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幼瑶进一步调教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3.7万 字
黄昏的光线从雕花木窗斜斜地射入,在李府大小姐闺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咏歌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跪坐在榻上的幼瑶。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袖口收紧,露出两截白嫩如藕的手臂。那张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纯动人,眼瞳是清澈的浅褐色,鼻梁秀挺,嘴唇是樱花般的浅粉,此刻正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羞怯。
“幼瑶,”李咏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记住,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属于兄长。”
李幼瑶的手指紧紧揪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内心深处,那股被兄长彻底掌控的恐惧与身体本能的渴望正在激烈交战。她知道自己的性器早已因多年的淫乱调教而变得焦黑肥烂,子宫口也被无数男人和魔物的肉棒插得松弛下坠,可此刻面对兄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下腹部竟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温热酥麻。
“妾身……妾身明白。”她小声说,声音细细的,带着深入骨髓的羞耻,“兄长要怎样使用幼瑶,幼瑶都……都只能服从。”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刹那,窗外猛地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贱婢!”
伴随着一声充满怨毒的暴喝,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半开的窗户撞了进来!木质窗框被狂暴的真气瞬间震成齑粉,木屑飞溅中,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凌空扑来。他面容阴鸷,左脸颊上有一道蜈蚣状的狰狞疤痕,此刻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李幼瑶,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宇文彻!
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席卷全身。九岁那年被这个男人剥光衣衫按在冰冷石台上的记忆,那些日复一日的调教、那些被无数魔物轮番插入的夜晚、那些被灌满精液和尿液后被迫饮下的屈辱——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疯狂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个早已被玩烂的焦黑色骚穴,竟在这一刻本能地收缩了几下,泌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
那是身体对这个“原主人”的条件反射。哪怕心里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这具被调教了七年的肉体,却早已记住了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每一次插入子宫深处时带来的撕裂快感。
“幼瑶,躲开!”
李咏歌的暴喝将李幼瑶从恐惧的僵直中惊醒。只见兄长一步踏前,身上骤然爆发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寻常真气,而是带着某种古老、威严、仿佛能镇压一切邪祟的佛性。金色的光晕在他周身流转,隐约能看见一尊面容模糊的佛陀虚影在他背后浮现,佛陀的双手结着玄奥的法印,每一根手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大日如来欢喜禅!”宇文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缠绕着浓郁的黑色魔气,那魔气中隐约能听见无数女子痛苦的哀嚎与放荡的呻吟——正是淫女聚阴真经修炼到高深境界的特征。
爪风撕裂空气,直取李幼瑶的咽喉!
“放肆!”
李咏歌冷哼一声,右掌平平推出。掌心中金光大盛,一道由纯粹佛力凝聚而成的掌印悍然迎上。掌印所过之处,空气中那些淫靡的呻吟声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黑色的魔气更是如同雪遇骄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
“轰!”
掌爪相交,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床帐被瞬间撕碎,房间里的桌椅摆设全都被震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碎成木屑。李幼瑶被气浪掀得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床栏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就在两人功法对撞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淫女聚阴真经与欢喜禅,本就是同源而生的两种功法,一阴一阳,一邪一正,却互为克制又相互吸引。此刻宇文彻全力催动魔功,李咏歌则运转佛力抗衡,两种力量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碰撞,产生的余波如同无形的手指,疯狂拨弄着李幼瑶体内那些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淫穴。
“嗯啊……不……不要……”
李幼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鹅黄色的襦裙胸口位置,两团硕大肥软的乳球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处迅速渗出两团深色的湿痕——那是浓白的乳汁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浸透衣衫。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可大腿根部却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焦黑色的肥大阴唇在裙摆下不停翕张,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松弛的子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看啊,贱婢!”宇文彻一边与李咏歌缠斗,一边发出猖狂的嘲笑,“你的身体还记得为师!哪怕换了主人,你这具被玩烂的母狗身体,也永远忘不了为师的肉棒插进你子宫里的滋味!”
“住口!”李咏歌眼中寒光爆闪,左手猛地结印,口中念诵出一段晦涩的梵文。他背后的佛陀虚影骤然凝实,那双原本模糊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两道刺目的金色光束,直射宇文彻的面门!
宇文彻不敢硬接,身形急退。他毕竟是魔教分舵主,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在后退的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拍,一道黑光射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枚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骨钉。骨钉迎风便长,转眼间就变成三尺长短,带着凄厉的鬼啸声射向李咏歌的眉心!
“雕虫小技。”
李咏歌不躲不闪,只是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掌心处的金光凝聚成一朵金色的莲花,莲花滴溜溜旋转着迎上骨钉。两者相触的瞬间,骨钉上那些符文如同受到巨大刺激般疯狂闪烁,但仅仅坚持了一息时间,就“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碎裂的骨钉化作漫天黑雾,可黑雾却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有生命般分成数股,绕过李咏歌,直扑向瘫软在床上的李幼瑶!
“幼瑶小心!”
李咏歌脸色微变,想要回身救援,却被宇文彻趁机一掌拍向胸口。无奈之下,他只能仓促回掌格挡,同时左手凌空画出一道金色符印,试图拦截那些黑雾。
可还是慢了一步。
三股黑雾如同毒蛇般钻进李幼瑶的口鼻和裙摆之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呃啊啊啊——!!!”
凄厉到近乎破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那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极致的、无法抑制的、违背意志的狂乱快感!
钻进她口中的黑雾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胃囊和肠道;钻进裙摆下的黑雾更是分作两股,一股狠狠撞进她那早已被无数肉棒插得焦黑松弛的屁眼,另一股则蛮横地挤进肥硕阴唇之间,顺着湿滑粘稠的淫水通道,一路捅进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从李幼瑶的下体传出。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大张开来,鹅黄色的裙摆被高高掀起,露出两条白嫩修长却此刻疯狂颤抖的大腿。而在大腿根部,那处早已不是少女粉嫩的私密部位,焦黑色的大阴唇如同两片肥厚的木耳般向外翻开着,小阴唇更是肿成黑紫色,此刻正随着黑雾的入侵而不停蠕动收缩。更深处,那松垮下坠的子宫口被黑雾撑开成一个肉色的圆洞,洞口处正汩汩涌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那是混杂了她的淫水、宇文彻残留的魔气、以及多年来积存在子宫深处的陈年精液混合物。
“哈哈哈哈哈!!!”宇文彻狂笑起来,“李咏歌!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妹妹!这就是被为师调教了七年的肉便器!哪怕你得了欢喜禅传承又如何?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屁眼,每一寸都刻着为师的印记!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说话间,他的攻势越发疯狂。双掌翻飞间,黑色的魔气化作无数狰狞的鬼脸,鬼脸张开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啸,那尖啸并非音波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淫靡之音。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污染,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腥臊与女性体液甜腻的怪异气味。
李咏歌脸色铁青,但他没有慌乱。相反,在听到宇文彻那些羞辱的话语后,他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冰冷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你错了。”他忽然平静地说。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金色佛光骤然变得炽烈无比!那光芒不再是温暖祥和,反而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原本在他身后浮现的佛陀虚影,面容在这一刻变得清晰——那是一张充满威严,却又带着诡异邪魅笑容的佛陀面孔。佛陀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俯瞰众生,又仿佛在享受极乐。
“欢喜禅的真谛,不在于镇压,而在于……驾驭。”
李咏歌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印。随着手印成形,房间里的金色佛光开始有规律地震荡起来,那震荡的频率很奇特,竟然隐隐与瘫在床上、正被黑雾折磨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李幼瑶的身体痉挛频率同步!
“嗯……啊啊啊……兄长……救……救幼瑶……”
李幼瑶的意识已经半模糊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那股黑雾带来的快感撑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的抽插感,屁眼里的黑雾更是疯狂搅动,刺激着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直肠黏膜。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鹅黄色的襦裙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球。
那对乳球的确已经长到了她头部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黑色的,乳头更是黑紫肿大,此刻正如同泉眼般不停喷射出浓白的乳汁。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床单、地板、甚至她自己白嫩的脸颊和脖子上,都沾满了黏滑的乳白液体。
“幼瑶,看着兄长。”
李咏歌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黑雾带来的疯狂快感,直接传入李幼瑶的脑海。她勉强睁开被快感冲击得涣散的眼睛,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到了兄长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
“记住这种感觉。”李咏歌一字一顿地说,“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结印的双手猛地向两侧一分!
“欢喜禅·大日镇魔印!”
“嗡——!!!”
刺耳的音爆声席卷整个房间。那尊面容邪魅的佛陀虚影骤然膨胀,化作一尊三丈高的金色巨佛,巨佛的双手如同两座山峰般轰然压下,目标不是宇文彻,而是……那些钻进李幼瑶体内的黑雾!
“什么?!”宇文彻脸色骤变,“你疯了?!你这是要连她一起镇杀吗?!”
他说的没错。那金色巨佛的双掌蕴含的佛力太过恐怖,若是直接镇压在李幼瑶身上,哪怕她有淫女聚阴体,也绝对会被震碎五脏六腑,当场毙命!
可李咏歌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我是在……帮她。”
“轰隆——!!!”
金色巨掌终究还是落下了。但在触及李幼瑶身体的刹那,那狂暴的佛力却如同找到宣泄口的洪水般,疯狂涌进她的体内!不是破坏,不是镇压,而是……一种极其蛮横的灌注!
“呃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脑勺狠狠撞在床板上,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般疯狂抽搐。那双白嫩的大腿痉挛着蹬踹,脚趾蜷缩又舒张,粉嫩的脚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在她体内,那三股黑雾遇到汹涌而来的佛力,如同老鼠见了猫般疯狂逃窜。但佛力已经封锁了她的所有经脉,黑雾无处可逃,只能被佛力包裹着、挤压着,硬生生逼向她身体最深处——子宫、肠道、胃囊。
“嗤……嗤嗤……”
粘稠的、仿佛滚水浇在积雪上的声音从李幼瑶体内传出。那是佛力在强行净化那些魔气。但净化过程并非温和的,而是粗暴的、近乎凌虐的。佛力如同一根根滚烫的金针,扎进她子宫内壁那些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泡得焦黑肥厚的肉褶里,扎进肠道黏膜上那些因为常年被异物插入而形成的黑色瘢痕,扎进胃囊深处那些积存了多年的、混合着精液与粪便的粘稠混合物中。
“呜呜……呜呃……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李幼瑶彻底崩溃了。她的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樱唇间吐出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拉出淫靡的丝线。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颤抖,焦黑色的阴唇剧烈翕张,一股混杂着金色佛力残光的浓稠淫水如同喷泉般“噗”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溅湿了整片床褥。
潮吹!而且是无法控制的、持续性的、夹杂着佛力净化效果的剧烈潮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宇文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修炼淫女聚阴真经数十年,调教过的女子不下百人,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冲击下,不仅没有爆体而亡,反而进入如此极致的快感状态!
“惊讶吗?”李咏歌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你以为幼瑶只是普通的淫女聚阴体?不,她的体质是万年罕见的‘太阴玄牝体’,天生便是承载一切阳性能量的最佳容器。你的魔气、我的佛力,对她来说都是养分。区别只在于,谁能真正驾驭她。”
说话间,他缓步走向床边。伸手抚摸李幼瑶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布满细密汗珠的白嫩脸颊。她的脸颊滚烫,皮肤泛着诱人的浅粉色,睫毛上沾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可下半身却是一片淫靡狼藉。
“你看,”李咏歌转头看向宇文彻,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她现在身体里流淌的,已经有我的佛力了。你的印记?很快就会被彻底覆盖。”
“你……你这个疯子!”宇文彻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不是蠢人,从刚才那次交手就能看出,李咏歌的欢喜禅功法层次虽然不及自己深厚,但那股佛力却天生克制他的魔功。更重要的是,李幼瑶这个“容器”显然已经对李咏歌的佛力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亲和性,若是继续打下去,自己很可能要吃大亏。
“今日之事,为师记下了!”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狠话,身形一晃,就待从破开的窗户逃走。
可李咏歌等的就是这一刻。
“想走?晚了。”
他的右脚猛地在地面一踏。地面上的金色佛光骤然凝聚,化作数十条粗大的金色锁链,如同毒蛇般从四面八方缠向宇文彻!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每一枚梵文都在发光,散发出镇压一切邪祟的威压。
“欢喜禅·金刚伏魔锁!”
“该死!”宇文彻怒吼一声,双掌齐出,黑色的魔气化作两道巨大的魔爪,狠狠抓向那些锁链。可魔爪与锁链接触的瞬间,就如同遇火的蜡般迅速消融。那佛力对他的克制,远超他的想象!
“嗤啦——!!!”
一条金色锁链趁着魔爪被消融的间隙,如同灵蛇般缠上宇文彻的右臂。锁链上的梵文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宇文彻只觉得右臂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低头一看,只见被锁链缠绕的部位,皮肤竟然如同被烙铁烫过般迅速变黑焦糊!
“啊——!!!”他发出一声痛吼,拼命想挣脱。可更多的锁链已经缠了上来,左腿、腰间、脖颈……
“给我破!”
危急关头,宇文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血雾迅速凝聚成一根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腥气的骨刺。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秘术——“血煞破魔钉”,以自身精血为引,专破各种佛道封印。
骨刺狠狠刺在缠着右臂的金色锁链上。“咔嚓”一声脆响,锁链上竟被刺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就是现在!宇文彻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右臂肌肉暴涨,狂暴的魔气疯狂灌入手臂,然后——
“撕拉——!!!”
他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右臂从肩膀处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宇文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顾不上止血,左手抓住那截断臂,狠狠砸向李咏歌,同时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撞破另一侧的墙壁,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咏歌伸手打飞那截断臂,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墙壁上那个人形破洞,眉头微皱。能如此果决地断臂逃生,这个宇文彻比他想象得还要棘手。不过……
他转头看向床上。
李幼瑶已经彻底瘫软在湿透的床褥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她的襦裙几乎被自己撕烂,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胸前的硕大乳球上沾满了喷溅的乳汁,下身的焦黑色阴唇还在微微开合,涌出一股股混合着金色佛力的白色黏稠液体。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种极致的、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中恢复过来。
“幼瑶。”李咏歌走到床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李幼瑶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感激、羞耻、依赖的反应。她勉强聚焦视线,看着兄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刚才,当兄长的佛力涌入她体内,强行净化宇文彻留下的魔气时,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佛力如同滚烫的烙铁,在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疯狂肆虐,每一次冲击都带来近乎死亡的快感。可奇怪的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她竟然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
宇文彻的魔气,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身体,带来的是纯粹的、凌虐的快感,快感过后只有无尽的空虚与自我厌恶。可兄长的佛力不同。那股力量虽然同样霸道,甚至更加粗暴,但在净化魔气的同时,也在她体内留下了某种……烙印。一种温暖的、仿佛要彻底占据她每一寸肉体的烙印。
“兄……兄长……”她终于挤出声音,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颤抖,“谢……谢谢兄长……救……救幼瑶……”
李咏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番变故后,幼瑶对他的好感度发生了变化。不是大幅度的提升,而是一种……微妙的正向波动。从原本的19点陌生与轻微依赖,变成了……大概22、23点。依旧很低,但至少不再下降,反而开始缓慢上升。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幼瑶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他的佛力了。刚才那场净化,与其说是他在救她,不如说是一次……粗暴的重新标记。用他的佛力,强行覆盖宇文彻留在她体内的魔气印记。虽然过程极其痛苦,但结果却是,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开始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能站起来吗?”他问。
李幼瑶努力了几次,可双腿软得如同棉花,根本使不上力。她羞愧地低下头,小声道:“妾身……妾身没用……腿……腿软……”
“无妨。”李咏歌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少女的身体很轻,但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臂上,触感柔软肥腻,乳尖还在不停渗出温热的乳汁,弄湿了他的衣袖。
“兄长……”李幼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可做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这副淫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那样不堪的潮吹,现在又被兄长这样抱着……
“别动。”李咏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身体又是一颤。“你的房间暂时不能住了。今晚,去我那里。”
“可……可是……”
“没有可是。”
李咏歌抱着她,大步走出房间。走廊上,几个听到动静赶来的丫鬟小厮正探头探脑,看到二少爷抱着衣衫不整、浑身湿漉漉的大小姐走出来,全都吓得低下头,不敢多看。管家李福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躬身问道:“二少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大小姐她……”
“有刺客潜入,已经逃走了。”李咏歌面无表情地说,“大小姐受了惊吓,我带她去我那里休养。你去处理一下房间,另外,加强府内戒备。”
“是。”李福低着头应下,眼角余光却瞥见大小姐那双白嫩大腿根部,隐约有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腿弯滴落。他心中一凛,不敢多问,连忙带人退下。
暗流,已经在李府内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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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歌的卧室在府邸东侧,比李幼瑶的闺房要大上许多,布置也更为简洁。他将幼瑶放在那张宽阔的紫檀木床上,然后转身去关门、落栓。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李幼瑶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那张羞红的脸埋进臂弯里。她的襦裙几乎成了碎布,只能勉强遮住要害部位,大片白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乳汁和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对硕大的乳球因为挤压而变形,乳尖的黑紫奶头从破碎的衣料缝隙中探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乳滴。
“抬起头来。”李咏歌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幼瑶身体一颤,犹豫了几秒,还是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红晕,浅褐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樱粉色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她自己咬过的痕迹。她看着兄长,眼神里充满复杂的情绪——恐惧、依赖、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兄……兄长要做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做什么?”李咏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幼瑶,刚才宇文彻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说你的身体永远忘不了他的肉棒,你的子宫里永远刻着他的印记。”
李幼瑶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么现在,”李咏歌俯下身,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乳汁甜香与精液腥臊的奇异气息,“让兄长看看,你的身体……到底记住了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撕开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嗤啦——!”
破碎的布料被彻底扯下,少女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那是一具极其矛盾的肉体——上半身,从脖颈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精致玲珑,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可到了胸口和大腿根部,画风却骤然变得淫靡不堪。
那对乳球硕大得夸张,几乎有她头部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黑色的,直径足有巴掌大,乳头更是黑紫肿大,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此刻还在不停渗出浓白的乳汁。而双腿之间,那片本该属于少女私密的三角地带,更是惨不忍睹。
焦黑色的大阴唇如同两片肥厚的木耳,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同样焦黑、布满褶皱的阴道口。小阴唇早已肿成黑紫色,肥厚得如同两条肉虫,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更深处,能隐约看见一个深褐色的、松垮下坠的肉洞——那是子宫口。肉洞周围布满了一圈圈黑色的、如同年轮般的褶皱,那是常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痕迹。在阴道口下方,还有一个颜色稍浅、但也呈现深褐色的细小孔洞——那是尿道口。
而在后臀之间,那个本该紧闭的屁眼,此刻也微微松弛,呈现出黑紫色,周围还沾着一些半干涸的、混杂着精液残渣的污渍。
“看啊,”李咏歌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那个焦黑色的肥厚阴唇上,轻轻拨弄,“这就是你的身体,幼瑶。被无数男人、魔物玩弄了七年,早已变成这副模样。”
李幼瑶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不堪,她也知道兄长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可当这些话从兄长口中说出,当兄长的目光如此直白地审视她最羞耻的部位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是幼瑶,”李咏歌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些,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吗?兄长不嫌弃。”
李幼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不嫌弃?”她的声音在颤抖,“可……可妾身的身体……这么脏……这么烂……”
“脏?”李咏歌的手指轻轻挤开那两片焦黑色的大阴唇,探进湿滑黏腻的阴道入口,“不,这不脏。这只是……被用多了而已。”
他的指尖触碰到阴道内壁,那里的肉壁因为常年被侵入而变得肥厚松软,触感如同浸了水的海绵,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很深。内壁的颜色是黑紫色的,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褶皱里还残留着一些粘稠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分泌物。
“你看,”李咏歌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液,“你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分泌。哪怕刚刚经历了那么剧烈的潮吹,现在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李幼瑶面前。少女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躲,可下巴还被李咏歌捏着,只能被迫看着兄长指尖上那属于自己体内的污秽液体。
“舔干净。”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看着那根手指,看着指尖上那些粘稠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淫女聚阴真经改变了她的体质,让她对精液、对淫水、对一切体液都有一种病态的渴求。此刻看着兄长指尖上那些属于自己体内的分泌物,她竟然感觉到口腔里开始大量分泌唾液,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看来你的身体很诚实。”李咏歌看着她喉结滚动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么,还要兄长再说第二遍吗?”
“妾身……妾身……”李幼瑶闭上眼睛,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张开口,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手指。
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包裹住指尖。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进口腔。那味道很奇怪,带着浓郁的腥甜,还有一丝淡淡的、类似麝香的气味。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呜咽的呻吟声。不是痛苦,而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当她把指尖舔得干干净净后,李咏歌才将手指抽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却还下意识吞咽着口水的少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他低声说,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长袍褪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李咏歌的身材很好,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口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过去修炼时留下的痕迹。而在他小腹下方,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
李幼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然后瞳孔骤然放大。
那根肉棒……好大。长度至少有八寸,粗度更是惊人,堪比她的手腕。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暴起,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虬结,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怎么,害怕了?”李咏歌注意到她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放心,你的身体,早就被宇文彻用各种器具撑开过了。这根肉棒,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他说着,已经爬上床,跪在李幼瑶的双腿之间。少女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
“呜……”李幼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个焦黑色的、肥厚淫靡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兄长眼前。她能感觉到,那个早已被玩烂的骚穴,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某种诡异的期待,而不停收缩蠕动着,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看,它已经准备好了。”李咏歌低头看着那个不断开合的焦黑穴口,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将肉棒的龟头顶在了穴口边缘。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李幼瑶浑身一哆嗦。
“兄……兄长……轻……轻一点……”她哭着哀求,“妾身的里面……很松……可能……可能没法让兄长尽兴……”
“松?”李咏歌笑了,那笑容有些残忍,“没关系,兄长会把你……重新撑紧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狠狠捅进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焦黑阴道!
“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她的阴道早就被撑开到能容纳婴儿头颅的程度,这种尺寸的插入根本不会痛。而是因为……那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彻底占据她每一寸肉体的入侵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兄长的龟头如同一枚攻城锤,粗暴地撞开她松弛的阴道肉壁,挤压着那些早已失去弹性的褶皱,一路向深处碾去。因为常年被使用,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变得极其肥厚,肉壁柔软如同海绵,此刻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塞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哈啊……进……进来了……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分开,粉嫩的脚趾蜷缩又舒张,小腿的肌肉不停痉挛颤抖。
“还不够。”李咏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松软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淫水,溅湿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淫水重新挤回深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柔软肥厚的肉垫上——那是她早已松脱下坠的子宫颈口。
“唔……兄长……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李幼瑶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被调教出来的习惯性动作。每当有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她的腰和臀就会自动开始扭动、迎合,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性交而存在的。
“对,就是这样,”李咏歌喘着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扭起来,像宇文彻教你的那样……不,要比他教你的更骚、更浪!”
“啊……哈啊……不……不要说那个名字……”听到“宇文彻”三个字,李幼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可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快感席卷而来。她竟然……竟然在兄长的身下,因为听到原主人的名字而产生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可身体却完全背叛意志。她感觉到兄长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那股力道之大,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随着抽插,她的子宫口被撞得不停开合,松软的肉褶被龟头一遍遍碾过,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快感。
“呃啊……兄长……慢……慢一点……幼瑶……幼瑶要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李咏歌。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臀部拼命向上挺动,让肉棒插得更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抽插疯狂晃动,浓白的乳汁如同喷泉般不停喷射,溅得两人胸口一片湿滑。
“受不了?”李咏歌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一颗黑紫乳头,牙齿碾磨着敏感的乳尖,“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忽然停下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李幼瑶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整个挤进了松软的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处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的凸起。
“看这里。”李咏歌抱着她走到房间里的铜镜前,强迫她看向镜中的画面。
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少女有着清纯绝美的脸庞,可身体却淫靡不堪——胸前一对硕大得畸形的乳球正不停喷溅乳汁,双腿大张,而在双腿之间,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焦黑色的肥厚阴唇中。因为姿势的关系,她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小腹处,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正在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移动。
“看见了吗?”李咏歌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开始缓缓上下挺动。肉棒在她体内做着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深处。“这就是你的身体,幼瑶。这就是被兄长占有的样子。”
李幼瑶呆呆地看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淫乱不堪的自己。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哈啊……兄……兄长……幼瑶……幼瑶好奇怪……又……又羞耻……又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在疯狂痉挛,一股强烈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李咏歌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是谁的肉棒在插你的子宫!”
“是……是兄长……啊啊啊——!!!”
在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中,李幼瑶迎来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子宫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龟头,阴道肉壁剧烈收缩挤压,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汩汩流淌。她的双眼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而就在这时,李咏歌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挤开已经松弛到极致的子宫颈口,如同攻城锤般撞进了最深处的宫腔之中!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什么薄膜被捅破的声音从李幼瑶体内传出。那是子宫颈口被完全撑开、龟头闯入宫腔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兄长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烙般,狠狠捅进了她子宫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最隐秘的圣殿,此刻被彻底侵犯了!
子宫腔内,柔软肥厚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住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进来,冲刷着她宫腔的每一寸褶皱。那些精液滚烫粘稠,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填满了她松软下坠的子宫。小腹处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怀胎三月的孕妇。
“哈……哈啊……”李咏歌喘着粗气,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子宫深处,继续喷射着最后的精液。他能感觉到,幼瑶的子宫如同有生命般,正在疯狂吸吮他的龟头,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挤压,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喷射才终于停止。李咏歌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从那个焦黑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松弛张开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流了一地。
李幼瑶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半模糊,只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胀得有些难受,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兄……兄长……”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嗯?”李咏歌将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妾身的……子宫里……都是兄长的……精液……”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羞耻,“满……满得……要溢出来了……”
“那就溢出来。”李咏歌的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压着。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焦黑穴口涌出,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你的身体,从今天起,只能装兄长的东西。”
李幼瑶沉默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男性气息,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厌恶吗?不,她竟然不厌恶。羞耻吗?当然羞耻,可这种羞耻中,又混杂着一丝……归属感。
仿佛这具早已肮脏不堪的身体,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幼瑶,”李咏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再过几天,兄长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去哪里?”
“去城外,五十里,黑风山。”李咏歌的手依旧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帮助她排出子宫里过多的精液。“那里有一个魔教分舵,是宇文彻麾下三个分舵之一。”
李幼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兄长……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做什么?”李咏歌低头,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当然是……毁掉它。”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只是毁掉。幼瑶,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来,兄长用你卖淫换来的资源,已经在暗中组建了三支势力。一支是‘暗鸦’,专门负责情报搜集和暗杀;一支是‘血狼’,专门负责正面强攻;还有一支是‘毒蝎’,负责下毒、设陷阱、和各种阴毒手段。”
李咏歌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李幼瑶心上。
“这些势力,现在都听命于兄长。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帮你复仇。”他伸手,抚摸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脸颊,“宇文彻,他的三个分舵,他的那些走狗,他的整个魔教势力……我们会一个一个,全部碾碎。”
李幼瑶呆呆地看着他,浅褐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融化、燃烧。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报仇了。魔教势力庞大,宇文彻本人又实力强悍,她一个被玩烂的肉便器,除了用身体换取一点可怜的生存资源外,还能做什么?她甚至一度绝望,觉得自己会像那些被调教废掉的女孩一样,在某个肮脏的角落被操到死,尸体都会被扔去喂狗。
可是现在……兄长说,要帮她复仇。
不是空口白话,不是虚假的安慰,而是……真的在行动。用她卖淫换来的资源,组建势力,制定计划,一步一步,向着那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前进。
“兄……兄长……”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幼瑶这么好……幼瑶……幼瑶根本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兄长说了算。”李咏歌擦掉她的眼泪,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人。欺负你的人,就是欺负兄长。所以复仇,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兄长自己。”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幼瑶,记住今天兄长说的话。你的身体,你的命运,从今天起都掌握在兄长手里。兄长会带你复仇,会带你杀光所有伤害过你的人。而你要做的,就是……彻底属于兄长。”
李幼瑶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堵得厉害,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只是用力点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妾身……妾身记住了……”她哭着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幼瑶的一切……都是兄长的……身体也好……灵魂也好……只要兄长能帮幼瑶复仇……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李咏歌满意地笑了。他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番对话后,幼瑶对他的好感度,又有了明显的提升。从23点,直接跳到了30点。
虽然距离100点的终极目标还差得远,但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睡吧。”他将她搂紧,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养足精神,过几天,我们去看一场……好戏。”
李幼瑶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鼓胀感,那个焦黑色的穴口还在不停渗出粘稠的液体,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她此刻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许,就这样彻底堕落,彻底属于兄长,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比起被宇文彻当做随意玩弄的母狗,至少……兄长还会把她当人看。至少,兄长会给她的身体一个“名分”,会承认她的存在,会……帮她复仇。
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 *** ***
三日后,黄昏。
黑风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李咏歌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站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山谷中那处灯火通明的魔教分舵。分舵依山而建,外围是高耸的木制寨墙,墙头插着火把,隐约能看见巡逻的守卫身影。寨子中央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此刻楼里传来嘈杂的吆喝声和女人的哭泣尖叫——显然正在举行某种“娱乐活动”。
在他身后,李幼瑶同样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也戴着面具。但她的夜行衣明显经过了特殊剪裁——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让那对硕大的乳球能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甚至还穿着细小的银环,银环上挂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下身更是只有一条开裆的黑丝长裤,焦黑色的肥厚阴唇和松垮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外,在夜风中微微收缩着。
这是李咏歌的要求。“既然是来看复仇的,那就用最适合你的装扮。”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李幼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一想到能亲眼看到魔教分舵被毁,她还是咬牙穿上了这身“衣服”。此刻站在兄长身后,夜风吹过她裸露的下体,带来一阵阵冰凉刺骨的触感,可下腹部却又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涌起一阵阵燥热。
“看那里。”李咏歌忽然指向寨子东侧。
只见东侧寨墙上,一个守卫正靠着墙垛打瞌睡,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外的阴影中窜出,手中寒光一闪,守卫的喉咙就被割开,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翻过寨墙,落入寨中。
那是“暗鸦”的人。
几乎是同时,寨子西侧的大门处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碎,木屑飞溅中,一群身穿血色皮甲、手持长刃的壮汉如同饿狼般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巨斧,一斧就劈飞了两个冲上来的守卫,鲜血和内脏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血狼”也动手了。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在寨中响起,可已经晚了。暗鸦的人已经清理掉了大半的哨兵和巡逻队,血狼的人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魔教教徒如同割麦子般倒下。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房屋倒塌声瞬间响彻整个山谷。
而就在混战最激烈的时候,寨子中央那栋三层木楼里,忽然传出此起彼伏的、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
“毒蝎”也行动了。
李幼瑶死死抓着身下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下方那片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些曾经欺辱过她、嘲笑过她、把她当做母狗般随意玩弄的魔教教徒,此刻如同猪狗般被屠杀,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意。
“舒服吗?”李咏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舒……舒服……”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们都……都该死了……全都该死了……”
“还不够。”李咏歌伸手,按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手指轻轻挤进那个松垮的、黑紫色的屁眼,“这只是第一个分舵。宇文彻还有两个分舵,还有他的总舵,还有他本人……我们会一个一个,全部清理干净。”
他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插着,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李幼瑶的身体微微颤抖,可视线却死死盯着下方的寨子,看着那些魔教教徒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就在此时,寨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只见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从木楼顶层破窗而出,凌空而立,厉声喝道:“何方鼠辈,胆敢偷袭我圣教分舵?!”
老者气息浑厚,显然是这个分舵的舵主,实力至少在先天七层以上。他一出现,下方混乱的战场都为之一滞。
可李咏歌却只是冷笑一声,轻轻打了个响指。
“咻——!”
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如同毒蛇般从阴影中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黑袍老者脸色大变,仓促间挥手打出一道真气护盾,可那箭矢竟然直接穿透了护盾,狠狠扎进他的左眼!
“啊——!!!”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空中跌落。
不等他落地,三道血色的身影已经扑了上去。刀光闪过,老者的四肢被齐根斩断,成了一个人彘,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留活口。”李咏歌淡淡地说。
下方,一个血狼的成员应了一声,抓着老者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老者的左眼被箭矢贯穿,血流如注,四肢断口处也在不停喷血,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软在那里,只有喉咙里还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带过来。”李咏歌下令。
很快,那个血狼成员就提着老者,几个起落来到山坳里,将老者扔在李咏歌面前,然后躬身退下。
李咏歌缓缓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身后的李幼瑶。
“认得她吗?”他问。
老者勉强睁开那只完好的右眼,当看到李幼瑶那张戴着面具、却依旧能看出清纯轮廓的脸,以及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尖穿着银环的乳球时,瞳孔骤然收缩。
“是……是你……那个……那个肉便器……”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颤抖,却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咏歌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她永远只能是你们魔教的玩物?错了。”
他转头看向李幼瑶,声音平静:“幼瑶,过来。”
李幼瑶的身体颤了颤,但还是依言走到他身边。她的双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下体那个焦黑色的穴口不停开合,渗出温热的淫水。
“他,”李咏歌指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老者,“这个分舵的舵主,应该也‘用过’你吧?”
李幼瑶死死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这个老者叫“黑心老鬼”,是宇文彻麾下最残忍的舵主之一。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就是被他和其他几个舵主轮流玩弄了整整一夜。他们用烧红的铁签捅她的尿道,用带倒刺的木棍插她的屁眼,最后还在她子宫里灌满了毒虫的卵。那一夜,她以为自己会死。
“那么现在,”李咏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给你个机会。”
李幼瑶低头看着手里冰冷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满脸惊恐、四肢尽断的老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握紧匕首,手在不停颤抖。
“怎么,不敢?”李咏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还是说,你已经习惯被他们玩弄,习惯当一只只会挨操的母狗,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李幼瑶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近乎疯狂的恨意。“妾身……妾身敢!”
她握着匕首,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老者那只完好的右眼里充满恐惧,他想说什么,可喉咙被血块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李幼瑶的声音在颤抖,可握着匕首的手却异常稳定,“你那天……用铁签捅妾身的尿道……很痛……痛到妾身以为自己会死……”
她一边说,一边将匕首抵在老者的裤裆处。
“你还说……说妾身的骚穴……天生就该被捅烂……说妾身的子宫……只配装虫卵……”
匕首缓缓向下压,布料被割开,露出里面软趴趴的、黑紫色的阳具。
“现在,”李幼瑶的眼里涌出泪水,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笑容,“轮到你了。”
“噗嗤——!!!”
匕首狠狠刺下!
“呃啊啊啊——!!!”老者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胯下瞬间一片血肉模糊。李幼瑶如同疯了一般,握着匕首疯狂地捅、割、搅,鲜血和碎肉溅了她一脸一身,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捅刺的动作,嘴里不停喃喃:“去死……去死……全都去死……”
直到老者的胯下变成一团烂肉,彻底没了声息,她才终于停下动作,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匕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和碎肉。
然后,她忽然扔掉匕首,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李咏歌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安慰,也没有阻止。他知道,幼瑶需要这么一场发泄。七年来积压的屈辱、仇恨、绝望,都需要一个宣泄口。而杀戮,是最直接的方式。
良久,李幼瑶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放下手,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沾满鲜血和泪痕,看起来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她抬起头,看向李咏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兄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一个……下一个分舵……什么时候?”
李咏歌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快了。”他说,“等你准备好,我们就去下一个。”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揽进怀里。李幼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依偎过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可下体那个焦黑色的穴口,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一片,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那是兴奋,是快意,是复仇带来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看见了吗,幼瑶?”李咏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引诱,“这就是力量。只要你跟着兄长,就能得到这一切。杀戮,复仇,把那些曾经欺辱你的人,一个个碾碎成渣。”
李幼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兄长的好感度,正在疯狂飙升。从30点,一路涨到了45点。不只是依赖,不只是寻求庇护,而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扭曲的爱意。
这个男人,给了她复仇的希望,给了她杀戮的快感,给了她……一个重新活着的理由。
哪怕这个理由,是彻底堕落,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兄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以后……幼瑶的一切……都是兄长的。身体也好,灵魂也好,复仇也好……只要兄长不抛弃幼瑶,幼瑶……愿意为兄长做任何事。”
李咏歌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低头,吻了吻她沾满血污的额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松开她,看向下方已经渐渐平息战斗的寨子。火光冲天,尸体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可他却仿佛看到了最美的风景。
“走吧,该回去了。”
“是。”
李幼瑶跟在他身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人间地狱。她的眼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如同淬了毒的快意。
这只是开始。
宇文彻,你等着。
妾身和兄长,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锦州城入夜后的李府,在月色下依旧保持着世家的庄重与森严。但在这座宅邸深处的西苑,一间原本用来存放账册和文书的库房,已经被李咏歌下令改造了整整十天。此刻,这间库房内灯火通明,却不是寻常的烛火,而是悬挂在四角与屋顶中央的八盏琉璃宫灯,每盏灯内都镶嵌着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房间的地面铺上了从西域运来的深红色驼绒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正对着门的墙壁被完全拆除,换成了整面的水银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达三丈的屋顶。镜子两侧则悬挂着两幅巨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的并非寻常的花鸟山水,而是《春宫秘戏七十二式》的彩绣图,每一幅都纤毫毕现,动作千奇百怪。
房间中央,是一个用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展示台”。台子呈圆形,直径约两丈,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上方悬挂着的数十条金银锁链、玉质绳索、水晶环扣——这些锁链绳索从屋顶纵横交错的雕花铁架上垂下,每一根的末端都系着或金或银、或玉或水晶的精巧扣环,环扣内侧还衬着柔软的雪狐绒。展示台四周则环绕着十二张太师椅,每张椅子都铺着蜀锦软垫,扶手处都雕刻着活灵活现的交媾男女的浮雕。
这就是李咏歌口中那个即将启用的“雅室”——用来款待锦州城内有头有脸的“贵客”的地方。而此刻,雅室的主角,十六岁的李府大小姐李幼瑶,正跪在黑曜石展示台的正中央,全身赤裸,瑟瑟发抖。
她的双手被两条细长的银链反绑在身后,银链从她手腕处延伸,向上穿过她腋下,再绕过肩膀,最终在她饱满的胸前打了个交叉,将两团硕大沉甸的乳房勒得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银链在她乳根处收紧,两粒已经变得焦黑坚硬的乳头被特制的黑色水晶环穿过,环扣后面还挂着两串细小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羞耻的脆响。
她的双脚也被同样款式的银链束缚,脚踝处缠绕数圈后,逼迫她保持着双膝大张跪地的姿势。黑曜石冰冷光滑的表面贴着她白嫩的大腿肌肤,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而最让她羞耻欲绝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无数人彻底玩烂、颜色呈现出病态黑紫的私密地带——此刻,她那肥厚得几乎完全外翻的大阴唇被两根纤细的金丝撑开,向两侧拉扯,暴露出里面同样黑紫、布满厚厚叠皱的小阴唇,以及那个因为长期极限扩张而呈现出松弛黑洞状的阴道口。
甚至,连她那同样颜色黑紫的肛门、尿道口,也都被类似的金丝撑开,让这三个本应深藏不露的肉洞,全都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冰冷的水银镜中,一览无余。
这是李咏歌为她设计的“标准展示姿态”——在即将到来的“贵客”面前,她就必须以这样的姿势,将自己被玩烂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隐秘的焦黑与松弛,都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不……不要……”
李幼瑶死死咬着自己樱红的嘴唇,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泪水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不断打转,却因为李咏歌事先的命令——“不许哭,眼泪会弄花妆容,让贵客扫兴”——而只能拼命忍着,不让一滴眼泪滑落。她那白嫩的脸颊上泛着病态的潮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
她想起三天前,哥哥李咏歌第一次向她透露这个计划时的情景。就在这间还没有完全布置好的雅室里,哥哥一边把玩着她胸前被水晶环穿过的焦黑乳头,一边用那种温柔到近乎残酷的语气对她说:
“幼瑶,锦州城里那些老家伙们,看不上金银俗物,也未必稀罕丹药法宝。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喜欢看美人,尤其是像你这样,表面上冰清玉洁、高贵不可侵犯的世家大小姐,背地里却被调教得连妓女都不如的淫乱身子。”
哥哥的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黑紫的乳尖,剧痛让她浑身一颤。“城东的盐商王老爷,去年纳了第七房小妾,花了三万两白银。城西的布政使刘大人,为了一个扬州瘦马,动用了官家驿道。还有那位刚从京城调来的禁军统领赵将军……这些人手里,握着我们李家现在最缺的东西:钱粮、人脉、官面上的庇护。”
李咏歌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知道哥哥现在修炼欢喜禅到了第八层,想要突破到第九层,需要多少稀有药材、多少灵石供养吗?你知道要养暗鸦、血狼、毒蝎那三支死士队伍,每个月要烧掉多少银子吗?还有,宇文彻那个老东西,迟早会带人杀回来。到那时,我们拿什么抵挡?”
他伸手,用力掰开她黑紫肥厚的大阴唇,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阴道深处,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一些粘稠的、混杂着之前残留精液与淫水的浊液。“你这副身子,虽然已经被人玩烂了,但好歹还是太阴玄牝体,又修炼了淫女聚阴真经。对那些一辈子没见过真正‘炉鼎体质’的老色鬼来说,你就是活着的仙丹,吃了能延年益寿的宝贝。”
“所以啊,幼瑶。”
李咏歌抽出手指,把那沾满浊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强迫她舔舐干净,“你要乖,要听话。到时候,你就跪在这台子上,把你这副骚屄、屁眼、尿洞全都露出来,让那些贵客们看个够。他们看得高兴了,手一松,就是几千两银子的打赏。谁要是看上你了,出得起价钱,哥哥就让你去陪他一晚上——当然,只是陪睡,让他随便玩你的身子,用你的骚屄、屁眼、嘴巴当尿壶痰盂,灌满他的精液和尿水。但你放心,哥哥不会真把你卖掉的。等他们玩够了,你还是哥哥的好妹妹,还是李家的大小姐。”
这番话,李幼瑶整整消化了三天。三天里,她无数次想逃跑,想自杀,想冲出去告诉爹爹,告诉全府上下的人,哥哥要把她当成娼妓一样公开拍卖。可每一次,当她看到李咏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受到他体内欢喜禅功法对自己淫女聚阴真经那种先天压制性的克制,所有的勇气就都消散了。
更何况……这三天里,李咏歌根本没给她任何独处的机会。白天,她被锁在卧房里,有专门的丫鬟看守。晚上,李咏歌就会来她房间,用各种方式“调教”她——
有时是让她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他脚上的灰尘;有时是让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爬行,学狗叫;更多的时候,是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桌上、地上,用他那根远比常人粗长坚硬、因为修炼欢喜禅而泛着淡淡金光的肉棒,反复捅穿她黑紫松弛的三个肉洞,每次都捅到最深处、撞击她肥软下垂的子宫颈口,逼她高潮,逼她潮吹,逼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屁股迎合。
每一次高潮过后,李咏歌都会在她耳边重复同样的话:“幼瑶,你是哥哥的。你这副身子,从里到外,从奶头到屁眼,全都是哥哥的。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话,哥哥会保护你,会帮你报仇。不听话……”
他没说下去,但李幼瑶知道那潜台词是什么。她见过哥哥处置那些“不听话”的人——暗鸦的刑房里,有无数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而对她,哥哥甚至不需要用那些手段。光是停止供应她每日必须饮用的“特制饮食”——那些混合了她自己发酵三个月的乳汁和陈年精液、粪便的粘稠糊状物——就足以让她因为功法反噬而痛苦得满地打滚。
所以,她屈服了。或者说,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去接受这个疯狂的计划。就像此刻,跪在黑曜石展示台上,虽然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羞耻而颤抖,内心深处也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不要”,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水银镜中那个赤裸下贱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樱红色。皮肤更是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属于十六岁世家千金的完美容颜。
然而视线向下,这幅美好画面就瞬间被撕裂了。那对被银链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硕大乳房,虽然形状饱满圆润,但两粒乳头和整个乳晕都已经变成了焦黑的颜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黑色水晶环残忍地穿透。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块本该被芳草覆盖的私密地带,此刻光秃秃一片——她的体质让她天生没有阴毛,而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长期被各种药物和精液浸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
可就在这片白皙的皮肤中央,三个颜色黑紫、肥厚外翻、松弛洞开的肉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甚至能隐约看到阴道深处那同样黑紫的褶皱肉壁,以及深处那个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
这便是她真正的样子——表面清纯绝美、高贵不可侵犯的锦州李府大小姐;内里,却是一具从九岁开始就被无数男人、牲畜、甚至魔物彻底玩烂,每一处性器都被糟蹋成焦黑松弛、只能容纳更多精液尿液粪便的母畜肉便器。
“我……我……”
李幼瑶颤抖着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就在这时,雅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咏歌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锦袍,腰束玉带,脚下是鹿皮靴,长发用一根紫金簪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挺拔,气度不凡,完全符合一个世家贵公子的形象。可他的眼神,在扫过跪在展示台上、全身赤裸、私处大开着的妹妹时,却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就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器物。
“姿势还行。”他走到展示台边,伸手,用手指掰开她黑紫肥厚的大阴唇,凑近看了看里面深不见底的阴道,“但还不够松。贵客们喜欢看那种被操烂的、完全合不拢的骚屄。你这里,虽然颜色够黑,但褶皱还是太紧了点。”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粘稠的、散发着刺鼻腥臊气味的药膏倒出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抹进她阴道深处,一直捅到子宫颈口的位置。“这是‘蟾酥软膏’,专门用来松弛女子阴道的。抹上之后,半个时辰内,你的骚屄会像面团一样软,随便一根手指都能插到底。贵客们看了,才会相信你真的是被千人骑万人压过的烂货。”
“呜……”
药膏抹入的瞬间,一股灼热滚烫的感觉就从阴道深处升起,随即扩散到整个盆腔。李幼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本来就已经足够松弛的阴道肉壁,正在药力的作用下进一步软化、瘫软,肉壁上的褶皱似乎都被烫平了,整个腔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扩张,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粘液从深处渗出——那是她的身体在药力和功法本能的双重刺激下,自动分泌出的淫水。
“还有这里。”李咏歌又倒了些药膏,抹在她同样黑紫松弛的肛门上,手指捅进去,在直肠里旋转涂抹,“屁眼也得松。有些贵客,就喜欢走后门。你得让他们觉得,你这屁眼也是随时可以用的。”
最后,他连她那个小小的、颜色同样黑紫的尿道口也没放过。细小的手指捅进窄小的尿道,将药膏抹进去。“尿洞也得准备着。王家那个老东西,最喜欢让女人用尿洞给他含鸡巴。他说尿洞又紧又热,比骚屄还舒服。”
三处肉穴都被抹上药膏后,李幼瑶整个人都软了。不是无力,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让她既羞耻又恐慌的“开放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三个洞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等待着被填满。而她的意识,也在药力和功法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变得有些恍惚,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仿佛自己真的已经跪在了一群面目模糊的男人面前,他们对着她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有人伸手来摸她的奶子,有人把手指捅进她的骚屄,还有人直接脱了裤子,把又粗又黑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不……不要……”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但李咏歌并不在意。他伸手,用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语气依旧温柔:
“哭什么?幼瑶,你要记住,这不是羞辱,这是你的价值。你这副身子,现在就是我们李家最大的本钱。等会儿来的贵客里,有布政使刘大人、盐商王老爷、禁军统领赵将军,还有几个锦州城内最有钱的米行、绸缎庄老板。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我们急需的东西。”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
“你不是恨宇文彻吗?恨那个把你从九岁开始就调教成肉便器的老东西?恨那些魔教的畜生,把你当牲畜一样玩弄?哥哥答应你,只要这次‘雅集’办得好,我们从这些贵客手里拿到足够的钱粮人脉,最多半年,哥哥就带着暗鸦血狼毒蝎,杀进魔教总舵,把宇文彻抓到你面前,让你亲手剁掉他的四肢,挖出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再把他那根弄烂了你身子的鸡巴切成一片一片,喂给他自己吃下去。”
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刺穿了李幼瑶混沌的意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是的,她恨。恨宇文彻,恨魔教,恨每一个曾经把她当玩具玩弄过的人。她做梦都想报仇,想用最残忍的方式,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而现在,哥哥说,只要她配合,只要她把自己这副已经被玩烂的身子再拿出来“用”几次,就能换来报仇的力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开始缠绕、腐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和羞耻底线。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下贱的自己,看着那三处黑紫松弛、正微微张合着、渴求着被填满的肉洞,忽然觉得,既然这副身子早就已经烂透了,既然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人使用、被人灌满精液尿液粪便,那为什么……不把它利用到极致呢?
用这具烂身子,换取复仇的力量。用这具烂身子,帮哥哥壮大势力。用这具烂身子……让自己和哥哥,都能活得更好。
“哥哥……”
她抬起头,看向李咏歌,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但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一种认命般的、夹杂着扭曲决绝的平静。“妾身……妾身明白了。妾身会……会好好表现的。”
李咏歌看着她眼中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终于开始迈出那关键的一步了——从被迫接受,到主动配合,再到最终会主动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利益。这是一个漫长而精密的调教过程,而今晚的“雅集”,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很好。”他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记住,等会儿贵客们来了,你要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不许躲。他们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他们想摸你哪里,你就让他们摸。要是有人想当场试试你的身子……”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另一枚药丸,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去。“这是‘锁宫丹’,吃了之后,十二个时辰内,你的子宫颈口会完全敞开,但子宫内壁会变得异常肥厚柔软,可以容纳远超常量的精液而不会怀孕——当然,只是不会怀上人类的胎儿。至于魔物虫卵那些,你的体质本来就能吸收转化,不用担心。”
药丸入腹,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李幼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的某个阀门,似乎真的被打开了。一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虽然这个动作因为银链的束缚而显得徒劳。
“所以,如果有人想射在你里面,你就让他射。射多少都没关系,你的太阴玄牝体,能转化一切体液为修为。”李咏歌再次检查了一遍她身上的束缚,确认每一个环扣都牢固,每一处暴露的肉穴都足够“诱人”,“要是有人想尿在你身上,或者让你喝尿吃粪……”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得受着。而且,要表现出喜欢的样子。懂吗?幼瑶,你要让他们觉得,你不是被迫的,你天生就是这样的贱货,就是喜欢被人当尿壶痰盂使用。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尽兴,才会愿意掏更多的钱。”
“……是,哥哥。”
李幼瑶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恐惧和挣扎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隐的期待。
是啊,既然这副身子已经如此,既然复仇需要代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从九岁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现在,不过是把这具早已被玩烂的肉便器,再“用”得更彻底一些罢了。
更何况……
她感受着下体三处肉穴因为药力而传来的空虚渴求感,感受着子宫深处那种仿佛被挖空了一般的饥渴,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之下,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淫女聚阴真经修炼者的生理渴望,正在悄然苏醒。
她的身体,天生就需要被填满。需要大量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灌入子宫,需要腥臊的尿液冲刷肌肤,需要污秽的粪便塞满肠道。只有那样,她才能获得极致的快感,修为才能快速增长。而之前被宇文彻调教的七年,早已将这种需求烙印进了她的骨髓里,成为了她生存的本能。
所以,当李咏歌说会有很多贵客来“使用”她时,在羞耻和抗拒的表层之下,她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开始兴奋了。那些即将插进她肉穴的陌生肉棒,那些即将灌满她子宫的滚烫精液,那些即将涂满她身体的尿液粪便……每一件,都在刺激着她深藏的欲望。
就在这时,雅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管家李福恭敬的通报声:
“二少爷,刘大人、王老爷、赵将军他们已经到了前厅。老奴已经奉上了茶点,但几位贵客都说,想先来‘雅室’看看咱们府上准备的特殊‘节目’。”
李咏歌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最后看了李幼瑶一眼,伸手,将她胸前那两串金铃拨弄了一下,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记住,幼瑶。”他低声说,“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李府大小姐,你只是一件供贵客观赏、把玩的器物。器物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尊严,只需要……好好被使用。”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门出去的前一刻,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今晚来的贵客里,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是哥哥特意请来的,锦州城最有名的画师,吴道玄吴先生。他擅长画人物,尤其是……春宫秘戏图。哥哥已经跟他谈好了价钱,今晚,他就会在这里,现场作画,把你被贵客们玩弄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表情,都画下来。这些画,将来会被制成画册,在锦州城的权贵圈子里流传。这样一来,你的‘名气’就会越来越大,愿意出高价来‘使用’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幼瑶心中残存的、属于世家千金的尊严。她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哥哥,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李咏歌,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残忍的微笑,然后推门而出。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谈笑声由远及近。李幼瑶能听到几个中年男人粗豪的笑声,以及李咏歌客套寒暄的声音:
“刘大人,王老爷,赵将军,诸位能赏脸光临寒舍,李某不胜荣幸。今晚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是准备了一点‘特别的节目’,还请诸位鉴赏鉴赏,看看合不合口味……”
“李二公子客气了!早就听说李府藏了一位绝世美人,今日能一睹芳容,是我等的福分啊!”
“就是就是!王某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能被李二公子称为‘特别’的,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
“赵某在京城时,也参加过不少达官贵人的私密宴会,但像李二公子这般,专门设‘雅室’招待的,倒是头一回见。有意思,有意思!”
谈笑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雅室门外。李幼瑶的心跳,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胸前那两串金铃发出细碎急促的脆响。但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自己下体那三处肉穴,正在药力和功法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张合,甚至分泌出更多粘稠温热的淫水,顺着黑紫肥厚的大阴唇,滴落在身下冰冷的黑曜石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门,被推开了。
率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正四品官服、体态微胖、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是锦州布政使刘大人。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手指上戴着七八个宝石戒指的富态老者,是盐商王老爷。再后面,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禁军统领制式甲胄的壮汉,赵将军。此外,还有五六个锦州城内有名的富商、乡绅,以及……一个背着画板、提着工具箱的清瘦老者,想必就是那位画师吴道玄了。
这群人一进门,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跪在展示台中央、全身赤裸、私处大开的李幼瑶身上。
瞬间,整个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愣在了原地。他们见过美女,见过妓女,甚至见过一些被调教过的、会玩些花样的小妾。但像眼前这样,一个容貌绝美、皮肤白皙如雪、气质清纯高贵的少女,却以如此屈辱下贱的姿势跪在那里,将她那本该深藏不露的、已经被玩到颜色黑紫、肥厚松弛、甚至微微张合着滴落淫水的三个肉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纯洁的表象和最淫秽的真相并置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这……”
布政使刘大人最先回过神来,但他指着李幼瑶,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和她下体那三处黑紫松弛的肉洞之间来回移动,喉结滚动,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淫光。
盐商王老爷更是直接,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展示台边,眯着眼睛,像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仔细打量着李幼瑶赤裸的身体。他的目光尤其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被银链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又移到她双腿之间,盯着那黑紫肥厚的大阴唇看了半天,甚至还伸出他那只戴着宝石戒指的、肥厚的手,想要去摸。
“等等,王老爷。”
李咏歌恰到好处地开口拦住了他。他走到展示台边,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观赏可以,但触摸嘛……得按规矩来。”
他拍了拍手,管家李福立刻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丫鬟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一个托盘上放着十几块标着数字的木牌,另一个托盘上则放着纸笔和算盘。
“诸位贵客。”李咏歌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规则”,“这是舍妹幼瑶,今年十六岁,修炼的是《淫女聚阴真经》,身具太阴玄牝体。她的体质特殊,可以无限容纳、转化各种体液,尤其喜欢精液、尿液、粪便。诸位也看到了,她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成熟,每一处都开发到了极致。”
他伸手,掰开李幼瑶黑紫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深不见底、颜色同样黑紫的阴道,甚至还用指尖戳了戳,发出“噗嗤”的粘稠水声。“比如这处骚屄,颜色已经彻底玩黑了,里面肉壁肥厚,褶皱丰富,紧致感宛如处子,容纳性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强。而且因为吃了锁宫丹,子宫颈口已经打开,可以直接内射到子宫深处。每一发精液灌进去,都会被她的身体瞬间吸收,转化为修为。”
他又指了指她的肛门和尿道口:“这两处也是一样。屁眼松弛得可以容纳三根手指同时插入,肠道里被调教得对痛感迟钝,但对快感敏感。尿洞又窄又紧,插进去的时候会紧紧吸住龟头,射精的时候会像骚屄一样痉挛。而且,她的尿道弹性极好,可以承受长时间的抽插而不受伤。”
这露骨到极致的介绍,让在场的男人们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他们中不少人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但像李咏歌这样,把自己的亲妹妹像介绍一件商品一样,把她身上每一处肉穴的功能、用法、特点都详细解说出来的,还是头一回见。而更刺激的是,被介绍的少女本人,就跪在那里,听着自己哥哥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却只能咬着嘴唇,浑身颤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今晚的‘雅集’,咱们就来玩个游戏。”李咏歌从托盘上拿起一块标着“壹”的木牌,在手里把玩着,“这些木牌,代表不同的‘玩法’。比如壹号牌,是‘观赏权’——花了钱的贵客,可以走到台子边,近距离观赏幼瑶的身体,可以用手摸她任何地方,也可以让她张开嘴,检查她口腔里的情况。但不能插入,也不能让她高潮。”
“贰号牌,是‘初试权’——可以选一处肉穴,插入一刻钟。可以抽插,可以射在外面,但不能内射。”
“叁号牌,是‘内射权’——可以选一处肉穴,插入两刻钟,可以内射。射出的精液,会被她的身体吸收,所以不用担心怀孕问题。”
“肆号牌,是‘双穴权’——可以同时使用两处肉穴,比如骚屄和屁眼同时插入,或者骚屄和嘴巴同时使用。时间两刻钟,可以内射。”
“伍号牌,是‘全穴权’——可以同时使用三处肉穴,时间三刻钟,可以内射。”
“陆号牌……”李咏歌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特殊玩法权’——比如,让幼瑶当众撒尿,或者喝贵客的尿,吃贵客的粪。也可以让她学狗爬,学狗叫,从贵客胯下钻过去。甚至,可以用一些简单的刑具,比如鞭子、蜡烛、夹子之类的,在她身上玩点花样。当然,前提是不能留下永久性伤痕,也不能影响她后续的‘使用价值’。”
一番话说完,整个雅室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弥漫着的,不再是震惊和错愕,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以及跃跃欲试的躁动气息。
这些平日里人模人样的权贵富商们,此刻眼睛里都冒着绿光,像一群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不断在李幼瑶赤裸的身体和那些木牌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权衡着该选哪一种“玩法”,以及……该出多少钱。
而跪在展示台上的李幼瑶,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哥哥那些露骨到极致的介绍,像一把把钝刀,在她已经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尊严上,又反复切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像实质性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揉捏、探索。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三处黑紫松弛的肉洞,都因为这些目光的注视而开始微微发热、发痒,甚至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水。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内心深处,那个因为药力和功法本能而苏醒的“渴望被使用”的念头,却开始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和尿道也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捅进来,填满那份空洞。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生理渴求的双重冲击下,她竟然……开始有点兴奋了。
“那么,咱们就从‘观赏权’开始吧。”
李咏歌的声音,把她从混沌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拿起一块“壹号牌”,看向在场的男人们:“底价,一百两银子。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两。谁先来?”
短暂的沉默后,盐商王老爷第一个举起了手:“两百两!”
“三百两!”布政使刘大人不甘示弱。
“四百两!”一个米行老板喊道。
“五百两!”
“六百两!”
……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两。最终,是盐商王老爷以一千五百两的高价,拿下了第一轮的“观赏权”。
李咏歌笑着把“壹号牌”递给他,然后示意丫鬟们把其他贵客请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并奉上茶点。他自己则走到展示台边,对李幼瑶低声说:
“幼瑶,王老爷花了高价来看你。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来,跟王老爷打个招呼。”
李幼瑶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那个朝她走过来的、肥头大耳、笑得一脸淫邪的老男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说话。”李咏歌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王老爷好。”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好!好好好!”王老爷大笑着走到她面前,那双肥厚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身体。他没有先去摸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捧住了她的脸,像把玩一件玉器一样,仔细端详着她精致绝伦的五官。“啧啧啧,真是绝色啊!这张脸,这皮肤,这气质……说是天仙下凡都不为过!”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然后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接着,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抓住那根勒着她乳房的银链,用力一扯!
“啊!”
李幼瑶痛呼一声,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被勒得更紧,几乎要从银链的束缚中爆出来。而王老爷的手,则顺势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了那两团柔软肥硕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手指还用力掐着她那两颗被水晶环穿过的、焦黑的乳头。
“奶子真大!真软!”王老爷一边揉一边赞叹,眼睛里冒着精光,“而且被环穿过,真会玩!这颜色……啧,都玩黑了,看来是真的被操烂了的骚货!”
他揉了半天,又把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在那里抚摸了几下,然后,终于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彻底暴露的黑紫地带。
他先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肥厚外翻的大阴唇,感受着那软肉的温度和弹性。然后,他掰开那两片黑紫的肉瓣,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布满叠皱的小阴唇,以及那个已经因为药力而完全松弛、张开着、正往外渗出粘稠淫水的阴道口。
“果然……”王老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肉洞里,一直捅到深处,在里面搅动了几下,“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还一吸一吸的,跟活的一样!而且确实很松,我两根手指都能并排插进去了,还一点阻力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然后,他又拔出手指,移到旁边那个同样黑紫松弛的肛门上,捅了进去。“屁眼也是,又松又软,里面滑溜溜的,插进去一点不费劲!”
最后,他甚至尝试着,把手指捅进了那个小小的、颜色黑紫的尿道口里。那里窄小紧致得多,但他的手指还是硬挤了进去,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尿洞真紧!操起来肯定爽!而且里面热乎乎的,还会吸!”
三处肉穴都被他用手指“检查”了一遍后,王老爷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头牛了。他眼睛里冒着红光,看向李咏歌:“李二公子,这‘观赏权’……能不能加点项目?比如,让她用嘴给我含含?”
李咏歌微笑着摇头:“王老爷,规矩就是规矩。您拍的是‘观赏权’,就只能看和摸。要是想让她用嘴,那得拍‘初试权’才行。”
“行!那下一轮,我拍‘初试权’!”王老爷恋恋不舍地把手从李幼瑶的身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液。他甚至把那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骚味真浓!看来这小骚货是真的饥渴了!”
李幼瑶听着这些话,感受到他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搅动的触感,以及他舔舐那些从她体内带出的淫液的动作,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同时,她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粗暴的玩弄下,竟然真的开始产生反应了。
她的阴道在他手指抽插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试图缠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肛门和尿道也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长、能填满整个腔道的异物。而她的子宫深处,那种空虚悸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开始微微抽搐。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药力的作用,还是自己那早已被调教成母畜的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只知道,当王老爷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去的那一刻,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失落和空虚。
“好了,王老爷,时间到了。”李咏歌看了眼旁边的香炉,那里插着一根计时用的线香,此刻已经燃掉了三分之一,“下一个,谁要拍‘观赏权’?”
这次,布政使刘大人举起了手:“我来!八百两!”
其他几个富商也跟着竞价,最终,刘大人以一千两百两的价格,拿下了第二轮的观赏权。
他走上前来时的样子,比王老爷要“文雅”一些,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而是先绕着展示台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李幼瑶赤裸的身体。但他的目光,同样贪婪而淫邪,尤其是在看到她下体那三处黑紫松弛的肉洞时,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最终,他也伸出了手。但他没有先去摸她的敏感部位,而是先抚上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在那里轻轻摩挲着,还时不时用指尖刮蹭一下她黑紫肥厚的大阴唇边缘。
“真是……极品。”刘大人一边摸一边感叹,“李二公子,令妹这身子,你是怎么调教出来的?这皮肤,这手感,这肉穴的成色……一看就是经过了长期的、专业的调教。尤其是这颜色,都玩到这么黑了,得被多少人操过才行啊?”
李咏歌站在一旁,微笑着回答:“刘大人过奖了。舍妹的调教,主要是之前那位‘师父’的功劳。李某只是接手后,进一步完善了一些细节而已。至于颜色嘛……太阴玄牝体加上淫女聚阴真经,就是这样的。性器颜色会随着使用次数增加而逐渐加深,从粉红到深褐,再到黑紫。这颜色越深,说明她吸收转化的体液越多,修为增长越快,身体对性刺激的敏感度也越高。”
“原来如此……”刘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摩挲,而是直接掰开她黑紫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深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口。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
和刚才王老爷粗暴的搅动不同,刘大人的手指插得很深,动作也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她阴道内部每一寸肉壁的触感。他一直捅到了最深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微微敞开、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
“这里……就是子宫口?”他问道,手指在那个柔软的环形肉褶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是。”李咏歌点头,“吃了锁宫丹之后,宫口会完全敞开,可以直接插进去。宫腔内部肥厚柔软,可以容纳大量精液。而且,因为功法的缘故,精液灌入宫腔后,会被迅速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阴元,滋养她的身体和修为。”
“那……如果现在插进去,直接射在她子宫里,她会有什么感觉?”刘大人的手指,已经开始尝试着往那个敞开的宫口里探了。
李幼瑶能清晰感觉到,一根陌生的、略显粗糙的手指,正试图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里。那种被异物入侵核心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但同时,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却变得更加剧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吸引、吮吸那根试图入侵的手指。
“她会很爽。”李咏歌的回答直白而残忍,“太阴玄牝体本来就是为了容纳男性精液而生的炉鼎体质。精液灌入子宫,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滋补和最强的催情剂。射得越多,她越兴奋,高潮越剧烈,修为增长也越快。所以,等会儿如果有贵客拍下‘内射权’,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你们就能看到她最淫乱的样子——翻白眼,吐舌头,口水直流,全身痉挛,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尖叫。”
这番话,让刘大人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柔软的环形肉褶,捅进了李幼瑶肥软湿润的子宫腔里。
那一瞬间,李幼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一根陌生的手指,正在她最神圣、最私密的子宫里抠挖、搅动,探索着那片本应只属于未来孩子的孕育空间。深入灵魂本能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快感电流,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啊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胸前那两串金铃疯狂摇晃,发出杂乱的脆响。她的腰肢和屁股,更是在快感的冲击下,本能地开始扭动、摇摆起来——那是深入她灵魂的习惯性动作,一旦被快感侵袭,就会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和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
“看,这就起反应了。”李咏歌笑着对刘大人说,“只是插进子宫里抠了几下,就爽成这样。等会儿要是真有鸡巴捅进去,在她宫腔里射精,她怕是会直接爽到失禁。”
刘大人把手指从她子宫里抽出来,指尖上已经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那是李幼瑶宫腔里分泌出的、混合了之前残留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味道不错,又腥又甜,看来之前确实被灌了不少好东西。”
他又在展示台边逗留了一会儿,继续用手探索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她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期间,他还特意检查了她肛门和尿道口的情况,同样用手指捅进去感受了一下内部的紧致度和湿润度。而每一次,他的手指捅进她某个肉穴时,李幼瑶都会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颤抖、呻吟、扭动屁股,让围观的其他贵客看得眼睛发直,恨不得立刻冲上来自己试试。
当刘大人的观赏时间结束时,李幼瑶已经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她的意识因为连续的快感冲击而变得有些模糊,身体却因为持续的药力和本能的渴求而更加敏感、更加饥渴。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三处肉穴都在微微张合、收缩,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曜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而她的子宫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已经强烈到她几乎无法忍受的程度。
她已经……等不及要被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了。
接下来的几轮“观赏权”拍卖,价格越来越高,竞拍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富商、乡绅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用他们的手、他们的目光,肆意玩弄、观赏着李幼瑶赤裸的身体。她被摸了乳房,被掐了乳头,被抠了骚屄,被捅了屁眼,甚至还有人把手指捅进她尿洞里,在里面搅动,逼她当众漏尿——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出,溅在黑曜石台面上,又被那个贵客用手接住,抹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每一次玩弄,都伴随着下流的评头论足,伴随着哄堂大笑,伴随着李咏歌专业的“解说”。而李幼瑶,从一开始的颤抖、哭泣、试图躲闪,到后来的麻木、顺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迎合那些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她只是一件供人观赏、把玩的器物。器物的价值,就在于被使用。而被使用得越彻底,她获得的好处(快感、修为增长、帮哥哥换取资源)就越多。
当最后一轮“观赏权”结束时,李幼瑶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展示台上。她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胸前、大腿、小腹上,到处都沾满了陌生男人们留下的手印、指痕、以及从她体内带出的粘液。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泪痕,眼神空洞而迷离,嘴唇因为被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断传递着一种矛盾的信号——羞耻感依旧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生理渴求,正在席卷她的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三个肉穴都在剧烈收缩、吮吸,子宫深处空得发慌,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那份空虚。
“好了,观赏环节到此结束。”
李咏歌拍了拍手,丫鬟们立刻上前,用温热的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李幼瑶身上那些污秽的痕迹,又给她喂了几口水。然后,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观察、不时在画板上勾勒几笔的画师吴道玄。
吴道玄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一个更好的角度,开始正式作画。他画的不是静态的李幼瑶,而是刚才那些贵客们玩弄她时的动态场景——布政使刘大人把手指捅进她子宫里的瞬间,她仰头呻吟、扭动屁股的样子;盐商王老爷舔舐从她骚屄里带出的淫液时,她羞耻得闭上眼睛的表情;甚至还有那个富商逼她当众漏尿时,她浑身颤抖、尿液喷溅的画面。
这些画,将来会成为“证据”,成为宣传品,让更多潜在的“客户”知道李府有这样一个“极品肉便器”,从而吸引他们来消费。
“接下来,是‘初试权’的拍卖。”李咏歌清了清嗓子,从托盘上拿起那块标着“贰”的木牌,“规矩刚才已经说过了:选一处肉穴,插入一刻钟。可以抽插,可以射在外面,但不能内射。底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两。”
话音刚落,盐商王老爷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一千两!”
他刚才只是“观赏”了一下,就已经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了。此刻,他一心只想立刻把鸡巴插进那个小骚货湿热紧致的骚屄里,好好操她一刻钟,把积攒了几天的精液都射在她脸上、奶子上。
“一千二百两!”布政使刘大人也举起了手。他刚才捅了李幼瑶的子宫,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念念不忘,他想用真正的鸡巴,狠狠捅进那个已经敞开的宫口里,在她肥软的子宫里搅动、射精——虽然不能内射,但射在宫口处,看着精液一点点流进她子宫深处,应该也很刺激。
“一千五百两!”
“一千八百两!”
……
价格再次飙升。最终,是禁军统领赵将军,以两千五百两的高价,拍下了第一轮的“初试权”。这位赵将军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眼里闪烁着一种猎食者般的光芒。此刻,他站起身,一边解着自己的甲胄和裤带,一边大步走向展示台。
他的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而当他脱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东西时,整个雅室都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根肉棒,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足有八寸,颜色深褐,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更重要的是,这根肉棒的形状,明显是经过特殊功法淬炼的,不仅粗长坚硬,表面还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金属光泽,散发出一股阳刚霸道的灼热气息。
“赵将军的‘金刚伏魔杵’,可是京城禁军里有名的宝贝。”一个知道内情的富商低声对旁边的人说,“据说他修炼的是佛门的金刚伏魔功,那玩意儿不光是武器,还是法器,插进女人身体里,能直接震散对方经脉里的阴气,对修炼阴性功法的女子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那……这小姑娘受得了吗?”对方担忧地问。
“太阴玄牝体,本来就能容纳转化一切属性的精血。赵将军的金刚杵阳气越重,射出来的精液对她来说滋补效果越好。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比较……激烈。”
在他们窃窃私语时,赵将军已经走到了展示台边。他没像之前的贵客那样说废话,直接伸手,抓住李幼瑶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张嘴。”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幼瑶看着眼前那根离她嘴唇只有几寸距离的、粗长坚硬的肉棒,闻着上面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和淡淡的檀香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灼热阳刚之气,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而她的身体,更是在这股气息的刺激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下体三处肉穴同时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甚至连胸前的奶头都硬得发痛,不断分泌出浓白的乳汁,从水晶环的缝隙中渗出,顺着乳房滴落。
“赵将军拍的是‘初试权’,可以选一处肉穴插入。”李咏歌在旁边提醒道,“您这是……”
“我知道。”赵将军打断他,目光依旧盯着李幼瑶,“但我选的是嘴。怎么,嘴不算肉穴?”
李咏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算,当然算。赵将军慧眼,舍妹的嘴确实也是一绝。她从小就被调教用嘴伺候人,深喉、锁喉、吮吸、舔舐,样样精通。而且她的喉咙弹性极好,可以容纳很粗的东西直接插进食道里。赵将军的金刚杵,她应该能吞下去大半。”
“那就好。”赵将军不再废话,另一只手掰开李幼瑶的嘴,将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樱红的嘴唇上。“含住,用舌头舔。我满意了,就让你少吃点苦头。”
李幼瑶颤抖着,张开了嘴。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塞进她口腔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味和雄性体味的浓烈气息就冲进了她的鼻腔和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粗得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呕吐反射。
但她不敢吐。她只能拼命忍耐着,用舌头去舔舐那根肉棒的表面,用口腔的软肉去包裹、吮吸。同时,她还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往下咽。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赵将军的肉棒不仅粗,而且表面那层淡金色的金属光泽,让她口腔里的软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又在产生一种矛盾的反应——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征服、被粗硬异物填满口腔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疯狂分泌,混合着那根肉棒上分泌出的先走液,在她口腔里积了厚厚一层。而她的喉咙,在最初的抗拒后,竟然真的开始逐渐放松、扩张,一点点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吞了下去。
“唔……咕……”
她发出了含混的呻吟声,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窒息和屈辱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她的下体,三处肉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黑曜石台面。她的子宫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同样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那份空虚。
“不错,喉咙确实能吞。”赵将军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紧致的喉咙软肉包裹、吮吸的触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开始缓缓挺动腰身,将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送。“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全吞下去……”
李幼瑶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突破她喉咙的阻力,挤开她食道的褶皱,往她胃里延伸。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呼吸困难,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赵将军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甚至让她的脖颈处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粗大的龟头,顶进她食道深处时形成的形状。
“呜!呜呜呜——!”
她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双手因为被反绑而无法挣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根几乎要捅穿她喉咙的可怕巨物。但她的扭动,反而刺激了赵将军的兽欲。他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的肉棒在她口腔和喉咙里高速进出,发出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赵将军的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李幼瑶的喉咙最深处,让她产生剧烈的呕吐反射,却又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吐不出来,只能任由胃液和口水逆流,混合着从他肉棒上蹭下的先走液,从她鼻孔和嘴角溢出。
而她下体的反应,也变得更加剧烈了。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身下积了一小滩。她的腰肢和屁股,更是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疯狂地扭动、摇摆起来,黑曜石台面被她扭动的动作摩擦得“吱吱”作响,胸前那两串金铃也疯狂摇晃,发出杂乱急促的脆响。
“看!她居然在赵将军操她嘴的时候,自己扭屁股发骚!”一个富商指着李幼瑶,惊讶地叫道。
“废话!太阴玄牝体就是这样,全身都是敏感点。喉咙被操,骚屄也会爽。而且赵将军的金刚杵阳气那么重,插在她嘴里,阳气顺着喉咙往她身体里灌,她全身的阴脉都被刺激得兴奋起来了,能不扭吗?”另一个懂行的人解释道。
“啧啧啧,真是天生的骚货!被人操嘴都能高潮!”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赵将军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深深地顶穿喉咙、龟头几乎要捅进她胃里的深喉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死死顶在她喉咙最深处,然后——射了!
“呜咕——!!!”
李幼瑶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窒息和射精的冲击而剧烈收缩,翻白。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阳刚气息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赵将军的龟头马眼处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她的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更多的精液,还是顺着食道,流进了她的胃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檀香味和雄性气息的液体,正在她胃里堆积、扩散,然后被她胃部那个微型的储存空间迅速吸收、转化。一股精纯而霸道的阳气,从胃部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她全身,让她因为窒息而发冷发麻的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舒服得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而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
在赵将军射精结束、把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的瞬间,李幼瑶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仰着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尿道、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喷涌,一股混合着淫水、尿液、甚至少量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液,从她三个肉穴里同时喷射出来,溅得黑曜石台面和她自己的大腿上到处都是。她的子宫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宫腔内部疯狂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求着刚才那份滚烫精液的灌入。
她的身体,因为这次被深喉口爆而高潮了。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展示台上。她的嘴微微张开,嘴角、下巴、脖子上,到处都是赵将军射出的白色浓稠精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和鼻涕,一片狼藉。她的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潮红。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下体的三个肉穴依旧在微微张合,分泌着粘稠的液体,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屈辱又极致的快感。
而赵将军,已经提上裤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他对李咏歌点了点头:“不错,喉咙确实能吞,而且还会吸。下次,我想试试她的骚屄和屁眼同时用。”
“好说,好说。”李咏歌笑着让丫鬟上前,给李幼瑶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污渍。他看着她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知道今晚的“雅集”,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还有更多轮的“初试权”、“内射权”、“双穴权”、“全穴权”以及最重口的“特殊玩法权”要拍卖。按照这个势头,今晚光是拍卖收入,就能突破五万两白银,更别提后续那些贵客们可能因为“满意”而提供的合作机会和人脉资源了。
而李幼瑶……
他看向那个瘫在展示台上、眼神空洞、身体却还在无意识渴求着更多侵犯的妹妹,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又残酷的笑意。
她会彻底习惯的。习惯被当成器物买卖,习惯被不同的男人用各种方式侵犯,习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利益。然后,她会开始主动,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去为他和李家谋取更多的好处。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个身心都彻底属于他、能成为他最锋利武器的妹妹。
至于她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和尊严……
李咏歌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嘴角残留的、混合着赵将军精液的浊液,然后塞进她自己嘴里,强迫她舔舐干净。
“乖。”他低声说,“这才刚刚开始呢,幼瑶。等会儿,还有更多好玩的。”
李幼瑶麻木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污秽液体,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舌头,在舔舐那些混合了陌生男人精液的浊液时,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病态的愉悦感。
她知道,自己真的开始堕落了。从身体,到心灵。
而这场堕落,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