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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节

第194章:新名老爷子:我真是服了你个后生了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043 字

“难道说……”上泉彻灵光一闪,“既然是无声H,在日语里就是把所有ha行的发音字全部去掉吗?”

  ha行有は(ha)、ひ(hi)、ふ(fu)、へ(he)、ほ(ho)。

  柯南露出了智慧的微笑,用工藤新一的语气说道:“嗯,再结合二分之一的配对规则来看的话……”

  “合成后是【私が今居ル所わ(我现在在)】。”上泉彻继续跟着读下去,“接下来就是【木户市大饭店】?我懂了,是【杯户市大饭店】。加个【不】就可以了。”

  汉字还在发力。

  “怎么推理的?”柯南是一个头两个大,“【不】与【木】的确合成【杯】,那是因为ふ用平文式罗马字可以写作fu,所以可以不用去掉。”

  上泉彻拿起第四章内容交给柯南,自己这个外国人还是不再班门弄斧了,柯南也很给力地继续解密:“还有这句,合成后是【二四零七号室(2407室)】”。

  上泉彻以柯南的推理结果告诉了大家。

  “哟西!”目暮警官大手一挥道:“快点去杯户市大饭店2407室!”

  “嗨——”高木警官等人敬礼。

  与此同时,柯南也拿到了第八章的稿件,顿时大叫起来:“【早く時間がない】(快一点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众人全都往外面冲去。

  上泉彻开了马自达的车门,见到新名香保里还在和毛利小五郎一起等计程车,心中着急地一把把她拉过来,“快点!可能你爸快死了。”

  “……”新名香保里。

  虽然知道上泉彻是为她好,但为什么又是这么难过呢?

  柯南找准时机,一屁股坐在了马自达后座上。

  马自达MX-5的引擎轰鸣声划破宁静,车灯如利剑般刺破夜色,疾驰向杯户大饭店。

  “呜呜——”在副驾驶座上,新名香保里急得大哭了起来,在她看来,父亲和母亲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哭也没用。”上泉彻递过去一张纸,“你现在不如期待路上红灯少点,这样子速度更快,不需要走走停停。”

  新名香保里听到这句话,哭的更伤心了,接过上泉彻的纸就开始抹眼泪。

  柯南死鱼眼无语:上泉,你这家伙真的会安慰女生吗?

  上泉彻安慰人的方式很朴实无华:“还有,你爸不一定死了。他发来的消息是‘时间快来不及了’,而不是‘我要死了’。这证明还有一点时间缓冲,只要我的车速够快,应该能卡点到。你就放心吧。”

  柯南这才认同的点了点头,没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样子才能说的是有理有据嘛。

  “……”新名香保里。

  很明显,上泉彻和柯南都不会安慰女生。

  或者说上泉彻和柯南自以为是从理论、从推理、从逻辑等等角度来分析的时候,却忘记了最重要的情绪价值。

  当女生给上泉彻吐槽某某事情很难办的时候,上泉彻只会给对方分析这件事应该如何去做才能得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而不会和女生一起吐槽事情难办。

  柯南认为这是正常的,但是新名香保里就很无奈了。

  好在新名香保里也不是什么没有自理能力、爱耍小脾气,还需要别人一直哄的巨婴。

  她坚强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柯南盼着前方的道路,虽然谜底快要揭晓,但是他仍然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嫌犯的动机是什么?

  难道是对《侦探左文字》系列相当热切的狂热粉丝?

  还有,新名先生连名字都无法签,文章是他口述后拜托别人用电脑打出来的吧?那么全文即使缺一个字也串不成暗句,新名先生是怎么交给别人的呢?

  如果是新名先生的妻子代写的……可他们一直是受监视的啊。

  除非……柯南突然之间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上泉彻的马自达停在了杯户大饭店的楼下,警察和毛利小五郎都没有到,于是上泉彻干脆带着新名香保里和柯南先上去。

  “嘀嘀嘀——”上泉彻的电话响了。

  接通后发现是目暮警官打来的:“上泉老弟!我们就快要到了,先别着急对付罪犯!”

  目暮警官还以为新名任太朗先生是被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给绑架了呢。

  柯南偷笑,没成想上泉彻直接把手机扔给了他,留下一句话:“解释。”说完就带着新名香保里往电梯那边闯去。

  “上泉这家伙干什么这么急嘛?”柯南一下接过手机,死鱼眼骂骂咧咧。

  “急?上泉老弟?!”目暮警官还在电话那头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根本就没有犯人。”柯南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解释道:“如果要说有的话,犯人就是新名先生自己。”

  “哈?!”兴师动众的目暮警官有种自己被戏耍的感觉,“没有犯人?!那他发送的那些暗号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贴吧红温脸,他文化程度虽然不高,但是也曾听过周幽王的故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被烽火戏的诸侯。

  “就是因为暗号啊。”柯南理所当然地说:“新名先生连名字都无法签了,文章是他口述后拜托别人用电脑打出来的吧?而那篇文章即使错一个字也串不成暗句,新名先生是怎么敢交给别人的呢?”

  “可能是由他的妻子代写,犯人在一边监视。”目暮警官说道。

  “那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吧。”柯南露出了机智的笑容,也拿着手机向电梯走去,

  “比如说【十二时】的十二,新名先生用的是汉字,但是【1时】的1,他又用的阿拉伯数字。

  一般人如果代打的话,没有留意肯定就会变成更好认的阿拉伯数字吧。”

  “呃……”目暮警官哑口无言。

  “所以,嘿!”柯南跳起来按上【24】的电梯按键,“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犯人。一切都只是自导自演的。”

  目暮警官已经认同了柯南的推理,“你还挺厉害的嘛,柯南。”

  “牙白!”柯南慌张得一捂电话,开始装傻充楞,发出儿童的笑声:“嘿嘿嘿,都是上泉哥哥告诉我的了哈哈。”

  上泉彻接住了这口锅,目暮警官也不再怀疑为什么柯南能够推理出来了,但是目暮警官还有一个疑问:“只是,为什么新名任太朗先生要这么做呢?”

  柯南抬头看着电梯显示屏跳动上升的数字,“大概……上泉哥哥应该能够问到吧。”

  ……

  ……

  当上泉彻和新名香保里赶到门口的时候,门自动打开了,玄关处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新名香保里一见,立刻叫道:“妈妈!”

  “香保里?!”老太太满脸的悲戚,却也显得非常惊讶,“你爸爸在等你……”

  新名香保里看了一眼上泉彻,上泉彻挥挥手,“去吧,你们一家人的事情,我这个外人就别插手了。”

  新名香保里走入房间,只见里面有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另一个坐在身边,穿着医生的白大褂。

  “爸爸!”新名香保里大叫一声,跪倒在床边,看到自己父亲新名任太朗先生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顿时痛哭出来。

  上泉彻在外面的沙发坐了下来,里面是新名家的生离死别,而上泉彻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切。

  直到现在,上泉彻才有点感触,觉得血亲是人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新名香保里在父亲病重之时,能够赶到最后一面,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上泉彻抿了抿嘴唇,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片薄荷糖吃,今天中午到晚上凌晨,他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和新名香保里一样。

  “给我来一片,好吗?”

  刚刚把糖含在嘴里,一道沙哑的老年人声音就从上泉彻身后传来。

  上泉彻转过身,见到一位穿着休闲羊毛衫的老人站在自己身后,和蔼可亲笑眯眯地说。

  “给。”上泉彻屁股挪了挪,给老人让出沙发上的一个位置,顺便把糖给了他。

  “谢谢。”老头一屁股坐下来。

  他年轻时应该很帅,所以老了之后也显得很有气质,还留着上唇的浓密的胡子,有点像是外国人。

  “你是跟着新名小姐来的侦探?”老头子问道。

  “嗯。”上泉彻点点头,“新名小姐说他父亲失踪了,后面一阵推理,从新名先生的文稿里面,得出了他在这里的线索,然后就过来了。”

  老头子含着糖,又拿出来一杆烟斗抽烟,真像是一个十九世纪的外国人作风,他敲了敲烟斗,“你难道不得意吗?”

  “得意什么?”上泉彻很诧异道。

  “新名生前做的这个决定,就是在文中设计暗号并号召读者解谜,现在你在新名先生之前就破解了谜底,难道不高兴吗?”老头子说话很慢。

  如果是柯南知道这个活动,是自己先解密成功的,那肯定一蹦得有三尺高,嗷嗷叫得兴奋——但上泉彻根本不是个推理谜。

  “不觉得。”上泉彻摇头,“我也没多少高兴的。为了这个谜题,新名先生对身边人隐瞒了去向吧?”

  “嗯。”老人忧愁地点头,“两个月前,身患癌症的新名先生为了能在死前实现剩下的唯一一个愿望,携妻子到杯户市立酒店创作《1/2的顶点》。为了让暗号更加逼真,他决定对身边人隐瞒去向。”

  “所以他女儿赶不上看他最后一眼了。”上泉彻伸了一个懒腰,“我说,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安安静静在女儿的送别中走不好吗?非要搞这么一出。”

  老头眼神不自然地动了动,“你……”

  “新名老爷子,不要和我说话了。”上泉彻对着老头挥了挥手,“你现在好好去看看你的女儿吧。”

  新名任太朗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小侦探,作家这条路我已经走了40年了,却还有一种幸福没有享受过。就算这辈子只有一次我也希望看到,那就是读者在我说出解答之前,就将谜题解开那种充满自信和得意的表情啊。”

  上泉彻笑了笑,顺便鼓了鼓掌,装出一副浮夸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哇——我居然在新名先生之前就解开了谜底。老爷子!我厉害吧~”

  “……”新名任太朗。

  你还不如不给我鼓掌呢。

  “可能是我的境界还不够高,但其实如果你要同时满足读者猜谜和女儿陪伴的话,只需要把香保里小姐带在身边就好了。”上泉彻拿出了解决方案,“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么自私的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可你女儿没有见上你最后一面,对你女儿来说,是一种遗憾吗?”

  “……”新名任太朗。

  其实对于我来说,刚才你的那种反应,也是一种遗憾。

  “我刚才看见她了。”新名老爷子开口:“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真的?”上泉彻不信。

  “你丫爱信不信吧!”新名老爷子哼了一声,他的脾气一直被大家说好,现在是死了也不需要修身养性了,暴露本性了属于是。

  “你还没有对你女儿说说话吧。”上泉彻问。

  新名老爷子不愧是写推理小说的,相当聪明,一下子反应过来,问道:“也就是说,你有办法让我回去?还能说话?”

  上泉彻举起了手,上面缠绕着一团红棉线,他的眼神中也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我是上泉彻,是个除灵侦探。”

  ……

  ……

  卧室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内。

  床上,新名任太朗的尸体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新名香保里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呼唤着床上的人醒来。

  门缓缓打开,上泉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手中握着一团微弱的光芒,只有上泉彻自己才能够看到。

  上泉彻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床边。在新名香保里惊讶地眼神中,将手中的那团光芒,缓缓地按向新名任太朗的尸体。

  “上泉侦探?”新名香保里疑惑。

  “你爸有话对你说。”上泉彻一句话说出来,新名香保里直接脑子过载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