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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东大第一深情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230 字

消防车的警笛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红蓝相间的灯光在别墅前急促地闪烁。

  水珠四溅,蒸汽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和焦糊的混合气味。

  随着最后一缕火苗被扑灭,整个别墅显露出它的惨状。

  建筑墙壁被烧得面目全非,露出了内部的钢筋和焦黑的木梁。

  家具和装饰品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一些残骸在废墟中发出沉寂的光。

  烟气从废墟中缓缓升起,它们在夜空中直直地伸展,像是一条条黑色的绸带,最终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

  消防队员们疲惫地站在废墟旁,脸上沾满了烟尘和汗水。

  消防队队长对这里的毛利小五郎说道:“起火时间是在凌晨的两点五十分,没有蓄意纵火的痕迹,起火源在客厅。”

  “起火的原因是……”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

  “应该是蛋糕上的蜡烛没有熄。”

  消防队队长拿出一根黄色的快烧没了的蜡烛,“我想应该忘记熄灭的蜡烛掉在了地上,正好将散落在地上的礼品包装袋点燃,最后才把窗帘给烧掉的。”

  “我明明已经熄掉蜡烛了!”

  早坂智子反驳道,因为是她负责准备的蜡烛和蛋糕,如果真按这么算,火灾的罪过就要算在她的头上。

  而且,她真的熄灭了。

  早坂智子补刀:“我做事可不会像野口一样粗心大意!”

  “如果说蜡烛已经被熄灭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麻美小姐又把蜡烛拿出来点燃了。”毛利小五郎得出了一个解释的通的原因。

  “意义呢?”上泉彻反问,“内田麻美点蜡烛为了什么?难不成想自杀?”

  “她有没有自杀倾向?”毛利小五郎问内田麻美在东京大学的同学。

  “怎么可能有……”柯南白着死鱼眼插嘴道:“作品获得新人奖,又是大一被评选上东都小姐……这种人生得意的时候,怎么可能自杀。”

  毛利小五郎认为柯南说的没有错,于是赏了他一个爆栗。

  “跟我来。”上泉彻带着吃痛的柯南走进灭火后的别墅,他们绕过那些被水浸泡过的家具残骸,避开了地面上的积水,沿着楼梯缓缓向上。

  楼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烬,上泉彻每一步踩上去,都能听到底下灰烬碎裂的声音,“麻美学姐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她是睡在沙发上的,等到我救人时,她就睡在地板上了。”

  “有人移动了她?”柯南反应迅速。

  上泉彻和柯南来到了二楼的餐厅,家具被烧得只剩下框架,沙发的弹簧从烧焦的布料中突出,像是一种扭曲的雕塑,透过破碎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发现了什么没有?”上泉彻主动问道。

  柯南在这个房间里转悠了一阵,消防队看到这个孩子是上泉彻这个名侦探带上来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位置不一样,家具被移动过。”柯南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下颌,“难道说是谁回到这里把火点上的?”

  看到柯南陷入沉思,上泉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名侦探推理。

  “发生火灾是两点五十分,而三点前,我们都在卡拉OK里唱歌,从这里到卡拉OK,开车需要五分钟,跑步的时间更长,至少十五分钟,如果没有人离开卡拉OK三十分钟的话,根本不可能往返之间。”

  上泉彻提醒说道:“我、毛利大叔、野口都有车,但是东大的学生坐的是毛利大叔的车下去的,野口的车留在别墅旁边。”

  “也就是说,不可能有人开车上来。”柯南沉思,毛利小五郎的钥匙一直在身上,上泉彻也是这样,那他是怎么点火的呢?

  “侦探先生。”一个长相老成的消防队员把几张快烧毁的传真纸碎片交给了上泉彻,“我听说这里有人过生日,不过蛋糕什么都烧毁了,只留下了这个祝福。”

  上泉彻接过,顺手递给柯南,又向消防队员道谢:“多谢了。”

  柯南却已经发现了问题,扯了扯上泉彻的衣服,“上泉,这两张根本不合,不是同一张传真。”

  比划半天,传真上面的文字,怎么摆都不合适。

  “快想。”上泉彻摸摸柯南的狗头,又走到了那几个消防队员身边,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这么熟悉和正式的口吻,搞得上泉彻不是侦探,而是警察一样。

  不过柯学世界,有时候比公信力甚至是侦探更甚一筹,消防队员回答:“点着蜡烛的蛋糕是放在椅子上的,怎么会不着火啊。”

  话里话外,都是抱怨这群年轻人也太没有消防意识了。

  “椅子旁边哪个是什么东西?”上泉彻突然指向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哦,那是传真机啊。都烧坏了。”消防队员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就如同灵光一闪般击中了柯南的脑袋。

  “我知道了!”柯南猛然抓住上泉彻的手,“只要让我去卡拉OK旁边的便利店,我就全部都知道了!”

  马自达又开下山来到了便利店Sunday Mart前,柯南逮住了看热闹的便利店秃顶老板问三点之前来这里的客人,特别问了沢井学的事情。

  “那个咖啡色长发的眼镜年轻人啊。”便利店老板虽然秃顶,但是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他的确用了打印机。”

  柯南一拍大腿,果然是这家伙。

  “我还好心告诉他,纸都放反了,他还不听,而且还在纸上弄了些黏不拉几的东西。”

  柯南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了。”

  秃顶老板还想侃大山来几句,就看见柯南跳上了马自达,然后车子发动就跑了。

  被当成工具人的便利店老板一阵沉默,最后化为一声叹气。

  马自达上,上泉彻开着车,柯南在他的身边叫唤道:“我知道案件手法了!不过重要的那个关键性的证据还在沢井的手上,如果他……”

  如果沢井学把那个东西丢了,或者是刚才沢井学被送上救护车时,那个东西在混乱中遗失了,那么……

  “从沢井学口袋里找到的。”上泉彻掏出一张传真纸,递给柯南,“那个关键性证据就是这个吧。上面还有奶油。”

  “诶?!——”柯南难以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上泉,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

  上泉彻也不着急这么一会儿的路程,放慢了车速,“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刚才……”柯南有一种楚门的世界的感受,难道这一切都是上泉彻安排好的吗?

  上泉彻,一直在指点我,就是为了让我找到凶手……

  “我是猜出来的,并不知道他所使用的手法。”上泉彻把车停在了别墅前面,“那个人心术不正,看得出来……”

  “所以……这是看相看出来的凶手?”柯南忍不住吐槽欲望,什么时候侦探破案要靠看相了啊……“简直和韩国人的迷信一样。”

  简直就像是不着调的韩国总统选拔……你看这个面相,他能当总统吗?不能!牙医shake it!

  一起进西冰库好好破除一下封建迷信吧!

  “他喜欢麻美,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上泉彻冷笑,“啧啧,而且他的面相的确不太好……肯定不能做首相。”

  柯南死鱼眼吐槽:拜托!你也给我进西冰库好好反省吧!

  上泉彻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侦探破案需要借助线索,而除灵侦探的线索,也包括看相。

  沢井学一看就属于那种私生活混乱的坏男人,再联想到他同学对他的评价:花花公子。

  上泉彻就知道这人不咋滴。

  从封建迷信的角度来说,两人一旦发生关系后,就会开始共享业力,除非彻底断掉,否则绝对会影响彼此运势,这也叫共业——互相沾福沾罪。

  不正当的关系越多,业障纠缠就越多,私生活生活混乱的人,能量场会非常浑浊,气脉难以净化。

  所以在外面乱搞的人,无论男女,能量场都是很浑浊的——霉运不断,诸事不顺,厄运连连。

  沢井学就是这种人,邪氵壬搞多了,人就变烂了,明明是一个东大的学生,却要纵火来一场英雄救美,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上得了场面。

  “你去找毛利小五郎吧。”上泉彻见柯南对封建迷信不太感兴趣,揉揉狗头,“我去医院里看看内田麻美和你的小兰姐姐。”

  “嗯嗯。”柯南跑下车,熟练地拿麻醉针手表对准了毛利小五郎。

  ……

  ……

  离别墅不远的医院。

  凌晨的医院走廊里,灯光昏暗而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上泉彻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一瓶刚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汽水。

  上泉彻朝着她们打了个招呼,顺便介绍了一下火灾现场的情况,问道:“带我去看看内田麻美怎么样?”

  三人边走边聊。

  “上泉哥,难道说你已经知道凶手了吗?”铃木园子好奇问道,“手法也知道了?”

  “嗯。”上泉彻有着柯南帮忙,自然知道了手法,“犯人提前在内田麻美的饮料中下入安眠药使其睡着,在我们离开别墅准备前往卡拉OK时,将内田麻美放在地板上,并且远离了易燃物,然后点燃蛋糕上的蜡烛、放在传真机出纸口下方。在我们唱歌时,去隔壁的便利店向别墅发送传真,使别墅起火。”

  “这么简单……”铃木园子一副‘我上我也行’的表情,不理解道:“谁会用这么简单的手法杀人啊?”

  米花町的杀人案件,是一年比一年抽象了。

  “越是精密复杂的设计,就越容易在现场留下痕迹。而设计的越是简单,就能让现场留下的可疑物品降到最少。”

  上泉彻推开了内田麻美的病房门,“这样大家就以为这场事件是意外了……人呢?”

  病床上空荡荡的,白色的床单被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内田麻美不见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走进病房,看到这番景象,脸上惊慌失措。

  铃木园子手中的汽水瓶差点滑落,毛利兰急忙稳住,铃木园子完全没有反应,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人呢?!”

  毛利兰迅速走向窗口,探出头去,试图寻找内田麻美的踪迹,但窗外只有漆黑的夜色和远处路灯微弱的光芒。

  “完了。”铃木园子的声音带着颤抖,“都怪我……就不应该叫小兰一起去的。”

  本来是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送的内田麻美学姐进医院,这样,昏迷的内田麻美的生命安全就交给她们两个负责了。

  但是铃木园子有点口渴,又撺掇着毛利兰陪她一起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汽水饮料。

  毛利兰看着内田麻美还在昏迷,以为她一时半会醒不来,就答应了,没有想到内田麻美居然失踪了!

  “先通知值班护士。”上泉彻提醒,顺便问了一句,“对了,沢井学的病房在哪?”

  “在三楼……”

  上泉彻知道号码后,就打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去找值班护士,而自己直接去找沢井学这个纵火犯。

  噔噔——

  上泉彻缓缓推开了沢井学的病房的门,门吱呀一声打开,病床上躺着沢井学,手臂上还插着输液管,点滴缓缓地滴落。

  而站在床边的,正是穿着病号服的内田麻美,背影对着门口,长发散落在肩上。

  “所以我放火……是想要让你对我回心转意。”沢井学躺在病床上说道:“呵呵,现在毛利侦探和上泉侦探都应该破案了吧。”

  “你太傻了,社长。”内田麻美神情悲悯。

  “上个月你拒绝了我的告白……说实话,我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无往不利,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子的人,所以……”沢井学还想说什么,却被上泉彻打断了话。

  “有什么话,去警察局再说吧,纵火犯。”上泉彻走到沢井学的病床,看着他的枕边突然眼神一凝。

  “你……”看到上泉彻那张脸,沢井学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这么做只是想让麻美回心转意。”

  “哦。”上泉彻点头,装的还挺深情,不如以后就叫你东大第一深情。

  “过去,我也做过和你同样的事情。”内田麻美有些伤感,“社长,如果你要勉强一个人打开心胸,你是永远不会如意的。”

  “是吗?”沢井学的眼神变得忧郁,像是蓝色的海,“是吗。我想不管是怎样的男人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一定就会屈服。”

  “没有那样的事,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内田麻美像是一只败犬般地开口:“过去我也做过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