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幼瑶亲手配置饮食
武侠世界的亲妹系统 · 佚名 · 4.5万 字
李咏歌推开李幼瑶闺房的门时,房间里弥漫着少女闺房特有的淡雅香气。窗棂透过的阳光洒在梳妆台上,几件素色的襦裙整齐地挂在屏风旁,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清冷,宛如李幼瑶平日里展现给外人看的那张清纯无暇的脸。
但李咏歌知道,这间闺房的暗格里藏着什么。
他走到床榻边,蹲下身,手指在床脚一个不易察觉的凹陷处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床板侧面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块留影石,每一块都记录着李幼瑶这具身体被不同男人、甚至非人生物糟蹋的画面。李咏歌没有取出那些石头,只是从怀中取出三块全新的、品质更高的留影石。他将其中一块安置在梳妆台的铜镜上方,注入一丝真气激活,那石头便悬停在半空,开始缓缓转动,确保能记录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块被他放在窗边的花架上,第三块则直接置于床榻正对面的多宝阁顶端。
做完这些,李咏歌转身走到房中央那张红木圆桌旁。桌上已经提前摆放好了他要求准备的材料:两个半人高的青瓷大瓮,瓮口被厚厚的油纸封着,但即便如此,仍有极其淡的、混合着发酵奶香与精液腥膻的气味从缝隙中渗出;旁边摆着七个白玉小瓶,每个瓶身都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再旁边是一套精致的银质量勺、搅拌棒,以及一个用来加热的小巧丹炉。
李咏歌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内室的屏风后。李幼瑶正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素纱襦裙。阳光透过纱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对硕大得与她那纤细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顶端深黑紫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将纱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的腰肢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可腰身往下,臀部却又肥硕饱满得惊人,将那件本就单薄的襦裙后摆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形状。
李幼瑶低着头,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攥着襦裙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浅浅的粉色。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几缕发丝黏在因为紧张而微微冒汗的额角。从李咏歌的角度,能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在不住颤抖,粉嫩饱满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裸露在外的肩头和手臂都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这样一具从外表看堪称完美无瑕、清纯动人的少女身体,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但李咏歌知道,这具身体的内里早已被彻底玩烂了。
“幼瑶。”李咏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李幼瑶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杏眼里盛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隐秘渴望。“兄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
“该开始了。”李咏歌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衣服脱了。”
李幼瑶的身体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攥着衣襟的手。那件素纱襦裙的系带本就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此刻一松手,衣襟便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光裸的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抗拒,可又因为功法被先天克制、身体本能地渴望被哥哥使用,而无法真正停止。襦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脚踝边。她赤裸地站在李咏歌面前,双手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胸前遮掩,却在李咏歌冰冷的注视下,又缓缓放了下来。
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从正面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白嫩如雪,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丛本该长着阴毛的耻丘光洁无毛,大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深黑紫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两片黑紫色的小阴唇从大阴唇缝隙中微微探出一点边缘,湿润的黏液正从那条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的乳房硕大得惊人,每一只都有她自己的头部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焦黑色的,直径足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尖则是黑紫色,硬挺着翘起,顶端泌出几滴浓白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
李咏歌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李幼瑶左侧的乳房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肥软滑腻的乳肉之中。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李幼瑶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那双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浓白的乳汁从被挤压的乳尖泌出更多,沾湿了李咏歌的手掌。
“转过去。”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咬着唇,慢慢转过身。她的背部线条同样优美,脊柱沟深邃,腰窝明显。可视线往下,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才真正展现出这具身体被多年调教后的淫靡状态——臀肉肥软硕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白嫩的臀肉在光线下微微颤动,臀缝深处,那个黑紫色的屁眼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的皮肤都呈现出与阴唇相同的深黑紫色,显然这里也和前面一样,早已被无数人、无数器物进出过无数次,颜色彻底沉淀成了这种淫秽的色泽。
屁眼下方,还能看到前面阴唇渗出的黏液顺着腿根流下,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咏歌从后面贴近她,火热坚硬的肉棒早已勃起,粗长的棒身隔着裤子顶在李幼瑶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之间。他伸手,从旁边拿起一条银色的细链。那链子极细,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链子的一端是一个小巧的银环,李咏歌捏着那银环,将它凑到李幼瑶黑紫色的阴蒂前——那颗阴蒂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勃起,黑紫色的肉粒从肥厚的阴唇包皮中探出小半截。
“自己掰开,让兄长看看你的骚穴。”李咏歌的声音贴着李幼瑶的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李幼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阴蒂又肿胀了几分,前端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颤巍巍地伸出手,白嫩纤细的手指与她那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她用手指按住自己大阴唇的两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哗啦一声,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被掰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被掰开的阴唇内部,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肉壁颜色——深黑紫色,带着长期使用后的油亮光泽,褶皱层层叠叠,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收缩。阴道口上方,那颗黑紫色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有成年男子拇指第一节大小,肿胀勃起,顶端泌出的黏液已经拉成了细丝。
李咏歌满意地将银环套上那颗阴蒂根部,轻轻一扣,银环便收紧,牢牢箍住了阴蒂的基底部。李幼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阴蒂被银环箍住的感觉既痛又痒,还有一股奇异的、被束缚的兴奋感从下体直冲脑门。李咏歌又将银链的另一端分开,变成两条更细的链子,这两条细链绕过李幼瑶肥硕的臀肉,分别来到她臀缝深处那个黑紫色的屁眼前。
“屁眼也掰开。”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粉嫩的脸颊滑落,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颤抖着将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白嫩的手指按在自己黑紫色的屁眼两侧,用力向两边掰——那个黑紫色的肛门皱褶被撑开一个圆洞,能清楚看到里面同样是深黑紫色的直肠黏膜,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动,洞口边缘还挂着一点之前残留的、半透明的肠液。
李咏歌将两条细链末端的银钩分别钩进李幼瑶被掰开的屁眼两侧的嫩肉里,轻轻一拉,银钩便刺破表皮,浅浅地勾住肉里。李幼瑶痛得浑身一颤,可那痛楚中又夹杂着被贯穿、被标记的奇异快感。两条细链在臀沟上方汇合,与前面阴蒂上的银环连接在一起,最后延伸出一条主链,被李咏歌握在手中。
这样,李幼瑶的阴蒂和屁眼就被这条银链连接了起来,只要李咏歌轻轻一拉链子,前面的阴蒂和后面的屁眼就会同时被牵扯,产生连锁的刺激。
“好了。”李咏歌拉着链子,像牵着一头牲畜般,将李幼瑶牵到红木圆桌旁。“现在,坐上来。”
他松开链子,自己先坐到了桌边的一张圆凳上,然后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那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正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李咏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女上位,自己坐上来,让兄长的肉棒插进你的骚穴里。”
李幼瑶看着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虽然因为多年被使用而变得极其松弛、扩张性极强,可看到这样尺寸的肉棒,还是会感到恐惧。但同时,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强烈的、渴望被如此粗长的肉棒填满、撑开、捅穿的空虚感。淫女聚阴真经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收缩,宫腔内壁的黑紫色黏膜分泌出更多黏液,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溉。
她咬着唇,慢慢走到李咏歌面前,然后抬起一条白嫩的腿,跨过李咏歌的身体,面对面地、缓缓坐了下去。因为身高差,她需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让阴道口对准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用一只手扶住李咏歌的肩膀,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黑紫色、湿漉漉的阴道口。
“自己放进去。”李咏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慢来,让兄长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吞下兄长这根肉棒的。”
他说着,抬手对着悬在房间各处的三块留影石打出一道法诀。留影石表面的光华更盛,记录的角度开始自动微调,确保能完美捕捉到李幼瑶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羞耻的动作、以及她那黑紫色的性器被粗长肉棒缓缓撑开的每一个细节。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撑开阴道口,一点点挤入那湿滑紧致的腔道之中。即使她的阴道早已被无数人使用过,内部肉壁呈现出深黑紫色的淫靡色泽,褶皱也因为长期扩张而变得平滑许多,可李咏歌这根肉棒的尺寸还是太大了。龟头刚进入一小半,李幼瑶就感觉到一阵被撑满的胀痛,她本能地想要停下来,可李咏歌冰冷的声音响起:
“继续,全部吞进去。”
李幼瑶闭着眼,咬紧牙关,腰部继续下沉。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黑紫色的阴道肉壁,往深处挺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刮擦过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内壁的黏膜阵阵痉挛。肉棒实在太长了,当整根没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里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李幼瑶的子宫颈口同样呈现出深黑紫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当龟头顶到那里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脑门。她不得不停下来,双手死死抓住李咏歌的肩膀,指节泛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李咏歌没有让她停。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掌按在李幼瑶肥硕的臀肉上,用力往下一压——
“呃啊啊啊——!”
李幼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黑紫色、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伴随着“啵”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入了她宫腔内部。那一刻,李幼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捅穿了,子宫腔——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此刻被一根粗长的男性肉棒粗暴地闯入、撑开。她的宫腔内壁同样是深黑紫色,肥厚柔软的黏膜在龟头闯入的瞬间剧烈痉挛起来,紧紧包裹住那颗滚烫的龟头。
而她的下腹部,因为整根肉棒连带着龟头都深深捅入宫腔内部,小腹上明显隆起了一个长条状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能清楚看到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
“全……全部进去了……”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胀满感而微微发抖,阴道和宫腔同时被如此粗长的肉棒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捅穿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滚烫、坚硬、脉动着,龟头顶在她宫腔最深处,挤压着那团黑紫色的软肉。
“很好。”李咏歌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兴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银质搅拌棒,塞进李幼瑶因为哭泣而微张的小嘴里。“含着,不准吐出来。现在,开始配置你这七天的水和食物。”
李幼瑶被迫含着那根冰冷坚硬的搅拌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李咏歌拉着连接她阴蒂和屁眼的银链,轻轻一扯——
“唔!”李幼瑶浑身一颤,阴蒂和屁眼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她不得不强行稳住身体,颤抖着伸出手,去够桌上那个青瓷大瓮。
第一个大瓮里储存的,是她过去三个月持续分泌、收集起来的浓白乳汁。这些乳汁经过三个月的自然发酵,已经变成了浓稠的、略带酸味的乳白色浆液,表面漂浮着一层淡黄色的奶脂。李幼瑶取下封口的油纸,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奶香与微酸的气息涌出。她用银质量勺舀起一勺浓稠的乳汁,缓缓倒入第一个白玉小瓶中。
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因为女上位的姿势,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动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阴道和宫腔里摩擦、搅动。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随着她舀取乳汁的动作而一下下戳刺着那团黑紫色的软肉,每一次戳刺都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和宫腔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黏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流淌,滴落在李咏歌的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咏歌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李幼瑶肥硕的臀肉,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根银链,时不时轻轻扯动一下。每一次扯动,李幼瑶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蒂和屁眼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几乎握不稳量勺。她含着搅拌棒,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第一瓶乳汁装到七分满时,李咏歌开口了:“现在,加精液。”
李幼瑶的手僵在半空。她含着搅拌棒,求助般看向李咏歌,可李咏歌的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她只能颤抖着放下量勺,去打开第二个青瓷大瓮。这个瓮里储存的,是她过去三个月收集的、来自不同男性的精液——有些是宇文彻那些手下轮奸她时内射的,有些是她被迫给魔教牲口口交时吞下又吐出来储存的,还有一些是李咏歌这些日子使用她时内射的。
精液经过三个月的沉淀,已经分层,上层是比较稀薄的液体,下层是浓稠的、半凝固的乳白色絮状物和块状物,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
李幼瑶舀起一勺下层浓稠的精液混合物,那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量勺里拉出长长的丝。她咬着唇,将这一勺精液缓缓倒入已经装了七分满乳汁的白玉小瓶中。浓白的精液与发酵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很快就开始融合,变成一种更浓稠的、乳白中带着微黄的浆液。
“搅拌均匀。”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含着搅拌棒,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备好的另一根搅拌棒,伸进小瓶里,开始缓缓搅拌。随着搅拌,乳汁和精液彻底混合,一股更浓郁、更淫靡的气味散发出来。而在她搅拌的过程中,因为身体的动作,体内那根肉棒在她宫腔里搅动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在宫腔深处划圈、顶撞,每一次顶撞都重重戳在黑紫色的宫腔黏膜上,带起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的阴道和宫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吸吮、吞咽着体内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和李咏歌的裤子彻底打湿。
“唔……嗯……”李幼瑶含着搅拌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杏眼里水雾弥漫,原本清纯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和羞耻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体内的肉棒,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晃动,让肉棒在深处摩擦得更充分。那是淫女聚阴真经带来的本能,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成离不开肉棒插入的淫肉便器,即使她的心灵再抗拒,身体也会诚实地做出反应。
“继续。”李咏歌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溺在快感中的李幼瑶。她猛地回过神,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不敢停,只能继续颤抖着手,将搅拌好的乳汁精液混合物倒进第二个白玉小瓶。
就这样,在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搅动下,在阴蒂和屁眼被银链时不时拉扯的刺激下,李幼瑶艰难地配置着第一瓶“水”。当她终于将七个白玉小瓶都装满了乳汁精液混合物时,她已经浑身香汗淋漓,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泌出的浓白乳汁已经流淌了整个胸脯,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甜腻的奶香。
她的阴道和宫腔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她和李咏歌交合处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而李咏歌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深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一直顶在宫腔里,没有抽动,只是依靠她身体的动作在内部摩擦。这种持续不断的、深埋在最私密处的占有感,让李幼瑶的精神防线一点点崩溃。
“现在,配置食物。”李咏歌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指了指桌上那个丹炉,和旁边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
李幼瑶颤抖着打开那包油纸,里面是黑褐色的、已经凝固成块的粪便混合物。这些粪便同样来自不同男性、甚至一些非人生物,经过三个月的储存、发酵,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可诡异的是,在这恶臭之中,李幼瑶的鼻子却闻到了一丝让她身体本能兴奋的气味——那是淫女聚阴真经带来的、对一切雄性排泄物的病态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蠕动,屁眼那被银钩勾住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痒意,渴望着被这些东西填满。这种本能的渴望让她更加羞耻,眼泪再次涌出。
“放进去。”李咏歌指了指丹炉。
李幼瑶用银质小铲,将那些凝固的粪块铲进丹炉里。她的手抖得厉害,铲子好几次差点掉在桌上。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体内的肉棒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直接闯进更深处的输卵管。那种被顶到极限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紧紧抓住桌沿才能稳住身体。
粪块全部放入丹炉后,李咏歌又命令她打开第三个青瓷大瓮——这个瓮里储存的是新鲜的精液,是李咏歌这些天特意收集的,来自他本人和一些李府护卫的。浓稠乳白的精液还带着体温,被舀进丹炉,与粪块混合在一起。
“加热,搅拌,直到变成糊状。”李咏歌说着,抬手打出一道真气,点燃了丹炉底部的燃料。
丹炉开始缓缓升温。李幼瑶握着搅拌棒,站在丹炉旁,开始缓缓搅拌炉内的混合物。随着温度升高,精液开始融化,与粪块混合,逐渐变成一种黏稠的、深褐色的糊状物。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与粪便恶臭的气味在加热后变得更加浓烈,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而李幼瑶的身体,却在这股气味中愈发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宫腔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精液灌溉;她的肠道在蠕动,屁眼一张一合,渴望着被那些糊状物填满;甚至连她的喉咙都在本能地吞咽,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渴望着将这些东西吞下去。淫女聚阴真经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她的修为甚至因为这股气味而微微增长了一丝。
这种身体与心灵的割裂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心灵在尖叫、在抗拒、在感到无尽的羞耻和恶心,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渴望与兴奋。她的脸颊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握着搅拌棒的手却越来越稳,搅拌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
因为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从来就没有不适应过。从九岁被宇文彻调教开始,这具身体就被迫接受了这一切。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习惯任何事情,哪怕是再肮脏、再不堪的事情。她的阴道习惯了被不同粗细、不同形状的肉棒插入,习惯了被内射,习惯了将精液储存在子宫和肠道里慢慢吸收;她的口腔习惯了含住肮脏的鸡巴,习惯了吞下腥臭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屁眼习惯了被捅开,习惯了被灌入粪便,习惯了被当成便器使用。
而现在,只是将这种习惯,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主动的参与。
李幼瑶的搅拌动作渐渐不再颤抖。她甚至开始本能地调整姿势,让体内的肉棒在搅拌时能顶到宫腔内更敏感的位置。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晃动,用阴道和宫腔的肉壁去摩擦、吸吮体内的肉棒,让快感更强烈。她握着搅拌棒的手腕转动着,将丹炉里的混合物搅拌得更加均匀,看着那些深褐色的糊状物在加热下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成就感。
看,她配置得多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羞耻感再次涌上来,让她差点扔了搅拌棒。可李咏歌却在这个时候拉了一下银链——
“呃啊!”李幼瑶浑身一颤,阴蒂和屁眼同时被拉扯的强烈刺激让她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阴道和宫腔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后仰,修长的脖颈绷紧,粉嫩的唇瓣微张,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硕大的乳房随着高潮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喷射出两道浓白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红木桌面上。
高潮的快感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抵抗。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在李咏歌身上。可李咏歌没有允许她休息,他按着她的臀肉,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粗长的肉棒以极其凶猛的力道,从宫腔深处抽出大半截,然后又狠狠撞回去,龟头再次闯开子宫颈口,重重捅进宫腔最深处。这一次的抽插力道极大,李幼瑶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合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她的下腹部再次隆起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撞击而快速起伏、移动,能清楚看到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轨迹。
“啊啊啊——兄、兄长——慢、慢一点——”李幼瑶的哭叫变成了被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李咏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上颠,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乳汁四溅。她的头后仰,长发散乱,粉嫩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羞耻的泪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而李咏歌的抽插还在加速。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以更大的力道整根撞回去,龟头重重捅进宫腔深处,顶在那团黑紫色的软肉上。他能感觉到李幼瑶宫腔内的黏膜在疯狂痉挛、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吞咽。她的阴道肉壁虽然颜色是深黑紫色,可内部的褶皱依然丰富,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在蠕动、挤压,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力。
更让李咏歌兴奋的是,他能清楚看到李幼瑶下腹部隆起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深插,那个凸起就会猛地鼓起,然后又随着抽出而回落。那意味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捅进了她的宫腔最深处,甚至可能顶到了输卵管开口的位置。这种彻底占有、彻底捅穿妹妹最私密处的快感,让李咏歌的理智也濒临崩溃。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与湿滑紧致的肉壁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李幼瑶被干得哭叫的呻吟、硕大乳房晃动拍打胸脯的“啪啪”声、还有丹炉里混合物被加热冒泡的“咕嘟”声,交织成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
而悬在房间各处的三块留影石,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记录着李幼瑶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如何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羞耻的泪水;记录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如何在空中剧烈晃动、乳汁四溅;记录着她下腹部那个随着肉棒抽插而起伏的、明显的凸起轮廓;记录着她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如何被粗长的肉棒撑开到极限,随着抽插而外翻、内缩,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记录着连接她阴蒂和屁眼的银链如何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闪烁冰冷的光泽;记录着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如何无意识地摇动着肥硕的臀部——
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调教烙印,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淫肉便器的证明。
“兄、兄长……要、要去了……幼瑶又要去了……”李幼瑶的哭叫声已经变成了彻底的讨饶和求欢。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口水流淌了整个下巴和胸脯。她的身体在李咏歌凶猛的抽插下已经达到了临界点,阴道和宫腔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渴望着被内射,渴望着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
李咏歌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意,精囊在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他最后狠狠捅了几下,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李幼瑶宫腔最深处那团黑紫色的软肉上,撞得李幼瑶浑身剧颤,发出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李幼瑶的臀肉,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腔黏膜,马眼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极强的力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李幼瑶的黑紫色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量极大,冲击在李幼瑶宫腔黏膜上,烫得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发出一声被呛住般的呜咽。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宫腔,将那个早已被无数精液灌溉过的、黑紫色的宫腔再一次灌满、撑圆。
李幼瑶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子宫深处冲刷、浸泡的感觉。精液冲击着宫腔内壁每一个角落,灌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可能通过微微张开的输卵管开口,逆流进了输卵管深处。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小弧度——那不是怀孕的隆起,而是宫腔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而撑起的轮廓。那个隆起就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圆润、饱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能清楚看到里面充满了液体的波动感。
而她的阴道和宫腔,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挤压,像榨汁般拼命榨取着李咏歌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宫腔黏膜剧烈抽搐,紧紧包裹住喷射中的龟头,贪婪地吞咽、吸收着灌入的滚烫精液。她的身体后仰到一个极限,修长的脖颈绷紧,粉嫩的唇瓣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干到失声的抽气声。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失焦,粉嫩的舌尖吐出一大截,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与汗水、乳汁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乳尖还在喷射着残余的乳汁。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最后死死抓住李咏歌的衣服,指节泛白。
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纯高贵、纯洁无暇的李府大小姐模样?分明就是一头发情到极致、被干到失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淫肉母畜。
李咏歌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喷射,才缓缓停歇。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李幼瑶体内,龟头埋在灌满精液的宫腔里,微微脉动着,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也挤进她体内。他能感觉到李幼瑶的宫腔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精液因为灌得太满,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着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淌,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黏腻的液体。
而李幼瑶的下腹部,那个圆润的隆起更加明显了。那是她的宫腔被精液彻底灌满、撑圆后形成的“精液肚”,虽然不像怀孕那样隆起得夸张,但在她平坦纤细的小腹上,依然清晰可见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里面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冲刷着她的宫腔内壁。
李咏歌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肉棒从被灌满的宫腔里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物,从李幼瑶黑紫色、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脚下积成一滩。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能看到里面深黑紫色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她的屁眼也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那个黑紫色的肛门皱褶一缩一放,渗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李幼瑶瘫软在李咏歌身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粉嫩的唇瓣微张,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极致高潮的余韵中,阴道和宫腔还在本能地收缩,渴望着更多精液的灌溉。
李咏歌抱着她,大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语气却依然冰冷:“还有六瓶‘水’和七天的‘食物’要配置。继续。”
李幼瑶的身体颤了颤。她含着泪,艰难地从李咏歌身上爬起来,踉跄着站稳。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腹部那个“精液肚”的隆起让她行动有些不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宫腔里的精液在晃动、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可她还是咬着唇,颤抖着走回桌边,拿起银质量勺,继续去舀第二个青瓷大瓮里的发酵乳汁。
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虽然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虽然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动宫腔里的精液晃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但她的手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抖得握不住勺子。她机械地重复着刚才的步骤:舀乳汁、加精液、搅拌均匀、倒入白玉小瓶。
而李咏歌则靠在椅背上,肉棒依然坚挺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他没有再插入,只是看着李幼瑶工作,时不时拉一下连接她阴蒂和屁眼的银链,或者伸出脚,用脚尖去拨弄她因为弯腰而垂下的、那颗黑紫色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刺激,都会让李幼瑶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屁眼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可她咬着唇,含着搅拌棒,强迫自己继续手里的工作,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混合着嘴角淌下的口水,滴在桌面上。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这种机械重复的、羞耻的劳作中,一点点崩溃、重塑。刚开始时,她心里的抗拒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每一次舀取乳汁、每一次搅拌精液,都像是在对自己的灵魂进行凌迟。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配为人,甚至想过干脆死掉算了。
可随着工作的进行,随着身体的快感一次次冲垮理智,她的心理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抗拒依然存在,羞耻感依然让她心痛如绞,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品尝到了快感。那种被肉棒彻底占有、被精液灌满子宫、被哥哥当做牲畜般使用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蚀骨销魂,以至于她的心灵开始不自觉地寻找理由来合理化这一切。
“这……这是为了活下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有这些‘水’和‘食物’,妾身的淫女聚阴真经就无法修炼,修为会倒退,甚至会死……”
“而且……而且兄长他……他是在帮妾身……”她想起宇文彻的背叛,想起魔教那些人对她的凌辱,想起自己这七年来生不如死的日子。“如果没有兄长,妾身现在可能还在宇文彻手里,被更多人轮奸,被当成更下贱的母狗……”
“现在……现在至少兄长会保护妾身……虽然他也在使用妾身,可……可至少他只让妾身给他一个人使用……比起被无数人轮奸,至少……至少这样……”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灵。她知道这些理由有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人,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念头而愈发兴奋。她的阴道和宫腔再次分泌出大量液体,渴望着再次被插入、被内射;她的肠道在蠕动,屁眼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喉咙在吞咽,口腔分泌着唾液,渴望着吞下那些混合着精液和粪便的糊状物。
而她的手,在工作时,也开始不自觉地调整姿势。她会微微撅起肥硕的臀部,让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李咏歌眼前晃动;她会故意放慢搅拌的动作,让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汁四溅;她会在舀取精液时,手指轻轻划过那黏稠的浆液,然后无意识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一口气——那是她身体本能的渴望,即使她的心灵在尖叫着抗拒,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出贪恋。
李咏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李幼瑶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如何从最初的抗拒、羞耻、痛苦,逐渐变成了麻木,然后又隐隐浮现出一丝隐秘的、沉溺于快感的淫荡。他也看着她的身体,如何从一开始的僵硬、颤抖,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挑逗。
他知道,李幼瑶的底线,正在被他一点点突破。
而悬在房间各处的三块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整个过程:记录下了李幼瑶心理防线崩溃、重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记录下了她的身体如何从抗拒变成顺从、再变成隐秘的迎合;记录下了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如何熟练地配置着那些肮脏不堪的“水”和“食物”;记录下了她黑紫色的性器在快感中如何分泌、收缩、渴望更多。
这些记录,将是未来控制李幼瑶最有力的工具。也是将来,当李幼瑶的好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后,李咏歌可以用来与她一起“回味”的、最珍贵的收藏。
*** *** ***
当李幼瑶终于将七个白玉小瓶都装满了乳汁精液混合物,并将丹炉里的精液粪便混合物加热、搅拌成均匀的糊状,分装进七个特制的玉盒中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时辰。
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泪水、口水、乳汁和淫水彻底浸透,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粉红色光泽,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为多次泌乳而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泌出最后的几滴浓白乳汁。她的下腹部,那个“精液肚”的隆起依然明显,宫腔里灌满的李咏歌的精液此刻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了一部分,但依然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深黑紫色的肉壁还在缓缓蠕动,涌出最后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她的屁眼也微微张着,黑紫色的肛门皱褶一缩一放,渗出的肠液将连接在那里的银钩浸得湿漉漉的。
而她手里的工作,终于完成了。
七瓶“水”,七盒“食物”,整整齐齐摆放在红木圆桌上,足够她未来七天的消耗。这些肮脏不堪的东西,将是她维持生命、修炼功法的唯一来源。
李幼瑶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着泪,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桌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李咏歌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李幼瑶的眼睛红肿,瞳孔里盛满了羞耻、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哥哥的依赖和求救。
“做得很好。”李咏歌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分。他松开银链,将连接在李幼瑶阴蒂和屁眼上的银钩、银环轻轻取下。李幼瑶的身体颤了颤,阴蒂和屁眼失去束缚的瞬间,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
李咏歌又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颗金色的丹药。“吞下去。”
李幼瑶认出了那颗丹药——那是“塑颜丹”,一种能短暂改变性器颜色、修复处女膜的珍贵丹药。只要服下这颗丹药,在未来十二个时辰内,她的阴道、子宫、屁眼等所有内部性器的颜色,都会短暂恢复到正常女子的粉嫩色泽,甚至处女膜也会重新生长出来,直到药效过去才会恢复原状。这是李咏歌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专门用来维持李幼瑶表面“清白”人设的工具。
她颤抖着接过丹药,没有犹豫,仰头吞了下去。丹药入腹,很快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子宫、屁眼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那是黏膜颜色在丹药作用下短暂改变的感觉。几息之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果然,那原本深黑紫色、肥厚外翻的阴唇,此刻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虽然依然肥厚,可颜色看起来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粉嫩。阴道口紧闭着,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清亮的液体,看起来纯洁无瑕。
甚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眼,那里也变成了淡粉色,皱褶紧闭,看起来干净极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是丹药制造的假象。十二个时辰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她的性器会再次变回那副被彻底玩烂的、深黑紫色的淫肉便器模样。
“记住这种感觉。”李咏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从今天开始,你在外人面前,必须是这副纯洁无瑕、清纯高贵的李府大小姐模样。只有在兄长面前,你才能展现你真实的、淫荡的、被彻底玩烂的便器身体。明白吗?”
李幼瑶含着泪,点了点头。“妾身……明白。”
“很好。”李咏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穿上衣服,把这些‘水’和‘食物’收好。然后去沐浴更衣,一个时辰后,父亲要见我们。”
他说完,转身走到房间各处,将三块留影石收起。这些记录着李幼瑶最不堪、最淫荡一面的石头,将会被他妥善收藏,未来有大用。
而李幼瑶,在哥哥离开房间后,才缓缓瘫坐在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痛哭起来。羞耻感、痛苦感、还有一丝诡异的、因为完成了任务而升起的“成就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心撕裂。
可哭着哭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里在丹药作用下,变成了粉嫩的、纯洁的颜色。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阴唇上,那里紧闭着,摸起来柔软而温热,就像真正的处女一样。
但她的指尖,却能透过那层粉嫩的假象,感觉到底下真实的、深黑紫色的、被彻底玩烂的肉壁。她的阴道在收缩,渴望着再次被肉棒插入;她的子宫在蠕动,渴望着再次被精液灌满;她的肠道在痉挛,渴望着再次被粪便填满。
她知道,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是一具离不开雄性、离不开精液、离不开肮脏排泄物的淫肉便器了。
而她,除了接受这个事实,别无选择。
*** *** ***
夜深人静,李咏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布下隔音结界,然后盘膝坐在床榻上,心神沉入脑海中的亲妹系统界面。
光幕展开,最显眼的是右上角的积分余额:38740点。这些积分,绝大部分都来自这几天他“使用”李幼瑶获取的——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内射、每一次让她高潮、每一次突破她的底线,系统都会根据“性行为”的深度、羞耻度、对李幼瑶心理防线突破的程度,给予相应的积分奖励。而今天下午长达两个时辰的“配置食物”调教,一次性就给他带来了超过8000点积分。
除此之外,系统还有“性奴图鉴”功能,里面详细记录了李幼瑶的各项数据:
【姓名:李幼瑶】
【身份:李府大小姐/李咏歌亲妹】
【年龄:16岁】
【功法:淫女聚阴真经(二层)】
【体质:淫女聚阴体(已激活)】
【性器状态:阴道—深黑紫色/子宫—深黑紫色/屁眼—深黑紫色/乳房—硕大(头部大小)/乳晕—焦黑色/乳尖—黑紫色】
【特殊能力:吸收精液、尿液、粪便转化为修为;无限容纳体液;身体损伤快速修复】
【弱点:极度渴求肉棒插入;对精液、尿液、粪便有近乎痴迷的渴望;高潮时意识薄弱】
【对宿主好感度:19(陌生→轻微依赖)】
【堕落阶段:第一阶段(强迫接触)向第二阶段(底线突破)过渡中】
看着那一行“对宿主好感度:19”,李咏歌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从最开始的17,到现在的19,虽然只增长了2点,可这2点的增长,却是在李幼瑶心理防线被重重突破的情况下实现的。这意味着,李幼瑶的心灵正在发生某种扭曲的变化——她对哥哥的恐惧和抗拒依然存在,可在这恐惧和抗拒之下,已经开始滋生出一丝依赖、一丝“至少哥哥会保护我”的扭曲安全感。
而这,正是李咏歌想要的。
他知道,要让李幼瑶彻底爱上自己,让她的好感度突破100,获得无限寿命,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次次突破她的底线,让她在羞耻和痛苦中逐渐习惯、逐渐依赖、逐渐扭曲,最终身心彻底归属自己。
而在这个过程中,系统提供的积分和兑换物,将是他最大的助力。
李咏歌点开“系统商城”界面。光幕上琳琅满目地陈列着各种物品,大致分为几类:
【功法类】:《欢喜禅后续功法残篇》、《控魂术》、《双修秘法》、《炉鼎炼制手册》……
【丹药类】:塑颜丹(已兑换)、催乳丹、缩阴丹、孕子丹(成功率极低)、绝孕丹、春药、迷药、毒药……
【器具类】:玄铁锁链、情欲蜡烛、乳夹、肛塞、尿道塞、贞操带、留影石(高品质)、传音玉符、监视傀儡……
【杂物类】:易容面具、隐身符、遁地符、爆裂符、疗伤丹药、解毒丹药、金银珠宝、房产地契……
【特殊类】:一次性传送阵、护身玉符(可抵挡先天境一击)、情报线索(关于宇文彻/魔教)、势力招募令牌、功法灌顶机会……
每件物品下方都标着价格。最便宜的如普通春药、迷药,只要几十到几百积分;而最贵的如《欢喜禅后续功法残篇》、一次性传送阵、护身玉符,则需要数万甚至数十万积分。
李咏歌目前的38740点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必须精打细算,将这些积分用在刀刃上。
复仇是首要目标。宇文彻和他背后的魔教,是李幼瑶这七年痛苦的根源,也是李咏歌必须铲除的敌人。但要复仇,需要实力,需要势力,需要情报,需要谋划。光靠李咏歌一个人,即使有系统帮助,也很难撼动魔教这样的庞然大物。
所以,李咏歌的计划分几步走:
第一步,提升自身实力。他的欢喜禅现在卡在第八层,想要突破到第九层,不仅需要与女性交合获取“薪柴”,更需要特定的契机和资源。系统商城里有一份《欢喜禅后续功法残篇(九层)》,标价50000积分,他暂时买不起。但可以退而求其次,购买一些辅助修炼的丹药,或者从其他渠道想办法。
第二步,建立自己的势力网络。李府虽然是锦州城的大户,可终究只是世俗家族,在修炼者面前不堪一击。李咏歌需要招募属于自己的修炼者,或者控制现有的修炼势力。系统商城里有一种“控魂术”,可以强制控制修为低于自己的修炼者,但价格昂贵,需要80000积分。还有一种更便宜的“势力招募令牌”,使用后可以随机召唤一名忠诚度60以上的后天境修炼者为自己效力,价格20000积分。李咏歌目前还买不起。
第三步,收集情报,制定详细的复仇计划。宇文彻现在在哪里?魔教在锦州城有多少据点?他们的实力如何?有哪些弱点?这些都需要情报。系统商城里有“情报线索(关于宇文彻/魔教)”,每条线索标价5000到20000积分不等,根据情报价值而定。李咏歌可以先购买一些基础情报,了解敌人的基本情况。
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继续调教、控制李幼瑶,让她身心彻底归属自己,好感度突破100,获得无限寿命。只有拥有了无限的时间,李咏歌才有足够的耐心和容错率,去慢慢谋划复仇,去建立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去攀登修炼的巅峰。
而今天下午的“配置食物”调教,就是朝着这个目标迈出的坚实一步。李幼瑶的底线被成功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甚至隐秘地迎合这种羞耻的行为。只要继续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彻底接受自己的命运,接受自己作为哥哥的淫肉便器的身份,甚至爱上这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感觉。
到那时,她的好感度就会突破100,她和李咏歌都将获得无限寿命。
而在这个过程中,李咏歌还可以通过“使用”李幼瑶,源源不断地获取系统积分,用来兑换各种资源,提升实力,建立势力,为复仇做准备。
可以说,李幼瑶既是李咏歌最珍贵的“妹妹”,也是他手中最重要的“工具”和“资源”。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的功法,她的一切,都将被李咏歌彻底利用,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这很残酷,很冷血,可这就是现实。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炼世界,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人,想要复仇,就必须不择手段。
李咏歌深吸一口气,点开“情报线索”分类,花了5000积分,购买了第一条基础情报:【魔教在锦州城的三个秘密据点位置】。
光幕上浮现出三行小字,详细标注了三个据点的具体位置、大概人数、以及负责人的修为境界。其中一个据点就在城西的贫民区,负责人只有后天境五层,是三个据点里最弱的一个。
李咏歌眼中寒光一闪。后天境五层,以他欢喜禅八层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这个据点,可以作为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既是练手,也是获取更多情报和资源的渠道。
但动手之前,他需要做一些准备。
李咏歌又花了3000积分,购买了十张“爆裂符”和一张“隐身符”。爆裂符可以后天境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力,用来制造混乱或者强攻;隐身符可以让他隐匿身形和气息半个时辰,足够潜入据点侦查或者刺杀。
接着,他花了2000积分,购买了一瓶“疗伤丹药”和一瓶“解毒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他看向“特殊类”里的一样物品——【一次性传送阵(短距离)】,标价15000积分。这可以让他瞬间传送到十里范围内的任意指定地点,是保命、逃遁的绝佳工具。虽然贵,可值得。李咏歌咬咬牙,买了下来。
这一番消费,花掉了他25000积分,余额只剩下13740点。但换来的,是一次突袭魔教据点的机会,以及未来可能获得的更多情报、资源和积分。
如果行动顺利,他能从那据点里缴获一批修炼资源,甚至可能俘虏几个魔教弟子,拷问出更多关于宇文彻和魔教的情报。而如果行动失败,他有隐身符和传送阵保命,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李咏歌将兑换的物品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一检查后,妥善收好。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城西贫民区的方向。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那双冰冷、坚定、充满野心的眼睛。
复仇的序幕,即将拉开。
而李幼瑶,他的妹妹,他最重要的“工具”和“资源”,也将在这场复仇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他会继续调教她、使用她、突破她的底线,让她在羞耻和痛苦中逐渐扭曲、逐渐依赖、逐渐爱上自己,最终身心彻底归属,好感度突破100,与他共享无限寿命。
到那时,他们兄妹二人,将携手踏平魔教,杀尽仇敌,然后建立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攀登修炼的巅峰,成为这个世界的巅峰存在,永生永世在一起。
而这,正是李咏歌心中,那彻底扭曲的爱意和独占欲,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月色下的锦州城,城西贫民区的腐臭夹杂着血腥气弥漫在狭窄巷道尽头。李咏歌身披一件系统兑换的‘阴影斗篷’,这件价值五十积分的法器能在暗夜中模拟周遭环境,将身形融入黑暗,若不仔细观察或修为不足,只会误以为是一片模糊的影子。他的欢喜禅真气在体内运转,八层修为带来的敏锐感知如水波般扩散,探查着前方那栋看似破败的宅院——魔教在锦州城外围的秘密据点。
与此同时,李府深处大小姐的闺房内,李幼瑶正面无表情地坐在红木圆凳上。她面前摆放着两个精致的玉瓶,一个盛装着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那是她自身经过三个月发酵的浓稠乳汁与精液混合的‘水’;另一个玉碗里则是暗褐色的块状物,散发着混合了精液与粪便特有的腥甜与酸腐气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粉白的指尖点在玉碗边缘,深入灵魂的羞耻如潮水般冲击着她。自从九岁被宇文彻调教开始,她的每日饮食便如此固定——
这是淫女聚阴真经修炼的基础,只能吸收发酵过的自身体液与污秽混合物作为‘食粮’。
“哥哥……”李幼瑶低垂着眼帘,樱粉色的唇瓣无声开合。她想起了李咏歌离开前那扭曲而炽热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要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她怕他,又需要他。功法被先天克制,她无法阻止哥哥‘使用’自己,可心底深处又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依赖——至少,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哥哥会保护她不被其他男人彻底蹂躏致死。
她端起玉瓶,冰凉的瓶身贴着柔软的唇。混合液体入口黏稠,带着难以言喻的腥甜与发酵后的微酸。她的喉咙滚动,一饮而尽。紧接着,她捏起玉碗中暗褐色的块状物,闭上眼睛塞入口中。牙齿咬破硬结的表层,内部半流质的污秽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浓烈的酸腐恶臭直冲鼻腔,胃部本能地剧烈抽搐想要呕吐。但李幼瑶死死捂住嘴,粉白的脸颊涨得通红,强行将那块污秽吞咽下去。这是她的‘食物’,是她维持修为、修复身体所必须吞下的东西。
就在那口污秽滑进食管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胃部扩散开来。淫女聚阴真经自发运转,她的身体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营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混杂着精液与粪便的污秽在体内分解、转化,化为丝丝缕缕的阴性能量,汇入丹田气海。修为在缓慢增长,她的肌肤表面泛起淡淡的粉色光泽,本就硕大到与其娇小身形形成夸张对比的乳房,内部乳汁分泌又加快了几分。
她低头看去,今日特地穿着的淡粉色对襟襦裙胸前,已隐隐渗出了两团深色的湿痕。那对大到惊人的乳房正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浓白乳汁,将薄薄的丝绸前襟浸润出两圈诱人的痕迹。硕大的奶子在衣料束缚下浑圆饱满,仿佛要将襦裙撑破,因为奶量太过充盈,乳头不受控制地渗出点点乳白色的珠露,即使隔着衣物都能闻到淡淡的奶腥与若有若无的骚甜混合气息。
李幼瑶伸手按住胸口,指尖陷入柔软肥硕的乳肉里。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波光。身体在变得更强,可这份力量却让她愈发像一头等待挤奶的母畜。她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少女容颜绝美,肌肤白嫩如初雪,嘴唇樱红饱满,眉眼清纯动人,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这是锦州城最受宠爱的李府大小姐。可只有她知道,在华贵的襦裙之下,她的性器已经变成了怎样不堪入目的颜色——
焦黑的大阴唇,紫肿松弛的小阴唇,扩张的阴道口常年无法闭合,还有那同样被玩烂的屁眼,都呈现出深入骨髓的黑紫色调。
“妾身……”她对着镜子低声自语,指尖抚过自己粉白的脸颊,“妾身还是李家大小姐吗?”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呜咽的夜风。
**李府视角切至城西据点**
李咏歌已经悄无声息地翻过了魔教据点破败的院墙。他的脚尖点在墙头青苔上,阴影斗篷完美遮蔽了身形,甚至连落地时都只发出极轻微的‘沙’声。通过系统兑换的‘真实之眼’符箓贴在眉心,价值一百积分的一次性道具能让他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看穿大多数幻术与阵法伪装。他伏低身体,藏身于院落角落一堆废弃的瓦砾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
这处据点伪装成一栋废弃的民宅,外表看去破败不堪,门窗腐朽,庭院荒草丛生。但在真实之眼的视野中,李咏歌能看到宅院正屋门板上贴着三道隐蔽的警戒符箓,窗棂木柱里镶嵌着微不可察的感应晶石,甚至连院子里看似自然生长的野草,其中几株都散发着微弱的魔气波动——那是魔教特有的‘窥魂草’,能感知生灵气息并悄然传递信号。
“魔教的手段倒是挺周全。”李咏歌心中冷笑。他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一张系统兑换的‘禁制干扰符’,这是花费八十积分换来的中级符箓,能临时切断低阶阵法与符箓的灵气链接三息时间。三息,足够他突入正屋击杀守卫。
他将灵符夹在指间,体内欢喜禅真气流转至指尖,一缕金红色的真气注入符纸,其上符文骤然亮起微弱光芒。李咏歌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正屋!
就在他触及警戒符箓笼罩范围的刹那,‘禁制干扰符’被他精准甩出,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灰烬,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那些警戒符箓的光芒瞬间黯淡,感应晶石内的灵力运转停滞,窥魂草也短暂地失去了感知能力。李咏歌没有半分犹豫,一脚踹向正屋木门!
“砰——!”腐朽的木门应声碎裂,碎片四溅。屋内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三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魔教弟子正围坐桌前饮酒,听到动静齐齐转头,眼中露出惊愕与杀意。但李咏歌的动作更快!
他左掌拍出,欢喜禅真气凝聚成一道金红色的掌印,轰向离门最近的魔教弟子。那名弟子匆忙举臂格挡,但实力差距太大——李咏歌已踏入欢喜禅第八层,而这几名外围弟子不过炼气五六层的修为。掌印击中其胸膛,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那名弟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中喷出鲜血与内脏碎片,当场毙命。
剩下两名魔教弟子反应过来,拔刀砍向李咏歌。刀刃上附着黑色魔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李咏歌不退反进,右手握住系统兑换的‘破魔短刃’,这把价值一百五十积分的法器能轻易撕裂低阶魔气护体。他侧身避开左侧斩来的刀锋,破魔短刃如毒蛇般刺入那名弟子咽喉,再横向一划,鲜血喷涌而出。
最后一名魔教弟子见势不妙,转身就想从后窗逃跑。李咏歌岂能让他如愿?他左脚踏地,身形疾掠,欢喜禅真气灌注在破魔短刃上,一刀掷出!短刃化作一道金光,精准钉穿了那名弟子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了窗框上。那名弟子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五六息时间。李咏歌环视屋内,目光很快锁定角落一口看似普通的木箱。他走过去掀开箱盖,里面堆满了下品灵石、几瓶标注着‘聚气丹’的丹药、十几本基础魔功秘籍,还有一卷泛黄的地图。他将这些东西全部扫入系统背包——自从获得亲妹系统后,系统背包便有了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足够装下这些战利品。
就在他准备搜索其他房间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有敌袭!正屋出事了!”
“暴露了吗?”李咏歌眉头微皱,但并不慌张。他快速从背包取出另一件系统兑换物品——‘迷踪烟雾弹’,价值二十积分,能在爆开后产生浓密烟雾并附带轻微致幻效果。他拉开引信,将烟雾弹扔向门外,同时闪身藏入正屋内侧的阴影中。
“噗嗤——”烟雾弹炸开,浓密的灰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夹杂着刺鼻的硫磺与某种草药混合气味。冲入院子的四名魔教弟子被烟雾笼罩,顿时视线模糊,咳嗽连连。其中一人叫道:“小心!烟雾有毒!”
但李咏歌已经动了。他屏住呼吸冲出烟雾,破魔短刃早已回到手中,身形如鬼魅般在几名弟子间穿梭。刀刃划过咽喉、刺入心脏、切断颈动脉,每次出手都精准致命。烟雾中的魔教弟子看不清敌人,只能听到同伴临死前的惨呼和重物倒地声,恐惧迅速蔓延。
“他在那……啊!”
“救我……呃……”
短短几十息时间,四名魔教弟子尽数倒在血泊中。烟雾渐渐散去,李咏歌站在院落中央,身上纤尘不染,只有刀刃滴落着鲜血。他环顾四周,确认再无伏兵,这才走向院落后方的厢房。那应该是据点核心所在,或许有更高层的魔教人员潜伏。
**再次切换至李府**
李幼瑶正在经历功法突破的前兆。吞下那口污秽‘食物’后,体内的阴性能量积累到了临界点。她双腿发软地跪坐到地上,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剧烈的能量冲击在她的气海中翻腾,淫女聚阴真经第二层的瓶颈正在松动。
“哈啊……唔……”她忍不住发出低微的呻吟。浑身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湿了淡粉色的襦裙,紧贴着身体曲线,勾勒出肥硕胸脯与浑圆臀部的诱人轮廓。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自己的性器在发烫,焦黑的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在裙摆内侧形成湿痕。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是深入灵魂本能的习惯动作——幼瑶幼瑶,如同名字一样,一旦被快感侵袭就会像幼犬般摆动肥臀。此刻她趴跪在地,两瓣肥硕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随着体内的能量冲击而左右摇摆,粉色襦裙被臀肉撑得紧绷,臀缝间那片布料早已湿透,隐约可见下方那处黑紫松弛的屁眼轮廓。
“不行……不能……啊!”李幼瑶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强迫自己冷静,运转功法引导能量。可身体的本能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痉挛收缩,子宫口在阵阵发麻,就连被无数肉棒撑开过的肠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灌入滚烫的精液。
她的乳房胀痛难忍,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好几倍,淡粉色的襦裙前襟已经被彻底浸透,两团深色的湿痕扩散到几乎整个胸前,浓白的乳汁甚至开始从衣料边缘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白色液体,散发着浓重的奶腥甜香。李幼瑶颤抖着伸手解开前襟系带,将襦裙拉开些许,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抹胸。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失去了衣料的束缚,白花花地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焦黑颜色,乳晕也是深紫肿胀,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浓稠的乳汁,顺着肥硕的乳肉流淌下来。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淫女聚阴真经的运转路线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那些污秽‘食物’转化成的能量沿着特定经络冲击着瓶颈。她能感觉到,第三层的门槛就在眼前,只要冲破它,功法就能更进一步,吸收效率会更高,身体的修复与优化能力会更强。
“为了复仇……”李幼瑶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宇文彻,魔教,所有曾经凌辱过她、背叛过她的人,她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哥哥虽然扭曲疯狂,但至少现在与她目标一致。这份扭曲的力量,她必须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调动全部心神冲击瓶颈。体内能量骤然爆发!
**城西据点厢房内**
李咏歌一脚踹开厢房门,眼前景象让他瞳孔微缩。这不是普通的居住房间,而是个小型密室。墙壁上挂着刑具与束缚器具——皮鞭、铁链、木枷、贞操带,甚至还有几根造型诡异的玉势与金属按摩棒。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角落放着几个半人高的木桶,里面盛放着浑浊的黄色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尿骚气味。空气中弥漫着精液、血迹、汗液与各种淫药混合的恶臭。
密室中央有张石床,上面躺着一个人——不,那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人了。那是个赤裸的女性,浑身布满鞭痕与烫伤,四肢被铁链拴在床角,呈大字型展开。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出来,嘴角流着涎水与白沫。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焦黑肥大的阴唇完全外翻,布满撕裂伤与溃疡,阴道口松弛地张开,能隐约看到内部同样是焦黑色的肉壁。屁眼红肿外翻,还插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尾端连接着一个小巧的铜铃。
乳房干瘪下垂,乳尖被穿了铁环,挂着小巧的镣铐。
即使如此凄惨,李咏歌依然能从那女子的面容轮廓中辨认出,这是一个月前失踪的锦州城某富商之女,据说是在城外踏青时被匪徒掳走。没想到竟然被囚禁在此,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虐。
石床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魔教执事的黑色长袍,面容阴鸷。他正在用一根沾满污秽的皮鞭抽打女子的腿根,口中骂骂咧咧:“贱货,还敢咬人?看老子今天怎么玩死你!”
看到李咏歌闯入,魔教执事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凶光:“什么人敢闯我圣教据点?!”
李咏歌没有答话,目光扫过密室内的刑具与那名女子的惨状,心中对魔教的残忍程度有了更直观的了解。但他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问道:“宇文彻在哪里?”
“宇文护法?”魔教执事眼神微变,“你是李府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李咏歌向前踏了一步,欢喜禅真气在体内高速运转,金红色的光芒在他体表若隐若现,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魔教执事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脸色变得凝重。他能判断出眼前这个年轻人至少是炼气八层以上的修为,而他自己只有炼气七层,硬拼并无胜算。他眼珠一转,暗中捏碎了袖中一块传讯玉符,嘴上却说道:“宇文护法行踪不定,小人只是外门执事,怎会知道护法的去向?”
“撒谎。”李咏歌一眼就看出对方在拖延时间。传讯玉符破碎的细微声音没逃过他的感知,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不再废话,身形骤然前冲,破魔短刃直刺魔教执事心口!
“找死!”魔教执事怒喝,挥动皮鞭抽向李咏歌面门。黑色魔气附着在鞭梢,带着破空尖啸。但李咏歌只是稍稍侧头避过,短刃去势不减。魔教执事急忙后退,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淬毒短刀迎击。
“铛——!”刀刃碰撞,火花四溅。魔教执事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短刀脱手飞出。他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跑,但李咏歌的左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上。欢喜禅真气灌入,金红色的光芒一闪,魔教执事整个人瘫软下去,体内经脉被瞬间摧毁,修为尽废。
李咏歌将他踹倒在地,一脚踩在其胸口,冷冷问道:“宇文彻的下落,据点里还有哪些资源,魔教在锦州城的其他据点位置——说,还是死?”
“我……我说……”魔教执事嘴角溢血,眼中充满恐惧。他没想到这年轻人手段如此狠辣果决,“宇文护法上个月离开锦州去总坛复命,据说要去一趟北方蛮荒之地寻找什么宝物,归期不定……据点里的资源都藏在石床下的暗格里……城北‘醉仙楼’是我们联络点,城南‘济世药铺’是丹药供给处……还有,还有城主府里有我们的人,是……是城卫军副统领刘昌……”
他将知道的全部吐露出来,包括魔教在锦州城的几个外围据点、联络暗号、甚至部分贿赂官员的名单。李咏歌静静听着,将这些信息牢牢记下。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李咏歌蹲下身,掐住魔教执事的脖子:“最后一个问题——石床上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她是上个月抓来的富商之女,宇文护法说她体质特殊,适合作为‘淫炉’培养,让我们每日给她灌入催情丹药和精液,用刑具刺激敏感点,培养她的淫性和敏感度……但前几天她试图反抗,咬伤了一个弟兄,所以这几日加重了刑罚……”魔教执事颤声说道。
李咏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松开手,魔教执事咳嗽着趴在地上喘气。但下一秒,李咏歌手中的破魔短刃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魔教执事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李咏歌拔出短刃,在对方衣服上擦净血迹。他走到石床边,看着那名奄奄一息的女子。她的眼神虽然空洞,但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如果是以前的李咏歌,或许会救她。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妹妹李幼瑶一个人,其他女人的生死与他无关。更重要的是,若是救了她,消息传出去会打草惊蛇。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走向石床,手掌按在女子额头,欢喜禅真气灌入,瞬间震碎了她的心脉。女子身体微微一颤,彻底失去了生息。李咏歌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低声道:“早点解脱也好,总比活着受苦强。”
他掀开石床上的兽皮毯子,果然在床板下找到了暗格。里面堆放着大量物资:三百多块下品灵石、几十瓶各类丹药(聚气丹、疗伤丹、催情丹、迷魂散等)、十几件低阶法器(飞剑、护甲、符箓)、几本魔功秘籍,还有一袋金叶子与十几张银票。最珍贵的是一个小玉盒,里面装着三枚‘筑基丹’,这是炼气期修士突破筑基期时辅助用的珍贵丹药,一枚便价值上千灵石。
李咏歌将所有东西扫入系统背包,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获得下品灵石X342,兑换积分+342】
【获得聚气丹X15瓶,每瓶兑换积分+30,总计+450】
【获得疗伤丹X8瓶,每瓶兑换积分+25,总计+200】
【获得催情丹X5瓶,每瓶兑换积分+20,总计+100】
【获得迷魂散X3瓶,每瓶兑换积分+25,总计+75】
【获得低阶法器X12,每件兑换积分+50—80不等,总计+780】
【获得魔功秘籍X7,每本兑换积分+40,总计+280】
【获得金叶子X1袋(约五百两),银票X13张(总计三千两),兑换积分+800】
【获得筑基丹X3,每枚兑换积分+1500,总计+4500】
【总计获得积分:7527】
李咏歌眼中闪过满意之色。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七千多积分足够他兑换不少好东西。更重要的是得知了魔教在锦州城的布局,以及宇文彻暂时不在的消息。这给了他发育的时间。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据点里仔细搜索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并将所有尸体都扔进一间屋子,取出一张系统兑换的‘焚尸符’贴了上去。符纸燃烧,金色火焰瞬间吞没了尸体,几息时间便将其烧成灰烬,连骨头都没剩下。
处理完一切,李咏歌这才悄然离开据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尽快返回李府,着手下一步计划——让李幼瑶开始‘半公开’卖淫,赚取更多积分,同时建立自己的势力。
**李府闺房内,功法突破**
李幼瑶跪趴在地板上,浑身剧烈颤抖。淫女聚阴真经第二层的瓶颈终于被冲破,汹涌的能量在体内炸开,沿着全新的经络路线奔涌。她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撕裂又重组。
“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尖细颤抖,带着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功法突破的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高潮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焦黑的阴唇完全张开,黏稠的淫水如泉喷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透明液体。屁眼括约肌也失控收缩,肠道深处不受控制地蠕动,将昨晚被李咏歌灌入的精液残渣挤出少许,在臀缝间形成淡黄色的污痕。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房,突破的刺激让乳汁分泌达到顶峰,两颗焦黑的乳头如喷泉般射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身前地板上,“噗嗤噗嗤”地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息时间才缓缓减弱,变成了细细的流淌。她的前襟、抹胸、地板全都湿透了,浓稠的奶腥味混杂着精液的骚腥与淫水的甜腥,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李幼瑶瘫软在地,浑身香汗淋漓,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首先是敏感度大幅提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拂过肌肤的细微触感,布料摩擦乳尖带来的酥麻,甚至地板的冰凉都能直接传递到性器深处。她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紫黑色的豆粒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其次是性器的颜色进一步加深。她颤抖着分开双腿,低头看向自己的私处。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紫色,阴唇肥厚外翻,阴道口松弛地张开,里面焦黑的肉壁隐约可见,此刻正微微蠕动着,滴落着透明的粘液。屁眼同样呈现出更深的紫黑色,原本就松弛的括约肌似乎更加松软,此刻正微微开合着,露出内部深色的直肠黏膜。
然后是乳房。硕大的奶子似乎又大了半圈,现在几乎有她的头颅那么大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肥硕柔软,乳晕深紫扩散,乳尖焦黑挺立如枣核。她能感觉到乳腺更加发达,乳汁分泌量比之前多了至少三成,而且质量更浓稠,从刚才喷奶的力度就能看出来。
最后是吸收效率的提升。她能清晰感觉到,胃里那些污秽‘食物’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解转化,化为精纯的阴性能量汇入丹田。照这个速度,她的修为增长速度会比之前快上一倍。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新的‘需求’——身体对更大量、更肮脏的体液渴望增强了。光是那些发酵过的排泄物与精液混合物已经无法完全满足,她开始渴望直接吞食新鲜的粪便与精液,甚至渴望被灌入更浓稠、更肮脏的污秽。
“不要……”李幼瑶咬紧下唇,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功法在改造她的身体,让她更像一头纯粹的母畜、一座专门的炉鼎。她的灵魂深处永恒存在的羞耻感此刻达到了顶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种改造,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挣扎着爬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湿透、乳房赤裸、下体滴水的少女。粉白的脸颊上挂着泪痕,樱红的唇瓣被咬出了血,眼睛红肿,可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清纯动人。
多么讽刺啊。外表是最高贵的李府大小姐,内在却是一具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
李幼瑶擦去泪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她不能沉溺在自怜中。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他一定会发现她功法突破,也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调教她。她必须做好准备,至少要在哥哥面前维持那一丝可怜的尊严——哪怕她知道,那层尊严在哥哥眼中,不过是为了被剥开时更有趣的游戏罢了。
她开始清理房间,用湿布擦拭地板上的淫水、乳汁与精液残渣,更换湿透的衣物,重新梳洗打扮。当她换上一身新的淡紫色对襟襦裙,重新束发描眉后,镜中的她又恢复成了那个清纯高贵的大小姐模样。除了胸前过于夸张的隆起和下摆隐约可以看到的湿痕,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坐回床边,静静等待。
**李咏歌返回李府**
半个时辰后,李咏歌悄无声息地回到李府,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先回自己房间清点了此行的全部收获,然后将系统积分兑换了几件关键物品:
【兑换‘控神符箓’X5,每张消耗积分300,总计—1500——此符箓能对修为低于使用者的目标植入忠诚暗示,持续效果三个月,可重复使用】
【兑换‘幻形面具’X1,消耗积分800——可改变佩戴者面容体态,持续时间六个时辰】
【兑换‘传音玉简’X2,消耗积分200——一对传讯法器,千里内可即时传音】
【兑换‘势力招募令牌(初级)’X1,消耗积分2000——可随机召唤一名炼气五层至八层的中立修士,并强制签订主仆契约】
【剩余积分:3027】
做完这些,李咏歌走出房间,径直来到李幼瑶的闺房外。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李幼瑶正端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卷诗集,神态平静。看到李咏歌进来,她放下书卷,站起身微微欠身:“哥哥回来了。”
李咏歌的目光如刀子般在她身上扫过。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李幼瑶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截,肌肤光泽更盛,胸前隆起更加夸张,甚至连呼吸间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奶香。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突破了?”
李幼瑶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道:“是……刚刚突破到第三层。”
“很好。”李咏歌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屈辱与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依赖。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樱红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你应该感觉到了,突破后身体的变化。更敏感,更饥渴,对吗?”
李幼瑶咬着牙不说话,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李咏歌松开手,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我今天端掉了魔教在城西的一个据点,收获不错。杀了九个魔教弟子,包括一个执事。宇文彻暂时不在锦州,去了北方蛮荒之地,这是我们发展的好时机。”
听到宇文彻的名字,李幼瑶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转瞬即逝。她走到李咏歌身边,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哥哥打算怎么做?”
“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李咏歌饮了口茶,“但建立势力需要资源,需要人手。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所以——”他放下茶杯,转头直视李幼瑶的眼睛,“我需要你帮忙。”
李幼瑶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哥哥要妾身做什么?”
李咏歌从怀中取出那块‘幻形面具’和一张地图,摊在桌上。“锦州城最大的青楼‘醉月楼’,三日后会举办一场花魁大赛,届时城中富商、权贵、文人墨客都会前往。我要你在那天晚上,伪装成青楼女子,去醉月楼接客。”
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幼瑶瞪大了眼睛,粉白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哥……哥哥要妾身去……去卖身?”
“不是卖身,是‘半公开’的接客。”李咏歌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醉月楼的花魁一夜千金,寻常女子根本没资格参加。但你有幻形面具,可以改变容貌体态,不会有人认出你是李府大小姐。我要你在那天晚上接至少五个客人,内射一次收费五百两,包夜两千两。一晚下来,至少能赚三千两白银,换成积分就是三千点。”
李幼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深入灵魂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跪坐在地,双手死死抓住裙摆,指节捏得发白。“妾身……妾身做不到……妾身是李家大小姐,怎能……怎能去那种地方接客……”
“李家大小姐?”李咏歌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自己面前,“你还是不明白吗?幼瑶,从你修炼淫女聚阴真经那天起,从你被宇文彻调教那天起,你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你的身体早就被玩烂了,你的阴道、屁眼、嘴巴、子宫里灌过多少男人的精液?你自己数得清吗?多五个、十个客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话语如尖刀刺入李幼瑶的心脏。她哭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可是……可是那是在暗地里……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妾身还能骗自己……可要是去青楼,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妾身……妾身会死的……”
“你不会死。”李咏歌松开手,改为抚摸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你的功法突破第三层后,恢复力更强,就算被轮奸到昏迷,第二天也能恢复过来。而且你需要精液,大量的精液,功法需要,你的身体也在渴求。这是双赢——你满足了身体需求,我得到了资源。”
他看着李幼瑶梨花带雨的脸,心中那扭曲的爱意与独占欲愈发炽烈。他要让妹妹彻底堕落,要让她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要让她的身体被玩到烂透,然后再将她捡回来,告诉她只有哥哥不会嫌弃这样的她。他要她的身心彻底归属自己,要让她的好感度突破一百,与她共享无限寿命,让她为自己生育属于二人的女孩。
“哥哥……求你了……”李幼瑶抓住李咏歌的衣角,哭得泣不成声,“妾身什么都听你的……别让妾身去那种地方……妾身可以……可以只服侍哥哥一个人……每天都可以……”
“不够。”李咏歌摇头,“我需要大量资源建立势力,你一个人的精液产量不够。而且——”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想复仇吗?想找宇文彻报仇吗?想灭掉魔教吗?没有势力,没有资源,我们拿什么去复仇?就靠你我两个人?”
李幼瑶的哭声渐渐止住。仇恨,这是她支撑至今最大的动力。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哥哥说的是真的?妾身去接客,哥哥就能建立势力,帮妾身报仇?”
“我保证。”李咏歌点头,“而且这只是开始。等我们势力壮大,我会让你在更公开的场合卖淫——在城主府的宴会上,在诗会上,在世家子弟的聚会里。你要让所有男人都渴望你,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资源。而你,只需要敞开双腿。”
李幼瑶沉默了。她跪坐在地,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了脸。许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妾身明白了。三日后,醉月楼花魁大赛,妾身会去的。”
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眼神已经变了。屈辱、羞耻、恐惧依然存在,但最深处,那丝仇恨的火苗已经变成燎原之势。为了复仇,她可以忍受一切。哪怕是彻底沦为一具供人淫乐的便器。
李咏歌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将李幼瑶搂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放心,哥哥会保护你的。你接客的时候,我会在醉月楼附近看着,确保你的安全。而且,我还会给你准备一些‘道具’,让你接客更轻松,也能赚更多钱。”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几件物品:一瓶粉红色的丹药,一根造型奇特的玉势,还有一套近乎透明的薄纱襦裙。
“这是‘极乐丹’,吃下后一个时辰内敏感度提升十倍,高潮快感翻倍,而且会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吃了第一次就想吃第二次。”李咏歌拿起那瓶丹药,“接客前吃一粒,能让你更投入,也能让客人更有快感。这是‘吸精玉势’,插入阴道后会自动吸取男人的精液储存在内部,并过滤杂质,让你能更高效地吸收。至于这套衣服——”
他展开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襦裙,布料轻薄得能看清后面的手指轮廓,领口开得极低,下摆开叉到大腿根,穿上后根本遮不住任何隐私部位。“这是醉月楼特制的‘花魁装’,你到时候就穿这个。”
李幼瑶看着那几件东西,身体又开始发抖。但这次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妾身……知道了。”
“很好。”李咏歌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今晚先试试药效和玉势的效果。哥哥要亲自检查你现在的身体承受能力,免得到时候在客人面前失态。”
他边说边解开李幼瑶的襦裙系带,淡紫色的丝绸外衣滑落,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抹胸。李咏歌一把扯掉抹胸,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立刻弹出,白花花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焦黑挺立,此刻因为紧张恐惧而微微颤抖,渗出的乳汁在空气中散发甜腥气息。
“真美。”李咏歌赞叹道,双手握住那对巨乳,感受着乳肉的肥软与温热。他的手指掐住焦黑的乳头,用力一捏,浓白的乳汁立刻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上。“奶子又大了,乳汁也更浓了。看来功法突破让你这头小母畜更会产奶了。”
李幼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再反抗,只是身体本能地扭动,肥硕的屁股左右摇摆——幼瑶幼瑶,深入灵魂的本能即使在屈辱中也无法抑制。
李咏歌低头含住一颗焦黑的乳头,用力吸吮。滚烫的奶水流入口中,带着甜腥与淡淡的骚味。他一边吸奶,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粗大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他分开李幼瑶的双腿,那里早已湿透,焦黑的大阴唇完全外翻,深紫色的阴道口松弛张开,透明的淫水不停地涌出,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自己把屁股撅高。”李咏歌命令道。
李幼瑶颤抖着翻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深紫松弛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隐约能看到内部焦黑的直肠黏膜。她的阴道口更是门户大开,焦黑的肉壁清晰可见,粘稠的液体从深处不断滴落。
李咏歌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起那根‘吸精玉势’。玉势约莫两指粗,通体乳白色,顶端有细密的小孔,体内是中空结构。他将玉势抵在李幼瑶的阴道口,缓缓推入。
“嗯啊……”李幼瑶发出细弱的呻吟。玉势冰冷光滑,撑开焦黑的阴道口,挤开肥厚绵软的肉壁,向着深处推进。她能清晰感觉到玉势的形状,感觉到它在体内摩擦过敏感点,一直顶到了宫腔口。李咏歌将玉势完全推入,只留一小截尾巴在外面。
接着,他拿起那颗‘极乐丹’,捏开李幼瑶的嘴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入喉咙。几乎是瞬间,李幼瑶就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变化——
敏感度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空气拂过肌肤带来的刺激感仿佛放大了十倍,床单的粗糙感如同砂纸摩擦,就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能带来乳尖的强烈快感。最可怕的是性器,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变得异常敏感,玉势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冰冷光滑的材质摩擦着焦黑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屁眼括约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肠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啊……唔……哥哥……好……好奇怪……”李幼瑶的声音变得娇媚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焦黑的阴道口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的乳房更加胀痛,乳汁分泌加速,两颗焦黑的乳头像喷泉一样开始射奶,白色的奶线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床单上。
李咏歌看着妹妹这副淫荡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他不再忍耐,握住肉棒抵在李幼瑶焦黑的阴道口,龟头挤开松弛的肉唇,缓缓插入。
“呃啊——!”李幼瑶发出一声尖叫。极乐丹让敏感度提升十倍,这次插入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每一寸形状,感觉到龟头挤开褶皱,撑开焦黑松弛的阴道,向着深处推进。肉棒滚烫粗壮,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当龟头顶到宫腔口时,她的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李咏歌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宫腔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与少许白色泡沫——那是昨晚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产物。肉棒在焦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李幼瑶的肥臀随着抽插节奏而剧烈摇摆,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臀缝间那朵深紫色的屁眼也跟着收缩蠕动。
“啊啊啊……哥哥……慢点……太……太刺激了……”李幼瑶的理智在快感冲击下迅速崩溃。极乐丹的效果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反应,每一寸被肉棒摩擦过的肉壁都在发出愉悦的呻吟,子宫口不断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被插入、被灌满。她的阴道壁紧紧吸附着肉棒,肥厚绵软的褶皱随着抽插而蠕动按摩,带给李咏歌极致的快感。
“叫大声点。”李咏歌边操边命令道,同时伸手按住李幼瑶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在床单上。“让哥哥听听,你这具黑紫色的婊子身体有多诚实。”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求哥哥……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是哥哥的母畜……是专门给哥哥操的便器……”李幼瑶彻底失去了理智,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李咏歌的肉棒与大腿。高潮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扭动与呻吟。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插入体内的那根玉势开始发挥作用。李咏歌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入她的阴道深处,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灌满她的子宫,而是被玉势快速吸收储存。她能感觉到精液被抽走的感觉,玉势内部似乎有某种过滤装置,将精液中的杂质(如上皮细胞、前列腺液等)分离,只保留最精纯的部分储存起来。
李咏歌射了足足十几息时间,大量精液注入玉势。当他拔出肉棒时,李幼瑶的阴道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流出大量白浊,只有少量混合了淫水的稀薄液体滴落。而那根玉势内部,已经储存了相当于平时三倍的精液量。
“感觉到了吗?”李咏歌喘着气,拔出玉势。玉尾端有个小塞子,他打开塞子,将里面过滤提纯后的精液倒进一个玉瓶里。那精液比普通精液更浓稠,颜色更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这根玉势能让你在接客时更高效地收集精液,过滤掉杂质,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供你吸收。而且——”
他将玉瓶递给李幼瑶,“你可以当场喝下,也可以留着慢慢吸收。在客人面前喝精液,他们应该会更兴奋,给小费也会更多。”
李幼瑶颤抖着接过玉瓶,看着里面浓稠的白浊液体,胃里的饥渴感瞬间被点燃。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望吞下这瓶精液,她的味蕾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唾液。但她死死咬住牙关,没有立刻喝下,只是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
“看来还需要多调教。”李咏歌笑了笑,又将玉势插回她的阴道,“今晚就保持这样吧,让身体习惯玉势的存在。明天我再教你一些接客的技巧,比如怎么用嘴服务,怎么用屁眼取悦客人,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具专业的性器,你的每一个洞都是赚钱的工具。”
他拍了拍李幼瑶的屁股,起身穿好衣服。“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三日后,就是你‘出道’的日子。”
说完,李咏歌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李幼瑶跪趴在床上,阴道里插着玉势,手里捧着那瓶精液,泪水无声地滑落。
夜深了。
**李府暗流**
李府管家李福站在大小姐闺房外的回廊阴影里,眉头紧皱。他今晚巡夜时,隐约听到大小姐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虽然声音很轻,但他练过粗浅武功,耳力比常人敏锐,确实听到了。
而且不止一次了。这段时间,大小姐深居简出,饮食怪异,以前喜欢的菜肴点心几乎不动,反而每天让贴身丫鬟送去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说是‘养生药膳’。还有几次,他在大小姐路过时闻到了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像是……精液的骚腥味混着奶香?
不可能吧。大小姐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有那种味道?李福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偷懒,在府里私会情人才留下的气味。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二少爷李咏歌从大小姐房间里走出来,衣衫有些不整。李福心中一跳,连忙藏身到柱子后。他看着二少爷整理着衣襟,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让李福心底发寒。
兄妹之间……应该不会吧?李福不敢深想。二少爷和大小姐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终究是亲兄妹,而且二少爷向来孤僻,与大小姐关系一般,应该不至于……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李福赶紧装作在巡逻的样子,转身看去,却见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小翠端着水盆从厢房出来。
“李管家?”小翠看到李福,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在巡夜?”
“嗯,职责所在。”李福点头,目光扫过小翠手中的水盆,里面似乎有些浑浊,隐约能看到白色泡沫。他皱眉问道:“大小姐还没睡?这么晚还要洗漱?”
小翠脸色有些不自然,支吾道:“大小姐……大小姐睡前要喝药膳,奴婢给她送药进去,顺便换盆水……”
“药膳?”李福追问,“大小姐身体不适?”
“没……没有,就是普通的补药……”小翠眼神躲闪,端着水盆快步离开,“奴婢先告退了。”
李福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对劲,很不对劲。大小姐、二少爷、还有那些奇怪的药膳……难道府里出了什么事?
他决定暗中调查。如果大小姐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这个管家有责任查清真相,保护好李家声誉。但如果是自己想多了……那最好不过。
李福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巡夜。月色下的李府静谧安宁,但在这份安宁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三日后的醉月楼**
锦州城最大的青楼‘醉月楼’今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花魁大赛是醉月楼一年一度的盛事,届时城中所有有钱有势的男人都会聚集于此,竞相一睹花魁风采,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醉月楼共三层,一楼大厅搭起高台,供参赛姑娘表演才艺;二楼是雅间,供贵客观赏竞价;三楼则是花魁的专属闺房,只有出价最高者才有资格入内。
此刻,醉月楼后院一间偏僻的厢房内,李幼瑶正对着镜子发呆。她脸上戴着‘幻形面具’,容貌已经改变——依然是绝美,但与她原本的清纯高贵不同,幻形后的她眉眼间多了一丝妩媚与风尘气,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更丰满红润,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身材也在面具作用下做了调整,乳房虽然依然硕大,但形状更加挺拔圆润,腰肢更纤细,臀部更肥翘,完全符合青楼花魁的审美。
她身上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薄纱襦裙,淡粉色的薄纱下清晰可见白色的抹胸与亵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乳沟,两颗焦黑的乳头在抹胸下若隐若现,顶端渗出点点乳汁,将淡粉色的薄纱浸出两团深色湿痕。下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间白皙的大腿内侧与深紫色的小穴轮廓清晰可见。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脚踝系着红绳,走路时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李幼瑶看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双手不住颤抖。她吞下了极乐丹,药效已经开始发作。敏感度提升让每一寸肌肤都格外敏感,薄纱摩擦乳尖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急促,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焦黑的阴道口不断渗出粘液,将亵裤内侧浸透。屁眼也传来空虚的渴望,肠道深处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该上场了,柳姑娘。”门外传来老鸨的催促声。她今晚的化名是‘柳如烟’,一个从江南流落到锦州城的落魄官家小姐,为还父债自愿卖身醉月楼。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拿起桌上的团扇,遮住半边脸,推门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姑娘在等待上场,看到她出来,都投来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这个柳如烟虽然刚来醉月楼三天,但容貌身材都是顶尖,老鸨对她极为看重,据说今晚要作为压轴出场。
“柳姑娘可准备好了?”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风韵犹存,看李幼瑶的眼神就像看一棵摇钱树,“今晚来的可都是贵客,知府大人、几个大商户的当家、还有几位世家公子都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要是能拿个花魁,以后就衣食无忧了。”
“妾身明白。”李幼瑶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自然的媚意——这是李咏歌花了两个晚上教她的,如何用声音取悦男人。
“那就好。”老鸨满意地点头,“你先去后台候着,等前面几个姑娘表演完就轮到你。记住,你是压轴,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李幼瑶点点头,跟着老鸨走向后台。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听到一楼大厅传来的喧嚣声、喝彩声、竞价声,还有那些男人粗俗的笑语与调戏。她的身体在恐惧与药效的双重作用下不住颤抖,但同时,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渴望也在悄然滋生——她的身体需要精液,大量的精液。今晚,她会得到满足。
醉月楼二楼雅间里,李咏歌正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下方的高台。他今天易了容,扮成一个外地富商,身穿锦袍,手戴玉扳指,看起来财大气粗。他的目光一刻不离后台入口,等待着妹妹的出场。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相貌普通的灰衣中年人,那是他用‘势力招募令牌’召唤来的手下,名叫陈七,炼气七层修为,擅长追踪潜伏与暗杀。陈七已被‘控神符箓’植入忠诚暗示,对李咏歌绝对服从。
“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陈七低声道,“三楼天字号房已经包下,里面布置了隔音法阵与监控法阵。柳姑娘接客时会去那里,我们在隔壁房间能看到全过程。另外,醉月楼四周都有我们的人暗中监视,确保不会出意外。”
“很好。”李咏歌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晚的目标是至少五个客人,内射一次五百两,包夜两千两。你估算一下,能赚多少?”
“按照醉月楼花魁的行情,内射一次叫‘开苞费’,通常一千两起步。公子定价五百两,算是非常优惠,应该会有不少客人愿意尝试。”陈七分析道,“如果柳姑娘表现得好,让客人满意,还有小费和赏赐。保守估计,今晚至少能赚五千两银子,换成积分就是五千点。”
“五千点……”李咏歌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够我再兑换两个招募令牌了。等势力初具规模,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渗透城主府,掌控城卫军,然后逐步蚕食锦州城其他势力。”
“公子英明。”陈七恭敬道。
就在这时,一楼高台上传来司仪的高声宣布:“接下来,有请今晚的压轴姑娘——柳如烟!柳姑娘原是江南官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家道中落流落至此,自愿卖身醉月楼!诸位贵客,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啊!”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喧哗声。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看向高台。
李幼瑶缓步走上高台。她垂着头,团扇遮面,身姿婀娜,薄纱襦裙随着步伐飘动,隐约可见白皙肌肤与诱人曲线。当她走到高台中央,缓缓放下团扇,抬起头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妩媚中带着清纯,风尘里藏着高贵,眼角含春,嘴角带笑,却偏偏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她的眼神扫过台下众多男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男人都感觉心头一颤,仿佛魂魄都被勾走了。
“妾身柳如烟,见过诸位贵客。”李幼瑶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妩媚,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安静持续了几息,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口哨声。
“柳姑娘!柳姑娘看这边!”
“这姿色,这身段,今晚花魁非她莫属!”
“老鸨!开个价!老子今晚包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二楼雅间里,李咏歌静静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今夜的狩猎开始了。
**第一轮竞价**
老鸨走上高台,满脸堆笑:“诸位贵客莫急,柳姑娘初来乍到,按照规矩,要先表演才艺,然后才开始竞价。柳姑娘,你准备表演什么?”
李幼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恐惧。她走到高台一侧早已准备好的古琴前,跪坐下来,玉指轻抚琴弦。这是她身为李家大小姐从小学习的才艺之一,此刻却要在青楼里表演给一群色欲熏心的男人观看,其中的讽刺让她心如刀割。
但她的手没有颤抖。琴音响起,清越悠扬,是一曲《凤求凰》。她的技艺精湛,琴声如泣如诉,仿佛真的有凤凰在求偶鸣唱。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琴音中。就连那些粗俗的商贾,也暂时忘记了色欲,被这高雅的艺术感染。
二楼雅间里,知府大人捋着胡须点头:“此女不但容貌绝色,才艺也如此出众,难得,难得啊。”
他身边的富商立刻附和:“大人说的是。柳姑娘这等才貌,放在京城也是顶尖。今夜花魁,非她莫属。”
琴曲终了,余音绕梁。大厅里沉寂片刻,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
“好!弹得好!”
“柳姑娘才貌双全,实乃醉月楼之幸!”
老鸨趁热打铁,再次走上高台:“诸位都听到了,柳姑娘琴艺如何?现在开始竞价!起拍价——五百两!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两!”
“六百两!”
“七百两!”
“八百两!”
价格迅速攀升。这些男人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将台上那个尤物抱上床。
二楼雅间里,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举牌:“一千五百两!”
众人看去,认出那是锦州城三大世家之一的赵家二公子赵元明,出了名的纨绔好色。他一开口,不少人都犹豫了——赵家权势不小,为了一个女人得罪赵家不划算。
但立刻就有人加价:“一千八百两!”
这次是城里有名的盐商马老板,家财万贯。
“两千两!”赵元明咬牙道。
“两千二百两!”马老板毫不示弱。
价格一路飙升至三千两,最后被马老板以三千五百两拿下。老鸨笑得合不拢嘴,高声宣布:“恭喜马老板!获得柳姑娘初夜权!请马老板移步三楼天字号房,柳姑娘随后就到!”
马老板得意洋洋地起身,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向三楼。
后台里,李幼瑶听到结果,身体微微一颤。第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多岁、满身铜臭的盐商。她想起李咏歌的叮嘱:无论客人是谁,都要笑脸相迎,服务到位,让他觉得物超所值,这样才会有回头客,才会有更多小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吸精玉势’,撩起裙摆,对准自己湿透的焦黑阴道口,缓缓插入。冰凉的玉势撑开肉壁,一直顶到宫腔口。她能感觉到玉势的存在,感觉到它在体内摩擦敏感点带来的快感。极乐丹的效果还在持续,敏感度提升让这种刺激放大了十倍,她差点就呻吟出声。
她用内劲收缩阴道肌肉,将玉势固定在体内,然后整理了一下裙摆,确认从外表看不出异样。接着,她端起一杯酒,吞下一颗‘极乐丹’——第一颗的效果快过了,需要再补一颗。药力迅速发作,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大量分泌淫水。
“柳姑娘,准备好了吗?”老鸨走进后台,“马老板已经在房间等你了。记住,马老板喜欢玩点花样,你多配合点,让他满意。要是伺候好了,小费少不了你的。”
“妾身明白。”李幼瑶低声道。
老鸨满意地点点头,领着她走向三楼。楼梯上,几个刚伺候完客人的姑娘与她擦肩而过,看到她时都露出复杂的眼神——有同情、有羡慕、也有幸灾乐祸。谁都知道马老板玩女人的手段有多变态,这个新来的柳姑娘怕是要遭罪了。
但李幼瑶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身体饥渴难耐,渴望着精液的灌入。药效让她的理智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被操,期待被灌满,期待那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满足她功法与肉体的双重渴望。
**三楼天字号房**
马老板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挺着肥胖的肚子坐在床边。看到李幼瑶进来,他眼睛一亮,伸手招呼:“柳姑娘,来来来,让马某好好疼疼你。”
李幼瑶强忍着恶心,露出职业化的媚笑,走到马老板面前盈盈一拜:“妾身见过马老板。”
“免礼免礼。”马老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肥厚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摩挲,“刚才在台上看不清,现在近了一看,柳姑娘真是国色天香啊。这皮肤,这身段,啧啧……”
他的手顺着大腿向上摸去,很快就探入裙摆,摸到了她湿透的亵裤。马老板眼睛更亮了:“哟,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柳姑娘也等不及了啊。”
李幼瑶咬着唇,强笑道:“马老板英武过人,妾身……妾身心生向往……”
“哈哈哈!”马老板得意大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那就让马某好好疼你!”
他扯开李幼瑶的薄纱襦裙,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抹胸与亵裤。当看到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时,马老板呼吸一滞:“我的乖乖,这奶子……真他娘的大!”
他扯掉抹胸,那对白花花的巨乳立刻弹出,乳尖焦黑挺立,因为奶水充盈而微微颤抖,顶端渗出点点乳汁。马老板像饿狼般扑上去,含住一颗焦黑的乳头用力吸吮。
“唔……”李幼瑶发出一声呻吟。极乐丹的效果让敏感度提升十倍,乳尖被吸吮带来的快感直接冲击大脑,她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射奶,浓白的乳汁喷射进马老板嘴里,让他更加兴奋。
“好味道!奶香味十足!”马老板一边喝奶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下李幼瑶的亵裤。当看到那片焦黑肥厚的阴唇和深紫松弛的阴道口时,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哟,还是个被玩烂的货?看这颜色,没少被男人操啊!不过这样更好,够松够软,操起来不费力!”
他分开李幼瑶的双腿,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焦黑的阴道口。马老板的肉棒不算粗大,甚至有些短小,但对于此刻敏感度提升十倍的李幼瑶来说,依然足够刺激。
“马老板……请温柔些……”李幼瑶闭上眼睛,声音颤抖。
“放心吧,马某最会疼女人了。”马老板嘿嘿一笑,腰部发力,肉棒挤开焦黑的阴唇,插入了湿滑滚烫的阴道深处。
“啊——!”李幼瑶尖叫出声。极乐丹让每一寸被肉棒摩擦过的肉壁都传来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吸附着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肥厚绵软的褶皱随着抽插而蠕动按摩。马老板的技巧很粗鲁,就是简单的抽插,但因为李幼瑶的阴道本就松弛,加上玉势的扩张,插入毫无阻碍。
“噗嗤噗嗤……”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马老板卖力地操干着,肥硕的肚子压在李幼瑶身上,汗水滴落。他一边操一边骂着污言秽语:“骚货!被多少人操过才变成这样?这黑屄,这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货!”
李幼瑶只是咬着唇呻吟,眼泪默默流淌。她的身体在快感冲击下背叛了意志,阴道不断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玉势在工作,当马老板射精时,那根玉势会快速吸收储存精液,过滤杂质。
果然,马老板操了大概一盏茶时间就忍不住了。“骚货……马某……马某要射了!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顶了十几下,然后身体僵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李幼瑶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入她的阴道深处,但立刻就被玉势吸走储存。马老板射了不少,玉势内储存量迅速增加。
射完后,马老板瘫软在她身上喘气。李幼瑶忍着恶心,伸手抚摸着马老板的后背,娇声道:“马老板真厉害……妾身……妾身很舒服……”
“嘿嘿,那是自然。”马老板得意地翻身躺到一边,肉棒软软地拔出,带出少许混合了淫水的稀薄液体。他看向李幼瑶的下体,发现那里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流出大量白浊,有些奇怪:“咦?马某射了那么多,你怎么没流出来?”
李幼瑶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妾身……妾身体质特殊,能吸收精液……这是修炼过房中术的女子特有的能力……”
“房中术?”马老板眼睛一亮,“难怪这么会吸!好!好!马某就喜欢这样的!”
他休息了片刻,肉棒很快又勃起了。这次他没急着插入,而是命令道:“转过身去,撅起屁股!马某要操你的屁眼!”
李幼瑶身体一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个命令时,她还是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羞耻。可她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翻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深紫松弛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在烛光下微微开合,隐约能看到内部焦黑的直肠黏膜。
马老板舔了舔嘴唇,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膏,挖了一大坨涂抹在李幼瑶的屁眼上,然后抵上自己的肉棒。“放松点,让马某进去!”
他用力向前顶。李幼瑶的屁眼本就松弛,加上润滑,肉棒轻易地挤开括约肌,插入了肠道深处。
“呃啊——!”李幼瑶发出一声痛呼。屁眼被插入的撕裂感比阴道强烈得多,即使她的肛道早已被玩烂,依然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痛楚。但很快,痛楚就被快感取代——极乐丹让肠道也变得异常敏感,肉棒摩擦过肠壁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骚屁眼!真他娘的松!”马老板一边操一边骂,肉棒在肠子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还伴随着气体被挤压出的‘噗噗’声。李幼瑶的肠道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肉棒,带给马老板极致的快感。
二楼雅间里,李咏歌通过监控法阵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陈七站在他身边,低声道:“公子,马老板应该会射在柳姑娘的屁眼里。按照规矩,肛门内射要加收三百两。”
“嗯。”李咏歌点头,“等他射完,就安排下一个客人。时间要卡好,一个客人最多两刻钟,不能耽误后面的人。”
“属下明白。”
房间里,马老板在屁眼里操了大概半刻钟就忍不住又射了。滚烫的精液灌入李幼瑶的肠道深处,这次没有玉势吸收,大量白浊液体从屁眼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马老板射完后拔出肉棒,李幼瑶的屁眼一时无法闭合,深紫色的肛口张着,里面焦黑的肠壁上沾满了白浊,缓缓向外流淌。
“爽!”马老板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柳姑娘果然是极品,阴道屁眼都这么会吸。马某很满意,这是赏你的。”
他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在床上。李幼瑶忍着羞耻,捡起银票,低声道谢:“多谢马老板赏赐。”
“起来吧,伺候马某穿衣服。”马老板命令道。
李幼瑶挣扎着爬起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拿起马老板的衣服,一件件帮他穿上。在这个过程中,马老板又趁机在她身上摸了几把,吃足了豆腐。穿戴整齐后,马老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以后马某还来找你。”
说完,他推门离开。
房门关上后,李幼瑶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身体还在兴奋状态,屁眼里满是精液,阴道里插着玉势,乳房在胀痛分泌乳汁。她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妓女,一具供人泄欲的便器。
但她没有太多时间悲伤。门外很快传来老鸨的声音:“柳姑娘,收拾一下,下一个客人马上就要来了。是赵家二公子赵元明,出了价两千两,要包你半个时辰。你可要好好伺候,赵公子是咱们的常客,出手阔绰。”
李幼瑶擦了擦眼泪,挣扎着站起身。她走到铜盆边,用湿布擦拭身上的汗液与精液,特别是屁眼里的白浊,需要清理干净,免得影响下一轮接客。但当她擦拭屁眼时,手指不可避免的探入肠道深处,那种异物感与残留的精液滑腻让她恶心欲呕。
她强忍着不适清理干净,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仪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看起来更加勾人。她重新补了脂粉,涂了口脂,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然后,她吞下了第三颗极乐丹——药效需要持续,她不能在半途失去那种敏感状态。
刚准备好,房门就被推开了。赵元明摇着折扇走了进来,看到李幼瑶时眼中闪过惊艳:“柳姑娘,久仰大名啊。”
“赵公子过奖了。”李幼瑶盈盈一拜。
赵元明走到她面前,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马老板那老色鬼没弄伤你吧?那家伙玩女人的手段可粗暴得很。”
“马老板对妾身……很温柔。”李幼瑶违心地说道。
“温柔?”赵元明嗤笑一声,“他懂什么叫温柔。柳姑娘,本公子今晚包你半个时辰,两千两银子,你可要拿出真本事来伺候。本公子玩过的女人不少,普通的可满足不了我。”
“妾身……定当尽力。”李幼瑶低声道。
赵元明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折扇,开始脱衣服。他比马老板年轻许多,身材也保持得不错,看得出是练过武的。脱光后,他的肉棒比马老板粗长不少,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看起来颇为骇人。
“先给本公子口交。”赵元明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嘴上功夫。”
李幼瑶身体一僵。口交……这是她最抗拒的服务之一。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嘴里,吞下精液,那种屈辱感比阴道性交更强烈。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顺从地跪在赵元明面前,双手颤抖地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肉棒上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气味。李幼瑶强忍着恶心,张开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爽!”赵元明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头发,“深一点,全部吞下去!”
李幼瑶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将肉棒一点点吞入。极乐丹让她的口腔也变得异常敏感,肉棒摩擦过舌苔、上颚、喉咙壁带来的刺激让她不住干呕,泪水涌出。但她不能吐,只能强忍着,用舌头舔舐龟头与系带,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赵元明舒服地仰起头,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推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李幼瑶的喉咙被深深插入,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混合着些许白色的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二楼雅间里,李咏歌看着监控法阵中的画面,手指微微收紧。看到妹妹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口交,他那扭曲的独占欲在沸腾。但他强迫自己冷静——这是必经的过程,只有这样,妹妹才能彻底堕落,才能被他彻底掌控。
房间里,赵元明操了李幼瑶的嘴巴大概一盏茶时间,忽然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向前顶:“本公子……要射了!喝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李幼瑶的口腔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但赵元明死死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挣脱。大量精液涌入喉咙,她只能强迫自己吞咽下去。那股腥咸黏稠的味道让她胃部剧烈抽搐,差点吐出来。但极乐丹的效果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愉悦——她的功法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的能量,她的味蕾甚至开始适应这种味道,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赵元明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止。拔出肉棒时,李幼瑶的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这个动作让赵元明更加兴奋。
“好!会喝精的骚货,本公子喜欢!”赵元明将她拉起,按在床上,“现在,让本公子好好操你的黑屄!”
他分开李幼瑶的双腿,看到那片焦黑肥厚的阴唇时更加兴奋:“果然是极品!被玩烂的黑屄,操起来最爽了!”
他挺起肉棒插入,开始猛烈的抽插。赵元明的技巧比马老板好得多,知道寻找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宫腔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李幼瑶在他的操干下很快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骚货!喷这么多水!”赵元明更加兴奋,操得更猛。他一边操一边命令道:“叫!大声叫!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本公子在操你!”
“啊……赵公子……好厉害……操死妾身了……”李幼瑶被迫喊出淫荡的话语,泪水混着汗水流淌。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理智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的本能反应。
赵元明操了她将近一刻钟,换了三个姿势——正常位、后入位、女上位。每个姿势他都要求李幼瑶主动配合,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当他最终射精时,大量精液被玉势吸收储存。赵元明射完后拔出肉棒,看到依然没有精液流出,也愣了一下,但李幼瑶用同样的借口搪塞过去。
“能吸收精液的体质?有意思。”赵元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下次本公子要试试射你屁眼,看你屁眼能不能也吸收。”
说完,他也扔下两张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接下来是第三个客人、第四个客人……李幼瑶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在床上接待着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她被操阴道,被操屁眼,被迫口交,被迫吞咽精液,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她的身体在极乐丹的作用下持续兴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与屁眼不断喷射着淫水,乳房持续分泌乳汁,甚至有几个客人特别喜欢喝奶,抱着她的乳房吸吮了许久。
当她接待完第五个客人时,已经是深夜了。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牙印,下体一片狼藉,阴道与屁眼都红肿外翻,不断滴落着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液体。她的嘴又酸又麻,喉咙里满是精液的腥味,胃里翻江倒海。乳房因为被多个客人吸吮而软了一些,但依然在分泌乳汁,乳尖焦黑肿胀,隐隐作痛。
但她的任务完成了。五个客人,内射十一次(有些客人射了多次),包夜一次,收取了超过五千两白银,另外还有两千多两的小费与赏赐。老鸨清点完银票后喜笑颜开,对她格外满意。
“柳姑娘真是我们醉月楼的摇钱树!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头牌了!”老鸨拍着她的手,“今晚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再给你安排客人。”
李幼瑶只是疲惫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鸨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李幼瑶挣扎着爬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双眼红肿,嘴唇破裂,脸上脂粉被汗水与泪水冲花,头发凌乱,浑身都是男人的气味与痕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妾身……真的变成妓女了……”
她想起自己还是李家大小姐时,那些人对她的恭敬与仰慕。想起父亲慈爱的眼神,想起母亲温柔的抚摸。那时的她,是锦州城最明亮的明珠,是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可现在呢?她只是醉月楼新来的妓女柳如烟,一具被玩烂的黑紫色便器。
泪水再次涌出。她蹲下身,抱住膝盖,无声地哭泣。身体还在兴奋状态,阴道与屁眼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填满,乳房渴望着被吸吮,嘴巴渴望着被插入。功法突破后的需求是如此强烈,即使刚刚被五个男人轮番操干,她依然觉得不够。她甚至开始怀念那些精液灌入体内的感觉,怀念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不行……妾身不能这样……”她拼命摇头,想要驱散那些淫荡的念头。可身体不会说谎,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体,摸到了那片湿透焦黑的阴唇。指尖刚触碰到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就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开始揉搓那颗紫黑色的豆粒。
“啊啊……不行……不能……”她嘴上拒绝着,可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一颗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喷射而出,溅在镜子上。她的臀部本能地摇摆起来,焦黑的阴道口张开,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她彻底坠落了。
**第二天清晨**
李咏歌悄悄回到李府,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先去见了陈七,确认昨晚的收获——共计白银七千三百两,各种珠宝首饰价值约两千两,总价值超过九千两,折合积分九千多点。另外,李幼瑶体内的‘吸精玉势’储存了大量精液,过滤提纯后能供应她至少半个月的修炼所需。
“很好。”李咏歌满意地点头,“这些资源足够我们建立初步的势力了。你立刻去兑换两块‘势力招募令牌’,再兑换一些丹药与法器,尽快扩充人手。”
“是!公子!”陈七领命离开。
李咏歌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不久后,李幼瑶也回来了。她换回了李家大小姐的装扮,一身淡黄色的对襟襦裙,头发梳成端庄的发髻,脸上脂粉掩盖了憔悴。但眼底的疲惫与绝望,是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的。
“哥哥。”她跪坐在李咏歌面前,低垂着头。
“昨晚辛苦了。”李咏歌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收获很丰厚,我们的势力很快就能建立起来。你做得很好。”
李幼瑶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李咏歌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中:“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要记住,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等我们势力壮大,我就会亲手抓住宇文彻,将他碎尸万段。到时候,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
听到宇文彻的名字,李幼瑶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抬起头,看着李咏歌:“哥哥会帮妾身报仇吗?真的吗?”
“我发誓。”李咏歌认真地说道,“我李咏歌发誓,一定会帮你复仇,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所以幼瑶,再坚持一下,好吗?”
李幼瑶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妾身……明白了。”
她的眼神里依然有屈辱和羞耻,但那份仇恨的火焰已经足够支撑她继续走下去。为了复仇,她可以忍受一切,哪怕是彻底沦为哥哥手中的性奴,哪怕是在无数男人身下承欢。只要最后能复仇,她什么都不在乎。
“很好。”李咏歌满意地笑了,“昨晚接客的感觉如何?身体还能承受吗?”
提到昨晚,李幼瑶的脸瞬间涨红,眼中涌出泪水。“妾身……妾身不想回忆……”
“我需要知道你的承受极限,才好安排后续的接客计划。”李咏歌声音平静,“告诉我,昨晚高潮了几次?哪个客人让你最舒服?屁眼被操的时候痛不痛?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一个个露骨的问题让李幼瑶羞得无地自容。但她不敢不答,只能颤抖着说道:“高潮……大概……大概二十多次……赵公子……赵公子的技巧最好……屁眼……开始很痛,后来……后来就……精液……很腥……但妾身的身体……需要……”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如蚊蚋。那种承认自己身体渴望精液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李咏歌却很高兴。“很好,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极乐丹的效果如何?还习惯吗?”
“药效……很强……妾身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变得很淫荡……”李幼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哥哥……能不能别让妾身再吃那种药了……妾身怕……怕会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暂时不行。”李咏歌摇头,“你现在是醉月楼的花魁,需要保持最佳状态。极乐丹能让你更投入,也能让客人更满意。等你习惯了接客,可以逐渐减少药量。但现在,还需要继续服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的功法需要精液。大量、高质量的精液。昨晚那几个客人的精液,经过玉势过滤提纯后,品质很好。你的修为应该有明显增长吧?”
李幼瑶默默点头。确实,昨晚吸收了那么多精液后,她的修为增长了至少相当于平时一个月的苦修。淫女聚阴真经的特性就是通过吸收精液、尿液、粪便等污秽来提升修为,精液的质量越高、数量越多,修为增长越快。昨晚那几个客人都是有钱人,吃得好,身体好,精液质量自然高。她的功法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能量,让她的气海充盈了许多。
“这是好事。”李咏歌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计划是——你每周去醉月楼接客两天,其他时间在家里修炼吸收。我会逐步提高你的接客档次,从醉月楼到城主府宴会,再到世家子弟的私密聚会。你要让锦州城所有有头有脸的男人都成为你的恩客,从他们身上榨取资源,同时提升你的修为。”
“那……妾身的名声……”李幼瑶有些犹豫。虽然是伪装的,但如果被人发现柳如烟就是李府大小姐,李家的声誉就彻底完了。
“放心,幻形面具很可靠,除非金丹期修士亲自探查,否则无人能识破。”李咏歌安慰道,“而且,等你修为再高一些,我可以教你一些易容术,即使不用面具也能改变容貌体态。到时候,你甚至可以同时扮演几个身份,在多个场合接客。”
听到‘同时扮演几个身份’时,李幼瑶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的尽头,是彻底的身心堕落,是成为一具专业的性器,是沦为哥哥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与最赚钱的工具。
但她没有选择。为了复仇,她只能走下去。
“妾身……遵命。”她低声说道。
**三天后,宇文彻的再次出现**
锦州城外三十里,一片废弃的矿坑深处。宇文彻站在洞穴边缘,脸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简。玉简上的消息很简单:锦州城西据点被毁,九名弟子被杀,执事失踪,所有物资被洗劫一空。
“李府……”宇文彻口中吐出这两个字,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他上个月离开锦州去总坛复命,然后受命前往北方蛮荒之地寻找一件宝物,昨日才返回。没想到刚回来就收到这个消息。城西据点虽然只是外围据点,但也是他经营多年的心血,更是他监视李府、控制李幼瑶的重要节点。现在被毁,损失不小。
更让他在意的是李幼瑶的下落。七年前,他秘密掳走当时只有九岁的李幼瑶,对她进行了长达七年的调教,将她培养成了完美的淫女聚阴真经炉鼎。原本计划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将她彻底‘激活’,吸收她体内的阴元,助自己突破金丹。可就在一个月前,他因为总坛急召不得不暂时离开,只留下几个心腹看守李幼瑶。等他回来时,李幼瑶已经失踪了,看守也被杀。
他第一时间怀疑是李府发现了真相,暗中救回了李幼瑶。但派人打探,李府那边却没有任何异常,李幼瑶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似乎一切正常。他本想暂时按兵不动,等查明真相再做打算,没想到城西据点又被端了。
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关联。
“来人。”宇文彻沉声道。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护法有何吩咐?”
“去查李府,特别是李幼瑶的动向。我要知道她这一个月的详细行踪,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宇文彻命令道,“另外,调查一下李府二少爷李咏歌。我记得他以前是个庸碌之辈,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黑衣人领命,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宇文彻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壁。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幼瑶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还有她那双充满恐惧与仇恨的眼睛。那个女孩是他最得意的作品,身体被调教得完美无缺,性器焦黑松弛,乳房硕大产奶,功法也已入门,正是最适合采补的时候。他绝不能让她逃脱。
“李幼瑶……”宇文彻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你是我的炉鼎,我的性奴,我突破金丹的钥匙。你以为回到李府就安全了吗?太天真了。我会让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他转身离开矿坑,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动。他决定亲自去一趟锦州城,会会李府,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本事,敢动他的人。
同一时间,李府内。
李咏歌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锦州城的各个势力分布——城主府、三大世家、各大商会、地下帮派、以及魔教的几个疑似据点。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城主府的位置。
“城主府是我们下一个目标。”他对站在一旁的陈七说道,“城卫军副统领刘昌已经被魔教收买,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收集他通敌的证据,然后逼迫他为我们所用。如果能控制城卫军,整个锦州城的治安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公子英明。”陈七点头,“属下已经派人去收集刘昌的证据,三天内应该会有结果。”
“好。”李咏歌满意地点头,“另外,醉月楼那边要继续经营。幼瑶现在是头牌,但不能太过频繁接客,要保持神秘感。每周接客两天足以,其他时间让她修炼提升实力。等她的修为再高一些,就可以接更高档次的客人了。”
“属下明白。”
两人正说着,忽然房门被敲响。李咏歌皱眉:“谁?”
门外传来李福焦急的声音:“二少爷,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出事了!”
李咏歌心中一紧,立刻起身开门:“怎么回事?”
李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大小姐……大小姐刚才在花园散步,忽然晕倒了!老奴已经请了大夫,但大夫说……大小姐的身体状况很怪异,像是……像是中了邪术!”
“什么?!”李咏歌脸色大变,立刻冲向李幼瑶的闺房。陈七也紧随其后。
房间里,李幼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一个老大夫正在给她诊脉,眉头紧皱。看到李咏歌进来,老大夫连忙起身:“二少爷。”
“她怎么样了?”李咏歌急切地问道。
“大小姐的脉象……很奇怪。”老大夫迟疑道,“气血旺盛,但阴气过盛,体内似有……似有淫毒积累。而且……她的乳房异常胀大,还不断分泌乳汁,这……这不应该啊……”
李咏歌心中一沉。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李幼瑶功法突破后需求大增,昨晚在醉月楼吸收了太多精液,身体一时无法完全转化,导致能量淤积,类似走火入魔。再加上极乐丹的残留药效,以及接客带来的精神冲击,多种因素叠加才导致昏迷。
“你们都出去。”他对李福和老大夫说道,“我有话要单独跟妹妹说。”
李福犹豫了一下,但见李咏歌脸色严肃,不敢多问,带着老大夫退了出去。陈七也识趣地离开,并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李咏歌走到床边,伸手探在李幼瑶的额头,输入欢喜禅真气探查。果然,她的气海内能量紊乱,大量精液转化的阴性能量淤积在经络中,无法顺畅运转。她的身体在发热,那是能量暴走的表现。
“幼瑶,醒醒。”李咏歌低声呼唤,同时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帮她引导紊乱的能量。
许久,李幼瑶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片迷茫。“哥哥……妾身……妾身怎么了……”
“你走火入魔了。”李咏歌沉声道,“昨晚吸收的精液太多,身体一时无法消化。你太急于求成了。”
李幼瑶这才想起昨晚的事,脸色瞬间惨白。“对不起……妾身……妾身只是想要快些提升实力……”
“我知道。”李咏歌叹口气,“但欲速则不达。你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从今天起,暂停接客一周,专心修炼消化体内的能量。我会帮你疏导,确保你不会再出问题。”
“谢谢哥哥……”李幼瑶虚弱地说道,眼中涌出泪水。
李咏歌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柔和了一些:“别哭了,好好休息。我们的路还长,不用急于一时。”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破风声。李咏歌脸色一变,立刻护在李幼瑶身前,警惕地看向窗外:“谁?!”
一个低沉的笑声在窗外响起:“李府二少爷,好敏锐的感知。”
窗户被无声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外,面容阴鸷,眼神冰冷。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李幼瑶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
“李幼瑶,我的小母畜,终于找到你了。”
李幼瑶看到那张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充满恐惧与仇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宇……宇文……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