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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二十四章 寒原戏杀,冰覆空间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5,68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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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上,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败。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是最完美的埋骨之所。

三个月前赫兹在帕特农分殿的寝殿里对穆宁雪下达了那道命令。

当时穆宁雪正跪在赫兹两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做深喉。

“师尊,我要你去杀一个人。”

穆宁雪含着肉棒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将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来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然后吐出来抬头看着赫兹。

“主人要杀谁。”

“艾江图。”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含住赫兹的肉棒继续吞吐。

“不问为什么。”

穆宁雪吐出肉棒用脸颊蹭着湿漉漉的鸡巴,“主人让师尊杀谁师尊就杀谁。不需要理由。”

“艾江图是莫凡的兄弟。你们在国府队并肩作战过,一起执行过任务。你杀他不会手软吗?”赫兹低沉试探道。

穆宁雪将肉棒重新含进嘴里深喉吞到底,龟头滑进喉管的紧致感让赫兹闷哼出声,含了十几秒后才退出来喘了口气。

“主人让师尊杀的人,师尊不会手软。莫凡的兄弟也好,国府队的队友也好,同僚也好。只要主人下令,师尊就去杀。”

“那如果我要你杀莫凡呢。”

穆宁雪的动作停了一瞬。

“师尊会杀。杀完之后师尊会在莫凡的尸体旁边自尽。因为师尊欠他二十年的感情,这条命赔给他。但主人的命令师尊不会违抗。先杀他,再赔命。”

赫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粗硬肉棒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穆宁雪闷哼出声。

“我不会让你杀莫凡。我只是想听你说这句话。”赫兹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耳廓低语。

“师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穆宁雪小穴主动收紧绞住正在进出的肉棒。

“艾江图必须死。至于原因,我现在不想说。”

“师尊不需要知道原因。”

赫兹加快冲刺速度在她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穆宁雪躺在床上喘着气,子宫里滚烫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偏过头看着赫兹。

“艾图图怎么处理。”

“抓回来。我要操她。”

穆宁雪的冰蓝眸子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情绪,不是吃醋也不是抗拒,是某种对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冷漠评估。艾图图,艾江图的妹妹,出了名的童颜巨乳腐女。

“艾图图的修为不高,抓她很容易。但她哥哥死后她会被军方列入重点保护名单。下手窗口期很短。”

“所以让你在杀艾江图的同时抓她。她哥哥死的时候她身边防卫最薄弱,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艾江图身上,没人会关注一个她的动向。”

穆宁雪点头,“师尊明天就出发。”

赫兹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三个月够不够。”

“够。艾江图的巡逻路线和驻扎地点军部有备案,找到他的规律需要一个月,蹲守需要两个月。三个月内师尊会把艾图图带回来。”

“注意安全。艾江图是出了名的超阶空间系法师,他的空间系很麻烦。还有诅咒系魔法的底牌。”

“主人忘了师尊是禁咒法师。超阶和禁咒之间差了一整个大境界。艾江图再天才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赫兹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住舌根用力吸吮。两人在月光下吻了很久,然后赫兹松开她。

“去吧。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穆宁雪当天夜里就离开了帕特农分殿。她在分殿传送阵的传送光芒中消失,银色长发在金光中飘扬。

艾江图死的那天是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

北境荒原的罡风卷着枯黄杂草漫天呼啸。艾江图带队执行军部秘密任务途经这片无人区,五名军部精英法师跟随左右。他们的任务是勘察北境深处一处异常魔法波动源,任务级别为超阶机密。艾江图作为华夏军方最年轻的超阶空间系法师,这种高危勘察任务一直由他带队。

穆宁雪在荒原深处等了两个月。

她将冰系魔力融入北境终年不化的冻土层,把自己的气息完全隐匿在风雪之中。这两个月里她看着艾江图的队伍在荒原上来回穿梭,看着他们在营地生火做饭,看着他们讨论勘察方案。她有无数次出手的机会但她在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一个让艾江图死得无声无息不留任何痕迹的时机。

北境无垠的荒古原野,罡风卷着枯黄的杂草漫天呼啸,天地间一片萧瑟灰败。此地远离城市结界,磁场紊乱,信号彻底隔绝,是无人问津的蛮荒之地,也是最完美的埋骨之所。

艾江图一身军部制式深蓝劲装,衣摆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他刚刚结束北疆纵深妖魔清剿任务,孤身返程,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空间魔力波纹,作为军部顶尖强者、超阶空间与诅咒双系法师,他的警惕性远超常人。一路走来,他不间断铺开空间感知,扫描方圆千米的每一寸土地,可他万万想不到,这片看似空旷死寂的原野,早已被一方极致冰冷的领域悄然笼罩。

穆宁雪隐于百米外的枯丘冰雾之中,素白长裙与漫天冷霭融为一体,银白长发静静垂落,没有一丝飘动。她如今已是禁咒的磐冰天种强者,数倍的冰系增幅加持在身,单单被动散发的领域寒气,就足以让普通超阶法师魔力滞涩。

以她如今的实力,秒杀艾江图不过一念之间。

但太过轻易的终结,未免太过无趣。她想要看着这位高高在上、执掌军部权柄的空间强者,倾尽毕生所学、用尽底牌手段,最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所有挣扎不过是一场徒劳。

穆宁雪眼底掠过一抹淡漠冷光,刻意收敛九成九的冰系威力,领域层层压制、刻意内敛,只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伪装成普通高阶冰系魔法波动。同时她松开风系隐匿,故意露出一丝破绽。

刹那间,艾江图的空间感知骤然刺痛!

“有人?”

艾江图脚步骤停,神色瞬间冷峻。他脚下星轨瞬间亮起,银色空间纹路纵横交错,周身空间屏障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空间壁垒护住全身,戒备地望向雾气沉沉的丘坡:“藏头露尾,出来!”

穆宁雪缓步走出冰雾,身姿清冷绝尘,手中魔弓轻抬,没有禁咒的磅礴威压,没有半步超阶的恐怖气场,看起来竟像是一位普通的冰系超阶法师。

看清那道清冷熟悉的身影,艾江图整个人骤然一僵,眼底的戒备瞬间被极致的错愕取代,连周身的空间魔力都出现了一瞬的紊乱。褪去雾中朦胧,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一身标志性的素白战裙,是曾经一同并肩征战的老队友,穆宁雪。

他完全无法理解。昔日同属国府小队、共抗妖魔的战友,此刻竟潜伏荒野,一身肃杀冷意直指自己。错愕之后是浓烈的不解与愠怒,艾江图眉头死死拧起,沉声开口,“穆宁雪?你在这里做什么?伏击我?”

多年队友的交情摆在眼前,他从未与穆宁雪结过死仇,甚至数次任务都相互掩护、彼此驰援,怎么也想不到会被对方暗中截杀。他下意识收起大半杀意,周身紧绷的空间壁垒微微松动,眼底满是困惑与寒怒:“我们是旧队友,往日并肩作战,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穆宁雪立于寒风之中,银白长发随风微动,眼底没有半分旧日情谊,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淡漠。

“艾江图,你身居军部高位,手握权柄,冷眼旁观过多少是非、默许过多少倾轧?你我昔日队友情分,早在你们一次次漠视、纵容、站队打压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今日,我取你性命。”话音未落,穆宁雪率先出手,手中凝冰,数十道冰棱破空激射而出。这些冰棱锋利凝实,速度极快,却仅仅只是普通超阶初段的威力,是她刻意压制后的结果。

艾江图闻言脸色骤沉,心底的错愕彻底化作愠怒与警惕。他瞬间回过神,意识到穆宁雪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存了必杀之心。昔日队友反目,最是凶险,他虽不解其中恩怨,却也不再有半分留守。在他看来,穆宁雪不过是心生偏执、无端迁怒。

他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自笃定:穆宁雪纵然天赋出众,依旧是超阶范畴,自己身为双系超阶强者,经验、法系、底牌皆不逊色,即便对方蓄意袭杀,自己也有一战之力,绝非任人宰割。

“痴心妄想!”

艾江图沉声厉喝,瞬间爆发全力。空间系星轨全盘点亮,璀璨的银色光华铺满周身,他双手快速结印,空间之力剧烈涌动,空间割裂瞬间铺开。数道数丈长的银色空间刃凭空显现,纵横交错,凌厉的切割之力瞬间撕碎迎面而来的冰棱,碎冰漫天飞溅。

不仅如此,他脚下空间扭曲,身形瞬间错位,利用空间瞬闪规避所有残余冰势,瞬息间拉近数十米距离,反手便是空间囚笼!

透明的空间壁垒四方收拢,牢牢锁死穆宁雪的走位,想要将她困死在狭小空间内。紧接着,他眼底黑雾翻涌,诅咒系魔力轰然爆发,恐惧之霾弥漫开来,漆黑的诅咒雾气渗透空间囚笼,试图扰乱穆宁雪的心神、滞涩她的魔力流转。

这是艾江图的巅峰战力,空间控场锁走位,诅咒攻心乱心神,攻防一体,配合精妙,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阶法师。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博弈,都只是穆宁雪刻意陪他演的一场戏。

穆宁雪故作神色微沉,抬手凝出一层厚实冰壁,硬生生挡住空间囚笼的收缩,同时周身寒气扩散,勉强逼退萦绕周身的诅咒黑雾。她刻意显露吃力的姿态,冰壁微微震颤,魔力波动忽强忽弱,营造出两人势均力敌、缠斗僵持的假象。

艾江图见状信心暴涨,以为自己彻底占据上风,攻势愈发猛烈。

“穆宁雪,我念你昔日队友一场,不愿与你兵刃相向!”艾江图一边极速猛攻,一边沉声呵斥,试图压制对方杀意,“往日征战我数次护你周全,从未负你分毫!你今日无端袭杀旧日队友,就不怕坏了法师道义、遭天下人诟病?立刻收手,我可以当做此事从未发生!”

艾江图身形连续瞬闪,原地留下一道道空间残影,真身游走四周,无数细密的空间刃如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笼罩穆宁雪周身所有闪避方位。同时他催动更强的诅咒魔法,骨血咒印隔空烙印,黑色咒纹穿透冰壁,试图缠上穆宁雪的四肢经脉,重创她的根基。

穆宁雪依旧放水接招,脚下冰域铺开,无数冰盾层层叠叠交替抵挡,冰盾不断被空间刃切碎、又不断快速重塑。她身法轻盈辗转,看似惊险万分,每次都堪堪避开致命攻击,偶尔被空间刃擦过衣袍,划破细碎布痕,营造出步步被动、疲于招架的局面。

两人在荒原之上缠斗数十回合,罡风激荡,魔能乱流肆虐,周遭杂草尽数被魔能碾成碎末,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空间裂痕与冰封痕迹。

艾江图越打越是心惊,却又愈发不甘。他明明攻势凌厉、招招致命,却始终无法真正重创穆宁雪;对方看似落入下风,却稳如磐石,所有杀招都如同打在棉花之上。他的空间瞬闪、空间爆破、双重诅咒,轮番轰炸,仅仅只能打破一层层冰盾,连对方的衣角都难以真正伤到。

不知不觉间,艾江图的气息开始紊乱,魔力消耗剧烈,额角渗出细密冷汗。高强度的空间操控与诅咒释放,极其耗费精神力,他的体力与魔能已然大幅下滑。

“你到底藏了多少实力?”艾江图厉声质问,眼底终于浮现出浓浓的忌惮。他终于察觉不对劲,眼前的穆宁雪根本不是力竭僵持,而是游刃有余的戏耍!

直到此刻,穆宁雪才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淡漠慵懒,轻轻抬眸。

“玩够了。”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终结了这场无聊的缠斗。

下一瞬,穆宁雪不再压制分毫力量,原本内敛的领域轰然爆发!极致的极寒瞬间席卷整片荒原,刚才还呼啸肆虐的狂风骤然凝固,漫天飞舞的碎冰凭空定在半空,方圆百米的空气瞬间冻结成固态。原本微弱的冰系魔力波动,骤然暴涨至恐怖的禁咒层级,冰系增幅彻底解禁,刺骨寒意碾压一切!

艾江图周身赖以自保的空间屏障,在绝对极寒之下,如同玻璃般瞬间脆裂、寸寸崩塌。他身上流转的银色空间星轨、漆黑诅咒符文,瞬间被寒气冻结、黯淡、湮灭!

“不可能!禁咒?”

艾江图瞳孔骤缩,喉咙发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整个人彻底陷入呆滞。他死死盯着那片碾压一切的极寒冰域,脑中一片空白,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在他所有的认知、军部最新的情报档案里,穆宁雪仅仅只是超阶顶尖水准,哪怕天赋再妖孽,也绝不可能触碰禁咒领域!他一直笃定,自己清楚国内所有顶尖法师的实力梯队,更时刻关注着昔日国府队友的修为动向。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情报早已彻底过时。世人皆知穆宁雪冰系无敌,却无人知晓她早已悄然踏足禁咒,早已甩开所有同代法师,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老牌顶尖强者。而他身居军部要职,手握国内法师战力情报资源,竟对此一无所知!

这一刻的震惊,远超死亡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可笑,方才还自负双系超阶战力、笃定能稳压对手,甚至斥责对方无端偏执,殊不知自己早已和如今的穆宁雪不在一个维度。

艾江图脸色煞白如纸,心神彻底崩碎,浑身被极致寒意与绝望包裹。他终于彻底醒悟,从始至终,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系超阶战力、在早穆宁雪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笑话。刚才数十回合的缠斗,从来不是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是对方刻意放水、肆意戏耍的消遣!

巨大的绝望瞬间吞噬他的心神。他拼尽最后残余魔力,引爆贴身佩戴的高阶空间魔具,想要撕裂空间遁逃,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璀璨的空间强光骤然炸开,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瞬间成型。

可穆宁雪只是指尖轻弹,一缕纯白琉璃冰丝破空而出,精准落在空间裂隙之上。

瞬息之间,正在扩张的空间裂隙直接被极寒冻合、彻底封死,魔具的狂暴冲击力被冰域尽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穆宁雪抬手凌空一握,地面厚冰骤然升腾,无数冰蟒破冰而出,瞬间缠死艾江图的四肢、躯干与脖颈。这一次的冰锁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威力,裹挟天种磐冰的极致冻结之力,瞬间封死他全身经脉、冻结所有星子,让他再也无法调动分毫魔能。

艾江图浑身僵硬,连呼吸都被寒冰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穆宁雪缓步向他走来。

“你明明早已能杀我,为何还要戏耍我?我们昔日并肩御敌、同生共死,你当真如此绝情,半点旧情都不念?”艾江图喉间发涩,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字字皆是不甘、绝望与不解。

穆宁雪停在他身前,眸光清冷,毫无波澜,淡淡击碎他最后的执念:“并肩作战的情谊,抵不过你们的冷眼旁观。你不杀我、不害我,却选择纵容漠视,站在高位默许所有针对我的算计与打压。比起明刀明枪的敌人,你们这些袖手旁观的旧人,更让人寒心。”

“我今日让你倾尽所有手段挣扎,就是要告诉你,你引以为傲的实力、地位、人脉,还有你笃定的旧日情分,在绝对力量和彻底寒心的决绝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漫天冰晶汇聚成型,密闭的冰封灵柩瞬间笼罩艾江图。这一次的冰棺厚重无垠,内壁布满细碎的冰刃,充斥着足以碾碎超阶肉身的极寒之力。冰棺之内,最后一点空间魔力、诅咒余韵彻底被冻结瓦解。艾江图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片刻后,穆宁雪袖袍轻挥,冰封灵柩轰然炸裂。

漫天碎冰簌簌飘落,荒原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地冰冷的残骸。她周身磅礴的冰域缓缓收敛,仿佛从未爆发过惊天战力,从头到尾,胜负早已注定,不过是她随性而为的一场碾压戏杀。

寒风再起,吹散最后一丝魔能气息,穆宁雪转身离去,背影清冷,消融在茫茫荒原风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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