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恨压欲燃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5,8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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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农分殿的地下囚室位于东翼走廊尽头往下三层,由加厚的隔音石砖砌成,墙壁上刻满了压制魔能的封印符文。囚室不大,一张铁架床贴着墙壁,角落里放着简陋的洗漱台。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孤零零的魔法灯,冷白色光线在灰石墙面上投下硬朗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石材的微腥气味,混着铁锈和旧血迹的淡淡腥气。
艾图图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她蜷缩在铁架床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石墙,双手抱住膝盖,身上还是那件被撕裂了深蓝色的制服,衣服上还沾着她哥哥艾江图的血。
她记得那一天。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草漫天呼啸,她缠了哥哥整整三天才让他答应带自己出这趟任务。她不是军法师,用不着上一线,只是贪玩想看看边境的风雪,想骑哥哥那匹新配的军用角马。出发前她还在马车里对着小镜子涂唇脂,嫌北境的风太干把嘴唇吹裂了。
遇袭的时候她正靠在营地打盹。一声战斗声把她从梦里炸醒,然后就是魔法轰击的刺眼亮光。再然后就是魔法炸裂声、士兵的惨叫,然后是死寂。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很久了。荒原上只剩满地碎冰和一具被极寒冻裂的残骸。她认出了残骸旁边的军部制式腰带扣,上面刻着艾家的族徽。她没哭出声,只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跪在原地,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收容队的军官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后穆宁雪出现了。她以为穆宁雪是来救她的,毕竟她是莫凡的老婆,而自己又跟大魔头是老熟人,至少她从未想过莫凡会害自己,就像她也从想到穆宁雪会来抓她。穆宁雪虽然从未苛待过她,再然后后颈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她已经在这间囚室里了,没多久囚室铁门外面传来开锁的金属碰撞声。
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口。
“宁雪姐。”艾图图从床上跳下来冲向门口,“宁雪姐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你哥死了。我杀的。”
艾图图整个人僵在原地,想从那副冷淡表情里找到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你杀了我哥?”艾图图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你们是队友,你们一起执行过任务,一起参加过世界学府大赛,他从来没有害过你。为什么?”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赫兹从她身后走进囚室。
“穆宁雪你说话啊!”艾图图的声音拔高了,死死的抓住穆宁雪的袖子,“你为什么要杀我哥?我们艾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在国府队的时候我哥还帮过你,你忘了吗?”
穆宁雪将袖子从艾图图手里抽出来,“赫兹会告诉你。”穆宁雪说完转身走出囚室,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艾图图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铁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看向还留在囚室里的赫兹。
“你是谁?”艾图图的声音警惕。她退后两步背靠石墙,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她没见过这张脸,国府队的里没有这个人。
“赫兹。穆宁雪的徒弟。”赫兹不紧不慢地从艾图图脸上往下扫。
他早就听说过艾图图。出了名的明度学府的腐女,整天抱着本子看得两眼放光,对男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有着堪比猎犬的敏锐嗅觉。但更出名的是她的胸,艾图图的奶子大到连宽松的衣服都遮不住。现在他亲眼确认了这个说法。艾图图身上那件制服已经被撕破了,前襟的扣子掉了两颗,隐隐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那对奶子确实大得惊人,鼓胀饱满地撑着,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着雪白乳房挤出来的深邃乳沟。
艾图图注意到了赫兹在看她。那种目光跟她在家族里遇到的那些男人偷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那些男的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眼前这个金发男人的目光是光明正大毫无遮掩的。
“你看什么看!”艾图图把撕破的制服前襟拉拢遮住胸口,圆脸上浮起一层恼怒的红晕,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你说穆宁雪是你师尊?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杀我哥?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说了,我叫赫兹。”赫兹从墙边走到铁架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坐过来。我不习惯隔着这么远说话。”
艾图图没有动,虽然修为不高只是高阶法师,见过太多心怀不轨的人。
“我就站在这里。你说。”艾图图把背挺得更直了。
赫兹耸了耸肩没有勉强,“你想知道你哥为什么死。”
“废话。他是我亲哥,我唯一的家人。穆宁雪杀了他,我要知道理由。如果理由站不住脚,我不管她是禁咒法师还是什么,我一定要替哥哥报仇。”艾图图沙哑的认真道。
赫兹看着艾图图愤怒。这个女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只关心八卦绯闻,但亲哥哥被杀这件事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不过赫兹并不在乎她的决心有多大。他手里有她最想要的东西,信息的绝对优势。艾图图被关了整整两天,与外界彻底隔绝,她不知道北境荒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穆宁雪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不知道她哥哥死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赫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艾江图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穆宁雪为什么杀他,背后是谁下的命令。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艾图图的身体微微前倾,她太想知道为什么穆宁雪要对昔日队友下手。
“你说。”艾图图急切的说道。
赫兹站起来走到艾图图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口里。
艾图图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背贴上冰冷石墙,“你要说就说,别靠这么近。”
“但信息不是免费的。”赫兹的声音低沉。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比刚才更不加掩饰了。
艾图图拉拢领口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只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赫兹的意思。
“你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赫兹坦诚地承认了。“你修为弱小,没有军方实权,没有朋友能来救你。莫凡不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你哥哥的部下不知道你被带到了这里。你现在除了一对够大的奶子和一个还没被男人操过的骚逼之外,还有什么能拿来跟我交换的?”
艾图图咬着下唇。赫兹说的话很难听,但每一句都是实话。她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国府队的朋友都是哥哥的朋友,没有人会为了她跟现在的穆宁雪翻脸。但她没有想太久。哥哥被杀的理由比她的贞操更重要。她见过哥哥军部有很多女同事为了套取情报主动献身,当时她觉得那些女人很可悲。现在轮到自己了,她突然理解了。跟亲人的死亡真相相比,跟报仇的希望相比,身体确实是可以拿来交换的东西。而且赫兹说的没错,她的处子之身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值钱东西。
“你先告诉我。我要先确认你说的是真的。”艾图图松开攥着领口的手。
“先付代价。后拿报酬。这是我的规矩。”赫兹坐回铁架床沿。他解开腰间皮带,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声响。
艾图图看着那根鸡巴,圆脸刷地红透了。她虽然是出名的腐女,但她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真正的男人鸡巴。本子里的都是画出来的。现实里赫兹那根肉棒就翘在她面前,空气里还弥漫起淡淡的腥咸气味,是男性体液的味道。
“你脱裤子干什么!”艾图图本能地尖叫出声,同时用手捂住眼睛但手指间留了条缝,眸子又从指缝里偷看着赫兹那根粗硬肉棒,然后又迅速移开。
“我已经说了。先付代价。把你身上的衣服脱掉。”赫兹粗硬的肉棒翘在空气里。
艾图图站在石墙前面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囚室铁门锁着,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身体换情报,用情报替哥哥报仇。艾图图开始颤抖的解制服扣子,她能感觉到赫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胸口。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好,那乳沟在胸罩挤托下比她平时洗澡时看起来更深更色情。
“继续。”
艾图图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挂钩。黑色蕾丝胸罩松脱滑落,那对巨乳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荡。她的奶子确实大得惊人,是她这个身高体型不该有的尺寸。雪白乳肉饱满鼓胀微微上翘,乳型是完美的半球型,乳根浑圆乳尖微翘。两颗粉色乳头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收缩硬挺,乳晕是浅粉色的,大小刚好跟乳头成比例。奶子随着她加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开让赫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知道她彻底脱光之后站在囚室中央。圆形脸蛋涨得通红,浅褐色眸子里羞耻和屈辱交织。她想用手遮住身体的要害部位,但赫兹说了一句“把手放下来”,她只能照做。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赤裸站在赫兹面前任他审视。冷白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在她雪白肌肤上,巨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两条长腿并拢站着一动不动。
赫兹近距离扫过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落在那对巨乳上。他伸出手掌直接扣在艾图图乳房上,刚插入进去,他的五指陷入饱满乳房里,掌心能感觉到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皮肤。他用力一捏,雪白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感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有弹性,像捏着一团裹了丝绸的棉花。
艾图图在他捏住奶子时本能的闷哼出声。陌生男人捏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乳房,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躺到床上去。”赫兹松手。
艾图图走到铁架床边仰面躺下。冰冷的铁架硌着她脊背,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冷白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赫兹上了床压在她身上,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贴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赫兹把她的腿分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她能感觉到赫兹扶着鸡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蹭了两下。艾图图的阴唇还是干的,她的身体没有被唤起任何性欲,小穴干涩紧绷。赫兹的龟头挤进阴唇缝里卡在穴口,干燥的小穴箍住龟头。直到这个男人用一挺。
“疼。”艾图图立马惨叫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干燥的小穴被粗硬肉棒强行捅开的撕裂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下体。
赫兹的肉棒冲破层层叠叠的小穴肉直接顶在子宫内。艾图图的处女膜直接被顶破了,鲜血流了一地。赫兹感觉到这小穴紧致得离谱,夹得他进出都很困难。他压根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最里面。干燥的小穴被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灼热的痛感,艾图图咬着下唇承受着,嘴唇被咬出浅印。她的身体还没有分泌淫水,小穴还是干的,鸡巴进出时能感觉到阴道嫩肉被拉扯的涩痛。
但她没有推赫兹,也没有叫停。她脑子里想的是哥哥。她的身体是交换情报的筹码,既然答应了交易她就不会反悔。艾家人说到做到。
赫兹操了她大概十分钟后艾图图的小穴开始分泌淫水了。不是因为她被操出了快感,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反应下自动分泌的润滑液。穴口变得湿滑,鸡巴进出时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艾图图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边,不让赫兹看到她的表情。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翻开贴在柱身两侧,淫水被挤出来糊满穴口和会阴。
“你的骚逼比你诚实,下面倒是湿透了。”赫兹掐着艾图图的腰窝加快抽插速度。铁架床在他撞击下吱呀作响。
艾图图依旧不语,只是盯着石墙上跳动的冷白灯光,身体随着赫兹的撞击上下晃动。奶子在胸前荡出夸张乳波,粉色乳头在空气里画着疯狂圆弧。两条腿被赫兹掰开按在床单上,大腿内侧被汗水浸湿。
赫兹又操了二十分钟后闷哼一声将整根鸡巴插到最深,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艾图图的子宫。精液量很大,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宫颈口的触感让艾图图身体痉挛了一下。赫兹从她穴里拔出半软的肉棒,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艾图图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涨感让她很不舒服。她撑着床单坐起来,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滴在铁架床上。她并拢双腿拉过撕破的制服外套遮住赤裸身体,浅褐色眸子盯着赫兹。
“现在可以说了。是谁杀了我哥。”她冷静的沙哑道。
赫兹穿好裤子,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艾图图圆脸潮红未退,胸口巨乳从制服外套缝隙里露出来的模样。
“莫凡。”赫兹盯着艾图图的奶说。
艾图图愣住了,“你说什么?”
“是莫凡下令让穆宁雪杀的。理由你自己想,莫凡为什么要杀艾江图。”
“你放屁。”艾图图从床上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根本没在意,心口涌出一种被欺骗的愤怒,“莫凡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哥跟莫凡在国府队待过,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对自己兄弟掏心掏肺,从来不背后捅刀子。你说我哥是别人杀的我都可能会信,唯独不可能是莫凡。”
“我说了,你爱信不信。”赫兹靠在石墙上看着艾图图愤怒的表情。她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内。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情报,你只是想骗我跟你上床。”艾图图攥紧拳头瞪着他。
“我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但你得先从这间囚室出去。”赫兹走到铁门前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圣骑士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穆宁雪站在门口,冰蓝眸子扫过囚室里狼藉的场景,艾图图赤裸站在床边的样子,铁架床床单上那摊乳白色精液。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艾图图,你可以走了。”穆宁雪冷淡的直视她。
艾图图瞪大眼睛看着穆宁雪,“你放我走?”
“我接到的命令是抓你回来,关你两天,然后放你走。现在时间到了。”穆宁雪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艾图图快速穿好衣服,深蓝色制服外套遮住身体,裙子套上,制服盖住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走到门口时停在穆宁雪面前,浅褐色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穆宁雪,你杀了我哥。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等着。”
艾图图被圣骑士带出地下囚室沿着走廊往上走。她走出帕特农分殿大门时外面的午后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她站在分殿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子宫里还残留着赫兹灌进去的精液,走路时能从大腿内侧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她回头看了一眼帕特农分殿的白色大理石城墙。城墙上的附魔石砖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光泽,防御法阵的金色光晕在热风中微微闪烁。她的哥哥死在穆宁雪手里,穆宁雪说是莫凡下的命令。她不信。莫凡不是那种人。但穆宁雪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旧日队友下手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必须自己去查。
艾图图转身朝山下走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摩擦中隐隐作痛。她忍着不适加快脚步,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怎么回军部调取哥哥的巡逻记录,怎么联系国府队的老队友打听消息,怎么避开穆宁雪的监视接近莫凡。她走得很快,仿佛走得够快就能把囚室里发生的一切甩在身后。
帕特农分殿东翼走廊的窗户边,赫兹站在拱形窗台前看着艾图图单薄的身影沿着山道越走越远。午后阳光透过橄榄树叶片洒在他金色碎发上闪着碎光。
“她信了吗。”穆宁雪问。
“现在不信。但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她回去之后会查到一些东西,会看到一些她不该看到的证据,会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消息。然后她会慢慢相信。”赫兹转过身背靠窗台看着穆宁雪。
“然后呢。”
“然后她会去找莫凡对质。莫凡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他确实没做过。但艾图图不会信他。她会觉得莫凡在撒谎,会觉得莫凡包庇穆宁雪。她会到处宣扬莫凡杀了艾江图这件事。莫凡的名声会在军部内部慢慢发酵,他的兄弟们会开始质疑他。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主人布的局很大。”
“师尊杀的艾江图是第一步。艾图图是第二步。接下来还有更多。”赫兹将穆宁雪拉进怀里,手按在她腰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穆宁雪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师尊想不想知道第三步是什么。”赫兹结束这个吻贴着她耳廓低语。
“主人想告诉师尊的时候自然会说。”穆宁雪靠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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