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士兵:你清高你了不起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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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过后,帕特农分殿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圣骑士团在城墙缺口处重新浇筑了附魔石砖,魔法阵的修复也进入了尾声。分殿的日子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妖兽尸体被焚烧处理后留下的气味。
张小侯站在西侧城墙的垛口后面,帮了一整天的忙,他在等莫凡回来。几天前莫凡带着叶心夏和赵满延去了南侧圣泉勘察封印结构,走之前交代他留守分殿协助穆宁雪巡视西侧防线。他现在实在不想单独面对穆宁雪,一面对她总是会忍不住想到那天在厕所的时候看见嫂子的裸体的景象。虽然知道那天穆宁雪神志不清把他当成了莫凡,但他始终不愿意单独面对。
万千想法纠结的张小猴被西侧城墙下面传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的清脆声响给打断了思绪。张小侯转过头往下看,穆宁雪穿着一条银色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迈着两条裹着银色丝袜的长腿正从分殿东翼的走廊里正朝城墙方向走。张小侯盯着她的腿看了良久,直到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之后才连忙移开视线。但他的余光还是追着她移动的美腿上看,心脏跳得比刚才巡逻时还快。
穆宁雪先是站在城墙上,背对着西侧防线微微弯腰检查城垛口上的魔法阵刻痕。她正弯腰的时候,城墙下面,三个负责搬运附魔石砖的圣骑士团低阶骑士正经过此处,恰好看到穆宁雪裙底的白色内裤,那穿着银色丝袜的美腿在日光下泛着珠光。
那三个骑士手里的石砖差点砸了脚。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骑士眼睛都直了,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瘦高个,下巴往城墙上一扬。瘦高个顺着方向看过去,嘴巴张了一下又赶紧闭上,喉结上下滚了三次。第三个年轻骑士资历最浅,脸涨得通红,想低头又舍不得,手里的附魔石砖在掌心滑了一下。
络腮胡子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嘴型是“操”。瘦高个回了他一个同样的嘴型,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下流的弧度。年轻骑士不敢比划,但他裤裆撑起来的形状已经替他比划了。
穆宁雪直起身,转过来看了一眼城墙下的三人。
三个骑士整齐划一的低头,搬砖的搬砖,抹灰的抹灰,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络腮胡子还装模作样地正气凛然吼了一嗓子“这边砂浆不够了快去调”。
穆宁雪一开始就感知到了那些视线。从她走上城墙的那一刻起,张小侯的、三个骑士的、远处瞭望台上两个哨兵的。那些每一道落在她腿上的目光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这些目光她都没阻止,也没用魔法震慑,甚至没拉一下裙摆。她这一回像似毫不知情的往前走了几步,又弯下腰检查阵纹。这次弯腰的幅度比刚才更大,裙摆直接提到了大腿根以上。穿着白色内裤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几个士兵的眼前。
络腮胡子手里的刮刀掉了。铁器砸在石板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城墙下格外刺耳。
“对不起对不起!”他弯腰去捡刮刀,起身的时候眼睛还是往城墙上面瞟了一下。瘦高个趁他捡东西的间隙,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嘴唇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年轻骑士已经把附魔石砖堆错了一整排,他师父要是看见得气吐血。
张小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位置比三个骑士高,视角更清晰。他看到了三个骑士的猥琐表情,也看到了穆宁雪弯腰时暴露的一切。他应该出面制止那些骑士,他是莫凡的兄弟,是穆宁雪的同僚。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因为他自己在那一刻居然嫉妒那三名士兵,为什么在那个位置的不是自己。
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禽兽不如,但眼睛还是跟着穆宁雪的移动轨迹一寸一寸地挪。直到穆宁雪在一处彻底站定,双手撑着城墙边缘。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望向远处的荒山,她的身上裙摆又被提上去一截,这次连完整的丝袜美腿的下体彻底暴露开来。那三个骑士已经不装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络腮胡子的嘴唇翕动着,用只有同伴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禁咒法师又怎么样,该看还是得看”。瘦高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穆宁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穆宁雪没回头,也没动。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掀了一下她的裙摆,她也没压。
“禁咒法师。”络腮胡子的男人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旁边两个人听,“禁咒法师又怎么样,裙子掀起来还不一样是屁股。”
瘦高个没接话,因为他正忙着看。他的视角比络腮胡子偏一点,正好能看到穆宁雪双腿之间那道被白色内裤裹着的凹陷处的位置,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中间那道缝。他舔了好几次嘴唇,手不自觉地从腰带上滑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下自己下面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按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手没拿开。
“你们说她里面什么样。”年轻骑士突然开口。
“粉的。”络腮胡子毫不犹豫。
“肯定粉的。你看她腿白成那样,那里能黑到哪去。”瘦高个笃定得补充道。
“毛应该不多。”年轻骑士舔了舔嘴唇,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你们仔细看她弯腰的时候。”
“说不定刮过。”络腮胡子嘿嘿笑了一声,“你想,穿这么短的裙子,丝袜拉到那么高,内裤那么薄,哪个正经女人这么穿?她肯定刮过,就等着被人看。”
“她是不是故意的?”瘦高个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往前迈了半步想换个角度,被络腮胡子一把拽回来,“弯腰检查,每一次都正好对着我们这边。哪有这么巧的事。他老公莫凡不在,她是不是想......操,我说不下去了。”
“你想说她想男人了。”年轻骑士兴奋的替他说完,“莫凡出去好几天了,她一个人在分殿,穿成这样在城墙上晃,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你说她想不想。”
“想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络腮胡子骂了一句,但紧接着又说,“不过你别说,她屁股是真的翘,比叶神女也翘。帕特农里穿丝袜的女人多了,这个东方女人真有味。”
穆宁雪这时候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偏了一下角度,白色内裤跟着拉扯了一下,内裤的也勒进臀缝里一小截,两瓣屁股的形状被包得更清楚了。
瘦高个喘了一声,手已经握住了自己下面,隔着裤子上下搓了一下。
“你他妈悠着点。”络腮胡子瞥了他一眼,但他自己的手也在自己裤裆上按着。
“她要是能转过来就好了。”年轻骑士说,“丝袜美腿,白色的内裤,她的腿肯定很白的。她的衣服要是裂开就好了。”
“你他妈小点声。”络腮胡子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你们看她领口。”
“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哑了。
“肯定没穿。”年轻骑士斩钉截铁,“银色裙子那么薄,穿了能看出来。她没穿,上面没穿,下面就一条那么薄的。”
三个人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络腮胡子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脏话,因为他说出来的确实就是脏话。
“要是能搞她一下,老子这辈子值了。让她穿着那身银色丝袜,趴在城墙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我从后面......”
“你先排队。”瘦高个打断他,“你搞完我搞。我搞的时候让她趴你身上,你从前面我从后面。”
“那我呢?”年轻骑士急了。
“你旁边看着,完了负责把她扛回去。”络腮胡子笑了一声,笑声粗粝难听,但还没落地就收了回去,因为城墙上的人影又动了。
穆宁雪抬起一只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而那三个骑士的角度就看到她银色短裙的领口确实绷得很紧,胸部的饱满轮廓。她拢完头发重新转回去,再次双手撑着城墙前倾,这次的姿势比刚才更放松,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完全呈现出来。风从荒山方向吹过来,裙摆被掀起来一个角,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完整暴露。这次风吹了足足五六秒,她也任由裙摆就那么在风中翻飞着。
张小猴站在城墙上虽然很想呵斥那三人,但他自己也看的入迷了,一时间完全忘记阻止。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围拢过来,他开始开口呵斥,“你们三个,石砖搬完了吗?”
“张、张队长。”络腮胡子率先反应过来,“我们还没有搬完。”
“那你们还不去搬?”
那三人连忙低头回应,随即轻声细语的交谈离开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回头看向城墙的穆宁雪的位置处。
“你怎么了。”穆宁雪看着严肃的张小猴突然开口说道。
张小侯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没、没怎么。”
“你脸色不太好。”穆宁雪冰蓝眸子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往下移看他的下体处才移开视线,“要是太累就回去休息。西侧防线今晚换防。”
“不用。我不累。”张小侯清了清嗓子,“真不累。”
穆宁雪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小侯也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视线锁死在那双腿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晚的帕特农分殿很安静,白天的兽潮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除了值夜的巡逻队,大部分人早早就回了自己的寝殿休息。张小侯从城墙换防下来,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出了门。
他来到穆宁雪的寝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应。他又反复的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嫂子可能去巡夜了。他站在门口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正准备转身离开,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出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张小侯的第一反应是进贼了。兽潮刚退,现在的防线正是千疮百孔的时候,混进来一两个不长眼的小贼也不是没可能。而且这里是穆宁雪的寝殿,谁不知道莫凡的老婆身上好东西不少,几件魔器随便拿一件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穆宁雪的寝殿不大,外间是会客的小厅,里间是卧室,再往里还有一个隔间,听说是她用冰系魔法改造的冥想室。张小侯一踏进去,整个人就愣住了。
地上全是散落着衣服。一条银色丝袜搭在茶几角上,丝袜部分还卷着没完全翻过来,袜筒上留着几道脱下来时指甲划出的细痕。另一条黑色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的被丢在沙发和地毯中间的地板上,裆部的丝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过又干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渍迹。
茶几旁边是她银灰色蕾丝无钢圈的胸罩,罩杯软塌塌地翻着,内侧衬里上沾着几根银白长发。胸罩的扣子没解开,是她直接从头上脱下来的那种脱法,两条肩带绞在一起,蕾丝花边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谁咬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张小侯盯着那个牙印死死的看着。
然后是一条白色纯棉三角内裤,皱巴巴地团在地毯上,裆部朝上。他不想看,但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那裆部有一块明显还没干透的湿痕正泛着水光,是那种黏稠湿润痕迹。他甚至隐约闻到了一股酸酸咸咸的味道。
张小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堆衣物中间。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从他看到的第一条丝袜开始一路扫描到茶几下的另一条丝袜,从胸罩的蕾丝边一路扫描到内裤裆部的湿痕,然后再扫回来,反复确认。那是嫂子穿过的丝袜。那是嫂子贴身穿过的胸罩。那是嫂子最私密的那条内裤,裆部还留着她的......逼水。他想起白天在城墙上那个瘦高个骑士说的话,“她里面都不一定穿了”,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她白天穿了。
他弓了弓腰,手不自觉地往内裤中间下按了一下,但越按自己的下体就越硬。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堆衣物上撕开,重新启动精神力,环顾四周检查有没有入侵者的气息。精神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陌生的魔力波动。但里间的方向有是一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带着节奏的声音。
他睁开眼,朝里间走去。那一件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掌宽的缝。张小侯走到门缝前站定,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摆了。里面有一个女人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脸贴着交叠的手臂,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地。
穆宁雪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臀部白得发亮,臀缝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湿漉漉的水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在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插在小穴里,另外四根手指弯着扣在外面。手指进去的深度大概有两节,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拉丝。她的拇指按着阴蒂,在手指进出的时候同时揉着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揉下去她的臀部就会轻轻颤抖一下。
张小侯看到了她的小穴,那个地方被她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很小的口,以及插进去的时候又整个陷回去,发出噗叽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
“嗯……”穆宁雪闷在手臂里哼了一声,紧接着腰也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加快了一些,又插入一根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更响的股噗叽噗叽的声响。
张小侯站在门缝后面,全身的血都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咙里干得像吞了沙子,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瞳孔里映着烛光和那具跪在地上自慰的女人身体,想移开却移不了。
他应该移开的。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他现在应该悄悄退后,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是嫂子的隐私,她以为自己在私密空间做私密的事没人会发现,他撞进来了已经是冒犯,再站在这盯着看就是犯罪。但他的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他甚至往前倾了半寸,眼睛凑近了门缝,瞳孔放大,把里间里每一处细节都死死锁定在视野里。他看见穆宁雪后颈上的绒毛被汗水濡湿了贴在一起,看见她脊沟里有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滚,看见她腰窝里积了一小滴汗水在烛光下反光,看见她臀缝里那条水线越来越亮越来越粗。
这时穆宁雪的手指抽出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把自己的小穴都撑开了。这一回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背明显更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个比之前更响的呻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张开,紧接着她的拇指开始快速揉阴蒂,不断进出,整只手都在动,手腕的关节快速地前后耸动着,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部开始剧烈起伏一开一合,后腰的肌肉开始抽搐,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嗯……嗯……嗯嗯……嗯......”
高潮来了,穆宁雪的小腹猛地往内一收,臀部高高翘起来夹紧,大腿剧烈颤抖,然后她泄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的缝隙里喷出来,射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啪嗒一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比第一次更远,溅在地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她的手指还在里面,被高潮时小穴剧烈的收缩夹得死死地,整个手背都湿透了,手腕上沾着一圈白沫,透明液体顺着掌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那滩水渍里。
她趴在自己手臂上大口喘气,银白长发黏在背部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小穴在手指退出之后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翻动着,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慢慢挤了出来。
张小侯看着地上那滩水渍,看着抽出手指后还在抽搐的小穴,看着臀部和双腿间缓慢滴落的液体。嫂子在床上是这副样子。嫂子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这样的。那个白天站在城墙上放禁咒的穆宁雪,晚上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用手指操自己,喷了一地的水。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然后他猛地回了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
趁她还没发现,赶紧走。现在立刻马上。要是被发现了,被冻成冰棍是轻的,被莫凡哥知道了才是真正的地狱。他强迫自己的脚往后挪了半步,再挪半步,动作轻得像在做贼,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退出了里间的门缝,轻手轻脚地穿过散落一地丝袜胸罩内裤的小厅,朝门口走去。就在他转身拉开门准备跨出去的一瞬间,他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有人在看他。
那种被目光锁定的感觉太明显了,他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但他不敢回头。如果回头,如果跟穆宁雪对上目光,一切就完了。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抬的头,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不知道她认没认出是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走,现在就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跨出门槛,把门带上,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裤裆还没消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把外套往下扯了扯遮住裆部。就在这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帕特农士兵正朝这边走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叠好的干净衣物,还有一小瓶魔力恢复药剂。银色瓶身在烛光下泛着光。
张小侯几乎是弹出去的,三步并两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伸手拦住了他,“等一下。”
“张队长?我是来给穆宁雪大人送......”
“我知道。东西给我,我送进去。”张小侯大声说道,手心全是汗。
士兵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是圣女殿下的侍从长吩咐我亲自......”
“我说我送。”张小侯强硬的低声道,“穆宁雪正在修炼,不方便打扰。我正好有事要找她汇报,顺便带进去。”
士兵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再坚持,把托盘递给他就走了。张小侯端着托盘靠在墙上,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吐了口气。他拦下士兵是真怕那士兵推门进去撞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更怕嫂子万一又犯了什么迷糊,或许就像上次那样。上次的那个触感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腿软。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面又湿又热,舌头裹着龟头的时候他差点直接交代了。她吞吐的样子,每一次深喉的感觉,那次是真的爽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张小侯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做贼似的左右扫了一圈才轻轻一推门进去。屋里还是那副样子。银色丝袜还搭在茶几角上,黑色丝袜还团在地毯上,胸罩还翻着罩杯,内裤还皱巴巴地摊在那里,裆部的湿痕在烛光下反着水光。张小侯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稳了稳心神。
“嫂子?”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他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还是没人应。
张小侯心里开始发毛。刚才他走的时候穆宁雪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趴着喘气,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该不会真出事了吧。他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了,三步并两步朝里间走去。里间的门还是那条一掌宽的缝,跟他刚才逃走时一模一样。他把眼睛凑过去往里一瞄,整个人又愣住了,因为穆宁雪还是那个姿势:跪在地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伏在地面上。但她就那么安静地趴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张小侯等了半分钟不知道该怎么办,穆宁雪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太出来。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嫂子不会是自慰到一半昏过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的担忧就盖过了邪念。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穆宁雪没有反应。
“嫂子?”张小侯站在门口又喊了一声,离她大概三步远。还是没反应。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喊了一声,但穆宁雪依旧趴在那里,纹丝不动。
张小侯蹲下来,侧着头看了一眼她的脸。银白长发盖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慢。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后颈,皮肤烫得厉害,整个人直接昏过去了。
他应该去叫治愈系的法师来。他应该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出去找人。他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但张小侯却蹲在穆宁雪身后,眼睛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落在臀缝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他站不起来。
她的小穴是一种被反复操弄摩擦之后才会留下的深色,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外皮。穴口周围的肉瓣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张小侯见过的女人下面不多,但他知道正常的应该是什么颜色,至少不该是这种被操透了的深色。穆宁雪这样的大美人拥有这种逼,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口逼被操得太多了。
凡哥,你老婆的逼真黑。张小侯在心里说出了这句话,然后给了自己一耳光。
但他还是盯着看。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盯着它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张一合地把残留在阴道里的液体往外挤。他想起莫凡身边的其他人,包括赵满延在内,提到穆宁雪的时候偶尔会露出的那种微妙表情。他甚至想起了一些之前从没细想过的细节,穆宁雪有几次跟别人单独相处的场合,结束之后她走路的姿势总是有一点点不自然。
难道嫂子真被人操过了?不止一个?不止凡哥?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盯着那个深色的穴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被不同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那个平时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在外面可能是别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张小侯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退出去,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己动了。他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肉棒弹出来打在空气里,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在穆宁雪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她整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深色肉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挤残余的液体。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滑。”这是张小侯脑子里冒出来念头。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热,比他想象中松得多,完全没有处女的那种紧致包裹感,肉棒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壁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被撑开,像是已经被操习惯了。松,确实是松,这口逼被大鸡巴操得太久了,已经被操成了最适合抽插的形状。
“操……”张小侯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阴毛蹭在她臀肉上痒酥酥的。他停留一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然后开始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刚才他站在门缝外面听这个声音听了不知道多久,现在这个声音就在他的鸡巴和她的逼之间响,比刚才更清楚更响。张小侯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那个深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他伸手摸了她的屁股。两只手同时陷进臀肉里,用力捏了一把。白天他在城墙上想了无数次这个触感,现在终于真真切切地捏到了。“软,弹,饱满,”但比他想象中更有肉感一些,臀肉从他指缝中间挤出来,手感好得他差点直接射了。他咬着牙稳住,又捏了一把,这次更用力,十根手指在臀肉上按出十个浅浅的凹痕。
然后他的手从屁股往上滑,滑到胸前。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各抓住一边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她的奶子也比他想象中大,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乳肉又软又滑像灌满了水的气球。他捏着乳头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乳头弹回去,整坨奶子跟着晃了两晃。他碾着乳头,同时腰上没停,肉棒还在噗叽噗叽地进进出出。
“嫂子,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你的逼怎么这么滑……”张小侯在心里把这些话全憋住了,但他的手和鸡巴把想说的话全做了。
他摸够了奶子,手又回到她的腿上。那两条腿,他来回摸着回来,美腿上的滑腻冰凉,跟她滚烫的阴道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他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了一点,让自己能操得更深,然后低头看她两条让他白天在城墙上的人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腿,现在这两条腿正分开跪在他身侧,他的鸡巴插在她腿间最深的地方。
值了。什么都值了。哪怕明天被冻成冰棍,哪怕被莫凡哥追杀到天涯海角,哪怕军法处置把他贬去守边疆,就冲现在这一刻,他张小侯这辈子值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加重了。穆宁雪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晃一晃,银白长发在背上甩来甩去,臀肉被撞出阵阵波浪。她的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然后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嗯声,像是快醒了又像是只是在做一个舒服的梦。
张小侯被这个‘嗯’声吓得鸡巴都软了半秒,但马上又硬回去了。他停下确认穆宁雪没有要醒的迹象,又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更大胆了,直接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速度越来越快,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那地方又软又弹,每次撞上去穆宁雪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用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碾磨,忽然阴道突然收紧,穆宁雪的喉咙里又滚出一个‘嗯’声。紧接着她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了两下,银白长发随着她抬头的动作从手臂上滑落下来。
张小侯魂飞魄散,脑子瞬间清醒。
完了。嫂子醒了。死定了。
但他的手比脑子更快,他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腰,死死地把她压回地面上,不让她抬头。他胯下的动作甚至没停,反而操得更快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嘴里一个字都不敢说,但心里已经在疯狂叫救命。嫂子醒了,嫂子知道有人在操她了,但嫂子看不到是谁在操她,嫂子现在脑袋朝下被按着,嫂子要是回头他就完了。
穆宁雪被压住后腰,脸重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释放魔法,就那么乖乖地趴着任他操。她的臀部甚至还配合着往后顶了一下,小穴夹了一下他的鸡巴,然后又松开。
然后她开口了,像是一个被操舒服了的女人在跟自己男人撒娇“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张小侯愣了半秒,然后他反应过来,她又把他当成莫凡了。跟上次一样。上次她迷迷糊糊把他当成了莫凡,这次又是。
张小侯心脏狂跳,脑子里嗡嗡响,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他的大脑。嫂子没认出他,嫂子以为他是凡哥,嫂子现在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让他操,还喊他老公。他兴奋得快疯了。他不敢用自己的真声说话,就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回应。然后他回想起莫凡的语气和用词,清了清嗓子,夹着嗓音说了一句:“今天想操你,不行吗?”
穆宁雪闷在手臂里笑了一声:“行……老公想怎么操都行……”
张小侯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两只手把她的屁股固定住,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这一轮他完全放开了,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穆宁雪又软又骚的“嗯嗯哼哼”地叫出声。她偶尔夹一下阴道壁还会自己说“老公再快点”。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硬……嗯嗯……轻、轻一点……顶到最里面了……”
张小侯加快了速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学着莫凡的语气:“顶到最里面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嗯嗯嗯……再用力一点……”
张小侯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得更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胯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深色小穴里疯狂进出,看着白浆越来越多糊满了穴口周围。看着穆宁雪的臀肉在自己小腹的撞击下掀起层层波浪。他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从后面捞起来两只一起揉,拇指和食指捏着两个乳头用力碾,揉得穆宁雪嗯嗯啊啊地叫。
“老公……你今天怎么老摸我胸……平时都不怎么摸的……”
“今天想摸。”张小侯压着嗓子说,又捏了一下乳头。
“那给你摸……嗯嗯……老公摸得好舒服……再摸摸腿………”
张小侯脑子炸开,穆宁雪现在让他摸。他的手从胸上滑下来摸到大腿处。他摸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摸到大腿都要往里扣一下。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那个士兵。
那个端着托盘敲门的士兵。那个被他拦下来把东西抢走的士兵。如果他当时没拦那个士兵,如果那个士兵推门进来送东西,看到穆宁雪光着屁股昏在地上,那个士兵会怎么做?一个普通帕特农士兵,大半夜给一个昏迷的女人送东西,如果动了歹念,不,不需要歹念,是个正常男人看到那副场景都不一定忍得住。
那个士兵会把穆宁雪操了。那个他不认识的士兵会像他现在这样把鸡巴插进穆宁雪的逼里,会像他现在这样揉她的奶子摸她的腿,而穆宁雪醒来也会以为那是莫凡,也会喊他老公,也会撅着屁股让他操。那个士兵甚至不用遮遮掩掩,反正穆宁雪认不出来。
张小侯想到这里,鸡巴又硬了一截。是他拦下的,是他把那个士兵赶走的。现在操穆宁雪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士兵。这个事实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庆幸和兴奋,好像是他从那个士兵手里把嫂子抢过来了,好像是他凭本事保护了嫂子免于被陌生人操。虽然他自己就是那个操她的人。但操都操了,还差谁操吗?嫂子要是没意见,谁来操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穆宁雪伏在地上的身体,看着她乖巧地翘着屁股让他操的姿势,看着她喊老公的柔软语气。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嫂子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不关门。故意开着门缝露出身体。故意让他听她自慰。故意在他逃走之后继续趴在那里等他回来。故意装昏?不对,不可能是装的,他探过她的后颈,魔力确实紊乱,气息确实微弱,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加魔力透支。但是她不关门是故意的吗?她穿那么短的裙子去战场是故意的吗?她在城墙上裙子飞起来露出内裤是故意的吗?她弯腰露出乳沟是故意的吗?
张小侯越往下想越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起白天那个瘦高个骑士的话,“她那种女人,看着冷,骨子里什么样谁知道呢。”他想起穆宁雪下面那个深色的小穴,那不是被一个人操过的颜色,那绝对不是。嫂子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他不敢想了,他也不敢问,他只能把所有的疑问全都转化成胯下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地操她。
“老公……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嗯嗯……顶到了顶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穆宁雪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回来。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夹得他的鸡巴有点发疼,屁股越翘越高,整个身体都在轻微抽搐。
“射给你好不好?”张小侯夹着嗓音,模仿莫凡的语气。
“好……射给我……老公射给我……嗯嗯嗯……老公的精液最浓了……嗯……啊……啊……到了到了......”
穆宁雪小腹猛地往内一收,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操高潮了。张小侯也被她夹得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鸡巴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射了很久,射了好几股之后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他趴在穆宁雪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没拔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从大腿抖到小腿,从手抖到后脑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操了穆宁雪。他射进了穆宁雪的逼里。穆宁雪以为他是莫凡,喊他老公,翘着屁股让他操,还被他操高潮了。
他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穆宁雪趴在原地没动,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撑起身体,但又被高潮后的疲惫压了下去。她转过头,动作很慢,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张潮红的脸。
张小侯魂飞天外。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内裤,另一只手抄起裤子,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踉踉跄跄地往外跑。他不敢回头,三步并两步穿过小厅,肩膀撞了一下茶几角,穆宁雪的那条银色丝袜被他碰掉下来落在他脚面上,他也没顾上捡,光着一只脚冲出寝殿大门,在走廊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走廊的烛火被他跑过去的气流掀得左摇右晃。他跑到走廊拐角处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上下全是汗。他的鸡巴上还沾着穆宁雪的逼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裤子里头。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少了一只鞋,脚底被石板地硌得生疼。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嫂子刚才到底看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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