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乌丸的恩赐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132 字
“川中岛可不是什么好例子,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在那地方前前后后打了五次,都被对方狠狠扯了后腿,耽误了上洛。”
上泉彻重新走近爆炸中心,那里一股诡异的腥臭味,就像是夏天的鲜肉放在外面腐烂了一样,令人作呕。
“可是当今天下,有谁可能是织田信长呢?”雾天狗孔明军师上身,拿把羽扇摇。
“呜呜呜——”
就像是香港电影里的警察一样,目暮警官永远都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急速驶入码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车门猛地被拉开,柯南从中跳出。
“上泉!”柯南脸上严肃而坚定,“你这个……”
见到紧随其后的目暮警官,柯南终于是闭嘴。
上泉彻站在原地姿态从容,周围是爆炸的痕迹,目暮警官扫视了一眼:“上泉老弟?”
“她死了,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上泉彻脑筋一转,迅速找好了理由糊弄。
不过这个理由太粗糙了,上泉彻不得不开始‘非虚构写作’。
警车引擎声渐渐平息,警笛声也停止了呼啸,夜风中带着一丝寒意,警察们小心翼翼地将宫野明美的遗体装入黑色的尸袋中。
初步的现场勘查表明,她是被狙击枪精准地击中要害而死,但是身上却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用刀割的小伤口。
柯南把刚刚糊弄完目暮警官的上泉彻拉到了边缘,“上泉,怎么回事?”
上泉彻皱了皱眉,“黑衣组织出现了,我的确不知道具体情况。”
骗鬼吧你!柯南死鱼眼充满了质问。
“真的。我看到了一个拿武士刀的怪谈和他们打架,看上去似乎是去救宫野明美的。”上泉彻隐瞒了一部分事实,说出了另一部分事实。
“宫野……明美?是雅美小姐?”柯南反应过来。
上泉彻帮柯南补全了一下宫野明美的人设:“她在组织有个妹妹,这次抢劫十亿日元,也是为了让她妹妹从组织里赎身。”
柯南一下子就想到了吉原里的那些太夫,嘴角抽搐,黑衣组织的逼格好像一下子从跨国公司变成了发廊地痞。
“也不知道她妹妹在组织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次黑衣组织可是吃了大亏了。”上泉彻感慨。
柯南眼睛鬼精鬼精地转了两下:“黑衣组织那边……有人伤亡?”
上泉彻没敢把琴酒手断了的消息告诉柯南,而是指了一下格拉帕死亡的方向,“应该是在那一边。”
柯南着急忙慌地去找目暮警官了,打算待会找黑衣组织的成员尸体。
滋——
电流的声音穿过集装箱,忽然传到了上泉彻的耳中,就仿佛像是某种炸弹被引爆前的讯号一样。
“轰——”
警车的红蓝灯光被爆炸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影,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夜空,火光冲天而起,如同一头从深海中跃出的火龙,瞬间吞噬了码头的一部分。
警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大跳,表情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从眼眶中弹出。
“喂!掩蔽!”
爆炸的冲击波形成一股热浪,目暮警官扶着帽子避免被吹飞,下意识地寻找掩护,蹲在警车后面。
等到爆炸停止,火势迅速蔓延,将夜空染成了橘红色,黑烟滚滚,与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这该不会是……”柯南眼睁睁地看着火势滔天,双手都在颤抖,眼中充满了震怖。
这起爆炸绝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黑衣组织……这么嚣张的吗?
警察可都在这里呢,居然直接引爆了码头港口,还有,他们怎么把这么多的炸药运到港口来的?还是说,这里原本就是他们的根据地之一?
……
……
安全屋内,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床匆匆而入,担架上的琴酒面色苍白如纸,平日里那身笔挺的黑色风衣此刻已沾满了血迹,左臂处空空荡荡,只留下一段血肉模糊的断茬,暗红色的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滴落在担架下,形成一条蜿蜒的血蛇。
“去把宫野明美的十亿日元带回来,知道吗?”琴酒这个工作狂快要进手术室了,还抓住伏特加的领口不放心。
“老大你安心去吧!”伏特加憨厚地一点头,“我立刻就去拿钱。”
“……”琴酒。
怎么有种小弟替我送终出殡的感觉?
琴酒被送入了手术室,以黑衣组织的医疗条件,还是有可能帮他把左臂重新接上的。
伏特加正准备去拿十亿日元,却看见基安蒂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用力抓住衣领,将他狠狠地拽到自己面前。
“格拉帕是被你们害死的!”基安蒂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伏特加冷哼一声,想要挣开基安蒂的手,“你少怪别人!更不要怪在我头上!”
平日在琴酒老大面前,你叫我司机我不跟你计较,现在琴酒老大不在了,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
“不怪你,难道怪琴酒吗?”基安蒂怒不可遏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更不行!”伏特加一副护主忠犬的样子,“本来就是意外,这次任务谁能想到突然出现一个菊千代呢?”
“是琴酒要狙杀菊千代的!”基安蒂狠狠地瞪了伏特加一眼,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现在被菊千代反杀了,必须有人出来负责!”
怎么负责?你想要琴酒老大切腹吗?
伏特加眼神不善,撸起袖子恶狠狠地说:“结果如何,等老大出来再说,你再在这里乱叫,我就让你下辈子说不出话来。”
基安蒂哼了一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琴酒手术的结果。
手术室里,无影灯无情地倾泻而下,照在手术台上那具健美的躯体上。
琴酒如同一具破败的人偶,左臂的断处血肉模糊,周围的医疗人员正紧张而专注地进行着接上断臂的手术,手术器械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突然,灯光毫无预兆地一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住了光芒。
就在这短暂的黑暗之后,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手术室的角落里。
那是一个有着乌鸦头的少年,穿着古代武士的黑色羽织,鼻子仿佛尖锐的喙,一双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隐藏在阴影之下,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boss……”琴酒试图开口,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如同濒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你说什么?”医疗人员却似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感知,依旧埋头于手术,对这突兀出现的神秘身影毫无察觉,“麻醉师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意识?”
琴酒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乌鸦头少年身上,他太虚弱了,失血过多让他的眼前不断闪烁着光斑,四肢像是陷入了冰冷的泥沼,难以挪动分毫。
乌鸦头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个来自黑暗深渊的观察者,冰冷的目光在琴酒身上游移,他注视着手术台上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琴酒,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琴酒很熟悉这种眼神,当年boss命令他处理一些拖后腿的组织元老时,就是这种漠视的眼神。
现在回旋镖要打在自己头上了。
难道说我要被放弃吗?
豆大的汗珠从琴酒的额头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眼神中交织着痛苦、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乌鸦头微微抬起头,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双眸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声音冰冷而空洞:“你应该清楚,以人类的医术,即便接上了这条手臂,它也再难如往昔那般灵活好用。”
琴酒的呼吸急促起来,“我不愿意。”
作为组织中的得力干将,实力的下降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乌鸦头似乎早就知道了琴酒的选择,顿了顿:“愿意接受怪谈的力量吗?可能活不过十年,但一旦成功,你将获得超乎常人的能力。”
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尽管身体极度虚弱,但他头脑可不糊涂,心中权衡着接受怪谈力量的利弊。
他可不是什么傻子,作为组织的高级干部,他接触过太多接受怪谈力量后,人不人鬼不鬼的例子了。
怪谈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觊觎的!
boss说的活不过十年,就是真的活不过十年……那些被怪谈缠上的人,往往一年就变得不人不鬼、气血两亏。
是选择接受人类手术吗?
虽能保命,但从此在组织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甚至可能随时被抛弃。
选择怪谈的力量,虽有一线生机,可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而且最多活十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手术室内的空气也仿佛凝固。
琴酒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初次执行任务的惊险时刻,那些与赤井秀一斗智斗勇的生死瞬间。
自己能够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对力量的追求。
“我选……怪谈……”
乌鸦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很好!”
说着,乌鸦头缓缓伸出手,手术室内的温度陡然下降,一种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随着乌鸦头的手掌轻轻翻动,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如墨汁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朝着手术台的方向涌动。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光芒似乎都被这股力量吞噬,而此时,那些正在专注于琴酒手臂手术的医生们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医生们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们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变形,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肆意摆弄着的木偶。
手术刀从手中滑落,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异常清晰。
琴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怪谈力量的本质,就是交换。
医生们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干枯、褶皱,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生命的活力,
而琴酒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冷漠而空洞,仿佛眼前这残忍的一幕不过是一场平淡无奇的表演。
乌鸦头将医生们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化作一团浓稠的、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黑色雾气,缓缓地朝着琴酒的断臂处汇聚而去。
那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缠绕在琴酒的断臂周围,慢慢地渗透进他的血肉。
琴酒的断臂处开始发出微弱的、诡异的绿色光芒,如同鬼火在夜空中闪烁。
随着光芒的增强,他的手臂逐渐恢复了生机,肌肉、骨骼、皮肤一一重生,最终形成了一条全新的手臂。
和人类的别无一二。
当最后一丝黑色雾气被吸收,手术台上的医生们如同被抽空了生命力的躯壳,无声无息地倒下,身体干瘪,皮肤紧贴在骨骼上,仿佛一具具干尸。
乌鸦头少年收回了手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随后又恢复了冷漠,“东西已经交给你了,你能掌握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琴酒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臂,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这里面的怪谈什么时候会反噬?”
“每时每刻。”乌鸦头留下一句,就消失不见。
琴酒缓缓推开手术室沉重的门,一股阴冷的气息随着门的开启溢出,仿佛连走廊的灯光都为之一暗。
基安蒂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衣角,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当琴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琴酒的目光冷冽如刀,他的视线在基安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基安蒂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琴酒……你……”基安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但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的恐惧。
琴酒没有回答,他突然伸出了新手臂,手掌裂开了一张血盆大口的嘴,吐出满口尖牙: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