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老六的收获

　　老六张博士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衣，

　　对着镜子端详了几秒，镜中的这张脸比本体年轻，皮肤紧致，眼角连细纹也没有。

　　他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出浴室。

　　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微型掌上电脑，扣到手腕上。屏幕亮起，淡蓝色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小听，我们再去地下密室看看。”

　　他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划了一下，调出地下密室的平面图，图上的所有设备图标都已显示为灰色，

　　正如小听说的，所有系统都离线了。

　　“我不相信，那里会什么也不留下。”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小听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它一贯的气人语调，

　　“张博士，我需要提醒你，你现在出去会有危险。还是待在这里更安全。”

　　老六张博士嗤笑一声，从柜子里取出一把特制手枪，在手里掂了掂，

　　“还能有什么危险？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死人了，而且外面的丧尸也都被姓沈的清理干净了，现在外面比末世前还要安全，连鬼都没有。”

　　“张博士......”

　　“好了，不用多说，等到了地方，你就负责收集。”

　　老六张博士打断了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快速收拾好一个黑色背包，背在肩上，大步走出地下密室。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

　　末世后的城市废墟在两侧缓缓后退，但老六张博士连看都没看一眼。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沈氏大楼前。

　　他推门下车，站在那栋焕然一新的大楼前，仰头看了一会儿。

　　墙面光洁如新，巨大的玻璃窗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等着吧，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毁掉我的研究？太天真了。”

　　然后他低下头，大步走进大楼，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密室的入口，

　　但里面一片漆黑，应急灯也不亮，老六张博士有些懵，

　　“小听，这是什么情况？”

　　小听好心的提醒他，

　　“张博士，你不是听到他们说的了嘛？他们会破坏这里的电力系统......”

　　老六张博士直感觉有些头疼，他从背包里抽出强光电筒，照亮了前方空荡荡的地下通道，

　　“哼，还真是破坏的彻底，还好我有准备，”

　　地下密室已经彻底空了。

　　电筒的光束从地面缓缓扫到天花板，从墙壁的这一头扫到另一头。

　　除了空荡荡的地板和墙壁，什么都没有。

　　那些精密的仪器设备、那些储存着他数十年心血数据的服务器、那些培养槽、分析仪、操作台……全部消失。

　　他的手缓缓握紧，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是一点都没给我留啊……”

　　老六张博士提着电筒，直接来到沈夜霆父母的房间里，从背包里取出一台巴掌大的扫描仪，对准整个房间，

　　“小听，开始扫描。”

　　“收到。”

　　扫描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蓝光从边缘亮起，沿着网格纹路流动，像是一圈圈涟漪向中心汇聚。

　　老六张博士举着扫描仪，从床头扫到床尾，从地面扫到天花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几秒钟后，

　　“张博士，什么也没有。”

　　老六张博士的手一顿，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难以置信，

　　“沈夜霆那么长的头发，怎么可能会没有？你再仔细找找，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小听耐心地解释，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被质疑专业能力的不满。

　　“张博士，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他的头发虽然长，但不会像你似的会掉很多头发，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扫扫地，看看能不能发现长发。”

　　老六张博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怀疑小听是在讽刺他掉发，而且他有证据......

　　“……行吧，我当然相信你，那咱们再去别的屋子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隐隐的不快压了下去，转身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方文杰和江天住过的那间屋。

　　老六张博士举起扫描仪，蓝色的光束再次亮起，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光束扫过床头，小听兴奋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博士，有发现。”

　　老六张博士的眼睛一亮，

　　“什么？”

　　“在床单上，发现残留的蛋白质。”

　　扫描仪的屏幕上，一团模糊的蓝色光斑在床单的中央区域亮起，旁边弹出一行行的分析数据。

　　“蛋白质残留……样本类型：体液......”

　　小听补充了一句，

　　“可能是方文杰的......”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老六张博士低头看着扫描仪，表情精彩极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把那张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叠了几下，塞进了背包里。

　　“行吧，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他拍了拍背包，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体液更好，容易提取数据。头发什么的，还要经过复杂的前期处理。”

　　他走出房间，转身进了高乐和许然的那间。

　　扫描仪的蓝光亮起，又熄灭。

　　“张博士，这里没有发现。”

　　老六张博士的笑容僵了......

　　最后，当他重新站回地下密室入口时，就只收集到一张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