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兽潮的来袭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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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在几日的沉沦时间后,整个帕特农圣殿分殿的黄昏被一波波兽潮给打破了。
圣殿西边的地平线上涌来黑压压的兽群,铁甲犀牛打头阵,双头蝎尾狮盘旋在半空,后面跟着数不清的毒雾蜥蜴和石肤巨猿。兽潮踏过枯黄灌木丛掀起漫天红土烟尘,地面震动传到分殿主殿让圣泉池水泛起细密涟漪。分殿外围的警戒结界在同一瞬间发出刺耳尖啸,十二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防御光网。
莫凡站在分殿主塔顶层瞭望台上,紧皱着眉头盯着远处涌来的兽群。他感知了方圆五十里,粗略估算妖兽数量超过两万头,其中至少有100头君主级妖兽的气息。这个规模的兽潮足以在半天内夷平整座圣殿分殿。
“所有人听令。”莫凡声音扩散到整座分殿,“超阶以下法师退守内殿,圣骑士团守住四个方向的入口。心夏和宁雪坐镇中庭。”
分殿内顿时忙碌起来。白袍侍者们撤走中庭的贵重圣器,圣骑士们身披铠甲列队奔向各自防线。铠甲碰撞的金属声响成一片,魔法阵的激活咒文在半空中层层叠加泛起各色光芒。中庭广场上圣泉池水面剧烈颤动,溅出的水珠在空气中蒸发成白雾。就算早已为禁咒法师的莫凡也没有办法一时间将所有方面的妖魔同时间解决。
叶心夏坐着轮椅被安德烈推到中庭中央的圣泉池旁边。她的治愈系魔力从她体内扩散开来覆盖整个中庭,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受伤法师都在瞬间恢复了战斗力。而穆宁雪站在中庭的另一侧,冰蓝眸子冷扫视四周。
穆宁雪的意识深处,赫兹的意念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城墙外围的防御缺口太大,分殿人手不够。”
“莫凡已经向圣城发求援信号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
穆宁雪听出了赫兹意念里的一丝微妙波动。那不是在担忧战局,而是在期待别的什么东西。她正要在意识里追问,赫兹忽然将一段记忆碎片推送过来。那是关于赵满延的记忆,赵满延在魔都明珠学府时就以好色著称,曾经在入校典礼上盯着新生名单里女学员的名字流口水,还有个外号叫赵氏龟壳。赫兹将这段记忆推给穆宁雪。
“等会儿如果赵满延来了,师尊帮我好好招待他。”
穆宁雪咬紧后槽牙,她非常不喜欢这个任务,不喜欢去勾引别的男人,尤其还是跟莫凡有关系的人。但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身体永远会优先执行主人的意志。
“主人想让师尊怎么招待。”穆宁雪在意识里问。
“让他看,让他馋,让他摸得到吃不到。”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然后再说。”
穆宁雪深吸一口气,余光扫了赫兹一眼,然后离开了这片战场。
“我去换一身方便战斗的衣服。”穆宁雪对叶心夏说道。
叶心夏点头没有多想。只是她并不知道穆宁雪并没有去换战斗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即将去赴一场危险游戏的黑天鹅。
“换好了。”穆宁雪在意识里通知赫兹。
“我在走廊等你。”
穆宁雪推开寝殿门刚走进走廊,就看见自己的好徒儿靠在墙壁上。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了一瞬,裤裆就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膨胀起来。
“好看。”赫兹说。
“不是穿给主人看的,我是穿给赵满延看的。”穆宁雪别过脸赌气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才更好看。”赫兹从墙上直起身子,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翘臀,捏着臀部上的软肉。穆宁雪啪地打开他的手,他又贴上来,她再拨开,他再覆上去,她就没再动了。
“兽潮快攻到城墙了。”赫兹说着,但手上却没停。
“那你还摸。”穆宁雪强硬的盯着他,但声音已经低了下去。
“急什么。”
莫凡在战场上,雷系禁咒已经轰出去了三轮。紫色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城墙外围的铁甲犀牛成片成片地倒,空气里全是焦糊味。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大老婆此刻正站在走廊里,被另一个男人捏着屁股。就在正面防线即将被双头蝎尾狮冲破的关头,分殿传送阵忽然亮起刺眼金光,一个金发一个黑发的两个身影从传送阵中踏步而出。
张小侯跟在赵满延身后一同进入战场,赵满延的龟甲无人能破,身上还流淌着金色的魔法波纹。
“莫凡!”赵满延一眼就看见了主塔上的莫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这地方风水也太差了,老子刚到茶都没喝一口就打起来了!”
“少废话!”莫凡回头朝两人吼了一嗓子,“正缺口缺人手,老赵你去堵住城墙破口,猴子你守住西侧入口!”
赵满延的视线在战场上快速扫过。中庭里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用治愈系魔法笼罩全场,白色圣袍在圣泉池水光映照下泛着柔和光晕。他看到叶心夏时眼神恭敬地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又看到了另一侧的穿着黑色蕾丝紧身短裙穆宁雪。赵满延身上的金色龟甲虚影剧烈波动了一下,手里正在凝聚的水系防御魔法差点散了,“操,真好看。”他认识穆宁雪这么久,从没见过她穿成这样。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深究,反正不看白不看。他又看了一眼,才把视线收回来,稳了稳压龟甲。
他的视线又在穆宁雪的细腰翘臀,再滑到那双美腿。那两条大白腿,看着赵满延直流口水,导致他手里的水系魔法直接散开了。就在他愣神的下一秒,一头人型巨犀从侧面撞过来,把他的金色龟甲虚影撞的哗啦一声碎成光点。赵满延整个人被顶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结结实实砸在一堆碎石上,溅起一片灰。
“矮油,靠!”他捂着胸口坐起来,满嘴沙子。
战场上传来莫凡幸灾乐祸的诧异,“老赵,你他娘的龟甲什么时候这么脆了?看什么呢?”
赵满延呸了一口沙子,没好气地吼回去,“看妖兽不行啊!刚才那头巨犀少说也是小君主,换你来,你也飞!”
穆宁雪驾驭着风轨从半空掠过,精准降落在赵满延砸出的那个碎石坑边上。风轨消散的瞬间,她的裙摆被气流猛地掀起来,黑色蕾丝裙角翻到了腰际。赵满延正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视线刚好跟那片被风掀起的裙摆撞了个正着,看到了黑色蕾丝裙下的那一条黑色纯棉内裤,虽然不到一秒的时间,但那画面像烙铁一样印进赵满延脑子里。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胸腔里那股被巨犀撞出来的闷痛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击盖过去了。
“赵满延,你没事吧?”穆宁雪微微弯下腰,领口微微张开。赵满延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领口里瞟了一下,黑色蕾丝领口里那两道白皙弧线挤出的深沟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爆了。他猛的用力摇头,后脑勺的碎石硌得生疼,也完全感觉不到。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赵满延的龟甲天下第一,刚才是没准备好,让它钻了空子!”他说着猛地从碎石堆里弹起来,动作太快差点没站稳,晃了一下才定住。
穆宁雪却往前迈了一步,歪了歪头,表情真诚得要命:“真的没事吗?刚才那头巨犀撞得那么猛,我看到你龟甲都碎了。手抬起来让我看看。”
赵满延下意识就把手抬起来了。穆宁雪冰凉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圈。她低头检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黑色蕾丝领口往下坠了不到两寸,赵满延俯视又看到了那一道乳沟以及那两个巨大的丰满乳房,那胸部白得奶脂似的。赵满延咽了咽苦水,赶紧把视线甩向天空,太阳刺得他眼眶发酸,眼角余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回来。他在心里骂自己,赵满延你这个狗东西,你不能看,那是莫凡的老婆。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又不是老子主动看的,她自己凑过来的,她领口自己往下坠的,关老子什么事。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画面,要是那胸部要是从蕾丝里弹出来,晃起来会是什么样?还有她那冰冰凉凉软软的手要是摸在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他的裤裆就被肉棒顶了起来。
“行,骨头没断。”穆宁雪放开他的手腕,抬起右手在身前画了一道银色星轨,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冰风气流。风盘天罗以她为圆心向外扩散,冰蓝色风刃如刀片般朝四面飞卷而出,七八头正在逼近的低阶妖兽被风刃切飞出去,惨叫着砸进远处的碎石堆里。风盘的冲击力让穆宁雪的裙摆再次高高扬起,这一次扬得比刚才更彻底,黑色蕾丝裙整个翻了上去,黑色内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赵满延眼皮子底下。赵满延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他两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地上,手上的防御魔法彻底散了个干净,金色龟甲虚影连个碎片都凝聚不起来了。“完了,又看到了。刚才看的是内裤,这次看的是整个屁股。”他从后腰到后脑勺一阵发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然而穆宁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城墙方向,仿佛她刚才只是做了个再正常不过的战术动作。
“嫂子,你,你用风魔法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裙子,裙子……”赵满延艰难地开口,但话都没说完就被穆宁雪打断了。
“战场上谁顾得上裙子。”穆宁雪头也没回,,“你还行吗?这边缺口还需要你顶住。”
此时的赵满延内心天人交战,这他娘的怎么回事?穆宁雪今天穿成这样来战场,领口往下坠被我看到胸,裙子飞起来被我看到屁股,现在还问我行不行?我老赵什么时候不行过?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问我行不行?我有什么不行的?我赵满延什么场面没顶过?
“肯定行!男人能说不行吗?”赵满延梗着脖子把话顶了回去,嗓门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嘴巴完全不过脑子地又接了一句,“嫂子要试试吗?”
穆宁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波动:“试试就试试,我们一起顶住这里。”
赵满延整个人傻了半秒。她说试试?她说一起?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顶妖兽。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从她裹着黑色蕾丝短裙的嘴唇里说出来,赵满延的脑子已经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另一个意思。他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撑着裤子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他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但嘴上已经完全刹不住车了。
“好嘞嫂子!”赵满延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刚被巨犀顶飞的人,“一起试试!看看咱们能不能顶得住!”
他把“咱们”和“顶得住”这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说完自己都觉得嘴贱,但一股子邪火顶在脑门上,爽得他嘴角直往上翘。他甚至下意识挺了挺腰,把自己裤裆撑起来的那个弧度往前顶了一下,动作虽然只做了半秒就赶紧收了回来,但他的嘴又抢先一步,“嫂子你说顶多久,我就顶多久。我这龟甲平时可不是白练的。”
穆宁雪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不用多久,顶到莫凡那边把人型巨犀处理完就行。你在前面拉仇恨,我用冰系和风系在后面输出。”穆宁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跟平时一样冷静,甚至还抬手拢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黑色蕾丝裙摆还在微微晃动,大腿根若隐若现。
赵满延瞳孔都放大了,把到嘴边的那句“嫂子你在我后面我更有劲”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喊了一句:“明白!嫂子你指哪儿我顶哪儿!”
话音落地他就转身面向城墙上那个被巨犀撞出来的缺口,双手猛地合十,金色龟甲虚影重新在周身亮起来。这次亮得比平时还猛,金光炽盛得刺眼,龟甲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纹路,防御等级硬是被他一股子邪火逼上了巅峰。他在心里骂自己:赵满延你他妈真是个畜生,但你是个防御力拉满的畜生。
远处城墙缺口又涌进来七八头铁甲犀牛,身后还跟着两头体型更大的巨角蛮牛。赵满延大吼一声“来吧狗东西们”,金色龟甲撞上去,跟打头的铁甲犀牛硬碰硬碰出一声闷响,碎石和火花同时炸开。他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碎一块鹅卵石,但龟甲纹丝不动。
穆宁雪在他身后抬手画星轨,冰锥和风刃交替飞出,精准地收割被赵满延挡住退路的妖兽。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风盘和冰锁交替使用,黑色裙摆在她转身和抬手时不断翻飞,大腿和臀部在裙摆起落间反复暴露在赵满延背后。赵满延不用回头,光听风声和她脚步移动的位置,就能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全。他的龟甲在冰蓝色风刃的反光里更加璀璨,但没有人知道,这层龟甲之所以这么亮,有一部分原因根本不是因为妖兽。
战场上风云突变。
赵满延正顶着金色龟甲跟三头铁甲犀牛较劲,脚下的碎石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有什么巨物在地层里翻身。城墙外那片被火烧焦的荒地上,地面猛地裂开一道七八米宽的口子,一股黑红色的魔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裹着硫磺和腐肉的臭味弥漫开来。
一头身高超过十五米的人形巨妖,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四肢粗壮得像石柱,每只手上只有三根手指,指尖的骨爪黑得发亮,长度堪比骑兵长矛。最骇人的是它的头,它没有眼睛,整个面部只有一张竖着的巨口,从额头裂到下颚,里面密密麻麻排着三四圈锯齿状的尖牙,巨口张开时能看到喉咙深处翻滚的岩浆状红光。它刚从裂缝里爬出来,仰头对天空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嘶吼,声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赵满延的龟甲被声波震得嗡嗡作响。
“操。”赵满延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帝王。”
他暗骂自己蠢。一群超阶妖魔冲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君主级,这里头要是没个压阵的才见了鬼。自己光顾着看......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远处的莫凡也察觉到了不对,脸色一变就要往这边赶,但他刚动身,就看见穆宁雪已经先一步飞了过去。莫凡脚步顿了一下,放下心来,转头继续压住正面战场。
穆宁雪的风轨在她脚下炸开,整个人化成一道银白色的残影掠过碎石坑,直接落在赵满延身前。黑色蕾丝裙摆被风轨的气流卷得翻飞不止,两条白嫩的美腿在飞扬的裙摆下交替迈步稳住落地的冲力,大腿内侧的白色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晃得人眼花。
她背对着赵满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顶住了。”
但赵满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调整魔力输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让我顶住,我就顶住给她看。
“好嘞嫂子!我肯定顶住!顶得死死的!嫂子你放心,我老赵别的本事没有,顶的本事一流!”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腰,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弧度正对着穆宁雪的背影。他知道她看不见,但光是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前面,光是她刚才说的那句“你顶住了”,就已经够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品三天了。
穆宁雪双臂同时抬起,左手冰系魔法右手风系魔法同时亮起来。她身体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冰晶在她手上凝结成六道冰蓝色长矛,悬浮在半空对准那头超阶巨妖。风系魔力则在她周身形成一层高速旋转的气流护盾,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那头无眼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岩浆般的红光猛地暴涨。它没有眼睛,但穆宁雪身上爆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就是最明显的靶子。巨妖三指骨爪在地面一撑,十五米高的身躯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朝穆宁雪扑过来,骨爪在空中划出六道黑色的残影。
穆宁雪没退。六道冰矛同时激射而出,在空气中拖出六道冰蓝色的轨迹,精准命中巨妖的胸口和腹部。冰矛撞上暗红鳞甲的瞬间炸成漫天冰屑,巨妖的冲势被短暂阻滞了半秒,但鳞甲上只留下几道白痕,连裂缝都没出现。这个小帝王的妖魔居然一时间让穆宁雪的冰系魔法在等级压制下还打不出有效伤害。
但她要的只是片刻时间,风轨在她脚下炸开,她侧身横移避开了巨妖正面砸下来的骨爪。骨爪砸在她刚才站的位置,碎石地面被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穆宁雪借着风轨的加速绕到巨妖侧面,右手凝聚出一把冰晶长剑,纵身跃起刺向巨妖腋下鳞甲的缝隙。
这一剑刺中了。冰晶长剑扎进鳞甲缝隙大约半米深,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穆宁雪的黑色蕾丝裙摆上。巨妖吃痛嘶吼,声波近距离炸开,穆宁雪被震得耳膜一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半拍。就在这半拍的间隙里,巨妖的左臂横扫过来,三根骨爪结结实实拍在穆宁雪身上。
她身上的风系护盾瞬间碎裂,整个人像被抽飞的石子一样倒飞出去。赵满延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的脑子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彻底坏掉的。
穆宁雪被击飞的时候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她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黑色蕾丝裙摆被气流完全掀翻裹在腰际以上,两条腿在空中大张着,黑色内裤在午后的阳光下被照得清清楚楚。赵满延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一次性看完了,然后她朝他飞过来了。
赵满延身体却纹丝不动,还往前迈了一步。穆宁雪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臀部先撞进赵满延怀里,她的屁股结结实实砸在赵满延张开的双手上。虽然隔着裙子,但赵满延的掌心还是感受到了一个柔软饱满富有弹性的臀,他的手不自觉地扣住了臀部下方的软肉。好软,这冰块一样的女人屁股居然是软的,还弹,这他妈的谁想得到。赵满延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之内完成了这个判断,然后在接下来的零点零一秒里,他的十根手指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还没来得及捏!还没来得及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层纯棉n内裤下面的温度和形状,穆宁雪已经从他手上弹出去了。
风轨再次在她脚下炸开,她整个人借着他双手的支撑点重新弹射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圈调整好姿态,再度朝那头超阶巨妖扑过去。冰蓝色和银白色的星轨在她周身同时亮起,冰锥和风刃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巨妖身上,打得鳞甲叮当乱响。
赵满延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软,弹,饱满,大小刚好够他两只手捧住。他的十根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做出一个虚空抓握的动作,但手里什么都没有。“操。操操操操操。自己刚才两只手都托住她的屁股了,手都扣上去了到位了,然后她就飞走了。“他就那么让她飞走了。他连捏都没捏一下。他赵满延什么样的女人没碰过,今天两只手都摸到穆宁雪的屁股了,居然没捏。连动都没动。他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让她的屁股在自己掌心里弹了一下就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悔恨”之间反复横跳。他甚至能通过掌心的触感记忆反推出她屁股的形状,左边比右边稍微丰满一点,也能感觉到中间的臀缝的位置。所有这些信息他的触觉神经已经全部采集完毕了,但他的大脑在采集完毕之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哪怕他稍微用点力,哪怕只是捏一下,就一下,他现在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跟自己说“老子摸过莫凡老婆的屁股”。可现在他摸到了却没摸,这个事实比没摸到更让他发疯。
赵满延你在战场上什么便宜没占过,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手就跟冻住了一样?那可是穆宁雪,是莫凡的老婆,是那个平时穿得跟修女一样严实冷得跟冰块一样的穆宁雪。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短裙,领口往你脸上凑,裙子在你面前翻了两次,屁股砸到你手上,你连捏都没捏,你他妈还是赵满延吗?
他的裤裆又硬了一截。硬得发疼。硬到金色龟甲的光芒都开始不稳定了,防御魔力的输出曲线在他体内剧烈波动,龟甲表面的金色纹路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外围还有三头铁甲犀牛在撞他的龟甲,撞得咚咚响,但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穆宁雪在空中翻转,黑色内裤绷在臀部上,然后那个臀部落到他手里,然后他什么都没做。
下次。赵满延在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下次再有机会,管他娘的,什么兄弟情义,什么战场,先捏了再说。穆宁雪你自己凑过来的,裙子自己飞起来的,屁股自己砸到我手上的,怪不了我。我老赵的人品在别的地方已经够好了,在这方面不攒点回来,对不起自己这张帅脸。
他正想着,又听到了风轨炸开的爆鸣声。
穆宁雪被巨妖的骨爪再次逼退。这次她没有倒飞,而是被骨爪的侧面扫中了肩膀,整个人在碎石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翻滚的过程中她的裙子又翻了。不对,那裙子从开打到现在就没翻下来过,一直裹在腰上面。她每一次翻滚和起身,那条黑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就在碎石地面上方左右晃动,赵满延的视线锁死在那面小旗上,龟甲又闪了两下。
巨妖的巨口转向穆宁雪,口中红光暴涨到刺眼的程度,一道岩浆状的赤红色冲击波从巨口中喷出,贴着地面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直冲穆宁雪而去。
穆宁雪的冰盾在身前筑了三层,被冲击波一层一层击碎,冰屑四溅。她在第三层冰盾碎裂的瞬间借力后跃,风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整个人又往赵满延的方向飞过来。
又来了。
赵满延的心跳猛地加速,瞳孔放大,龟甲的防御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最低,他把大部分魔力都撤了,双手微微张开,重心下沉,膝盖微弯,做好了接人的准备。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好了动作:这次她飞过来,他就顺势往后退一步卸力,一只手托屁股一只手托腰,然后托屁股那只手顺势捏一把,就一把,捏完立刻松手假装是接人的正常动作。完美。自然。谁也看不出来。莫凡站在瞭望台上也看不出来。
但穆宁雪这次没落进他怀里。
她在距离赵满延不到两米的位置猛地变向,风轨折出一个直角,整个人侧飞出去,冰晶长剑再度凝聚,跟巨妖扫过来的骨爪硬碰硬对了一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战场上炸开,冰晶长剑碎成万千冰片,巨妖的骨爪也被崩出三道裂口。穆宁雪借着碰撞的反作用力再度拉升高度,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双臂同时展开,冰系和风系的星轨在她周身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银蓝色魔法阵。
她的冰蓝色眸子在魔法阵的光芒映照下冷得发亮。黑色蕾丝裙摆终于在重力作用下垂落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但她悬浮在半空的时候,风从下方吹上来,裙摆还是被吹得微微上翻,大腿后侧的肌肤还是若隐若现。
赵满延在心里疯狂道歉。莫凡,兄弟,对不住,不是我想看的,是你老婆自己把屁股露给我看的,你能信吗?你不能信,我自己都不信。但这真不是我的问题,她穿那么短的裙子来战场,她是谁啊,穆宁雪,穆宁雪什么时候穿过短裙,穆宁雪什么时候露过大腿,这我能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越是觉得没看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两条腿稍微分开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就更猥琐了,至少在战场上很不协调。
远方的穆宁雪没再留手,悬浮在半空,双臂展开的瞬间,方圆数百米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酝酿许久的银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彻底铺开,阵纹一层叠一层向外扩散,覆盖了这一整片碎石战场。“冰封乾坤。”冰系星宿在她周身亮起,密密麻麻像是把整条银河拽到了地面上。
她抬手对准那头正在蓄力第二发岩浆冲击波的巨妖,霎时间天地变色。这一片地区的所有水汽在一瞬间凝结成幽蓝色光芒的极寒玄冰。巨妖脚下的大地被冻裂,裂缝中涌出一根接一根的冰,从脚踝扎穿到小腿再到大腿,把十五米高的巨妖钉在原地。巨妖嘶吼着挣扎,骨爪砸碎了几根冰刺,但更多的冰无穷无尽的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穆宁雪缓缓握拢手,那半空中凝聚的冰系魔力在这一刻收缩成一个点,然后炸开。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冰蓝色光柱从天而降,无声的精准轰在巨妖的胸口正中央。赵满延只看到白光一闪,然后是一圈冰蓝色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冰壳——碎石、铁甲犀牛的尸体、烧焦的荆棘丛,全部变成了冰雕。
巨妖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胸口的暗红鳞甲终于炸开,暗绿色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冻成了冰柱。它三条骨爪同时发力,硬生生扯断了自己被冻住的双腿,拖着半截残躯朝裂缝方向疯狂爬行,一路留下暗绿色的冰冻血迹,最后一头栽进那道冒出魔气的裂缝里,消失不见了。
裂缝在巨妖逃进去之后缓缓合拢,黑红色魔气渐渐消散,地面恢复平静。
穆宁雪从半空落下来,脚踩在冰壳覆盖的碎石地面上发出咯吱轻响。她抬手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冰蓝色眸子扫了一眼巨妖逃走的方向,确认对方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爬出来。然后她周身的风系和冰系星宫同时熄灭,魔法消散,空气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赵满延的龟甲也在这时候彻底灭了,是他自己不想开了。战斗结束的信号太明显,穆宁雪连禁咒都丢出去了,剩下的低阶妖兽要么跑了要么被冻成冰雕,没有继续防的必要。但真正让龟甲灭掉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穆宁雪转身朝他走过来了。
她的黑色蕾丝短裙在残余的风系气流中微微飘动,裙摆上沾着巨妖的暗绿色血迹和几片冰屑。她的头发被刚才那发禁咒的冲击波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银白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濡湿。胸口微微起伏,显然那发禁咒对她的魔力消耗也不小。
赵满延看着她走过来,心跳又开始不正常了。他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抱着头蹲在墙角哭,说赵满延你没救了,你连兄弟老婆的屁股都惦记,你他妈还是人吗?另一个小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说,你惦记了吗?你没惦记。你只是在她裙子飞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在她飞到你手上的时候托了一下,你动都没动,捏都没捏,你他妈简直是圣人。第一个小人又哭,说可是你想捏的,你都计划好了,你连捏哪边都想好了。第二个小人抿了一口红酒,说想捏跟捏了是两回事,法律不惩罚思想犯,道德也不惩罚。第一个小人哭得更厉害了,说可是你现在裤裆还硬着。第二个小人把红酒放下,站起来走到第一个小人面前,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能不能别哭了,她过来了。
“你魔力还剩多少?”穆宁雪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周身的龟甲碎片,那些金色光芒正在一点点消散。
“还有七成。”赵满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报了个数。其实只剩不到五成,刚才那一发邪火把他魔力烧得有点猛,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说不行。
“七成够了。东南侧城墙还有妖兽残兵在攻城,你跟张小侯去打扫尾。”穆宁雪说完转身就走了。
就这么亮起风轨飞走了,她整个人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弧线,朝主塔方向飞过去。黑色蕾丝裙摆在飞行中被气流压得紧贴在腿上,两条腿的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但她没有再回头。
赵满延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穆宁雪飞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失落,从失落变成绝望,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饱含着自我嘲讽和自我谅解的苦笑上。什么都没吃到。
他两只手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两次碰到了穆宁雪的屁股。他就那么规规矩矩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托着,像她真的只是一个需要接住的战友一样托着。
“我他妈真是个好人。”赵满延苦涩的喃喃自语。
他在碎石坑边上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金色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七八糟。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下去,顶着裤子撑出一个不肯认输的弧度像在嘲笑他。下面的兄弟比上面的脑子诚实多了,兄弟知道想要什么,脑子只知道讲道义。他低头瞪了自己的裤裆一眼,骂了一句“你给我消停点”,但兄弟不听话,兄弟还在回味那个触感。
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张小侯的风系魔法在空中炸出一团灰白色气浪,夹杂着几声妖兽的惨叫。赵满延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渣,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强行压下去,重新凝聚起金色龟甲。
“算了算了,不想了。打完仗再说。反正日子还长,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他给了自己一个毫无说服力的安慰,然后朝东南侧城墙跑过去。
跑到一半他又停下来了。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兄弟的老婆。我居然在想以后还有机会?赵满延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他骂完自己,又跑起来。龟甲在跑动中重新亮起金色光芒,亮度比平时高了不少,防御力也拉满了。跑出去十几步之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脑子里的第一个小人已经哭晕过去了,只剩下第二个小人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冲他举杯笑了一下。
“嗯,万一还有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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