,中央是一个不大的白玉池,池底刻画着繁复的聚灵阵纹,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试图掩盖即将到来的淫靡气味。
李幼瑶跪坐在蒲团上,身上那套月白开裆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腹前,指尖冰凉。在她面前,十个男人排成两列,安静地站立着。这些人年龄不一,相貌各异,但无一例外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是李咏歌麾下的精锐力量。他们身上的衣袍都绣着不同的标志——乌鸦、血狼、毒蝎,分属于三支不同的势力。
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扫过李幼瑶赤裸的身体,尤其是在她那对硕大乳房和黑紫阴户上停留,眼神中有审视,有贪婪,有好奇,也有几分对李咏歌的敬畏。
李咏歌站在李幼瑶身侧,一袭黑袍,面容冷峻。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诸位都是我倚重的骨干,今日召集于此,是为助舍妹修炼一门特殊功法。幼瑶身具太阴玄牝体,需吸纳纯阳精气以固本培元。此过程,需诸位鼎力相助。”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一场赤裸裸的轮奸美化成“助人修炼”,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这是主上在分享他的“私有物”,也是一种考验和拉拢——能被选中参与这次“仪式”,意味着进入了核心圈子,未来会有更多利益和信任。
“愿为二少爷效劳!”十人齐声应道,声音在亭轩内回荡。
李咏歌点点头,看向李幼瑶:“幼瑶,开始吧。躺下,张开腿,运转功法。”
李幼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在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像母狗一样躺下,张开腿,露出自己最肮脏、最黑紫的私处……这比在密室里被哥哥一个人使用要羞耻一万倍。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想起哥哥的警告,也想起哥哥许诺的“奖励”。最终,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缓慢地、僵硬地,向后仰躺下去。
柔软的蒲团承接住她的身体。她屈起双腿,膝盖向两侧打开,将那个早已湿漉漉、颜色黑紫到刺眼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露出里面颜色更深、褶皱密布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也是黑紫色,此刻正一缩一缩,渗出晶莹的液体。更下方,那个同样颜色黑紫、微微收缩的屁眼也一览无余。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蒲团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运转功法。”李咏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意味。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运转淫女聚阴真经第二层的法诀。功法一经运转,她那太阴玄牝体的特性立刻被激活。黑紫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子宫颈口微微软化张开,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渴望——那是身体对阳气精粹的本能需求。
与此同时,深入灵魂本能的习惯动作也开始显现,她的腰肢和屁股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扭动,幅度不大,却充满了诱惑的韵律,让她那对肥硕的乳房也随之晃动,珍珠串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好,第一位。”李咏歌指向站在最前排左侧的一个精壮汉子。此人属于“血狼”,身高八尺,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凶悍。他大步走上前,毫无废话地解开裤带,一根粗壮得吓人、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棒弹跳而出,尺寸远比常人庞大,龟头宛如鹅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李幼瑶虽然闭着眼,但能听到脚步声靠近,也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粗重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紧张得全身绷紧,黑紫的阴唇都跟着收缩了几下。
那汉子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李幼瑶一边的肥硕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浓白的乳汁立刻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然后将龟头抵在了李幼瑶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黑紫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野兽般的侵入欲望。
“哼……”龟头挤开阴唇、插入阴道的瞬间,李幼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肉棒太粗了,即使她的阴道弹性惊人、早已被扩张过无数次,依旧感受到了强烈的撑胀感。黑紫的肉壁被迫向四周挤压,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褶皱被粗暴地碾平。龟头长驱直入,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抵子宫颈口。
汉子没有停留,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李幼瑶惨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那根巨物以蛮横的姿态彻底撑开了她的阴道,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违背意志的强烈快感。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软化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声响,撞得她子宫一阵紧缩,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操,真他妈紧!”
汉子啐了一口,双手抓住李幼瑶的腰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暴有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和分泌物。粗壮的肉棒在黑紫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幼瑶被撞得浑身乱颤,硕大的乳房像两个水袋般疯狂晃动,乳汁四处飞溅,珍珠串叮当作响。
她的屁股和腰肢本能地配合着汉子的节奏扭动起来,试图缓解那过于凶猛的冲击,却反而让交合更加深入紧密。
“呃……呃啊……慢……慢点……”
李幼瑶无意识地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手胡乱抓着,最后抓住了汉子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皮肉里。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身体却在狂暴的抽插中迅速升温。淫女聚阴真经自动运转,疯狂吸收着肉棒传递过来的炽热阳气和对方汹涌的气血精粹。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修为也在缓慢增长。这种“修炼”带来的切实好处,与她所承受的羞辱和痛苦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汉子抽插了数百下,额头见汗,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李幼瑶的腰,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子宫颈口,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软化的宫颈口,然后“啵”地一声,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冲进了她黑紫肥软的子宫内部!
“唔——!”李幼瑶的双眼猛地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子宫被滚烫精液灌入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标记的深层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起来,紧紧吮吸着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后撑开的形状。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杂着她的爱液和乳汁,在蒲团上洇开一片狼藉。
汉子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止。他粗喘着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粘液的液体,从李幼瑶黑紫的阴道口汩汩流出。他满足地提上裤子,退回到队伍中,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意和对李咏歌的敬畏——能享用主上的妹妹,哪怕只是“协助修炼”,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和信任。
李幼瑶瘫软在蒲团上,浑身湿透,小腹微凸,眼神涣散。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那种灼热充盈的感觉挥之不去。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功法的运转和身体的反应却在告诉她——这就是你需要的,这就是你活着的价值。
“第二位。”李咏歌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寻常。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这次是“暗鸦”的人,身形精瘦,眼神阴鸷。他同样没有废话,掏出尺寸正常但异常坚硬的肉棒,对准李幼瑶那张微微张开、流淌着口水的樱粉色小嘴,插了进去。
“唔……呕……”李幼瑶猝不及防,被深深插入喉咙,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进行深喉。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窒息感和异物感。她的眼泪再次涌出,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弄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乳房。
男人抽插了几十下,似乎对她的后庭更感兴趣。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然后他粗暴地抓住李幼瑶的腰,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黑紫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个同样颜色深褐、微微收缩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
没有润滑,男人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紧致的黑紫肛门,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痛……”李幼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肛门的撕裂感远比阴道强烈,即使她的直肠弹性极佳,这种粗暴的闯入依旧带来了刀割般的疼痛。男人不为所动,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肥臀,腰部用力,将整根肉棒一点点挤进那紧致火热的肠道。
肠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黏膜摩擦着坚硬的肉棒,带来混合着剧痛的怪异快感。李幼瑶的指甲深深抠进蒲团里,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冷汗直流。男人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粪渣的腥臭味,在檀香味中显得格外刺鼻。肠道被侵犯的屈辱感甚至超过了阴道和口腔,让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点尊严都被彻底掏空。
“你的屁眼也很会吸嘛……”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嘲讽,“被多少人操过了?嗯?”
李幼瑶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摇摆,屁股本能地扭动着迎合,让抽插更加顺畅。肠壁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分泌润滑的肠液,疼痛慢慢转化为一种深层的、被填满的怪异满足感。淫女聚阴真经同样在吸收从这个洞穴涌入的阳气,虽然不如阴道直接,但依然有效。
男人在肠道里冲刺了几百下,最后也抵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粘稠的精液灌满了肠道,带来饱胀和灼热感。拔出肉棒时,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污秽液体,从黑紫松弛的肛门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蒲团上。
李幼瑶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屁股高高撅着,两个洞口都在汩汩流淌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喘息和颤抖。
“第三位。”
“第四位。”
……
轮奸在继续。每一个男人都以自己的方式使用着李幼瑶的身体。有人偏好她硕大的乳房,将奶水挤出来喝掉,或者用肉棒在乳沟间摩擦抽插,最后将精液射在她黑紫的奶头和胸脯上。有人喜欢她的尿道,用细小的玉势插入那个黑紫的小孔,带来极致的羞辱和尖锐的快感,然后内射进膀胱。更多的人,则是轮流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吸吮的黑紫阴道,将一管又一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不断被撑圆、又缓缓收缩的子宫。
李幼瑶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痛苦、快感和麻木中浮沉。她记不清自己被插入多少次,被内射多少次。小腹一次次鼓起,又一次次在功法吸收后微微平复,但子宫和肠道里始终充盈着大量精液,让她走路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晃动和灼热。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乳汁、口水和肠液,混合成一股淫靡腥臊的气味。那张粉嫩绝美的小脸上,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横流,只有偶尔看向角落里的哥哥时,眼神才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聚焦。
当第十个男人——一个来自“毒蝎”、擅长用毒的阴柔男子——将他那带着诡异冰凉感的精液射进李幼瑶的子宫,并将一颗据说能“助孕”的虫卵顺势送入她的宫颈后,这场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的“精气补给强化仪式”终于结束了。
十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下,在李咏歌的示意下依次离开聚气轩。每个人在离开前,都恭敬地向李咏歌行礼,眼神中多了几分更深沉的归属感。他们享用了主上最珍贵的“宝物”,也意味着彻底绑上了主上的战车。
亭轩内,只剩下浑身狼藉、奄奄一息的李幼瑶,和一直冷漠旁观的李咏歌。
李咏歌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被精液完全覆盖的淫靡肉体。粉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乳白色的斑驳痕迹,黑紫的性器红肿不堪,混合着各种体液。小腹明显鼓起,像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里面装满了十个男人的浓稠精液和一颗刚刚植入的虫卵。她的眼神涣散,呼吸微弱,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系统提示音在李咏歌脑海中响起:“李幼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极致的恐惧、绝望、恨意、麻木,扭曲依赖感微弱波动)。”
果然降低了。李咏歌早有预料。但他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粉红色的丹药——系统兑换的“情迷意乱散”。他捏开李幼瑶的下巴,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又喂了点水让她吞下。丹药入口即化,迅速发挥作用。李幼瑶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恍惚,身体的高潮余韵和药物的作用下,那种对哥哥的扭曲依赖感被暂时放大,恨意和恐惧被压制。
然后,李咏歌亲自打来温水,用柔软的布巾,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为妹妹清洗身体。他擦拭掉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清洗她黑紫泥泞的阴道、屁眼和尿道,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温水冲刷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了些许舒缓,也带来了被珍视的错觉。李幼瑶呆呆地任由哥哥摆布,药物作用下,哥哥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像毒药一样渗入她千疮百孔的心。
清洗干净后,李咏歌又拿出一瓶疗伤和滋补的丹药,喂李幼瑶服下。丹药化开,修复着她因粗暴性交而产生的一些细微撕裂和损耗,也暂时缓解了子宫里因为精液和虫卵过多而产生的胀痛。
“幼瑶,辛苦了。”李咏歌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轻声安抚,“你是为了哥哥,也是为了你自己。你看,你的修为是不是增长了一点点?”
李幼瑶内视丹田,果然,原本停滞不前的二层功法,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是有效果的。这让她内心的抗拒和羞耻,又多了一层扭曲的“合理化”借口——为了修炼,为了变强,为了保护自己和哥哥……所以,这些羞辱是必要的……吗?
“哥哥……抱紧妾身……”她在药物作用下,像受伤的小兽般往哥哥怀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微弱。
李咏歌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和淡淡的奶香,眼神深邃。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李幼瑶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极致的恐惧、绝望、恨意、麻木,扭曲依赖感略增强)。”
降5点,升1点,净亏4点。但李咏歌不着急。这才是第一天。这种“凌辱—安抚—奖励”的循环会每天进行三次,持续很久。好感度会反复波动,缓慢爬升。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妹妹的好感从深渊里拉出来,再一点点扭曲成他想要的那种——彻底的爱意、归属和献身。
“幼瑶,今晚好好休息。”李咏歌在她耳边低语,“明天寅时,第二轮。人数还是十个。不过,明天的方式会有些变化,需要你全程站着,并且……要自己动。”
李幼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却没再哭闹。药物作用下,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哥哥,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 *** ***
接下来的日子,李幼瑶陷入了规律而恐怖的循环。
每天寅时、午时、戌时,她都会穿着那套或类似、但越来越暴露和淫秽的“修炼服”,出现在聚气轩,有时也会出现在李府其他隐蔽但半公开的场所,接待十名不同的男人。接待的方式也在不断“升级”。
从最初的单纯躺下被插入,到需要跪着、趴着、站着、倒立着被使用;从只需要张开腿,到需要自己用嘴巴、乳房、脚、甚至腋窝去侍奉;从被动承受,到被要求自己扭动屁股和腰肢去主动套弄肉棒;从只在聚气轩内,到偶尔会被带到靠近花园的回廊,让远处偶尔路过的仆人能隐约看到晃动的人影和听见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彻底。黑紫的阴唇因为频繁使用而变得更加肥厚外翻,颜色也似乎深了一点点。屁眼在每天被粗暴肛交后,括约肌的收缩力似乎有些下降,但在不使用时依旧能紧闭如处子,只是颜色同样黑紫得吓人。尿道口则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重点照顾,时常被插入细小的玉势或肉棒,现在已经能轻松容纳小指粗细的物体。
最可怕的是子宫,每天被大量精液反复灌满冲刷,内壁似乎变得更加肥软敏感,那颗被植入的虫卵在吸收了无数精气和营养后,竟然没有死亡,而是缓慢地在她子宫壁上扎下了细微的根须,偶尔会传来一阵奇怪的蠕动感和刺痛,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里已经寄生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除了日常的“精气补给”,李咏歌还开始安排一些“特殊修炼”。
比如,持续三天的“轮奸马拉松”。那三天,李幼瑶被锁在西厢地下的一间特殊石室里,石室里有特制的木架,可以将她以各种姿势固定。然后,李咏歌麾下三支势力中,凡是立下功劳或需要奖赏的成员,都可以排队进入石室,在规定时间内“使用”她。三天时间,她几乎没有合眼,身体始终处于被插入、抽插、内射的状态。阴道、屁眼、口腔、甚至尿道,几乎没有一刻空闲。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腔道,小腹始终保持着明显的隆起。
到后来,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身体在无数男人的蹂躏下本能地痉挛和吸收。那次之后,她的功法竟然直接突破到了二层中期,但代价是连续高烧了三天,子宫里的虫卵也似乎长大了一圈,蠕动感更明显了。
又比如,“灌肠表演”。李咏歌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特制的、混合了妖兽精血和催情药草的粘稠液体,让李幼瑶当着他和几个核心骨干的面,自己用特制的漏斗和软管,将整整一大桶液体从屁眼灌入自己的肠道。液体灌进去时,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个临盆的孕妇,肠子被撑得绞痛。然后,她被要求走到房间中央,当着众人的面,不许用手,只靠肠道的蠕动和括约肌的控制,将那些液体一点点排出来。
过程极其羞耻和痛苦,她排得浑身颤抖,眼泪直流,混合着污秽的液体流了一地,散发出腥臊的气味。而围观的男人们则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甚至有人在她排泄时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享受那种肠道剧烈收缩带来的紧致感。那次之后,她对“排泄”这个词产生了强烈的心理阴影,但身体似乎对这种极端的肠道刺激产生了某种畸形的记忆和渴求。
还有“当众饮尿食粪的日常化”。李咏歌规定,她每天的“修炼食”,必须在至少三名监督者的注视下完成。她必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直接去吃那些浸泡了三个月凝固精液和粪便的污秽混合物,并且不能表现出任何抗拒或呕吐。吃完后,还要喝下由监督者当场撒出的新鲜尿液,作为“清口”。这个过程每天重复,让她从最初的剧烈呕吐和崩溃,渐渐变得麻木和机械。
到后来,她甚至能在吃下那些东西时,面无表情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气和“养分”,并运转功法将其吸收转化。她的胃和肠道仿佛真的变成了专门处理这些污秽的容器,容量越来越大,吸收效率也越来越高。
最让李幼瑶恐惧和抗拒的,是“兽交以获取更浓郁阳气”的尝试。李咏歌不知从何处捕获了一头低阶的“烈焰雄狮”,这种妖兽阳气旺盛,精液炽热,据说对太阴玄牝体是大补。他将李幼瑶和这头雄狮关在一个加固的铁笼里,给她灌下催情和安抚妖兽的药物,然后命令她去“接纳”雄狮的侵犯。
雄狮的肉棒粗长如成年男人的手臂,顶端还有倒刺。李幼瑶看到那可怕的器官时,吓得几乎昏厥。但在药物和哥哥的命令下,她只能绝望地躺下,张开腿。雄狮低吼着扑上来,用爪子按住她,将那根可怕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黑紫的阴道。
“啊啊啊啊——!”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性交,而是野兽的撕咬和贯穿。倒刺刮擦着脆弱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粗壮到极致的茎身几乎要将她的骨盆撑裂。雄狮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内脏要移位。小腹高高隆起,清晰可见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在里面冲撞。她惨叫着,求饶着,却无人理会。最终,雄狮将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量多得让她感觉肚子要被撑爆,强烈的灼烧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那次兽交后,李幼瑶在床上躺了五天。她的阴道和子宫受了不轻的创伤,但在太阴玄牝体的强大修复力和大量丹药的辅助下,最终还是恢复了。而且,她的修为竟然因此直接突破到了二层后期!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内心最后一点“修炼是借口”的幻想。她的身体,真的可以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变强。这让她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又生出一种扭曲的、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自身淫荡体质的更深层绝望——
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适合被这样使用的炉鼎和便器吗?
*** *** ***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恐怖循环中过去了。李幼瑶的修为稳步恢复到了二层巅峰,距离三层不远。但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李咏歌面前,她变得更加顺从,甚至偶尔会主动用身体去讨好哥哥,换取他片刻的温柔或一句夸奖。她知道哥哥喜欢看她被使用时的样子,所以即使在最羞耻的时候,也会努力扭动屁股,发出哥哥可能喜欢的呻吟。她知道哥哥需要她帮忙拉拢人心、获取资源,所以即使心里再抗拒,也会在“接待”任务中尽量配合,甚至学着对那些陌生的男人露出勉强的、楚楚可怜的笑容,激发他们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表演,也是一种扭曲的生存策略——既然无法逃脱,那就尝试去适应,去利用,去为自己和哥哥换取最大的“利益”。她开始用“这是在帮助哥哥”、“这是为了修炼变强”、“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来催眠自己,将承受的一切合理化。好感度在反复波动中,极其缓慢地向上爬升,从—3,到—2,到—1,有时候因为某次过于残忍的凌辱又会掉回去,但总体趋势是微弱的上扬。李咏歌的系统面板上,那刺眼的“1”点好感度,终于在某一天,跳动成了“2”。虽然只是增加了1点,却意味着坚冰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而在外人——那些参与“仪式”的男人们——眼中,李家大小姐李幼瑶,是一个身负特殊体质、需要靠吸纳阳气修炼的可怜又迷人的绝世尤物。她美丽、柔弱、顺从,有着惊人的身体资本和令人痴迷的侍奉技巧。能“帮助”她修炼,是主上的恩赐,也是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享受。关于她的“特殊需求”和“惊人表现”,开始在小范围内隐秘流传,成为了三支势力核心成员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和某种特权象征。为了获得“使用”她的资格,一些人开始更加卖力地为李咏歌效力,甚至彼此之间产生了竞争和摩擦。李咏歌则巧妙地利用这一点,平衡着各方势力,也将幼瑶的身体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至于李府的其他下人,以及锦州城的普通人,他们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偶尔露面、永远高贵清冷、容颜绝世的李家大小姐。只是偶尔会有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说大小姐身体似乎不太好,经常“闭关修炼”,脸色有时会有些苍白,走路姿势偶尔有些别扭。但这些都被归咎于“修炼辛苦”或者“旧伤未愈”。没有人会将那些淫秽堕落的景象,和那个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联系起来。
表面的纯洁无暇,与内在的彻底淫堕,在半公开的秘密中并行不悖。李幼瑶就在这双重身份的撕裂中,渐渐麻木,也渐渐“习惯”。直到这一天,李咏歌给她带来了新的“任务”,也将她的堕落之路,推向了更公开、更商业化的深渊。
“幼瑶,”晚膳后,李咏歌将李幼瑶叫到书房,屏退了左右。他拿出一份烫金的请柬,放在桌上,“三天后,城东‘揽月楼’有一场私人拍卖会。主办者是江南来的大客商沈万山,此人财力雄厚,与多个宗门都有往来,手里有不少我们急需的资源和情报。我需要和他建立联系。”
李幼瑶的心猛地一沉。她穿着日常的浅粉色襦裙,身姿婀娜,面容精致,丝毫看不出白天刚刚经历过两轮、共计二十人的“精气补给”。她低垂着眼帘,轻声问道:“哥哥需要妾身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沈万山此人,性好渔色,尤其喜欢收集‘奇珍异玩’。”李咏歌看着妹妹,眼神平静无波,“他早就听说过你的‘太阴玄牝体’,也大概知道一些你的‘特殊之处’,非常感兴趣。这次拍卖会,他私下递话,希望能‘见识’一下。”
李幼瑶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见识”……说得真好听。无非是想在拍卖会那种半公开的场合,当众验货、试用罢了。
“拍卖会当天,我会安排你以‘李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坐在前排贵宾席。”李咏歌继续道,“拍卖会中途,会有一个‘特别展品’环节。届时,你需要在两名侍女的‘陪同’下,登上展台,向在场的贵宾‘展示’你的体质,并……接受沈万山指定的‘验证’。”
登台……展示……验证……李幼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揽月楼是锦州城最高档的酒楼之一,能参加那种私人拍卖会的,非富即贵,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那种场合,登上展台,像货物一样被展示,还要当众接受“验证”……这和妓女当着所有嫖客的面表演有什么区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深入灵魂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哥哥……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妾身……妾身可以在别的地方……单独见他……”
“不行。”
李咏歌断然拒绝,“沈万山要的就是这个‘面子’,要的就是在众人面前炫耀他能让李家大小姐登台展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满足他,我们就能打开江南的商路,获得大量紧俏的丹药、符箓和情报。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他站起身,走到李幼瑶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幼瑶,你忘了哥哥跟你说过的话吗?未来你需要‘接待’的,很多都是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你需要习惯在公开或半公开场合,维持表象的同时,让你的身体被使用。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而且,”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沈万山答应,只要‘验证’满意,他会当场拍下三件对我们至关重要的拍卖品,作为‘见面礼’。其中一件,是能暂时压制你子宫里那颗魔蛛虫卵躁动的‘清心镇魂玉’。”
清心镇魂玉!李幼瑶的瞳孔一缩。那颗魔蛛虫卵在她子宫里扎根后,时不时会传来蠕动和刺痛,尤其是在她修炼或者性交高潮时,痛感会更明显,有时候甚至会让她当众失态。如果能暂时压制……这个诱惑太大了。
哥哥总是这样,一边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一边又抛出一根看似能缓解痛苦的稻草。而她,明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抓住。
“另外,”李咏歌继续加码,“如果你表现得好,这次任务结束后,哥哥可以带你去城外的温泉别苑休息三天。那三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哥哥会好好‘奖励’你。”
只有两个人……温泉别苑……奖励……李幼瑶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温暖的泉水,哥哥温柔的抚摸,不那么痛苦、甚至带着些许心灵慰藉的性爱……那是她黑暗生活中仅存的一点微弱光芒。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半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妾身……明白了。妾身会……好好准备的。”
李咏歌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桌后。“很好。这三天,你好好调整状态。我会让裁缝给你赶制一套新的‘礼服’,既要符合你大小姐的身份,又要方便……展示和验证。另外,”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沈万山可能有些特殊的癖好,到时候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尽力满足。记住,这不仅是为了资源,也是为了你子宫里的虫卵。”
李幼瑶默默点头,行礼告退。走出书房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夜晚的凉风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和绝望。三天后,揽月楼,拍卖会,当众展示……那将是比聚气轩更公开、更赤裸的羞辱。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贵宾席上投射来的、充满贪婪和审视的目光,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和低俗的调笑。
但她没有退路。为了那枚能暂时缓解痛苦的清心镇魂玉,为了哥哥许诺的“奖励”,也为了……那一点点扭曲的、想要帮助哥哥、证明自己“有价值”的可怜念头,她只能走下去。
回到自己的闺房——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睡在哥哥院落的密室或调教室里,但这间名义上的闺房依然保留着——李幼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无声地哭泣起来。眼泪浸湿了裙摆,却洗刷不掉内心的肮脏和绝望。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皎洁的月亮。月亮那么干净,那么遥远,就像曾经的自己。可是现在……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粉白纤细、宛如玉雕般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刚刚在哥哥的书房里,因为恐惧而攥紧了裙摆。也是这双手,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被迫抚弄过无数陌生男人的肮脏器官,也清洗过自己身上沾染的各种污秽体液。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哥哥用“爱”和“庇护”的名义,一步步推向更黑暗、更公开的淫堕深渊。而可悲的是,她似乎已经……开始有些习惯了。
*** ***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揽月楼今夜灯火通明,宾客云集。锦州城乃至附近州郡有头有脸的富商、宗门管事、贵族子弟纷纷到场,参加江南巨贾沈万山举办的私人拍卖会。楼外车马络绎不绝,楼内丝竹之声悦耳,侍女们穿着统一的服饰,端着美酒佳肴穿梭其间,一派奢华景象。
李咏歌带着李幼瑶,准时出现在拍卖会现场。李咏歌一袭玄色锦袍,腰佩长剑,气质冷峻,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而跟在他身边的李幼瑶,更是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
她今晚穿着一身特制的“礼服”。远看,是一件极其华丽高贵的淡金色广袖流仙裙,裙摆曳地,层层叠叠的轻纱上绣着精致的凤凰于飞图案,在灯光下流光溢彩。长发梳成飞仙髻,点缀着几支镶嵌着明珠的金步摇,一步一晃,熠熠生辉。脸上略施粉黛,更衬得肌肤胜雪,唇若涂朱。她微微低着头,步履轻盈,仪态万千,仿佛九天玄女下凡,不染一丝尘埃。在场的许多年轻才俊和世家子弟,都被她的绝代风华所震慑,露出惊艳和痴迷的神色。
然而,只有极少数知情人,才知道这件华丽礼服下的秘密。近看才能发现,那淡金色的面料轻薄如蝉翼,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白的肌肤轮廓。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抹胸脯的弧度,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在关键部位绣了遮掩的云纹,但走动间,那对惊人硕大的乳房形状依然若隐若现。最致命的是裙子的设计——
从正面看,是端庄的长裙;但从侧面和后面看,裙摆从大腿根部开始,前后都被巧妙地剪开,只用极其纤细的、近乎隐形的金丝缀合。只要走动幅度稍大,或者有风吹过,裙摆就会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下半身。而此刻,李幼瑶的下体自然是清洁过的,但什么也没穿。黑紫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收缩的屁眼,都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露的状态。
她的脚上也没穿鞋袜,粉嫩如玉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走动发出清脆却细微的叮铃声。
李幼瑶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惊艳,有探究,也有少数几道炽热而了然的视线,像针一样刺着她的皮肤。她强忍着颤抖,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跟在哥哥身边,走向前排预留的贵宾席。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生怕动作稍大就导致裙摆绽开,当众出丑。脚踝上的金铃每响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淫靡和危险。
李咏歌似乎很满意妹妹引起的轰动。他从容地与几个相熟的人打招呼,然后带着李幼瑶在贵宾席落座。他们的座位正在第一排中央,视野极佳,也最容易被台上的人看到。李幼瑶坐下来,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她能感觉到身下冰凉的椅子直接接触着自己赤裸的臀瓣和股缝,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薄如蝉翼的裙子根本无法隔绝那种触感,反而让敏感的部位更加清晰地感受着外界的刺激。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都是一些珍贵的丹药、法器、古董字画,竞价激烈,气氛热烈。李幼瑶却如坐针毡,完全听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对即将到来的“特别展品”环节的恐惧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掌心沁出了冷汗。
终于,当一件压轴的千年灵芝成交后,拍卖师——一个圆滑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种神秘而暧昧的笑容。
“诸位贵宾,接下来,是我们今晚拍卖会的一个特别环节。”拍卖师的声音透过扩音法器传遍全场,“应沈万山沈老爷的特别要求,我们将临时增加一件‘非卖品’的展示。这件‘展品’非同一般,堪称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下面,有请我们的特别展示嘉宾——李家大小姐,李幼瑶小姐上台!”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李幼瑶身上。震惊、疑惑、好奇、兴奋、猥琐……各种情绪交织在那些目光中。李幼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几乎无法动弹。
李咏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去吧,幼瑶。记住哥哥的话。”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她在两名早已等候在侧的侍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因为紧张,起身时动作稍大了一些,右侧的裙摆被带动,微微绽开了一道缝隙!前排几个眼尖的宾客,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在那华丽的淡金色裙摆之下,竟然是一片赤裸的、粉白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黑色阴影!
细微的惊呼和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李幼瑶的脸颊瞬间血红,她赶紧并拢双腿,在侍女的遮挡下,迈着看似平稳、实则虚浮的步伐,走向中央的展台。每走一步,脚踝的金铃就轻响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时不时因为角度问题绽开缝隙,露出更多赤裸的肌肤和私处的惊鸿一瞥,引起一阵阵压抑的骚动。那些原本还觉得“李家大小姐登台展示”匪夷所思的人,此刻都隐约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火热而暧昧起来。
展台并不大,铺着红色的天鹅绒地毯。李幼瑶被侍女搀扶着站到展台中央,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在不断灼烧。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拍卖师走到她身边,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诸位请看!这位就是李家大小姐,李幼瑶小姐!众所周知,李小姐身具千年罕见的‘太阴玄牝体’,此体质玄妙无比,不仅容颜永驻、身姿绝美,更在修炼一途上有特殊需求,需吸纳纯阳精气以固本培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众人好奇又兴奋的表情,才继续道,“当然,体质之说,口说无凭。沈老爷特意安排这个环节,就是想请李小姐当众‘展示’一下她体质的特殊之处,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李小姐,请吧。”
展示……怎么展示?李幼瑶浑身冰凉。她事先得到过哥哥的指示,知道大概的流程,但事到临头,依然恐惧得想要逃跑。
台下的沈万山坐在最前排的另一侧,是个身材肥胖、面容富态、眼睛细小的中年男人。他此刻正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台上的李幼瑶,眼神中充满了赤裸的占有欲和玩弄意味。他旁边还坐着几个同样气度不凡、显然身份不低的人,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
见李幼瑶不动,拍卖师眼中闪过一丝催促,低声道:“李小姐,请开始吧。先从……‘湿气自生’开始如何?”
这是事先约定的暗号。李幼瑶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运转淫女聚阴真经。功法一运转,太阴玄牝体的反应立刻出现。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黑紫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因为站着,爱液无法储存,很快就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看!大家快看!”拍卖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李幼瑶的腿间惊呼,“李小姐的体质果然玄妙!这‘湿气’说来就来,如此充沛,当真是……啧啧!”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议论声。许多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在明亮的灯光下,那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李幼瑶粉白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的景象,清晰可见!搭配上她那身华丽却淫秽的礼服和绝美羞红的脸庞,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淫靡感。
李幼瑶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能感觉到爱液流淌的轨迹,能感觉到台下那些贪婪目光的舔舐,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违背意志的、因为被注视而产生的隐秘快感。深入灵魂本能的习惯动作开始显现,她的腰肢和屁股开始微微扭动,幅度不大,却充满了诱惑的韵律,让那对在轻薄礼服下轮廓惊人的硕大乳房也随之轻轻晃动。
这一幕,更是让台下的男人们血脉贲张。一些定力差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沈万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对旁边的拍卖师使了个眼色。
拍卖师会意,继续道:“‘湿气自生’只是开胃小菜。众所周知,‘太阴玄牝体’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无底洞天’,可以容纳海量精气而不损自身。下面,就让我们请李小姐,‘展示’一下她的‘容纳’能力!”
话音刚落,两个身材魁梧、只穿着短裤、显然是沈万山豢养的护卫模样的男人,抬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走上了展台。那是一个类似“木马”的刑具,但造型更加淫秽,上面有一根粗大的、雕琢成阳具形状的木桩,高高耸立,尺寸骇人。木桩表面还涂抹了不知名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
“请李小姐,‘骑乘’上去。”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李幼瑶看着那根巨大的木桩,脸色惨白如纸。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坐上去……那和被当众插入有什么区别?!她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哥哥。李咏歌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没有任何表示,但李幼瑶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照做。
绝望像冰水一样淹没心脏。她颤抖着,在两名侍女半强迫的搀扶下,走到那个“木马”旁边。然后,她咬着牙,背对着台下,双手扶住木马的边缘,缓缓抬高一条腿,跨坐了上去。因为她穿着开裆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彻底向两边分开,整个赤裸的下体、包括黑紫的阴唇、湿漉漉的洞口、以及微微收缩的屁眼,都完全暴露在了台下前排宾客的眼中!清晰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李幼瑶没有回头,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涂抹了油脂的冰冷巨大木桩,对准了自己湿滑无比的黑紫阴道口。然后,她心一横,身体向下一沉!
“噗嗤——!”粗大的木桩毫不留情地挤开湿滑的肉唇,插入了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因为尺寸太过惊人,即使有爱液润滑,依旧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和些许刺痛。李幼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因为异物深入而绷紧。木桩一直插入到底,粗大的顶端重重抵在了她已经软化的子宫颈口上,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
台下瞬间沸腾了!亲眼看到李家大小姐当众将一个如此巨大的木桩坐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许多男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淫秽的议论声、猥琐的笑声、甚至轻微的吞咽口水声,在台下交织。
“看!进去了!全进去了!”拍卖师也在激动地解说,“如此巨大的尺寸,李小姐竟然能全部容纳!而且面不改色!这就是‘太阴玄牝体’的‘无底洞天’!诸位,现在相信了吧?”
李幼瑶紧紧抓着木马的边缘,指关节发白。粗大的木桩填满了她的阴道,带来饱胀感和强烈的异物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上面,身体被打开,私处完全暴露,像一件展览品一样被台下无数人观赏和评头论足。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当众暴露和异物插入,产生了一丝丝扭曲的、违背意志的兴奋和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开始绕着木桩缓缓扭动、研磨,试图缓解深处的痒意,也试图从这种羞辱中汲取一点点可怜的快感慰藉。
“好!李小姐果然天赋异禀!”沈万山终于站了起来,抚掌大笑,声音洪亮,“不过,光是坐着,似乎还不够尽兴。老夫这里,有一件小玩意,想请李小姐试用一下,也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一下‘太阴玄牝体’的吸收能力。”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递给旁边的拍卖师。拍卖师接过,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药草清香的古怪气味弥漫开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瓶里的液体,倒在了那根插入李幼瑶体内的木桩顶端。
那是一种特制的、浓缩了妖兽精血和催情药草的“阳气精华”。液体一接触木桩,立刻顺着木桩表面的纹路向下流淌,也渗入了李幼瑶的阴道深处。
“唔……”李幼瑶身体一颤。那液体进入体内,立刻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阴道内壁迅速被吸收,然后涌入小腹丹田。她的淫女聚阴真经自动疯狂运转,效率比平时吸收普通精液高了数倍!修为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一丝!但同时,强烈的催情效果也爆发开来,让她全身燥热,黑紫的阴唇更加肿胀,爱液分泌得更多,沿着木桩和腿根不断流淌。她的扭动也变得越发急促和放荡,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看!吸收了!这么快就吸收了!”拍卖师指着李幼瑶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和不断流淌的爱液,大声道,“而且反应如此剧烈!这就是‘太阴玄牝体’对阳气精华的渴求和强大吸收力!沈老爷的‘兽王精粹’果然名不虚传!”
台下掌声和叫好声响起,夹杂着更多污言秽语和猥琐的调笑。李幼瑶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浮沉,她几乎要晕过去了,但身体的本能和功法的运转却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继续着那淫荡的扭动。
沈万山笑得越发得意。他挥了挥手,示意拍卖师继续下一个环节。“光是展示体质,未免有些枯燥。老夫听说,李小姐不仅体质特殊,在‘侍奉’之道上,也是技艺精湛,无师自通。不知今日,能否让大家也开开眼界?”
这是事先没有沟通过的环节!李幼瑶猛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向沈万山,然后无助地看向台下的哥哥。李咏歌微微蹙眉,但看到沈万山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以及想到那三件至关重要的拍卖品和清心镇魂玉,他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李幼瑶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今天不把最后一点尊严都剥掉,是走不下这个展台了。
拍卖师得到沈万山的授意和李咏歌的默许,立刻让人将那个“木马”移开。两名侍女再次上前,半强迫地将浑身发软、爱液横流的李幼瑶扶起来,让她面向台下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下体、高高撅起的肥臀,以及那张沾满口水和泪水的绝美小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接下来,是‘口舌侍奉’展示。”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我们将随机邀请一位幸运的宾客上台,接受李小姐的‘服务’。不知道哪位贵宾有这份荣幸和雅兴呢?”
台下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起哄声。许多人眼神闪烁,既跃跃欲试,又顾忌李咏歌在场和李家的面子。最终,在沈万山的示意下,一个与他同行、看起来像是某个宗门管事的山羊胡老者,嘿嘿笑着站了起来。
“老夫来试试李小姐的‘口技’!”老者毫不客气地走上台,在众人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中,解开了裤带,掏出一根已经勃起、颜色发黑、尺寸普通的肉棒,直接递到了李幼瑶的嘴边。
李幼瑶看着眼前这根陌生的、甚至有些丑陋的器官,闻着上面传来的淡淡腥臊味,胃里一阵翻腾。但此时此刻,她没有任何选择。她闭上眼,张开樱粉色的唇瓣,伸出粉嫩的小舌,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龟头。
“哈哈,有点意思!”老者大笑,一把按住李幼瑶的后脑,将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抽插起来。李幼瑶被迫进行深喉,喉咙被摩擦着,带来窒息感和呕吐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呜咽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目不转睛,一些下流的口哨声响起。
老者抽插了几十下,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命令道:“用你的奶子!夹住!”
李幼瑶只能顺从地用手臂将自己的两个硕大乳房挤到中间,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老者将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插进那条温软滑腻的乳沟里,开始快速抽动。肥软的乳肉包裹着肉棒,带来惊人的触感,乳汁因为挤压而不时渗出,润滑着交合处。老者的喘息越来越重,在李幼瑶的乳沟里冲刺了上百下后,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李幼瑶的脸上和胸口!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粉嫩的脸颊、挺翘的鼻尖、微张的嘴唇和高耸的乳房,顺着皮肤缓缓流淌,与她自身的乳汁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
“好!射得准!”“李小姐这奶子,真是绝了!”“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台下的污言秽语更加露骨。
李幼瑶像个人形精液容器一样跪在那里,脸上身上沾满了陌生老者的精液,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而是一件真正的、可以当众使用和污秽的展品、玩具。
沈万山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走到展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李幼瑶,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沾满精液的绝美脸庞和空洞的眼神,然后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太阴玄牝体!好一个李家大小姐!李二少爷,”他转向台下的李咏歌,“令妹果然名不虚传!老夫很满意!”
李咏歌面无表情地起身,拱手道:“沈老爷满意就好。”
“那三件东西,还有清心镇魂玉,稍后就会送到府上。”沈万山爽快地说道,然后再次看向李幼瑶,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不过……老夫与李小姐一见如故,还想私下再‘交流交流’。不知拍卖会结束后,李小姐能否赏脸,到老夫在揽月楼顶层的雅间歇息片刻?老夫还有些‘私人问题’,想向李小姐‘请教’。”
私下“交流”、“请教”……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沈万山这是想当场享用她,而且很可能是在拍卖会结束后,在揽月楼这个半公开的地方,继续进行更私密也更可能更变态的侵犯。
李幼瑶的心彻底凉了。她看向哥哥,眼中充满了最后的哀求。哥哥,不要……不要再把我推给别人了……求你了……
李咏歌沉默了片刻。他能看到妹妹眼中的绝望,也能感受到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扭曲的占有欲在咆哮。但他更清楚,沈万山此刻不能得罪。那三件拍卖品和清心镇魂玉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合作的可能。而且,沈万山在江南势力庞大,如果能通过幼瑶彻底绑住他……
“幼瑶,”李咏歌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沈老爷盛情相邀,你就去陪沈老爷说说话吧。记得,要好好‘侍奉’沈老爷,让他尽兴。”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李幼瑶眼中的光芒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死寂的麻木。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蝇、毫无生气的声音回答:“是……妾身……遵命。”
沈万山志得意满地笑了,挥手让自己的护卫上前,准备将李幼瑶带走。李咏歌则走下贵宾席,来到展台边,亲手将一件宽大的披风披在妹妹几乎赤裸、沾满精液的身上,遮住了她最不堪的部位,也遮住了那些投射而来的贪婪目光。在披风遮掩下,他用力握了握妹妹冰凉的小手,低声道:“忍耐一下,幼瑶。结束后,哥哥带你回家。”
回家……哪里还有家?李幼瑶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任由沈万山的护卫搀扶着——或者说半拖半架着——离开了展台,走向揽月楼深处的楼梯。身后,拍卖会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继续着下一件拍品的竞价。那些宾客们兴奋地议论着刚才的“特别展品”,仿佛那只是一场精彩刺激的余兴节目。没有人关心被带走的李家大小姐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或许,他们心里也隐隐期待着更刺激的传闻。
李幼瑶被带上揽月楼的顶层,一间极其奢华宽敞的雅间。一进门,沈万山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两个心腹护卫守在外面。雅间里燃着催情的熏香,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还有一张巨大的、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
“李小姐,请。”沈万山坐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幼瑶,示意她自己脱掉披风和那身已经残破污秽的礼服。
李幼瑶麻木地解开披风,任由它滑落在地。然后,她颤抖着手,去解礼服的系带。因为手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系带又细,解了半天才解开。淡金色的流仙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完全赤裸的、布满精液和乳汁痕迹的淫靡肉体。硕大的乳房,黑紫肿胀的性器,修长笔直的粉腿,还有那张沾满精液却依旧绝美的小脸……一切都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沈万山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李幼瑶面前,伸手捏住她一边的肥硕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果然……比传闻中还要惊人。李咏歌倒是舍得,把你调教得这么好。”
李幼瑶咬着唇,没有回答。
“听说,你屁眼和尿道也能用?”沈万山的手滑向她挺翘肥臀间的沟壑,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黑紫微缩的肛门口,又往上拂过湿漉漉的尿道口。“正好,老夫今晚兴致高,想三个洞一起尝尝。”
他拍了拍手,雅间的侧门打开,又走进来两个同样只穿着短裤、肌肉虬结的壮汉。显然,沈万山根本没打算自己一个人“享用”,而是要多人同时侵犯。
李幼瑶看到这一幕,身体最后一点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她知道,今晚自己是不可能完整地走出这个房间了。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更残酷的侵犯降临。
沈万山率先脱光衣服,露出了已经勃起、尺寸中等但异常坚挺的肉棒。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命令李幼瑶跪下来,先用嘴巴为他口交。李幼瑶顺从地跪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肉棒,开始机械地舔舐吸吮。她的技巧早已被锻炼得极其娴熟,即使心若死灰,身体也能本能地做出最能让男人愉悦的反应。沈万山舒服得直哼哼,按住她的头开始挺动腰部。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壮汉也脱光了衣服,一前一后围了上来。前面的那个,将粗大的肉棒抵在了李幼瑶黑紫泥泞的阴道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开始疯狂抽插。后面的那个,则掰开她肥厚的臀瓣,将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黑紫肛门,吐了口唾沫润滑后,也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三穴同时被插入的瞬间,李幼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哼。嘴巴、阴道、屁眼同时被粗大的异物填满、撑开、抽插,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撕裂感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个玩具一样被前后撞击着,硕大的乳房疯狂晃动,乳汁和汗水四处飞溅。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
沈万山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享受着前后夹击带来的紧致感,嘴里还不断说着淫秽的话语:“爽!真他妈爽!李家大小姐的骚洞就是不一样!操烂你!让你哥哥听听,他的好妹妹正在被老子们操得浪叫!”
李幼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男人的喘息和低吼、以及自己破碎的呻吟。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进出,摩擦着不同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接一波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高潮。她的子宫、肠道、喉咙感觉都要被撑破了,小腹高高鼓起,能看到里面肉棒冲撞的轮廓。爱液、肠液、唾液混合着精液(先前残留的和正在分泌的)不断从三个洞口溢出,将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这场三穴齐开的轮奸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三个男人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将她灌满一次又一次。李幼瑶到后来已经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只有偶尔的抽搐和痉挛证明她还活着。子宫里那颗魔蛛虫卵似乎也被剧烈的性交和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异常活跃,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在快感的巅峰又坠入痛苦的深渊。
当沈万山将自己最后一波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李幼瑶的子宫深处,并命令她吞下自己肉棒上混合了三人精液的污秽液体后,这场噩梦般的“私下交流”终于结束了。
沈万山和两个壮汉气喘吁吁地拔出肉棒,满意地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小腹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高高隆起、眼神彻底空洞的李幼瑶。沈万山踢了踢她,对门口的护卫吩咐道:“把她收拾干净,用毯子裹好,送还给李二少爷。告诉他,老夫很尽兴,合作的事情,好说。”
*** *** ***
李咏歌在揽月楼外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当他看到沈万山的护卫用一个厚厚的羊毛毯子裹着一团东西抬出来,放在他马车旁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掀开毯子一角,里面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虽然被简单擦拭过但依然能闻到浓重精液和腥臊味的李幼瑶。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显然子宫和肠道里又被灌满了。她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地蹙着,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李咏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将妹妹连同毯子一起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进马车里。然后,他转身,对沈万山的护卫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替我谢过沈老爷。”
马车驶离揽月楼,向着李府方向驶去。车厢内,李咏歌将李幼瑶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体温。他撩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看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却写满痛苦的小脸,心中那股扭曲的爱意和独占欲再次翻腾起来。
“幼瑶……”他低声唤道,将她搂得更紧,“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但这是必须的。哥哥都是为了我们好。等你彻底爱上哥哥,等我们共享无限寿命,你就再也不用承受这些了……那些碰过你的人,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又隐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幼瑶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哥哥怀里缩了缩,发出细微的、像小兽般的呜咽。这个动作,让李咏歌的心又软了一下。他取出疗伤和安神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又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冷酷地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判若两人。
系统提示音响起:“李幼瑶好感度—8(因当众羞辱和三穴轮奸导致剧烈精神冲击)。当前好感度:6。”
降了8点……李咏歌眉头微皱。这次刺激确实太大了。不过,他有信心慢慢拉回来。沈万山那边的合作已经敲定,那三件珍贵的拍卖品和清心镇魂玉很快就会送来。有了清心镇魂玉压制虫卵,幼瑶的痛苦会减轻一些。而且,他也确实可以带她去温泉别苑“奖励”她几天。用温柔和独处,来抚慰她受创的身心,重建那扭曲的依赖。
“放心,幼瑶。”李咏歌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哥哥不会一直让你这样的。等你修为恢复得差不多,等我们的势力足够强大,哥哥会让你……只属于哥哥一个人。在那之前,你再忍耐一下,再帮帮哥哥……”
马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内,昏睡的李幼瑶或许听到了哥哥的低语,或许没有。但她的命运,已经在这场公开的拍卖会展示和私下的极致凌辱之后,无可逆转地向着更黑暗、更公开、更商业化的深渊滑落。李咏歌的势力扩张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拉拢更多像沈万山这样的“贵宾”。而李幼瑶这具被玩烂的便器身体,以及她“李家大小姐”的华丽表象,将成为他最致命、也最诱人的筹码。
一场更大型、更公开、涉及更多权贵和更多变态癖好的“卖淫接待”网络,正在李咏歌的谋划中,缓缓拉开序幕。而李幼瑶子宫里那颗不断长大的魔蛛虫卵,也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她的下一次公开“表演”中,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更极致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