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咱们东京的爷,除了吃就是喝,没别哒~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114 字
“再见。”上泉彻朝着山泥寺挥了挥手,喜笑颜开,“多谢招待。”
山泥寺下,天永老住持带着宽念、屯念、木念、秀念四个小和尚和上泉彻和毛利一家告别,“再见,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千万不要再见面了。”毛利小五郎呵呵一笑,小声吐槽,“我可不想继续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柯南死鱼眼微笑。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那方面进行着。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毛利一家和上泉彻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
……
下山三个小时后。
众人在这片山樱花海中迷失了方向。
四周的景色虽然美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美丽逐渐被不安所取代。
毛利小五郎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不停地看着手表,又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正常下山的路,“为什么路没有了?”
“我就知道。”上泉彻摘下一朵樱花,把它捏成粉末,随后放在鼻下轻嗅。
“还真被你猜中了。”柯南蹲在上泉彻旁边已经有点不想走了。
对于短胳膊短腿的柯南来说,走三个小时腿都在发软……如果能够让小兰姐姐抱着我走就好了。
柯南看向毛利兰,她也是神色轻松,一点都没有为鬼打墙苦恼。
“话说,你们都不急吗?”
毛利小五郎被鬼打墙吓的脸色都有些苍白,眼中一直透露出焦虑。
但是反观柯南、毛利兰和上泉彻三人,遇到迷路了跟春游踏青差不多,哪里来的自信这么轻松的啊?
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屏障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往那边走?”毛利小五郎指着一个方向,声音中带着不确定。
柯南环顾四周,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樱花树下的泥土似乎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这些痕迹似乎在引导他们绕圈子。
“叔叔,我们一直在绕圈子。”柯南的声音平静,“既然下不了山,不如重新去山泥寺吧?”
“我可不愿意再回去!”毛利小五郎粗暴了拒绝了柯南的提议,顺便一拳打在了柯南的脑袋上出气。
“哎哟!”柯南捂着脑袋上的大包泪眼朦胧。
为什么打我?上泉彻不也是这个意思?
“我可没有说出来。”
上泉彻摊了摊手,做出一个嘴型。
有句老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毛利小五郎现在就是这样。
一肚子怨气的时候,他可不会像柯南一样撞上去找打。
毛利小五郎目光在林中四处扫视,最终定格在一棵特别高大的樱花树上,那棵树的树枝异常扭曲,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喂~爸爸你该不会是想?”毛利兰有点想劝又不敢劝的样子。
“我就不信了,为什么找不到路!”毛利小五郎像是猴子一样灵活的爬上去,结果到了一半的时候,又磨磨蹭蹭地下来了。
树皮和樱花蹭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西服上,甚至还沾染上了泥土,在蓝色的西服上面相当的醒目。
“上泉老弟,你能不能爬上去看一下?”毛利小五郎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上泉彻没有说什么,点头直接要往树上爬去。
“对了,叔叔你有恐高啊。”柯南一语点破了毛利小五郎的秘密,甚至还有点高兴。
“就你知道!”毛利小五郎又是一拳,“就你聪明!”
毛利小五郎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是在后辈(上泉彻)面前,被一个小鬼叫破了自己的恐高症。
很丢脸啊。
毛利小五郎也不喜欢自己的恐高症状暴露出来,他觉得这是男人软弱的表现,但是他实在是又克服不了。
柯南捂着脑袋头晕眼花,心中还愤愤不平。
毛利小五郎轻叹一口气,柯南到底是小鬼,发现什么了就喜欢直接指出了大肆宣扬,同样是聪明人,上泉彻就比柯南沉稳的多。
毛利兰刚才想劝,就是因为知道他恐高。
上泉彻也不傻,看到他爬一半下来,估计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人家也没有说出来。
“我和上泉哥一起上去。”
毛利兰突然把柯南放在了地上,跟着上泉彻爬到树上。
“……”柯南。
小兰姐姐,我的头还这么疼,不抱着我了吗?
上泉彻已经登顶,他和毛利兰站在树顶,俯瞰整个樱花林。
“整个林子似乎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扭曲了。看的很不舒服。”毛利兰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要头脑眩晕得爆炸。
上泉彻不再看山樱花林,而是转向眺望着山顶的山泥寺。
山泥寺的方位明明应该隐藏起来了,但是这个时候却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顶的山泥寺上,寺庙的屋顶覆盖着青黑色的瓦片,阳光下瓦片反射出深沉的光芒。
“其他地方都不可见不可去,唯独去山泥寺的路清晰。这有点请君入瓮的味道了。”上泉彻尽管是早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叹气。
“下去吧。”
上泉彻来到下面,把情况给毛利小五郎说了,“在我们的视线中,樱花树排列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而我们正处在迷宫的中心。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难不成真是鬼打墙?”
“我觉得是。”上泉彻摊手,“相信我,我是专业的除灵侦探。”
“……”毛利小五郎。
“你有什么建议吗?除灵侦探?”毛利小五郎这个问题相当诚恳。
柯南看向上泉彻,想学习一下高情商的上泉彻会怎么回答。
“重新返回山泥寺。”上泉彻的回答很直白,“至少在山泥寺我们还可以洗个澡、吃个饭。”
毛利小五郎艰难接受了这个决定,“好。”
“……叔叔,你不是不愿意回去吗?”柯南一拍大腿。
这不对啊!
刚才我说要回去,你一拳打下来,
现在上泉彻说要回山泥寺,你怎么不打上泉彻了呢?
“少啰嗦!”毛利小五郎又举起了拳头,吓得柯南抱头鼠窜,躲在毛利兰的身后。
“此一时彼一时,毛利老哥也有考虑的。”上泉彻笑眯眯的。
“就是这样!”
上泉彻哄的毛利小五郎很开心。
中年大叔就是这样,喜欢晚辈认可他,吹捧他。
众人原路返回山泥寺,四人的脚步声在林中回荡,山樱花林中不时传来的奇怪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风在哭泣。
走了一个多小时,
毛利小五郎的心跳加速,忍不住了,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恐惧正在逼近,
问道:
“上泉老弟,不是说上山没有关系的吗?”
“当然没有关系。”上泉彻大步流星。
呼——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山樱花瓣如同红粉的雪花般飘落,同时遮住了四人的视线。
当风停息,樱花瓣散去,毛利小五郎惊讶地发现,前面居然多了一条道路,看上去直通山顶。
“这就是刚才那条路吧!”毛利小五郎说道。
“嗯,我的车就停在这里。”
上泉彻走到自己的马自达边上,一晚不见,马自达车顶积了一层粉色的山樱花。
“有马自达的话真是太好了,这样是不是可以开车下山了。”毛利小五郎贼心不死,还想着直接下山呢。
“不可能的。”上泉彻拍掉毛利小五郎放在车上的手,“不解决掉山泥寺里面的东西不可能让我们下山。”
“好吧。”毛利小五郎又变得颓废了。
众人再次来到了寺庙的玄关前,敲响了大门。
“来了?谁啊?”上泉彻看到门内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正是厚嘴唇的屯念,“施主是要住宿吗?”
“是。屯念,又来吃你做的饭了。”上泉彻笑嘻嘻地说。
早上吃的斋饭都已经消化完了,下山三个小时,爬上来又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已经要吃午饭了。
“诶?你知道我的名字?”屯念明显很震惊。
哪怕柯南早有准备,也依然被雷的不轻。
我们早上刚走的啊?你就不认识了?
毛利小五郎更是忍不住抓住了屯念的衣领:“你真不认识我们了?”
“不认识啊!”屯念弱小无助。
“哼!”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要住宿的话。成人每位一万円,儿童每位八千円。”
众人转过头,老住持从寺院门外走进来玄关。
“天永住持你也不记得我们了?”柯南忍不住问道。
“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老住持胡子动了动,“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知道我的法号,但是来者就是客。进来吧。”
毛利兰皱起眉,不是说雾天狗怪谈吗?怎么感觉这里像是寺院更诡异?
我们出门了,老和尚和小和尚就把记忆刷新了一次吗?
毛利小五郎掏出钱包,上泉彻却按住了他的手。
“这次我来付钱。”毛利小五郎也不好意思再让上泉彻付钱了。
“不,我们都不付钱。”上泉彻低声说道。
“什么?”毛利小五郎焦急地问,“不付钱怎么住进去?”
上泉彻却不回答,他拿过毛利小五郎的钱包,脸上装出了尴尬的笑容,对天永住持说道:“不好意思,我们钱包里没有多少钱。”
天永住持年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那就请走六个小时下山吧。”
果然是我佛只渡有円人。
毛利小五郎脸上浮现出尴尬。
我不想下山?明明是下不了山。
上泉彻冷笑一声,“我虽然不了解佛法,但是也知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的道理。真佛难道不应该对困难的旅客施以援手吗?”
这就是上泉彻真不懂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是东方古国的佛教传统,不是日本人的佛教传统。
天永住持脸上无喜无悲。
“我这里只有两万円。”上泉彻观察了一下老住持,觉得如果自己不给钱的话,可能真的会被赶出去,于是掏出两张万円大钞——用的是毛利小五郎的钱。
看人下碟了属于是。
“阿弥陀佛——”
天永住持念了一句佛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慈悲,他看了看柯南,又看向毛利兰,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可以破例让你们留宿一晚。”老住持的声音温和……甚至到了温柔的地步。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对劲,很不对劲。
“宽念!”老住持一喊,“带客人参观一下寺院。屯念,准备饭菜。”
“嗨——”
浓眉大眼的宽念走出来,也不认识上泉彻等人,还带路要给众人重新介绍一遍山泥寺。
“上泉。”柯南悄悄落在身后,扯了扯上泉彻的袖子,“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了,我只付了两个人的钱,你和小兰估计今晚要被害。”上泉彻还以为柯南担心些什么呢,“你不早就知道这里不对劲了吗?”
“……你把我卖了?”柯南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泉彻。
上泉彻把柯南一把抓住,提溜在面前,“两万円是两个成人,小孩是八千円,怎么看都没有付你住宿的钱吧。”
“放我下来!”柯南像是砧板上的鱼拼命挣扎。
上泉彻把柯南放下,“放心,说不定老住持觉得一万可以算八千把你算进去呢?”
“这话你自己信吗?”柯南死鱼眼吐槽,一屁股坐在地上,“遇到你这个除灵侦探,我这辈子算是有了。”
上泉彻看了一眼毛利兰,又看看地上的柯南,“你要是真不放心,我帮你吸引和尚的注意力,保准他们只对我有仇恨。”
柯南:“啊?”
有一种上泉彻又要整活了的预感。
宽念大师兄介绍完山泥寺各个景点,中午斋饭时间就到了。
毛利小五郎、上泉彻这几位东京来的爷,又好好吃了一顿穷乡僻壤山梨县的斋饭。
“告诉你,别不服气~咱们东京的爷,就是爷,除了吃就是喝,没别哒~”上泉彻和众僧聊天的时候,像是故意激怒他们一样,地域歧视说个不停。
地域歧视在哪里都是深恶痛绝的。
宽念、屯念、木念、秀念都对上泉彻怒目而视,“今天真是来了一个恶客,实在是太失礼了!”
“你又错了!”
上泉彻拿出了诸葛亮舌战群儒的本事,一个人狂喷群僧:
“佛法有云,‘照见五蕴皆空’。
既然你们修行的是空,为什么你被我地域歧视的时候要发怒呢?
因为你不空,你只会念‘阿弥陀佛’,你没有修炼到家。”
上泉彻摇头晃脑。
众僧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