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荒山六贼劫孤道,神明屠戮反受锢】
西行神劫:玄阳子的御妖录 · 佚名 · 1.2万 字
大乾天祐五年 - 5月21日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从荒野上散去,西行补天团便在这片荒凉的地界上再次启程了。
离开幽林之后,前方的地势变得越发崎岖险恶。这是一片被当地人称为“落魂岭”的荒山。这里山石嶙峋,怪树盘根,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正中间只有一条不知是被谁踩出来的羊肠小道。这种地形,懂点风水望气之术的修仙者一眼就能看出来,灵气稀薄得可怜,绝对孕育不出什么有排面的大妖大魔,但绝对是凡人草寇、亡命之徒最喜欢的风水宝地。
江北然今天心情很不错。他手里把玩着从幽林里顺来的几颗能发光的奇异石头,双腿舒舒服服地夹在凯兰崔尔那柔软却又韧性十足的腰肢两侧。
这位全裸的精灵王后经过昨晚的“驯服”与一夜的挣扎,虽然眼中依然满是不屈,但身体的动作已经趋于麻木的顺从。她那对如同玉石般无瑕的膝盖和手掌在满是碎石的荒路上交替前行。由于体位的原因,每爬行一步,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便会在江北然的视线下方微微晃动,而那条被污泥染脏了些许的银金色长发,依然被江北然当成缰绳死死攥在手里。
“这落魂岭安静得有些不正常啊。”江北然骑在“白马”上,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两侧寂静的乱石堆,“连只鸟叫都没有,怕不是有哪路好汉在这前面等着收买路财呢。”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一左一右地跟在坐骑旁边。听到江北然的话,伊什塔尔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就算是有什么垃圾挡路,也是你这种凡人该操心的事情。本女神现在连个指头都不想动。”
玛莉卡挑着沉重的扁担走在最后,沉重的铁锅伴随着步伐发出单调的碰撞声。
就在众人刚刚转过一个险峻的弯道,进入一片被两座高山夹峙的葫芦谷底时。
“嗖!嗖!嗖!”
伴随着几声尖锐的破空声,从两侧的乱石和半人高的茅草丛中,突然跳出了六个彪形大汉。这六人个个生得凶神恶煞,面目狰狞。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瞎了一只眼,手里握着的兵刃更是五花八门,有生锈的厚背砍刀,有狼牙棒,还有提着宣花斧的。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大汉将手中半尺宽的大砍刀在面前一块石头上狠狠一磕,溅起几点火星,中气十足地吼出了一段在大傩神州凡人绿林界极其经典、甚至有些俗套的开场白。
吼完这句,六个强盗十分默契地散开,堵住了前后的退路,目光凶狠地扫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肥羊”。
然而,当这六个原本只打算抢几两碎银子的凡人强盗看清眼前这支队伍的配置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双双充满戾气与贪婪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车队?!
他们看到了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破道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道士。这也就罢了,可这道士胯下骑着的……居然不是马!而是一个一丝不挂、皮肤白得能在夜里反光、容貌足以让天下所有倾城美人自惭形秽的绝色女子!这女子四肢着地,宛如一匹温顺的母马,那毫无遮掩的饱满双乳在动作间微微摇晃,那诱人的臀部更是看得这群常年见不到女人的糙汉子血脉贲张。
再看跟在道士两旁的。左边,是个金发蓝眼、穿着半透明异域白纱的白净女娃,那张带着几分青涩的稚嫩脸庞美得仿佛妖孽;右边,是个留着双马尾,全身上下只穿着几条可怜的布片,大片雪白肌肤和诱人腰肢完全暴露在外的火辣妖姬。
目光再往后移。好家伙!那个挑着扁担、被当成苦力使唤的高挑女人,那身材简直夸张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那件开叉到大腿根的黑金裙子里,饱满到要撑破衣料的双峰和丰腴的臀部,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勾人犯罪。
“咕咚。”
一片死寂的山谷中,清晰地响起了一连串喉结滚动的咽口水声。强盗们手中的大刀狼牙棒都忘了举起来,一双双带着最原始、最肮脏欲望的贼眼,如同几百只苍蝇一般,在这四具超越了凡俗审美的躯体上死死地黏住了。
“大……大哥……”一个拿着狼牙棒的独眼龙强盗结结巴巴地开口,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了石头上,“咱、咱们是不是昨晚喝劣酒喝出幻觉了?这白面道士,居然骑着个天仙一样的女人当马?还、还带着三个异域的番邦女奴?”
刀疤脸首领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眼中的贪婪与淫邪瞬间取代了原本的凶狠求财。他用那只生满老茧的脏手抹了一把嘴,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啊!老子在这落魂岭劫了十几年道,今天算是遇到祖师爷赏饭吃了!”
刀疤脸提着砍刀,肆无忌惮地走上前两步,刀尖直指坐在凯兰崔尔背上的江北然,嚣张地叫骂道:“兀那穷牛鼻子!算你今天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你黑爷爷我!本来爷几个只求财不害命。但今天这场面,怪只怪你小子福薄,消受不起这等艳福!”
他淫笑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被剥光的凯兰崔尔的背部,又看向阿芙和塔儿:“爷爷我不管你这些娇滴滴的西域小娘皮、狐狸精是从哪个勾栏里买来的。今天,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掏出来。然后,你这牛鼻子自己找棵树吊死,省得爷爷动手弄脏了刀。”
“至于这四个极品娘们嘛……”刀疤脸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五个兄弟挤眉弄眼,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哄笑,“嘿嘿,兄弟们,今天算是开了洋荤了!把这道士剁了,这四个西域婆娘,今天就在这山谷里,就地正法!哥几个轮流快活个三天三夜,然后再卖到城里的春风楼,下半辈子就是顿顿吃香喝辣的了!”
“大哥说得对!先扒了那双马尾的裤子,老子早就看那条黑线不顺眼了!”
“我喜欢后面那个挑扁担的!妈的,那大屁股,老子一会非得把她肏得喊爷爷不可!”
强盗们污秽不堪、甚至连市井流氓听了都要捂耳朵的污言秽语,如同一盆最恶臭的粪水,毫无遮掩地泼向了这群来自西方的神明。
这一刻。
大荒的寒风仿佛停止了流动。
阿佛洛狄忒、伊什塔尔,甚至连挑着担子一直保持隐忍的玛莉卡,以及被压在身下当马骑的凯兰崔尔。这四位曾经在各自的神话体系中受尽千万信徒顶礼膜拜、哪怕是诸神之王也不敢如此亵渎的神祇,此时此刻,眼中那抹一直被法宝压抑着的冰冷与高傲,被一种极端到近乎实质化的杀意彻底取代了。
她们可以忍受被江北然那诡异的法宝折磨得满地打滚,因为那件法宝代表着这方世界连她们都无法抗拒的诡异法则,那是一种降维的压制。
但这几个凡人算什么东西?!
几个连魔法波动都没有的蝼蚁!几块在她们眼里连供奉祭坛的泥灰都不如的下贱渣滓!竟然敢用他们那沾满屎尿的嘴,对掌管爱与美的女神、统治战争的天之女主人,发出这等粗鄙、下流、甚至妄图进行交配的狂吠?!
伊什塔尔的双马尾无风自动。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锁阴咒环】一直散发着警告的微颤,她现在就会调动魔力把这几个人炸成分子。
阿佛洛狄忒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微笑。她那如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星光,只剩下如何将这几个凡人一寸一寸撕碎的残忍构图。
江北然骑在凯兰崔尔的背上,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并没有丝毫生气。相反,这几个凡人强盗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特意送来的一顿免费大餐。他正好需要让这几个被压抑得快要发疯的女魔头泄泄火,顺便,还能借这个机会再敲打一下她们,展示一下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江北然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如同得道高僧般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松开了一点抓着凯兰崔尔头发的手,手中拂尘轻轻一扬,语重心长地对那几个强盗劝解道:“无量天尊……各位好汉。大家都是在红尘里讨生活的苦命人,和气生财嘛。贫道乃是大乾皇帝钦点的西行使者。这几位,也确实是贫道从西域降服的妖魅。但杀人越货、满口淫邪,终究是有违天和,是要沾上大因果的。我看这样吧,几位行个方便,让开一条道,贫道权当今日没见过诸位,如何?”
“去你娘的因果!老子手里这把刀就是天王老子!”
刀疤脸首领显然不吃这套。他见这白面道士说话软绵绵的,还以为对方是被吓破了胆在求饶。他狂妄地举起大刀,朝着江北然就劈了过来。
“兄弟们,男的剁了,女的按住!”
面对这气势汹汹扑来的六个大汉,江北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一种极度假惺惺的无奈:“哎……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本有向善之心,奈何群魔乱舞。罢了,罢了……”
江北然那原本慈悲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冰窖般森冷。他微微侧过头,对着身边的阿芙和塔儿,用一种极其轻佻且充满血腥味的语调下达了终极指令:
“阿芙,塔儿。既然这几位好汉这么想玩,你们就去好好陪他们玩玩。不过记住……”江北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算计,“留活口。道爷我一会还要跟他们谈点‘生意’。”
几乎是在“玩玩”这两个字出口的同一微秒,江北然在脑海中瞬间切断了锁阴环对于阿芙和塔儿“物理动作”的防卫警告。
神明挣脱了凡间锁链的十分之一步。
“轰!”
没有使用任何绚丽的魔法,也没有吟唱任何古老的咒语。
单纯依靠那千锤百炼、密度堪比精钢神铁的肉身爆发力。阿佛洛狄忒那纤小、仅仅包裹在白纱中的幼女之躯,仿佛化作了一枚撕裂空间的金色炮弹,瞬间从原地消失。
“什么……”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首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那个前一秒还在十步开外的金发小丫头,下一秒已经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硬生生撞入了他的怀里。
“刚才,你这张脏嘴里,说了什么?!”
阿佛洛狄忒那冰冷到极点的稚嫩嗓音在刀疤脸耳边炸响。她没有使用任何武器。那只白嫩、如同初藕般纤细的小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抓住了刀疤脸握着大砍刀的右手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阿佛洛狄忒就像是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轻松写意地将刀疤脸那条比她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从关节处硬生生向后折断了九十度!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刀疤脸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把厚重的砍刀掉落在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胸口的幼女,对方脸上的残忍微笑让他如坠冰窟。但他那身经百战的凶悍还是让他用左手掏出腰间的匕首,歇斯底里地刺向阿佛洛狄忒的胸膛。
“叮!”
精钢打造的匕首刺在阿佛洛狄忒那毫无防备、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竟然爆出一团火星。匕首不仅没有刺入分毫,反而在巨大的反震力下直接卷刃崩断。
“就这点力量,也妄图触碰神明?”
阿佛洛狄忒冷笑一声,她一把揪住刀疤脸的头发,将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狠狠地砸在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砰!”的一声巨响,岩石粉碎,刀疤脸满脸是血,鼻梁骨彻底塌陷。
另一边,伊什塔尔的怒火比阿佛洛狄忒燃烧得更加猛烈。
那个拿着狼牙棒的独眼龙强盗还没来得及扑向江北然,就被从半空中突然落下的伊什塔尔一脚精准地踩在了后背上。
“想扒本女神的衣服?你想用你那肮脏的手碰哪里?!”
伊什塔尔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戾气。她那只光裸的小脚,带着万钧重力踩在独眼龙的脊椎上。
“咔嚓!”
脊椎骨如同朽木般瞬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独眼龙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了整个落魂岭。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被踩得陷入了泥土中半尺深,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
剩下的四个强盗直接被这犹如恶鬼降世般的恐怖画面吓傻了。
这算哪门子的娇滴滴女奴?!这特么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修罗!刀剑砍不进,一脚踩断脊椎骨,一巴掌撅折壮汉的手臂。
“妖怪!快跑!她们是妖怪啊!”
四个强盗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劫财劫色,扔掉手里的兵器,连滚带爬地朝着山坡上方疯狂逃窜。
“跑?你们刚才不是说要轮流快活三天三夜吗?!”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一旦倾泻,这群高傲的神明哪里还会讲究什么凡间的道德底线。阿佛洛狄忒像一阵风般追上了一个逃跑的强盗。她根本不去管江北然“留活口”的命令,那白嫩的小手化作世界上最锋利的钢爪,猛地从后方刺入了那名强盗的肩膀。
“嗤啦!”伴随着布帛撕裂和血肉分离的恐怖声响。阿佛洛狄忒竟然凭借着纯粹的蛮力,硬生生将那个强盗的一条左臂连根拔起!
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在这大荒的荒路上肆意抛洒。断臂的强盗在血泊中抽搐、翻滚,发出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伊什塔尔也是彻底杀红了眼。她虽然没有使用远程魔力光矢,但这具被神力淬炼过的躯体速度极快。她一个闪身挡在了另外两名强盗面前。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如同致命的战斧,一记高扫腿,直接踢碎了其中一人的下巴。紧接着,她踩在那个倒地之人的胸口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疯狂的踩踏,直到那张脸被踩得血肉模糊,彻底看不出人形。
最后一名强盗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仙姑饶命!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奶奶……”
他的话还没说完,阿佛洛狄忒已经满手是血地走到了他面前,蓝宝石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毁灭的快感:“用你们肮脏的血,来洗刷刚才言语上的亵渎吧。”
她抬起沾满献血的手,准备一掌拍碎这个凡人的天灵盖。
就在这几位被凡俗压抑到了极点的西域女神,准备将这些口出狂言的渣滓全部变成一地碎肉的瞬间。
一直骑在凯兰崔尔背上、冷眼旁观的江北然,终于动了。
“我是不是说过,要留活口?”江北然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没有任何预兆。江北然甚至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在脑海中,将【紧箍咒】和【锁阴咒环】的惩戒阈值瞬间拉到了最高档!
“嗡————!”
前一秒还犹如女武神降临、杀得痛快淋漓的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声比地上那些断臂强盗还要凄厉绝望十倍的惨叫,从两位顶尖神明的喉咙里撕裂般地爆出!
脑颅内如同被塞进了一万把烧红的钢锥在疯狂搅拌,而阴蒂深处更是传来了一股足以将整个下半身生生撕裂的恐怖绞痛与高频电击!
这是一种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极端压制!
阿佛洛狄忒那沾着血迹的白嫩小手瞬间抱住了自己的头颅,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挺挺地摔进了那个被她撕断手臂的强盗流出的一滩血水中。她在肮脏的泥血里疯狂地打滚,双腿因为下体的非人折磨而死死地夹紧,幼女的身体痛苦地反弓成一个极端的姿态。
伊什塔尔更是直接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乱石堆里。那条黑色的双马尾沾满了尘土,她双手死死捂着毫无遮蔽的裆部,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吐出了混着金血的白沫,在极致的痛苦下,喉咙里甚至发出了极其下作的呜咽声。
那群被吓破了胆、满地找牙的凡人强盗,看到这恐怖至极的反转,彻底懵了。前一秒还徒手撕人的绝世女妖魔,下一秒竟然在那个弱不禁风的白脸道士一句话后,捂着脑袋和裤裆在血水里像狗一样满地打滚惨叫。
这道士是神仙吗?!
江北然没有去看那两个在血泊里痛苦痉挛的打手。他从凯兰崔尔光洁的背上慢悠悠地跨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道袍。
他踩着满地的血迹和碎骨,闲庭信步般地走到了那个之前被折断了手腕、鼻梁粉碎、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刀疤脸首领面前。
江北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粗布手帕,甚至还颇有耐心地帮刀疤脸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那副悲天悯人、仿佛刚才这修罗场与他毫无关系的模样,看得刀疤脸头皮发麻。
“这位好汉。”江北然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和得出奇,“刚才贫道就说过,和气生财嘛。你看,这误会闹得。贫道这几个下属,常年待在化外蛮夷之地,不懂规矩,性子太野。这下手没个轻重的,伤了各位兄弟,贫道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刀疤脸首领听着这番话,看着不远处那两个还在地上因为法宝折磨而翻滚惨叫、刚才却活撕了他兄弟的女魔头,吓得连断手的疼痛都忘了,整个人抖如筛糠。
“仙……仙长……大仙饶命啊!”刀疤脸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江北然的靴子,痛哭流涕,“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该死!求大仙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哎,这话怎么说的。贫道又不是什么嗜杀的魔头。”江北然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话锋突然一转,图穷匕见,“不过呢,你们刚才拿刀吓唬贫道,可是让贫道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修仙之人,最忌讳就是道心受损。再加上为了压制我这几个发疯的女仆,贫道可是消耗了不少祖传的珍贵法力。”
江北然盯着刀疤脸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冷酷且极其市侩的算计。
“精神损失费,加上我这几个‘番邦女奴’动手造成的场地清理费。这样吧,把你刚才说的,你们这山寨里抢来的金银珠宝、所有的盘缠和口粮,全都让人搬下山来。我看这事儿,就算两清了。你觉得呢?”
敲骨吸髓的勒索!
明明是他的打手把人杀残了,结果受害者还得交出全部身家当“精神损失费”。
刀疤脸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磕头:“给!全给!我这就让没受伤的兄弟上山去搬!哪怕砸锅卖铁也把大仙的损失补上!”
不到半个时辰。
这伙盘踞在落魂岭十几年的悍匪,算是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仅剩的两个完好的强盗,战战兢兢地把两个大皮箱抬到了江北然面前。里面不仅装满了散碎的银两和一些低品灵石,甚至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和大量的干肉酒水。
江北然乐开了花,极其熟练地将这些战利品统统扫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直到拿到了全部的“压惊费”,他才终于满脸笑容地在脑海中松开了法宝的禁制。
一直在血泊和泥土里痛得死去活来的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这才终于停下了抽搐。头颅的爆裂感和阴蒂的绞痛瞬间退去,留给她们的,是浸透全身的冷汗与深入骨髓的麻木屈辱。
阿芙艰难地从一滩强盗的血水中撑起半个身子,原本洁白如玉的白纱现在沾满了红黑相间的污渍。伊什塔尔则瘫软在一块石头旁,胸膛剧烈起伏着,猩红的眸子怨毒地死盯着那个数着银票的背影。
江北然走回到她们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刚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神明,脸色瞬间一沉,换上了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开始了极其无耻的甩锅与指责。
“你们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江北然指着阿芙和塔儿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声音大得连远处的玛莉卡都听得一清二楚,“贫道刚才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们留活口!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过是让你们稍微教训一下这几位误入歧途的好汉,你们居然痛下杀手,嗜杀成性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还徒手撕裂他人的手臂!简直是有违天和!”
“你……!”阿佛洛狄忒气得吐出了一口混合着血丝的唾沫。明明是这个该死的道士让她们去“陪他们玩玩”,现在拿到了钱,转头就把她们当成了乱杀无辜的疯狗来惩罚。但她知道,辩驳是毫无意义的,这就是一场纯粹为了立威和敛财的阴谋。
江北然根本不理会她们想要杀人的眼神。
“念在你们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今晚扎营的时候,你们两个的干粮减半,并且,谁要是敢再说一句废话,今晚我就把环开到最大档位,塞个木桩进去帮你们泄泄火。”
江北然训斥完,神清气爽地转身走向了凯兰崔尔。
他非常自然且熟练地跨上了这位依然处于全裸爬行状态的精灵王后背上,扯起了金发缰绳。
“驾。继续往西。”
*** ***
夜幕如同一张厚重的黑毯,沉沉地盖在了落魂岭这片荒凉的地界上。
悬崖边缘的背风处,一堆篝火正劈啪作响。
江北然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用骆驼皮和几件破道袍铺成的垫子上。借着跃动的橘红色火光,他正满脸财迷地清点着白天从那六个强盗手里勒索来的战利品。
“上等灵石十五块、中等灵石五十块、大通钱庄的不记名银票足足有三千两!啧啧啧,这帮占山为王的土匪还真是肥得流油啊,这抵得上贫道以前在道观里骗……啊不,化缘十年的收入了。”
江北然将那些银票和灵石整整齐齐地码放进自己的乾坤袋里,随后掏出酒葫芦,美美地灌了一大口劣质高粱酒,脸上那股因为疲惫而产生的戾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对于江北然这种实用主义至上、没有半点强者偶像包袱的屑老板来说,世界上最能抚慰人心的不是权倾天下,而是实实在在落入口袋的真金白银。
火堆的外围。
四位被大荒法则和上古法器镇压的域外女神,正维持着一种极度紧绷的警惕状态。
尤其是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两人白天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单方面虐杀,虽然后来被江北然的法宝反向折磨得在血水里打滚,但按照这几天他们对这个疯子道士的了解,白天违抗了“留活口”的命令,这笔账晚上绝对是要连本带利清算的。
她们俩甚至已经做好了今晚要在极度瘙痒或是高频电击下熬上一整夜的心理准备。两人靠在一块大石头旁,时不时用防备的目光扫向那个正在数钱的背影。
而玛莉卡依旧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黑金雕像,默默地坐在远离人群的下风口,闭目养神。被剥去了衣物的凯兰崔尔则按照规矩,像一匹马一样趴卧在一处草窝里。
“我说,各位姑奶奶,都别绷着脸了。”
江北然将乾坤袋往腰带上一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四位严阵以待的绝色神明。
“白天的事儿,翻篇了。”江北然的语气轻松得让人难以置信,“老实说,虽然你们没按规矩留活口,但看在你们帮道爷我创收了这么大一笔横财的份上,我这人心胸宽广,今天就不罚你们了。”
阿佛洛狄忒有些狐疑地眯起了湛蓝色的眼眸。在她的概念里,这个狡诈的凡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大发慈悲。
果不其然,江北然话锋一转。
“道爷我懂个道理,叫作‘物极必反’。那弓弦要是绷得太紧,迟早得断。你们这帮高高在上的仙女也一样。”江北然指了指阿芙和塔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三分下流、七分市侩的恶趣味笑容。
“自从被我套上那个小圈圈之后,你们也有好几天没真正释放过了吧?白天又经过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血液流速加快。贫道可是个略懂医术的人,这女人的身子要是长期处于亢奋状态却得不到纾解,憋久了可是会伤内分泌的。”
听到这番话,伊什塔尔那原本就因为白天战斗而略显红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这无耻的淫贼!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发福利啊。”
江北然站起身,走到火光能照亮的空地中央,像个宣读大赦令的钦差。
“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个难得的机会。”江北然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现在,我会解开你们身上【锁阴咒环】的寸止禁制,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想登天体验一下极乐的,现在就可以用你们自己的手,在这火堆边上把憋了这几天的火气全泄出来。这半炷香内,法宝绝对不会干预你们的高潮。”
此言一出,整个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微风拂过枯草发出的沙沙声。
“什么?!”阿佛洛狄忒几乎咬碎了银牙,“你竟然想看神明在这荒郊野岭、在一个凡人面前……自渎?!”
“你可以不干啊。”江北然无所谓地摊开双手,“反正憋得小屄发胀、大腿根发酸的又不是我。机会只有这一次,过时不候。等半炷香的香火一灭,这禁制会重新锁死。短时间内,你们就算欲火焚身把牙齿咬断,我也绝对不会再给你们开这道口子。”
这是红果果的阳谋。
江北然太清楚她们此刻的生理状态了。神躯虽然强大,但那专门用来汲取天地精华的敏感神经丛,在【锁阴咒环】连续几天时不时的低频震颤与强制寸止的折磨下,早已经积攒了如同一座活火山般的海量快感与淫液。
平时有法宝拦着,她们可以咬牙硬挺,将那股邪火当成惩罚。可一旦那道枷锁有了松动的缝隙,被强行压抑在深渊里的情欲就会如海啸般反噬她们那层薄弱的理智。
火堆的最外围。
浑身赤裸的凯兰崔尔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埋在交叠的双臂中。她是崇尚光明与自然的高洁精灵。即便身体深处的空虚感随着江北然的话语像毒藤一样蔓延,但精灵王后最后的一丝底线,也绝不允许她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当众抚弄自己的私处。她选择死撑。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玛莉卡,依旧端坐在那块冷硬的石头上。
她那双充满权力与沧桑的琥珀色眸子没有丝毫波动。即便江北然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她也纹丝未动,仿佛一尊隔绝了所有情欲的无暇金身。
然而。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的防线,显然没有那么坚不可摧。
作为在西方神话里最肆意挥洒欲望、对男女之事相当热衷的神明。她们对于性快感的执念本就远超常人。如果换个场合,只要她们勾一勾手指,无数人间帝王甚至男神都会排着队来取悦她们。
但是现在,她们被剥夺了释放的权利。体内那股淤积已久的粘稠情欲,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最娇嫩的神经末梢上来回啃噬。
阿佛洛狄忒的呼吸不知不觉间粗重了起来,她那双纤细且没有一丝杂毛的幼女双腿,下意识地在一起蹭了蹭;而伊什塔尔更是觉得那条紧绷的黑色丁字裤勒在跨间的位置仿佛着了火,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就一次……只要这一次释放,以后就能撑更久……”阿佛洛狄忒在心中疯狂地自我催眠。
对极乐的极致渴望与被憋炸的恐惧,终于还是战胜了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自尊。
“你最好……说话算话。如果这半炷香内你敢动什么手脚,我就算自爆神格也要拉你陪葬。”
伊什塔尔咬着牙,第一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她转过身,背对着火堆那过于明亮的光芒,虽然动作充满了僵硬与羞耻,但她还是屈辱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看到有人带头,阿佛洛狄忒也不再挣扎了。她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地坐在地上,将那件半透明希腊白纱往上撩至小腹处。
江北然看着这两位终于向本能低头的女神,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同时也没有食言。
他手指微动,口中低诵了一声法诀。
“嗡……”
只听两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共鸣声响起。紧紧钉合在阿芙和塔儿花核深处的那枚咒环,突然间散发出一阵柔和、仿佛带有某种诡异魔力的粉色光晕。
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铁闸,在她们的下体深处被“咔哒”一声卸下了。那股一直死死拦截着高潮神经信号的冰冷枷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啊……”
枷锁解开的瞬间,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空虚与通透感,让两位女神同时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
不再需要江北然去指挥。
当手指颤抖地触碰到自己那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极度肿胀、敏感的粉色花核时,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矜持。
她们急切地、近乎贪婪地揉搓起自己的私处。
阿芙那没有半点阴毛遮蔽的下体,在这粗暴的自渎下泛起了极为诱人的深粉色。因为神力的压制,她无法保持成熟的体态,但那微观魔力神经传导出的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淡金色的澄澈体液顺着她手指的动作大量涌出,打湿了地上的干草。她仰着头,白嫩的脖颈拉出一条绝美的弧线,幼女般的青涩脸庞上布满了只有堕入淫渊中才能见到的极致迷乱。
塔儿更是扯开了那碍事的丁字裤边缘,任由自己那挺翘的臀部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秘径之中,疯狂地寻找着能够引发精神爆炸的那个敏感点。“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甚至下意识地嘟囔着这些毫无廉耻的胡话。
快感的积攒犹如一辆失去了刹车、在陡坡上狂飙的马车,朝着那被阻挡了数日的极乐巅峰轰然冲去。
“不行了……要……要去了!!”
伊什塔尔率先触碰到了那个临界点。她猛地挺起胸膛,原本半遮半掩的浑圆双乳在夜风中傲然挺立。猩红的眼眸瞬间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放大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壶大开。
一股积蓄了庞大神性能量与性兴奋的淡金色潮吹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尿道与花穴中猛然喷射而出!
然而。
就在这股代表着无上解脱与高潮的潮吹液体,刚刚喷射到空气中不到一秒钟的那个刹那!
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半壶酒的江北然,看着这绝美且淫靡的一幕,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致的恶趣味。
他那走江湖的市井恶劣本性,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看你们爽得这么顺利,贫道心里不平衡啊。”
江北然根本不管什么江湖道义,心念意动之下,瞬间用精神力强行掐断了法宝的供能回路!
那枚正散发着柔和粉光的锁阴咒环。
“咔嚓!!!”
在一声暴力的金属收缩声中,它不仅瞬间关闭了放行的权限,更是以一种比平时还要严苛十倍的力度,死死地、以绝对物理防御的形式,瞬间绞紧了伊什塔尔的阴蒂与阴道口神经干!
这是违背一切生理常理的反人类操作!
这就好比一辆正在以最高时速冲刺的马车,突然之间车轴里被插入了一根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钢管!
那股正处于喷发状态、带着极高压力的潮吹液,被这突如其来的闭锁硬生生地堵死在了宣泄的出口。那股庞大的内压力无处释放,带着极度灼热的温度和未尽的高潮快感,憋屈地全数倒逆流回了她的尿道与体内!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从极乐巅峰瞬间跌入刀山火海的落差,以及体液倒灌带来的撕裂般的闷痛与极度憋炸感,简直比用刀子直接捅进去还要恐怖一百倍。
伊什塔尔那原本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一声极度惨烈的哀嚎声中,“砰”的一声,竟然从地上笔直地蹦了起来足足有五尺多高!
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那涨得快要炸开、却又因为物理收缩而痛到极点的私处,落地后直接像一只熟透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那张原本挂着迷醉潮红的脸,瞬间因为痛苦和极度憋闷而变成了酱紫色,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狂飙而出,喉咙里发出那种被掐住脖子的干呕声。
“江、北、然!!!我肏你大爷!!!”
伊什塔尔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任何女神的修养了。她用那双布满血丝、仿佛能喷出岩浆的猩红眼眸死死盯着那个拿着酒葫芦的罪魁祸首。如果眼神能杀人,江北然此刻已经被挫骨扬灰一万次了。那是一种被生生掐断了人间极乐、又被倒灌的体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极致狂怒。
“哎哟哎哟,失误失误!”
江北然毫无诚意地摆着手,脸上却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恨不得给他两拳的欠揍笑容。
“抱歉啊塔儿,刚才手滑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急停开关’。纯属意外,纯属开个玩笑。”
“谁要跟你开这种要命的玩笑啊!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凡狗!给我打开!马上给我打开!!”伊什塔尔夹着双腿,捂着下体。那种体液倒灌的胀痛感,让她的肚子仿佛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好好好,这就开,这就开。这次保证不碰开关了。”
江北然这下算是彻底恶作剧满足了。为了防止这骄纵的女神真的憋出什么内伤(毕竟西行路上还得指望她当对空火力),他不再逗弄她,再次认真地诵念了法诀。
粉光重新亮起。这道代表着大赦的柔和光芒再次降临在伊什塔尔的花核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啊——!!”
伴随着一声犹如灵魂出窍般的尖锐娇吟,伊什塔尔再也顾不上任何咒骂和矜持。她那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张开。
积蓄到了临界点、又被强行阻断压抑了片刻的欲望,如同一场无法阻挡的海啸,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更加猛烈,那晶莹的汁液如同决堤的大坝,在夜空中画出一道绚丽的抛物线。巨大的解脱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瞳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空白。
与此同时。
一旁的阿佛洛狄忒也终于触碰到了那渴求已久的极乐之渊。这位爱与美之神发出了她来到大荒神州以来,最真实、最不受控制的一声呜咽。
“唔……去了……哈啊……”
两个处于神话顶点、象征着西方最高级别魅力与欲望的女神,就在这荒凉的落魂岭黑夜里,在这堆跳跃的篝火旁,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她们被压抑多日的本能。
那伴随着高潮爆发而产生的悠长娇喘与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了一曲极具穿透力与毁灭感的美妙乐章。这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如此的充满解脱感与纯粹的淫靡之美,以至于在这片荒山野岭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虫、秋蝉,甚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因为自惭形秽而在此刻彻底停止了鸣叫。
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这两个倾国倾城的女神在达到生命大和谐顶点时的天籁之音。
良久。
半炷香的时间缓缓燃尽。
当锁阴环上的粉色光芒渐渐熄灭,那冰冷的寸止锁在一声轻微的波纹音中重新启动,预示着这场短暂的大赦宣告结束。
阿佛洛狄忒和伊什塔尔犹如两滩失去了灵魂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满是她们自身香气的杂草丛中。过度高潮带来的虚脱感让她们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整理衣物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打湿了她们的头发。虽然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与纾解,甚至连那紧绷的肌肉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但。
当伊什塔尔那涣散的瞳孔渐渐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江北然那个仰着头、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哼着走调小曲的欠揍背影时。
那种身体被极致满足后残留的余韵,瞬间被一种更为深沉、夹杂着极致羞耻与想要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杀意所填满。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笔血债,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混蛋偿还!
而江北然,依旧没心没肺地哼着小曲儿,在篝火旁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