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折磨

　　陆子沐把沈夜霆轻轻放在床上，

　　他用热水浸湿了毛巾，小心翼翼地帮沈夜霆擦干净脸和手，

　　然后陆子沐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衣服都脏了，我帮你换上，”

　　“抬一下头，”

　　沈夜霆听话地抬起头，让他把上衣脱掉，又抬起腰，让他把裤子也脱了，

　　陆子沐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睡衣很柔软，松松垮垮的，领口很大，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的目光在那截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把衣领往上拉了拉。

　　“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

　　沈夜霆看着他，

　　“谢谢子沐，”

　　陆子沐什么都没说，只是躺到沈夜霆身边，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沈夜霆的身体，还是很凉，

　　像一块冰，怎么都捂不热。

　　“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

　　陆子沐皱了皱眉，干脆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又躺下把沈夜霆拉进怀里，用被子把两人裹紧，

　　他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个冰冷的人。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他的体温直接传过来，像一个小火炉，烫得沈夜霆整个人都僵了。

　　“你、你怎么又脱光了……”

　　沈夜霆的声音有些结巴，

　　“你还说，”

　　陆子沐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你看看你身上有多凉，要是生病，你又要难受了，我给你暖暖，”

　　说着，他又抱紧了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沈夜霆能感觉到陆子沐有力的心跳，滚烫的皮肤，

　　还有……那浓郁得几乎要让他失控的香甜的血气。

　　“要不你也脱了吧，”

　　陆子沐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样能暖得更快些。”

　　他的手伸过来，就要解沈夜霆睡衣的扣子，

　　沈夜霆连忙抓住他的手，

　　“不、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

　　陆子沐低头，看到沈夜霆的脸有些红，

　　像桃花，像……某种诱人的果实，

　　他打趣道，

　　“呵，还害羞了，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陆子沐的脸也有些红了，

　　他想起了喝酒的那天晚上，

　　想起了那纤细的腰肢，想起了那光滑的皮肤，想起了……他的手伸进了人家的睡衣里……

　　被子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

　　沈夜霆的身上，终于有了温度。

　　“说吧，”

　　陆子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为什么自己悄悄跑出去？”

　　沈夜霆轻轻往后挪了挪，想要离他远一些，

　　太热了，

　　陆子沐的胸膛就像火炉一样，烤得他浑身发烫。

　　关键是，浓郁的血香气从陆子沐的脖颈上散发出来，带着那种让他疯狂的、致命的诱惑，

　　太浓郁了，

　　像最醇厚的红酒，像最甜美的蜜糖，像……最致命的诱惑，

　　沈夜霆的尖牙，已经开始发痒，

　　他努力控制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但陆子沐的手臂一收，又把他拉了回来，抱得更紧。

　　“你想去哪里？”

　　陆子沐的声音，带着责备，也带着担忧，

　　“晚上就觉得你不对劲，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你一个普通人跑出去有多么的危险？万一遇到丧尸怎么办？”

　　沈夜霆又有些头晕了，

　　这就是血不醉人人自醉啊，

　　陆子沐的血气，像最烈的酒，让他头晕目眩，让他理智崩溃，

　　“我，我就是想看看丧尸是什么样的。”

　　沈夜霆的声音，有些闷，

　　“我想知道它们有没有弱点，如果跟你们走，我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陆子沐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夜霆蜷在陆子沐怀里，就像一只猫，

　　他说“不想成为负担”的时候，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说。

　　“你怎么这么傻？”

　　陆子沐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不是负担，我说了，我会保护你，我的小队也会保护你。”

　　“可我不想当废物……”

　　沈夜霆的声音闷闷的，

　　陆子沐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抱紧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承诺的认真，

　　“相信我，夜霆，你从来都不是废物，”

　　他的手在沈夜霆的背上轻轻拍着，

　　“我会教你怎么杀丧尸，会教你怎么在末世里生存，我还会治好你的病，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还有野豹小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听话，夜霆，”

　　陆子沐低下头，额头抵着沈夜霆的额头，

　　“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不要再一个人扛，好吗？”

　　沈夜霆说不出话，

　　他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压制那股快要冲破牢笼的渴求了。

　　陆子沐的手臂收得太紧，紧到他的脸贴在陆子沐的脖颈上，鼻尖抵着那根跳动的动脉，

　　血的香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意志，

　　他的尖牙已经快要冒出来了，抵在舌尖上，

　　他努力控制着，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他的身体在发抖，

　　陆子沐感觉到了，把他抱得更紧，以为他还是在害怕。

　　沈夜霆在心里尖叫：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好难受啊！

　　陆子沐没听见沈夜霆说话，

　　就低头看去，

　　沈夜霆的脸红得不正常，他的呼吸很急促，整个人都烫得吓人，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陆子沐连忙松开他，撑着身子看他，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沈夜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感觉呼吸通畅了一些，

　　他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

　　“子沐，”

　　他声音很轻，有些虚弱，

　　“我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不行，”

　　陆子沐躺下来，又把他拉进怀里，

　　“你不舒服，我怎么能留下你一个人？”

　　沈夜霆刚通畅的呼吸又不通畅了，

　　血的香气扑面而来，浓郁的，致命的，

　　他的头又开始晕了，牙又开始发痒了，

　　陆子沐换了姿势平躺着，双手展开，

　　“你难受的话，别忍着，”

　　他说，声音很温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来吧，来咬我。”

　　沈夜霆的脑子“嗡”了一声，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他快要爆炸的汽油桶里，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让你离开你不离开！

　　让你走你不走！

　　看小爷我咬不死你！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然后翻身骑在了陆子沐身上，

　　疯狂的在他脖子上到处狠狠吮吸着，

　　陆子沐的身体绷紧了，他闭上眼睛，仰起头，把脖子更多地露出来，

　　沈夜霆的嘴唇在他的脖颈上游走，从颈侧到喉结，从喉结到耳后...........

　　他吮吸着，舔舐着，牙齿轻轻地磨蹭着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陆子沐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子沐的呼吸也渐渐加重了，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又涌上来，从脖颈被吮吸的地方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全身扩散，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沈夜霆的睡衣里，掌心贴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腰椎到腰侧，他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游走，舍不得停下来，

　　手感真好。

　　沈夜霆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脑袋更昏沉了，

　　他心中气恼——又来！你还摸上瘾了？

　　他抓住陆子沐的手腕，按在头顶，然后用睡衣的带子，绑在了床栏上。

　　让你不老实，

　　让你乱摸。

　　陆子沐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神里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种....像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沈夜霆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太……让人心慌了。

　　他干脆又拿了一块布，捂住了陆子沐的眼睛，

　　沈夜霆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你该老实了吧。

　　他低下头，继续吮吸着陆子沐的脖子，

　　那些已经留下的痕迹被他重新覆盖，又加深了一层，

　　他的嘴唇从脖颈移到锁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陆子沐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沈夜霆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贴着陆子沐的胸口，在心脏上方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痕迹，

　　结果他吮吸得太忘我了，就吮吸到了陆子沐胸口上…….....轻轻地吮吸着，

　　陆子沐浑身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夜霆……别……”

　　声音沙哑，压抑，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是沈夜霆从来没有在陆子沐身上听到过的软，像是求饶，又像是……别的什么......

　　沈夜霆的脑子更晕了，他一把捂住陆子沐的嘴，

　　“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的、霸道的气音，

　　“让你兄弟们听到了，会误会的……”

　　说完，沈夜霆又继续到处吮吸着，像一只贪婪的小兽，在品尝最甜美的猎物，

　　陆子沐没有再出声，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被绑住的双手攥紧了床栏，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眼角流出了泪............

　　终于，沈夜霆折腾累了，

　　他趴在陆子沐的身上，喘着气，尖牙已经收了回去，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他翻了个身，躺到陆子沐身边，也不管陆子沐还被绑着、蒙着眼，就这么……睡着了。

　　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像一只餍足的猫。

　　陆子沐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他浑身酥软，没有力气挣脱，胳膊被布条吊在床栏上，但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吸还是乱的，心跳还是快的，那些被吮吸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像一团一团的火，烧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腰侧上。

　　他闭着眼睛，布条蒙在眼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身边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算了，就这样吧。

　　他就这样被绑着，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