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超雄上泉: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212 字
“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他们还能怎么办?”柯南问。
“嗯,你猜。”
上泉彻离开了瀑布,走向修行室,柯南亦步亦趋地跟在上泉彻身后。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空气中夹杂着几分潮湿的霉味,上泉彻缓缓推开修行室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里是僧人犯错时关禁闭的地方,白天我们也来过。”柯南跟着上泉彻进入修行室。
上泉彻左看看右看看,修行室一共就只有这么大,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白天的时候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柯南走到一处角落,“这里有修补的痕迹。和之前的雾天狗案件有关。”
说着,柯南忍不住抬头,修行室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天花板上的窗户才有月光透进来。
“上面,有个人。”上泉彻伸手指向天花板。
眼前的景象让柯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修行室近十米高的房梁上,老住持的身体悬挂在那里,像一根风干的腊肠般无力地垂着,死不瞑目的眼球上布满了充血的血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柯南脑门,头皮发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天永住持死了?”
柯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就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嗯。符合你旅游的规律。”上泉彻还在旁边冷嘲热讽。
柯南的眼前一片模糊,只有天永住持那双充血的眼睛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放大,仿佛要将他吞噬。
“为什么他会死亡?这么高的地方他又是怎么上去的?如果是他杀,那么是谁杀死的天永住持?”
柯南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天永住持那双暴瞪的眼睛突然动了,眼球缓缓转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它们,直直地瞪向柯南。
柯南的喉咙干涩,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修行室中回响。
“上泉,他活过来了。”柯南颤抖地说。
“不可能的。”上泉彻摇头。
仿佛是特意反对上泉彻的话,天永住持的嘴里发出了呵呵的喘气声。
“这怎么解释?”柯南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所有的逻辑和推理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歪着头看向上泉彻。
除灵侦探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办呢?
怎么办?
给他一巴掌看看他还发不发癫!
上泉彻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墙壁,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然后指向挂在老横梁上的老住持,“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老住持面容扭曲,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那双充血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上泉彻,透出一种无声的恶毒,令柯南感到窒息。
“还用这种眼神这么看我!”
上泉彻手中没有趁手的武器,环顾四周,干脆脱下鞋子,对准吊死在横梁上的老住持,直接扔上去暴击他的脑袋。
“……”柯南。
羞耻感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哥,求你了,别这样。”柯南抱着上泉彻的腿,不让上泉彻继续鞭尸了。
不道德且违法。
突然,一阵不祥的嘎吱声打破了这死寂。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抬头看到天永住持的身体开始在房梁上摇晃,就像是在房梁上做体操一样。
“牙白!”
嘎吱声越来越响,像是老住持在对上泉彻表示抗议,又像是怪谈的脚步在逼近。
柯南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麻醉针手表,虽然他知道这个侦探工具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毫无用处。
“让一让,好像这家伙要掉下来了。”上泉彻拖着在他腿上的柯南离开修行室。
“噼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像是紧绷的弦突然断裂。
天永住持的身体突然从房梁上坠落,直直地砸向柯南的面前。
砰!
尸体重重地砸在了柯南面前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了一阵灰尘。
柯南的大脑一片空白,天永住持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暴瞪着,仿佛在死死地盯着他。
柯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大脑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无法思考。
“别看他的眼睛。”见到柯南的目光无法从天永住持的脸上移开,上泉彻捂住了柯南的眼睛。
“这是怪谈吗?”
柯南伸手,手指触碰到了住持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加速,“我们去找毛利大叔,大家一起过来,怎么样?”
“可以。”
柯南深吸了一口气,在上泉彻缓缓地站起身,转身准备离开修行室。
但两人的脚刚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柯南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敢回头。
“啧……”上泉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啊哼哼哼啊——”
那呻吟声越来越响,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柯南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就见上泉彻推了一把自己,“去找毛利小五郎和小兰。”
柯南冲出了修行室,但是中途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上泉彻。
上泉可能要独自面对那个可怕的怪物了,他还是那么好,主动把最危险的事情自己扛起,把最安全的机会留给我们。
然后,
柯南回头,
就看到了上泉彻暴打猛踹老住持的画面。
“叫你吓我!叫你吓我!我都给钱了!你能怎么办?来啊?!”
“……”柯南。
柯南的脚步在走廊上急促地回响,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但他没有停下来。
必须赶紧找到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姐姐,不然上泉彻再这么打下去,等下老住持变成一副初具人形的样子,就丸辣。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就在主殿。
这边倒是风景独好,除了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血迹之外,根本没有吊死的僧人这么恐怖的东西。
“你是说老住持被掉在房梁上?”毛利小五郎急匆匆地绕过柯南,向修行室跑去。
“对啊,正在被上泉哥哥打。”
夜风呼啸,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匆匆穿过走廊,柯南跟在后面。
“快一点,上泉哥正在暴打老住持。”柯南解释道:“可能天永住持根本没有死,只是吊起来比较吓人而已。我们误会了别人。”
“爸爸,你说天永住持会有危险吗?”毛利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如果上泉彻真的暴打老住持坐上一个杀人的罪名,那他一辈子就完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修行室的门口,门微微敞开着,从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毛利小五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修行室里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到上泉彻正背对着自己蹲在一个角落。
“上泉哥?”毛利兰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疑问。
“天永住持呢?”毛利小五郎已经警惕起来。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天永住持真的被上泉彻杀了?
但是上泉彻蹲在这里干什么?
毛利小五郎想到了冲野洋子曾经演过的一部恐怖片。
里面的剧情和现在相当的相似——
在众人齐心消灭鬼怪后,其中的女主角(冲野洋子)蹲在了原地不动,捂着脸哭泣,
大家上去慰问她,结果女主角一抬头,
干!
毛利小五郎现在想到那一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冲野洋子的脸居然变成了鬼魂的样子!
等下上泉彻该不会一抬头,他娘的不会变成天永和尚的脸吧?
“我在观察这个木板修补的痕迹。”上泉彻站起来,依然是背对着大家。
毛利小五郎毛骨悚然,当时冲野洋子可是贴脸杀啊,现在你该不会也要这样吧?
“至于天永住持,他自己掉瀑布里了。”上泉彻完全转过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瀑布?”柯南脸色凝重,他冲到瀑布边上的走廊,向瀑布下方看去。
水流撞击在岩石上,溅起无数的水花,水雾腾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该不会把人丢在了瀑布里吧?”柯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目光紧紧地盯着上泉彻,仿佛在寻找着答案。
“什么?”毛利小五郎也是脸色一变,冲向走廊向下看去。
上泉彻叹了口气,“你们又脑补了什么?”
毛利兰看着上泉彻,又看了看瀑布,“我相信上泉哥。”
柯南怀疑的目光在毛利兰和上泉彻之间来回游移,“哈?”
“等着吧,明天他们几个和尚就会自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上泉彻又给大家讲述了一遍寺院的杀人规则,“……总之,我们已经付过钱了,这次他们也就吓吓我,等到没有钱的时候,才是动手的时候。”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在上泉彻的脸上审视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头,继续观察着瀑布。
水雾依旧腾腾,瀑布的轰鸣声在山谷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有一个问题。”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的目光在瀑布和上泉彻之间来回游移,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你怎么保证明天他们一定会出来?
还有,
这个寺院为什么是怪谈寺院?”
“因为我是除灵侦探。”上泉彻摊手,“这个领域我是专业的。”
“……”众人。
……
……
翌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榻榻米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毛利小五郎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懒腰。
昨晚的搜查让他的大脑整夜都在高速运转,根本没有睡好。
“毛利先生!”屯念敲响了门,“可以用早斋了。”
“诶?屯念?!”
毛利小五郎一惊,冲过去把门打开,发现正是屯念那张厚嘴唇的脸对着他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吗?”屯念忍不住后退几步,同时捂住了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被欺负了的瘦弱男高。
好吧,是肥硕男大。
“你昨晚?”毛利小五郎难以开口,“干什么去了?”
“睡觉啊!”屯念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我可不是秀念师弟,他勤奋得每天晚上都会去主殿修行到凌晨。”
修行在毛利小五郎想来,也就是些念经之类的活。
但问题是,
“我们昨晚去了主殿,没有看到人啊?”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反问。
“那可能是你去的时候,秀念师弟已经修行完了吧。”屯念打了一个哈欠,“请用早斋吧,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也不敢过多纠结了,叫上柯南和毛利兰准确去吃早饭。
清晨的寺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混合着松树的清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用斋和室内有两个长条形的木桌,两旁摆放着几个坐垫。
上泉彻早就来到了这里,坐在坐垫上,吃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白米饭,一碟腌菜,还有一碗味噌汤。
“麻烦加点饭,根本吃不饱。”上泉彻见到屯念,笑嘻嘻地举起了碗,“屯念师傅做饭还是好吃的,就是太少了。”
“是你的食量太大了吧?”柯南坐在坐垫上死鱼眼腹诽。
很奇怪的是,昨天搜查了一晚,上泉彻今天依然神清气爽,感觉一点都没有耽误休息。
“年轻人就是好啊,能够倒头就睡。”
毛利小五郎顶着黑眼圈,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餐。
话说,柯南这小鬼和小兰貌似休息的都不错。
毛利小五郎观察了一下子众人的气色。
不提那群和尚,
上泉彻是休息好了的,毛利兰和柯南也是有精神的样子。
只有自己一脸的憔悴。
“师傅。”
几个‘念’字辈的和尚向着门口行礼。
“嗯。”只见天永老住持神清气爽地来到了用斋和室,向着上泉彻四人行礼,“诸位施主,休息的如何?”
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猛转头看向上泉彻。
这老和尚真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柯南咂舌,他明明记得昨天上泉彻给这个老和尚脸上起码留下了三道鞋印子,加上那打人的力度,不说鼻青脸肿,至少也是头破血流。
现在天永住持居然一点伤口都没有?
“还不错,尤其是去修行室听瀑布,的确有点感悟。”上泉彻笑嘻嘻地,还一脸无所谓和老住持吹牛逼。
从鉴真东渡吹牛到了净土真宗,佛法水平介于二流子和狂信徒之间。
“呵呵呵。”老住持抬头发出爽朗的笑声。
也就是这一抬头,柯南就绷不住了,他悄悄戳了戳毛利小五郎的胳膊。
“叔叔,脖子。”
天永住持的脖子上有一圈恐怖的紫黑色的勒痕,深深地嵌入了皮肤,周围泛着青色,像是一条狰狞的蛇缠绕在脖子上。