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法芙娜的诅咒
我是魔王,你们投我当教皇? · 妙笔成灰 · 4,102 字
米尔拉开厚重的橡木门,走廊里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浑身一颤。
垂下视线,见到了站在门外的法芙娜……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修身的骑士制服。剪裁得体的布料,勾勒出少女娇小却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
白色的单马尾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侧,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质感……
因为体内诅咒的折磨,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酡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急促;
虽然黑石隘堡里的房间极为紧缺,连许多男爵都只能几个人挤在一间潮湿的石屋里;
但米尔还是动用了自己的特权,走后门在走廊尽头,给法芙娜留了一间很小的单人房。
“怎么了?”米尔轻声开口,但法芙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低着头,灰色的眼瞳里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挣扎;
白皙的手指缓缓抬起,攥住了米尔身侧的衣摆。
“身上的诅咒,还没结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的轻颤,“能不能帮帮我?”
米尔看着她那副强忍难耐的模样,叹了口气,反手带上了房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法芙娜那间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白色的蜡烛,光线昏黄。
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和一个简陋的木柜,几乎没有多余的落脚空间。
空气阴冷潮湿,却掩盖不住法芙娜身上散发出的的幽香。
她走到床边,顺从地仰面躺了下去……
就像之前每次肉体炼金结束,解开了多余的衣物,露出了白皙红润的肌肤。
胸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着,随着躺下的动作,柔软地散开。
米尔在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伸出手……
五根手指准确地点在她心脏周围的位置,手掌传来细腻的触感,掌心却有搁手的硬感。
法芙娜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米尔没有停顿,另一只手顺着她肌肤绵延的曲线,缓缓向下梳理。
指腹压过那些因为诅咒而变得紊乱的魔法神经,将滞涩的魔力一点点推开。
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轮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滚烫的体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
米尔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随口说道。
这话刚一出口,米尔便有些后悔……
他立刻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么不合适。
阿斯莫德的执念,源自深渊第一王座的诅咒,正常的魔法手段根本无法将其解开;
想要彻底拔除这种根植于欲念的毒药,唯一的解法就只剩下旖旎之欢。
随着米尔的停顿,法芙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意思是……”
米尔迅速收敛心神,试图将刚才的话圆回来,“再找找有没有厉害的驱魔手段,尽快帮你解除诅咒……”
话音未落,法芙娜忽然坐起了身;
一把抓住了米尔的手臂,纤细小巧的手指,力道却大得惊人。
那双原本清冷的灰色眼瞳,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润,眼角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米尔的下颌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进米尔的鼻腔。
“米尔阁下,要不你……”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帮帮我吧?”
米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过了好几秒,才突然瞪大了双眼。
“别开玩笑……”
法芙娜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米尔学长,你把我当女生就行……”
米尔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反手扣住法芙娜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按回了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她躺在枕头上微微喘息的模样,米尔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龙族公主,本质上就是一个嘴硬的女生。
明明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潜意识里也早就产生了依赖,却还是如此坚定自我认知……
米尔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肌肤,继续着刚才梳理魔法神经的动作;
指尖顺着盆骨边缘滑过,语气尽量保持着平稳,换了个话题道:
“你和颂莉娅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法芙娜眼底的迷离稍微褪去了一些。
她偏过头,看着昏暗的石墙,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颂莉娅?她……”
法芙娜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许多。
“她天真无邪、善良温柔,虽然有的时候也有些调皮,但每次看着她明亮而清澈的双眼,感觉就像见到了……天国遗落人间的明珠,纤尘不染。”
米尔听着这番充满诗意的赞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顺着大腿下方紧致的幅度,将魔力导向了膝盖;
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着几分青晕。
法芙娜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憧憬。
“每次她一笑起来,就像晨间的阳光穿透嫩叶,在露水上绽放出的璀璨……”
米尔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掌捧起小腿下方的肌肉,将淤积的魔力一点点散开;
他看着法芙娜那副完全沦陷的模样,实在不想做出任何评价。
那种出身槲箭社、活了三百多岁还到处装嫩的腹黑精灵,最擅长的就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爱演戏的女人最精了,三言两语就把法芙娜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法芙娜并没有察觉到米尔的腹诽,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
“但每次她一走上舞台,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是能将不同的人物,演绎的淋漓尽致……就仿佛是经历过无数的人生。”
她转过头,灰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
“是被执念束缚的君王、也是为信念付出一切的骑士,是被命运逼到绝境的公主、也是在田野间自由歌唱的少女……”
“感觉她无论走到哪,都是那样闪耀而璀璨……”
“啊……是是是。”米尔敷衍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将小巧的脚踝抓在手心,掌间传来几分冰凉,拇指抚过踝骨。
法芙娜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下来。
她垂下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浓浓的愧疚。
“但我却……骗了她。”她咬了咬下唇,显得有些局促。
“到现在,我也没敢告诉她,我的真实性别……”
米尔挑了挑眉,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法芙娜胸前佩戴的那枚吊坠,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嗯,她最是不知道了。”
颂莉娅家不仅知道她是女的,甚至连她现在身上戴着的吊坠,都是个窃听器。
可惜,颂莉娅在战场上也有重要的职责,没法把她抓来当通讯兵……
法芙娜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米尔正在为她梳理魔力的手腕;
她直勾勾地盯着米尔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迫切。
“米尔阁下……我还有机会吗?”
“什么机会?”
“成为男生……”
米尔看着她那张因为诅咒而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不知道,但我觉得……也未必非要成为男生。”
米尔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慢慢放回床铺上,目光平静而锐利地注视着她。
“假如说,你真的成为了男生……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表白?然后和她在一起?”
“我……”法芙娜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回应的话。
原本坚定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米尔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个一直支撑着她执念的假设,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米尔看着法芙娜那双充满迷茫而挣扎眼神,刚想开口继续剖析现实……
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她锁骨下方,那枚精致的吊坠。
喉结微微滑动,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那个腹黑精灵,现在指不定正躲在哪个温暖的帐篷里,一边喝着红茶,一边津津有味地偷听着这边的动静。
毕竟现在还是盟友。
想到这里,米尔垂下眼帘,用手拨开了她那只晶莹小巧的脚丫;
大拇指准确地抵在足底的魔法神经节点上,手掌微微发力,将最后一丝燥热的魔力彻底推散。
法芙娜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战栗;
原本因为诅咒而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米尔松开手,站起身来,看着躺在床上的龙族少女,叹了口气:
“唉,算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米尔转身走向房门,没有再多做停留。
……
与此同时,黑石隘堡的另一边。
一间位于城堡深处、没有窗户的隐秘会议室里,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腓特烈枢机主教坐在长条石桌的主位上,双手交叉抵在下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前方的阴影里,站着几名穿着宽大黑色教士袍的身影。
那是隶属于第六厅的殉道骑士……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一定得查出来,究竟是谁泄露的秘密?”
腓特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桌面上铺开的军事地图,目光死死停留在平原遇袭的位置。
这次攻打莫哈奇瓦尔的军事行动,保密级别极高。
大军的动向对底层士兵是完全封锁的,只有各军的首领,才在出发的那一刻明白了真正的目的地。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真正让腓特烈感到胆寒的,是圣物的丢失。
圣物的运送路线和具体内容,是教皇厅的最高绝密。
整个神圣教会上下,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三位红衣大主教,才知晓那辆被重重保护的马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然而,血族亲王拉杜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精准地降临在平原战场。
他无视了所有的诱饵部队,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正在厮杀的骑士,直奔圣物马车而来,一击得手后扬长而去。
“我不相信巧合。”腓特烈咬牙开口。
拉杜明显是提前知道了里面的东西,才会带着那么多精锐的死亡骑士赶来截杀。
虽然腓特烈心里很清楚,魔族为了这场圣战,已经在暗中蛰伏、布局了上千年,情报网必然渗透得极深;
但教会最高级别的机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泄露得一干二净,这确实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失去这件圣物,对教会来说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打击。
魔族的肉体力量和魔法天赋,天生就凌驾于其他种族之上;
人类能够与之抗衡,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神明的恩赐。
如今,每失去一件圣物,教会阵营在接下来的决战中,胜算就会减少一分……
伊莲娜从阴影中向前迈出半步。
脸上的那副不露眼的人脸铁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微微低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贯的冷静。
“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另外两位红衣大主教吗?”
毕竟,知情者只有三人……
除了腓特烈自己,嫌疑自然落在了另外两人的头上。
腓特烈放下交叉的双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先盯好另外两人,必须在战斗正式打响之前,将奸细抓出来!”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另外两名红衣大主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调查的边缘人物。
其中一位,是第二厅的枢机主教,手中握着圣骑士团的控制权;
而另一位,则是第四厅的枢机主教,常年待在戒备森严的地下宝库,负责管理着教会所有的圣物与古代遗物。
想调查这两位位高权重的核心人物,本身就压力重重;
况且,也不一定是奸细所为。
这两人也都知道,只有他们掌握着秘密,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秘密泄露出去……
可如果不把这根扎在心脏里的毒刺拔出来,接下来的莫哈奇瓦尔攻城战,圣纹军的一举一动,都将暴露在魔族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